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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太上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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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黎一边在那里处理肉食,司言那边就已经开始准备炒制火锅底料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东西啊?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云黎轻松的把鱼肉整块的片下来,然后开始一片一片的切鱼片,这鱼片单独拿起来都能透光,之后云黎切的肉片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做火锅,你应该没接触过这种吃法吧,毕竟……恩,这种吃法比较简单粗暴。”
司言在另一边锅里倒上油,趁着热油的功夫,把隔壁炖着的骨头汤打开看了一下,用勺子把骨头汤上面的浮沫全部都给舀出来倒掉,然后再盖上盖继续炖。
这个时候,锅里的油也已经热了,司言赶紧把打好的葱结放下去,稍微炸到葱结变色之后,司言就把葱结给捞出来扔掉。
泡软了的干辣椒已经被他剁碎,现在直接道到油里面开始爆炒,然后把香料也放进去,然后是豆豉和辣椒酱,再放一点儿冰糖,继续翻炒,最后加上酒糟,把火变小火,再慢慢的翻炒十分钟。
把炒好的火锅料盛到一个稍小一点的锅里,然后再准备两个可以放在桌上的小矮炉。
把炉子放在桌子上点燃,放置好足够多的炭之后,云黎帮着把准备好食材也全部摆上桌。
把底料盛进那个小锅里面以后,司言把已经熬到浓白的骨头汤也给倒进小锅里面,火锅底汤就做好了,锅里一层厚厚的红油,特别的香,司言的馋虫都被完全勾起来了。
因为司言不是那么方便吃太多的辣,所以司言准备了两种锅底,因为古代找不到那种鸳鸯锅,所以他就只能分开两个锅了,清汤锅里面就是浓白的骨头汤,然后再加上一个切成片的番茄、红枣、枸杞还有一些已经泡好的干香菇。
司言又用蒜末、香油、辣椒酱和香菜末调了两碟酱料。
云黎倒是完全没有插手,只是准备了两幅碗筷和一壶热茶。
他倒是也喜欢吃辣,不过现在的情况他也不方便吃太多的辣,待会儿估计也就只能跟着到司言的锅里蹭两块了。
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司言直接摸出了一壶也是他今天刚买的酒来,道:“直接喝酒吧,阿黎你能喝酒吗?”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故而司言有此一问。
云黎点点头,道:“当然了,喝点酒还不是问题。”
虽然他们都会喝酒,但是都不是嗜酒之人,也不喜欢醉酒以后失去控制能力的感觉,所以他们平时都是不喝酒的,今天为了配火锅司言才买了一点儿酒,但是也就是一小坛罢了,没有很多。
浓郁的火锅香味在房间里面蔓延开来,让人食欲大开,他们也不讲究那么多,直接就开吃了。
本来倒是准备了公筷的,不过和熟人一起吃过火锅的人都知道,就算准备了公筷,最后吃着吃着,公筷除了把食物丢下去的那个时候还有人记得以外,其他时候都是完全被无视的。
因为司言也是第一次尝试用猪肉涮火锅,所以他便先涮了一块肉先。
最多十几秒吧,看见肉完全变色之后,司言赶紧捞起来,沾上已经调制好的调料入口。
怎么说呢,肯定是不及牛肉味道好的,但是味道却也不错,因为底料的口味做的不错,吃起来倒也香辣可口。
一边喝酒一边涮火锅,整个冬天的寒冷都仿佛被驱散了一般。
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而且吃东西的时候也没怎么讲话,但是愣是吃出了一种热火朝天的感觉。
“肉不能煮太久,反正切的薄,差不多变颜色就可以了,再煮下去要老了!”司言直接帮云黎夹出来,放进了云黎的味碟里面。
云黎点点头,然后把司言夹给他的肉片塞进嘴里面。
在和司言在一起,他完全没有想象过他会有这样和别人同一个锅吃饭,筷子偶尔在锅里面还能碰到,但是,云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虽说分了两个锅,但是到最后,清汤锅还是没人吃,只能喝汤,云黎最后还是和司言一块儿吃了辣的,反正他昨天晚上也没有受伤,他才不要吃清汤番茄锅呢。
最后,司言还是不得不抹了一把自己脑门上并不存在的虚汗表示,这事儿果然还是他考虑的不周全了。
这锅他肯定好好的背好。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点儿微醺之后,就果断的把酒坛子封上了,喝酒要适量,过犹不及,还是不要贪杯为好,毕竟醉酒误事儿。
司言前世某个小伙伴就是前车之鉴,直接醉酒失身了,要不是这货有一次聚餐喝多了说出来,这黑历史他能瞒一辈子。
把残局收拾了,云黎便锁上院子门,捡起一根细长的竹棍代剑,接着微微的醉意直接在月下舞起了剑。
他倒是没醉,不过今天也是兴致比较高,再加上院子里面除了他以外只有司言一个人,所以他才愿意用一用他多年未用过的剑法。
这个多年并不包括他睡着的那三十年,准确的说,是在他登基之后就没有再和人真刀真枪的动过手了。
那个时候的争斗都是从背后而来的,永远没人知道,在背后捅刀子的人是谁,都是软刀子,却比真刀子更加的凶险。
虽然已经这么多年都没和人动过手了,可是云黎的剑锋却依然凌厉,虽说是舞剑,但是剑影掠动间,却丝毫没有舞者的柔软身姿,有的只是纵横天下的豪情壮志。
这是独属于司言的一支舞。
因为云黎从前是一贯连剑也不愿意练的人,如今却愿意为司言,以竹枝代剑,月下一舞。
司言确实是要看呆了,不仅仅是因为这本就精妙绝伦,他也前所未见的剑招,也是因为,那个使着这套剑招的人是云黎,是他的恋人,也是未来的日子要与他相伴一生的人。
等到云黎使完这一套剑招停手的时候,司言不由自主的为他鼓起掌来,笑道:“看完你的剑,我就忍不住想要把我们的婚期提前了,真怕这么优秀的你哪天就被别人给抢走了啊!”
司言有几分真又有几分玩笑意味的说道。
今天的月色是真的还不错,浅黄的月华从天际铺洒下来,照亮了整个院子,这下子连灯都不用点了,云黎便搬了一张桌子,准备了一个温茶的小泥炉还有一壶茶,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面,一人一杯茶开始聊过往旧事。
对于他们两个人而言,无事不可对人言,过往的一切虽说都过去,但是也正因如此,也没什么不能和对方讲的。
“之前我听了你的故事,今天你就来听一听我的故事吧!”司言率先开口道。
之前云黎下定决心说了自己的故事之后,司言也早就想找机会把自己的事情也说一说的。
对于司言的故事,云黎自然也是十分的好奇的。
虽然云黎没有刻意去探寻司言过往的意味,但是在和村里人交流的过程中,云黎也很自然的就知道了“司言”过往的经历。
少年时父母双亡、家中条件艰难、不爱与人交流、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不爱学习、脑子转不开、特别的固执,村民们口中的司言和他眼中的司言就好像是两个从头到尾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却偏偏皮相和躯壳是两个人,云黎都忍不住要想,他的司言是不是个山精野怪变的呢。
也就是他不怕这种事情了,换了别人,一想到还有这种可能性,估计就得被吓得不轻了。
“我确实是叫做司言,但是我却不是原本的司言。”
他们俩夫夫果然不愧是一对,开口第一句话都是玄而又玄,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所以云黎也就按照他的逻辑把他刚刚的猜测说了出来。
司言对他的淡定表示万分的配合,摇摇头,道:“我倒不是精怪什么的,但是我却并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我从很多年以后而来。”
其实司言这样解释是不对的,因为李氏王朝是一个架空王朝,就算过了很多年,也不一定能变成他所待的那个二十一世界,不过,司言也不必解释的那么清楚,反正他只要云黎能够听的懂就好了。
“想象一下,就比如说你,忽然有一天,一觉醒来,就变成千年岁月前一个小山村里的人,好在原本的司言无父无母,不然的话,我还真没办法习惯呢。”
司言对于云黎的接受度还是有信心的,云黎不仅对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接受度高,而且理解能力也非常好,司言这么一说,他就立马懂了,点点头,道:“你怎么说我就明白了,所以说,你是从一个比现在更加发达的朝代来的?那你还能回去吗?”
几千年过去了,王朝会怎么发展变迁云黎并不知道,但是他结合了一下本朝千年来的变迁情况,得出的结论是,司言前世待的那个朝代肯定比现在要发达的多了,不然司言并不是皇亲贵族的情况下,又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东西,教养也这么好。
关于气质方面的东西,云黎还是有发言权的,他在司言的身上能看见很多特质,贵气、教养、谈吐、还有素质什么的都是十分优秀的,但是云黎偏偏在他身上是找不到一点儿上位者该有的特质,他很平和,性子也温柔,没有刚刚在上的感觉,也很顾及别人的感受。
恩,云黎再怎么思维活跃,也是没有办法跳脱他所属的大环境,他哪里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华国就已经没有了皇族,迎来了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
“你给我讲讲看吧,我有点儿好奇。”云黎望着司言,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眼底明明白白的好奇之意。
司言当然也不准备瞒着他,就开始慢慢的给云黎讲他所在的世界。
怕云黎理解不了,他甚至是直接从环境背景开始讲的,讲体制,讲社会秩序,讲各种古代见不到的工作职能,慢慢的将一个全新的世界铺开在了云黎的面前。
“所以,我之前教你写字的时候,你写的那些字就是你原本世界的文字?”
“恩,是的。”
“我说呢,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完全不像是没有上过学堂的人,你以前肯定也是读了不少书的吧。”
“恩,在我们那个,每个小朋友都要上学的,就算学不进也至少得上九年学。”
“那还真好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虽说冷风稍微吹散了一点儿酒意,但是难免还是有点儿犯困,便洗漱了一下都去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饿啊!
感觉自己晚上吃的是假饭,哭唧唧
没有养肥我的小天使举起你们的双手,告诉我,你们还在,么么哒^3^
第58章 581214
现在离开春还有至少小半月; 寒风依然凛冽; 大早上起来; 司言把自己裹的和粽子一样; 之间在那个山洞里面弄来的暖石也被他打磨成圆润的样子; 比较方便拿在手里。
司言穿好衣服,就开始和自己的头发做斗争。
这头长发其实是司言最烦恼的一个问题了,虽然已经过了快小半年了,但是司言每天花在自己头发上的时间还是很多,因为长头发真的很难打理; 而放着不管吧; 那乱七八糟的长发那就真的和疯子一样了。
其实云黎也没好到哪里去; 云黎是什么身份; 以前做皇帝的时候; 哪里用的着自己打理衣食住行; 别说做皇帝的时候,就算是最难的时候他身边也是有人伺候着的。
说这话倒不是想说他吃不了苦什么的,只是想说; 云黎真的也不会打理头发啊!
司言也就仗着自己的发质好加上长得好; 随便瞎折腾,梳顺了随便拿根发带绑一下就好了。
洗漱了一下之后,司言就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出去跑跑圈; 他一贯有晨跑的习惯,如今雪也化了,自然也就顺势恢复了这一习惯。
云黎今天起得更早一点儿; 难得换了一身纯白的衣裳,从昨天买的一堆东西里面翻出一沓纸钱、几支香以及两根香烛。
然后又准备了一点儿水果什么的。
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往年他在宫里也不会大肆操办这个,一般也都是像今天一样,准备点儿东西,自己祭奠一番便是了,甚至不会要任何人陪同。
“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儿去?”司言看云黎也没什么神色不对的样子,便问道。
虽说今天是云黎母亲的忌日,但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云黎自然也不像是小孩子的时候一样伤心难过了,毕竟他母亲也不是被人害死什么的,像每年也就是例行祭扫一番。
毕竟,大约每年也就只有他还记得给他母妃进行祭扫了。
云黎点点头,道:“那好,你陪我一起吧。”
把云黎手上的东西接过来一点儿,跟在司言的身后,道:“我们去哪儿祭扫?”
“我母妃的墓在帝都妃陵那边,我也没法过去看看,所以就直接随便找个不容易起火的地方就成了,我们去那边河边上吧。”
现在冬季确实枯草多,稍有不慎确实很容易就发大火了,所以云黎便想着直接去河边上烧就好了。
河边上比家里要冷不少,司言不由的裹紧了一些自己的衣裳。
“冷的话你先回去吧。”云黎看司言明显有点儿冷了,便道。
司言摇摇头,蹲下来帮云黎捡出一块儿平整的地方来,一边用石头围出一个简单的坑来,一边说道:“哪那么不禁吹啊。”
而且,蹲下来确实是暖和了不少啊!
云黎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蹲下来和司言一块儿清理。
因为河边还是会有点儿微风的,司言怕云黎点不着火或者是纸钱被吹的到处都是,便主动的帮云黎挡住了一边的风。
云黎用火折子把纸钱点燃,然后忽然对司言说道:“其实我母亲未必对我有多好,只是……如果连我也不记得她了,那这世界上大抵也就没人还记得她了吧。”
一旦被权势迷了眼,那么很多真正重要的东西也就看不进眼里了。
他母妃是,他父皇是,他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是。
按部就班的把纸钱烧完了,又和司言分别点了一炷香,待到所有的东西都燃尽了,火也灭了,云黎又打了点儿河水把余温都给灭了之后,才和司言一块儿晨跑去了。
跑起来他们也没有追求速度,而是不紧不慢的小跑着,只要活动开筋骨血液就好了,跑了一会儿之后,司言也觉得没那么冷了。
“早上吃什么?”司言打水洗了手,然后问云黎。
云黎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想了想家里还有什么食材,道:“喝点儿粥吧,暖和。”
“那好,那就喝粥,我再蒸点儿糯米饭,待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去山上溜两圈,到时候中午就带两个糯米饭团吃。”
待会儿他们打算上山去找一找山上几颗茶树的具体位置,等开了春就采茶去。
原主家里的茶叶就是山上采来的茶叶自己炒制的,云黎还挺喜欢的,虽然比不过他在宫里头喝的各种贡品,但是到底还是比普通人家能在镇上买到的各种茶叶口感要好上不少。
云黎在煮粥,司言就跑去把之前蒸包子馒头的蒸笼给洗了,然后把洗净的湿蒸笼布垫在蒸笼上面,然后再往上面放洗干净的米。
司言还往里边加了点儿腊肉什么的。
往锅里加上适宜的水之后,司言盖上蒸笼然后放上去。
这两样东西都很好准备,只要偶尔过来看看火就可以了。
把这些东西搞定了之后,司言就去看他的那些菜苗苗了。
说来也是司言幸运,一个冬天过去了,虽然司言老是说冷冷冷什么的,但是却完全没有冻伤的迹象。
看样子这副身体当真是底子很好了,怕冷估摸着不是原主的原因,肯定是司言这货自身的原因。
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后,他们就拿上家伙上山了。
因为雪都化的差不多了,所以他们也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出入全靠轻功。
山上的路过了一个冬天还是发生了一定的变化的,总之司言这个隐形的路痴,再一次的证明了自己的属性,这次依然是抓瞎了。
“还是你带路吧!”司言扶额说道。
路痴是真的伤不起啊!
“不是你带我去找茶树吗?我怎么带路?”云黎也是败给他了。
司言这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子的啊,便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那我在前面走,你记得留意回来的路啊!”
这也就是他们有空,不仅仅是出来找茶树,也顺带着转一转什么的。
司言其实也就是只能记个大概,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直走过去,就看见了挺多的茶树的,不过看上去就不是品质比较好的那种茶叶,一看就是那种新茶树。
“不是这个,还要再往那边一点儿吧,我记得,那棵茶树好像有一定的年头了,很高大,品质很好的样子。”
司言不算是很懂茶叶,不过他对茶叶的好赖还是喝的出来一点儿的。
当然,他不好这一口,昂贵的好茶能喝,那种几块钱一瓶的茶饮料也一样能入口。
司言一路找过去的过程自然没有那么顺利了,反正总是返回又重新走过什么的,总之往往返返也花了大约两个时辰,他们已经把带来的午饭饭团给吃掉了。
“找到了,就在那边”司言指着一棵老茶树说道。
这老茶树一看就有一定的年头了,长得位置也很隐蔽,在一个大石壁的后面,现在茶树上面还没有长出适合的茶叶来。
司言找到了以后松了一口气,总算还不是路痴的那么严重了。
“阿黎,你知道怎么回去的吧,我转晕了,我是不记得怎么回去了。”司言看着仿佛都一样的四周,很是懵逼。
云黎自然知道在认路上面司言是完全靠不住的,所以也根本就没指望他能记住。
确定了茶树的位置之后,他就带着司言一块儿去他们之间发现的那个温泉山谷了,他们这次去倒不是为了洗澡,而是想看看山谷里边的那些果树上有没有什么果子,毕竟他记得,那个山谷里面的水果品种可是特别的多,只是之前那个季节有一部分的水果不当季罢了。
云黎带路还是靠谱一百倍的,司言就只要好好的跟着就好了。
从这边长着茶树的地方到那边山谷其实算的上是两个方向了,不过距离倒也没有很远很远,不走错路的情况下,最多也就一个时辰罢了。
“你说,我没有你可怎么办啊!一个人都没办法上山。”司言跟在云黎的身后,笑道。
原主就是山里的猎户,而且别的不说,山里人靠山吃山,是不可能不上山的,要是真的一上山就迷路的话,那日子肯定就不好过了。
云黎用柴刀劈开前面拦路的干草,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司言笑道:“我没有你也不行啊,我要是最开始一个人啊,我怕是能把自己饿死。”
其实这两句话到底也就是两句打情骂俏的话罢了,以他们俩人的性子,怎么的都不可能日子过不下去。
他们能够互相遇见也算是是一种真正的缘分和幸运,不然的话,就算平静的隐居生活他们很喜欢 ,但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也不是他们想要的。
想找到一个有共同语言,能够交流的人过上一辈子,也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像前世也是如此了,正是因为司言不将就,所以就一直都没有结婚。
第59章 1215
那边温泉谷中的雪才是真的完全化光了不说; 边缘处的草都长出新芽了; 这座山谷可能是因为这个规模十分大的温泉存在的缘故吧; 整个山谷的冬期都比外面要短; 现在已经比外面要更早的步入了春天。
之前来的时候见过的水果现在都没了; 只剩下一些水份不多,显得有点儿干瘪的柚子。
司言仔细找了一圈,倒是找到了一点儿意外之喜。
一颗长在角落里面的枇杷树,上面已经结满了一树的枇杷,大多都有半个苹果那么大了; 很多都已经变成了橙黄色; 甚至树下还有很多熟透了的烂果子。
司言这时候也不必爬高了; 这棵枇杷树总共也就没多高; 稍微踮起一点儿脚就能摘到大多数的果子。
何况; 他们本身也吃不了太多。
偏巧了; 司言这个时候就看见了树顶上有一颗长的特别好的果子,论个头足足比其他的果子大一圈,而且果子的颜色也刚刚好。
“阿黎; 我抱着你; 你帮我把那个果子摘下来吧!”司言兴致勃勃的指着那个果子,对正在吃枇杷的云黎说道。
云黎把手上最后一口枇杷咽下去,顺着司言的手指抬起视线往上看了看; 就看见了那个和其他果子有点儿差异的果子。
顿时也很想把它摘下来看看。
人都是这样子的,碰见了比较特殊,亦或者是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 自然会想要去研究一番的。
云黎走到池边把刚刚吃完枇杷还有点儿枇杷汁的手洗干净以后,才对司言说道:“你抱我起来看看,应该够得着。”
两个人就开始围着这棵枇杷树开始研究该怎么样才能把那颗果子给弄下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两人非常有默契的一起忘记了自己会轻功这么一回事儿。
这个枇杷树虽然枝叶和果实都很茂盛丰富,但是却着实是不算太高,反正绝对是不超过两人高的。
他们考虑了一下,觉得司言把云黎举高高,然后云黎再伸手去拿,能摘到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毕竟两人都是长手长腿的“高”氏一族。
司言把外面碍事儿的披风给脱下来,然后稍微挽起点儿袖子,就一把将云黎打横抱了起来。
云黎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差点儿被吓一跳,双手下意识的就缠上了司言的脖子。
“你干嘛呢?吓我一跳。”云黎有点生气的样子。
司言笑着把怀中的云黎抛接了两次,道:“我错啦,我就是想看看我抱不抱的动你嘛!”
云黎拽着司言的衣领,凑近看着他的脸,道:“你那一身的怪力气都抱不动我的话,我得我多重啊,嗯~”
他说那个“嗯”字的时候,话尾拖的特别长,乍一听挺像是在撒娇的,但是仔细听就会发现,哪里是撒娇啊,分明是一言不合要拔刀的威胁氏危险语气啊。
司言多了解云黎啊,哪能听不出来这个。
不过就算听懂了还是要装死的,反正云黎又不可能真的会对他拔刀,所以司言表示自己无所畏惧,顺便给了怀里眯着眼睛,挺像小狐狸的男人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他们两个也算是互相为对方破了很多例了,就比如说,在和云黎在一起之前,司言从来没有像这样这么幼稚过,而反过来,云黎也从来没有这样好脾气过。
被司言抱在怀里打趣的云黎其实完全没有任何被冒犯到的感觉,最多也就是在心里在多多的吐槽两句司言的幼稚,然后还是毫不挣扎的被司言抱在怀里亲。
在自己谈恋爱之前,司言其实是不理解大家为什么都那么喜欢秀恩爱的,毕竟恩爱这种东西也不是越秀越多的,完全是毫无意义啊。
直到他和云黎在一起以后,他有时候也特别的想秀恩爱,要是搁在前世的话,他估计早就忍不住微博公开恋情了。
当然,这么冲动的结果估计肯定就是被自家经纪人往死里骂一顿了。
思绪到处飞的结果就是,被怀里的人拿脑袋撞了一下脑袋唤回思绪。
“别闹了,快点儿,我们赶紧把它摘下来,然后你放我下去!”云黎和司言头抵着头,鼻子碰着鼻子,然后嗓音有点儿微哑的说道。
司言这才托着云黎的臀,把他从公主抱换了一种抱法,就是一只手抱着膝弯一只手托着臀那种抱小孩子的抱法。
原本被公主抱都显得很自然的云黎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抱法反倒是让他忽然觉得羞耻了起来,赶紧把那棵树顶上的枇杷摘下来之后,道:“好了,放我下来吧。”
谈了恋爱以后变得万分幼稚了的司言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把他放下来啊。
松开了放在膝弯上的那只手,司言只留下了托着臀的那只手,然后俯身去地上拿自己的披风还有摘好的其他枇杷。
云黎现在唯一被固定的点就是司言托着他那只手,所以司言弯腰的时候,觉得自己重心明显偏移,即将要摔倒的云黎只好赶紧双腿盘上司言的腰间,双手也抱住他的脖子,就像是一只大大的树懒一样。
云黎第一次考虑起来,他对司言是不是太放纵了啊?
事实证明,是的。
云黎对司言是真的十分的放纵了,哪怕是这个样子,云黎也就是郁闷了一会儿,依然没有生气,被司言抱着一路回家。
当然,免不了还得帮司言这个大路痴指路什么的。
从山上下来之后,就会路过一些农田了,这个时节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忙活着翻地了,看见司言就这么抱着云黎从山上下来,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总之表情都是一脸的我懂得,再加上一点暧昧的神情。
这种时候云黎倒是坦然了,下巴放在司言的肩头,环在司言脖子后面的双手就开始剥枇杷皮了。
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坦然了!
回到家中,司言直接把云黎抱回了房间里面,然后把云黎放在了床上。
你们以为会发生一点儿什么吗?
那你们就实在是太天真了。
云黎被放下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厨房洗手去。
他虽然没有那种很重的洁癖什么的,但是有一点却是实在不能忍的,那就是绝对不能忍受那些水果的汁在自己的手上存在很久。
因为水果的糖分一般都特别的足,所以果汁一般都很黏,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没法忍的,所以在果汁沾到手上的时候,云黎下意识的就会很僵硬的把那只手举着,什么也不会去碰,知道自己把果汁都弄干净,并且不粘了为止。
正准备做点儿正事的司言觉得自己很委屈,他需要安慰。
今天这事儿说白了也简单,就是小情侣直接的玩闹罢了,所以云黎也没有真的生气,司言也没有特别的过分,两个人也算是都掐着这个度了吧。
两个人虽然都爱逞强,但是也不会盲目的追求面子之类的东西,所以云黎今天被司言就这么抱回了家,路上还遇见了几个村民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别的不说,这是他们两个的事儿,再一个,这事儿他也不犯法啊。
闹是闹过了,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过。
随着冬天逐渐的离开,春天一点一点的开始侵蚀着森林,绿意开始慢慢的晕染开了。
司言现在一大早上的起来了,还加了一点儿新活儿,那就是在晨跑的时候,顺便路过去老屋那边看看猪和鸡崽子们,看看一晚上过去以后,有没有出什么问题啥的。
云黎偶尔会陪着司言出去跑两圈,但是大多数时候都不是那么爱动弹的样子,有闲功夫的时候情愿是拿本书坐在院子里面看看,反正就是不怎么想动。
搁现代,云黎大概就得是那种宅男吧。
当然,他肯定不是那种肥宅就是了,毕竟他还是会定期运动的。
司言自然也不会强求云黎了,他一贯没有打着为你好的的旗号去制止别人做什么事情的习惯,除非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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