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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撩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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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十八岁进宫被封为丽妃以来,在这深宫中已经生活了二十三年之久,她是第一批被选进宫的妃子,她知道自己不适合后宫,爹娘也曾劝导多次,可是早已情种深种的她又怎会听得进去,一意孤行,最后的结果就是在这深宫之中禁锢了二十三年也没换来他的一次回眸。
自古帝王皆薄情,曾经她不信,如今已是退无可退。
然而时间的好处就在于它可以让你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将这种爱转化为平静,最后了归于无,如今看着那些刚被选入皇宫的女子,个个千娇百媚,希望能够得到皇上的圣宠,就会想到曾经刚入宫的自己,满脸都是少女特有的天真,不过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淡然,她想也许是被这后宫的争斗打磨的失了力气吧。
丽妃坐在长乐宫院子的石凳上,抬头看着那有些泛黄的银杏叶,微风吹过,吹得叶子不停地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寻常女子爱花,她却独爱银杏树,没有花的娇气,却比寻常树木来的更加温婉,也多了少许的柔情,因此她的宫殿周围都种满了银杏树,院子里也有几棵,不过比起外面的就小了些。
她讨厌那些过多的修饰,因此长乐宫比起其他妃子那里简直就像是下人住的地方,这里总是冷冷清清,虽然皇上会不时过来小坐,也仍没有什么改变。因此身边的人总是劝他稍微做些改变,也好让皇上多来走动走动,她对此不置可否,几年下来,也就没有人再提过这件事了。
有时她也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在心里问自己一句‘你还爱吗’;然后又会轻声笑出来,然后嘲笑自己‘纠结这种问题到底有什么意义’,但其实在内心深处她是知道的,不是不爱了,只是太累了。
“娘娘,大公主来了。”
丽妃在贴身丫鬟小嫚的一声清唤中回过神来,才叹自己又在这里无事感伤了,也不知这个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姨娘——”外面老远就传来了离妍的声音,拉长的声线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丽妃一听这语调便知道离妍这个淘气包一定又是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要到她这里找安慰了。不过想来能让这丫头感觉到委屈的时候确实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外面闯了祸,被她父皇教训才会这样。
想自己在这深宫之中也就只有这个丫头会常来与自己作伴,没有作为公主应有的大家闺秀,总是毛毛躁躁的,却并不惹人厌烦。
相反在这个冷清的皇宫中,能有这样一个人常伴左右,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这时丽妃只觉怀里一暖,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下子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女人也抱住离妍,伸手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她没有女儿,所以她一直把这个女孩儿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
“怎么了;你父皇说你了”女人将女孩儿扶起,却见对方这次女孩儿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眼泪汪汪的,倒不像是被皇上教训的样子,但还是担心的问道。
离妍摇摇头,说到。“姨娘,我今天看到他了。”
丽妃歪头,表示不能理解,他是谁啊?
“嗯,就是…”离妍停下来,思考了一下措辞,然后接着说道。“就是我说过的那个白无常,白的跟粉面子似的那个人。”
丽妃回忆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说起来那段时间可是这丫头来的最勤的时候,基本上天天都往她这里跑,而且自己每天都得准备好洗澡水恭候着这位公主殿下的大驾,还要通知门口的丫鬟下人,如果看见什么满身乱七八糟的人不要往外赶,因为那一定就是大公主。
“欸呀,姨娘。”听见丽妃的笑声,离妍不满的嘟起嘴。
“好好,姨娘不笑。本宫还想呢,平时大公主都是哭着来的,今日怎么变了表情,原来是碰上仇人了。”女人虽然嘴上说不笑,但还是忍不住会想起以前的场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才不是仇人,他简直就是,对,他是阎王。”离妍满脸的惊恐,曾是的往事仍历历在目,那张邪恶的脸,那个危险的笑容,哦,天啊,简直太可怕了。
以前还说是白无常,怎么这么快就变成阎王了,大概是自己老了,跟不上他们这个年岁的思路了。
女人拍了拍离妍的脑袋。“别想那些了,正好我让厨房准备了些你平时爱吃的糕点,我让他们给你拿过来。”说完便示意一旁的贴身丫头去厨房取糕点。
离妍折腾了这么半天,倒也真是饿了,糕点拿过来,觉得肚子里的馋虫们都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呼之欲出了,于是拿起一个就开始往自己嘴里塞,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不,应该说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离妍嘴里塞满了糕点,还在试图说着什么,丽妃给她递了杯水提醒她慢点吃别呛着。
离妍接过水,一口喝了下去,结果就是她还是意料之中的呛到了,女人连忙给她拍了拍后被,顺便温柔的警告她,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
离妍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拍了拍有些涨的胸腔打了个饱嗝。
“我对了,我今天看见一个姐姐,长的和姨娘你可像了。”女孩儿看着糕点,还在捉摸着下一块吃哪一个才好。
听到女孩儿的话,丽妃正在倒茶的手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没有看茶杯,滚烫的茶水就这样一下子倒在了女人手上,丽妃抽泣一声,离妍也吓了一跳,连忙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拿药箱。
“欸呀,怎么怎么烫成这样。”离妍拿过药膏,细致的往丽妃手上涂抹,女人没说什么,倒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离妍的好意。她看着自己手指上红肿 ,正在隐隐作痛,内心却是千愁万绪。
“还好面积不大,养几天就好了。”离妍上好药膏,那药膏是以前女孩儿留在这里的,效果很好,涂上去冰冰凉凉的,感觉倒也没那么痛了。
丽妃对着女孩儿笑了笑,以表谢意。
离妍看着女人的笑颜好一会儿,感叹道。
“真是太像了,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要不是姨娘你没有公主,我一定以为那是我亲姐姐呢”女孩儿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姨娘你一点儿都不好奇她是谁吗”
丽妃看着女孩儿一脸的‘快问问我是她是谁’的模样,终是摇了摇头。
“人有相似罢了,何必去纠结旁的。”
离妍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理。
“不过啊,我看我小皇叔倒是对那个姐姐喜欢的紧,也不知道这次皇奶奶寿宴上会不会请父皇赐婚。”
听到这句话的丽妃突然眉头一锁,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茶杯,站在一旁的小嫚看见丽妃的样子也是担忧,怕大公主看出什么就不好了,于是走上前恭敬地对丽妃说到。
“娘娘,公主,该用晚膳了。”
离妍抬头看了看天色,忽然大叫一声。“啊,我都忘了,今天要陪皇奶奶用晚膳,姨娘我下次再来陪你吃晚饭,我先走了。”然后又随手拿起一个糕饼塞进嘴里,然后向丽妃挥挥手,叼着糕饼像兔子一样的跑了。
女人看着女孩儿身影消失在宫殿门口,放下朝她挥动的手,嘴角的笑意也随着女孩儿的离开消逝了,女人站起身来,对身后的丫鬟说到。
“嫚儿,准备笔墨。”
……
女人刚将写完的信封好,甚至连上面‘家姐亲启’字样的墨迹都没有完全干,就听见外面传来太监总管冯公公大声喊道。
“皇上驾到”
丽妃一惊,赶紧把信封塞给贴身丫头让他找个地方保管好,自己则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连忙走出房间恭迎皇上。
离兴看着眼前向自己躬身作揖的女人,就仿佛想起很多年前的晚秋,那个在银杏树下翩翩舞动的少女,二十多年过去了,自己已老去,但她还是如那时一样,美得令人心惊。
“爱妃请起。”男人走上前来扶起女人,女人抬起头,向着男人淡淡的微笑,那张并未老去的容颜也随着女人的笑意更多些许柔美,如画一般,只不过画虽美,却仍比不上眼前的人儿更让他心动。
丽妃扶着皇上走进屋里,桌上已经放上了菜肴,她并不知道他会来,所以只摆了几道她平时爱吃的,大多是些清单的素菜。
“不知皇上要来,没什么准备,如果皇上吃不惯这些,我叫厨子做些皇上爱吃的来。”丽妃正想让下人把桌上的菜都收下去时,只见离兴大手一挥,阻止了下人们。
“不用。”离兴说到,然后转过头来看向身旁的女人。“还记得我们以前常挖野菜吃吗。”
女人顿了顿,回忆起曾经的过往,一幕幕快乐的,痛苦的,平静的岁月,最后也只是对着男人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或许我们曾经真的很快乐,只不过那只能成为曾经。
丽妃扶着男人坐下,给他夹菜,倒酒,一如往日的温柔,但他知道这种温柔不过是她自我保护的盔甲,在这深宫中,她已经有了自己保护膜,甚至这层保护膜也将他排除在外。
直到深夜,她拥着他早已睡熟,而他却久久无法入眠,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感慨万千。
我坐拥这万里江山,我不负这鸿兴千万子民,却终是负了你。若有来生,希望做一对普通夫妻,不恋钱财,不贪权势,只愿与你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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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将军陆宏明
陆夫人从寺庙上香回来,便收到了一封来自皇宫的密信。
女人看了看信封,上面的字迹她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唯一一个一母同胞的妹妹,现在则是皇上的宠妃,不过由于皇宫规矩多,所以两人并不经常联系,但是关系一直都是及亲的。
她这个妹妹从小就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说话轻声细语,从来都是爹娘说什么是什么,乖巧的很,但记忆中唯一一次的反抗大概就是入宫这件事了,不过她那时已经嫁入了陆家,成为了陆夫人,所以对当时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后来有一次回娘家听娘提起这件事才得知,原来自家妹妹还有这么倔强的一面啊,不过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也不得不为自家妹妹以后的日子担忧啊。
陆夫人拆开信封,读起信来,只是没读几行,女人就皱起了眉头,两张纸读下来,她已是愁容满面。她将两张信纸折了起来,拿下桌上烛灯的灯罩,将信放在火上烧毁了,然后起身走向书房,拿过纸笔也写了一封信,封好后叫来管家,让他找人把信送到将军那里,并叮嘱一定要快。
管家走后,女人有些脱力在身后的藤椅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曾经的画面,一幕幕,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般。
如花的年纪,却过早的体验到了后宫的血腥争斗,这就是爱的代价,但是到现在她都不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来告诉她‘进宫是个错误的决定’,人的一生注定要为想得到的某些东西付出代价,没有对与错,也没有值不值得,一切都是命罢了。
……
之后的这段时间,卢鑫因为脚伤被陆雪禁止出门,在府里憋了足足小半个月,不过还好,大公主离妍会不不时过来陪陪自己,虽然因为要避开陆华,进来时总是选择跳窗户,虽然卢鑫知道她这种冒死的精神大概并不是为了自己,不过倒也给乏味的时光带来了些阳光,日子还不算太难过,以至于她都忘记自己还有婚约这件事。
陆宏明回来的那天,距离老太后寿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那一天,天阴的厉害,一整天都好像在过黄昏的样子,雨下的很大,打的树叶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卢鑫靠在床上,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还有秋雨击打窗户的声音,仿佛想要把那几张薄薄的窗户纸撕破一般。不时一道银光划过天际,随后是几声沉闷的雷响。
他脚上的伤早已经痊愈,本来今天想要出去耍的,谁知道赶上这么个坏天气,大公主也意料之中的没有来,面对空荡的房间,卢鑫想这孤独大概是最要命的吧。
“小姐。”
这是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春香手拿着油纸伞站在门口向屋里探出头来,大概是怕纸伞上雨水会把屋子里地弄湿。
听见丫头的声音,卢鑫睁开眼睛,结束了长时间的闭目养神。
“小姐,夫人说让小姐现在去大堂。”
卢鑫看着春香点点头,然后起身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窝在床上而有些皱折的衣服,便和丫鬟一起出了房间。
他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了作为哑巴的生活方式,不就是不说话了,其实也没什么不便利,写在纸上就好了,就是有的时候会觉得多少有那么些无聊,比如说自己有时候突然想吐槽了,但是因为不会说话,乐趣也就少了些,不过也只有这样自己看起来才多少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
等两人到了大堂,才发现他们是来的最晚的,几个兄长还有最小的陆月都已经到齐了,几个人都正襟危坐,就连陆月都不敢私下乱看。大堂之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可是明明是被陆夫人叫来的,但大堂之中却独独缺少了陆夫人,卢鑫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所以打算随便找个位置先坐下。
就在男孩儿刚要坐下的时候,大堂里其他的几个人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忽然站了起来,下了卢鑫一跳,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场充斥了整个房间,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孤身一人站在荒原,对面是一只饥饿的猛兽,而自己孤立无援……总之很恐怖就对了。
就在男孩儿在这恐怖的气氛中刚刚缓过神来,只听内室传来一阵脚步声,步伐沉稳有力,听上去不像是陆夫人的,倒像是一个威武的男人的声音。
事实证明,卢鑫的感觉是正确的,男孩儿抬起头,只见对面一个男人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体格健壮,肩膀宽厚,四肢粗壮有力,至于长相吗,这简直就是陆风的成熟版嘛,那男人环顾一周,从每个儿子的脸上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最后停在了坐在最后面位置上的卢鑫,突然眼睛一眯,眼神就好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美洲豹一般,在男人的注视下,男孩儿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窒息感,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这个人有多么强大。
卢鑫被盯出了一身冷汗,甚至不敢和男人对视,仔细回想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无意中得罪过这个人。
只是与卢鑫不同,就在男人看到男孩儿的下一秒,一众兄长仿佛能听见千年冰山断裂的‘咔咔’声,然后瞬间融化成娟娟细流,甚至仿佛还能听见春季里鸟儿欢快的‘叽叽’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和谐。
“芯儿,想死爹了——”
最后的最后,卢鑫只听见这么几个字,然后就死机了。
等他好不容易重新开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罩在一个巨大的怀抱里了,就像是被禁锢在四周倒是墙的牢笼里一般,男人长长的胡茬因为经常忘剪而突出的厉害,扎的男孩儿额头有些刺痛的感觉,周身的空气中还充斥着雨水,泥土和汗水的混合出的特殊气味,闷得卢鑫喘不过气,简直就要窒息了。
男人身后的陆夫人看不过去了,走上前来,照着男人的后背就给了一拳,想不到平时一向温柔的陆夫人,教训起自己的相公来确实丝毫不手软,那一下,光听声音就知道有多疼了。
果然,男人被女人这一下打的抽气一下,转过来看到自家夫人生气的脸,立马从一只豹子变成了一只乖顺的小猫。
“我不是说让你收敛点么。”陆夫人怒视丈夫,然后转过头来问卢鑫有没有伤到哪里。
卢鑫这下算是明白,感情儿眼前这位壮汉就是一直没有出场的陆家正主儿陆宏明啊,看着架势,倒也确实是自己印象中将军该有的样子,身材高大伟岸,英姿飒爽,不过就是这热情度男孩儿实在是不敢恭维。
男人在陆夫人的压力之下也不敢做的太过,于是把目光转移到了最小的陆月,陆月被吓得一个机灵,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转身想跑,然而想跑,你也得跑得了啊,想掏出你爹的手掌心,拜托,在等个十几年吧。
于是,悲剧又发生了,然而结局还和刚才一样,被陆夫人教训了一通,以至于连吃晚饭的时候,都被陆夫人连瞪了好几眼,陆将军觉得自己甚是委屈,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要遭受这样的待遇,真是心疼自己啊。
……
晚饭过后一切如常,卢鑫还是依旧会自己的小院子过过自己无聊的小日子,而陆宏明责备陆夫人勒令去洗澡换衣服,虽然脸上还是一直大猫的乖顺神情,但心里对夫人这种不让自己和孩子们叙旧的做法表示强烈不满。
陆夫人自然是知道自己相公的小心思的,不过知道归知道,管不管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退下一身厚重的军装,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在刮个胡子然后换上陆夫人亲手准备的衣服,整个人顿时焕然一心。
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相公,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终于都点儿人样了。
陆宏明撇撇嘴,边塞生活艰苦,自然不能与家里相比,邋遢一点也是理所当然,至于这么嫌弃嘛。
陆洪明本想上床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刚想整理床铺,就听见身后的陆夫人问道。
“那件事,你准备怎么办”
男人听到这句话身体一僵,过了一会又继续开始整理床铺,然后迅速钻进被窝,平躺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女人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索性也上了床,平躺在男人身边,眼前看到的是花纹绚丽的木制床板,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躺在一张床上了,突然之间身边多了个人,还感觉有些不习惯。
“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吧。”突然男人说到,陆夫人转过头来看了看相公,陆夫人虽然能够将陆家管理的仅仅有条,但总归是个妇人,有些事情自己不该私下做主的时候,身旁的这个男人就是她全部的依靠。
陆宏明没有看身旁的女人,他怕一看见她就再也下不了决心了,但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他也是无能为力。
陆夫人叹了口气,说了个‘好’字,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女人将头埋进被窝,一只手悄悄抓住身边人的衣角,这是陆夫人多年养成的习惯,只要她感觉到不安就会这样,男人反手遮住女人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想着自己这么多年都无法陪伴在他身边,她一定很幸苦吧。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陆夫人便梳洗打扮好和陆宏明去大理寺卿的府上拜访,却不想得到的结果竟出乎两人的意料,直到两人从府上出来,陆夫人还没有缓过神来。
原来这大理寺卿家的少爷早已和别家的女子定了亲事,虽说他们是有婚约在先,但小时候的婚约又岂可作数,大理寺卿本以为自己儿子的痴傻可能不会有女子愿意跟他,所以才将这门婚事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可谁知前些日子也就是半个月前,竟然有女子说自己与他家璞儿情投意合,愿与之结为连理,大理寺卿见这女子长相气质都不错,想必是哪家的小姐,虽然不知为什么会相中他家璞儿,但总比守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婚约来的靠谱,于是便将婚事定了下来。
这个情况可是在两人的意料之外,不过聪明如陆夫人,立马察觉到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过就算察觉到了,如今也已经晚了。
两人坐在轿子里,陆宏明看着自家夫人焦虑的面容,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女人抬起头看着坐在身旁的相公,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这孩子的命为什么就这么苦啊。”陆夫人靠在陆宏明怀里,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衣衫,然后便一路无话。
然而这个小插曲卢鑫是并不知道的,他甚至忘了自己还有什么所谓的婚约,不过这种难题交给自己的爹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孝的,虽然他并没有什么自觉。
日子还是照样的过,不过在他脚伤好了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幸运了,比如说去饭店吃饭总能遇见开业n周年,比如说买点什么点心总能顺便得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比如说在大街上走走不时还能捡到别人的钱袋,虽然立马就找到施主,诸如此类的事情,于是男孩儿就开始思考这是什么情况,而思考的结果就是……
可能他的主角光环终于到了能够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而另一边的离天那里。
“爷,今天四小姐在店里点了一盘什锦小菜,一盘花生米,还有一户烧酒,赠了八宝醉虾一盘,干过鸭头一盘,如意脆皮鸡两只…不过因为吃不了分给别的客官了。”山海楼的掌柜拿着账本细算着今天的‘成果’。
离天闭着眼晴靠着椅子上点点头,一挥手,下一个。
“爷,今天四小姐买了桂花糕一份,顺带赠送了凤梨酥一份,糟糕一份,莲蓉包一份……不过因为吃不了,施舍给乞丐了。”
离天嘴角抽了抽,下一个。
“王爷,今天四小姐捡到了钱袋,但是顺手就塞给了路人,还非说是人家掉的,所以我又给拿回来了”侍从将钱袋儿完好无损的送到离天身旁的桌子上。
男人嘴角继续抽,下一个
……
等一众人等将大致情况向离天汇报完,男人才睁开眼睛,眼睛扫过站在自己面前的十几个商铺的掌柜以及身边的侍从,掌柜们规规矩矩的站着,生怕一不小心惹了对面这位爷不快,不过男人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似乎对他们的做法并没有什么意见,说了声‘继续这么办吧’之后,便让他们都退下了。
然后抬头朝着虚空问道。“你确定这招有用”
而此时此刻躺在书房屋顶上吃烧鸡喝烧酒的加罗听到男人的问话,随意的答到。“不知道,不过我父皇就是这么追我母后的,欸呀,反正一般女人都吃这一套。”然后继续喝酒吃肉。
房间里的离天摸了摸下巴,细细的思考着加罗的话,不过想来想去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哦,对了,想起来了。
陆芯他是一般女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本章,记得留爪哦~
☆、酒楼闹剧
卢鑫甩开了代替陆华训练陆家军的陆雪,以及要给厨娘王大妈家花猪二妮接生的春香,一个人独坐在喜来顺的二层小楼上,手里拿着度数不高喝着跟白开水似的烧酒,听着楼下的唱曲姑娘弹着琵琶唱着她最拿手的曲子,性质就像是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只不过这里没有酒吧的灯红酒绿,也少了在一旁狂欢叫好的社会青年,更没有喜欢没事找事乱踢馆子的流氓。
“你干什么呢,没长眼睛啊。”
卢鑫发现每次自己想要慢悠悠的享受着这午后的清闲时光时,总会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扰他清闲,而且还毫无自觉的骂别人没长眼睛,不管是在现代穿越的这个古代。
这不,楼下就有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
男孩儿探头向下望去,引起骚乱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壮汉,而且毛发十分旺盛,远远望去就好像是人猿泰山里的大猩猩,只见那大汉一只手便把一个身材瘦弱的高个男子轻松的提了起来,如同抓起一只雏鸡那么简单。男人在空中反抗的蹬了几脚,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哥。”
这时,在一旁唱小曲的姑娘可就不淡定了,连忙跑上去为自家哥哥求情。
卢鑫来这家店好几次了,一来二去的也多少从别人口中知道这对兄妹,两人都是孤儿,从小相依为命,这里的掌柜看他们可怜,就把她们留下,给了一份差事,也好让他们能够混口饭吃。
虽然这种桥段平时里卢鑫倒也听过不少,但这种真实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情况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见。
“差不多的了,你也收敛点。”和大汉同桌的男人告诫道,那人声音不大,不过因为离的较近,卢鑫还是听见了,他转眼看向那人,高瘦的身材,深沉内敛的黑色长褂,头戴一顶黑色纱帽用以遮住面部,使得整个人都充满了神秘色彩,就连拿着酒杯的手都带着这个黑色的手套,远远看上去十分纤细。
不过这神秘人的告诫显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谁让这小子不看路,撒了我一身的菜汤,我就这一件衣服啊。”大汉回过头朝身后的人嚷嚷。
那神秘人决定不再理会大汉,转过头去,继续喝酒,男孩儿简直能够猜测的出他此时的心理活动——为什么我要和他在一起,真是丢不起个人啊。
不过虽然大汉是这么说,但是大多数人都看得清楚,其实是因为这男人将腿神的老长,才导致店小二摔倒将汤汁撒到对方衣服上,可是谁都看见了,但是看到这人狰狞的面容和一身可怖的肌肉,竟谁也没敢出来阻止这场闹剧。
“您…您的衣服,我们会赔给您的,请您放了我哥哥吧,求您了。”跪在大汉身下的的少女继续求饶道。
听到少女的声音,大汉才发现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跪着一个人,看身形似乎还是个女子。
大汉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人儿,瘦弱的身形有些略微的颤抖,他将手上抓着的高个男人甩到一旁,男子本就瘦弱,疼的男人面部都开始扭曲了,一旁跪着的女子大喊了一声‘哥’,然后赶紧爬了过去,查看自家兄长的伤势。
“把头抬起来让爷看看”那大汉走到两人身边,操着粗重的嗓音说道。
听到男人的声音,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子猛然一颤,哆哆嗦嗦的抬起头来。
这女子长的不差,但是比起倾国倾城还差得远,两颊因为瘦弱略微有些凹陷,眼睛倒是很漂亮,只不过此刻因为恐惧而失了焦距。这种戏码看多了,卢鑫也多少能猜测的出来接下来的剧情走势,想想也该到了自己出场为兄妹俩解围,结束闹剧的时候了。
只是,那大汉摸着下巴打量了这女子许久,直到女子的脖颈都感到有些酸疼了,才从大汉牙缝里听到一声清晰的‘啧’。
啧
“长的真难看。”
这个情况真是卢鑫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在场的其他人也和卢鑫一样皆是一愣,而一旁那个神秘人则看向远处,似乎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以便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
然而大汉却并没有半点自觉,只见他又蹲下身来,那高度远比跪着女子高了好几个脑袋,他看着少女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脸嫌弃的继续说到。
“啧啧啧,你这表情就更寒碜了,你说你都长成这样了还出来卖唱,也不怕吓到谁。”
那大汉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简直就是把这鸿兴的女人贬得一文不值,就连卢鑫自己都听不下去了,看着跪在那里满眼泪水的少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你说你眼睛都瞎成这样了,竟然还敢在我鸿兴地盘上指手画脚,要不要脸。”
当然在句话绝对不是从卢鑫嘴里出来的,不过声音倒是十分熟悉,男孩儿抬起头,正好看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刚才还蹲在地上卖弄自己满肚子墨水的男人早已被踹到了隔着好几个桌子远的石柱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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