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世今生之不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儿是什么地方,谁都没有来过,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何处,这都两天了,再等会儿吧。”青年男子便是那个徐君所指为小子,还在年幼时抢了人家小女朋友的表兄叶靖千。叶靖千的伤势在这两天奇迹般的好了。可悲催的姞恁却久久未痊癒。
  “我也想……可是我好像快要死了……”姞恁直盯着山峡对面,又道:“都说,人之将死,就会看到不存在的东西出现幻觉,我看我是真不行了。”
  【姞姓式跟现今的吉姓是一样的,抱歉!就凑合着看吧,反正不差什么。】

  ☆、第三章

  “你怎么了?”岳谨一听吓得赶紧凑近。众人也担心着他纷纷看向姞恁。
  只可惜姞恁已昏睡过去了。
  “这儿伤最重的又不是你,你没事别乱叫啊,我们这要是死人了就真的完了,但是也没叫你睡了啊!”导游看着伤势最重的瘦小男子跟没事人似地坐在一旁,又紧张地看着姞恁。
  “不会是把脑子给弄坏了吧?”岳谨拍了拍姞恁的脸,见他还是没有醒哭丧着脸给他喂了口水。
  众人困于山峡外的大土堆上两日之久,至今还未有任何外来的消息,如今姞恁又成这样,还言称出现了幻觉,这让其余七人更是不安了。
  众人现在所在的山峡底对面还有另一座山峡,不过在这里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对面山峡有一处平地的地方,有人看到了那边好像有一个人居高临下地在看着他们,正想要叫嚷有人来人,那人却快其一步“砰”地一声响,跳到了众人所在的土堆坑中,这样的行为导致了土堆沙尘四处飞散。
  沙尘渐散之时,隐约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不久后,一个奇装异服的男子长着一头的长发正站于众人面前,同是怪异的眼神看着对方。
  “尔等何人,为何在此?”怪异服饰的男子询问着众人。
  “是……来救我们的吗?”导游抓起旁边的人的手轻声问着,也不管此人是何人,穿着什么衣服,心里只想着有来人便是有希望了。
  “我们这有人要死了,你赶紧救我们出去。”大汉哀求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他不想看到有人死,自己更不想死在这里。
  “你是什么人?”叶靖千起身看着那奇装异服的男子,同时叫唤着众人不要开口说话站在他身后不要有轻举妄动的行为让眼前这位不明者伤害到。
  “这儿是我们所管制的区域,他们是旅行团的人,出去后大可查证。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叶靖千极度怀疑这个人。
  “外面的人将要入内了,他们让我带的路,再过片刻,你们就可以出去了。”怪异着装的男子心平气和地说着,走近已昏睡得不醒人世的姞恁旁边蹲下。
  “你别接近他!”叶靖千推开他,实在是因为对面前的这个男子可信度不高。当兵之后来这儿也有一年了,不可能不认识每一个工作人员,而且以他的身手从对面跳下来还无任何的不适,感觉此人有些危险。
  大汉站在一边听到叶靖千这么说也跟着护着众人,自己好歹也是个练家子,怎么能让人欺负了。
  “他受伤了,现在死不了,但心绪已不稳了。”
  “让他看看。”岳谨担心姞恁,自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如果真的快要能出去了,也少不了感谢这位怪异打扮的人儿。
  叶靖千退后,男子便又再走近姞恁,重新蹲下身后把手放于姞恁心胸之上进行治疗。
  大约过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救护人员终于赶到了,所有人幸好都还活着,救护车在外面等候多时,现在一行人出去了便直接被带到了山下的医院。
  沉睡将醒的姞恁身躺于病床上已有好几日了,这会醒来时,身边也就只有那个一同从陵墓内出来的长发男子。
  “这儿是不是在地府了?”姞恁见着那个先前看到以为是幻想出来的男子,便误认为自个已经死了。
  “这儿是地府?”男子惊叹,之后便也放下了心中所惑。
  原来,我真的见不了他了……
  男子反问着姞恁,但是姞恁认为是在回答他,便开始悲愤人生为何如此不公让自个英年早逝。
  “何必呢,至少你心中了无牵挂。”长发男子同样心里也不好受,神情无比哀伤。
  而正在悲愤当中的姞恁却傻傻地无注意所处的地方已是他处。
  二位现今所在的地方是旅行景区当地的医院的病房内,病房是一间拥有两张单人床位的房间。姞恁躺在其中一张床位上,而另一张之前的病人早已出院了所以现在还空着。
  现在为什么只剩下长发男子照看姞恁,那是因为其它人也受伤了正在治疗,加上在危机关头有了他的缘故,所幸姞恁最后还好没有得了精神病,这才有机会入住了普通的病房内,不然便是精神病房。姞恁在山峡外时误以为他要死了,出现了幻觉,所以昏睡之后便内心极为恐惧心绪错乱,留下长发男子在身边照看也是担心姞恁再多想。
  “你前尘未了?”姞恁也学着男子的调调说着,眼底尽是泪光。
  “我本便无放下……”
  “看你这装扮应该死了好几百年了吧?少数民族的国家还是?”姞恁想,既然已经死了,那这只鬼也是如今地府之中第一只认识的鬼,而且还有几百年了,所以有他带罩着自个应该可以在此不让其他鬼欺负。而要让他罩着自个,那便是套近关系!
  “不知你在说何话,此处非我所居住的录山?”此时的男子尚未明白,其实自个已死了有好几百年了,而且现今所在的是一个未知的国度。
  “导游说过这地方确实叫录山,但是可能不是你说的那个录山。你没发现我们身上穿的跟你的衣服是不一样的吗?”
  男子看着姞恁的衣服与自己的对比,而后轻叹道:“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临亥,我是真的离开你了。现在,你在何处?这是几百年后的话,那你与我在同一个地方吗?还是,你早已投胎转世?
  “你是怎么死的?”姞恁好奇,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地就死了。
  “有人杀了我……”男子淡淡地说着。
  姞恁许是没听见,这才反应过来还不知长发男子的名字,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地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骆亦,无姓氏。”
  骆亦现在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死了有几百年了,但眼前的一切都已成为事实,不信也得信了。
  骆亦现在怎么可能舍得与临亥分别,不久前二人还在一起的,他宁愿相信自己已死了的事实,但为什么还要再让自己重新可以看到这个世界,而且还没有心心念念的他。
  “也罢,你只要过得好,我也算了无牵挂了。”骆亦喃喃自语间,不知不觉悄然泪下。
  “你怎么了?”本来姞恁以为骆亦是在跟自己讲的话,结果看到他流泪了才知道他不是在跟自己说的话。
  “无碍事,你的伤势大致已痊愈,只不过还需要多加休息。”擦干泪水给姞恁倒了杯水。
  “我死了还要休息?好吧……不过这怎么是医院?难道我还没有死?”姞恁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打吊针却惊喜之时看到骆亦后不再妄想了。
  “唉……至少我死了还能看到自个熟悉的环境而你不同。我应该照顾你才是?”
  正在此时姞恁被人放于床沿旁的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手机还有电?不过我接听的话他们真能听得到?”姞恁有些紧张,拿起手机一看,是先前拜托自己拍风景照给他的朋友,赵华明。
  “华明……你听得到吗?”姞恁小心翼翼地问着,心里有点发凉。
  电话那头的赵华明不明白为什么姞恁会问自己听不听得到,随即不客气地问道:“你小子怎么那么惨?还好吗?”
  “我还没有死吗?”
  “你要死了我们还能通话吗?你见鬼了?”电话那头的赵华明哈哈大笑道。
  “妈呀……我不是死了为什么还能看到骆亦?”姞恁看向骆亦,此时有些恐惧眼前的陌生男子。
  赵华明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又说道:“谁?听说你们旅行团几个人被抓去审问了,你怎么样了?”
  “我才刚醒来,你等会再说话。”姞恁从床头退后到墙角边上与骆亦保持了一段距离。而骆亦却丝毫未知任何的情况,只一昧地想着他的爱人。
  “先别急着挂,我问你件事,你们去了古墓了吗?听说他们那有好几样东西不见了,而且由于有的地方被破坏了,他们现在极力追查犯人。”
  “我怎么知道是谁破坏的,东西不见了也不能怪我们啊,我们可都是差点死了,怎么还有心意想那些东西。”姞恁有些心虚了。他们确实没有偷东西,但是有进了古墓。
  “那就好,反正你能回来了就行,你哥他们都担心死了。”赵华明确认了一事便也算放下心了。
  而姞恁本是安放下的心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便立马挂了电话。
  “你这东西是在里面偷出来的?完了,完了……我们要被抓去坐牢了。”姞恁被赵华明方才那么一说便不再认为自己已死了,同样也只是把骆亦当成是一个在开玩笑的人。
  “这是临亥送于我的东西,里头是一只铃铛。”骆亦手中正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银匣子,打开银匣子,一只青铜小铃铛正置于其中。
  “这真是你的东西?等等……我没有死,你知道吗?我其实没有死,所以你应该也还活着,因为我能看见你。”姞恁劝说骆亦相信自己还活着,可骆亦明白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不在这儿,它没有响动。”骆亦看着铃铛,心灰意冷。
  “这东西真是你的?可是我在上次那个博客中看过,你最好不要给别人看到。”姞恁试着不再恐惧骆亦,安慰着自己骆亦是个可怜人,就算真是死了,但这儿是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应该好好照顾着他,何况是他救了他们所有人。至于姞恁是怎么知道人是他救的,还要从骆亦在进行治疗时说起,那时他便睁过一次眼看过骆亦。
  “其实,你可能真的没死,但很不幸地还是要告诉你,你也许以后再也回不去了或是要很久以后才可能回去。你听说过穿越吗?你有可能是穿越来的。我真的不是在安慰你,不然你死了我怎么可能看得到你是吧?我又没死。我给你看看。”姞恁从手机中搜索一些关于穿越的电视剧给骆亦看,还一边又再解释着。
  “怎么可能?这儿为何如此怪异?”骆亦那个时代有灵力一说,但在此的一切新世纪的东西他们那个时代都没有,所以感到奇怪。
  无论是在何处,活着或是已死,只要临亥不在的地方,骆亦都已不再在意。
  骆亦心中感慨,如今心中爱人不再与之同在,此处是天上还是地府又有何妨……
  “你反正也回不去了,就想开点吧。以后我罩着你啊,我们家大哥是开饭馆的,你以后可以跟我一起送外卖。放心,我们家有给工资的,何况我哥那饭馆只有我一个送外卖的,有了你我哥他也高兴。”姞恁想着以后有一个同伴了想想也很是高兴,可却永远也无法想像,面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凄凉,多么让人心痛。
  “好,我去你家干活,就算真的未死,那也得活着一天是一天。”
  至少我永远不会忘了你的,临亥。
  “想不到我看了那么多年的小说,终于看到有穿越过来的人了。只是,你也许真的会感觉老天很不公平对吧?你在那个世界,应该也有牵挂对吧?刚才你都哭了。”
  “幼时国家便早已被边国所亡败,我与祖上逃到很多个国家生活过,几年间便会搬迁一次。祖上后来故去,我便在那个国家安定了下来,种着谷子去山下换布匹与银子。好几年后,他出现了……”
  ~ ~ ~
  【小插曲,非骆亦所述。】
  前几年的一场边战,让这个于中原外的异族国家迅速地富裕了起来,国泰民安的情形下,王却深藏着一颗多疑的心,从不信任任何人,包括自己最亲的姑姑与表兄弟,甚至还暗中蓄谋。所以不安的心让这个和平没几年的国家又再次四处出现乱民的迹像导致了朝中内外交困,王因此认为是他亲爱的子民们所致,永远的怨天忧人。
  ~  ~  ~
  异国之处的小山村内。
  近秋之季,又终于到了收谷的时期。
  “这几日你怎有空来此?”骆亦坐于谷堆旁晒着太阳,紧闭双眼不看来人便也知晓是何人。
  “王这些日一直与邻国交战,我生为朝中之人,也必须为国效命。”来人是一个穿着布衣的高大男子,一身正气。俊逸的外表看似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实则这般外表之下的他是一个纯朴老实的人。
  “所以你为何有如此闲空跑乡下来了?王,不怪你?”骆亦这几些日很是担心临亥,可是又不好开口。
  “你莫怪我可好?铃铛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临亥也很是怕骆亦生自个的气,但家国百姓,也得为此效命,否则国家便会没了。
  “得了,你空闲几日,我也不为难你,可你也得小心些。若你出了何事,我便去娶这的女子!”骆亦恐吓着临亥也是担心他又过意担心国事,而不顾自己。
  “不可!”老实的临亥当真了,有些气愤与慌神。
  这么些年二人在一起那么久了,离了他,临亥无法想像自己会如何地活下去,没了他,一切便都不行了。
  “你要今日不帮我把这些谷子给收起,别想回去了!”骆亦起身回屋。
  “是。”反正临亥也想留在此久一些,所以便也是慢悠悠地收拾。但是一想到如果说自个一整天都是在这收谷子,那还干嘛来这?索性不干了,就回屋找骆亦。
  【如果有什么错误与错别字的麻烦提醒几句,谢谢~】

  ☆、第四章

  临亥是这个国家的一位将军,在军中学习管制也有好几年,而骆亦是从他国迁居于该国的孤儿。二人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而识得的。
  那日是赶上了一个月一次的赶集。骆亦为了能够把谷子卖出去,早早天未亮便推着驴车下山了,却在山下的大路上遭人抢劫了。
  此年间异术尚未盛行,骆亦当初拜过一位师父便学了点皮毛,一把把那些人与车子掀翻于地。一行劫匪哪儿见过此等场面,吓得以为是见着了妖怪立马连滚带爬地跑了。
  骆亦见着劫匪已远去,便也累得走不动了,直坐在路边歇歇。
  此一举被过往路人所见,那过路人便是正在征兵中的临亥。临亥是此国的王的表兄弟,自小习武所以能力非常人能比,大臣们认为深得王的心,便把此次的征兵权交予了他。
  临亥看着那个与自个差不多大的男子不动身手便把那车谷子给掀翻了,便知又是异能者。想着朝中异能者不多,若上沙场之上定能夺于胜权。从此以后,临亥便缠着骆亦不放了。久而久之,这么几年便也就过去了。
  骆亦后来没有上战场当兵,可是从那时候起临亥便习惯性会时不时地前来探望几回,但目的已不再是当初的征兵之意。
  俩人日久生情最终能在一起,也得从一雨夜说起。
  近冬天的一个晚上,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二人把谷子收到茅屋后便躲于骆亦所住的小茅屋内烤着火,听着屋外的雨声,寒意丝毫未减。
  “你那么怕冷啊?这才方入秋。”临亥心生鄙意,这么个大男子竟如此畏惧寒冷又突然觉得好笑。
  “我从南方迁居于此,不过才数年时间,怎么可能就如此快适应得了。”骆亦双手抱膝直抖着身子,手现在烤着火也不觉得有什么暖和。
  临亥看着骆亦如此模样也跟着冷了,一把抱住骆亦,脸贴着脸舒服地闭上了眼,那时他也只是觉得这样做或许会更暖和些,果真如此。
  “你如般轻薄于我,可好?”骆亦蹙眉,感觉有点不对劲,怪怪地,但是自个暖和了便不想推开他了。
  “你又不是女子何来轻薄可言?”临亥觉得他与自己同样都是男人,哪有什么轻薄不轻薄的。
  骆亦听着很不是滋味,男子便可以如此对待吗?“若我是女子呢?”
  “女子?……”临亥抬起头看着骆亦,二人对视良久,临亥脑门一热,失去了意识便吻了上去,直对着唇上。完了还说一句很是让骆亦气愤的话。
  “朝中我见过不少好男色的将臣,不过那些个男子比窑子里的女人都不如。”
  “啪”地一声响,骆亦一个巴掌送上,不解恨又来了一下,之后怕临亥还手便急匆匆跑出去了。
  临亥被骆亦这么一扇,一下子懵了。左思右想,扪心自问了一下,又好好地自责了起来,给自己又送上了一巴掌。
  ~ ~ ~
  数日之后,临亥又上门来了,带了几匹布匹与鸡鸭,专门前来道歉。
  “对不住,兄弟。那日真非有意伤你的心,我……”感到羞愧的临亥低着头支支吾吾地未说全话,也不敢抬起来面见骆亦。
  实在愧对于你啊……
  “送我的?那我收下了。往事也莫再提。”骆亦也不在意先前的事了,他又不是女子,难不成还要让他娶了自己不成?好歹在这里还能养活自己不用去诓他的钱,他也算是有心之人,用不着用那些烂招术去骗那呆瓜。
  “不,我是真心的。我临亥,绝不辜负于你,所以,接受我的心意吧!”临亥认真的说着,眼睛只抬了一下又立马低下。
  “不是接受了吗?”骆亦不解,明明自个方才都说了要收了啊。
  “那日,是真心看你好看才轻薄于你,为表真心,我绝不离你而去。”
  “我不是你的那些姘头。”骆亦有些生气了,敢情他不是来道歉的。回头又再看着那些东西,感觉如果自己真的要接受的话,真的就只值这些东西?
  “你当我有那么容易嫁啊?还有,我骆亦不是嫁人的,虽我家世比不上你,可是身为男子绝不屈身于你!”骆亦一脸严肃地说着。
  “虽我不得娶你,但我可向你保证。这铃铛里头有我的血,刻于你我的名字其内,母上亲自铸造,无假!”临亥就知道骆亦他不会轻易地信任自己,所以听了母亲的话,让母亲铸造了拥有灵异之力于中的铃铛。此时正放置于一个小银匣子内入在临亥的手掌上。
  “你用这东西骗我做何?我既已不再在意,你何必如此?”骆亦始终不相信,眼前这位国民眼中威严、肃穆的大将军,竟会对自己说这种不适合于二人身份的话。
  临亥更是认真了,把手掌之中的小银匣子打开,里头是一只青铜铃铛,铃铛被临亥带离匣子便立即响动起来。
  “这只铃铛离开了此匣子,便不再是普通的铃铛,方圆百里若有我的行踪,它便会响起,平时你摇晃它是不会有声音的。”
  “你也会异能?”骆亦惊诧地问道。
  “不会,但我懂。你能和我一起吗?我会对你好的,保护你不让人欺负你。”
  “我看起来那么像是给人欺负的吗?”骆亦对自己的异力还是有点自信的。“若我不信你呢?”
  “我只对你好一人好,你若有何难处,我定誓死相随。你请我吃了那么多顿饭了,我知道,你也对我有情,否则今日便早已把我赶下山了。”傻呆瓜的临亥以为人家请他是对他早已有情,实则不过是人家看到临亥在旁边要自个吃饭也不好意思,所以才唤其同食。
  骆亦很是怜惜地看着临亥。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充愣?缠了我那么多年,竟给我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套……
  “收起你的话吧,再有真心那又如何?以你身份,你所敬爱的王,你的父母亲,迟早会给你许配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而我,再不济永远只为一人,无论男女。若你真能保证不娶他人,不负我,我便全身心效忠于你。我囷国人一生诚信如金!”骆亦也认真回应了临亥。
  临亥一听笑了,兴奋地想抱着骆亦,但怕又被打,乐得冲出了院子。
  ~ ~ ~
  临亥自从那天以后就没有来看过骆亦。一日,骆亦坐于谷堆旁,闲来无事便取出临亥所送的铃铛。好奇是否真如临亥所说的他在百里之内便才会有响动。结果,方从银匣子内取出铃铛,它便响了。
  “那人不会真在这吧?”骆亦面无表情看着四周,果然看见了树丛内正蹲着一个人。“在此处已有几日了?”
  临亥惊觉已被发现了,便不好意思地从树丛内走出。
  “每日只来一回,就看你一下便走了。”
  “你要来便来,谁管着你了?躲什么啊?又不是没来过我这。”骆亦白了一眼,走向谷堆不远处的田地里拨了几颗菜准备回家做饭。
  临亥只是傻笑着跟在骆亦身后一同回家。
  “那铃铛怎么回事?”骆亦疑惑道。
  “不是说了嘛,母上大人所铸,里头有我的血铸溶于内,所以灵便算附于其上了。那样你便无必要担心,我会离你而去了。”临亥再次解释。
  “方圆百里真有响应?那还真是好东西,里头有我的名字吗?”骆亦看着还在响动的铃铛忍俊不禁地笑了。现在总算肯相信临亥的话,最初的疑虑没有那么强烈。
  “嗯!”临亥坚定地点头,又道:“母上大人她也赞同你我二人。父亲他从未过问我的私事,所以,你永远可以放心,不会有人伤害你的,因为我会好好的保护你!”
  “那又如何?这世界你真能违背?我师父说过,未来会很和平,没有战争,没有人会强求一段不应有的感情。”骆亦回想起失散多年的师父,随即黯然神伤。
  “我无强迫于你!”临亥以为骆亦是在说自己,有些委屈了。
  “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因为那次轻薄了我,便如此。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
  “既然事已至此,就没有回头了。我真的无开任何的玩笑。骆亦,我当初来找你是因你那异能,但后来怕你会上了战场而出事或受伤,便不再说征兵之事,以前只是不敢说,相信我!我现今十分明白自己在做的是何事。”临亥看着骆亦很担心他又不相信自己,和他这些年不知吃过多少顿饭了,他也不知道这是友情还是爱情,但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保护他不再四处奔波。
  “我只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野心,你的处境太过危险了。”师父说过这个国家没有表现上看起来那么和平,他是在这个地方待不了多久的,即使以后真的有这么一个靠山。
  ~ ~ ~
  就这样,年过一年。年少的二人也已长大成熟地愈发有男子气概了,二十几岁的青年壮汉,感情也随之更深了,当初临亥迷茫这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现在他是明白了,无论是什么,临亥再也离不开骆亦了。
  又一日午后,冬日的暖阳里二人睡在谷堆旁,骆亦躺于临亥身上,此等场面十分和谐。骆亦的小谷田处,基本上是不会有路人经过与客人常来,所以二人坦然无惧。
  “我那堆谷过几此日便可以下山卖了,那日,你来帮我带下山。”骆亦闭着眼睛晒着暖阳此时感到舒服无比。
  “是,不过这些日你最好小心些,听父亲说王最近要起兵不知去何处打战,而那些兵非我所认识的兵支,你在这国城外要小心些,若有不妥之处,定要尽快地离开这儿去山庙。”
  “那些蛮人若真在此,我会逃得远远地在山庙等你。”
  “只是不知他们会从何处出现才是最害怕的。”临亥两手紧抱着骆亦。“以后在山下买个瓦房,里头有着一个很大的大院,再领养几个小娃娃。”
  “你有银子怎不买块地给我?这地过完年就要归还地主了。”
  “行,再买块地让你种个够,那样以后有想吃的菜就到田地里收着。”
  “现在不也行,非得等以后?你父亲……前几日是不是给你看了一位姑娘了?”骆亦昨夜一直提醒自己记得见着临亥后就赶紧问他的,结果这时才想起来。
  “我没看上人家,我是你的人,怎能看上别的姑娘。”
  骆亦看着临亥说的十分真切,不像是假的便没有过多的说其它话,只问道:“那若是王许配给你呢?”
  骆亦害怕会有那么一天,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游于四国的孤子,谁都无法反抗。
  “那我带着你一起逃,王是不会对我母亲如何的。骆亦,你放心吧,我会守着你,永世不会停息!”
  “呵……不会停息,说得容易你倒是给我好好防着那些人。我就是觉得你太傻了,不然怎会看上我呢。”骆亦放心不下,总感觉王的举动不大正常。
  “我的父亲可是说我机灵着,不然怎会有我今日这般地位?”
  “是,将军,长公主这几日过得如何了?”
  “母亲无何大碍,只是气血有所不足。”
  手遮挡在额头上缓缓张开眼,轻声道:“年初见她时,脸色可不大好,估计又为家事操劳。”
  * * *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人们最为注重的春节也同时来临了。
  位于A城中的某一个不大不小的饭馆内,大家伙们已早早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吃年夜饭了。姞恁与骆亦下班也一起与他们同路回家了。
  “今天嫂子包了好多的饺子,有好多的陷儿呐~”姞恁一路走着,想着哥哥家里头的饺子,口水都差点流了。
  “你从何知的?”骆亦听着有饺子脸上也起了笑意。
  骆亦只是不明白,姞恁是如何知道饺子有很多的陷儿,因为之前吃的都是少得可怜的白菜厚皮饺子,皮厚陷少得都快看不出是饺子了,只有个外形罢了。
  “你一定不知道。”姞恁本是想说什么但却又欲言又止,还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样的行为很是让骆亦纳闷不解了。
  “何事能让你乐得如此?”骆亦超过了姞恁走到了他前面想快点回家去看那饺子到底包了什么陷儿。
  “告诉你,明天本来店里不用开店的,但是有一个人定了外卖,很多份的。嫂子为了能在大过年的时候能有更多的钱能出去玩,就让我去送外卖,所以我就去替她送了,然后还再给了我一个红包,虽然只有几十块钱而已。”姞恁这么一说,又是乐得得意忘形,不分场合失态地笑了。
  “你便这么容易被满足了?”本来骆亦信以为真了,后来才知原来姞恁心里话是在打着小算盘。
  “嫂子说给我们包了很多的陷儿足的饺子,现在已经包好放在冰箱里了,等着我们回家吃。但是,你明天要代替我去送外卖。”姞恁拉着骆亦站住面向他认真地说着。
  “你为何不去送外卖?”骆亦大概知道姞恁又有事儿了。因为之前也有不少次找过他替送,骆亦有异能自然方便也不会麻烦到。
  “因为我要看我的男神!”一想到初一不用工作可以待在家里看着自己的男神,姞恁的心是无比幸福的。但是在下一秒,便被破灭了。
  “我是很想帮你,但是你忘了,嫂子明天还要去一趟娘家,所以姞致哥让我护送嫂子到达娘家。你不能送完了再回来看吗?”骆亦无法体会姞恁此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