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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奈何男神都爱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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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唇瓣倏地贴上褚辞的耳边,厮磨的声音像是来自阴间的鬼魅般诡谲:“你千方百计吸引我的注意,是为了什么?”
褚辞原本素白的脸上,由于呼吸不畅而晕染红晕,他挣扎着闷哼了一声,艰难地笑着回答:“您,您不是一直很配合嘛,我还,还以为您打算坐享其成。。。。。。”
言外之意是:我就是来吸引你的注意没错,而看您的反应,应该是默许的状态。现在突然摊牌,是要闹哪样?
男人的蓝色瞳眸闪烁了一下,像是没有料到褚辞会毫不争辩,如此的坦诚。
旋即他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隐约间有一丝失望。
冰凉而湿润的嘴唇蜻蜓点水般落在少年紧绷的脖颈上,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延伸出来:“如你所见,我确实乐在其中。”
不知为何,这话真真切切地传到耳膜里,褚辞的心里还是别扭了一下。
朗恩的手掌肆意地游走在少年的身体上,仿佛是情人之间富有极致诱惑的调情一样。
褚辞的眸光里泛出被羞愤浸润的水光,他冷冷地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挣动的手脚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渐渐垂落在半空。
朗恩从少年的颈间抬起头,仍旧能够闻到少年身上缱绻着倔犟的体香。
褚辞细细密密的浅色睫毛交织成两片精美的羽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动着。
男人仍旧觉得心神随之起伏荡漾,但他心里是释然的。
因为,他已经为自己的异常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对这个少年有欲望,所以他想要将这具曼妙的身体占为己有。
而少年对他另有所图,也许只是为了在部落中有一个坚实的靠山和后盾。
听起来,这是公平的各取所需,和谐的情人关系。
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我们的首领大人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褚辞。
得到释放的褚辞张开淡色的唇瓣,做着平缓血液流速的深呼吸。
他垂着头,故意没有去看那个衣冠楚楚的神经病,拔腿就要走。
阴晴不定的首领大人又来了兴致,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像是抓小鸡仔般把毫无招架之力的褚辞拎回了原地。
褚辞炸着毛吼了一句:“干嘛?!”
朗恩仔细观察着少年的神色,冷不丁地蹦出了一句:“既然都讲明了,你可以不用再玩什么欲擒故纵。”
褚辞像是被惊雷劈中呆在了原地,节操and价值观神马的“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话的意思明目张胆:首领我已经知道你对我居心不良了,所以,别装了,娇嗔着投入首领我的怀抱吧!
少年哭笑不得,不知是该给首领大人的自恋跪下,还是一头撞上墙壁磕死。
他微眯起眼,气沉丹田表明立场:“就算小爷我预谋着投怀送抱,也要等小爷心情好的时候投!至少现在,我看见你就烦,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
首领大人有一种情商欠费的呆萌感啊有木有~
下章针锋相对23333~
第23章 狼心守护神7
【小辞辞,生气会使人变丑的!】
褚辞整个人闷在一张厚厚的兽皮里,气哼哼地磨着牙,在心里大声指控着系统:“你不是说他,他是内什么无情型人格!他刚才明明就是要。。。。。。要那个我!”
【哦,你说哪个?】
褚辞:“……”
【宝贝,无情不是无欲,朗恩同志血气方刚的健康男儿一枚,有生理需求也是正常的啊~~~】
褚辞鼻头一酸,心里有点委屈:“可是他都亲了,还不加分!”
【。。。。。。统爷我怀疑他有点受虐倾向,你可以继续和他对着干,气炸了,就加分了呗~】
少年冷得缩了缩脖子,蜷缩起膝盖抵在肚子前保暖,闷闷地应了一声。
朗恩被褚小辞气急败坏地发作了一通后,也不生气,权当是青春期的小孩儿情绪不稳定,弹了弹少年的脑门,敷衍他:别生气了,乖乖睡觉。
然后褚辞臭着脸,在这天寒地冻的冰窟里睡了过去。
一整夜都是乱七八糟的梦。
等褚辞的意识再次回归身体时,只觉得像是打了一场艰苦卓绝的败仗,心情郁闷,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班森吞咽口水的“呼噜”声绵延不断地传来,小雪狐啃咬他的裤脚的“咯吱”声此起彼伏。
褚辞觉得耳边吵吵嚷嚷的,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酸痛地要命。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病了,想要身残志坚地爬起来去找塔莎,可努力了半晌,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恍惚间,像一座小山包堆在自己身上的兽皮被移开了,褚辞隐约听到班森带着惶恐的地“啊啊”声,脸颊被那傻狍子的大舌头糊了一脸口水。
湿哒哒的,好烦人。
身体上的痛楚令他的意识渐渐游离,直至彻底地跌进沉甸甸的深渊。
而我们的首领大人,结束了每天清晨的常规巡视,又特意绕道去了学生的食堂。
在众目睽睽之下,朗恩气定神闲地打包了一份营养早餐。
食堂中蠢蠢欲动的雪族少男少女们开始叽叽喳喳:
“Word妈,难道是给首领夫人的?我怎么没听说!”
“消息贫乏的人啊,八卦联盟早就通报了好吗?据说还是个属性不明的未成年呢!”
“啧啧,不是说涉及乱伦、诱拐未成年、黄暴赌毒都不许摆上明面的吗?”
首领大人对此充耳不闻,甚至有些来历不明的得意。
急匆匆地回到了岩洞,却看到急得团团转的班森,和哼哼唧唧抹眼泪的小狐狸。
男人的神色一沉,疾步走到了床边。
只见昨晚还和自己闹别扭发脾气的少年侧身蜷缩着,如初雪般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生气,两颊因为高热而浸出两朵红扑扑的红晕。
班森胆大包天地冲着男人秃噜一口郁结之气,“啊啊啊”地对这个不靠谱的主人表达抗议:人家好不容易带人回来做客,你看看你,被你气病了吧?!
朗恩没功夫搭理他,挥挥手示意他去拿热水来,然后轻手轻脚地将少年抱进怀里。
少年的身体热烘烘的,此时由于昏睡而绵软的像一团棉花。
浅淡的眉峰纠结着,泛红的眼皮下眼珠乱转,干裂的唇瓣微微半张着,发出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
朗恩伸展开手心,用能量帮助褚辞降温消炎。
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褚辞像是瘫在沙漠中暴晒着,骤然一股清泉顺着喉咙而下,脸颊边还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不明物体。
于是他将燥热的身体靠近了些,张开双臂抓了抓。
咦,抱不到,于是又靠近了些。。。。。。
自带制冷功效的“不明物体”——朗恩先是看到少年像是小奶狗一样,用牙齿抵在杯壁上,“咕嘟咕嘟”把温水吞进去,然后软软地哼哼了两声。
不一会儿褚辞就有了闹腾的力气,动手动脚地缠上男人的身体,树袋熊一样牢牢抱住后,脑袋在男人的腹部拱了拱,乖乖不动了。
听着少年逐渐平稳绵长的声音,首领大人的内心也像是经历了惊涛骇浪后骤然平息的海面,荡漾起一圈圈柔和的涟漪。
与室内的温情截然相反,塞纳部落的上空窜动着密密麻麻的阴云,呼啸而过的疾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部落里用象征着纯净无暇的雪色石堆砌的神坛上,一众长老团的成员统一穿着黑压压的长袍,神色凝重地正襟危坐在神坛两侧。
神坛的中央,除了摆满了上佳的祭品和各式的香炉之外,还树立着一个巨大的沉木铸造的绞刑架。
而绞刑架上的人,正是前不久被褚辞救下的小祭司——葛兰。
格纳神司手执虚空手杖,苍白可怖的嘴唇仿佛在念叨着什么咒语,披散开的红发随着阴风乱舞着。
猛然间,镶嵌着鎏金纹路的手杖发射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夹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冲天际——
“轰隆隆——”
厚重的云层犹如掀起了巨大漩涡的黑色海洋,一道道金色的闪电疾驰着破空划过,翻卷的墨色巨浪铺天盖地将塞纳部落笼罩在身下。
部民们神色惶恐地仰望着天空,双手合十,虔诚地祈求着,希望这次的血祭可以平息上天的愤怒,受到山神的庇佑,安然度过这次来势汹汹的天劫。
神坛上的奥布里面色阴翳,他将圣药石手杖攥得紧紧的,发白的骨节周围突起了一条条狰狞的青筋。
伴随着塞纳部民的顶礼膜拜声中,朗恩一身正装,迟迟现身。
男人不经意间看到绞刑架上的葛兰,一丝不苟的神情微微一滞。
但只有半秒就恢复如常,对着格纳和其他主持血祭大典的祭司点了点头。
首领大人示意,祭祀活动可以开始了。
奥布里看着被严严实实绑在枯木架子上的葛兰,心里第一次涌起浓浓的嘲讽和恨意,为了“供奉神明,消灾祈福”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所以就必须牺牲一个资质优异的祭司的生命吗?
为了这毫无根据的血祭大典?
落在奥布里肩上的黑蝙蝠悄无声息地飞走了,在迅猛的狂风中身形骤然变大几倍,急速地冲进了凌冽风雪中。
奥布里的眼底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泛出森森寒光,他瞥了一眼飞远的黑蝙蝠,身体里的神经又绷紧了几分。
褚辞因为体力不济,这一觉睡的异常漫长,当然对于岩洞外所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以至于班森和小雪狐已经百无聊赖地围着他转了好几百圈,少年才懒洋洋地从兽皮探出头来。
小雪狐的异能也已经开发了不少,此时和班森学会在自己的小肉垫上结出一层薄薄的冰膜,支楞着四个小爪子在地上滑了起来。
褚辞笑呵呵地揪着班森的尾巴,却骤然听到岩洞外传来乱哄哄的嘶吼和争斗的声音。
班森好奇地“啊”了一声,驮起自己的“爱宠”褚辞,吊儿郎当地出门查看情况。
只见负责看守洞口的士兵正在和一只蝙蝠巨兽搏斗着,长而锋利的长矛毫不留情地刺向黑蝙蝠。
而那蝙蝠倒是不主动发动攻击,只是扑棱着硕大的翅膀,躲躲闪闪地,扯着嗓子哀嚎。
褚辞一眼认出那是奥布里的坐骑,忙不迭让让双方住手。
黑蝙蝠缩小身形后,落在褚辞的肩膀上,翅膀轻轻一挥,一缕薄弱的魔力钻进了少年的耳廓:
“葛兰有难,速来神坛。”
褚辞浑身一个激灵,是奥布里的声音。
那小孩语气沉重而急促,显然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
“班森!”褚辞回头喊了一声,俯下身让小狐狸钻进自己的衣袍,一人三兽迅速地飞往神坛。
阴沉沉的天幕中已然电闪雷鸣,没有了地火的的胁迫,大陆上的寒气犹如逐渐觉醒的凶猛巨兽,张开了丑陋骇人的血盆大口,正欲将整个波旁大陆吞噬消化。
褚辞被空气中的雪沫冲击地无法睁眼,他急切地在心里和系统了解一下情况:“这不会是要世界末日吧?”
【这只是一个开端,波旁大陆即将被彻底地冰封。所以,宝贝,你的刷分任务必须加快脚步了。】
几乎是眨眼间,褚辞就已经降落在了神坛上,混迹进了拥挤的部民当中。
神坛上被五花大绑的葛兰面容憔悴,青白的小脸上溢满了恐惧,几个身着怪异的辅助祭司手执火把,围绕着他念诵着咒文,手杖中发出的魔力光比翻卷的黑云更加恐怖。
褚辞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因为他发现端坐在神坛中央的首领大人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注视着他。
“轰隆——”
又是一道惊天骇地的响雷,大片大片的碎雪杂糅着飓风落向地面。
祷告的部民们发出惊恐的抽气声,甚至一些幼儿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格纳伸出虚空手杖,将一道明晃晃的闪电引到一个巨大的香炉中,“呼”地一声,香炉里燃气幽蓝色的火焰,一阵阵诡异的奇香犹如鬼魅般萦绕在半空。
格纳将凝聚在掌心处的一团灵火高举至阴云之下,空灵而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四面八方:“请英明的雪山神,施恩于雪族部落!庇佑塞纳部民安然度过寒冬!”
苍凉的号角声低沉地响起,飞禽走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啸叫和怒吼,塞纳的部民整齐划一地嘶喊着供奉神明的祭语。
塞纳部落里的全部生灵,都将面临末世毁灭的危机感,寄托在这一个荒谬可笑的祭祀活动中!
而且,还要以无辜的生命作为代价!
真特么是活久见!!!
格纳露出一个虚伪的微笑,扮演着仁慈的“神谕者”,仿佛他真的可以和山神交流一样。
褚辞拨开人群,不疾不徐地走上神坛。
朗恩眼含警告地紧紧盯着褚辞的眼睛,但是少年眼中孤注一掷的寒芒,像是一根根尖细的钢针,无差别地扫过神坛上的每一个人。
分布在神坛周围的部民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而格纳神司倒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漂亮的少年。
【嗷嗷,宝贝你要砸场子吗?】
褚辞不耐烦:“闭嘴!老子刷分呢!”
少年规规矩矩地跪伏在首领大人的脚下,一张略显病态的小脸上露出大义凛然的神色,稚嫩却有力的声音陡然响起:“首领,请您放了葛兰。”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狗血预警23333
另外,天气冷啦,大家注意保暖呦~^_^
第24章 狼心守护神8
疾风骤雪席卷了整座塞纳雪山,呼啸而至的暴风雪犹如一道催命符,驱使所有塞纳部民对于这个少年,生出不满与怨念。
褚辞说完自己的诉求,就神色平静地注视着朗恩的眼睛。
朗恩的墨色长发落了一层又薄又透的雪花,像是一座冰封的雕塑般一动不动。
湛蓝色的瞳眸弥漫上一层暗色,周身的低气压像是在酝酿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
他的小东西,跃跃欲试地想要触碰他的底线。
神坛上的格纳神司将躁动的部民安抚下来,不紧不慢地请示了一下首领大人。
得到暂停大典的许可后,格纳这才不紧不慢地踱步到褚辞的眼前。
绮丽的眼底薄凉如水,语气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兴味:“未成年,塞纳向来是个讲道理的部落,你说让首领放了这个小祭司,有什么理由吗?”
褚辞不卑不亢地瞥了格纳一眼,顺带将“目无尊长”这项罪名贯彻落实一下:“我在跟首领说话,不是你。”
神坛之下一片“嗡嗡嗡”的嘈杂声,有人匪夷所思地小声讨论着,也有人面露同情之色,不胜唏嘘着。
这孩纸要完。
而同样被褚辞的“豪言壮语”惊呆的班森和小雪狐,若不是被奥布里家那只黑蝙蝠张牙舞爪地束缚着,早就“吱哩哇啦”尖叫着,把这个到处闯祸的家伙强行拖走。
格纳听到如此狂妄无礼的话,先是一怔。
旋即挂上了惯有得体的微笑,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已然笼罩上一层蓬勃的杀机:“哦,是吗?”
褚辞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再亮出巧舌如簧的爪牙,破风声从头顶袭来,顷刻间就被一柄刺骨的冰刃剑掀翻在地!
“嘭”地一声,少年瘦弱的小身板被摔在了地上,使得刚刚降落的小雪花扬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雪雾。
朗恩收回手,墨色长袍被骤然暴起的异能吹得“呼呼”作响。
格纳诧异地看了一眼突然出手的首领大人,眼底闪过诡秘的笑意。
如果刚才不是朗恩亲自动手,他还真的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未成年。
朗恩的出手,既在众人面前保住了格纳作为一个神司的威严,同时也悄无声息的维护了褚辞。如果格纳亲自动手,褚辞一定不只是摔个跟头这么简单。
格纳用舌尖轻抵了下唇角,他觉得首领大人,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不等褚辞从地上挣扎起来,朗恩再一次将人提到自己面前,斑驳的眼底预示着忍耐即将告罄,低沉的声线散发出浓郁的怒气:“你是不是没弄清楚你的身份,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吗?”
哪怕是处于这样的弱势,褚辞那张伶牙俐齿的嘴,仍旧尖锐刻薄:“我。。。。。。知道啊,不就是属性未知的外族人嘛。。。。。。活着的原因就是。。。。。如果我是个祭司的话,说不定有利用价值。。。。。。”
少年犹如的一颗力量薄弱的软草,不断侵袭而来的飓风将他悬于半空的双腿刮得摇摇晃晃。
朗恩用散发着寒意的目光,警告褚辞不要再试图激怒他,而少年却毫不畏惧地回视,坚定而执拗。
朗恩一直以为他只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兽,脾性虽然乖张,但心里有个度,做不出越界的事。
但现在褚辞在“血祭”这样至关重要的场合上肆意胡来,让他觉得既新鲜又懊恼,同时生出被人掌控的烦躁。
是不是之前太过放纵了?
对于这样不识好歹的小东西,想要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男人的五指情不自禁的用力,恨不得打断他的手脚,从此用铁链结结实实地绑在床上。
奥布里适时地跪伏在地上,恭敬地试图打破僵局:“首领,褚辞他还是一个未成年,许多规矩不懂。您,先把他放下来吧。”
“轰——”
又是惊天动地的一个闷雷,空气中的温度已经下降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飘落的雪花凝结成坚硬的冰雹,“扑簌簌”地砸落下来。
越来越恶劣的天气使塞纳的部民躁动不安,神坛下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首领,请先放过那个未成年吧,血祭大典不可耽搁啊!”
褚辞瞪了一眼冷出满脸冰渣渣的首领大人,艰难地挣动了一下,凝聚心神质问系统:“我。。。。。。擦,为什么还没有加分?”
【程度不够。宝贝,既然暴露了自己是个桀骜不驯的小野马,就别端着了,倒是脱了缰狂奔啊~】
褚辞没好气道:“你还有脸说!我如今被首领大人抓在手里,如何酷炫狂霸拽地砸场子?”
然而下一秒,朗恩将褚辞随手扔到了一边,沉声发布命令:“血祭大典继续进行!”
被渗透进骨缝里的寒风几乎吹成了雪人,葛兰哆哆嗦嗦地发出悲凉的抽泣声,一双红肿的眼睛带着求助的目光,环视着周围。
然而神坛下的部民——那些在他年幼时,给过他糖果的叔叔阿姨们,此时却在风雪中狰狞着面孔,近乎痴迷的齐声请求着处死他!
葛兰苦笑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还是逃不过一死啊。
他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小老师奥布里,又看了一眼将他从雪山上带回来的褚辞,轻柔的暖流流进心房,死就死吧,挺值的。
格纳将虚空手杖高高举起,又开始念叨起那些鬼扯的东西。
褚辞蜷缩在地上闷咳着,被自己这幅病病殃殃的样子气得脸色雪白。
他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趁着因为疼痛而清明的神智,奋力飞扑到葛兰的身前!
“唔——”
银色的魔力光波直直地射进褚辞的肩膀,腥红绚丽的血花骤然绽放,少年发出轻轻地一声闷哼,摇摇欲坠的身体完全凭借着绞刑架的支撑。
朗恩目光一滞,顷刻间面色剧变。
【哇,首领大人,翻!脸!了!清新值:3分!】
葛兰回过神来,吓得魂儿都要散了!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直到看见褚辞狼狈地冲他一笑,这才“呜呜呜”地开始哀求起来:“别管我了。。。。。。求你。。。。。。你别管我。。。。。。”
朗恩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形如疾风般落在褚辞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紧咬着牙关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受伤的少年扬起小脸,嘴唇已经白得像是透明的羊脂玉,口吻却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既然今天必有一死,我愿意替他成为祭品。”
仿佛听到了非常荒唐的谬论,朗恩的面色愈加阴沉可怖。
一阵沉闷无情的轻笑声从男人的胸膛里发出,骤然爆发的音量让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你凭什么代替他?血祭的祭品必须是心火纯净的祭司!你是吗?”
不等褚辞再说出什么能够气裂他肺腑的话,男人猛然将褚辞提起来狠拍在绞刑架上,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就这么想死?为了那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朗恩越来越看不懂褚辞了,隐约间他知道褚辞的某些行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但现在竟然到了丝毫不顾及自己生命的地步!
想到这里,男人的大脑就被滔天的怒气占领了,无情的本质让他觉得少年的行为不可理喻,他竟然要为别人去死?凭什么?
褚辞就像是他捕猎到的猎物,他拥有这个人的所有权,是生是死也都必须是由他来决定。
少年两耳都剧烈地鸣响着,摇晃的视线也是一阵阵发黑。
可是大敌当前,作为主角的他怎么没骨气的昏过去?
褚辞抬起手在受伤的肩膀上戳了一下,疼得他手脚都跟着开始抽搐。
不过借着这股子疼痛,他也终于有力气火上浇个油,锦上添个花了。
少年强撑着脑袋,口吻带着轻蔑地再度出击:“您不懂吧。。。。。。这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那种。。。。。。东西,您有吗?”
朗恩的眸底登时变为野兽才有的竖瞳,褚辞的字字句句彻底令他的理智崩溃!
男人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现出过兽型,他将自己包裹上一层人皮,竭尽全力地想要和周围的雪族一样。
但褚辞的意思昭然若揭,自己在他眼中,到底是个无情的异类。
这样的想法,令他生出面临绝望时才有的残忍和冷酷………
朗恩仍旧用一种恨不得将少年扒皮抽筋的眼神盯着褚辞,另一只手却悄然间划出个残忍冷冽的弧线——
电光石火间,“噗——”的一声,那是冰刃刺入肉体的声音。
肆虐的狂风突然偃旗息鼓,神坛之上骤然变得鸦雀无声。
一道小小的身影疾驰到绞刑架前,奥布里带着惊慌的抽噎声在褚辞的身后的响起:“葛。。。。。。葛兰!你坚持一下,我。。。。。。这就救你。。。。。。”
浓重的血腥气丝丝缕缕地窜进褚辞的鼻间,他浑身颤栗地缓缓转过头。
只见葛兰面色灰白,头颅毫无生息地垂在胸前,心口处又一个狰狞的血洞,仍旧在不断地“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朗恩那个怪物。。。。。。竟然真的杀了葛兰!
男人紧抿着唇角,冰冷的语言彻底地将两人的关系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现在他死了,你还要怎样?”
少年苍白的面孔好比一碰就碎的精美玉瓷,泛着水光的眼角有种覆灭的美感。
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突然间觉得无话可说了。
滚烫的眼泪成串的滚落下来,难以言喻的歉疚感侵袭进骨髓。
如果不是他故意激怒朗恩,也许葛兰就不会死。
几个侍卫急匆匆地从人群中冲进来,战战兢兢地插话进来:“首领。。。。。。半兽人部族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新的领头人,咱们从南边运来的粮食全部被劫!”
朗恩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少年溢出眼角的泪水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混沌的大脑像是被重锤敲打着,一抽一抽地疼。
格纳对于朗恩和褚辞的僵持,倒是喜闻乐见,先是挥手让侍卫下去,紧接着影帝级别的演技瞬间开始狂飙:“首领,既然这个祭品已死,那我们只好重新选拔一名心火纯正的祭品了。”
有什么东西自心底生根发芽,红发男子目光灼灼,像是嗅到了白捡来的契机。
朗恩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褚辞扔到了班森的背上,微扬起锋利的眉,心不在焉地问道:“什么选拔?”
“三日后,在丹希幽林,谁可以斩杀五个半兽人,将头颅送到部落里,谁就是胜利者。那么他也就成为了拯救整个部落的英雄,以身供奉给神明的幸运儿。”
神坛上的其他长老都处于震惊中无法自拔,混乱的场面令他们下意识地附和道:“是啊,格纳神司的办法不错。”
朗恩顿了顿,才点头答应。
临走前,首领大人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奥布里怀里的葛兰。
作者有话要说:
唔,莫慌莫慌~*^O^*
第25章 狼心守护神9
【宝贝,你听说过“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血淋淋的人生”这句话吗?垂头丧气的做什么?】
【完美地搅乱了血祭大典,暗黑值:1分!精准地让朗恩知道了什么叫做生死之交,治愈值:1分!嗨森不嗨森?】
褚辞直直地平躺在鸟兽绒里,胸膛轻轻地起伏着,凌乱的长发像是海藻一样四散在身体两侧。
眼前骤然出现一片阴影,朗恩的脸出现在少年的视线里。
葛兰死在绞刑架上的一幕闪过脑海,褚辞像是看到了什么污浊秽物,迅速地闭上了眼睛。
颤抖的睫毛在少年的眼睑上留下了两片浅青色的阴影,毫无血色的嘴唇倔犟地紧抿着,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伤的雪色蝴蝶,有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朗恩不安地站在那里,向来缜密而决绝的大脑中充盈着迷茫和无措。
他踌躇了半晌,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支支吾吾地问出了一句:“肩膀。。。。。。还疼吗?”
褚辞的心里像是一锅半生不熟的米糊糊,混乱不堪。
明明想要救出葛兰,可为什么就反而害死了他呢?亏他自己还给那小祭司当老大呢!连自己的小弟都特么罩不住!
少年每纠结一下,就郁闷一分。而偏偏这个时候,罪魁祸首的首领大人还要“哗”地浇上一瓢沸水。
然后褚辞就沸腾了,“咕嘟咕嘟”冒泡的那种。
少年咕哝着咒骂了一句,胳膊和腿并用推搡着朗恩,奋力挣扎起来:“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听到没有?”
眼看着刚刚包扎好的肩膀又渗出血迹,朗恩的耐心“叮”地一声宣告使用完毕。
男人张开双臂,轻轻松松地将胡乱扑腾的褚辞禁锢在了怀里。
朗恩捏着褚辞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正视自己,三言两语说得缓慢而专注,像是生怕褚辞听不懂似的:“我是塞纳的首领,眼睛里不可能只看着你一个人。明白吗?”
两条晶莹的水光从少年的眼角划落,他倏地放弃挣扎,像是千辛万苦找到的发泄口被从天而降的大石头堵住了一样,闷得他透不过气来。
少年轻轻地呜咽起来:“但是。。。。。。祭祀本就是徒劳的,你不是清楚吗?”
朗恩明明知道,整个波旁大陆的天气异变是由于寒气的过度聚集,并不是依靠一次荒谬可笑的祭祀就可以解决的。
可他竟然允许无知的部民去相信什么“用净化者的血液来平息天怒”!
原本的失控愤怒被少年的眼泪彻底浇熄,朗恩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用指腹划过少年湿淋淋的脸颊,笑道:“你怎么知道血祭没用?”
褚辞水雾弥漫的眼睛一瞪,差点就脱口而出“因为小爷我就是开启山神杵的活钥匙!”
看到少年的抵触的情绪稍有松懈,朗恩将自己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了一半。
男人趁其不备地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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