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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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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顾文廷便朝二楼书房去了,夏成蹊看着顾文廷将书房内关上,分明也是瞧见了跟着进去了的顾二爷。
  这顾二爷和顾文廷究竟有什么恩怨?
  虽说顾二爷说不定是顾文廷弄死的,但顾文廷仅仅是因为夺权,想弄死顾二爷?
  夏成蹊坐沙发上想了片刻,合眼小憩。
  没过多久,便听到楼上书房一声哐当作响。
  夏成蹊一惊,连忙上楼,推开书房的门,便瞧见书房内一片狼藉,合同满天飞。
  而顾文廷更是仰躺在老板椅上,昏迷不醒。
  夏成蹊怒瞪着一侧的顾二爷,“你干什么了?”
  顾二爷面色冷清,似乎比之前更要白了些,冷笑道:“如你所见,我想杀了他。”
  夏成蹊一愣,“那你怎么没成功?”
  顾二爷脸色愈发不好看了,“你以为我不想?若不是因为他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佩,他早死了。”
  夏成蹊走过去将手抵在顾文廷鼻下,见还有口气在,登时松了口气,看着顾二爷,幸灾乐祸起来,“原来还有你顾二爷办不了的事?不过我很好奇,你若是杀了他,他变成鬼了,你们见面不会很尴尬吗?是不是还要打一架?”
  “你把他身上的玉佩解开,我掐死了他就告诉你尴不尴尬。”
  夏成蹊尴尬笑了笑,“我随便说说。”
  “我可没和你随便说说,把他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夏成蹊为难道:“现在就弄死他?你不是说还要我帮你忙的吗?他就这么死了,你甘心?”
  “甘不甘心是我说了算,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把他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夏成蹊万般不愿,顾文廷没死还好,有个什么宝物防身,若是死了,只怕会被顾二爷打的魂飞魄散,那他真心值怎么办?
  可顾二爷虎视眈眈,他又不得不从,只得缓缓转过身去,一只手伸进了他脖子里,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掐在了他的人中。
  顾文廷啊顾文廷,你可得快醒来啊,不然你真成了鬼了,打不赢这顾二爷啊。
  狠狠一掐,顾文廷从昏迷中醒来。
  一抬眼,便感觉到伸到自己脖子里的那只手正朝下摸索了过去,似乎还有继续往下的势头。
  “大师?”顾文廷幽幽道:“大师的手,在何处?”
  夏成蹊猝不及防便对上了顾文廷的眼睛,讪讪笑着,“顾先生醒了?”
  顾文廷没动,只是看着他伸进自己衣服内的手,“大师的手似乎不太规矩。”
  夏成蹊这才反应过来,将手抽了回来,两颊有些微红,装模作样清咳了两声,“我在楼下听到你这房间里有声音,这才上来悄悄,没想到竟是这么狼藉的场面,见你又是昏迷不醒,想必定是收到了那煞气的攻击,我这是……这是在替你……”
  夏成蹊眉心紧拧,竟然半天找不出一个词来。
  顾二爷声音冷冷清清,“除煞。”
  “对,除煞!”
  顾文廷不太相信,“除煞需要将手伸进我的……”
  夏成蹊蓦然打断他,脸色不太好看,有种被辱之后的薄怒,“顾先生是觉得我在轻薄你吗?”
  顾文廷眼眸深邃不语。
  夏成蹊冷哼一声,“顾先生不要忘了自己是怎么醒来的,没有我,你只怕早已被那煞气把命夺了去。”
  回归正题,顾文廷这才环视了一圈书房,双唇紧抿。
  合同散落满地,花瓶跌落在地支离破碎,甚至那防弹的玻璃都裂开了好几条缝隙。
  “这是那些煞气所为?”
  夏成蹊语气沉重,“自然。”
  “大师,这可如何是好?”
  夏成蹊一副苦恼的模样,“我进来时只看到一团煞气围绕着你,恐怕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所惧怕的,不知能否拿出来一看。”
  顾文廷失笑,“大师,我身上能有什么东西。”
  夏成蹊一愣,下意识抬头去看顾二爷。
  顾文廷眼眸微沉。
  夏成蹊又小心翼翼问道:“平安福之内的,可有?”
  顾文廷摇头,道:“没有。”
  “那玉佩之内的?”
  “也没有。”
  “也没有?”夏成蹊松了口气,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一闪而过,而后又沉声道:“怎么可能?”
  顾文廷似笑非笑,“大师何以认定我身上有这些东西。”
  “但你若是身上没有那些东西,何以保命?”
  “我不知道。”说完,顾文廷狐疑看着他,“难道刚才大师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是想摸摸看我身上是不是戴了什么保命符?”
  夏成蹊再次强调,“我那是为你除煞。”
  顾文廷失笑不语,“好吧,除煞。不过还是要让大师失望了,我身上,还真没有什么平安福玉佩一类的东西。”
  夏成蹊不信,“果真?”
  “我骗你干嘛?”
  “那……煞气……”夏成蹊沉眉思索,看向了顾二爷。
  顾二爷亦是同样眉心紧锁,沉眉看着顾文廷,显然也在思索着顾文廷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顾文廷微微一笑,卖着关子,慢悠悠道:“我有个宝贝,大师想看看吗?”


第100章 魑魅魍魉(五)
  “宝贝?”夏成蹊怔了片刻,上下打量着顾文廷; 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样子; 实在不像是那种满口荤段子的不正经。
  夏成蹊悄悄瞥了眼顾二爷; 顾二爷点点头。
  “不知道顾先生这宝贝; 是什么?”
  顾文廷笑着起身; 夏成蹊下意识便退了一步。
  紧接着,顾文廷将自己西装外套脱下。
  夏成蹊再退一步。
  顾文廷伸手在自己白色衬衫领口处,将纽扣一颗一颗; 解开。
  夏成蹊大惊; 捂脸转身; “顾文廷!你要不要脸!”
  一声憋笑; 顾文廷没想到夏成蹊竟然是这反应; 顿时觉得几分有趣,一边解着纽扣; 一边朝他逼近,“大师这话是何意?”
  “你好端端的; 脱了什么衣服; 我不要看你的宝贝,你把衣服给我穿上!”
  “这不是大师想看的吗?”
  夏成蹊气急; “我什么时候想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是正经人; 德高望重的大师; 怎么可能说这么下流的话!”
  顾文廷一愣,转了几个弯才明白夏成蹊话里的意思,一时间也被他给逗笑了; “大师,我是想让你看看我背上的宝贝,大师想哪里去了?”
  “背上?”夏成蹊叉开手指,透过指缝看他,“背上有什么宝贝?”
  顾文廷将纽扣全数解开,脱了衬衫,转过身去,以后背对着他。
  看到顾文廷后背,夏成蹊整个人都怔住了,手不知不觉放下,满眼的不可置信。
  顾文廷后背上被刺青覆盖,仔细看去,还能隐约看出是一道符咒。
  他竟然将符咒刺在了自己的后背!
  “这是……”
  顾文廷斯条慢理将衬衫穿回,“看清楚了吗?”
  夏成蹊看清楚了,夏成蹊相信,顾二爷如今也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大师定是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来历?”
  夏成蹊思索片刻摇头,“略有眼熟,但……”
  他哪里能知道这是何物,只是露出一副犹犹豫豫知道却又不敢言说的表情。
  “这是我五岁时,生了一场重病,几乎没命,后来我母亲为了我,特意找人为我刺上去的,说是能帮我消灾挡难,以致从此之后,我逃过了无数的劫难,活到如今。”
  说实话,顾文廷这话夏成蹊是不信的,虽然他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已经被顾二爷的存在所动摇,但消灾挡难这种虚无缥缈的事……
  不信!
  如果真是这样,那所有人都去纹一个纹身多好,保平安挡劫难,共建生命大和谐!
  “是什么人为你刺上去的?”
  “也是一位大师。”顾文廷将衣服穿好,“不过已经过去好多年了,那位大师想必也已经不在了。”
  “想必是为得道高人!可惜不在了,否则我还真想和他切磋切磋。”
  顾文廷笑道:“其实在不在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既然大师有切磋的想法,那我定是要为大师实现的,这样吧,我现在就派人去找那位大师,也算报答了大师的恩情,如何?”
  夏成蹊连连摆手,“不必不必,我就随便说说,那位大师许多年前便已经有了这么高深的道行,便是我的前辈,我与他不过小巫见大巫,可不敢与他较量。”
  开玩笑,自己不过是冒牌的,若真是遇到了什么得到高人,最后没脸的还是自己。
  “顾先生,既然您有这纹身护体,那我也就放心了,这些日子我便安心祛除这别墅内的煞气,还望顾先生能坐镇别墅。”
  “大师放心,一定!”
  夏成蹊笑着退了出去。。
  而顾文廷等夏成蹊出门后径直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给我找个人……”
  打完电话,顾文廷站在窗前,抬头看向右侧上方的小阳台,眼神阴冷得可怕。
  夏成蹊出门便上了三楼,一回房便将门落了锁
  顾二爷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沉思。
  “二爷,那顾先生背上的纹身您见着了没?”
  顾二爷沉眉,“看见了。”
  “您可看出来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顾二爷倚窗沉思,“他说的没错,五岁那年他确实生过一场重病,家里也确实为他找来一名所谓的大师替他消灾祈福,不过背上的刺青,我还是第一次见。”
  “您也是第一次?”
  顾二爷冷笑道:“难怪之前我无法近身,原来是这刺青搞的鬼。”
  “那……那怎么办?”
  顾二爷瞥了他一眼,飞速瞬移到他面前,“所以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夏成蹊悄悄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下意识便觉得顾二爷这忙不好帮。
  “二……二爷,您这话折煞我了,什么忙,您尽管直说,反正我也帮不上。”
  顾二爷笑着捏着他的下巴,冰凉的触感从下颚传遍全身,一阵抖擞,“你这双嘴,能少耍些嘴皮子吗?”
  夏成蹊讪笑,“二爷二爷,有什么忙你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尽力。”
  顾二爷嘴角这才轻扯了扯,松了手,“这才乖。”
  夏成蹊搓了搓下颚,好半响才将身上的鸡皮疙瘩抚平。
  “这个忙,还非你不可。”
  “我?”
  “顾文廷从小就不信任任何人,如今你替他消灾挡难,身份又是大师,想必他现在十分信任你。”
  “所以?”
  “所以,我要你想办法,破坏顾文廷背上的纹身。”
  “破坏?”夏成蹊大惊失色,“二爷,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这这这……我和他不熟!”
  “慢慢的不就熟了吗?”
  夏成蹊犹豫道:“可是……”
  顾二爷歪头打量,语调很轻,眼弯带笑,“你不愿意?”
  夏成蹊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为二爷办事,我很乐意。”
  “那便给你找个办事的机会,七天时间内,你必须破坏他背后的纹身,记住了吗?”
  夏成蹊连连点头,“记住记住了!”
  “你放心,关键时刻,我会帮你的。”
  “多谢二爷。”
  顾二爷这才满意,施施然飘出了房。
  夏成蹊一屁股坐到床上,抚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欲哭无泪。
  原本他只是想攻略顾文廷的真心值,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个这么难缠的死鬼。
  '小绿帽,你作为未来的科学研究成果,有没有办法,把迷信封建消除干净?'
  '宿主的意思是?'
  '利用未来科技,先弄死那只鬼!'
  '……哦这个啊,没办法。'他不弄死我就不错了还想我弄死他?
  夏成蹊唉声叹气,'行吧,靠你靠不住,我还是自己想法子吧。'
  想办法破坏顾文廷身上的纹身?
  夏成蹊抚着下颚思索着,照着二爷的说法,顾文廷并非那种容易相信他人的人,对人存着几分戒备,既然如此,他要怎么想办法靠近并取得他的信任呢?
  不行,在没取得顾文廷的真心值前,不能让他死了。
  但是顾二爷那要怎么交代呢?
  夏成蹊一筹莫展。
  想了片刻,夏成蹊倏然想到了什么,打开门,倚在走廊往下看,只见吴妈正在下打扫着卫生,几名保镖正从客厅出去。
  夏成蹊又回了房间,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笑了笑。
  夜黑风高,才好玩啊。
  夜色沉沉,夏成蹊一身先前那破旧的道袍,一手握着那把路边买来的十块钱一把的铁剑,另一只手握着一面不知道从哪捣鼓来的铜镜,左右戒备,踱步下楼。
  走到顾文廷书房前,灯光从门缝中泄出,夏成蹊猛地一把将书房门踹开,房内被收拾干净整洁,空空如也。
  夏成蹊酝酿了好半天的情绪瞬间破灭。
  “人呢?”
  顾二爷倚在他身后看着他装扮失笑摇头,指着另一侧的房间,“房里。”
  夏成蹊点点头,雄赳赳气昂昂朝那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深吸了口气,又是一脚将门踹开。
  房内没见着人,门口浴室内传来水声。
  洗澡!
  夏成蹊一脚将那浴室踹开,顾文廷浑身赤裸,正站在淋浴下冲水,背后的刺青被热水冲刷,皮肤略有些发红。
  听到声音,顾文廷将水关了,转身看着如此打扮的夏成蹊,皱眉,“大师?”
  此刻站在门口的大师已经楞了,呆呆的看着顾文廷腹部的几块腹肌,水滴在上缓缓滑落,缓缓、缓缓的流下,流到那不可言喻的地方。
  夏成蹊脸色通红,偏头转移视线,“顾顾顾……顾先生,在洗澡啊。”
  顾文廷铁青着脸,将身侧的浴巾裹在腰间,“大师有何要事?”
  夏成蹊讪笑着将目光继续转移到他身上,却猛地被顾二爷挡住了视线。
  顾二爷如今的脸色也比顾文廷的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脸比平时更白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现在,回房间!”
  刺骨的寒冷让在浴室的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夏成蹊还站在那没走,顾二爷又逼近他,“我说回房间!”
  夏成蹊觉得他不仅变成了鬼,还得了病!
  是他让自己来想办法破坏顾文廷背上的纹身,如今又要自己回房。
  “听不见我说的话?”
  夏成蹊可不能再装糊涂了,对顾文廷笑道:“顾先生,我刚才在除煞,刚好看到一团煞气进来了,没想到你在洗澡,您请便。”
  夏成蹊笑着退了出去,没再敢看顾二爷和顾文廷同时铁青的脸。
  两个神经病!
  我不过是看了你的裸体而已,这么大反应干嘛!
  我不过是看了他的裸体而已,这么大反应干嘛!
  有毛病!
  夏成蹊骂骂咧咧回了房,一进房便顾二爷一把推到了床上,两条腿被顾二爷抵住动弹不得,双手被顾二爷一只手钳制住伸到了头顶,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他下颚,“大师,好看吗?”
  夏成蹊冷的浑身打颤,上牙打下牙,“什么好不好看?”
  顾二爷冷笑,眸中一抹狠厉的精光,夏成蹊心头一颤,不明白自己又怎么得罪他了。
  “顾文廷的身体,好看吗?”
  夏成蹊不解,“还行,大长腿有腹肌,而且背宽腰……唔……”
  顾二爷双唇堵了上去,夏成蹊猝不及防什么话也说不出,懵了片刻后回神,没被这个吻夺去所有理智,倒是还在思索着,顾二爷这嘴巴怎么是热的?
  舌尖撬开夏成蹊的唇,夏成蹊被迫被顾二爷掠夺,被舔舐过每一处,就连呼吸都被掠夺了一般。
  夏成蹊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挣扎着想要从顾二爷这个吻里逃出来,狠心一咬,顾二爷嘶了一声,皱眉离开他双唇,夏成蹊这才得以偏过头去大口呼吸。
  “你……你干嘛!有病啊!”
  顾二爷眼眸沉着几分危险,“顾文廷的身体,好看吗?”
  又是这句话!
  “好看好看怎么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管我看谁的身体!”
  “女朋友?你还想看女的?”
  夏成蹊气急败坏,“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管我!你就睡了我几天,是你强迫的!”
  “不是你男朋友就管不得你?睡了你几天而已?大师,你这话可真让人伤心啊。”
  “你走开!我给你白嫖了还给你办事,现在就为了这么点事你就……你就这么欺负人?滚开滚开!我就算死也不给你办事了!”
  顾二爷微眯双眼,“怎么?不想给我办事,看上了顾文廷的身体,想给他办事了?”
  夏成蹊脸羞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要不要脸!我是帮你办事才去找他的,谁知道他在洗澡,洗澡谁还穿衣服?我就随便看两下而已,都是男人,他有的我也有,有什么看不得的!”
  顾二爷掰正了他的脸,“你挺好了,都是男人没错,但别人的身体,你一眼也不准看!”
  “凭什么!”夏成蹊觉得自己的权益受到了威胁。
  还是一只来自鬼的威胁。
  “因为你是我的人!”
  夏成蹊被这话堵得失了声,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哆哆嗦嗦道:“你你你……你的人?”
  “不承认?”
  夏成蹊嘴角僵硬,“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顾二爷没有说话。
  夏成蹊更想哭了。
  “二爷,你的眼光很好,但是咱们人鬼殊途啊!咱们是没有未来的,何必苦苦纠缠互相伤害?”
  “人鬼殊途?苦苦纠缠?互相伤害?”
  “不然呢?二爷,您是鬼,是要去投胎的,我们之间,注定没有好结果。”
  顾二爷松开他,坐到一侧。
  夏成蹊连忙起身,揉着手腕脚踝,离得他老远。
  顾二爷瞥了他一眼,“离我那么远干嘛?”
  “二爷您有事就说,我这听得到。”
  “过来。”
  鉴于以往的经历,夏成蹊乖乖的坐到他身边。
  “如果我说,只要杀死了顾文廷,我就能活,你信吗?”
  夏成蹊一直坚守着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再次被颠覆。
  “信!”
  毫不犹豫的一个字这才让顾二爷脸色略好看些。
  说完,夏成蹊又讪讪道:“不过,为什么你能活?”
  顾二爷看着窗外,冷笑道:“之前我原本没想通,今天在看到顾文廷背上的刺青时,我才明白,当初,我是替顾文廷死的。”
  “你替顾文廷死的?怎么回事?”
  “你不必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你只要记住,只有该死的人死了,不该死的人才会活下来。”
  “可是,你现在已经死了,要怎么活?”
  顾二爷看着他神秘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夏成蹊若有其事的点头,顾二爷却没准备放过他,“看过了顾文廷的身体,是不是该看点别的洗洗眼?”
  “别的?”
  顾二爷猛地站了起来,径直在他面前脱去了衣服。
  夏成蹊脸色一红,猛地闭上了眼,还以手捂住,“你耍流氓!”
  “流氓?你刚才在顾文廷那,还踹开了人家的浴室,你不更像流氓?嗯?小流氓?爷这是在满足你,怎么不看了?”
  “滚蛋!”
  顾二爷逼近将他推上了床,“口是心非,刚才还看的那么起劲,现在更好看的在你面前又不看了?”
  夏成蹊不捂眼了改捂嘴,一开口,声音都被二爷撞的支离破碎。
  更要命的是,此时门外传来了顾文廷的敲门声。
  “大师?在吗?”
  顾二爷笑着看他,“大师,有人找你。”
  夏成蹊不住的摇头,眼中含泪,“不要。”
  顾文廷有些沉不住气了,语调上扬,带着几分紧张,“大师?你在里面吗?”
  顾二爷轻抚着他的脸颊,“再不回答,他可要像你一样踹门了。”
  夏成蹊连忙开口,“顾……顾先生,我在,你你可千万别进来!我在降妖除魔!”
  “降妖除魔?”顾文廷一愣,将手握上门锁,往下一拉没开。
  夏成蹊吓得魂飞魄散,“顾先生,您别进来,千万别进来,您放心,我能应付得了,你先回去吧。”
  “大师,我可以帮忙!”
  夏成蹊被折腾得没了耐心,怒骂道:“你帮个屁忙,滚回去!”
  不止是顾文廷楞了,就连顾二爷也楞了下来。
  调笑道:“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大师,也会有发脾气的时候,不过这时候的大师,好像更诱人了。”
  夏成蹊低声怒骂:“王八蛋!”
  “说什么?”
  “嘶——”夏成蹊讨饶,“没什么。”
  顾文廷还在外不屈不挠,“大师,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拿备用钥匙。”
  夏成蹊也顾不得许多了,大喊道:“你站住,我没事,你如果不想我死在这,你就别进来,你一进来,我就完了!”
  “这……”
  “走啊,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说了会帮你除煞就会帮你的,我会保你平安无事的!”
  顾文廷敲门的手顿在半空,仿若静止了一般。
  门外一时间没了动作,夏成蹊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松气是不是太快了?”
  “你想干什么?”
  顾二爷调笑道:“降妖除魔?”
  “我随便说说而已,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好吗?”
  顾二爷捏着他那张小脸,楚楚可怜的模样蓦然便觉得有些心软,“那你说说,谁好看?”
  夏成蹊若是还不知道为什么算是白活了。
  “你!你好看!你的腹肌比他大,你的肌肉比他的有力,你的皮肤比他好,你还比他高,重点是,你比他白!”
  顾二爷满意了,“现在嘴倒是有些甜了,以后该看的不该看的,明白了吗?”
  夏成蹊嘀咕,“那我怎么帮你破坏他背后的刺青嘛。”
  “爷可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顾二爷办完事后走人,夏成蹊撇撇嘴,无情的混蛋!
  想着又陷入沉思。
  这死鬼真看上自己了?
  因为自己看了顾文廷的裸体所以吃醋了?
  这才认识几天……
  夏成蹊摇头,这鬼的世界,他还真不懂。
  第二天,夏成蹊一大早坐到餐桌上,脸色苍白,黑眼圈格外显眼。
  饶是顾文廷,也很尴尬。
  但夏成蹊更尴尬。
  “大师,昨天晚上,没事吧。”
  夏成蹊笑着摇头,“没事,还好昨天你没进去,否则,我今天也不能坐在这吃早餐了。”
  说完还抬头瞪了眼虎视眈眈站在楼道那看着自己和顾文廷的顾二爷。
  “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昨日我所说的那个五岁时,给我画刺青的大师有眉目了。”
  “有眉目了?还活着?”
  “对,还活着。”
  夏成蹊汤勺掉进了碗里。
  真大师活着,他这个假大师,还有楼上那只死鬼,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第101章 魑魅魍魉(六)
  夏成蹊捏着汤勺,无比耐心的低头吃早餐。
  关于那个所谓的大师; 不能操之过急; 得慢慢来。顾文廷既然能站在顾家的金字塔顶端; 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自己这个假大师太过心急难免不会被看出破绽; 在得到他真心值前,决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顾文廷吃完,拿起手边的纸巾; 看着夏成蹊风轻云淡问道:“大师可是想与那位大师切磋切磋?”
  夏成蹊手一顿; 高深莫测笑了笑。
  他怎么敢!
  偏偏还得装作一副兴趣盎然却欲言又止的模样。
  夏成蹊放下汤勺; “还是算了吧; 想必那位大师年事已高; 何必再与咱们年轻人一争高下,顾先生; 我还是建议您不要去打扰那位大师了。”
  “不忙,我也只是派人去找而已; 至于那位大师肯不肯来; 还得由他自己决定,我不会做强人所难之事。”
  夏成蹊想着十几年前的大师; 如今也不知多大年纪了; 自己虽然是个假大师; 但背后好歹站了只真鬼,还能怕一个垂暮的老人不成?
  微微颔首,“那好; 那便看那位大师的意思吧。顾先生今日要出门吗?”
  顾文廷悠悠往后一靠,眼光瞟向三楼,“暂时不了,公司没什么大事,而且你不也说让我在别墅内七天吗?”
  夏成蹊也随意的笑了笑,话语悠闲,带着几分熟稔的味道,“顾先生不必如此,我的意思是,尽量住在别墅内,并非让你像个大家闺秀似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那是我误解了大师的意思,说起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大师的名字。”
  “夏成蹊。”
  “夏大师。”
  这称呼怎么这么奇怪呢?
  “顾先生不必这么客气。”
  顾文廷凝眉思索着,“既然如此,你比我小,那我就叫你小夏好了,你救过我的命,也不用这么见外的叫我顾先生,叫我顾大哥就行。”
  夏成蹊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的朝三楼走廊望去,眼神一凝,原本杵在三楼的顾二爷一个闪影便到了他面前。
  阴寒刺骨扑面而来。
  夏成蹊识趣对顾文廷道:“顾先生,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你花钱雇我为你除煞,我自然要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以及这别墅的干净。”
  顾文廷也没有继续坚持,站起身扶了扶领口的领带,“那别墅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回公司一趟,晚上晚点回来。”
  “顾先生慢走。”
  顾文廷环顾了四周一圈后,慢慢走出了别墅。
  顾文廷一走,夏成蹊被顾二爷一个欺身摁倒在餐桌上,餐桌上摆放着的还未吃完的早餐被横扫了一地。
  夏成蹊低声咬牙道:“干什么!”
  顾二爷眼神着实可怕,原本就阴冷如今更是阴翳到难以直视。
  厨房内吴妈走出,“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夏成蹊推他,一时间没推动,只好对吴妈道:“吴妈,没事,我这是在……在除煞,你别过来啊,快离开这。”
  吴妈听了这话深信不疑,一边把围裙解下,一边颤颤巍巍的贴着墙朝门口走,双腿直打颤,“那大师,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打我电话。”
  夏成蹊眼瞧着吴妈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欲哭无泪。
  “二爷,我没得罪您吧。”
  顾二爷逼近他,“你和顾文廷倒是自来熟。”
  夏成蹊心底只想骂人,可面上只得露出一副懵懂的表情,“二爷,您这话我不明白,我也是为了帮您啊,您不是让我破坏顾文廷背上的纹身吗?不和他打好关系,怎么破坏他身上的纹身?”
  “除此之外,你不会另想办法?”
  “我……”
  “还是你只是打着帮我忙的幌子,去接近他?”
  夏成蹊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二爷,您这样我生气了,您怎么可以侮辱我!我是那种人吗?”
  顾二爷见他气急,沉声道:“看来我冤枉你了?”
  语气低沉富有磁性,尾音上扬还带着几分威胁,这么一张脸,这么一副嗓子,却偏偏是个死鬼。
  夏成蹊略有些惋惜。
  如果是活的多好。
  “二爷,您是真的误会我了,我是真想帮您才接近顾文廷的,我哪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就想赚点钱,能安安稳稳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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