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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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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王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的意味,“为了这万里的江山?皇后说笑了,其实说来说去,皇后不过是为了端王而已,何必如此拐弯抹角说些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皇后微微一笑,“顾王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本王确实知道该怎么做。”
  “既然如此……”哐当一声,皇后从袖中扔出一柄匕首,“顾王,自尽吧。”
  顾王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匕首,“自尽?”
  “若是自戕于乾清殿,本宫可以保证,绝不伤你顾王府一草一木,那个瑾玉,也会好好的,活下去。”
  顾王瞧着那柄寒光闪烁的匕首,手柄上镶嵌着一两颗璀璨的蓝色宝石。
  俯身,顾王将那匕首握在手心,把玩着。
  “有时候本王真不明白皇后的心思,让本王自戕?”
  “顾王若是不答应,本宫可保不准明日顾王府会不会被夷为平地。”
  “八字还没一撇,皇后如此笃定明日登基的,会是端王?”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两米外,静静看着他。
  顾王冷笑两声,手握匕首,猛地,就要将闪着寒光的匕首刺入自己胸膛,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外的兴奋,然而却在下一秒,顾王手腕猛地转动,将那匕首对准了皇后,嗖得一声,那匕首如流光般,刺入了皇后的肩头。
  凤衣肩胛处,渐渐血气弥漫,染红大片。
  皇后不愧为皇后,匕首深入肩胛,也不过皱眉闷声,朝后踉跄几步,忍着呼声不说痛。
  顾王朝她走近,“皇后真的好勇气,竟敢单枪匹马对付本王。”
  皇后笑了笑,脚下步伐凌乱,面色慌张,踉踉跄跄朝寝殿走去。
  边走边道:“皇上,皇上,皇上救救臣妾,顾王造反了,要杀臣妾。”
  顾王脚下一顿,眼眸一沉,龙塌之上原本是处于昏迷中的皇上如今竟是悠悠醒了过来。
  这时机,当真是刚刚好!
  皇后手握着匕首处的伤口,一边朝龙塌倒去,腥红的鲜血染了被衾上的明黄,皇上从昏迷中醒来,头疼欲裂,一见皇后浑身是血,下意识便去扶住她。
  皇后紧握这皇上的手,眼中满满的惊慌失措,道:“皇上,您终于醒了,顾王要逼宫啊皇上!”
  顾王依旧是站在原地,毫无动静,只是双目灼灼看向龙塌上的皇上,不言不语。
  皇上双指揉着脑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后倒在龙塌旁,脸色苍白,虚弱哽咽道:“皇上,是顾王,顾王意图逼宫,给您下毒,臣妾听闻消息后赶来,顾王还想杀了臣妾灭口!”
  皇上指着殿中的小太监,“你说,怎么回事。”
  那小太监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来人!”
  皇上朝外大喊一声,中气不足,低头重重咳嗽起来。
  殿外侍卫将乾清殿围困得水泄不通,陈震从外走进,目不斜视至塌前,跪地请安。
  “陈震,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一五一十的说来与朕听!”
  御林军统领陈震如今年近三十,练武带兵之人,眉眼之间带着一股英气,说出的话中气十足,颇有信服力。
  “启禀皇上,可需传太医。”
  “朕问你究竟发生何事!皇后说顾王谋反逼宫,可有此事?”
  陈震低眉,“确有其事!”
  皇上看了一眼顾王,见他如山一般屹立不动,再问道:“那你为何驻守殿外,不进殿将人拿下!”
  “微臣该死!微臣无能!顾王他有您的令牌,微臣不敢轻举妄动。”
  陈震所臣服的,不过是当今的皇上,以及那块能号令天下的令牌,皇后在侧虚弱的笑了笑,可这笑容不过一瞬,便又飞快隐去,小声惊呼了一声,“皇上……”
  皇上紧盯着顾王,“顾王,你有何解释?”
  顾王脸色难看,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女人如此戏耍。
  顾王掷地有声,隐隐尚能听出话语中夹杂着的怒火,有燎原之势,“微臣从未想过逼宫谋反之事,还望皇上明鉴!”
  “皇上!顾王谋反之事千真万确,他还想杀了臣妾!”皇后眼中带泪,全身颤颤发抖,皇上看了眼她肩胛处的伤口,半响没有说话。
  或许是沉默太久,亦或许是皇上的神色过于镇定,而最应该慌张失措的顾王此刻也是一副从容大义之态,皇后心中稍许的不安,皱眉忍痛道:“皇上不相信臣妾,臣妾无话可说,可皇上您体内的毒,太医查出,是您生辰那日,瑾玉送您的平安福上的,瑾玉是谁的人,难道皇上还不明白吗?种种证据在前,皇上还不信吗?”
  “你是说,朕体内的毒,是从瑾玉的那个平安福而来。”
  “千真万确!”
  “那既然如此,陈震,传旨,去顾王府,将瑾玉拿下,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顾王凝眉大怒,“皇上!此事全凭皇后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皇后起身,与之对峙,“顾王这话说的当真好没道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一致的结论,莫非还是本宫诬陷了瑾玉不成!”
  “皇后有没有诬陷,皇后心里自然明白!但微臣能确定,皇上体内之毒,绝不是瑾玉下的!”
  皇后回身,血染了大半的身子,咬牙道:“若是皇上不信,可召太医来问个清楚。”
  皇上看着她身上的伤,“是得请个太医,如今你伤势如此重,陈震,先将皇后送回未央宫。”
  陈震拱手称是。
  倏然,殿外传来侍卫的传报声,“启禀皇上,顾王府府兵率领三万兵马,已集结在宫门外!”
  皇后喜从眉梢,“皇上,顾王之心,路人皆知啊!”
  皇上深深的看了眼顾王,吩咐道:“来人,送皇后回未央宫。”
  皇后尚且不甘,“皇上……”
  “回未央宫!”
  皇上态度强硬,皇后无奈,只得捂着肩胛处的伤口缓缓退下。
  陈震在一侧,低眉不语,等候吩咐。
  “顾王,你府兵在门外,率领三万兵马围困皇宫,此事,你作何解释。”
  顾王思忖,想必自己被困皇宫之事已经传扬出去,但究竟是谁调动的这三万兵马呢?
  瑾玉?
  不可能,不可能会是他。
  顾王一时无解,于是拱手垂眉,俯首称臣,“是微臣大意了。”
  “大意!”皇上盛怒起身,“朕教了你这么多年,你就学会了大意二字?”
  顾王静默不语。
  皇上对顾王这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颇为无奈,昏黄的灯光下眉眼间像极了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只一眼,便心痛如绞,极为疲倦挥手,“罢了,朕给你的东西你不要,今晚朕还以为你想通了,愿意拿了,却没想到竟是你如此愚蠢,中了别人的道!此事你自己善后,宫外你自己的人,自己妥善安排,明日,朕不要听见一丝一毫有关你今晚荒唐的消息!”
  顾王面不改色俯首称是,似乎早已习惯。
  而在一侧的陈震心中早已天翻地覆,皇上竟然对顾王宠信到了如此地步,这哪里是信任,这分明是恨不得将这江山塞到顾王手里!
  “陈震!”
  陈震心惊肉跳,“皇上有何吩咐?”
  “既然太医院指证朕身上所中之毒是瑾玉所为,去顾王府,将瑾玉……”
  “皇上!”顾王大步向前,“此事绝非瑾玉所为!”
  皇上嘴角冷笑,“太医院太医的话,铁证如山!”
  “微臣自会处理妥帖。”
  皇上厉声训斥道:“处理妥帖?若不是朕,你今日自身难保!”
  “微臣铭记在心,但皇上若执意擒拿瑾玉治罪,微臣愿意将今晚之事,进行到底!”
  “逆子!”
  啪——
  皇上扫过皇后那盏微凉的茶盏,朝顾王额上砸去,血色顺着脸颊滑下。
  “你真当朕不敢处置你不成?”
  顾王面不改色缓缓跪下,“微臣不敢!”
  陈震心内咯噔一声,胆颤心惊跪在一侧,如今已是坦然失色,大气不敢出,头也不敢抬,甚至恨不得自己没长两只耳朵。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为了一个瑾玉,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朕,你当真要不顾天伦不成!”
  顾王冷笑,“天伦?微臣从小就不曾有过,何来不顾。”
  “放肆!”
  “微臣不敢!”
  皇上拳心紧握,可底下跪着的顾王额上鲜血淋漓,看着着实心惊,“陈震!”
  陈震回神,连忙应道:“微臣在。”
  “请太医!”
  “是!”
  陈震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了。
  “等等!”
  陈震心惊肉跳转身,“皇上还有何吩咐?”
  皇上看着顾王额上的鲜血,“吩咐太医,多带些金疮药过来。”
  陈震也不敢再多看顾王一眼,“是。”
  直到陈震没了身影,皇上这才恨铁不成钢道:“起来,还让朕扶你不成?”
  顾王起身,“微臣不敢。”
  “说吧,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顾王额上血流不止,以手捂住额上伤口,道:“微臣于府中听闻宫中密报,皇后意图弑君谋反。”
  “所以你就入宫了?”
  “皇上中毒一事微臣也从太医那得知,皇后身边的陈公公是微臣的人,他的话,也证实这点。”
  “所以你便当枪匹马进宫?”
  顾王不语。
  “你可真是好胆量,好勇气!”
  “微臣不敢当。”
  皇上心中怒火散去不少,“宫外你的人马,可是你留的后招?”
  顾王虽不知那兵马是何人指使,但此刻也是将一切背在自己身上,“是。”
  皇上又夸奖道:“顾王真是好胆量,不知你该如何将这事处理妥当,朕告诉你,若是明日朕听到有关今晚的一丝一毫的事宜,这顾王,你也不用当了。”
  顾王依然还是那句话,“微臣自会处理妥当。”
  皇上看着他,语气缓和了几分,“原本朕是打算等百年之后,瑾玉登上皇位,你为摄政王,把持朝政,手握天下兵权,谁人不服你,即使你想要坐上那位置,也是易如反掌,可是朕千算万算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对朕的皇位毫不留恋,甚至,还想保全了那来历不明的孩子!”
  顾王反驳道:“瑾玉无辜,皇上何必将他牵扯其中。”
  “无辜?身处皇室,何来无辜。从太子利用他李代桃僵后,他便再也无法独善其身,你护着他,朕不管,可是你若是想让他登上皇位,让朕这万里的江山落入一个外姓人手中,朕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顾王抬眸,面露不略,甚为不耐,“那皇上如何才能放过他。”
  “你自己心里明白。”
  顾王抿嘴,“微臣,名不正,言不顺。”
  “你是朕的儿子,哪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当明面上,瑾玉才是名正言顺之人。”
  “皇儿!”
  “微臣姓顾,不姓瑾。”
  “你……”
  殿外陈震禀报,“启禀皇上,太医到了。”
  皇上甩手,就此打住,“让太医进来。”
  太医进殿,行礼之后皇上指着顾王,“顾王一时不慎摔伤,你且看看。”
  那太医拱手称是,将那随身携带的箱子打开,拿出纱布与金疮药,麻利得为顾王上药。
  一块块染红的纱布让皇上脸色颇为难看,站在一侧,仔细看着太医上药。
  包扎好之后太医这才朝皇上拱手,“启禀皇上,顾王乃是皮外伤,休息几日便能好,不知皇上圣体如何,不如让微臣把脉查看一番。”
  “不用了,你先退下。”
  那太医不敢不从,拱手称是后缓缓退下。
  “行了,你也不用在这碍朕的眼,自己先去处理好今晚之事,处理不好,你也不必来见朕了!”
  顾王低眉,行礼后退出大殿。
  “陈震。”
  在殿外等候吩咐的陈震连忙进殿,“微臣在。”
  “将今晚乾清宫内所有宫人,格杀勿论!至于未央宫,关宫门,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陈震心内一颤,登时只觉四肢冰凉,如坠寒潭,俯首磕头,领命去了。
  直到陈震离开,久撑已久的皇上这才朝后踉跄几步,摇摇晃晃坐在椅上,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大口朝外呕出几口鲜血来。
  皇上气喘,低声怒骂一声,“真是冤家!”
  殿外雪花已积了一指有余,顾王大步走在那积雪之上,身后陈震疾步赶来,“顾王留步!”
  顾王转身看向陈震,陈震拱手行礼,“微臣见过顾王。”
  顾王看着他身后跟随而来的侍卫,问道:“何事?”
  “今夜形势急迫,有得罪之处,还望顾王海涵。”
  顾王颔首,没有说话。
  陈震咬牙继续道:“此乃百名身手敏捷的御林军,王爷可带着,能护王爷安全。”
  “不必。”
  陈震心内大惊失色,唯恐被顾王记恨,“顾王可是对当时微臣的所言所行……”
  “并非如此,本王只是觉得,宫外乃是我顾王府之人,何来的安危需要保护。”
  “这……”
  顾王微微一笑,“陈大人忠君之心,本王明白,本王并非那不明事理之人,陈大人不必为今晚之事有所担忧。”
  顾王如此说,陈震这才放下心来。
  “那宫外便有劳王爷了。”
  顾王微微点头,大步离去。
  看这顾王的身影,陈震这才心有余悸的抚了一把额上的汗水。
  今晚,过得可真是跌宕起伏啊。
  “统领……”
  陈震回神,大手一挥,“皇上有令,封未央宫。”
  “是!”
  而如今宫门外,可谓是一触即发,无数身着盔甲的侍卫站在宫门前,腰间寒剑在鞘,手握剑柄,对峙于宫门前。
  “大胆,竟敢在宫门外造次!莫非你们是想造反逼宫吗?”
  那领头的侍卫朗声道:“接到宫内密报,皇后毒杀皇上,意图谋反,还不快快开宫门!”
  宫门紧闭,再无回声。
  眼瞧着已到,如今宫内是何情形也不明朗,顾王一人独行,身处虎狼之地恐怕正处困境。
  不能再等了!
  领头之人大手一挥,正准备攻宫门之际,沉重紧闭的宫门缓缓打开,宫门内有一身影缓缓走出。
  领头的侍卫向前几步,急促道:“王爷……”
  顾王沉着一张脸从宫内走出,看到如此阵仗,沉声道:“退兵!”
  领头的侍卫见顾王脸色难看,也不敢耽搁,顾王看着侍卫退如潮水,在宫外隐蔽一处寻到了一人,登时怒上心头,大步向前,一把将人拉了出来,抬手,狠狠在那人身后拍打了两下。
  “谁让你来的!”


第85章 君临天下(十三)
  顾王练武之人,手上力气不可谓不重; 狠拍两下; 夏成蹊觉得自己身后一阵钝痛; 伸着小手悄悄揉着; 心中直骂暴力狂; 面上却委屈仰头,看着顾王额上那显眼的被鲜血晕染开了的白色纱布,担忧道:“皇叔; 你没事吧。”
  顾王周旋了一晚上; 早已是疲惫不堪; 看着沉沉夜色; 潮水般退去的侍卫; 若想将今晚之事做的了无痕迹,还需费点心思。
  “路福; 将太孙带回王府,没有本王的命令; 不许他出房门一步!”说完; 又严厉对夏成蹊道:“回府好好反省。”
  夏成蹊虽然知道顾王是担忧自己才这么说,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嘀咕:“好心好意来救你; 还这么凶。”
  顾王挑眉; “你说什么?”
  这话一字一句咬字极重; 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夏成蹊识趣的闭嘴不言语,乖顺道:“既然皇叔没事; 那瑾玉就先回府了。”
  路福见顾王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多言,上了马车,一队侍卫护着马车离开后,顾王这才去为今日之事善后。
  路福在马车内伺候,小心看着夏成蹊脸色,笑道:“王爷已经脱险,太孙也不必担忧了。”
  夏成蹊揉着身后,“谁说我担忧了,我就是过来看看而已。”
  路福笑了笑,也没再说话,夏成蹊坐着不舒服,索性就趴了下来,马车摇摇晃晃,他身子又弱,强撑到现在已是极限,打了个哈欠,不消得片刻,闭眼便睡了过去。
  夏成蹊睡得沉,怎么从马车到自己床上的,没有任何印象,只是第二天醒来,已经到了中午,屋外天色放晴,出其的明亮。
  夏成蹊抬手捂住双眼,翻了个身,殿外有婢女推门进殿,白芷在床榻旁轻声唤他,“小太孙,已经中午了,王爷吩咐,得起来吃午膳了。”
  夏成蹊身体朝上拱了拱,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皇叔呢?”
  “王爷一大早便入宫去了。”
  夏成蹊没精打采的,任由白芷给他穿衣洗漱。
  顾王进宫一日,到了傍晚也没回来,夏成蹊等到深夜,顾王这才披星戴月而归。
  一进殿便看到了打着瞌睡的夏成蹊坐在软塌上硬撑着。
  顾王将身上狐裘披风脱下,卸下一身寒霜,这才走到夏成蹊身边,好笑的看着他昏昏欲睡的脸,一把将人抱起,夏成蹊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看着顾王,一手搂着他,“皇叔,你终于回来了。”
  顾王将人放到床上,用被衾裹着他,摸着他冰凉的小手,皱眉道:“怎么这么凉,白芷和路福人呢?”
  夏成蹊连忙道:“皇叔不要怪他们,是我自己要等皇叔的。”
  “等皇叔干什么?”
  “就是想问问昨晚……皇叔昨晚可是怪瑾玉自作主张了?”
  顾王一听这话,脸色猛地落了下来。
  他为此事忙到现在,还不曾合过眼,想起昨日夏成蹊竟初生牛犊不怕虎去了皇城脚下,幸好自己安然无恙控制了局面,若是局面被皇后控制,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会发生什么意外顾王真是不敢想。
  “你也知道自己自作主张,谁让你那么做的!”
  夏成蹊垂下头去,“我听说皇叔您被困皇宫,一时慌了神,这才命人……”偷偷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皇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如此鲁莽行事了。”
  顾王也只是想让他记住,以后不可孤身犯险,如今听他说的可怜,心内的怒火早消散了不少。
  “好了,皇叔心里知道瑾玉是担忧皇叔,瑾玉很厉害,昨晚多亏了瑾玉,若不是瑾玉,皇叔怕是没那么容易出宫来。”
  夏成蹊眼中浮现一抹惊喜,“是吗?”
  顾王也没准备将昨晚之事全数告知于他,随口哄道:“当然是真的。”
  夏成蹊拉着顾王的手,将视线停留在顾王额上的纱布上,殷切问道:“那皇叔头上的伤要紧吗?”
  殷切的关怀不是假的,手心被紧握着,顾王心头一暖,抚着他额头,笑道:“没事,小伤而已,你早点睡觉,小孩子不要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那皇叔睡觉吗?”
  “睡,你先睡,皇叔待会就来。”
  “好。”
  夏成蹊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顾王看着他安静的睡容,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意。
  殿外月明星稀,是这冬日以来,难得的好夜色,看来明日,必是个好天气。
  年关已过,冬雪渐融,万物复苏,而关于年前那个被深藏在冰雪消融的夜晚的真相,早已无人知晓,除却未央宫封宫,端王被遣西北,此事便再无声息。
  而年过之后,皇上的身体也是愈发不好了,最近竟是连早朝也罢了,朝堂一切事宜皆数交给了顾王打理,大小琐事繁多,顾王索性在宫内住了下来。
  夏成蹊掰着手指头算算日子,已经过去七八日了,他连顾王一面都不曾见到。
  眼看着殿外有人端着药膳朝殿内走来,夏成蹊小脸皱成一团。
  路福从外走进,笑着将药送到了夏成蹊面前,“小太孙,该喝药了。”
  夏成蹊看着那黑漆漆的药,闻着那味就想吐,万般不情愿的将那药捧在手心,一点一点的往下咽。
  一碗汤药还未喝完,便隐约听见从皇宫方向传来的几声钟鸣声。
  夏成蹊抬头透过窗台看向皇宫方向,“这是什么声音?”
  路福早已朝那皇宫方向跪了下去,殿外的侍卫也都屈膝而跪,夏成蹊不解,凝眉问道:“路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路福道:“小太孙,这是丧钟。”
  丧钟?
  莫非……
  夏成蹊一惊,莫非是皇上驾崩了?
  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殿外有一队侍卫朝这走来,齐齐跪在夏成蹊面前,“属下参见太孙,顾王命我等带太孙入宫。”
  夏成蹊心内明了,怕真是皇上驾崩了。
  但若是皇上驾崩了,他岂不是就成了新皇帝了?
  夏成蹊怔在原地半响,面前那侍卫提醒这才缓过神来。
  跟着那几名侍卫进宫,入了皇墙这才发现,宫内早已白茫茫一片,宫人皆是一身白衣素服,呜咽哭泣声传遍整个皇宫,而在那乾清殿的大殿之上,百官跪地,泣不成声。
  顾王站在大殿之上,看着夏成蹊走进,直到夏成蹊走到自己身前,这才对一侧捧着明黄圣旨的陈公公道:“念。”
  陈公公曾经是皇后身边的人,而如今竟然站在大殿上捧着圣旨,着实让夏成蹊惊讶不已。
  陈公公一改往日的桀骜嚣张,竟是笑得一派诚恳温和,徐徐摊开了手中的圣旨,顾王扯着夏成蹊并肩跪下,夏成蹊还迷迷糊糊的,耳边尽是哭音,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直到那明黄的圣旨递到了自己眼前,这才缓过神来。
  “这是……”
  顾王一声不吭替他将甚至接下,拉着夏成蹊起身,面朝文武百官,只听见三呼万岁的声音。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王看着夏成蹊那副懵懂的小模样着实可爱,在他耳畔悄声道:“皇上,还不让你的臣子起来?”
  夏成蹊看着大殿内规矩跪着的文武大臣,咽了咽口水,力求最威严的语气道:“众爱卿平身。”
  在顾王的铁血手腕与绝对权力之下,新帝的登基平静得就像一池春水,不曾荡起一丝涟漪。
  夏成蹊年纪还小,新皇交替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务皆是由顾王一手安排,夏成蹊整天就穿个小龙袍,坐在龙椅上安安静静的当个小福娃,听着满朝文武说着那些他听不懂的政事,摇摇欲坠只想睡。
  “皇叔……”下朝后,夏成蹊一把拉住顾王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顾王笑道:“这是怎么了?”
  夏成蹊对自己皇帝这个职位颇为不愿,“皇叔现在是顾王了,就不陪瑾玉睡觉了吗?”
  顾王挥手,将站在乾清殿内伺候着的路公公遣退了去,“瑾玉现在是皇上,皇叔不能再陪你睡觉了。”
  “为什么?我不想当这个皇帝,皇叔,我把这个皇帝让给你好不好。”
  夏成蹊可谓是看的很透彻了,自己这个皇帝不过一个头衔,自古小皇帝都是被操纵的傀儡,自己无权无势,说话毫无分量,顾王不仅手握兵权,就连满朝文武都是他的人,要将自己这个皇帝拉下马,可算是易如反掌。
  而自古的傀儡皇帝,下场都不会太好。
  “瑾玉害怕皇叔会把你的皇位夺走?”
  夏成蹊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当不好这个皇帝。”
  顾王将他抱了起来,夏成蹊习惯性的搂住他的颈脖,眼眶红了一片,“皇叔,瑾玉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皇叔会离开我,不要我。”
  顾王生疑,“是不是有谁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谁和我说什么,只是瑾玉觉得皇叔更适合这个位置,若是这个位置由皇叔来坐……”
  “皇上!”顾王怒斥道:“您如今已经是皇上了,万不可再开这种玩笑。”
  夏成蹊急忙解释,“我没有,皇叔,我真的没有……”
  “好了,此事不用再提。”
  顾王将人放下,恭敬对其行礼,“微臣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退。”
  “皇叔,皇叔……”夏成蹊眼看着顾王一步步退出殿外,面对空旷无人的大殿,莫名来的心悸。
  真的会有人不爱皇位吗?
  想起顾王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最自己那些好,顾王手中滔天的权势,又想起最近的一些流言蜚语,夏成蹊第一次陷入深深怀疑之中。
  ——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路公公高喝一声,手执拂尘站在夏成蹊一侧。
  夏成蹊总觉得自己这个皇位岌岌可危,即使过了八年,依旧如此。
  八年里他已不再是顾王府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太孙,当初那个廋弱的小孩如今已长大成人,曾经胖乎乎的脸颊早已俊朗非凡,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八年前他连字都不认识,可如今不仅被逼着学会了不少的技能,甚至连满朝文武所讨论的政事,也都渐渐开始参与。
  高风亮节的丞相,顶着一张童叟无欺人畜无害的笑脸出列,躬身道:“启奏陛下,微臣有奏。”
  文渊是学富五车的文丞相,是个斯文学子,乃是顾王一手提拔上来的,文官为他马首是瞻,他却对顾王俯首称臣,常说要辅佐夏成蹊成为一代名帝。
  夏成蹊脸色沉着,淡定开口,“文丞相不必多礼,何事?”
  文丞相抬起头来,笑若月牙的眼眸仿若一湾清泉透亮,文人墨客的性子,说着却是夏成蹊最为讨厌的话。
  “皇上昨日所提,充裕后宫之事,臣等以为,还需再议。”
  “再议?为何,朕已年满十八,朕记得先皇十八时,早已诞下太子了。”
  “但皇上如今尚未亲政,还望皇上以政事为先。”
  夏成蹊冷笑,“莫非朕纳妾娶亲就怠慢政事了?难道朕一辈子都要当个孤家寡人不成?”
  “这……”
  站在群臣之首的顾王听了夏成蹊的话抬头,说话的话却比夏成蹊更为淡漠与冷清,好像那声音来自九层冰窖,“皇上,微臣以为皇上还不是时候纳后娶妻。”
  于是满大殿的大臣也纷纷说话了:“顾王和文丞相的话甚为在理,臣等附议。”
  看着底下众志成城团结一心,夏成蹊侧脸对路福小声道:“路福,皇叔看上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路福也不敢多看,只是低眉垂手道,“既然皇上您知道顾王生气,又何必惹其不快,更何况大臣们说的都对,您尚未亲政,这娶亲一事,不妨往后放放。”
  路福在一旁耐心的劝慰着,可夏成蹊总觉得他在讨好迎合下面权势滔天的两人。
  夏成蹊也并非真要纳后,看着底下与之对峙的顾王,心中那股挫败之感齐齐涌来。
  整个大殿悄无声息,夏成蹊心里清楚,自己再不说两句,这气氛就该尴尬了。
  “朕觉得如今四海未平,百姓尚未安居乐业,焉能娶妻生子。”
  夏成蹊眼神飘忽,不经意间,却对上了冷若寒冰寒气逼人的顾王的眼眸。
  那一双深幽寒目表示这么静静地远远地看着他,波澜不惊,无喜无悲,仿佛并为将任何人放在眼底,清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姿态,似乎他才是主宰。
  瞬间,夏成蹊被无形中顾王的恫吓化成了怯弱。
  “皇上的事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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