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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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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喜欢楚然吗?”
  夏成蹊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
  这也是夏成蹊最为恐惧的一点,他从来都不知道顾城西究竟在想些什么,顾城西仿佛没有其他的情绪,笑是冷的,就连宠溺的看着他为所欲为的时候,眸子都涔着森寒。
  如果没有系统,他一定会怀疑顾城西在对他说‘我爱你’的时候,究竟有几分的真心。
  毕竟顾城西这人凉薄,幼年时家族动乱,叔父夺权,十岁的孩子被迫远走他乡,十年后沥尽心血,逢场作戏谈笑间便让曾经夺权羞辱过自己的人血洒当场。
  这种人,疑心、霸道又有着令人抓狂的控制欲。
  你看中他的权、钱可以,但若是看中他这个人,注定会被逼疯。
  夏成蹊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喜……喜欢。”


第4章 恃宠而骄(四)
  没有生气,没有暴怒,也没有想象中的活活打死。
  顾城西脸色不变,悉心为他擦拭着脸上泪痕,问道:“喜欢?为什么喜欢?”
  夏成蹊手背揉着酸痛的眼睛,“我从小就被人贩子给拐了,四五岁被迫在大街上乞讨,天天吃不饱穿不暖,讨不到钱还会被打,是他把我救了出来,在孤儿院里,他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保护我,所以我喜欢他。”
  “那我呢?”
  夏成蹊怔怔的望着他,不用伪装,不用面具,现在的他就是深爱着顾城西的,“你和他不同。”
  顾城西问,“有什么不同?”
  夏成蹊抿嘴,抬头望进顾城西深邃波澜不兴的眸中,红肿的眼眸里噙着泪光,明晃的白日灯下如同璀璨的星光熠熠生辉,稚气又单纯,一眼便瞧得人心柔软。
  “我爱你。”
  顾城西叹了口气,吻着他额头,将人搂在怀里,箍得死紧,“以后不听哥的话,哥就不要你了。”
  夏成蹊知道,这是顾城西的妥协。
  “哥你这么威胁我,以后我哪敢不听你的话。”
  顾城西失笑,“赌气?”
  “我只是怕你生气。”
  “那你这么藏着掖着去找人,哥就不生气了吗?”
  见顾城西终于翻过这一页,夏成蹊心里松了口气,低下头乖乖认错,“哥,对不起,我错了。”
  房门被敲响,陈伯端着热乎乎的粥走进,递给了顾城西。
  夏成蹊不好意思的埋在顾城西怀里不肯出声,陈伯知道他脸皮薄,只说了小心烫便将空间留给了和好如初的二人。
  “陈伯出去了,头抬起来把粥喝了,一哭哭一天,还不吃饭,谁惯得你。”
  夏成蹊恃宠而骄,“你。”
  顾城西舀了一勺热粥在嘴边吹得温热,送到夏成蹊嘴边,夏成蹊舌尖一勾一卷便吞了下去,喝完还眼巴巴的瞧着碗里的热粥。
  “下次再不吃饭胃疼了没人会心疼你。”
  夏成蹊早饿的发慌,瞧着顾城西舀了一勺热粥,不等他吹凉巴巴的就夺过来往嘴里送,活像一直嗷嗷待哺的小猫。
  顾城西瞪了他一眼,夺了过来在嘴边吹凉,“当心烫口。”
  无奈,夏成蹊只好眼巴巴的等着顾城西伺候,肚子饿得咕嘟直叫唤,知道这是顾城西变相的罚他,也没敢多说,一碗热粥硬是喂了半个小时,热粥见底,才好受了些。
  在房间关了五天的夏成蹊随意出来溜达,还准备小小报复一下那个推了自己一把的保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倒是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一个个对他恭敬得不得了,个个笑的脸上开花,背都快躬地上去了。
  顾城西这座别墅算不得大也算不得小,位处江城郊区,临湖,湖边大片的草坪,三两颗常青老树枝叶繁茂,夏天的时候,这儿是避暑的圣地。
  他远远瞧见临湖边的一颗老树下似乎有人,夜色朦胧,隐约间有些看不太清,好奇之余,夏成蹊走近一瞧,原来是那天看管自己的保镖之一。
  那个年轻且不近人情的保镖如今跪在草丛里,上身单薄的白色衬衫被露水打湿贴在身上,双手耷拉在两侧,脸色惨白,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顺着两颊滑落,一头黑发湿漉漉的,显然已经跪在这已经很久了。
  夏成蹊疑惑,“你怎么跪在这?”
  那保镖没有说话,苍白毫无血色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浑身颤抖个不停。
  “你不会在这跪了一天吧?为什么?”
  保镖看了他一眼,双眼无神,一呼一吸,胸膛上下起伏,显得异常费力,动了动唇,说出的话嘶哑难听,“夏少,是十二冒犯了您。”
  夏成蹊哑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就因为你推了我一下?”
  保镖没有说话,夏成蹊想让他站起来,可十二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在夏成蹊触及他右手时,十二脸上终于浮现一丝难以忍受的痛苦,夏成蹊这才看到,他的右手无力耷拉着。
  “你的手……”
  别墅内陈伯走过来,礼貌对夏成蹊道:“夏少进去吧,没有先生发话,他哪敢起来。”
  “他的手怎么了?”
  陈伯欠身道:“十二冒犯了您,一只手算是小惩大诫。”
  夏成蹊眉头深陷,'小绿帽子,以前我怎么没发现我老公这么心狠手辣。'
  '喵宿主这是终于醒悟了吗?不算迟哦!'
  夏成蹊觉得自己得去清醒下。
  别墅外人影晃动,几名西装保镖跟在顾城西身后,却在顾城西进门后四处散开。
  这几天顾城西再忙也会准时回来,夏成蹊快步走去门口迎接他。
  顾城西进门将外套脱下交给下人,捧着夏成蹊的脸狠亲了两下。
  “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怎么,不想见到哥?”
  “没……”夏成蹊想着别墅后的十二,斟酌小心翼翼问道:“哥,那个十二……”
  顾城西像是没听见一般,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坐到餐桌旁,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手扯了扯领带,在夏成蹊耳边道:“吃饭了没?”
  “还没有。”
  “那一起吃。”
  顾城西面前的饭碗便往嘴里送,两人共吃一碗,夏成蹊也不敢多说什么,顾城西给他喂什么,他便乖乖往下咽。
  “明天哥带你去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
  顾城西捏着他小脸,“全身检查,重点给你检查检查胃。”
  夏成蹊瞬间苦了脸,“别,我胃好得很,就昨天一天没吃饭而已。”
  做胃镜,得将胃镜探头通过咽喉进入食道,既恶心,又痛苦。
  夏成蹊和顾城西刚确定关系的时候,顾城西就带他做过一次胃镜,那是夏成蹊不愿回忆的一次检查经历。
  顾城西脸一黑,沉声道:“谁告诉你你胃好得很,这件事没得商量,明天一早咱们去医院。”
  夏成蹊瞬间便觉得饱了,顾城西放下碗筷,认命的叹了口气,“夏夏,只是给你检查下身体,哥只想你身体健康,以前你身体不好,哥不敢拿你的身体开玩笑,为什么一副这么委屈的样子。”
  “没有,我知道哥是为了我好,我去就是了。”夏成蹊低眉顺眼,悄悄打量着顾城西的脸色,见其终于转晴这才鼓起勇气问道:“哥,那个十二,就算了吧,给他找个医生看看?”
  顾城西掰过他的脸,“心疼他?”
  夏成蹊果断摇头,“能让我心疼的只有哥你一个人,我只是觉得他毕竟是你的人,废了可惜了。”
  顾城西没有回答,夏成蹊凑上去亲他,顾城西却制止他,叹气道:“夏夏,你这样为了一个外人讨好我,哥会生气的。”
  夏成蹊苦着一张脸,无可奈何。
  顾城西扬手吩咐道:“算了,就听你的,给他找个医生。”
  陈伯一听,点头便去了。
  夏成蹊不是个心软的人,可也总觉得人家只推了自己一把,又是罚跪又是断手的,太过了。
  “哥你真心慈。”
  “不是心狠手辣铁石心肠?”
  “怎么会,在我心里,哥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顾城西显然被夏成蹊的奉承愉悦到了,吃饱喝足,一手抱着夏成蹊便往卧室去。
  第二天一早,夏成蹊半梦半醒,便被顾城西带去了医院,一路上夏成蹊如坐针毡,再三哀求无果只得认命。
  顾城西看着他难得的焦急眉眼,抚着他柔软的黑发,“又不是让你上战场,这么怕?”
  夏成蹊闷闷不乐不说话,毅然踏进了治疗室,预约的医生毕恭毕敬,一根管子伸进了夏成蹊嘴里,刚入喉,夏成蹊就受不了了,身边的医生还在耳边要求吞咽,但夏成蹊紧闭双眼,恶心的只想吐。
  夏成蹊感觉到有人按住他的头,睁眼一瞧,顾城西站在一侧,一手为他擦拭着流出的口水和不受控制流个不停的眼泪。
  “夏夏,用鼻子吸,嘴巴慢慢呼气,不要吞口水,放松。”
  夏成蹊手紧紧扣着床沿,泪眼蹒跚望着顾城西,眼圈红红的,顾城西不停的为他擦泪,安慰他,“夏夏忍忍,很快就过去了,哥爱你。”
  '恭喜宿主,顾城西真心值百分之九十三,终于有了一的进展!'
  '!!!' 难道我老公是个抖S?看到我痛苦竟然会兴奋?!
  历时五分钟,夏成蹊终于在胃镜检查中解救出来,检查结果在医生马不停蹄的讨论下,十分钟后送到了顾城西手里。
  那医生斟酌着用词,“顾先生,夏先生的胃有些轻微胃炎,不过关系不大,吃些药,多养养就好了。”
  顾城西点头,“麻烦你们了。”
  医生笑道:“顾先生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顾城西一手揽着因为不舒服尚在发脾气的夏成蹊,“好了,咱们回家。”
  夏成蹊到底没有打掉他揽着自己的手,闷声道:“我都说了我的胃没有问题。”
  顾城西挑眉,“胃炎不是问题?”
  夏成蹊不适,俯身干呕几声,脸色潮红,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顾城西拍着他的后背,又将他搂在怀里,“夏夏今天受苦了,不过哥很高兴,你身体没问题。”
  夏成蹊叹息,没有说话。
  遇到这么个霸道的男人,他还能说什么呢?
  强势攻略下,妥协只能是他。


第5章 恃宠而骄(五)
  从医院回来后,夏成蹊安分了好几天,这几天一连示好,任君采撷,被折腾得床都下不了。
  夏成蹊觉得自己这块田要被顾城西这头牛耕坏了。
  但顾城西每天早上起床精神抖擞,一点也看不出这男人昨晚才睡了几个小时!
  强忍着不适,夏成蹊下床收拾自己,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印记,捂脸,想起昨晚千奇百怪的姿势,荒唐又令人羞耻的行为,脸红到了脚脖子。
  系统冷不丁嘲讽他,'宿主你只有五个月好活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屋外似乎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低沉又急促,夏成蹊看了看手机,还不到顾城西回来的时间。
  他将衬衫纽扣一粒粒系上,打开房门,顾城西的背影刚好消失在书房的门后。
  夏成蹊蹑手蹑脚朝那书房走去,门半掩着,没关,手握上门把,就听到顾城西的声音响起。
  “你应该明白,楚老爷子为什么试探,你舍不得,可你那好弟弟可是舍得的。”
  “楚家就你们两兄弟,不是你就是楚然,你夺权,他或许还能活,他若是夺了权,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来江城找我合作不就是为了得到楚家?于我而言和谁合作都没关系,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
  夏成蹊抚着下颚陷入沉思,看来顾城西是不满自己与楚然的关系,为了以绝后患,准备和楚然的哥哥合作,搞死楚然。
  捂着胸口,夏成蹊感觉胸腔内心跳加速,嘴角不知觉勾起,这种霸道又贴心的感觉好暖心是怎么回事。
  '宿主别傻乐了,搞死楚然对你有什么好处,最后死的不还是你?'
  '……'
  书房门被拉开,夏成蹊猝不及防,被顾城西抓了个现行。
  顾城西似乎丝毫不意外他在这,顺手就揽过他肩膀,将他带进书房,“昨晚睡得比较晚,你有些低烧,现在好些了吗?”
  夏成蹊脸红得充血,只是低头轻声‘嗯’了一下。
  “还是有点烧,”顾城西手贴在他额头,皱眉,“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病好了再出门。”
  这点低烧哪里用得着休息几天,但是夏成蹊明白他的意思,点头。
  顾城西随手拿过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穿上,夏成蹊为他整理领带,英俊到无法挑剔的脸在眼前放大,夏成蹊傻笑。
  “哥你真帅。”
  “又干什么坏事了?”
  仿佛心里的秘密被揭开,夏成蹊硬着脖子反驳,“我没有。”
  顾城西瞥了他一眼,失笑,“看来真干坏事了,现在哥有事要忙,你在家自己想想,要不要坦白从宽,否则被哥知道了,可就抗拒从严了。”
  说着还威胁性的拍拍夏成蹊身后。
  夏成蹊一副被吓到不敢说话的模样。
  “好了,不吓你了,不管你做了什么,哥都原谅你,行了吧。”顾城西在他唇上飞快一吻,“哥先走了。”
  夏成蹊拉住顾城西的手,怔怔的望着他,认真道:“哥,你说的,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原谅我。”
  “嗯,都原谅你。”顾城西脸色有些疲惫,“有什么事晚上等我回来再说,不要胡思乱想,嗯?”
  夏成蹊点头,顾城西望了眼腕上手表,吻在夏成蹊额头,“哥先走了。”
  有保镖为他打开房门,顾城西离开书房好久,夏成蹊才从书房出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系统直翻白眼。
  '又不是让你真的背叛你老公,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准备告诉所有人你要做坏事了吗?'
  夏成蹊唉声叹气,'你没有这么体贴的老公,你不懂。'
  看着镜子里那个消瘦了一圈的自己,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夏成蹊啊夏成蹊,办事拖泥带水,你看你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你老公!
  '楚然现在在哪?'
  '‘金色’。'
  ‘金色’在江城算是顶尖的娱乐会所,只要有钱,什么都有得玩。
  夏成蹊愤然雄起,'不就是颗真心吗,有什么是我拿不到的!'
  暮色四合,夏成蹊趁着夜色掩饰,躲过保镖,翻过窗台,溜进了‘金色’。
  顾城西给他置办的衣物自然是顶好的,做工讲究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不是衣服衬他,而是他衬衣服了。
  他脸又长得好,眉眼之间漾着慵懒的神色,眉眼如画四个字,真是将他衬得妥妥的,不说话静静站在那的时候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矜贵,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宠坏的豪门小公子。
  夏成蹊前脚刚走进‘金色’,后脚就有人殷勤的来询问。
  夏成蹊抬手摇头,“我找人。”
  '他在哪个包厢?'
  '顶楼。'
  夏成蹊抬脚便往顶楼找去,立马就有人客气拦住他,显然是觉得夏成蹊非富即贵,没有使用暴力,只是恭敬道:“这位先生,这是顶楼,只对特殊客人开放。”
  夏成蹊冷脸,只差把傲慢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我是楚然请来的。”
  这个时候不能胆怯,更不能露出丝毫的惧色,说话要理所当然,态度要桀骜,气势要狂妄。
  那保镖显然有些为难,夏成蹊却一把推开挡住自己的手,一脸不耐的往顶楼的包厢走去。
  '宿主不好奇楚然在‘金色’干什么?'
  夏成蹊找人漫不经心,'他要玩要嫖,关我什么事。'
  相比于一楼的嘈杂,‘金色’顶楼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建筑摆设极具风格,不像是个会所,倒像是个静雅的**,夏成蹊下意识的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凝眉戒备,不远处有仓促的脚步声传来,楚然踉跄着从包房内出来,看样子还喝了不少。
  夏成蹊跟着楚然去了洗手间,刚将洗手间的门打开,便听见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直到那呕吐声成了微微的喘息声,夏成蹊这才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楚然正俯身在洗手台上以手捧水洗脸,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和衣领,湿漉漉一片。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狼狈。
  楚然拂去脸上的水渍,抬头,透过洗手台上的镜子,看到了静静站在那的夏成蹊,猛然转身,带着不可置信的惊喜,朝着夏成蹊走近,“你怎么在这里。”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闪躲,解释道:“我只是在这谈些事情,你别误会。”
  夏成蹊才不管他来这是嫖是玩,时间紧迫,刷真心要紧。
  “我不能在这太久,但是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哥……顾城西他联系了你哥,准备联合你哥打压你,你一定要小心。”
  楚然显然没想到他会来这告诉自己这些,呆愣了片刻后狂喜,“小蹊,你在担心我是吗?你关心我,所以那天在孤儿院说的话,都是因为顾城西才那么说的是吗?你一直都没忘记我,一直都在找我是吗?”
  夏成蹊目光清冷带着疏离的意味。
  “都过了十五年,现在再提其实挺没劲的,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也有,顾城西就很好,他救了我,给了我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很满足。”
  楚然将他狠狠搂紧怀里,“是我的错,这十五年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你一个人抵抗不了顾城西我明白我懂,你别怕,楚哥哥回来了,我一定会保护你,带你离开顾城西身边。”
  夏成蹊眉头紧蹙,楚然这脑子怎么长的,尽想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小绿帽,检测一下他的真心值。'
  '国际惯例,让他对你说‘我爱你’,否则我没办法检测真心值。'
  '什么破规矩就不能改改?'
  '国际惯例,怪我咯?'
  夏成蹊深吸一口气,拧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抬头,“我只想问你一句,这十五年,你有没有想过来找我?”
  醉酒后楚然有些口齿不清,却极力想解释,“小蹊你听我说,这十五年我真的天天都想来找你,可是……”
  看着夏成蹊消瘦了一圈的脸,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几分可怜,楚然心猛地一颤,如遭重击,如鲠在喉,什么借口都说不出了。
  他只是将夏成蹊拥在怀里,一字一句郑重道:“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是我的错,但是楚哥哥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话很动听,可惜夏成蹊不是楚然的夏成蹊,感动不了他的铁石心肠。
  过了很久,夏成蹊才说,“话我已经带到了,不管怎么样,你自己小心些,我先走了。”
  夏成蹊手抖,'妈的,这如果被我老公知道了,我会被他打死的!残忍的活活打死!'
  系统扭捏道:'那个……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倏然,楚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居高临下将他摁在墙上,眼神灼灼的望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这十五年不在你身边是我的错,不管有什么理由,错过就是错过,但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我的心意和十五年前一样,我喜欢你从未变过,小蹊,我爱你。”
  '恭喜宿主,楚然真心值,百分之八十九。'
  夏成蹊垂眉,没有说话,片刻后挣脱出楚然的禁锢,松了口气。
  “就算你再喜欢我,我们也没可能,除非你能回到十五年前。”
  看着楚然黯然失色的眼眸,夏成蹊转身就走。
  '小绿帽,想告诉我什么事?'
  打开洗手间的门,夏成蹊脚下猛地停滞,脸色突变,四周弥漫着的熟悉的气息,好似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他的命脉。
  门外,顾城西黑色衬衫略带皱褶,领带歪斜系在领间,慵懒颓然背靠在墙上,修长指尖夹着一根快燃尽的香烟,弥漫四周的烟雾,看不清顾城西的脸色,只能看见一双深邃冰凉的眼睛,透过对面玻璃看着远处繁华夜色。
  系统:'……我其实就想告诉你,你老公就在门外。'


第6章 恃宠而骄(六)
  仿佛一盆凉水浇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透心凉。
  夏成蹊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就想逃,可是两只腿如同灌了铅一般的重,双手垂在两侧,不自觉的抓着略宽松的裤子,近乎呢喃低低喊了声哥。
  顾城西双指夹着的烟头快燃到他指尖的时候,回过神来,将烟头扔到地上,锃亮的皮鞋踩在上面来回碾压,自然又娴熟的动作,夏成蹊却觉得那烟头像是自己,碾来碾去,把自己碾到尘埃里。
  没有愤怒与质问,顾城西看向夏成蹊的眼神意料之外的平静,但是夏成蹊不敢抬头,更不敢对视,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说话。
  顾城西伸手牵着夏成蹊满是冷汗的手心,朝着顶楼一处包房走去。
  走廊这有一段隔音玻璃,玻璃外灯光斑驳,马路上川流不息,夏成蹊恍惚地觉得顾城西的话混着嘈杂的车流喇叭声飘进他耳中。
  “夏夏为什么来这?”
  夏成蹊一惊,下意识的就想抽手逃离,但是顾城西握着他的手那么用力,硬是没挣脱出来。
  “在家里太无聊了,所以出来逛逛……”
  说完夏成蹊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来喝酒还是来玩的?”
  夏成蹊说话磕磕盼盼,“喝……酒,”猛地又想到之前的胃镜检查,飞快转口,“来……来玩的。”
  顾城西失笑出声,夏成蹊壮着胆子抬头去看他,发现顾城西脸上的笑容似乎是真心的?
  慌了。
  夏成蹊瞬间就慌了。
  '小绿帽,快出来给我分析下我老公这是想干嘛?'
  '估计是在想怎么弄死你,是我我也弄死你,红杏出墙不守夫道!'
  '……'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么个系统!
  夏成蹊被顾城西牵着进了楚然的那个包房,偌大的包房内三三两两坐了站了好些人,从神情中就能看出哪几个是正主,哪几个是‘金色’的MB。
  但顾城西一进来,喝酒的放下了杯子,谈笑的收敛了神色,摇色子的不看色子看向了顾城西,还有搂着身边的人胡作非为的,手停了。
  顾城西拉着夏成蹊坐到了沙发中央,但显然包房里的人都不认识夏成蹊,一个个眼神在他身上转悠却又不敢明目张胆。
  饶是夏成蹊一向镇定自若,此刻也如坐针毡,顾城西一手搂着他,一手给面前的空酒杯倒酒,然后放到夏成蹊面前,“喝。”
  这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夏成蹊身上,如同往常一样看戏。
  夏成蹊抿嘴,一手端起了酒杯,一口灌了进去。
  嗓子到胃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疼,喝的太急,夏成蹊皱眉咳嗽了几声,心扑通扑通直跳,有股热气从胃直冲脑门,脸瞬间就红了。
  一杯喝完,顾城西又给他倒上了一杯,夏成蹊不怎么喝酒,现在辣的嗓子疼,慌张失措看向顾城西。
  他不能再喝了,他知道自己喝醉酒后是个什么德行,一问一个准,一问一个准,不用别人说,自己就能巴拉个嘴全盘托出露个底朝天。
  “哥……哥我错了,你别让我喝了,求你了,我胃不舒服,我胃疼,真的很疼……”
  顾城西神色不变,显然不为所动。
  夏成蹊硬着头皮一不作二不休,一脚踹向那茶几,茶几上的酒杯以及没喝完的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了一地。
  “我不喝!你明明知道我胃疼为什么非要我喝酒!”
  这火发的好没道理,自己做错事还如此放肆,当真是恃宠而骄。
  很多时候,夏成蹊在顾城西面前都是乖张讨巧的,很少露出这么暴戾的模样,顾城西看着昔日低眉顺眼的情人丝毫不给他面子,也不恼。
  但包房内其他人却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看着夏成蹊,默默吞了一把口水,脸上的神色僵硬,仿佛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喜欢喝酒?好,那就不喝了。”
  顾城西懒懒往后一靠,随手指着包房内陪酒的一个MB,“你,好好伺候伺候夏少。”
  夏成蹊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怎么了,不是说出来玩的吗?今天哥做东,你玩个尽兴。”
  被顾城西指着的那个MB走了过来,做这一行,没脸不行,没身材更不行,但是比之夏成蹊,又差上那么几分。
  在场的人是大气都不敢出,那MB是个刚入行不久的,还看不懂分寸,顾城西让他伺候夏成蹊,他还以为夏成蹊和他一样身份,却在老板们面前不识好歹呢!
  一屁股坐到顾城西身边,扭着细腰窄臀,眼神勾人,笑容甜腻,攀上顾城西的手臂,附在顾城西耳边吹气,“顾少,我伺候您行吗?”
  夏成蹊脸色微变。
  顾城西抬手抚摸在那人后脑,和夏成蹊一样,一头的黑发,一样的柔顺,摸起来却是截然不同的手感。
  顾城西看着夏成蹊说,“夏夏,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夏成蹊望着顾城西抚摸着那人的后脑,那MB还得意忘形的往顾城西怀里凑,就快将整个人攀在顾城西身上了。
  他知道顾城西是故意的,让自己也感受一下嫉妒的滋味。
  而他确确实实也嫉妒了,只一个动作就让他嫉妒了。
  夏成蹊自问不是个目中无人的人,刚到这个世界他也是个匍匐在别人脚下的MB,和攀附在顾城西身上的人没什么两样,一样的恶心,一样的卑贱,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谁又比谁高贵?
  顾城西见他站在那瑟瑟发抖,眼眶红了一圈,抚摸着后脑的手猛地抓着头发往后扯,那MB仰头,眼中泪珠涟涟说痛,被顾城西狠狠一拽一扔,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一角,大气不敢出,总算是后知后觉明白了眼前这个在顾少面前暴戾耍狠的小瓷人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小瓷人能在顾少面前大喊大叫发脾气,但是他却不能在顾少面前让小瓷人不高兴。
  顾城西狠踹着面前茶几,发出一声极为刺耳的噪音,他环视一圈在场的人,低吼一声,“滚!”
  这对于房中的人来说,如蒙大赦!
  所有人忙不迭出了门,将门带上。
  发了一通火,顾城西这才站在夏成蹊面前,好整以暇,“说吧。”
  夏成蹊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说他来故意找楚然促进一下感情?
  还是说他来找楚然通风报信?
  无论说哪个都是死。
  夏成蹊气沉丹田,“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跟着你来这的,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自己却到这夜店里寻欢作乐!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从来都不把我介绍给别人,不让外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是一味的把我藏在别墅里,供你泄火!我是你的禁脔玩物,别人碰不得看不得,需要用我了就回别墅,不需要我了一连几日不回去,你把我当什么?你真的爱我吗?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爱吗?!”
  '宿主真是好口才,指鹿为马好本事!'
  夏成蹊手心全是汗,胸膛一喘一喘的,却还是睁着眼倔强的望着顾城西,依然没有哭,漆黑的瞳眸,隐隐透着绝望。
  顾城西眼底的戾色褪去,对上他的眼睛,静静的听着他的发泄和咆哮,眼中看不出一丝波动,夏成蹊心里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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