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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田喜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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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晏秀气的娃娃脸难得皱了皱眉,“怎么了?”
  海青却不再言语。
  却说这厢,叶乘凉回去打开坛盖看了看里头,发现已经是涮洗过的,便放在一头先没去管它。他见张大壮还在厨房里,把下一批待发芽的麦子都洗了出来,便忍不住拦下了说:“你去睡吧,地里越来越忙了,晚上可不能睡太晚。”
  张大壮虎里虎气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我还是陪着你吧,要不你一个人坐在这儿等着多没劲。”
  叶乘凉乐了,“你个熊呆子还怪好心。那你过来,让小爷调戏调戏。”
  张大壮脸色一红,憨憨地说:“阿凉你别闹,我没说笑的。”
  叶乘凉勾勾手指,“你来,我就摸摸。”
  张大壮杵在那里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咋这般不正经!”说完十分生气地进屋了!
  叶乘凉嘴里叼着草杆,两手交叉枕在脑后靠着柴垛,半晌长叹一声,“真呆。”
  之前发的那一批麦芽还有够用好几天的,为了不断供应,叶乘凉没有用完一批再发一批,而是决定发出大约够一周用的之后过一周再发一批,这样就能一直有用不完的麦芽了。
  这又是一个不眠夜,叶乘凉趁糖水还没滤全时先把头天做好的馒头蒸上了,又做了一锅汤放着,想着早上的时候熬糖把锅占了肯定没办法做早餐,所以先做出一份备着,等快吃前放在锅盖上,也不用担心会凉。
  由于准备的原料量比较大,这一次滤出的糖水也是够多,因而还没到月上中天的时候就够熬一锅了。叶乘凉重新把火点上,将滤出的那些糖水倒进了洗刷好的锅里。
  熬糖的时候要不停地搅动,以免糖粘着到锅上。这活最开始做的时候不累,因为糖水很好搅,可是越到后来就越费力气了,水份蒸发后糖的浓度越来越高,变得越来越粘稠,耗费的力气就越来越多。
  叶乘凉把嘴里的草杆呸一声吐在柴堆,挽着衣袖子一脚踩在灶台上,拿着长把勺子努力搅。
  为了钱,他觉得他也是够拼的。
  就这样,天蒙蒙亮的时候一锅糖总算熬出来了。叶乘凉把它们放至凉一些,之后全部盛进了从司徒尘飞家拿过来的坛子里,然后密封,准备接着熬下一锅。
  李金鸽跟张大壮又像以前一样被热醒了,娘俩一起来到柴房,一个帮叶乘凉烧火,一个被按坐到木凳上。
  叶乘凉说:“大娘您就歇着吧,等以后眼睛全好了再说干活的事。眼下这做的不多,我和大壮两个人就够了。”
  李金鸽心里也是着急,坐在凳子上直拍腿,“我真恨不得这眼睛一时半刻就好了,帮不上你们大忙,好歹给你们洗个衣裳做个饭,总好过这么让你们一直伺候着呐,真是老了不中用。”
  张大壮说:“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再说阿凉这不是做得挺好的么,我看您吃他做的饭吃得可香了。”
  李金鸽闻言笑了笑,“可不比你这傻小子做的好吃多啦!要说我这辈子啊虽然自己没生个一儿半女,可这认养的孩子倒是一个比一个孝心,也算没白活这一回。”
  叶乘凉听这意思,李金鸽也是把自己当成了养子,可是他长这么大就没叫过妈妈、娘,这种称呼,所以一时半会儿也叫不出什么来,居然不知不觉间怔了好一会儿,要不是张大壮叫他,他可能还在愣神。
  张大壮说:“阿凉,你洗衣裳就烧热水洗,柴没了水没了我都去给你弄来就是。”
  叶乘凉恩一声,心说脑子让门夹了才会用凉水洗衣服。这天的凉水多凉造吗?!虽说村里的大部份人都是用凉水洗衣裳,因为不想浪费柴禾,可是他没这想法。把手冻坏了就太遭罪了,再说他家柴多,张大壮原先打来要卖的最后一批都没有卖,他也没让卖。反正钱还可以用别的方式赚,实在用不着亏了自个儿。
  由于有张大壮看着火,叶乘凉就把馒头和汤全放上了桌,桌子也没再弄到炕上,而是直接搁柴房的地上吃了。说起来以后等有了钱还得弄一张立桌和几把椅子才行,这炕桌放在地上蹲着吃饭实在是太坑爹。
  吃完饭张大壮就拎着镐头继续开山地去了,叶乘凉继续把第二锅糖熬了出来,时间都已经快中午了。他把糖全都倒进坛子里,才跟李金鸽说:“大娘,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您要是没什么事就进屋坐着歇会儿,我把糖送到司徒大夫家。”
  李金鸽说:“好,你路上可小心着些。”
  叶乘凉住到张大壮家之后就只有头阵子一直没吃饱,后来打从借了钱开始一直还过得不错,起码没饿着。加之他又天天干活,所以这身体比来时结实多了,二十来斤的糖再加上一个坛子的重量,他咬咬牙还是扛得动的。这也多亏了先前何晏给的那些粗布,他把坛子包起来之后扛上肩完全没有问题,只要封口封好了防止糖从里面洒出来就可以。
  到了司徒尘飞家,叶乘凉用脚踢了踢大门,何晏很快就出来给他开门来了。何晏见叶乘凉扛着东西赶紧接了过去说:“我隔着老远就闻着这香甜味道了,阿凉你手脚可真麻利。”
  叶乘凉顺了口气问:“司徒大夫呢?”
  何晏说:“师父去给人看病去了,你跟我来,我们把这糖上上秤,看看有多少。这坛子有一模一样的,一会儿我再秤一下坛子的重量。”
  叶乘凉心说你们还怪仔细的,心里自然是觉得没问题。
  最后放上了秤才发现,坛子有十二斤重,糖是二十一斤多一点,算作二十一斤。
  本来叶乘凉还以为这得卖了之后才能把钱给他算出来,谁知何晏当场就给他算了钱出来,连着成本价一起给了他三百二十文!
  何晏说:“师父说以后你做多少糖就给你结了现钱,之前那三十两银子的买原料费就算作是你借的,等你什么时候凑够了再与那十两一起还,这样算账方便。”
  叶乘凉一听也是,便痛快地说:“行!”
  这会儿跟他说什么都行!三百二十文啊!差不多三分之一个一两银了!扣掉真实的成本价大约一百五十文,净赚下一百七十文呢!么都是浮云,求老天保佑这糖卖得好才是真!
  叶乘凉怀揣着三百二十文,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张大壮:阿凉,我饿。
  叶乘凉:别说话,我飘啦!
  张大壮:我饿啊,你怎么不做饭?!
  叶乘凉:闭嘴,跟你说啦我在飘!
  张大壮:%……
  叶乘凉:你干嘛!?
  张大壮:我也要飘!
  叶乘凉捂住钱袋:不许抢我钱!
  张大壮:俺只抢菊花不抢钱!
  叶乘凉:滚!

  ☆、想做的太多

  何晏把装着饴糖的坛子重新包好,直到叶乘凉走远了才跟从暗处走出来的海青说:“就跟你说嘛,阿凉他虽然是个钱串子,但人还是不错的,哪里像你说的那般有问题。”
  海青轻轻皱了皱眉,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与何晏争执了,反正他嘴笨,说不过何晏的。不过他在马头村打听到的叶小凉确实与现在的叶乘凉有很大的区别,而且名字也是不一样。虽说这叶小凉在冯有财那里逃出来的,把名字改一改防着有人找到也是情有可原,可这性格委实变化太大。再说如果真想改名,怎么就改一个字呢?如今的叶乘凉看起来不像是笨蛋啊……
  何晏拍拍犹在纠结中的海青,“别想了,晚上把这糖送到铺子里,明天试试卖卖。”
  海青点点头,看了坛子片刻说:“不够。”
  到底够不够何晏也不知道,不过他觉得应该能卖得很好!
  却说这时,刚走到家没多久的叶乘凉又出门了。他冷不丁想起来上次想要买鞋面的事没成功,便跟李金鸽要了张大壮的鞋样,再数出五十文钱又去了司徒尘飞家。
  何晏不大会儿功夫见了两次叶乘凉,还以为先前把钱数错了呢,笑问:“怎么回来了?”
  叶乘凉把东西递给了何晏说:“何晏,麻烦你跟海青大哥说一声,看能不能照着这个鞋样帮忙买双鞋?我这儿实在是没时间弄,可大壮的鞋子得换了。”
  何晏痛快地应下了,叶乘凉这才又回了家。
  李金鸽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她每日里都要出来见见光,主要也是为了看看自己的眼睛恢复到什么程度。叶乘凉问过几次,现在可以肯定李金鸽的视力就跟四五百度近视的人不戴眼镜看东西的感觉差不多,虽然模糊不清,但是很多事情做起来也不打紧了。不过为了能更好地让她休息眼睛,叶乘凉跟张大壮都不让她干什么活。
  这会儿还没到做下午饭的时间,叶乘凉便没进屋,跟李金鸽在院子里闲聊了一会儿。
  李金鸽说:“都说了过两天我就能做活了,你说你还花那么多钱给大壮买鞋,这让大娘可怎么好意思。”
  叶乘凉把自己的暖手桶给拿过来放到了李金鸽手边,“他天天去开地也怪辛苦的,再说家里也不差那一双鞋钱了,而且以后那地里收来的粮食我不是也要吃么,您就别挂在心上了。”
  李金鸽是觉着做饴糖这手艺是叶乘凉的,借钱的也是叶乘凉,所以赚了钱也是该归叶乘凉的,他们不该占这便宜。可没想到叶乘凉把这钱这么大方地拿出来用在他们身上。有时候都忍不住想,想要认叶乘凉这孩子当自己的养子是不是自己高攀了。这孩子明显是个有本事的,那放在谁家还不都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啊?
  叶乘凉跟自己人从来不抠,所以压根儿就没多想这些事。再说有个事他确实挺好奇的,他指了指右边那家邻居问李金鸽,“大娘,这家怎么总也不见人啊?”
  他知道左边那家邻居是做豆腐的,所以总是一大早天不亮就拿着豆腐到外面去卖,回来的时候也很晚了,而且因为张大壮家连块豆腐都买不起,那家两口子又是那种比较目中无人的,所以两家没什么来往,叶乘凉之前见过两回那家里的人但是也没吱声。而右边那家则几乎看不到人。虽说他很少出门,一时半会儿没见过面也有可能,但这不是住上几年都有可能不知道邻居长什么样的城市里,而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农村生活啊,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见着人?
  叶乘凉主要也是想买宅基地想疯了,觉着旁边那户要是没人的话直接买下来也挺方便,因为那户虽也是土房,但看起来比大壮家的结实多了。到时候他们搬进那里,把这边拆了先盖上新房,盖好了再搬过来也不错。之前的时候没那闲钱,但是现在眼看要有了,所以多想想也无可厚非。
  李金鸽说:“那也是卖豆腐这家的房子,不过里面没住人,等天暖和了他们就该在那里头养活鸡鸭了。”
  叶乘凉:“……”
  所以这意思是,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比鸡鸭住得还不如吗?!
  叶乘凉咳一声,捶了捶胸口决定扶李金鸽回屋。再对比一下他就要吐血了,这叫人情何以堪!
  李金鸽眼瞎也是因为见着好好一个儿子从外头服徭役回来之后变得痴傻,一股火闹的,并不是一开始就瞎,所以她也知道两头房子都比她家的好,也觉着挺抹不开脸,但是现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她家就是穷得全村都数得出了。
  叶乘凉听李金鸽叹口气,也知她心里郁闷,便说:“大娘,村里买宅基地有没有什么说道啊?您有没有哪块钟意的地方咱们合计合计?”
  李金鸽想了想,“倒是有那专门看风水的,可我觉着这房子自己住着舒心也就好了。”
  叶乘凉问:“那您说跟卖豆腐那家商量商量把咱右边那屋卖给咱们呢?”养过鸡,天然肥料肯定不少,适合种地。
  李金鸽摇摇头,“你当那家里的人为啥不待见咱呢,就是因为想买咱家这块地啊。他们家也是富裕的,肯定不会卖。”
  叶乘凉也就是先问问,所以也没太当回事,再加上这么闲下来他也实在是有些困了,便跟李金鸽说一声让到了做饭的时间叫醒他,便闭上眼补开觉了。一晚上不睡加上干了那么多活,他这体格实在扛不住。
  李金鸽是个心疼孩子的,又哪里会真把叶乘凉叫醒,便到了时间自己做了些吃的,就连张大壮回来都没让他好好说话。
  张大壮压着声音进屋看了看叶乘凉,见他睡得香香的,便又出来,跟李金鸽把饭在柴房吃了,还麻溜地帮着叶乘凉把泡好的糯米跟玉米碎蒸了,这才把叶乘凉叫醒。主要是他不知道麦芽要和多少才行,怕万一自个儿弄不好再做不出好吃的糖来。
  叶乘凉也算睡了个饱觉,起来的时候人就精神多了。一去柴房看见张大壮把米都蒸了,李金鸽还给他留了饭,心里更加敞亮了,笑说:“你们去睡吧,剩下的我来就行。”
  张大壮白天开地也不轻闲,这会儿是有些困了,便就进去睡了,而李金鸽则寻思着帮帮叶乘凉,便没有过去。
  叶乘凉想着李金鸽最近养得差不多,可能也是无聊了,便问她:“大娘,咱自己家能孵小鸡崽吗?”要是能的话也不一定非得等孙杰家的了,关键他那天看见孙杰家的鸡蛋篮子里一共也没多少,撑死都不带有三十个蛋。
  李金鸽说:“能是能,可是这蛋得挑好。大娘如今眼睛看不清,怕是挑不好这蛋啊。阿凉你想孵小鸡崽养?”
  叶乘凉说:“我那日看见里正大叔家要孵,所以也想弄些。咱家里这不是暖和么,我瞅着可能孵小鸡崽还挺适合的。还有您说的那个挑蛋,是说挑蛋里带空的么?”
  李金鸽一听便笑了,“你懂得还怪多的,说的就是那种。这不管鸡鸭都一样,要是没这空它孵成了也在里头转不过脖,会憋死的。”
  叶乘凉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也听人这么说过,说里头那个是透气孔,鸡出来了没有这口气就得憋死。常煮鸡蛋吃的人肯定都知道,有的蛋煮好剥开皮就是个完完整整的鸡蛋形状,有的却是缺一块,像被挖出来个小坑。像那种缺一块的,多数都是能孵化成功的,满的指定是不行。
  李金鸽以前也在自家里孵化过小鸡,所以叶乘凉这么一说她便把孵小鸡的土方法跟叶乘凉说了说。不过因为天还没有完全转暖,所以这会儿鸡也不爱下蛋,叶乘凉都不知道谁家能买。后来还是李金鸽说了这事去问问刘大同家,或者卖豆腐那家肯定也有,他才算找着目标。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叶乘凉再一次把熬好的糖往司徒尘飞家扛,寻思着这会儿那个只有在夜里出没的海青肯定回来了,搞不好大壮的鞋应该也捎来了一双,可真进了司徒尘飞家的时候他还以为他走错了地方,只见何晏面前摆了十来个坛子,个个都比他背上这个还要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我们要发财了!!!
  张大壮:恩恩,(吧叽吧叽)
  叶乘凉:你给我差不多点!不许再啃老子了!
  张大壮:明明是你说的你赚银子我吃肉!
  叶乘凉:老子说的肉不是我!
  张大壮:我说是就是!
  叶乘凉:反了你了!
  张大壮:反了?好那我给你正过来,我在后面试试。
  叶乘凉:……
  

  ☆、加大生产量

  “阿凉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何晏用手臂抹了一把汗,先把刷坛子用的刷子搁在了一边,过来接过叶乘凉背上的饴糖说:“这下可有得咱们忙呢,你看看这些坛子。”
  “……糖卖得很好?”叶乘凉问这话时略带疑惑。海青晚上送糖,那也就是说今天白天才开始卖,所以这糖到底卖得怎么样还得明天才能知道吧?可听何晏的意思,怎么好像现在就能十分肯定卖得特别好?
  “镇子上的铺子卖得如何现下还不知,但是县里五味斋的老板尝了之后当下就要订货。就是我师父的那位故友,家里不光有菜馆子还有好些家点心铺子的,这糖他们要用来做点心,用的量很大呢。原先他们都是从南方订的甘蔗糖,成本高得很,如今换了这饴糖,味道好不说,价钱还低,不换才是怪事啊。”
  “这是自然。”后世一般的小食品里加的基本都是麦芽糖,看中的多数也就是成本低,“那他们打算要多少?”这坛子刚好是十个,一个里头装五十斤看来是不成问题。十个五十斤就是五百斤,五百斤糖一斤赚八文钱,五百斤就能整整赚上……四两银子啊!叶乘凉觉得自己心跳都乱了。可也别说他没出息,他现在可是吃顿肉都得算计一下的蚁民阶级!
  “那老板姓郭,说了眼下只能肯定一部分点心能用上这糖,所以先每日有一百斤就够了。其它的点心他也要让人试试看用上这糖会不会变了味道,之后再说。如果以后全能用这饴糖,一日约莫要两百斤的。这不,海青觉着坛子不够用,所以就跟郭老板说了,人给弄来这么多,主要也是怕路上耗时,供应不上。”
  “海青大哥人呢?”一晚上跑了俩地方还谈了这么大一笔生意这特么搁现代就是金牌助理!
  “在屋里睡着呢。”何晏说罢猛然捶了一下自己的头,“对了,你要的鞋也给你捎回来了,我这就去给你拿。”
  “怎么有两双?”叶乘凉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不光有两双质量还好得很。他原以为五十文也就买一双不错的鞋呢,不是说快手也要好几天才能做出一双鞋么?再加上原料……这人工未免太便宜?!
  “换着穿呗,三十文一双,五十文两双。”何晏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在看叶乘凉,叶乘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有了大买卖再加上何晏一直跟他相处得不错,他便也没太多想,拿着东西就等何晏去给他数钱去了。
  这一次是二十三斤糖,连着成本一起拿到手的是三百五十文。
  叶乘凉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把糯米跟玉米碎泡上,然后给自己缝了个大钱袋子。先前做包的时候缝的小钱袋都快装不下了,必须升级~
  可是眼下面临的还不光这一个小问题。如果想要每天做的糖够多,加工的地方就得够大。先不说别的,这家里就只有一口锅便是个大难题,就算是二十四小时都在熬糖,一天也不过能出个五十斤,根本就供应不上。还有上次买的原料,如果以后照着一天一百斤的速度做,两天就得用没了,必须也得买。可是大量的原料家里根本就没地方放!
  买宅基地的事情简直迫在眉捷,叶乘凉觉得他还是得见见司徒尘飞。不管怎么说,两家都因为做买卖的事联系到一起了,目前司徒尘飞家也是唯一知道他们在做饴糖生意的人,且他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所以至少在弄清制饴糖的方子前,他们是不会坑他的。
  叶乘凉于是吃过晚饭,又把相应比例的麦芽碎给张大壮弄出来之后就去了司徒尘飞家。
  司徒尘飞正在用麦芽糖制做药丸子,见叶乘凉来了也没停下手里的活,直接问:“是不是家里做不开了?”
  叶乘凉难得见这人穿着一身暗色的罩袍,闻言挑了挑眉,“做不开是说做不开的,大不了多砌几个灶台,可问题是我这么折腾完之后万一对方又不要那么多糖了怎么办?我不是白忙活一回么?我是想着稳妥点来。”
  司徒尘飞转头看叶乘凉一眼,“有钱还不赚,傻了?”
  叶乘凉笑笑,“不是不赚,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也立个契?比如一个月订多少糖,如果违约的话,又要承担什么样的损失这些,咱们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会不会好些?总好心里有个底不是。您要知道我这可是小本买卖,不比那郭老板财大气粗啊,再说我还欠着您钱没还呢。”
  司徒尘飞这下是真的停下手里的活了,微眯着眼打量叶乘凉。
  叶乘凉任由他打量,不慌也不忙。
  最后司徒尘勾了勾唇角,“好,就听你的,立了契约之后再说。不过送到眼下的银子为何不赚?所以这一日五十斤还是要保证的。”
  叶乘凉眼珠一转,狐狸似的,“莫非海青大哥已经收了一半的订金回来?”
  司徒尘飞怒,“你怎么又知道了!”
  叶乘凉直接窜出去了。钱能到手就行,一天五十斤么,累归累,还是能做出来的。再说了,不吃苦中苦,怎做人上人?
  拼了!
  叶乘凉不客气地从司徒尘飞家里借走了两个大木盆,还让何晏帮忙给他运走了一个大坛子。路上看到村民,还好奇地问他们这是要做啥,何晏笑呵呵说要给种子育芽。
  村里的人跟叶乘凉还不熟,但是何晏还是比较熟悉的,便都与何晏聊上两句。不过何晏也是个聪明的,聊归聊,就是不往糖的事情上唠。
  到了张大壮家之后,何晏也没进屋,跟叶乘凉在院子里歇了会儿。叶乘凉指着右边那屋随口说:“这屋要是能卖就好了。”
  何晏张张嘴,“你想买这房子?”
  叶乘凉点点头,“是想,可是就怕人家不卖啊。”
  何晏看了左边那户一眼说:“那倒也未必。”
  叶乘凉眼前一亮,“怎么说?”
  何晏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卖豆腐这家老早就想买张大哥家的房子了,为的就是占上这宅基地,想自家盖上两进的大院子。这家的女主人原是县里的,还是有钱人家出来的,要不是后来死了男人,还因为一些事搞得名声不好了,才不会嫁到这里来。”
  叶乘凉心说怪不得鼻孔朝天,原来本就是有钱人……
  何晏又说:“我瞅着他们家搞不好就要卖房子,那家的人吵吵着说要换房子说了许久了。不如有空的时候我去给你问问?”
  叶乘凉想了想,“行,不过可别说是大壮家买,不然人家未必肯卖啊。”
  何晏难得坏笑了一声,回去了,却也知道叶乘凉说的在理。那家一直想着让大壮家卖房结果都没成功,要是最后反倒被把房子买了去,心里只怕会怄死吧?
  &&&
  当天晚上的时候叶乘凉一直没合眼,几乎一直是在看火,熬糖,还有缝衣服三件事情轮着来,几乎做到了不浪费半分时间,到后半夜的时候整个人都累得头眼昏花了。可是想着钱,身上还真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
  不得不说,“贫穷”二字在这时候确实成了最大的动力。
  李金鸽在天不亮的时候也起来帮忙搅糖来了,然后让叶乘凉去合会儿眼。张大壮有心想在家里帮忙可是要去地里,只能嘱咐二人多注意休息。
  叶乘凉和李金鸽满口答应了,又给张大壮装了两个糖三角,之后才各忙各的去。
  李金鸽先前不帮叶乘凉一个是因为眼睛不好,再一个也是不想让叶乘凉误会她想偷学手艺。可是眼下听叶乘凉说每天要弄五十斤糖,她这说什么也得帮忙了,总不能让孩子天天不睡觉吧?!
  叶乘凉已经困得找不着北了。这身体毕竟还是有些小,在加上在马头村的时候养得还挺好,所以他能靠自己的勤奋多干些活,却无法强撑太久。
  屋子里热得根本就不用盖被子了,叶乘凉横在炕上累得直打呼。不过由于惦记着李金鸽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睡到天大亮的时候就激灵一下清醒了,整个人坐起来愣愣地看了会儿前方,随即便下地去看柴房里的情况。
  李金鸽抹着额头上的汗,用力地拿着长把勺在锅里搅动,叶乘凉一看,这一锅糖再熬近一个时辰估计也能出锅了。
  叶乘凉赶紧去洗了把脸接过勺子,让李金鸽休息一会儿,顺便喝口水。
  李金鸽却笑说:“这点活算不得什么,我这几年还头一次觉着像今年这么好。想想那些欺负大壮的人啊,大娘身上就有用不完的力气。瞅着吧,以后说什么也要比那张氏的族人过得好!”
  叶乘凉咂了咂嘴,“要不大娘,咱再多砌个灶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张大壮:阿凉,等有了钱你最想做什么?
  叶乘凉:住上新房,顿顿有四菜一汤,你呢?
  张大壮:躺在暖炕,顿顿有个一丝…不挂的叶乘凉。
  叶乘凉:= =|||
  

  ☆、邻居家奇葩

  一天想产出五十斤甚至更多的糖,一个灶台就得不停地干活,可是这样一来就没办法做饭了。叶乘凉以往都是在糯米跟玉米碎滤糖水的功夫赶紧做了一天的饭放着,可是眼下那样也不成了,只能另想办法。现在要么是花钱去别人家里买饭,要么是再多砌一个或两个灶台。像叶乘凉这样比较喜欢自力更生的肯定是更加趋向后者的。
  李金鸽听了之后也觉得在理,总不好天天去人家家里买饭,那像什么话?便同意叶乘凉在院子里砌个灶台的事。
  这活张大壮自己就能干,叶乘凉便跟李金鸽寻问都得准备什么东西,之后去找了何晏,想着新灶台还用不上的这几天能不能让何晏做饭的时候帮他们带出来一份,他们花钱买。
  何晏一向是好说话的,听了自然没有反对,而且钱也好算,每天送糖的时候一起扣就完事了。
  这天张大壮提早回来了一些,之后连饭都没顾上吃就挽起袖子开始干活,因为再晚了天就要暗下来了,活不太好干。
  叶乘凉拿了两个发糕出来蘸了糖递到张大壮嘴边,张大壮脸色微红地叼过去吃了,随后还把叶乘凉批评了一顿,“我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喂食,下次可不行再这样了。”
  真傻。
  叶乘凉觉得张大壮扳着一张憨呆的面孔接东西吃的样子特别招人,像大哈士奇,蠢萌得不行,真是想戳上两下。也不知这世上咋能有这么木讷又朴实的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真是奇妙。
  张大壮总觉得叶乘凉的目光让他紧张得慌,于是不知不觉间就挪了个位置继续干活。
  叶乘凉看着蹲在那儿还壮得跟小山似的人,长叹一声,进屋接着熬糖。
  却说这时,卖豆腐的老吕家果然开始合计着卖房的事情了,可却并不是像何晏说的那般因为家里条件好想盖新房,而是吕铁柱这个当家的欠了赌坊的钱,家底子掏光了不说,这房子不卖,欠的赌债都还不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吕铁柱天天跟她的婆娘林巧儿出去卖豆腐,辗转于几个邻近的村落间,跟一些常买他家豆腐的人就熟悉了。其中有那么一家的小子成天不干正事,就寻思着怎么一夜暴富。而吕铁柱呢,也因为有着相同的想法,两人一来二去就熟了,吕铁柱还被带去了赌坊,沾上了赌。
  本来吕铁柱是个挺厚道老实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了有钱的婆娘还继续勤勤恳恳卖豆腐。只是这林巧儿别的都好,就是一张嘴说话的时候太刻薄,老是嫌弃吕铁柱是个没本事的,除了卖豆腐什么都不会。
  一开始吕铁柱也不上心,只当媳妇儿是不习惯这乡下生活。可谁知这瞧不起人还没完没了了,见天儿地在他耳朵边上说,在外头都给他留些脸面。他这听来听去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了,这才走上了弯道,总想着他也要凭自己的本事赚上大钱,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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