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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田喜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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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德说:“天意呗,原来咱村里有人就是从结义村嫁过来的,结果那天在结义村正好碰上乔玉兰,她们应该是在河边就见过。于是这一传,大伙都知道了,乔玉兰都不敢出门。”
  乔玉兰是自找的,谁也怪不得。不过她就是个死心眼儿,到走时还不忘求她爹来见见张大壮呢,但是乔克哪里有脸面再过来?便趁着天黑的时候直接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
  翌日,刘大同家就要上房梁了,乡亲们都被请去吃席,叶乘凉跟张大壮自然都是一大早过去帮忙。这日孙杰也来了,与同他的父母一起。而与他们前后脚入村子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张广山。
  张大牛卖了秋收的粮食紧紧巴巴凑出三两银子,又跟人借了二两,终是把他爹给赎了出来。他算是看出来了,指望着族长让人弄出钱来,那还不如指望一头猪。
  于是被赎出来的张广山很给力,一回村子就给大伙带来了两个极大的消息。消息之一,张大力因为涉嫌一桩凶杀案被捕了,想要赎他出来,须得三十两银子。消息之二,说张大力与一桩凶杀案有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主簿夫人张宁。

  ☆、第99章 天上掉土地

  最近几日本就因为这赎银的事,王金花跟那张氏族长的孙媳妇儿们吵过好几次,这下知道自己的儿子因为那家人又下了大狱,还要拿出三十两银子,王金花都要疯了,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张氏族长全家!
  三十两啊,她拿什么拿出三十两?
  更叫人糟心的是这三十两还不一定能完全保住张大力,而是只有在案件没有最终结果前,张大力可以回家。如果最后查案证明张大力确实有罪,他一样是要入狱的。
  这可把王金花急得团团转,而那陈秋凤得知消息后是彻底不回来了,连问都没问一声!原来陈家人劝着她回婆家的也不劝了,生怕被王金花开口借钱。没办法,谁让这刚秋收呢,说家里没点子钱外人也不信啊。
  要说王金花这人,平日里是很要脸面,不会跟人轻易开口借钱,但是事关张大力的话一切可就没准了。陈秋凤自觉还算是挺了解这婆婆的。
  王金花这会儿的确是把能借钱的人都想遍了。上次陈秋凤回来之后给了她九两银子,她自己手里原本还有个十一二两,可是这也不够啊!
  阿红表面上也是急得吃不下睡不着的样子,但心里却着实太平着。就张大力那样儿的,就算真回来了也不可能把她扶正的,她知道张大力嫌弃她长得丑,更不待见自己的儿子是她这样儿的生出来的,那她为什么还要指望张大力回来?
  王金花咬了咬牙,“阿红,你且在家里呆着,娘出去看看能不能借点钱。”
  阿红点点头,一副憨实状。
  王金花想了半天,觉着那一大笔银子,这村子里能一次拿出来的就两家,一家是李金鸽家,一家是司徒大夫家。李金鸽与她素来不合,她就没指望她能把钱借给她,于是她去了司徒尘飞家。
  谁知开门的居然是叶乘凉。
  王金花差点以为自己敲错了门,很是对着门口好好打量了一下。
  叶乘凉问:“有事?”
  王金花没好气地问:“司徒大夫呢?”
  叶乘凉说:“出去看诊去了。”
  王金花一皱眉,“那我找何晏。”
  叶乘凉说:“也出去了。”
  王金花来的时候想了一大车的话,寻思着无论如何都要把这钱借出来,因为她压根儿就不相信他儿子会是那身上扛着案子的人,所以她觉着只要孩子能过了这个坎儿,他们以后无论如何都能重新来过的,可是没想到居然连人都没见着。
  司徒尘飞跟何晏去看小同去了,叶乘凉来司徒尘飞家是为了给两位爷爷送地瓜干的,他云清爷爷很喜欢这东西。至于大米啥的,本来想送,但一寻思反正再过个两三天这两位跟纳德还有莫里卡就都能搬到他那儿去了,于是也就没送过来。反正不差那几天。
  王金花暗暗瞪了一眼离开了。有那么一瞬间她也想着要不跟叶乘凉开口看看,但是她到底没有把话说出来。
  叶乘凉关上了门,继续跟莫里卡谈及做糖的事宜。郭庭安已经差人来问过两回了,所以等家里彻底安顿完之后他们就会开始做糖卖,一切都快准备就续。
  却说王金花从司徒尘飞家离开之后,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哪里可以借出银子来,便寻思上了卖地的事情。家里有不少地,当初张大壮他爹自己开的山地也有不少,后来有一半都到了她家,这些地这几年一直没交过亩税,所以她才能攒下十多两银子来。但是现下看来确实只有卖了地才能解燃眉之急。反正差得不算多,只要卖个一亩,再加上卖粮食的钱差不多就够了,毕竟田地可不像宅基地那么便宜。
  打定了主意,王金花直接去了里正家,把自己的想法那么一说。里正当然没啥反对的,反正卖的又不是他家的地,于是这事他说了,只要王金花找着买主,他就帮忙办理过户证明。王金花这下满村子问谁家要买地,可事实上这村里没几家有那么富裕。她一亩一等水田要七两银子,谁买得起?
  怕是只有张大壮家跟司徒大夫家,以及跟这两家走得近的那几户人家了吧?可是人家会买吗?
  当然不会。
  慢说就一亩,就是十亩,这些人也不会动下眉毛。谁让他王金花一家一直跟叶乘凉过不去?活该有今天!
  叶乘凉吃着张大壮给他弄的松子,乐了。而这时张大力却瞪着牢房外的窝窝头直咽口水。这些人一天就给他吃一个窝窝头,可是这哪里能够!
  官差喝着酒说:“反正我可是跟你娘说了,把银子备好。那张广山回去当是告诉你娘三十两银子就能把你赎出去。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在你娘心里你值三十两么?”
  张大力知道,他娘定然会把他赎出去,只是眼下他家不太可能一下拿出三十两来。他每年赶考的时候都是他娘给拿的钱,她娘怕是也不会有太多银子。
  看来唯有一等了。
  张大力饿得两眼直冒金星,越发地恨张宁了。他更恨自己当初居然还有要把她赎出去的想法!
  张宁缩在一边,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家里秋收都过了还没人来赎,她也没什么可盼的了。
  王金花倒是没放弃,不过她把地的价格降了降,变成了两亩地卖十二两。
  这价格其实挺划算的,老实说叶乘凉有点儿动心,因为那地是张大壮的爹留下的,他总觉着应该弄到手里。不过想到王金花跟张大力做下的事,他又有些犹豫。
  这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孙杰登门了,并且还给叶乘凉带了主意。他说:“那地你买吧,我保证这银子最后还能到你手,张大力也回不来。”
  叶乘凉眼前一亮,“如果我全部都要买呢?”
  孙杰翻白眼,“那就所有地的银子都能到你手。”
  叶乘凉乐了,“行!那我吃了饭就去找王金花。”
  王金花一听叶乘凉要买她的地,虽然不想卖给他,但是这都已经过了好些天了,一想到她儿子在牢里吃不饱睡不好,她这头发一把一把掉,哪里还敢说不。只是一听叶乘凉要买多少,她当下吓坏了,“你、你说要买我家所有的地?!”
  叶乘凉点头,“对,六亩一等水田,一亩一等山地,四亩二等山地,正好十一亩,我给你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
  王金花觉得这钱真是多,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呢。可是,可是农家人地是根本,把地都卖了她以后吃什么?!
  叶乘凉说:“行是不行你给个话,我没你那么多时间在这儿闲扯。”
  王金花一咬牙,“好,卖就卖!”她就不信她儿子以后不能把这钱再弄回来!这眼看就要入冬了,她不能让他儿子再在牢里受罪!再说了,五十两银子用掉三十两,回来她一样可以找别人买地!
  叶乘凉当下跟王金花去里正家立了契,不过这还得到镇守那儿补一份手续。王金花反正都要拿银子进县城,自然没啥反对的,而叶乘凉这边,既然跟孙镇守说好了,那也好办。于是叶乘凉跟王金花便进了镇上。
  却说这会儿,孙杰跟张大壮就在孙杰的宅子里。张大壮本来是取了模子要回去,谁料想半路的时候见到了孙杰,孙杰告诉他一会儿阿凉就得过来,所以张大壮就干脆来了孙杰在镇上的家。
  孙杰斜眼看张大壮,“我说,咱俩好歹从小一块儿玩儿到大的,这回我帮你把地弄回来,你就不能给我支个招怎么把司徒尘飞弄到手么?!连阿凉你都能娶了,司徒尘飞不是简单多了?!”
  张大壮乐了,“简单多了你到是娶回家呀。”
  孙杰怒,“他不是不买账么!”
  张大壮知道原因,这会儿就是想看孙杰炸毛。半晌他问:“为啥你觉着阿凉不好娶?”
  孙杰没好气地说:“他眼光高着呢,又不差钱,自然不好娶。而且他要的就你身上有。”他以前问过叶乘凉为啥就认准张大壮,叶乘凉自己说的,他想要的就在张大壮身上才能找着。
  张大壮说:“那不就结了么,你让自己身上有司徒尘飞要的,不就行了?”
  孙杰一想也是啊,“那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张大壮啜了口茶水,“流氓。”
  孙杰“噗!”一声一口茶喷老远,“我说正经的呢!”
  “我也没说假的啊。你原来用的方式挺对的。像他那种小不要脸,你就得比他更不要脸才能得到他。”张大壮突然淫…笑一声,“这可是阿凉说的。”
  “……你们两口子真不是拐弯抹角骂我跟尘飞么?”
  “怎么会?”张大壮义正言辞地说:“我们可是好兄弟!”
  孙杰将信将疑了,不过从此他打定主意,要跟司徒尘飞耍无赖,耍大无赖!!!
  有了孙杰的关系,地契转让的事办得很快,王金花拿到了五十两银子也顾不得其它,出了门之后就奔着县城里赶。
  叶乘凉望着那道背影说:“这婆娘不会半路被劫吧?五十两可真心不少了。”
  张大壮却说:“那可就不关咱们的事了。”
  孙杰笑,“劫不去,不然真就关你们事了。这银子她得送到县太爷手里才行,不然最后绝对到不了你们手。”说罢见叶乘凉面有忧色,便说:“放心,我安排人跟着呢,银子是不会丢的。倒是县太爷的乌纱帽要丢。”
  要不是因为阿红有孩子要带,王金花肯定带上她一道进县里,揣着五十两银子在怀她不是不紧张的。王金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进了县城她先看看能不能见到她儿子,若是能见着,她便问问到底要咋办。若是见不着,那这三十两银子只能认掏。
  &&&
  安平县县太爷今日心情良好,因为他已经从一些人口中得知王金花卖了地,如此一来那银子显然是离他的荷包不远了。
  小厮笑说:“大人,您说这银子到手之后,放张大力回去几日再捉回来最为适宜?”
  县太爷抚了抚两撇小胡子,“那要看你家大人我高不高兴了。”
  小厮连忙说:“那是那是。”俯下身子倒茶水时却暗暗冷笑,心里骂贪心不足蛇吞象,有你的好果子吃。
  王金花摸了摸怀里的银子,一阵肉疼。她没见着儿子,但是官差说的话倒是给她提了个醒。这银子她不能放一块儿,县太爷可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万一要是坐地起价又当如何是好?于是她把银子分成了两份,一份三十两的放进怀里,还有二十两则收进了袖中。
  县太爷今日不办公,王金花直接到了县太爷的府上。县太爷的府上向来只欢迎一种人,那便是来送银子的,王金花带着钱,自然被请进了屋宅。
  “去,把张大力带过来。”县太爷甚至没有打官腔,见着银子便朝下人放了话说:“记得快着点儿,爷还赶着用膳呢。”
  “县太爷,这,这我们家大力他不是做坏事的人呐。您说以后案子有了结果才能确定我家大力到底能不能再继续赶考,那,那案子啥时候有结果?”王金花跪着,话都不敢大声说。但一想到事关儿子前途,她又不能不多问一嘴。
  “这可不好说。”
  大牢离着县太爷的府邸不远,因而张大力没多久就被人带回来了。才不过十余日光景,本来就瘦的张大力如今只剩下皮包骨,乍一看不像二十几岁的秀才,倒像是常年连饭都吃不饱的乞丐。身上又臭又脏不说,走路还直摇晃,站都站不稳。
  “娘~”张在力喊了一声,却跟蚊子叫的声音差不远,王金花楞是看懂了唇语没听着声!
  “大力啊,你可受苦了。”王金花咬牙忍住眼泪,赶紧跟县太爷打了招呼要离开这地方。然而就在此时,原本挺安静个宅子里突然冲进来一大批官兵!为首的大喝一声:“把所有人通通拿下!”

  ☆、第100章 阿凉的鬼计

  王金花跟张大力抱作一团,“儿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大力也不比王金花镇定,被关在牢里的这段日子里受尽了苦处让他变得犹如惊弓之鸟,再加上这一早上到现在还滴水未尽,这让他好悬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县太爷却比他们还慌,这么多的官兵,看衣着还是北凌府那儿过来的,那显然是上头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他连银子都来不及收便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官差说:“安平县县令贪污纳贿,私放重犯,现人证物证俱在!带走!”
  县太爷差点跪地上,直喊:“冤枉啊,这这这、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
  然而官差们却是一声不吱把人带走了。
  王金花跟张大力仍在,这时那为首的官差过来问:“谁是张大力?”
  张大力虚弱不堪地说:“我、我是。”
  王金花扶住自己的儿子,“这位官爷,我们,我们可是良民。”
  官差冷哼,“良民可不会拿大把银子送给县令,难道你们不知这收授贿赂皆为犯法?带走!”
  三十两银子于是就换来张大力上外头喘口气,没一会儿他就又被带去了原来他住的那间牢房。张宁看见这被带出去的人又回来了,立时乐了,“哟哟哟哟哟,这是谁呀?怎么?家里没人来赎你么?”
  结果不过屁大会儿功夫,王金花也被拖进来了。没错,就是拖,因为她半路上跟官差说理说不通便晕了过去。
  张宁这下直接楞住了,既而哈哈大笑,啐了一声说:“活该!”
  张大力气得直哆嗦,却也明白这次他可能是真的要完了。就连他娘都被关了起来,他还能指望着谁?!是陈秋凤还是那阿红?陈秋凤这个白眼狼,他娘告诉他她一听说他被关起来就又回了娘家,连个理由都没找,这等女人,他还能指望什么?
  至于阿红,他待她不曾好过,所以更不敢指望了。除非阿红念在他是她两个孩子爹的份上把他弄出去。不过他不确定官差说的私放重犯这个重犯指的是不是他。如果是,那他真是彻底完了。
  但是这会儿感觉绝望的却绝不止他,更绝望的是醒来的王金花。王金花一醒就发现她袖子里的银子不见了!那可是二十两,她还指望着回去再买上三亩三等田呐,这钱到底是去哪儿了?!
  问官差,官差说不知道,问张大力,张大力更不知道,因为王金花晕了之后官兵拖着她,而张大力是被迫走在前面的,他根本啥也没看见!
  这下好了,银子银子没了,人又被都关了起来,咋办?!
  直到第二天,代县令来了之后王金花才被放了出去,但是那五十两银子却是完全没指望了。而当王金花得知代县令竟是孙杰之后,也管不得其它了,跪下来就求孙杰想想办法救救她家张大力。
  孙杰感叹一声说:“王婶儿,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的,张大力他谋害同期的考生,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皇上都已经知道此事了,您说我还能管吗?”
  王金花又晕了。
  孙杰着人把王金花送回村子里,转身便去把银子如数还给了叶乘凉跟张大壮。张大壮跟叶乘凉算是明白了,什么代县令,根本就是个说词,等这代了一两个月可不就是县令了。
  叶乘凉把银子收好,一想又觉着让人知道不太好,便把原来用的钱袋子烧了,换了个新的把钱放里去,这才说:“以后张家的气焰可就真被掐没了,看他们还能拿啥嚣张。不过孙杰你这又要离我们远一些了。”
  县城总是要比镇上远的。
  孙杰一说这个也挺头疼,他还想跟司徒尘飞耍无赖呢,这可咋耍?距离太远了,他没办法隔三差五去红沙村啊。想到这儿孙杰看向叶乘凉,“好歹我也是把大壮他爹留下来的地给你们争取过来了,你们总得想想办法帮帮我吧?!说说,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让尘飞来县里陪我。”
  张大壮也看向叶乘凉,这种事他一直觉得阿凉比他鬼主意多。
  叶乘凉想了片刻,对孙杰勾勾手指,结果孙杰把头一探过来就被张大壮给推走了,力道之大好悬给孙杰直接推椅子底下去,“离那么近干啥?!就这么说,往前凑什么凑!”
  孙杰抚着脖子,“你至于么!”
  叶乘凉也有点无奈,叹气,“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关键不在你也不在司徒,而是在你娘身上啊孙杰。你让你娘去跟司徒哭,哭两天司徒准过来。”
  孙杰懵了,“让我娘哭?!让她哭什么?”
  叶乘凉说:“笨死你得了,这还不懂?让婶子去找司徒,就说:‘尘飞啊,你就行行好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不去,他这是要活活饿死自己啊。你、你忍心看着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么?’就按这个路子来,什么可怜哭什么,什么伤心哭什么。司徒他嘴巴坏,但是心比我们都软,现在就看你能不能让婶子去找他。不过我觉着吧,你要是连你自己的娘都搞不定,那就活该你讨不着自己喜欢的人欢心。”
  张大壮点头,“有道理。”
  叶乘凉起身拍拍衣裳,“走吧大壮,你带我出去转转,这县里我还没走明白呢。”
  张大壮说:“可是咱饭还没吃啊。”
  叶乘凉朝孙杰努了努下巴,“你瞅他那要绝食三天的样儿,这一桌东西够咱们吃吗?还是走吧,下馆子去。”
  孙杰果然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张大壮跟叶乘凉也管不着了。
  第二天,赵静便开始哭天抹泪地劝,“你这孩子,娘都说了不反对你喜欢司徒大夫了,你、你这又是为的啥呀!刚做上县令就绝食,你是成心想急死娘么?”
  孙杰其实还没到那份儿上,但他仍是装得有气无力地说:“娘,他要是不来,我也不想活了。”
  看出点儿猫腻的孙老爹哼一声,倒也不拦着。
  于是当天下午,赵静就去了红沙村!
  叶乘凉跟张大壮刚看完五个小崽子,是的,六呆也下了两个崽崽,那三个毛已经干了,这新来的俩还有点湿湿的呢。叶乘凉觉着有趣,不免在独属于呆子们的院子里多呆了一会儿。
  何晏这时突然敲响了大门,哭笑不得说:“阿凉,你这儿有地方没?你且让我睡会儿。”
  叶乘凉愣了,“有是有,可你这是咋的了?”黑眼圈都出来了,脸色青白。
  何晏说:“赵静婶子跟孙大叔来了,对着我师父又哭又求,非要让他去县里见见孙杰,我的个天老天爷哎,打昨儿个晚上就开哭,这都嚎到今早上了,我一宿没睡着。”
  张大壮:“……”
  叶乘凉噗哧一乐,“那结果呢,你师父同意没?”
  何晏简直无语了,“能不同意么?赵静婶儿光哭倒是还好了,你知道孙大叔最后来句啥么?他说我师父要是不去县里,他就吊死在我家门口啊!我师父哪敢说不去!而且这不光去,还少说去一年啊!”
  叶乘凉笑得肚子都疼了,说吊死在谁家门口,这话以前他跟孙杰说过啊,孙杰居然跟他爹说了么?!
  何晏已经不行了,正巧莫里卡出来,赶紧问准了地方去睡觉。
  莫里卡跟纳德他们已经于昨日搬了进来,这会儿大伙终于在一个院子了。
  叶乘凉说:“昨天果然适宜搬迁,要不你们也得被嚎一宿。”
  可怜的司徒尘飞,叶乘凉抚着下巴看向张大壮,“你说以后孙杰跟司徒真要是能定下来,这小子不会把我卖了吧?”
  张大壮说:“不怕。”
  叶乘凉:“为啥?”
  张大壮笑,“他要是敢卖了你,我去吊死在他家门口。”
  叶乘凉:“…………”
  由于孙力这一招太狠了,司徒尘飞当真打了包准备去县城,不然他真怕往后的日子里一睡着见着的全是门口掉死的孙杰他爹。不过走之前还是被耽误了一下下,因为阿红来找来了,说是王金花烧得不轻,尽说胡话。
  现下村里人都知道了,王金花卖了地去了县里不但没把儿子赎回来,反倒把银子全搭上了,非但如此,她自己也受了很大的打击,怕是以后家里真是要困难了。
  司徒尘飞去看了,王金花不光说胡话还烧得厉害,于是他拿了云清爷爷弄的药丸给王金花吃下了一颗,又给留了方子。
  阿红说:“大夫,我这手边实在是没钱,待我娘醒了我再把这钱给您送过去您看行么?”
  司徒尘飞就没想要这钱,便嘱咐了一声该怎么照顾也就走了。
  王金花悠悠转醒,看见阿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我的儿啊,这叫娘以后如何是好……”
  阿红皱皱眉,“娘,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寻思着,不若我去趟县里看看大力吧?”
  王金花一转头,“你去?你去又有什么办法?”
  阿红说:“我是没什么办法,可是好歹问问大力往后要怎么办啊。您如今这身子骨也不好,万一路上再晕去过咋办?我是想着至少让大力把休书给那陈秋凤写了。要不然以后她再带着孩子回来,难道您养活她们吗?!”

  ☆、第101章 我在家这儿

  王金花觉着阿红说的有道理,她家现在已然这般情境,断然不能再养活陈秋凤那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有好处的时候从来少不了她,现在却好,家里一有事她就连个影都见不着,这样的儿媳妇儿要来何用?!倒是这阿红,虽是长得不中看了些,但是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平日里话也极少,她儿子有难了她还冲上前去跟两个男人拼命,这样还不算是好儿媳妇儿吗?!
  于是阿红并没有费多大力就在王金花手里拿到了三百文钱。这三百文拿到手之后,阿红把儿子放在了家里,直接先去找司徒尘飞去了,想着好歹把那笔药钱给了再说。谁知正逢司徒尘飞要跟孙力和赵静这两口子去县城,于是阿红一想,便说:“孙大叔,大婶,司徒大夫,能让我搭个便车不?实是刚有了身孕,不敢不小心。”
  孙力和赵静自是不喜欢王金花家的人,但是这阿红么,素来没怎么见过,再说人家都说有了孩子了,而且搞不好家里的男人也活不多久了,再不让搭个车,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便说:“成,你上来吧。”
  司徒尘飞想了想,先没上车,而是说:“叔,婶子,我去趟阿凉那儿,我有些药要去跟云清爷爷拿。”
  孙力跟赵静说:“去吧,我们在村口等你。”
  叶乘凉抱着一只白白的小雪团子逗弄,司徒尘飞就进来了,他见也没旁的人,便问:“云清爷爷呢?”
  叶乘凉说:“采药去了,你要的东西在我这儿。”
  司徒尘飞伸手,叶乘凉递过去时说:“司徒,人不能总在原地等着,该踏出一步的时候总要踏出一步,如果实在踏不过去,就动一动,等那个有心的主动来找你。可这红沙村里放眼望去就是那么些人,你在这里等不到自己的爱情,所以去县里这事,你也别觉得是被逼的,不然一但这种情绪先入为主,以后你就很难感觉到快乐了。”
  叶乘凉好像少有这么特别感慨,特别一本正经的时候,弄得司徒尘飞都愣了一下,不过后来他还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然后拿过药瓶子走了。
  张大壮适时过来,在叶乘凉旁边坐下说:“万一他要是真不喜欢孙杰怎么办?”
  叶乘凉拨弄了一下小十八嫩嫩的肉爪,笑了笑,“你知道他刚才拿走的那瓶药是什么么?”
  张大壮不无邪恶地猜测,“春…药?润滑的脂膏?”
  叶乘凉照着张大壮后背狠狠拍了一下,“我说你还能不能有个正经!那明明是治风湿骨痛的药。”
  张大壮挑眉,“要它做甚?还不如春…药呢。”
  叶乘凉说:“你忘了先前孙杰被打折过腿了?这一般来说,筋骨受过伤的人多少都会落下些毛病,特别是刮风下雨的时候,尤其不舒服。这药我听云清爷爷说司徒好早前就要了,只不过云清爷爷最近才把东西弄出来。”
  张大壮这下就明白了,“怪不得你出主意让他去县里,原来是看出了什么。”
  叶乘凉继续逗小十八,“其实倒也不是全都因为孙杰,而是咱村里就这些人,你说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几年也没说跟谁培养出啥感情,那还留在这儿等着老掉牙么?!自然要出去相看相看才是。外面的选择多啊,他好歹是个大夫呢,长得又好,死杵在这里做甚?”
  张大壮问:“那你死杵在这里做甚?”
  叶乘凉顺势靠在张大壮身上,“我家在这儿,不杵在这里杵在哪儿?!”
  张大壮说:“那司徒家还在这儿呢。”
  叶乘凉静静地看了张大壮硬朗的面孔半晌,嘴边是一抹极舒适的笑,“呆子,你在哪儿,哪儿就是我家,这都不懂吗?”
  其实张大壮懂的,他只是想听他的媳妇儿这样亲口说出来罢了,多顺耳啊,比听曲儿都让人高兴多了。
  &&&
  司徒尘飞闷不吭声。不过他暗暗庆幸阿红来搭车,因为这样一来他就不至于再听孙杰的爹娘唠叨了。虽说他们也是想着孩子,大伙都不容易,但是听人唠叨还是让他头疼。至于这一番去县城,一来是他真怕了这老两口,二来么,也是要给自己寻个机会。他都快二十六了,人家这么大的时候家里孩子满炕耍,他却连亲都没成,确实说不过去了。
  他觉得阿凉说得对,他不能总等在原地。孙杰是个有心的,从为了跟他在一起被他爹打折了腿便可知其中一二了。而且自打那次之后,他回来便总有些在心里念着他,他不明白这是不是爱情,但是或许他也该去努力确定一下,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心。
  没一会儿司徒尘飞就睡着了,阿红则把自己缩在一角,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孙力跟赵静看了会儿司徒尘飞,也开始打起瞌睡来。听一晚上的累,他们说一晚上的也挺不容易不是嘛。虽说这么做有些逼迫人的嫌疑了,但是谁让他们就孙杰那么一个儿子呢。
  孙杰这会儿心里也是急着,他不知道这次用的办法对不对,但是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再怎么有办法也无法抵挡过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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