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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田喜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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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生两口子带着一双儿女正坐在屋子里摘菜——主要是白有生跟妞妞摘,石玲抱着儿子哄着,见叶乘凉进来,白有生愣了愣,“阿凉,怎么赶下雨天过来了?”
叶乘凉收了伞才说:“就雨天有些空闲,再说平日你们也忙,哪有空好好说说话。”
妞妞放下菜把手往围裙上抹了抹,“我去给阿凉叔叔弄点吃的来!”
要是以往叶乘凉肯定就拦下了,但是这次却没有。他见妞妞出去了,赶紧说:“白大哥,石玲嫂子,我就是想问问,妞妞这丫头有婆家了么?”
白有生跟石玲没想到叶乘凉是为了这个来的,好一会儿怔忡,才由白有生说:“还没呢。倒是有不少人家过来问,但是她还小,我跟你嫂子便没定下。这两口子过日子还是要知根知底才好,我们就寻思着再过两年再说。”
石玲问:“阿凉你问这做啥?”
叶乘凉说:“我家不是有个半大小子么,所以我才过来打听打听,谁让我稀罕妞妞这丫头,她合我眼缘。”
石玲跟白有生对视一眼,随即噗哧一乐,“是那叫赫知的孩子么?我先前看着了。好像不太爱笑,但是一笑起来可把周围都照亮了似的。”
叶乘凉点头,“恩,就是他。其实孩子们还小,说这些事是有些早了。不过我这不是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么,谁让妞妞这丫头生得好又懂事,所以我跟大壮商量过就决定厚着脸皮先来问问你们,这好歹心里有个数。”
白有生说:“往后来往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你急啥?”
叶乘凉一听就明白了,白有生跟石玲对他跟张大壮的印象是没得说,但他们这大儿子毕竟才来村子,所以总归要了解一番再说。为人爹娘的,这就太容易理解了,而且也十分说得过去。
这时妞妞端着一碗洗好的草莓进了屋,直接往叶乘凉前头一放,“阿凉叔叔你吃,这草莓可甜了。”
叶乘凉起身说:“好孩子,你留着吃吧,叔叔家里的树莓也能摘了,你有空就过去。”
白有生见叶乘凉这是要回去了,忙说:“阿凉你再坐会儿,急着回去做啥?”
叶乘凉摆摆手,示意孩子都回来了就先不多说了。不过他一起身白有生也跟着起身了,把人送到屋外头时,低声说:“赫知那孩子我看过,不错。不过你嫂子她娘家有亲戚前不久托煤婆过来提过一回,所以眼下这事还不能定下,不然你嫂子可不好做了。”
叶乘凉点头,“那我明白了,白大哥你回屋吧。”
看来石玲跟白有生并不是很钟意那家人了,叶乘凉心里有了谱,回去的时候脚步都变轻快了,不过今天这事他只跟张大壮说了一嘴,之后再没提。而张赫知也没有再问。
如此又过了两日,米素清要教孩子们念书识字的消息就在红沙村里传开了。一开始大家都不太认识这人,也有些排外,便都持观望心理,只有少数的几家跟叶乘凉十分交好的把孩子送过来,其中就有先前被张广山的孙子打过的庄平,以及孙二猛他媳妇儿娘家姐姐的孩子。
妞妞倒是想来,但是被她娘喝住了,说女孩儿家在家里绣绣花做做家事才是正经,学什么字?又不能考功名。妞妞郁闷得不行,却也不敢违背她娘,只好在家里帮她娘看看孩子,或者去摘个菜做个饭啥的。
如今天暖和,米素清就在以前庄老秀才讲过课的那棵老树下带孩子们学习,张行知跟张谦知,张理知,每人坐个小马扎,庄平跟孙二猛的外甥李有德也坐在小马扎上。这东西是自备的,家里的父母亲说了,这位叶夫子不收他们束修,所以眼下也没有正经的学堂,但是只要有心学知识,叶夫子便能教他们好多东西。
米素清为人风趣,课又讲得好,孩子们便很快都喜欢上他,于是渐渐的,自备小马扎或者凳子过来听课的孩子们就多起来了,那些下地干活的村里人也在路经这一片室外学堂时对那位叶姓夫子露出感激的笑容来,更是有人时不时给司徒尘飞家送些吃的东西,因为大伙现下都知道了,叶夫子就住在司徒大夫家。
司徒大夫出门之后许久都未曾回来过了,有人甚至怀疑这里的房子是不是早已经卖给张大壮,但是张大壮跟叶乘凉都说那是没有的事,说以后司徒大夫应该还是会回来的。
其实村里的人也是有些想司徒尘飞了,谁让这人平日里嘴巴坏,但医德不错呢。不过好在,司徒大夫走了,却有云清大夫可以给大伙看诊。虽然云清大夫“不会”说话,但是看诊看得不比司徒大夫差,那些穷苦的人家来看病,连药费都不收了,可比司徒大夫那只铁公鸡大方得多呢!
这日,叶乘凉跟张大壮觉得是时候了,便确定好了要买哪一片宅基地之后,一起找上了张广山,他们要把院子继续往东扩,这样一来就需要再买上一亩地才行。不过两口子心里有数,张广山这死老头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把地卖给他们,哪怕这地目前是属于公家的。
张大壮跟叶乘凉猜的不错,因为他们一进屋,张广山就把脸拉下来了。作为里正,张广山早已知道村里那个叶夫子是叶乘凉跟张大壮带回来的,而且教孩子们学习分文束修都不收,这不是成心跟他对着干么?!现在学堂里剩下的全是张氏的孩子了!
论辈份,张大壮跟叶乘凉应该称张广山一声三老爷,但是张大壮跟叶乘凉俩人都没这想法。事实上要不是因为买地非得经这老头子同意,他们连看他一眼都觉得不屑,但眼下就是这么个情况,地必须得买。
张广山听了张大壮的话便说:“这地倒是其次,可是大壮啊,你们带回来的那位夫子,他无任何功名在身,连童生都算不上,你们怎可任由他在村里教孩子们学识?这万一要是教错了,责任还不在你们身上?”
叶乘凉说:“里正您实在多虑,叶夫子虽无功名,却也见多识广,教孩子们认个字而已,又怎会教错了?”
张广山冷哼一声,“见多识广?我看也未必。再说那老树下可是村里人来来往往之地,又不是他自个儿家,他在那里教孩子们识字占着路算怎么回事?”
叶乘凉点点头,“那我明儿个便让叶夫子不要再在那里教孩子们了。”
张广山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如此甚好。不过那地你们还要再等上些时日了,早先已然有人过来留了订,许是要买那块地,人家要是买,你们就只能再另择一块了。”
张大壮压根儿就没听说谁要买那块地,但是张广山说完之后居然真的拿出了一张订契,并且连订钱都在上面了!但最让张大壮跟叶乘凉惊讶的却不是上面少得可怜的钱数,而是订契上面的买主名字居然是张大力!
个王八羔子,居然敢跟他们玩儿这一手!
叶乘凉跟张大壮无功而返,却并不打算放弃那块地。不过既然张大力敢在背后跟他们玩儿计谋,他们自然不能不接招,于是当天下午,原本在老树底下听叶夫子讲课的孩子们全都回去告诉了自家的家长一个坏消息:张里正不让叶夫子在那儿教他们识字了!
☆、第83章 引起民愤了
孩子们气愤不已,家长们也是恼怒得不行。哦,合着只有你们张氏的人能学知识,旁人家的孩子连在村里占一小块地习个字都不行了?这是哪家的道理!先前哪个里正都没有这样做人的,怎么到你张广山做里正的时候就如此霸道了?!
有看不过眼的当下就要去找张广山理论,却都被家人给拦下了。再怎么说张广山也是里正,而且人家有亲戚在县里,你能不低人一头么?于是一时间,红沙村有不少户人家都把一口气憋在了心里,着实不痛快,叶乘凉走在村里的小路上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愤怒与不甘的气息。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他家里的气氛,因为不管外头如何,自家的孩子们还是能跟着太爷爷学习的么。瞧,连大呆它们都来配合呢。
大呆带着一家子坐成一排,叶乘凉喊一,大呆就站起来,叶乘凉喊二,大呆它媳妇儿也站起来,喊三,媳妇儿旁边的孩子再站起来,如此,院子里热闹得不行,尽是欢声笑语。
张大壮拿了一对狗尾巴草过来给叶乘凉分了一根,两口子坐在门口一起叼着看孩子们。半晌,张大壮笑说:“我方才看到二猛的大姨子往二猛家走。”
叶乘凉双眼微眯,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那可是好事。”
张大壮看着他这奸猾的样儿,恨不得捞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却碍于孩子们在而生生忍住了,转而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哪个是大呆的媳妇儿?”
叶乘凉瞥了眼张大壮身下,玩味地舔了舔唇,“你说呢?”
张大壮立马觉得媳妇儿的眼神儿像火一样,好似要把他两腿…间的玩意儿都给烧着了!
叶乘凉拍拍屁股起身,去给张大壮弄了一碗拔凉的井水过来,“赏你的。”
张大壮:“……”
这厢,孙二猛的大姨子来找妹妹,想着能不能让她的孩子也去张大壮家学习。她觉得这事她来说不如她妹妹来说,因为她妹妹跟叶乘凉他们走得更近些。哪知话一提,妹妹却先叹了口气,说:“姐,这事你就别想了,先前我就跟阿凉提过,但是他家如今熊啊狼啊可多,他担心孩子去了之后不安全,所以这事他也不好办。”
孙二猛的大姨子叫李小芳,一听就来气了,“都是那张氏的人不是东西!你外甥可跟我说那叶夫子教得好呢,他学得也起劲,这才多些日子,居然认识许多字了。我琢磨着要不是耽误了这些天,孩子指定认识更多的字了。”
李小华也郁闷,“要我说那个张大力更缺德。”
李小芳没明白妹妹的意思,“他?他咋的了?”
李小华便说:“姐你不知道么?前些日子大壮家里不是说又要盖房么,结果那张大力知道之后就去跟里正下了订,要买大壮家东边的那块地,而且就一百文订钱订了三个月。你说这订契都有了,大壮跟阿凉还咋买那块地来盖房?本来他们要是在那儿加盖了房子,就连孩子们学习的地方都有了。可如今倒好,张大力占着茅坑不拉屎,分明就是故意跟大壮和阿凉过不去,你说这不叫缺德叫啥?”
李小芳愕然,“居然还有这事?这不是缺德缺冒烟了么!这可不行,我且得去找人说说!”
李小华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她姐却像阵风一样刮走了。孙二猛这时看了看媳妇儿,“得,咱姐这回肯定要去张大力家闹。”
孙二猛挺了解他大姨子的,那真是说风就是雨,打完雷必闪电!
李小华叹气,“这急性子总也改不了。不过也罢,谁让张大力缺德,我姐那嘴还不骂死他。算了,我也得看看去。”
李小芳出了门就奔张大力家去了,不过她转念一想并没有敲门,而是又去了几户人家,叫上了好几个孩儿他娘,这些妇人都是家里有孩子跟叶夫子习过字,平素里又是嘴巴利害的,她带着这些人一起把张大力的事情说了说,然后一帮娘们儿撸胳膊朝着张大力家便风风火火杀过去了,把张大力家的门咣咣凿得山响,“张大力,你给我出来!你个丧尽天良的玩意儿!”
张大力正逗女儿笑呢,一听赶忙让陈秋凤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秋凤一出门,呵,好悬没吓得把门关上,这一帮人过来可是煞气冲天。她赶紧往屋里退一步,才问:“各位婶子嫂子,这是咋的了?”
李小芳说:“咋的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家张大力知道大壮家要盖新房就把东面那快地下了订,下了订你倒是买啊!这是故意托着不让大壮家里盖房啊。大壮家盖不了房,又不让孩子们在老梨树下面学习,缺了大德了你们!陈秋凤你快让张大力出来!”
张大力就不出去!王金花也不出去。傻子才出去呢,这么多人,哪里说得过了?!让那伙人说去吧,反正那地他们下了订,张大壮家就盖不了房!等他们反悔不想要那地也差不多到了冬季了,也没人去盖房了。
另一个孩子的母亲见张大力一直不出来,也开骂:“张大力你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快出来说道说道,让家里的婆娘挡门口是要做缩头乌龟不成!”
这一帮女人嗓子一个比一个洪亮,可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吵出来了。如今正赶七月,地里的活不多,除了杂草之后大伙都稍稍有些闲时,正想着张大壮家里盖房的话能弄些钱攒着待秋收时把税交上呢,谁知这房居然盖不成了,于是也跟着骂起来。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有人挡了别人的利益没啥说的,但是挡了自家的利益,那可就不能随便揭过去了。
张大力暗暗皱眉,在屋里头也把外面的吵声听得真真儿的,不由在郁闷之余骂叶乘凉跟张大壮阴险,居然让他成了这许多乡亲们记恨的对象。
这时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却是个男的。这人家里没孩子,但是家里人多地少,一年里多是指望卖力气攒个人头税,本来家里的哥兄弟几个都商量好了到时候去采石伐木,多攒些钱,哪知这事居然就没消息了,还以为张大壮家又不盖房了,却原来是因为张大力。知道这层原因,这人当即便说:“乡亲们,咱们去找里正!让他给评评理!”
乡亲们于是一窝蜂地挤到了里正家门口,不过这次的态度可就没有像在张大力家门前那么嚣张了,多少收了些气焰。但该说的可一句没少说,而且说的极有技巧,“三伯,您说说这张大力是不是太过分了?占着茅坑不拉屎,那不是成心的给人找不痛快么?好不容易这村里来了位夫子肯不收束修就让孩子们听课,他倒好,直接把这些孩子们以后的路都给绝了。而且我还听说他不让叶夫子在老树下教孩子们,这得多霸道啊,那又不是他自家的地,他咋就管那么宽了?我看他就是存心不想让其他人家的孩子成才!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
“他张大力自个儿在家里便能教孩子,可咱们大字不识一个,全指着叶夫子呢,他怎么能让叶夫子不许在老树下教孩子们了?”
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可把张广山听得头顶升烟,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因为这些人骂是骂了,但是全是指着张大力骂的,可有些事分明是他做的,他能去捡骂吗?!这帮人到底什么意思!!!
“里正您倒是说话啊,为啥人家下订契至多半个月,那张大力下订契就三个月?他是故意的吧?三个月以后秋收都结束了,天冷得冻鼻子谁还能来盖房啊?!”
“有些人家是不缺那税钱,也不想想别人家里,黑心肠的。”
“好了好了,乡亲们先消消气。这事,这事它是这么回事。叶夫子在老树下教孩子们,这夫子和孩子都是风吹日晒的,可这村子里不是有学堂么,实在是没必要让他们在外头受那个罪不是?”里正也有些憋气,可要是让叶夫子再去那老树下教孩子们,那他不就等于输给了叶乘凉跟张大壮么?!
“这村里的孩子哪有不受些罪的,又不是富家公子哥儿。再说学堂里的束修要得可不少,也不是家家都出得起啊。”
“里正大叔您是打算学堂里不收束修了么?”
“呸!”庄平的奶奶说:“不收也不去,那里头可有孩子打人呢!”
大伙一下子想到之前庄平那孩子被打的样子来了,于是立时便消了去学堂的念头。再说孩子们回家之后可都说叶夫子好,叶夫子会讲很多故事,他们一听就能记住不少了。
张广山暗暗磨牙,这时又有人说:“要我说就让张大力把那块地要么买了,要么退订!占了三个月到时候不买,那大壮家盖不上房,孩子们又学不得习,两边都耽误,可坑死人!”
李小芳说:“我听说那地只给了一百文订钱,那可是一亩多地啊,就算是宅基地,这一百文是不是也太少了些?”
乡亲们一下子就议论开了,窃窃私语的声音让张广山恨不得把张大力叫过来一把掐死他,想着张大力做下的事情却也要他来背黑锅,却不知乡亲们早先已然去过张大力家,而且这把地先占上的事情当时明明也是经了他同意的。
叶乘凉跟张大壮得知村里闹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好一会儿之后了,因为他们在村东头,而里正家则在偏西头。妞妞好不容易被她娘允许出门,于是一见村里人因为她大壮叔叔跟阿凉叔叔的事情吵起来,便赶紧去通知叶乘凉去了。
叶乘凉当时正在后院里带着孩子们摘树莓,小李子猴在张赫知身上,行知跟谦知则一人端着一个小碗,等着义父跟大哥往他们碗里放熟好的树莓。
妞妞进了大院没见着两个叔叔也没见着熊和狼,便叫了声:“阿凉叔叔,在家吗?”
然后后院菜地里小李子扯脖大喊:“妞妞姐姐,我们在这儿呐!!!”
妞妞进了后院,赶紧小跑到近前说:“阿凉叔叔,现在村里好多人去找里正了呢,说是要让里正评评理,要么让张大力买了您家旁边这块宅基地,要么让他退了订。”
叶乘凉笑笑,“张大力出来了么?”
“没呢,您不去看看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走吧,咱们去吃树莓。”叶乘凉说罢带着孩子们一起去把树莓洗了,坐在院子里边闲聊边吃。不过妞妞吃了没多久就离开了。虽然她很想继续留在这里,但是想起她娘的河东狮吼,还是算了。
“……”张赫知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都没有说。倒是叶乘凉用脚轻轻踢了小李子一下,“小李子,给你大哥喂几个树莓。”
“为啥呀娘?”小理子仰脸瞅叶乘凉,“大哥自个儿能吃呀。”
“因为你大哥要失明了,你快喂他。”
“失明?!”张行知吓了一跳,“义父您可别吓我们,大哥怎么会失明呢?”
“咳,义父说笑的。我去看看爹回来没有。”张赫知尴尬起身,心里好一阵恼。义父嘴巴太不饶人了,不就是想说他眼珠子都要粘妞妞身上了么,非得拐个弯儿!
“哼哼,害什么羞。”叶乘凉怪笑两声,拍拍二三四,“走吧,义父给你们缝个口袋,你们拿去捉蜻蜓去。”
“义父最好啦!”张谦知嗷唔一声蹦起来,“我去找奶奶拿针线!!!”
不过这口袋没缝完,因为就在叶乘凉想着要不要缝完了去找张大壮商量一番的时候,家里就来人了,数百名官兵簇拥着一辆装饰极为豪华的马车,停在了他家大门口。
☆、第84章 何为情商?
叶乘凉让张行知从后院去司徒尘飞家里找张大壮回来,自己则去开了大门。这时为首的官兵朝车内说了句什么,随后没多久,一身着暗红色锦袍的人便从马车上跃了下来。叶乘凉这一瞅,却不是荣王又是谁?可这张脸明明还是以前的面貌,气质却大为不同了。都说相由心生,这人如今满面阴沉,只不知心里想的是什么。
官兵突然大喝一声:“大胆刁民!见了王爷还不下跪?!”说着唰啦一下就把手里的刀从鞘里抽出一半,露出明晃晃的寒光来。
荣王冷冷地勾起唇角,负手而立看着叶乘凉,似乎就在等他一跪。
叶乘凉怜悯地看了荣王一眼,便屈膝行了一礼。入乡随俗么,谁让眼前的人生在帝王家。而且情商低本就够可怜,又兼所爱不得,拜他一拜让他心里舒坦点就当积德了。
荣王却看出了叶乘凉的不恭,因而冷笑一声说:“谁准许你起身?继续给本王跪着。”
叶乘凉维持着一个将将站直的姿势没动,旁边的官兵便猛地用刀背狠狠砸在了他的腿上!
“啪!”的一声,叶乘凉向前一耸,紧接着便听到大呆愤怒的咆哮声从院子里冲了出来,震得人耳膜生疼,“嗷唔~”
“大呆!”叶乘凉见有一队官兵持弓搭箭,扬声便喊:“不许出来!!!”
大呆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却也听到了叶乘凉的声音。它烦躁地拦下了要往外冲的一家子,时而凶恶地瞪着外面的陌生人,张开的嘴里利齿顿现,凶狠至极。
荣王看着大呆的目光略有贪婪,半晌对叶乘凉说:“雪熊?这身皮毛可不错。”
叶乘凉暗暗握了握拳,压下心中怒火,“王爷的兴致也不错。带着这么多人来我们红沙村是想看看这村里的风景?如果是,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想必您最想看的风景已然不在此处。”
荣王双眼微眯,向司徒尘飞家看了过去,片刻后收回目光,通身散发着寒气,“他究竟去哪儿了?”
这个他问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不过叶乘凉倒是真没想到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连个人都找不着,虽说这村里确实没几人知道司徒尘飞去了孙杰那里——因为司徒尘飞走的时候告诉的海青,海青向来不太与生人说话,所以根本不可能告诉村里人司徒尘飞的去向,顶多说是出门给人看诊去了,但是齐成可是一个王爷啊,当真找不到一个司徒尘飞吗?!
叶乘凉想到种种可能,觉得搞不好根本就是司徒尘飞自己躲起来了,又或者有人存心跟荣王作对把人给藏了起来,不然能找不着么?而有可能做这些的人,两根指头就数得过来,因而他笑笑说:“王爷您真是爱说笑,叶乘凉不过是一介平民,连王爷您都找不到的人,我哪里能得知人家的行踪?而且大夫不在家,那就是去看诊了呗。”
荣王看着叶乘凉脸上毫无畏惧的神色,再听叶乘凉说的话,心下更是不快起来,只阴暗地瞅着叶乘凉说:“哦?那不如他什么时候回来,你便跪到什么时候吧。”说罢,迎视着不远处一身煞气赶来的张大壮,缓缓抚了抚左手上的玉板指。
张大壮见叶乘凉跪在地上,一向温厚老实的脸上罕见地漫过一层寒霜。孩子来找的时候告诉他家里来了许多人,还有大马车,他就猜有可能是荣王,却不曾想这人不光来了居然还为难起叶乘凉来,真当他是以前那个张大壮么?
叶乘凉察觉周围气愤冷凝,转头一看就见张大壮跟荣王对上了。不过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张大壮到了他近前之后一把把他扶起来,周围才又有了新的声音,却是官兵把手压在张大壮肩上,大喝一声说:“放肆!竟敢违逆王爷?”
张大壮顶着那人的握力依旧把人稳稳扶起,仿佛那人只是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而不是压着他,又没听到官兵的任何声音,他只是兀自问叶乘凉,“腿疼不疼?”
叶乘凉摇摇头,“没事。”
荣王看着这两人在他眼前毫无顾及地关心彼此,眼里是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谊,顿觉烧得他眼珠子生疼,因而看向张大壮时便更没了好脸色。当年要不是他,张大壮焉能有今日?如今竟敢对他如此不敬!想起原本被自己一手控制的冥府势力如今全都归了他皇兄,他心里便嫉恨不已,连带着得不到司徒尘飞的怨恨一起,一时全都转嫁到了张大壮跟叶乘凉身上,于是他一气急,便下令:“给我把这二人抓起来!”
“是!谁敢!”两道不同的声音,一方来自荣王带来的官兵,一方却是连叶乘凉跟张大壮都没有见过的人。那人神秘得紧,只发出了声音却并没有现身。众人纷纷四下望去,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只是在官兵想要去绑张大壮跟叶乘凉的时候,一支粗…长的箭飞速穿过那名官兵的头顶,咻一声插…进了荣王的马车上,竟穿透了马车框架,只露出半支箭身在外,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可见射箭之人是何等功力。
“什么人?!”荣王被震得不轻,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你认识?”叶乘凉小声问张大壮,心里着实惊得不轻。高手啊!!!
“哼~”张大壮轻轻发出一道气音,有点不屑。媳妇儿居然对别人生出钦佩之心,这也太叫人伤了自尊!这等小伎俩就值得佩服?待它日寻了时机定然要带媳妇儿进山打猎,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百步穿杨!
荣王见半天没人吱声,气怒之余又朝首领递了个眼色,而这次官兵们却有些犹豫,纵依然去执行但动作上多少有些迟滞。
张大壮一把拉过叶乘凉,就与他站在原地,再不动半步地看着荣王,“王爷,何故如此?”
荣王已然连遮掩都省了,直言说:“什么时候司徒尘飞去找本王,什么时候放你们回来。”
叶乘凉就呵呵了,霹雳啪啦放鞭炮似的说:“王爷,司徒大夫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谁家养的畜生他有自己的想法自是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您把我们捉走了家里的老小怎么办?您给养活吗?就算您给养活那我家里的孩子跟不跟你们还不一定呢而且我家的地还要拾掇是不是你们都帮忙干活?还有我这一院子的熊只听我跟大壮的你们看着被咬了我们可不负责看病花钱以及!”转身看大壮,“大壮,我口渴。”说完再看回脸颊直抽的荣王,“以及不是我说您,是,您身份尊贵无比长得无懈可击回眸一笑方圆万里的姑娘小伙全都恨不得拜倒在地但是!原谅您一生放荡不羁奈何情商太低,换我是司徒大夫也早就跑……”
“够了!”荣王没好眼瞪叶乘凉,却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若真有情伤,本王只怕早已伤得体无完肤!”
“这……”叶乘凉摇头,“此商非彼伤,小人说的是商人的商,情商。”
荣王:“何为情商?”
叶乘凉:“……”
官兵们:“……”
张赫知端了水过来,憋笑说:“义父,您先解解渴。”
叶乘凉咕嘟咕嘟全喝了,再一抬眼,就发现周围人越来越多!显然,跑去里正家看热闹的人这会儿全都跑来看他们这场热闹来了。村民们远远站着不敢靠近,但一双双眼睛却跟探照灯似的打在了他们这里。
荣王显然也失了耐心,一扬袍上了马车,便把叶乘凉叫了进去。张大壮厚着脸皮也凑了上去,荣王瞪他一眼,继续问叶乘凉:“何为情商?”
叶乘凉心里给孙杰作了个揖才说:“所谓情商便是感情以及情绪上的智慧。”
荣王一听脸更黑,“你的意思是本王在感情方面愚钝?”
叶乘凉不客气地说:“连喜欢的人都追不来,说愚钝愚钝都要哭了。”
荣王磨牙,“刘德胜,回府!”
张大壮“啪!”一脚蹬开车门,抱着叶乘凉便说:“王爷,您再不下令停下我便带着阿凉下车了。”。
“你!”荣王怒极,正要训斥两句,谁知话不及出口,却见远远的走来的一双人,堵得他哑口无言。
那两人肩抵着肩,显得十分亲密,却不知又为何突然闹了情绪,其中一个推了另一个一下,打头快走了几步。后面被推那人于是赶紧跟上,紧紧抓住了前方的人,把人圈在怀里不让动弹分毫,让人看着觉得那人有些无赖的同时,却又忍不住觉得此二人是如此和谐,就像新婚夫妻,连小打小骂都是情…趣。
荣王看得眼都红了,因为那其中一个他看得分明,正是他日日想着要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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