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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田喜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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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人和狼群还在后头,没有攻击他们,但叶乘凉一点也乐不起来。这里没有船,那绑他的人想来也是为了抹消踪迹,所以走过一段水路。可这河面积这么大,他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在哪里上的船?而且就算知道,现在眼前也没船,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划明白。他是旱鸭子,只喜土地不喜水的了。
  马还是很焦躁,虽然它已经跑不动了,但是它的哀鸣叶乘凉觉得自己听明白了。这是害怕又没能力反抗了。叶乘凉直接从车上跳下去,一下下顺着马毛让它淡定一些,其实自己心里也是狂跳不已的。不过这些狼既然只跟着不攻击,想来也是有些原因吧。
  叶乘凉想到了白有生家的那些小崽子们最初时见到他的模样,不由想,或许老天还是给他开了点金手指?比如能让所有动物们都听他的。
  这个想法可能有些疯狂,但是叶乘凉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当然,他还没有抽疯到觉着这些狼能听懂人话,但是对他确实是有些不同吧,还是他天生就跟狼血统有什么不解之缘?
  越想越远了,叶乘凉回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追上来,暂时松了口气,无视肚子里的叫声,问那狼人,“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那人瞪俩眼看着叶乘凉却不说话。
  马已经开始吃草了。虽然这会儿的草已经不太新鲜,有些品种也已经枯了,但是也能吃。
  叶乘凉咂了咂嘴,又问:“这位兄弟,你知道宜铜镇怎么走么?”
  那人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还是没说话。
  叶乘凉判断他可能是不会说话又或者其它,遂决定等休息够了还是要找官道走一走的,至少得找到有人的地方好歹问个路,总不能没头苍蝇似的乱跑。他心里还惦记着几个孩子和李金鸽了,也不知道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吓坏了。
  却说这厢,容小桥才是真正吓坏了。之前一醒来就看见铁栏杆被硬生生掰弯了,张大壮不在里头,而栏杆上头的暗红血迹也在散发出一阵阵的血腥味。她几乎第一时间就判断张大壮跑了。除了张大壮没人有这样的力气,能把比手指还粗的铁栏杆掰得跟面条似的。
  容小桥立马联系了同伴一起去了红沙村,因为她觉着张大壮跑了之后一定会去看叶乘凉,可是没想到到了红沙村,她不但没看到张大壮,连叶乘凉都给丢了!她哪里知道荣王表面上虽然给叶乘凉留了些时间,但其实是要第一时间抓到他?
  李金鸽不知道容小桥的真实身份,只当她是叶乘凉跟张大壮认识的朋友了,还好心告诉了她,说叶乘凉被人抓走,张大壮去救人去了。容小桥一听只得说也去找找,然后就从红沙村离开了。却说她走之后,海青也回来了,但没在家里停留多久便又离开。
  一时间似乎都到外头找人去了,但其实真正被找的人这会儿却反倒不着急了。这么个抬头只见晴空万里,低头只见万里草地,向前看野人狼群的地方,叶乘凉非常希望有人出现,哪怕是敌人!
  叶乘凉见马吃草吃得差不多了,水也喝了,便一屁股坐上马车继续往来路赶。至于那群狼,还在跟着,他已经不感到稀奇了,先走着再说吧,或许等到进了城这狼人就带着狼群走了?
  马似乎也感觉出狼没有敌意了,跑得没有先前那么疯狂,但是动物天生的警觉性还是让它有点紧绷。至少叶乘凉觉得,小马兄弟挺不容易的,因为到了岔路口停下来与那些狼再一次离得近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出它很焦躁。
  叶乘凉拉了拉缰绳,让马换了个方向走,不按原路返回了免得再遇到那些人。不过这个方向会到哪里他依然没有头绪。后来远远的见着有人背着个包袱往他这儿过来了,正乐着想问些什么,结果就见那人看到群狼之后又跟被锥子扎了屁股一样疯狂地跑走了,连包袱都给扔了,要多快有多快。
  叶乘凉去把包袱拾起来放进车里,继续赶路,就往那人过来的方向赶。再后来他总觉得这狼群跟着他连问个路都不方便,便去跟那一直跟着跑的人商量,“你,能不能带着狼进车里?”他指指车,“要不你离我远一点也行。”
  那人似乎在权衡,后来赶着一群狼——九匹,上了马车。
  叶乘凉:“……”
  看来还是能听懂话的,不过他不禁深深怀疑,他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他。
  总之叶乘凉摇身一变成了车夫,继续往某个方向赶,后来在官道上见着有两个人扛着东西在走,便搭上话了,问:“两位老乡,烦请等一下,我能打听个路么?”
  那二人将背上的麻袋放下来了,问:“要去哪儿啊?”
  叶乘凉说:“我想去宜铜镇,安平县宜铜镇。”
  其中一个说:“这里是盘山村,也属安平县,不过离宜铜镇可不近。小兄弟你若想去宜铜镇,得往这个方向走。”那人伸手向东北方向一指,“你要是赶着马车不休息,约莫天黑时分便可到。”
  叶乘凉怔了一下,“不用过河么?”
  那人说:“不用。”
  叶乘凉又问:“那往这走要走多久能进城?”
  那人想了想,“约莫半个时辰就到青铜镇了。”
  叶乘凉道了谢,决定按照那两人指的方向赶。这时肚子里又传来抗议的声响,他已经习惯一早起来就吃饭的胃这会儿饿得受不了了。他赶紧上了车,一拉马缰便往青铜镇赶去。
  车里的人跟狼一直没有发出声响,叶乘凉如今还真不确定是要带着这一车家伙还是怎么招。不过他们毕竟也算救过他一回,于是进城买吃食的时候,叶乘凉还是给他们带出了一份,想着离家也不算远,一日也就赶回去了,不差那二十个铜板。谁知刚买完了馒头正要转身,就见一队官兵冲了过来。他下意识地闪了一下,生怕是荣王的人。而也正是这么一闪,才让他没有被第一时间发现,如果被发现,今天免不了又是被抓!因为那些人冲过来就是为了贴通缉榜的!
  叶乘凉视力不及张大壮但还算凑和,这会儿一抬头就看见了,那榜上,分明就是要通缉他跟张大壮的啊!
  也就是说,张大壮也有麻烦了?!
  叶乘凉不敢多想,飞快地拿着吃的离开了原地,同时也庆幸之前说要进城的时候没把马车牵进来,不然出去时只怕要麻烦,只不知那个狼人有没有偷了“他的”马车跑掉。
  却说这边,通缉榜已经粘了满城,叶乘凉想出个城变成了天大的难事。最后他没办法,去成衣铺子里买了身女人家穿的衣服,把两个馒头塞进了胸前,又在脸上糊了一堆的煤灰……
  波涛“胸”涌的黑美人成功出城!
  狼人兄弟还等在城外,叶乘凉从怀里掏出俩馒头啃着,把人看得直皱眉。
  叶乘凉递过去一个馒头问:“吃么?”
  那人接过去拿在手里,但是并没有动。叶乘凉也没多想,结果一转身的功夫就被人从后面击晕了。狼人兄弟小心地接住下滑的身体放好,摸了摸头狼的脑袋,像是在传递着某种信息,随后便出了车里,坐到了叶乘凉先前的位置去驾车。
  马车又一次调转了方向,而这一次的目标则是西北方。
  &&&
  一只眼神锐利的海东青飞进束梁国的霞光殿上,管家从其脚上取下一小卷纸条,送到了国师米素清的手里,“大人,莫里卡的消息。”
  米素清展开纸条看了看,唇边扬起一抹笑容。相信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因为他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左右岁,脸上甚至不太看得见皱纹。
  管家不禁有些恍神,这时便听米素清说:“人已经被莫里卡找到了,你去安排人把少爷的房子收拾出来。”
  管家应声离开,心里不由暗暗说了句你个老狐狸精,居然派两队人马去。而米素清则再次将纸条看了一遍,随后烧成灰尽。
  叶乘凉幽幽转醒,却发现自己在一处山洞里。噼啪的烧柴声在他左前方响起,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正在烤鱼。整个洞里充斥着鱼腥气,明明很恶心,叶乘凉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有狼发现他醒了过来,龇着血红的牙看着他。
  叶乘凉菊花一紧,把身体往后缩了缩,而这时男人却给他递过来一条烤得恰到好处的鱼。叶乘凉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那男人不言不语地又坐了回去,继续烤鱼。
  叶乘凉正饿得慌,也顾不得烫不烫,用牙撕下一小条鱼肉就开始吃起来,顺便偷偷打量前方的人。这人要么不会说话,要么极端的不爱说话。叶乘凉不敢肯定是哪个,但是他能肯定这人对他没什么大恶意。
  早前跟张大壮确定关系的时候,叶乘凉听张大壮说过,束梁国里有的人训兽能力很强,他不确定眼前这人是不是束梁国人,但是训兽能力绝对的很强。看他吃饱喝足窝在狼怀里睡的模样,叶乘凉暗搓搓羡慕着,心说这得多暖和。不过可能羡慕得太明显了,那人睡半道睁开眼看了看叶乘凉,叶乘凉就再也不想了。
  不知道鬼吹烟对狼有没有作用。
  叶乘凉看了看洞外,但是由于天色太暗什么也没看清。不过能有这样的山洞的地方,夜里绝对是充满各种危险。这会儿一些动物们也该准备冬眠了,也有一部分则在储备冬粮,所以让他跑他也不会跑,因为跑出去搞不好就是九死一生。
  一生,虽不死却多劫难。
  叶乘凉长叹,往火堆前凑凑,也跟着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水儿的走山路,那马车弄到哪儿去了叶乘凉不知,这狼人叫什么名不知,要去哪儿更不知,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因为山里没人能给他答案。他只知道他们没走了几天就下雪了,他试着走远过一回,那天是十月二十八,原定他跟张大壮成亲的日子。他阿Q地想,这么好的日子或许能有些好事情发生,但最后的结果是,他被群狼给找着围起来了。它们不攻击他,但是用行动告诉他,没有主人的命令,想离开是绝对不行的。
  叶乘凉不知道,原来那天不光宜嫁娶,还宜安葬。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你说里正怎么给咱们找这么个日子?又宜嫁娶又宜安葬。
  张大壮:不是你说的么?成亲就是走进爱情的坟墓。
  叶乘凉:……
  张大壮:你要是想爬出来可以再找个宜破土的日子。
  叶乘凉:…………
  张大壮:但是我觉得多余。
  叶乘凉:为什么?
  张大壮:因为你这块地里的土早已经被我破过了呗。
  叶乘凉:= =|||

  ☆、第62章 美人犹倾城

  小时候总听老人们说,过去的冬天比现在冷多了。叶乘凉没有经历过那个“过去”;所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冷法;只记得院长妈妈说流个鼻涕恨不得直接在鼻子底下结成冰条。他当时觉得那不是有点儿夸张,是太夸张了,但是现在才发现;那或许是真的。
  天冷得不像话,进入十一月中旬之后这天就像要把世间的一切都冻僵一样;玩儿命地降起温来。叶乘凉出来的时候还是穿的两层单衣;后来为了出城去买了套女装的二棉衣,而现在;他在那套二棉衣外头又加了身那个狼人给他弄的带皮毛的衣裳。这衣裳有些大,质量不算好但也不差,不知道那人从哪儿买来的。叶乘凉穿在身上御寒效果还可以。至于吃的;河上开始结冰之后已经不太抓鱼了,基本都是吃肉。野猪肉、兔子肉、狍子肉、野鸡肉;再后来这些都不好抓了;就变成了有一顿没一顿。
  那人依旧不说话,那些狼也依旧跟在他身边,叶乘凉没机会跑,而那个鬼吹烟,叶乘凉在那人没在的时候偷偷对狼试过一回,结果吹了半天啥也没吹出来。他不确定是这东西是不是因为天太冷所以失效了。
  其实走到现在他自己也没多少要跑的心思了,至少暂时没有。关键他现在跑出去之后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是一回事,回去之后会不会还要被通缉也是一回事。他现在跟着的这个人,虽然近一个月的时间连一次对话都没有,弄得他有时候会自言自语让人看起来感觉神经兮兮的,但是至少安全还算有保障。
  如果说现在有什么事让叶乘凉最挂念,那大概是张大壮。之前本来以为张大壮是有什么事要办所以出去了,可是看到那张通缉榜之后,叶乘凉算是知道了,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特别是之前那两个荣王的人说的事情,他总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那人又出去了,叶乘凉把手伸进袖筒里,无声地看着围在他周围的一群狼。一水儿哇蓝的眼睛透着野性之光,不过近日来可能对他熟悉了,所以即便他漫无目地地在山里走,这些狼也只是跟着而已,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把他围在中间凶他禁止他行动了。
  叶乘凉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契机,但是他决定以后再跟这些家伙处好一点。
  雪已经快没过膝盖了,阴天的时候尤其寒凉。要不是晚安生的火堆足够大,叶乘凉估计自己早已经冻死几个来回了,能撑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依然在走着山路,叶乘凉这段时间里除了那个“哑巴”之外也没见过第二个人。他觉得这种走法大概是为了躲避其他人的追踪,并且收效十分显著。
  那人又回来了,叶乘凉下意识地去看他,但是那人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拿出吃的给他,而是直接给他递了个木棍子让他抓上跟着走。
  叶乘凉来不及多想,脚步已经跟上了。关键是太冷了,昨天刚下完了雪,今天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风一吹好像要把皮削掉了一般的,都分不清到底是冷多些还是痛多些了。叶乘凉怀疑自己出去后可能会变成雪盲症。
  脚下是下坡路,叶乘凉在后头跟着,走到正午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久违的味道。在山里除了一些木头的味道外很难闻到其它,但是这次不一样,叶乘凉觉得那好像是孜然味儿!
  有人在烤羊肉!
  叶乘凉目光里久违的透出了一丝兴奋的光,心说他娘的,终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了么?他还以为会被个狼人卷回去当奴隶呢!结果那头声音一响,他心里即时沉下去大半截,因为那人的声音他隐约觉着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可不正是那天劫车的一队人么?!荣王的两个手下被干掉了?
  围着火堆烤羊腿的人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叶乘凉跟那人一下,随后更让叶乘凉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那群人中有一个对狼人说:“莫里卡,你可真行。”
  话是齐晟国的话,但是听着却是有些别扭的。但最让叶乘凉无语的是这个被称作莫里卡的狼人的回答,他面无表情地说:“山路好走。”
  叶乘凉心里不由大骂了一声好走你妈个头!四十公分厚的雪,一脚踩下去咔嗞直响,那脚底下冻得就没法儿用语言形容!这叫好走?一个月不说话咋没憋死你丫的!
  显然是叶乘凉的想法被人诡异地察觉到了,有人笑了一声朝叶乘凉打招呼说:“少爷,请坐,纳德烤的羊腿滋味很不错。”
  叶乘凉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人叫的是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问问他们这是要去哪儿,就听那人又说:“阿凉少爷,请坐。”
  有人起身给叶乘凉让了个地方,对他的态度说不上冷热,只能说透着那么一点点带着点陌生的恭敬。
  叶乘凉道了谢,不知这“少爷”二字从何而来,只问:“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纳德说:“去束梁国。”
  束梁国叶乘凉没去过,偶闻几次也是从张大壮嘴里。叶乘凉知道张大壮先前来往于齐晟和束梁之间,在束梁国有一定关系。但是他最好奇的是束梁国的菜。不过相对于他这种好奇,有人却是急得眼看就要跳墙了!
  “已经一个月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司徒尘飞一把挥开了桌上的茶杯,杯子掉在地上咣啷一声,应声而碎,但是他的怒气却并没有随着这声音一起碎开,反而凝得更大了,不由朝着对面不停跟他打太极的荣王说:“一个月之前我来找你你就说让我等,等等等,我转眼等了这么长时间可是一点阿凉跟大壮的消息都没有!”
  “张大壮原来是做什么的我不说你心里也有数,他有心躲起来我能找着么?再说叶乘凉是被束梁国的人带走的,想找回来哪里那么容易。”齐成说起这些也有些烦躁。这两人意外的逃脱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他父皇在朝堂上已经连着好几日没给过他好脸色了。可是这大冬天的找人谈何容易!
  “算了,既然如此,我还是自己想办法,这些日子讨扰了。”司徒尘飞叫过何晏把自己的披风拿上,再带了先前就包好的行李转身便离开。
  “尘飞!”齐成叫了一声,却并没有马上追出去,他只是站在原地,傲然地说:“你可要想清楚了,如今三弟都已经成亲了,你还能去找谁帮忙?就连那个海青也不知去向,所以还不如老老实实跟着我算了。至少我能护你周全。”齐成此刻笃定地想,司徒尘飞现在就算离开,最后还是要来求他。不过到时候他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人了。
  “哼,若知心朋友一个个离开,即便周全又有何意义?告辞!”
  “师父,咱们这下怎么办?”何晏帮沉着脸的司徒尘飞系好了披风的系带,不由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先回去再说。”司徒尘飞望了望茫茫天色,只求老天开眼了。两人找来了一辆马车,却见那马车的车主有些年幼,但唇红齿白的,生得很是好看了。
  何晏不由多看了两眼,但见那孩子虽长得俊美却不喜说话的样子,只得打消了多说两句的念头。这时候太阳已然开始向西倾斜,如今上路赶得快些,到了下一个城镇之后住上一夜,待天亮再接着赶路,也要好几日才能回到宜铜镇,谁让这路这么不好走。
  司徒尘飞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信了齐成的话跟他进京。
  马车很快出了城,司徒尘飞看着城门口还贴着张大壮跟叶乘凉的画像,一时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不过虽然找不到张大壮可气,但是相比之下他宁愿找不到也不希望他们被抓。
  车前的张赫知无声回望了一下,见已然走远了,才朝着车里说:“司徒叔叔,可否近一些说话?”
  司徒尘飞跟何晏下在车里小声嘀咕事情呢,这会儿乍一听有人叫他叔叔吓得愣了一下,才朝着车夫坐的位置说:“这位小弟你识得我?”
  张赫知跟张大壮的关系鲜少有人知晓,而且张赫知本名也不叫张赫知,所以就算见过他的李金鸽跟人说她还有这么个孙子,也没人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司徒尘飞跟何晏虽然见过家里的二三四,却一直没有见过老大,这时一听这孩子说话都有点儿诧异,直到他介绍自己,“我是赫知,行知和谦知他们的哥哥。我有些话想与司徒叔叔说,不过我不方便进车里。”
  司徒尘飞与何晏对视一眼,猜到可能是周围有人跟着,便整个人往车前一凑,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离开?”
  这么多的马车偏赶上这辆,要说不是张赫知故意,司徒尘飞也不信。而且这小子一探手伸进来的钱袋子他太熟悉了,那是阿凉的手艺。
  张赫知说:“我等了两日,只是王府戒备森严我不便进去。司徒叔叔,荣王爷可说了我爹如今在何处?”
  司徒尘飞摇摇头,“如今都不知他去了哪儿。”
  张赫知一听先是担心,后又有些放心了,“司徒叔叔,烦请您回到红沙村之后多帮我照顾奶奶和几个幼弟,那儿如今也有王爷的人监视着,我不好出现在那儿。”
  司徒尘飞一听就觉出不对劲,现在是皇上下令抓人,所以就算张大壮家里被监视着也不稀奇,但是为什么是王爷的人监视?“你想说什么直说。”
  张赫知知道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以前虽只远观过几次,却并不担心司徒尘飞的人品,闻言便说:“今次皇上下令抓我阿凉义父,王爷就是担心我爹反抗,所以才命我爹昔日的下属将他骗走关起来。而那名下属则恳请王爷给我义父多留些时日,王爷嘴上应下了,但早已暗中对我义父出手。司徒叔叔可想过那通缉令上的画象为何那般巧地出现?”
  司徒尘飞当时真没多想,可现在这样一听,确实,那通缉令出现得太过及时了。这意味着什么?只有第一时间掌握张大壮跟叶乘凉消息的人才能做到!司徒尘飞暗怒不已,没想到齐成居然当真不念昔日友谊,枉他还信他能帮忙!
  张赫知又说:“而今我已经掌握了我义父的行踪,所以烦请司徒叔叔代为转告一声海青大哥,若他知道我爹在哪儿,定要告诉他我义父如今到了束梁。”
  司徒尘飞瞪大眼,“阿凉真的到了束梁国?!”
  张赫知默认,遂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待把你们送到落脚点我也要上路了,司徒叔叔一路小心。”
  司徒尘飞忙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张赫知笑而不语。司徒尘飞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又收回去了。张大壮这个熊呆子倒是个好命的,不光找了个好媳妇儿连收养的孩子都这么好!老天真是不长眼,便宜那个糙人了,也不知道这会儿在哪儿呢,知不知道家里的孩子还惦记着。
  &&&
  苏木城是束梁国的主城,同时也是全国最大的七个城池之一,贸易发达,人口数量庞大,每天从班尼拉街来往的人就有一万以上。不过这是指天暖的时候,如今天寒了,整个街上少见行人,就算有也是捂得跟馒头似的,办完需要办的事情匆匆而过了。
  空旷的街道上,一个身高体壮满脸大胡子的男人推着一辆载满货物的推车,艰难地行走着。在他的旁边是一个佝偻着背,头发花白的老者。那老者似乎有心想帮助年轻人,但是年轻人加快了脚步,三两下就让老者只能维持一个距离跟着,却怎么也碰不到那车。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霞光殿,那里每天都要新鲜的蔬菜,而年轻人推的车里装的正是这个季节万金难求的各色鲜蔬。
  门口的守卫显然对这爷孙俩很是熟悉了,见他们推着车过来,只例行公事地看了车里一眼便将二人放了进去。
  管家见着爷孙俩来便玩笑说:“巴克老爹,天这么冷你怎么不让你孙子一个人过来?他都这么大了你还不放心么?”
  佝偻背的老爹闻言一笑,“让管家见笑了,我孙子脑子不太灵活,我怕他误了事,给您们添麻烦,这哪里使得。”
  高壮的男人傻呵呵一笑,用一口十分流利束梁国话说:“米管家,我爷爷不听我的,可把人气死了。”
  管家笑笑,又劝了两句,随后让人引路带他们到厨房便离开了。事实上这孙俩早就把这霞光殿的厨房摸清楚了,只是国师府里的规矩,外人是不能在没有内部人员陪同的情况下擅自在府里行动的。
  那憨厚的年轻人说:“爷爷,今天天太冷了,咱们赶紧送完菜回去吧。”
  老人应和了一句什么,便与孙子一起去了厨房。
  国师府的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刚才还淡定地说了两句完笑的管家突然跟被天上掉的金元宝砸中了似的,带着疯狂的喜悦狂奔向霞光殿,嘴里喊着:“大人大人!来了!少爷来了!”
  米素清闻言赶紧从屋里出来,就见自家门口处,有个圆咕隆冬的大毛团子在一堆人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那圆团子只露出了巴掌大的脸,其它地方全都是毛乎乎的,貂皮制成的袄子将他包得严严实实,两手伸进袖筒里,让人看起来透着一股朴实的感觉。不过这人的脸长得可一点也不朴实,虽然因为貂毛的遮挡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他扬脸的一瞬间,由可辨出五官精质,特别是衬在那张冻得白里透红的脸上,看着尤其醒目。
  送菜的年轻人出来时见到这一幕,藏匿在袖中的双拳果断握紧了。
  巴克老爹这时碰了他一下说:“傻小子,还不快走?”
  年轻人呵呵笑了一下,却不由的又多看了那毛团一眼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我想要个狐狸围脖!
  张大壮:好嘞!
  叶乘凉: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张大壮:你不是说要狐狸围脖么?我把你柞干了团一团儿,围在我脖子上不就成了狐狸围脖?
  叶乘凉:……可是我是想取暖。
  张大壮:现在还冷么?
  叶乘凉:……

  ☆、第63章 黑色的身影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促使叶乘凉回头,但是他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最后视线落在出门的两个好像仆人的人身上时;他的目光在那个比较高大的人背上稍稍停留了一瞬。这样高大的人很少见,特别是在这束梁国,可是他以前却常常能看到。张大壮就有这人这么高,不过好像没有这人这么壮。当然这也可能是这里天太冷了所以穿得多的关系。
  叶乘凉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目光对向那个出来之后似乎就一直在打量他的人。这人头上束着玉冠;身上穿的绸缎;外头罩的是比他穿的要高大上许多的披风,看起来四十岁出头,气质非常出色。就是淡漠的眼里偶尔一闪的精光太耐人寻味了。
  米素清见对面的孩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卑不亢地看着自己,心下顿时一喜,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也未必生养在农户家就一定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角色,遂和悦地笑着;用一口熟练的齐晟国话说:“你就是阿凉吧?”
  叶乘凉点点头,“叶乘凉。”
  米素清忙对一群人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少爷进去暖和暖和?”
  由于这话说的是束梁语所以叶乘凉没明白,但是与他一同过来的纳德跟莫里卡却是两国语言全懂的;纳德便作了个请的手势;跟着前头带路的管家一起把叶乘凉带到了早已准备好的房间里。
  这里的建筑更偏向于叶乘凉以前常见的现代建筑,有点e国风。叶乘凉进到屋里发现壁炉烧得很暖和,就把毛皮袄子脱了下来,结果这一下屋里人全发现他穿的居然是女装。
  米素清皱了皱眉,以眼神寻问莫里卡这是怎么回事!
  莫里卡依旧是那副死人脸,“少爷自己买的。”
  米素清嘴角一抽,“阿凉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他们国家也有一些这样的人,明明是男孩儿但是偏喜欢女装。有些甚至明明是异性恋还这样,这叫他理解不能。
  叶乘凉拎了拎自己已经难辨本色儿的衣服,觉得味道可是够难闻的。一个多月走着山路不换衣服,吃睡全是那一套可想而知。他于是皱了皱眉,“不喜欢。”
  这一皱眉的动作简直跟米素清一模一样,两人放在一起就是个老一号小一号。叶乘凉也发现了,他长得跟这人很像,约莫是有血缘关系的,再狗血点这人有可能是叶小凉他老子。不过初来异地,少说不错,叶乘凉就没问。
  仆人们很快都出去了,屋里就留下了米素清跟管家。管家不会说束梁国话,就让纳德赶紧去收拾一番再回来。纳德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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