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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田喜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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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壮先问了把凉皮放到哪里,随后便进厨房去了。
  叶乘凉这才问何晏,“你这是怎么了?”
  何晏说:“我师父最晚昨个下午就该回来的,可是到现在都没回,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那师父虽然说话能气死个人但是从来都是算数的,这还是头一次没有按说好的时间回来。
  叶乘凉看了看天色,心说莫非是被荣王找去了?嘴上却劝说:“许是下雨耽搁了吧?没准雨停了就回来了。”
  何晏却不这样认为,这雨是今天才下的,昨天可没下啊,而且海青已经出去找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早知道他就跟去好了,也不至于担心到现在。他师父那人不会照顾自己,也不知道在外头能不能吃饱了饭穿暖了衣裳。
  叶乘凉见张大壮放完凉皮出来了,便说:“再等等看吧,如果夜里还是不回,咱们就……”
  话没说完,吱嘎一声,大门就被从外推开了,紧接着就露出了正被担心的司徒尘飞的脸,苍白无血色,死气沉沉的脸。司徒尘飞的头发是湿的,脸是湿的,全身的衣服更是能挤出一盆水来,但是他就像没感觉到这些一样,行尸走肉一般往屋里走着,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体本能的有些哆嗦,甚至会让人怀疑他已经忘了冷是什么感觉。
  何晏吓坏了,叫了声:“师父?”
  司徒尘飞没应声,直接进屋去了。
  何晏赶忙跟过去,叶乘凉跟张大壮对视一眼,也跟过去了,刚好来得及把晕过去的司徒尘飞扶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你说司徒大夫这是咋了?!
  张大壮:依我看,是和人这样那样了。
  叶乘凉:= =……
  张大壮:怎的啦?我猜的有错?
  叶乘凉:要是和人这样那样后是这种处境,老子这辈子断念想了!这么苦逼谁还向往?
  张大壮:我说错了说错了,是被打劫了!
  叶乘凉:是么?那你觉得被劫的是什么?
  张大壮:色……
  叶乘凉:!!!

  ☆、第47章 这对狗男男(二更)

  先前跟李金鸽说过要跟何晏谈谈挖井找人的问题,所以叶乘凉跟张大壮一时没回去也不用担心李金鸽惦记。何晏去给司徒尘飞找干净衣服,叶乘凉便让张大壮去帮忙烧水去了,然后他留下来跟何晏将司徒尘飞的湿衣服全都换了下来。
  可就是这样折腾;司徒尘飞都没醒!
  何晏给司徒尘飞把了把脉;又摸了摸他额头,感觉烧得厉害;明显是着了凉的迹象,便说:“阿凉,我要去给师父煎药,你先帮我看着他,一会儿我给你拿盆热水来你替我师父擦把脸行么?”
  叶乘凉不是学医的,自然听何晏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何晏这边白天虽然一直烧着水的;不过却也是冲茶用的水;只在炉子上烧的也就不多。他把水壶里剩下的热水给叶乘凉兑好了连带布巾一块儿送过去;之后就抓紧时间配药煎药。他跟他师父也学了不少日子了;一般的头疼脑热解决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张大壮正跟那儿劈柴;劈完往灶坑里一放,点上火就开始往里继续加水。原来里头是有些水的,所以不怕一时烧干了。加完了水之后,他就去找叶乘凉去了。
  叶乘凉正在给司徒尘飞擦脸,见张大壮进来便问:“用不用先去跟大娘说一声?海青不在,我担心何晏自个儿忙不过来。”
  张大壮说:“暂时先不用,如果再晚些海青还不回来的话我再去跟娘说一声。”
  叶乘凉勾勾手指,耳语问张大壮,“你说司徒大夫是不是见到荣王爷了?”
  张大壮也有这方面的猜测,不过就算见到荣王了吧,也不至于这样失魂落魄啊,除非……
  看来只有海青回来才能知道了。
  张大壮低头思索,却不经意间看到叶乘凉鞋子都湿了,于是说:“我还是先回去一趟吧,很快就回来。”
  自从他们因为县令找事双双离开过一次之后,李金鸽是有些草木皆兵的,所以叶乘凉也没多想,点点头让张大壮回去了。结果张大壮刚走了屁大会儿功夫,炕上的司徒尘飞就开始说起梦话来了,一声声的,叫的全是张大壮!
  叶乘凉当时就无语了,心说不是吧?他可没忘记张大壮说荣王喜欢司徒尘飞但司徒尘飞不喜欢荣王!难道他猜错了?其实司徒尘飞就是喜欢张大壮的?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在一起……
  可是也不对啊,张大壮跟他感情越来越好这事司徒尘飞一早就知道。
  叶乘凉挠挠下巴,司徒尘飞这厢终于换词了,声音虽然特别小,但是把耳朵立得跟兔子似的叶乘凉还是听到了!
  司徒尘飞说:“张大壮,还钱,把钱还给我!”
  叶乘凉:“……”
  何晏进来的时候司徒尘飞正喊到第一个高…潮,“张大壮,你说!你把钱藏哪儿去了!”
  把何晏无语得……
  叶乘凉脸上都不知道该摆出一副怎样的表情了,这是说张大壮把司徒尘飞的钱藏起来了?还是司徒尘飞真的就是烧糊涂了?
  何晏也挺尴尬的,只好解释,“师父他可能是烧迷糊了,阿凉你别在意。”说完“啊!”一声,飞奔着就出去了。他本来就是想进来看他师父怎么样了然后就去看着火的啊!都怪他师父说梦话!
  叶乘凉给司徒尘飞换了一下额头上的布巾,继续听他说什么。结果司徒尘飞这下子不说了。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撇开异常的面色不谈就好像是睡着了。
  后来张大壮回来了,叶乘凉见他手里拿了一双鞋狐疑地看着他,谁知张大壮过来之后蹲到他身前就把他脚上的湿鞋子给他换下来了,说:“脚下凉该容易闹肚子了,这鞋虽大些,不过你先将就着穿上,等改日咱们进了县城,再给你买两双新的。”
  叶乘凉本来是觉得有些冷的,因为夏天的时候屋里基本不太烧炕,都是为了防潮才几天烧一次,可是这会儿被张大壮换上了干净鞋,感觉身上的寒气一下子被驱散得一丝一毫都没了。不过由于干鞋子就一双,张大壮这会儿还穿着湿的鞋呢,叶乘凉便想了想说:“大壮,你去搬把椅子过来。”
  张大壮不疑有它,搬把椅子过来,然后按叶乘凉说的坐了上去。
  椅子就放在叶乘凉的对面,离叶乘凉不过半米远。叶乘凉于是蹲下来把自己脚上的鞋脱下来说:“你穿上,我把脚放你脚上,这样不就都干爽了么。”
  张大壮一想,对啊,就把干净鞋自个儿穿上了,不过却没有按叶乘凉说的让他把脚放到自己脚面上,而是抱住他的脚放到了自己腿上。
  腿上肯定是要比脚面上暖和多了的,更何况张大壮还用手捂着叶乘凉的脚呢,叶乘凉便不一会儿就觉得不光脚上热,连身上都有些热了。
  张大壮也不嫌脏,抓着叶乘凉的脚就在他脚心上抚摸开了,一开始是真心想给叶乘凉捂热一点的,结果捂着捂着就变了感觉……
  叶乘凉把脚抽回来盘膝坐在椅子上说:“难受。”
  张大壮:“恩?怎么个难受法?”
  叶乘凉:“想尿尿。”
  张大壮:“……”
  叶乘凉不是说笑的,穿上湿鞋子就去找茅房去了。屋子里很快就剩下了张大壮跟司徒尘飞。
  司徒尘飞在听到门声后的第一刻就睁开眼睛了,头都不回地说:“帮我端杯热水。”
  张大壮去给他倒了杯水拿过来,问:“你见到荣王了?”
  司徒尘飞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辉,他吭哧吭哧坐起来靠到被子上,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容说:“恩,他告诉我齐鳞要成亲了。”
  张大壮:“……”
  齐鳞是齐晟国的三皇子,二皇子荣王齐成的弟弟,同时也是掌管西南一带兵马的威武大将军,跟司徒尘飞算是出生入死过的,两人也曾有约定,待西南战事一平就成亲。只是中途出了些岔子,这事没成。不过司徒尘飞对齐鳞一直是有着十分深厚的感情的,也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能在一起,不然不可能到了这把年纪还没成亲,可是结果却与他想的差了太多。
  张大壮说:“早跟你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徒尘飞闻言犀利的眼神箭一样射过来,“你到底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张大壮叹口气,“有些日子了,只是也并非所有事情都记起来,一直瞒着你就是觉着你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闹着让我把银子拿出来。”
  司徒尘飞咬了咬牙,却不是针对张大壮。张大壮说得没错,他要是知道张大壮忆起过往来,一定会让张大壮把他存在他那儿的银子全都拿出来去帮助齐鳞,因为,因为为了齐鳞,他本来就是可以豁出命都不要的人,可是齐鳞居然背叛他!
  叶乘凉这时进来了,趿拉着湿鞋子,后头跟着站了药碗的何晏。
  “师父您醒了?”何晏快几步过去把药碗递上,关切地问:“您感觉怎么样?”
  司徒尘飞接过药碗轻轻闻了一下,也不管苦不苦的就开始边吹边喝起来,喝了几口说:“还可以加一味柴胡。”
  何晏没想到司徒尘飞都病了还不忘教他配药方,当下感动不已。他都跟司徒尘飞学了这么久的医了,还头一次见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明明他师父就跟叶乘凉说的一样,像雄孔雀臭美精似的来着,何曾如此失意?便说:“徒儿记着了。师父您饿不饿?要不我去做点吃的。”
  司徒尘飞摇摇头,一转眼见张大壮要把自己的鞋子给叶乘凉换上,突然觉得心里特别悲凉,难受得紧。曾经何时,他跟齐鳞也是这样相互惦记着对方的,他就在齐鳞的军营里当随行军医,齐鳞带他领略西南风光。可这也才不到两年的时光,这人就要另娶了,枉他还把那件喜袍当成宝贝一样,即便破了也不减半分喜爱。
  叶乘凉见司徒尘飞出神,抱腿坐椅子上问:“司徒大夫,被人劫色了?怎的丢了魂似的?”
  司徒尘飞难得没有阴阳怪气儿的,只苦笑了一番说:“你们回吧,我想静一静。”
  叶乘凉犹豫片刻,起身把司徒尘飞弄掉而不自知的布巾拿起来洗了洗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就过去召唤一声。”
  司徒尘飞一听这是真要走啊,立马转过头来,恶狠狠说:“让你们走你们还真走啊!没良心的,就不能陪我说说话么!”
  叶乘凉:“……”
  司徒尘飞把一口气喝完,跟泄愤似的啪一把把碗搁到炕头。
  叶乘凉于是配合地问:“到底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司徒尘飞闷闷地说:“我喜欢的人要成亲了。”
  叶乘凉心想可是新郎不是您对么??不过这话说出来好像太打击人了,便问:“和谁啊?”
  司徒尘飞:“和……说了你也不知道!”
  叶乘凉:“……”
  张大壮于是说:“反正说了咱们也不知道,所以还是走吧。”
  叶乘凉点点头,“恩!”
  张大壮把鞋脱下来让叶乘凉拎着,“我背你。”
  叶乘凉拍拍他的背,“不用,我也光着脚回去就成了。”
  于是两人真走了,门一关,就听司徒尘飞在内里大叫:“你们这对狗男男!”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司徒大夫真可怜。
  张大壮:恩。
  叶乘凉:要不咱们把他绑到大皇子床上吧!
  张大壮:啊?可是他喜欢的是三皇子啊。
  叶乘凉:对啊,长嫂如母,他要是当上大皇子妃不正好能像修理儿子一样修理三皇子了?
  张大壮:好!!

  ☆、第48章 聚财聚大财

  农户人家里是十分忙碌的;没有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因为一个搞不好冬天能不能吃饱饭都会成为问题;更不用说还有那多的税收要搞定,所以安慰人这种事情;叶乘凉跟张大壮没时间做;也不太可能做。叶乘凉是习惯了有问题自己承担;而张大壮,憨厚的张大壮安慰人能把人气得吐血三升;恢复正常的张大壮则能把人直接气死;所以这种事情,有何晏一个人也就够了。
  至于海青,他回来之后就只给了他家公子两个字——节哀
  什么师父出什么徒弟;说的就是他跟张大壮这样的。但好在孔雀精的战斗力也算非凡;在家窝了一天之后就重新开屏了;穿得那叫一个鲜艳,把村子里的女人都给比没了。叶乘凉抽空过来送凉皮,险些怀疑自己进了动物园。只见司徒尘飞一身袖口和领口都绣着木棉花的蓝色华服,白色的内衫领口微微露出来,墨色长发在耳根处轻轻挽起两缕,以一支白玉簪束于脑后,把他的瓜子脸衬得越发精质了,只除了一个地方外。
  叶乘凉觉得自己有点词穷,最后在脑子里搜刮来馊刮去,还是觉得只有一个词最适合司徒尘飞——孔雀精
  司徒尘飞见叶乘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停留时间略长,遂哼一声说:“没见过美人啊!”
  叶乘凉点点头,又摇摇头,“美人见过,但是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美人今天第一次见。”
  司徒尘飞今天照镜子照的时间比往日久了两三倍,当然知道他眼睛肿了。他喜欢的人要跟旁的人结成伴侣了,他还不行哭几声发泄一下嘛!这个叶乘凉跟张大壮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司徒尘飞怒瞪,“什么核桃眼!分明是桃花眼!你眼睛不好使!”
  叶乘凉一哆嗦,觉得如果桃花眼是这种样子的话,他大概一辈子不想吃桃。
  何晏过来轻轻扯了扯叶乘凉的衣袖,示意跟他走。叶乘凉跟上去,才听何晏说:“我师父气还不顺呢,嘴巴坏,你别跟他对着干,等他穿几天新鲜衣服心情好了再说。”
  叶乘凉拿过何晏递过来的钱,压低声说:“他今天穿得像大公鸡。”
  何晏偷偷瞄了司徒尘飞一眼,“分明像金鱼啊,肿眼泡……”
  叶乘凉偷笑一声,又跟何晏聊了会儿看井的问题便回去了。
  下了场大雨之后土壤吃水分吃得很足,两三天都不用再给菜园子浇水,不过由于下得多把一些菜苗给打歪了,待地里的土壤不太沾脚的时候要给它们扶正,再用土好好固定一番,且被水雨冲平的地也要再重新拢出沟,免得下一场大雨来的时候直接把菜苗给泡坏了。
  张大壮跟其他的一些乡亲们则在旱田地里忙活,做的事情基本也是差不多,好好固苗,再把地重新拢一拢。
  中午,叶乘凉拿着午饭准备去地里给张大壮跟刘大同他们吃,结果经过别人家地的时候,就见有人打起来了。那些人他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是看样子似乎都是张氏族人,因为听他们吵的事情说的都是关于张氏的,且王金花居然也在里头。
  叶乘凉本来有点好奇,但周围也没什么熟悉的人,便继续往坡上走,后来张大壮见他过来赶紧过来接了一把说:“我就估摸着你快来了。”
  刘大同在那儿笑说:“大壮的脖子都快抻成大鹅脖子了,哈哈哈哈!”
  叶乘凉也笑起来,“我来时候见着有人吵起来了,就站那儿看了一会儿。”
  刘大同闻言便问:“是张家人吧?”
  叶乘凉觉得奇了,在这儿并不能看到之前他经过的那片地,怎么猜的?
  张大壮说:“刚我们听到声音,我还问大同哥呢。”
  刘大同说:“每年他家都得来这么一出。这不是张大力考中秀才之后张氏的族老们就不让他干活了么,他家的地也都让族里别家的孩子帮忙打理着,说是以后张大力考上更高的功名当了大官大家都能借着光。可是这种事情一年两年还好,谁高兴天天帮人家干活?张大力家又不是没有别人了,而且就这累死累活他家还一分钱都不带给的,就连晌午饭都不管,所以基本每年这个时候总有些张家的孩子们要闹上一闹,其实说白了吧,就是张大力上回没考中举人,大家觉着没指望。那王金花又抠得要死,中午连顿馒头都不肯给送,我听你嫂子说这回张大力走的时候族老还让其他家里的小辈们掏了钱,可有些人不满了。”
  叶乘凉不太知道这些事情,只知道钱确实是挺不扛花的,他来这里卖糖和凉皮赚钱也有些日子了,到现在手里也不过五十几两银子,这五十几两里还有四十两是他要还给司徒尘飞的。先前一直担心家里有个什么事情连周转的钱都没有,所以他暂时先没把钱还给司徒尘飞,不过眼下也够了,何晏说了,打口井虽然费些事情,但是有个四两银子也就差不多了。
  张大壮吃着叶乘凉带来的凉拌面,含糊不清地问:“阿凉,想什么呢?”
  叶乘凉说:“没什么,何晏说看井的师父去了别的村去了,过几天回来,我想着是不是要去问个吉日呢。”其实他是突然觉得,家里要是有个秀才能免了地税那可真挺爽。不过好在他家地不多,交点税倒也不至于肉疼。
  张大壮知道叶乘凉没说实话,但想着有可能是因为刘大同在场便没有仔细打听。
  叶乘凉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张大壮跟刘大同吃完,直接把东西收走了,免得又出个啥意外,像先前张大壮晕过去时一样连篮子都给丢了。
  进村子的时候叶乘凉见着了同样送了饭往回赶的孙二猛的媳妇儿,孙二猛的媳妇儿是个好说的,这会儿见了叶乘凉便打招呼,“哟,阿凉兄弟你也去送晌午饭啦?”
  叶乘凉说:“是啊,嫂子你这也是从山上回来?”
  孙二猛媳妇儿说:“可不是,还看了场热闹。”
  叶乘凉顺嘴问:“啥热闹啊?”
  孙二猛媳妇儿见周围没什么人,不屑地说:“就那王金花呗,哪年这个时候她不得出来得色得色啊,恨不得全村子人都羡慕她家里不用交亩税。可是就光她家不用交而已,又不是整个张氏族的都不用交,还得给她家干活,这是个人就不能乐意啊,她就在地里就闹开了,说没人给她家收拾地呢。”
  叶乘凉:“真能作。”
  孙二猛媳妇儿说:“可不是,要是真没人收拾吧她闹闹也就罢了,可她这是嫌人家不先给她家收拾地。要我说她脸皮得有这么厚!”说罢两手比了个厚度,又说:“谁家不先紧着自家来啊,这下完了大雨不重新拢地能行么,那再下大雨的话庄稼还不都毁了啊?家家可全指着那点粮食呢,她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旱田地不像水田,一般的雨都不怕,这要是下多了全指着那一条条的地垄沟排水呢,不拢怎么行?叶乘凉听明白了,这是说王金花嫌没人先给她家干活了?脸忒大。
  说起来那个张大力进了城之后好像还没传回什么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收到荣王来的消息直接把坏主意扼杀在腹中了,那真没劲。
  却说这厢,张大力其实并没有那么幸运。他在堂姑姑家住下之后,第二天就把红沙村里来了个会制糖的人的事情跟他姑姑说了,并且把制糖这行业有多么大的前景也一并说了说,弄得他姑姑心里惦记着,一晚都没睡着觉!可是现在有个问题,她家的主薄老爷子没在家!
  张大力自然是要问他那堂姑夫去了哪儿了,可是他姑姑吱吱唔唔的就是不肯跟他说个明白话,他一问,他姑姑就说:“你姑夫过几日就回来了,你急什么?”
  怎么可能不着急!这事情不办妥了他去北凌府考试都考不安生!
  可是眼下还是有很多事情要仰仗姑姑,张大力便只能忍下了,然后一等又是好几天。
  这天张大力终于忍不住了,决定自己出去打听打听,这一打听,好么,原来他堂姑夫居然陪着新纳的小妾去了娘家!
  一个小妾骑到正室的头上,这简直……
  在张大力看来,这种事情不光是那做主簿的姑夫不对,就连他堂姑姑也是个没本事的,怎么能被小妾骑到头上来?怪不得他怎么问都不肯告诉他,原来是嫌丢人了。
  主簿夫人也是气闷的,可是家里的老爷宠着那新来的狐狸精,她有什么办法?那狐狸精年轻貌美,又有些银钱,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因为她家老爷这会子也不给她留脸面了,真真是得一朝新欢,忘十年旧恩,也不怕天打雷劈死他!
  张大力望着对面抽抽噎噎的姑姑,好不头疼,半晌说:“姑姑,侄儿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了。”
  主簿夫人都憋闷了好些天了,这会儿事情捅开了,自然没什么好瞒了,点头说:“你直说便是。”
  张大力说:“既然姑夫如此无情,你还念着旧恩作甚?依我之见,不如咱们直接找上县太爷,待县太爷得了好处,自然会站到咱们这边。”
  主簿夫人闻言不哭了,轻皱眉说:“这只怕不合适吧?”她要真那般做了不是吃里爬外?那可是要招人议论了。现下虽说她过得憋屈,但外头名声好着呢。
  张大力心里骂了句没出息的,嘴上却不敢如此莽撞,只好言好语说:“可若不这么做,姑姑您以后在这家里哪有什么地位?万一真被个玩意儿比下去,那不是更招人笑柄?”
  主簿夫人原本还算是个精明的,不然不会一介村妇能做上一县主簿的正妻,但是这会儿着实是急糊涂了,便一咬牙说:“那你且要自个儿去拜访县太爷了,姑姑不便出面。但是你让姑姑帮你打听的事情,姑姑倒是可以帮你打听。”
  这事说的不是旁的,正是张大壮被抓走之后怎么样了。先前张大力自己出去打听过,但是就像故意被人封锁了一样,怎么都打听不出来,所以张大力也只有靠着这个姑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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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下了大雾,叶乘凉瞅着这几天天好,太阳晒得太狠了,地上也干得快,便在清晨时分给他菜园子里的覆盆子浇上了一点点水。如今苗木上已经开花开了不短的日子了,不适宜水份太多,但是适量水份利于生果子,他便经常注意着。这东西好歹是张大壮的一份心意,他喜欢得紧。如果是别的东西他倒是无所谓了,但是各类苗木他却是特别喜欢的,以前在糖研所工作的时候,他还会时不时去朋友的苗圃跟果园里帮帮忙呢,为的就是个爱好。
  张大壮提着两桶水倒进菜园子里的水缸,忙活完过来朝叶乘凉说:“阿凉,你怎么这般稀罕这山莓了?”
  叶乘凉听他酸酸的语气,不由说:“它会结果子,你会么?”
  张大壮一听便说:“你这地里都结不出果子,我这播种的哪能结啊?”
  叶乘凉拿起水瓢就要揍张大壮,张大壮嗖一下窜出去跑了。叶乘凉磨了磨牙,瞅着不利于生长的没用的枝岔掰下去几个,然后随手往地里那么一插!
  黑头大哥带着一群狼狗小弟小妹过来尿尿来了,叶乘凉刚出菜园子的门就见它们在那儿解决问题呢,解决完仰脸瞅他汪汪!
  叶乘凉带它们去吃食,然后看着狼狗脑袋围成一圈,这一天心情都闪亮亮!
  这天是越来越热了,但是天热的时候庄稼就在玩儿命地长,喜欢种地的人绝对是特别喜欢这个季节的,尽管它真是热死人不偿命。而对于叶乘凉来说,热不光能促进庄稼生长,还能让他家房子干得特别快。他已经跟张大壮还有李金鸽商量好了,十二号的时候就搬进新房住去,这也没两天了。至于工房那边也已经开始把锅他细用荤油炼起来了,因为再过阵子就要开重新始熬糖了。
  何晏这时候来了,在外头大喊说:“阿凉,我把看井位的师父给你请来了!”
  叶乘凉“哎!”一声,赶忙跑出去看看情况,就见来者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瘦得跟柴似的,但一双眼肯却精明有神。
  何晏说:“你让景师傅看看,景师傅家里好几代都是看井位的,这事熟悉着呢。”
  叶乘凉把人请过院子里大致跟师傅说了几个位置,让师傅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主要是这些位置都方便取水,其中一处是在菜园子里,浇菜方便,还有一处在工房前的小院,也是想着万一失火啥的,好方便取水灭火,属于防患于未燃吧,最后一处则在大院里,没啥想法,就是院里平坦,好折腾。
  景师傅把各处都转了一圈,到菜园子时见有一块地特意留了下来,便问:“家里可还要养什么畜生?”
  叶乘凉留着那块地是要准备盖猪圈的,便说:“要养些猪,以后可能还会养牛。”
  景师傅闻言一皱眉,“井位离这些近,怕是要弄脏了水,至于工房那院里更不宜,水火相忌,见灶不见井,不过你家里头菜园子大,把井打在菜园西头也可,或者打在你方才说的大院里也是妥当的,只是这两处不论哪个地方切记要在周围砌上墙,留个门便可。”
  叶乘凉不懂,问:“请问景师傅,为何要砌墙呢?”
  景师傅笑说:“这常言道,山管人丁水管财,水要是在你们家大量流出去,不就散了财气么?砌墙是要你把财拦在自个儿家里。”
  叶乘凉表示受教了,给了谢银,又请这位师傅在自家里吃了顿凉皮消消暑,这才麻烦何晏去送一送。这只是初看,待挖井的人找好了这位师傅还是要上门一趟的。师傅到得门外时,忍不住朝何晏说了句:“这是个好地方啊,聚财,聚大财。”
  却说这时,远在县城里的张大力已经得到消息,知道张大壮被放走了,还听闻不是因为糖方子,而是叶乘凉给了县太爷大把银子。其事实却是县太爷不想落了脸面才这么说的,于是张大力这会儿一个劲儿想着怎么让叶乘凉破财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李金鸽见张大壮着急忙慌拿绳子拿桶,不由问:大壮啊,这是咋的啦?
  张大壮光着膀子直奔井口:娘您别问了,快去歇着吧!
  李金鸽于是去睡了。
  张大壮把桶放进井里,朝里喊:阿凉,够着桶没有?
  叶乘凉:没有!
  张大壮再把绳子放下放:够着了么?!
  叶乘凉:够着了!
  张大壮嘿哟嘿哟,把媳妇儿从井里捞出来。
  光不出溜的叶乘凉把着绳子坐桶上怒吼:你他娘的那么用力干啥啊!
  张大壮检讨:下回我注意!
  叶乘凉:下回个屁!老子明儿个就找人把这井口砌高!
  张大壮:……

  ☆、第49章 阿凉不见了

  张大壮家地不多,数来数去就那么一亩半山地和原来的一亩水田,山地是新开的,头一年收成不会太好;水田是三等的;一辈子也不可能太好,能收出来的粮食实在有数,就算不交亩税都剩不下多少;根本就不值得人惦记;所以说来说去,他们家来钱的还是那糖方子和凉皮方子。张大力觉着在叶乘凉身上下功夫本身没错,只是他大概用错了方法而已。
  老话说得好;奸的怕楞的;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既然软的不行;叶乘凉又是那般不识趣;莫不如就使一回横的,拿叶乘凉要挟张大壮,就不信那愣子不说。张大力辗转反侧一宿,终于决定先从她姑姑家里搬出去再说。有些事情,即便是他姑姑也是不方便说的,而且今次过来住这一阵子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姑姑至今还念着旧恩呢,不可能越过他那主簿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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