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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田喜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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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壮把束口绳打开一看还真是,便就把馒头全拿出来了。叶乘凉将覆盆子苗放进兜里,连土带木的直接给背回了家。不过由于太阳太大,怕这会儿移栽搞不好就得给苗烧死,就先找了阴凉地方把苗放在那儿掸了些水,暂时先搁着了。正巧忙活完李金鸽叫他吃饭,他就直接进了屋。
李金鸽不知道是遇上什么事情了,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叶乘凉便问:“大娘,有什么好事啊?我看你喜滋滋的呢?”
李金鸽笑说:“是高兴啊,那王金花被你拐得发了誓不能乱传谣言,可是她又怕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所以我听说这都好些日子没出门啦。活该!”
叶乘凉当什么事呢,原来是指这。不过王金花不敢出门确实不是啥坏事,只是这狗改不了吃屎,估计忍不了多少日子的。如今已经六月了,张大力跟孙杰再过不久就要赶往北凌府参加秋闱,到时候就看张大力能不能中举。若是中了,那王金花肯定又会故态复萌,所以说这看似平淡的农家生活可也没那么容易就轻松驾驭。
下晚的时候叶乘凉把蒸好的凉皮分两次送到了司徒尘飞家里,然后得回了二百四十文钱。本来是八百四十文的,不过六百文他留给海青买面粉了。现在凉皮一张张蒸出去,一天用的面可要不少,好在卖得多赚得也多。
回到家后叶乘凉把白有生家和刘大同家的那份分了,随即去后院把覆盆子苗木栽到了地里,就挨着种了草莓的那块地。说来也怪,这苗拿回来也不短的时间了,按说离了原地肯定会多少打蔫的,可是如今看起来叶片却又绿又有力,半点没有委顿的迹象。
叶乘凉心说难道野生的就是这么给力?边把果木种上了。后来张大壮他们也拉着木头回来,白有生还跟叶乘凉说了那八只“狗崽儿”断奶了,可以带过来养。
张大壮却说:“可是我们家没有狗窝啊,带过来在哪里养?”
叶乘凉想了想,“抓紧时间盖两个吧,就在工房那屋跟放糖的屋,还有原料屋之间的空地盖。”
把那一群小崽子们养到家里就是为了最大化保护糖方以及原料,所以一定要在近处,不过到时候训练它们拉尿要费些心思了。
叶乘凉以前在糖研所时见过门卫大爷训练狗自己固定找地方尿尿,所以于此还算有些心得,只不知这几只“小狗崽”能不能也那么训。
有了之前的被摸的惊吓之后,张大壮最近夜里不太会靠近叶乘凉,叶乘凉也有些觉得提不起劲,所以不再逗弄张大壮。于是这晚洗过澡之后,叶乘凉早早就躺下了,张大壮却没有进屋。叶乘凉想他可能是有意在避开自己,便也没有刻意去找他,只是翻来复去的睡不着,又好久都没见张大壮进屋之后,他不由有些好奇张大壮到底在做什么,便敌不住这好奇心,还是出去了。
本来叶乘凉是猜张大壮这大晚上的是不是听了他的要抓紧时间给狗崽盖窝,结果就见张大壮借着油灯的光一个人在院子里拿刨子在刨木料。那木料已经被刨成了板状,约有一两公分厚,三十公分长,怎么看都不像会用在狗窝上。
张大壮很专心,似乎没有听到脚步声,一直在那儿忙活着,每刨几下就会用指腹摸一摸,看看是不是足够光滑。
叶乘凉到他旁边蹲下来问:“这是想做什么?”
张大壮愣了下说:“我想给你做个小木盒。”
叶乘凉疑惑,虽说这里的人都有给自己的妻子做木盒的习惯,可她又不是女人需要装首饰胭脂啥的,要这做什么?便问:“我又不戴首饰,要它做啥?”
张大壮张张嘴,“我、我就是想给你做些东西。”
叶乘凉叹口气,“给我做东西倒是好,可这大晚上的做这些对眼睛不好,还是天亮的时候做吧,早点睡,明儿个不是还要干活么。”
张大壮一直在看着叶乘凉的眼睛,见他是真心关心自己,一时有些搞不清了。
难道他猜错了?
叶乘凉这时起身拍拍张大壮的肩,“进屋睡吧。”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张大壮却突然鬼使神差地一把拉住了他,“阿凉,我……我有话跟你说。”
叶乘凉:“什么?”
张大壮:“我、我好像记得些以前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你记得以前的事了?那真是太好了!
张大壮:好、好吗?
叶乘凉:当然好,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真欠了五千两银子啦?!
张大壮: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小时候在咱家房子后面藏了钱。
叶乘凉:藏,藏多少?
张大壮:一、一文……
张乘凉:= =|||
☆、第38章 虎扑式亲吻
叶乘凉一直想知道张大壮到底是如何欠下五千两银子那么多的巨款的,所以乍一听张大壮说恢复了记忆自然高兴;这样一来张大壮是不是就能变得聪明些了?还有那钱的事情也能弄清楚讲明白了?
当然;最最关键的是;兄弟你不举的事情咱们是不是也可以想想办法了?!
不知羞地说;叶乘凉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毕竟家里有赚钱的法子;只要真的肯努力,就算真欠了五千两银子也不是绝对不可还。可如果一辈子不举,那可真真是要了命了。这好歹相处了这些日子了;比起外面的人知根知底多了;叶乘凉又特别稀罕张大壮的虎背熊腰;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很想跟这人好好发展一下的;但如果真的一辈子要柏拉图;那他就必须好好想想了;谁让他上一世死的时候还是个处男,这辈子如果再不尝试一下鱼…水…之…欢他估计他死都不会瞑目。
对了,那想起过往的张大壮明白那个不行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严重么?!
叶乘凉认真地看着张大壮,“你都记起什么来了?”
张大壮已经不刨木料了,与叶乘凉并排躺在稻草堆上,“我想起爹死的时候,还有张大力家抢了我家的地。”
叶乘凉:“还有呢?”
张大壮沉默片刻,似乎在十份用心地去回想,然后说:“我还想起自己是识些字的。”
叶乘凉皱眉,“还有呢?”
张大壮有些尴尬地说:“还有,还有我还挺小的时候,大同哥说过,待有喜欢的人了就要给那人做个梳妆盒。”
叶乘凉:“……”
是错觉么?怎么感觉恢复了一些记忆的张大壮说甜言蜜语顺口就来呢?
一定是错觉。
叶乘凉轻咳一声,“那,还有别的吗?比如你曾借过谁的钱么?或者有没有人跟你借过钱这类的?”
张大壮摇摇头,“不记得了。”
我擦!那你想起来的有啥意义啊!叶乘凉恨不得挥手朝张大壮脸上胡一巴掌。
张大壮见叶乘凉一个劲用手扇风,便问:“阿凉,你热了?”
叶乘凉闷闷地“恩”一声,没好气地问:“你不热?”
张大壮说:“我也热,我一跟你离得近就热,热得难受。我想摸摸你小鸟行吗?”
叶乘凉:“……为什么你热了就要摸我小鸟?”
张大壮犹豫了一下说:“我摸你小鸟的时候总觉得能想起些以往的事情。上些日子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总想摸摸的。可是后来你晕过去了,我就想,是不是这小鸟不能摸?”
叶乘凉倒没想过这么多,只不过摸摸而已,怎么可能把他摸晕了?这天底下哪有那么邪的事?不过张大壮要是真的摸了他的小鸟能想起些什么,那倒是挺奇怪的。但不管如何,能想起来总比想不起来强吧?于是他侧过身背对张大壮,“你想摸就摸吧,不过想起来什么可得告诉我。”
张大壮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半晌憨憨地“哦”一声,伸手去掀叶乘凉衣服去了。
他对叶乘凉没有全部说实话,但也并非全都是假话。他的确是想起来一些过往,并不全。自从第一次摸到叶乘凉背后的小鸟开始,他的记忆里,或者说他的脑子里就有些东西不同了,就好像层层乌云散开之后开始露出曙光,但马上就要见到太阳的时候,发现还是差一些。
通过近几次的观察,他怀疑叶乘凉身上的小鸟就能解了他身上的毒,但是怎么会这样呢?
他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或者说是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中了毒之后就直接变傻了,至少不再是个精明人。而今也只怕只有司徒尘飞几人知道他中毒。对了,还有这叶乘凉应该也是知道的。这并不奇怪,毕竟是司徒尘飞告诉了叶乘凉。
可是当年给他下了毒的人分明说过,这毒全天下只有他们束梁国的国师一个人能解。
叶乘凉长得秀致有佳,身高也比齐晟国的人要矮小一些,皮肤也很好,而这些都是束梁国的人身上的常见特征。可是束梁国的国师都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但叶乘凉却只有十六岁!
张大壮也不想怀疑叶乘凉,但是这一切有些赶得太巧了。红沙村那么多的人,叶乘凉偏被他捡到了,而且相对一个只有十六岁的人来说,叶乘凉懂得未免多了些,也过于世故了些,而且一听到他恢复些记忆了,就问起银子的事情,这些都不得不让他心存多一分考量。
“阿凉,有没有什么感觉?”张大壮一边摸着叶乘凉背后的小红鸟,一边问。
“有啊。”叶乘凉笑着说:“被一只呆子摸的感觉。”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我是问,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张大壮游动的手停下了一些。
“有……”
“哪里?”张大壮把手抽回来,“怎的不早说?”
“说了你懂?”叶乘凉转过身,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张大壮,见他眼里是真的有些紧张,便笑着一翻身压到他身上,用自己硬挺的地方顶了顶张大壮的小腹,“知道了么?”
“……”
“唉,果然不懂。”叶乘凉叹口气又轱辘一下翻到草堆上。
把张大壮心塞得……直喘粗气!!!
不懂?去你奶奶的不懂!自从那日被勾引不能起反应之后,他也是搓火得不行。以前叶乘凉没有引诱过他,他也没想过真正把叶乘凉怎么样,所以那地方没反应他也没多想。但是上次叶乘凉勾引他他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他就知道问题大发了!
娘了个腿儿的,怎么没人告诉他他中的毒不光会让人变傻,还会让人不举啊?!
张大壮简直要疯了,蹭地一下起身!
叶乘凉问:“你要干嘛?”
张大壮:“冲凉水!”
叶乘凉:“……”
张大壮没说谎,他确实是出去冲凉水去了,因为小老弟虽然没反应,但是身上烧得却快要冒烟了!更恼人的是,他不知这毛病以后能不能好。如今很明显身上的毒去了一些了,可是下身依然没反应,这不是让人心理直发慌么?
叶乘凉站到门口听着院子里哗哗的冲水声,眼里闪过一丝幽暗。月光下,张大壮古铜色的肌肤上水珠闪着晶莹的光,那些光顺着结实的肌理直顺而下,真是诱人至极。不过他总算明白最近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了。原来这呆子不再是呆子了,甚至很明显知道什么是情爱,而且很有可能还有事情瞒着他。
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
张大壮回来的时候打着赤膊,下身就穿了条单裤,却也是湿的了。他见叶乘凉靠在门口环着双臂瞅他,便说:“阿凉,帮我拿条干净裤子来可好?”
明明是一样的话,如今说起来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了,以前小心翼翼带着些讨好,现在却是落落大方,给人以平等的感觉。
叶乘凉点点头去给张大壮拿了条干净裤子出来,递给张大壮时直白地问:“大壮,咱们之间能坦诚相待么?”
张大壮毫不犹豫地把裤子当着叶乘凉的面脱下来说:“能啊。”
叶乘凉看着他健硕有力的大腿根,怒,“老子不是这个意思!!!”
张大壮含笑把干净裤子套上,随后欺近叶乘凉,微眯着眼问:“阿凉,你对我、足够坦诚么?”
叶乘凉:“……”
怎么可能足够坦诚?他压根儿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叶乘凉站在门口,僵住了,直到被张大壮一把扛到肩上,才猛然清醒过来大叫:“你硌死老子了!”
张大壮一巴掌拍在叶乘凉的屁股上,“小屁孩子,别一口一个老子,不然下次听一回削你一回,就往这屁股蛋子上揍。”
叶乘凉:“!!!”
张大壮把叶乘凉放到稻草上,“愣什么愣?往里挪挪。”
叶乘凉:“你、你怎么……”
张大壮也不管扎不扎,光着膀子躺到稻草堆上,枕着自己的手臂说:“懒得装了,你个小骚蹄子见老子硬不起来就不太想跟老子成亲了,你当老子不知道?”
叶乘凉听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待反应过来张大壮居然真的不呆了时,忍不住大吼,“你他奶奶个爪的,你有种再说一次!”
张大壮笑着猛地一把压上叶乘凉,呼着热气在叶乘凉耳边说:“放心吧好阿凉,那儿不行我还有手呢,要不现在就给你试试?”
叶乘凉气得磨牙,一屈膝就往张大壮鸟上踢,见张大壮嗷唔一声捂着裤裆往旁边一倒,阴笑说:“反正放那儿也是摆设,干脆别要了!”
张大壮装得很像,其实根本没被踢到,却还是说:“你还说你不是黑寡妇精!”
叶乘凉坐起来,这么闹一下也累了,长出口气说:“说吧,你都想起来什么了?别跟我说那些用不着的。”
张大壮坐叶乘凉对面,笑得跟臭流氓似的说:“想起你前儿个撅着腚偷偷把银子埋咱家菜园子里的草莓地里了。”
叶乘凉抓起稻草床边放的鞋就抽,“你他娘的能不能说人话!”
张大壮一把把叶乘凉按自己怀里禁锢住,沉声说:“好阿凉,你先别动。”
叶乘凉停止挣扎,转头看着张大壮的眼,“干嘛?”
半晌就听张大壮说:“你说老子能信你么?”
叶乘凉一听气毁了,抬手就扯住张大壮的两颊使劲儿掐,“你说你都穷成这样了还不能人道,我有什么可算计你的啊?对了你还欠了一屁股债!司徒大夫说你欠人五千两银子你知道吗?你还怀疑我?!滚蛋!爱他娘的信谁信谁去,老子懒得理你。”说完起身就要离开。他要去给他的银子换个地方!
张大壮却一把把人拉住了,就用他那张被掐红了的脸,狠狠贴了过去!使劲儿吸…吮叶乘凉的嘴巴!
叶乘凉挣一下没成功,干脆也不反抗了,直接跟张大壮滚在稻草上,跟打架似的亲着对方,直到吻得心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才把张大壮放开,放开前还在张大壮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张大壮嘶了一声,既而笑说:“死孩子,搁哪儿学的?真够劲儿。”
叶乘凉夹着腿弓得跟虾米似的,恨不得哭了,背过去说:“你可赶紧变回原来的傻样吧,这他娘的谁受得了?!”
张大壮捏了把叶乘凉的屁股,其实比他难受,但是这会儿现实就是没办法,于是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阿凉,我想起过往的事先不要对娘讲,更不要对司徒大夫他们说。”
叶乘凉:“为什么?”
张大壮:“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只要你保证对我没有恶意,早晚会知道的。”
叶乘凉看了张大壮一眼,“你不是说装累了么?”
张大壮重新做回枕着双臂的姿势,望着顶棚,“所以才拉你下河不是。”
叶乘凉勾了勾唇角,“那我要是背叛你呢?”
张大壮的声音依旧平稳,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你的命是我救的,大不了我再亲手收回去。”
叶乘凉:“……”
张大壮好半天没听到叶乘凉说话,以为他是吓着了或者别的,便问:“在想什么?”
叶乘凉没吱声。他在想,作为纯零感觉自己多了个炮友,但是这个炮友他“有器无力”,还有比这更苦逼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有病得治啊。
张大壮:你的小鸟就是最好的药,给不给摸?
叶乘凉:给摸,但是精分咋办?!白天傻晚上奸啥的……
张大壮:笨,白在你就当自己提傻大壮的媳妇儿,晚上就当自己是奸大壮的媳妇儿呗。
叶乘凉:那、那我要是也精分了咋办?!
张大壮:我晚上多出点力,你把白天全睡过去,这样不就只能见着晚上的我了吗?
叶乘凉:!!!
☆、第39章 个傻媳妇儿
作为纯零感觉自己多了个炮…友,但是这个炮…友他“有器无力”,还有比这更苦逼的吗?!
答案是:有
这个炮…友他不光有器无力只能打哑炮;而且他还严重精分。白天呆傻晚上精明;并且;晚上的精明只针对他一个人;叶乘凉简直不知道是该觉得庆幸还是该觉得自己倒霉,因为再这样下去,他觉得他也快精神错乱了。
一早;张大壮笑呵呵过来给他梳头,憨憨地说:“阿凉,你这头发又黑又滑,跟缎子似的,真好看。”
晚上,张大壮冷哼一声;把他的头发卷起一撮绕在指间,“小妖精,天生一副欠人糟蹋相;等老子‘长枪直立’少不得要好好疼疼你。”
叶乘凉把头发抢过来,一鞋底子抽过去,“楞子,别光说不练,有本事你现在就立一个啊?”
张大壮把人压到身…底下啃得吧叽响,直到第二天叶乘凉出门都得被人笑话两声,“哟,阿凉,晚上跟大壮干啥啦?!看你把大壮咬得……”
叶乘凉大夏天的露出一阵冷笑,提盆穿过,晚上继续鞋底子啪啪啪。
张大壮指着自己的嘴唇,“我说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咬?现在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你还做啥记号啊?”
叶乘凉也觉得够丢人的,其实他就咬那一回,结果张大壮嘴上的牙印子好几天才消,再后来他也没往那上头咬了,可是谁看见都得笑他两声。奶奶的,简直太失策!
张大壮知道叶乘凉心里有气,赶紧过去顺毛,“阿凉,如今这狗窝也盖好了,待晾个一两日就能用。要不明儿个就给你把那些狗崽子弄来?”
叶乘凉嘴里叼着草杆子瞥了张大壮一眼,呸一声把草杆吐到旁边,“行,记得狗崽儿吃食用的槽子别忘了做一个。”
张大壮说:“记着呢,你说的话我哪样没记?”
叶乘凉闭着眼困意来袭,懒得吭声了。
张大壮把手放进叶乘凉衣服里,不像以前一样只是专心地摸小红鸟了,而是像情人一样,爱…抚似的在叶乘凉整个背上摸来摸去。
叶乘凉这几天也是有些习惯了,再加上被摸这么多天也没见身体异常,便也不阻止。
当然,有时候他还是会阻止的。
比如张大壮忍不住嘴贱的时候,“阿凉,你说你背上又没有女人胸脯子上那两团肉,为啥我觉得这么好摸呢?”
叶乘凉直接朝张小壮踹过去一脚,“滚!”
张大壮麻溜地一躲,恣意的笑回响在叶乘凉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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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白有生家取狗崽的那天天有些阴。叶乘凉想着狗崽太多,又不确定会不会老实跟他来,所以是跟张大壮两人一起去的,寻思着实在不行就弄个大点的筐给它们装里带过来,谁知那些小崽子们居然十分主动,叶乘凉还没到门口呢,它们就全都出来了,包括狗妈妈大黄都跟着一起出来,扒着木门就叫唤。
叶乘凉心说这不是防着老子呢吧?结果妞妞一开门,那些小东西就全都窜到他脚下一个劲儿闻,闻完再蹭,看得石玲啧啧称奇。
妞妞说:“娘啊娘,您看我就说它们都喜欢阿凉叔叔吧?”
白有生笑说:“这你不心疼了?昨儿个晚上还嘟嘴巴呢,现在就好了,咋跟你娘似的一会儿一出?”
妞妞说:“反正也不远嘛,我天天去阿凉叔叔家看就行呗。再说娘要给我生小弟弟了,咱家还得多给弟弟留口粮呢,养这帮小东西可不行。”
叶乘凉一听忙道喜,“恭喜白哥跟石玲嫂子,这可真是大好事了。”
石玲有些不好意思,爽直的性子难得露出一丝赧然。
白有生笑笑说:“也亏得阿凉兄弟你照拂咱家了,要不这来了老二我还要愁呢。”
叶乘凉倒觉得这些无所谓,这不管是在乡下还是在城里,总还是有些关系近的亲朋好友才好,不然真有什么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那才是麻烦。
张大壮却是看着叶乘凉脚边围成圈的小狗崽出神。
叶乘凉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走吧,我看应该没啥问题。”
张大壮傻笑一声,“阿凉,这不知道的还要以为这些狗崽子全是你下的了。”
叶乘凉狠狠踩上去一脚,随后就听妞妞认真说:“那大壮叔叔你不就成了狗爹吗?”
张大壮:“……”
叶乘凉跟石玲还有白有生差点笑抽抽,这孩子还真是啥话都敢往外扯。
妞妞也是从她娘口中得知张大壮跟叶乘凉以后要成亲的,她想着,那男人和男人成亲连皇帝都同意了,那应该就不是啥错误的事嘛,所以没啥想法,只觉得她喜欢的两个人要成亲是件好事。
本来石玲跟白有生也是准备去张大壮家帮忙,所以一伙大人带个孩子,后面跟着一连串狗崽子就这么往叶乘凉家走了。就是走的时候大黄在那儿呜呜叫,弄得几人心里挺不忍的,妞妞又转回去把大黄带上了,想着晚上再带它回来好了。
张大壮家的院里于是很快又忙活开了,唯一与以往不同的是院里多了些狗,而李金鸽跟李玉芬得知石玲有了身子,便不再让她多忙活了,只待凉皮蒸好时让石玲刷上油,就这还让她没事多上外头坐一会儿,别在屋里闷着。
叶乘凉去后院看了看那棵覆盆子,见它活得挺好,便又到院里继续熬米汤去了。如今原料存放屋也开始盖了,等再过些日子跟卧房一起上了梁,再把屋里好好布置一下,天冷前怎么也能住上新房子了。想到这儿叶乘凉忆起这被褥说做还一直没做呢,便琢磨着去送凉皮的时候得记得让海青给他捎两张好席子来,不然不管是在稻草上做还是在鸡舍那屋做都对被芯不好。他还想着像现代一样弄那种信封式的不用缝的被套呢,然后里头用个纯白布的被芯子也就好了。
于是第一天晚上的时候,他便跟李金鸽说:“大娘,上回我让人捎回来的被里被面和棉花搁哪儿了?我晚上没什么事,准备把这被褥做出来。”
李金鸽白天忙,晚上累得躺炕就睡着,这事虽然也想着却一直没能做成,又知道叶乘凉手艺好,干脆也不管了,说:“你等会儿,我这就找出来。大娘白天蒸凉皮,晚上又看不清,要是想赶着做出来就只得你来了。”
叶乘凉觉得这倒没所谓,反正他想的那种被套啥的这里还没人会做,所以跟李金鸽解释一番也是麻烦,不如就自己动手了。
张大壮帮叶乘凉把料子全都抱回工房,然后一口气给叶乘凉点了四盏油灯!
叶乘凉觉得屋里是比以前亮了,可是这也太浪费了吧?!
张大壮说:“夜里做活费眼睛,娘以前就总是白天忙,夜里帮人做些针线活添补家用,眼睛才坏得快呢,反正家里如今也不差这点钱,就别省这儿了。”
叶乘凉笑笑,算好了尺寸开始剪料子。古代的布料啥的少有门幅宽的,所以一般都要拼接一下才成,而不想费料子的话就得仔细算计一下。
张大壮安静地坐着看叶乘凉忙活,也不打扰他,只是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嘴边便是一抹笑,浅淡,却最是舒心的那种。
叶乘凉低头忙活着裁布看不着,可这一刻的安逸却让他心里觉得特别温馨。他和张大壮都藏着事,所以两人无法绝对亲近,但是至少在眼下,他们还是像兄弟,像亲人一样关心对方的,这一点让他觉得由为难得。至于以后若发生了变故该如何抽身,那就要各凭本事了。
张大壮见叶乘凉自己忙活得挺好,便躺下来侧身看着他说:“阿凉,等房子盖好了就写你一个人的名,娘那儿我会去说。”
叶乘凉狐疑地抬头,“为什么?”
张大壮说:“那一亩多的山地能值几个钱?给你做聘礼太寒碜。”
叶乘凉低头继续忙活,却不忘笑问:“你就不怕我哪天不高兴了把你扫地出门?”
“啧,我自己不会再回来?”张大壮鄙视过后有些严肃地说:“如果你离开,这房子你也带不走。可你要不离开咱这个家,那一辈子就只能是老子的人了,我也就是赚了。”
“……”叶乘凉又一次抬头,“认真的?”
“认真的。”张大壮坐起来去拿过针线帮叶乘凉穿着说:“在外头飘荡那么多年我也没遇着个像你一样合我味口的。”
叶乘凉把两片布料叠到一起比大小,随口问:“我怎么合你味口了?”
张大壮想也不想地说:“够骚。”
叶乘凉拿起布往张大壮头上蒙,过去就是一顿胖揍!弄得张大壮直嚷嚷,“有针有针!你个傻媳妇儿!”
两人闹够了,叶乘凉抢过张大壮手里的针线说:“我不能保证对你完全坦诚,但是我能发誓对你没什么恶意。当然对任何人,只要不惹我,我是没心思跟人对着干的。谁对我好,我就加倍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死也会拖上他,我做人就这样。”
张大壮看着叶乘凉的头顶眼里直泛光,心说老子就稀罕你这样儿。
将近四个月的朝夕相对,如果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但是张大壮心里清楚,他们之间还差些什么。但他不急,因为贼老天一定安排了问题来考验他们。
叶乘凉确定两片白棉布的大小刚好是他要的尺寸,便开始往大片的白布上续棉花。这棉花海青应该是从县里挑的最好的捎来的,一摸又软和暖,贴在手上十分舒服。叶乘凉把它们抻成片状往白布上续,续到平整,续到所有位置的棉花厚度都差不多之后,就叫过张大壮,把那片略小些的白布抻平轻轻放到了上头,然后将下面那块大的白布多出来的部分往上一卷,包住棉花跟小的那片,之后一针针开始缝,四边缝完又让张大壮出去给他找根干净的木条。
张大壮疑惑,“做被你要木条做啥?”
叶乘凉头都不抬地说:“你拿进来不就知道了么!”
张大壮出去找了根差不多的拿进来,就见叶乘凉把木条轻轻往被上压出个直条,每隔一掌宽的距离就压一条,然后按着那条直接绗被,绗出来的线笔直,不夸张地说,简直比他娘弄的被还要好得多,便说:“你这道道咋这么多呢?”
叶乘凉心说小爷脑子里藏的都是精华,“还有你更不知道的呢。”
张大壮心说就做个被,他还能有啥不知道的?小时候又不是没瞧见过。结果次日晚上叶乘凉再做被套的时候,他可算真明白了,叶乘凉这小子是真聪明。
叶乘凉想的无非就是勤快这一回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了,把被套做成信封式的,反正也没拉锁,就是多用一些料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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