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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田喜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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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杰家的田是一等田,跟张大壮那三等田有着一段距离,叶乘凉走过去的时候不由在想,是不是林巧儿那个婆娘乱造谣。关键是这“同进同出”四个字说得太巧了,怎么昨天她才见着他跟大壮从新房舍里出来,今儿就开始传谣言?虽说也不无可能是王金花一家,但是王金花家毕竟在村中央,一般还真不太往东边来,不可能见着昨儿个的事。
却说这厢,刘大同也在问张大壮这事,“大壮,你跟阿凉兄弟是想好要一起过日子了?”
张大壮迷糊地看着刘大同,“大同哥你说这可真奇怪,我和阿凉不是一直在一起过日子么?”
刘大同一看张大壮这样就知道他肯定没理解他的意思,便说:“我是说,你是要跟阿凉兄弟成亲过日子了?方才我去跟有生家借锹,有生他媳妇儿说的,说大伙都说你跟阿凉怕是要准备成亲过日子了。”
张大壮吓得张大嘴,说话都不利索了,“大、大同哥你说的可是真的?眼下外头都说我要娶阿凉?”
刘大同也不是很确定,但白有生的媳妇儿确实是这么说的,于是便点头,“是啊,都这么说的啊,这不我也想问问你怎么回事么?”
张大壮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啊,只记得一个问题了。他急慌慌抓住刘大同的衣袖子,“大同哥,这、这可咋办啊?那我家阿凉的名声不都让人毁啦?!”
刘大同一听也有点懵,不太确定这男媳妇儿是不是也讲求名声的,但是媳妇儿嘛是不是都差不多?于是点点头,“约莫是吧……”
张大壮往地上一坐,突然大喝一声:“这可不行!”说罢又发誓一般说:“我可不能让阿凉受委屈,我、我要娶他!”
叶乘凉刚要迈水坑,闻言吓得一个趔趄,直接掉坑里了,心说张大壮你个死二愣子,特么蛇精病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张大壮:阿凉,晌午饭呢?
叶乘凉:掉水坑里了!
张大壮:你、你咋这么不会过哟,我的凉皮!
叶乘凉:谁让你说要娶我的?!
张大壮:我要娶你你就把凉掉掉水坑里?那我再也不娶你了!
叶乘凉:好,张大壮这可是你说的,看老子以后再给你做凉皮就不姓叶!
张大壮:阿凉你别介,我,我天天娶你!!!
叶乘凉:晚了,滚蛋!
张大壮:不滚蛋,滚床单嘛!
叶乘凉:……
☆、第30章 又要出名了
红沙村不缺水,加之先前又下过雨,这水田周围的地更是湿滑;叶乘凉本来就走得挺艰难的,这下好了,装凉皮的篮子掉了;衣服也脏了;啃了一脸的黑泥巴,看着就跟哪个泥坑里挖出来的埋汰鬼差不多了。张大壮扶了他一把;刘大同则把掉的东西拾起来了。虽然凉皮和调料都洒到碗外面了;但是篮子干净;凉皮倒也吃得的。
叶乘凉呸了一声;把嘴里的脏东西吐掉,看张大壮的眼神都快像要吃人似的了。
张大壮吓得一缩,“阿凉;你瞪我做啥啊?”
叶乘凉本来想用袖子抹一把脸;可这袖子也不比脸干净;便就先不管了,恶狠狠说:“不瞪你瞪谁?说话满嘴跑火、跑牛车!”
张大壮没听过这种说法,一时理解不能,但是叶乘凉生气地瞪着他,他就觉得是他自己哪里不对了,于是赶紧用自己的衣袖子把叶乘凉脸上擦干净了,这才说:“阿凉,你身上都湿了,快回去换衣裳吧。”
那水坑不浅,叶乘凉裤子基本全湿透了,上衣两袖子也在滴水,连带着前襟也没保住,如今也就只有后背的衣料子还算干爽些,确实得赶紧换下来才行,于是他点点头,问刘大同,“刘大哥,东西还能吃么?”
刘大同说:“东西还吃得,不过阿凉兄弟你这么着回去可不成。大壮你赶紧给阿凉兄弟脱件干衣裳把湿的换下来,不然这回去一准着凉。”
张大壮一听一准着凉赶忙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叶乘凉,连眼都没眨一下。他可没忘记阿凉曾一天里晕过去两回呢,这身子骨这么弱,可得小心着些。
叶乘凉确实是有些冷,这地里四处无遮挡,风一吹实打实吹到身上,便就想都不想地当场把原来的衣服脱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脱下来,就被张大壮给拦住了。
张大壮皱个眉头,十分严肃地说:“阿凉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羞!换衣裳也不能在这里换啊!”
叶乘凉无语了,他又不是女的,光个膀子那不是挺正常的么?在农村里这根本不算个事好吧?怎么就不能在这儿换了?
刘大同一听张大壮的话,赶紧说:“我先去吃东西。”然后转身便离开了。
张大壮想了想,把自己的衣服展开来,伸着两臂把衣服撑好,将叶乘凉置于自己跟衣服中间,这才说:“你这下可以脱了。”
叶乘凉愣愣地看着张大壮的举动,半晌把衣服脱了,忍不住说了句,“真事儿!”
张大壮看着叶乘凉在自己的怀里把衣服脱了,露出白嫩的身子来,不知怎的脸就红了,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阿、阿凉,是、是你说的,那小红鸟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你方才咋忘了呢。”
叶乘凉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还真是了。由于他一直没有亲眼看过后背上那只鸟,所以印象就不够深刻,刚才还好张大壮拦下了他,不然刘大同准能看见。还别说,张大壮这呆子有时候虽然呆,但是还挺守信的。叶乘凉看着他笑了笑说:“我一时忘记了,还好你记着。”
张大壮被夸了,更不好意思了,特别是叶乘凉换完衣服在他胸前戳的时候,他真是觉得怪怪的,明明衣服都脱了,却热得不行,而且还有一种特别陌生的难受感觉,就好像有无数用不完的力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弄得他整个身体都好像要炸开一样。
叶乘凉见张大壮面色诡异地红润,好像发高烧的人一般,额头上还浮现出汗珠,便问:“你怎么了?”这熊样怎么跟书里那些要走火入魔的人似的?
张大壮没回答。他直勾勾地瞅着叶乘凉,好像忘了怎么动,非但如此,他的眼睛也变得越来越红,不过片刻功夫里面便布满了红血丝。更为诡异的是,叶乘凉发现张大壮的眼神跟原来不也太一样,如果说先前一直是纯真与朴实,那么这会儿眼里明显充斥着噬血与狂妄,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叶乘凉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是这样一动不动地与张大壮对视在田梗上明显有问题,便退了一步,微眯着眼问张大壮:“大壮,你到底怎么了?”
结果张大壮嘴角抽了一下,鼻前突然流出两行猩红,然后一翻白眼直直地向前倒了下去。
叶乘凉急慌慌接住张大壮的身体,大喊一声:“大壮!”却由于这货体重爆表,直接被压到了身底下!
尼玛了个蛋啊尼这是要赶煞?!叶乘凉要疯了,赶紧朝另一头喊:“刘大哥,快来帮忙!”
刘大同本来见张大壮往叶乘凉身上压,还以为这小子憋了二十多年终于开窍了,吓得直张大嘴巴,却不想跟他想的不一样,于是赶紧过来把张大壮拉了起来问叶乘凉,“怎么了这是?刚不还好好的么?”
叶乘凉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刘大哥,快快,帮我把他背回家里,我这整不动他啊!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刘大同跟张大壮身量差不多,但这一把扛个张大壮这样两百来斤的也捎有些吃力,特别是这人一但晕过去跟有意识的可不一样,便费了些劲才把张大壮背到背上。
叶乘凉跟在后头连篮子都忘了拿,提着自己的脏衣服就跟刘大同往家赶。
周围的乡亲们本来也在三三两两吃饭,这一见全都望过来了,更有的问:“大同,这是咋回事啊?”
刘大同直接回了句:“不知道呢!”
叶乘凉耳尖,就听有人说:“刚才我可看见了,张大壮光膀子往那叶乘凉身上扑来着,这两人还真是不害臊,大白天这是干啥呀?”
也有人说:“可是大壮这好像是昏过去了呀,别不是病了吧?”
各种议论声,却由于距离不算近,不过听得一二而已。
叶乘凉心说老子又要出名了,同时也有些担心张大壮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张大壮不记过往的事情莫非也与这次晕厥有关?张大壮身上太多的迷了,那个司徒臭美精也是一堆问题,偏这帮人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不肯说。
之前也有想过张大壮可能以后都这样了,但是叶乘凉这次却换了个想法。或许张大壮失忆并不是脑子受了伤什么的,而是真的有可能走火入魔?
叶乘凉打定主意再见到司徒尘飞时一定要问个清楚,于是脚下更是加快了速度。
刘大同把人一路背到张大壮家,累得已经呼哧带喘了,这可是两百来斤啊,也亏得是他,换个人都不可能一口气给背家里。
叶乘凉说:“刘大哥你把他送屋去,我赶紧去找大夫。”
刘大同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管把人往屋里扛。
叶乘凉狠拿拍司徒尘飞家的门,何晏就出来了,说:“哟,这是咋的啦?怎么满头大汗的?”
叶乘凉问:“司徒大夫呢?大壮昏过去了,快去给看看。”
何晏闻言面色一变,朝屋就喊:“师父救命啊!你的银子要飞啦!”
司徒尘飞一听银子要飞跑得比鸡都快,出来忙问:“银子在哪儿呢?!”
叶乘凉已经无力翻白眼了,“大壮晕了,快跟我去看看。”
这厢刘大同把张大壮放到了炕上,李金鸽也着了慌,忙问:“大同,这、我家大壮这到底是咋的啦?”
刘大同拿衣袖子边抹汗边说:“大娘,我、我也不知道。一会儿还是让大夫看看再说。”
司徒尘飞动作很快,叶乘凉说大壮晕过去了,这小子就比听到银子飞走了反应还大,先前出来的时候跑得比鸡快,这会儿都TM快赶上鸵鸟了,叶乘凉愣是没追上他!!!
何晏面色也不太好看,但他还记得等等叶乘凉,关切地问:“阿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叶乘凉便把在田里发生的全都一股脑告诉了何晏,除了那只红鸟的事情之外。
何晏听完沉默了片刻,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叶乘凉一眼。叶乘凉却已然累成狗,根本都注意不到了。他现在就想回家放片儿!到了这里之后他还没这么拼命赶过路呢,太坑爹了。
狭窄的空间里顿时挤满了人,司徒尘飞替张大壮把了半天脉,最终说:“许是最近这些日子干活累的,没什么大碍,休息两日便好了。”
叶乘凉单看司徒尘飞的眼神便知这臭美精在说谎,可是李金鸽在,他也不好多问什么,便说:“那用不用吃点药什么的?”
司徒尘飞说:“吃点小补一补也好,阿凉小弟你去趟我那儿,我给你开个方子。”
李金鸽闻言心里稍安,却还是忍不住问:“司徒大夫,那我家大壮啥时候能醒过来?”
司徒尘飞看了张大壮一眼说:“大约过一会儿就会醒来的,大娘不用担心。”
叶乘凉表示怀疑地跟上司徒尘飞出了门,但是由于外头有人,他便也没问,一直到到了司徒尘飞家,他才开口,“大壮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跟我说他累的。”那壮得跟牛一样的,一顿恨不得吃半锅饭,能累得晕过去还流鼻血?他宁可相信是被他光的膀子迷的了。
司徒尘飞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眉心,猛然转身问叶乘凉,“最近他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叶乘凉摇头,“没有啊,那糖和凉皮什么的你们不是也吃过么?再说也不是吃了一天两天,而且那都是粮食做的,也根本没有问题。”
司徒尘飞当然知道那些没问题,他问的自然也不是这个,便说:“你再仔细想想,或者他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叶乘凉狠命在自己脑海里扒拉,但真没想出张大壮最近都碰过什么,要说奇怪的东西,也就只有他背后的那只红鸟吧,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在告诉司徒尘飞与不告诉之间犹豫了一下,叶乘凉说:“司徒大夫,大壮到底为什么才会忘记过往?还有那五千两,他到底是怎么欠的,欠了谁?他有没有可能想起以前的事?”
司徒尘飞说:“那五千两欠了谁不能告诉你,至于有没有可能想起以前的事……答案是有。并且这次他晕过去可能就与这件事情有关。大壮中过毒,所以他脑子不清醒,他原本是很聪明的,这点你问刘大同便可知一二。”
叶乘凉也曾有过类似猜测,闻言也没觉意外,只问:“什么毒?”
司徒尘飞摇摇头,“不知名,不知解法,否则又怎会闹到如今一直都解不开?”
叶乘凉又问:“那他晚上真会醒过来么?”
司徒尘飞沉默了。
叶乘凉见他这样气疯了,忍不住站起来问:“那你刚才怎么不多说两天?!不然等他晚上醒不过来他娘还不得担心死吗?!”
司徒尘飞十分不要脸地说:“反正现在天还亮,我一会儿去县城,你们也找不着我了。”
叶乘凉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司徒尘飞丢过去,“能不能说人话!”
司徒尘飞躲得快,却还是被茶水溅了一身,立时“哎呀!”一声窜起来,“你!好你个叶乘凉,你赔我新衣服!”
叶乘凉一看他这贱样就知道了,张大壮晚上确实能醒来,不然刚才那么担心的人这会儿不可能先惦记衣服的事情,于是去找何晏拿了些清热散火的药,拍拍屁股走人了。
大门被关上后,何晏立时过来问司徒尘飞,“师父,您为什么不告诉阿凉那五千两银子是欠了您的啊?”
司徒尘飞一手插腰一手戳何晏脑门子,“笨!那狐狸精要是知道这五千两银子是欠我的还能还吗?肯定会赖账!还有,你胆子见长啊,居然敢偷听为师跟别人说话!”
何晏脖子一缩,“这、我这不是担心您吓唬他么。”
司徒尘飞翻白眼,“你师父我是那么不厚道的人么?”
何晏:“可是张大哥欠您的分明是三千两啊!”
收两千两利息,真的厚道???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你说你又能吃又穷,还欠了一屁股债,还有什么值得我稀罕的?
张大壮:我能种地!
叶乘凉:还有呢?
张大壮:我能保证不把种子洒到别人家地上!
叶乘凉:还有呢?!
张大壮:我、我有虎背熊腰!
叶乘凉:……老子烦死虎背熊腰了就因为你那个虎背熊腰老子要跟着欠一屁股债都要开始变脑残了!明天开始你只许吃半碗饭!
张大壮:那、那能顿顿加一个光不出溜的叶乘凉么?
叶乘凉:滚!
☆、第31章 响亮的花名
叶乘凉回去的时候张大壮还没醒,刘大同也没有离开;李金鸽坐在炕上眼圈有些发红,直念叨,这咋还不醒呢?
刘大同见叶乘凉回来;便说:“阿凉兄弟,你回来了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再来找我,我得赶紧回地里;那些秧苗可还在地里呢。”
叶乘凉见张大壮已经被穿上了干净衣裳;便把刘大同送到门口,之后说:“刘大哥,那苗子你自家先种上;明儿个大壮要是能醒呢我就去地里把剩下的补齐。”
刘大同摆摆手,“我家地也没剩下多少了;到时候直接帮你们栽上,左不过也就半亩地;不过半日的活计,你也甭上地里了,在家里照顾照顾大壮。我就瞅着这小子干活太虎里虎实的,肯定还是累着了。”
村里的人对司徒尘飞的医术是深信不疑的,因此叶乘凉也没解释什么,道了谢之后便回屋了,寻思着以后还有的是时候谢谢刘家,也不急在这一时。
李金鸽一直着急,这会儿见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家人,便说:“阿凉,你跟大娘说实话,大壮真的没什么事么?”
叶乘凉说:“大娘您放心吧,有事司徒大夫能不跟咱说么?您还是先去给大壮把药煎了吧。”
李金鸽忙抹抹眼泪出去了,叶乘凉这才仔细打量张大壮。这人睡着的时候跟醒着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醒着的时候即便不说话也能让人觉得他是个老实纯朴的汉子,可是闭着眼睛沉睡时却会给人一种特别危险的感觉,好像一只沉睡的狮子,即便没有任可动作,却也不敢让人小觑了。这样的一个人,原来会是做什么的呢?
叶乘凉曾猜想过,张大壮会不会去服徭役之后从了军什么的,然后或许立过军功,却被小人算计于是才闹得今时今日这般下场。但是再细一想,感觉张大壮没有那种当兵的人身上特有的英气,反而有时候看起来像……像……
说不好像什么,但不像当过兵的人。
叶乘凉在现世里认识的朋友里有当过兵的,虽不确定是不是现代兵跟古代兵给人的感觉有差距,但是张大壮跟他所熟悉的那个人确实不太一样。
把手轻轻抚上张大壮浓黑的眉毛上,叶乘凉忍不住轻轻薅了两下,小声嘀咕:“睡差不多就得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嘀咕完又戳了戳张大壮的脸,“你说你挺大个老爷们儿脸上居然还有两个小酒窝。”平时傻笑的时候凹进去两个小坑,看着特别憨厚有趣。
张大壮仍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若不是清楚地能从他的鼻孔里探到气息,叶乘凉甚至要怀疑这人是不是直接睡到了阎王爷那儿。
叶乘凉不信邪地又戳了戳张大壮的酒窝,随后看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便起身出去了。李金鸽在那儿弄药,这边他还得蒸凉皮,一堆要干的活,万一张大壮要是起不来,明天起连挑水的活他都得干了,不能更坑。
李金鸽见叶乘凉出来,赶紧起身,“阿凉,是不是大壮醒了?”
叶乘凉摇摇头,“大娘,他这样睡着不正好是在休息么,要不依他的性子醒了只怕又要找活干了,所以能多躺着就让他多躺着吧,您也别太担心。”
李金鸽蹲在煎药的锅前重新扇起火,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的。大壮来的时候可是流着鼻血过来的,她看着心里可着急得不行。而更让她多考虑一层的却是叶乘凉带回来的那药,里头有菊花,莲芯,先前他在司徒大夫那里医病的时候就吃过,所以是识得些功效的,这些,分明都是那清热去火的药。大壮流了鼻血,莫不是……莫不是阳火过旺?
如今天暖和了,再加上近日来家里是吃得越来越好,油劲也大了,李金鸽觉着,是不是与这也有些关系?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这绝对都是没有媳妇儿闹的。
不过想归想,有些话李金鸽作为一个长辈是没法说的,便就只能闷声熬药了。
却说这厢,屋里的张大壮悄然醒了。窗子开着,房门也开着,透进来的光线照在他立体感十足的五官上,仿佛休息了许久的战神终于清醒过来看这世界一样。只是很奇怪的,这战神醒来之后只迷茫了片刻,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摸自己的眉毛,以及……酒窝。随即,他又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才从炕上坐起来。
叶乘凉进屋的时候看见光着脚站到地上的人,一瞬间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那等傲视天下的气势会是张大壮身上散发出来的?他觉得除非张大壮这一晕一醒间也跟他一样被后来的什么人物附身了,否则,恐怕只是错觉。
果然,张大壮再出声就破功了,只见他憨憨地瞧着叶乘凉说:“阿、阿凉,我怎的在家里?”
叶乘凉一步步紧逼过去,把张大壮夹在墙与自己之间,却因为身高的问题只能仰脸看着他。不过他一直不喜欢仰脸看人,于是惦起脚尖……好吧还是得仰脸,恶狠狠问:“你说呢?”
张大壮抓抓头,扁扁地贴在墙上,“我、我不知道啊。”
叶乘凉看他这样,忍不住把手搭在张大壮腰间,不轻不重地摸了几下,感受着布料后紧实的肌理触感,十分可耻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见张大壮傻楞楞地看着自己,忙咳一声后退两步,“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出去走走,看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也让大娘看看,免得她担心。”
张大壮“哦”一声,人却没动弹。
叶乘凉见他不动,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张大壮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特别认真地问:“阿凉,你、你摸我做啥呀?”
叶乘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晕过去的时候腰那儿硌着了,我摸摸看你有没有疼的迹象。”其实纯属是想揩油!
张大壮不疑有它地摸了摸刚才被叶乘凉碰过的地方,“阿凉你可真是细心,不过我没觉着疼,你再摸摸,是这里么?”
叶乘凉狐疑地看张大壮一眼,有双手福利自然不会放弃,赶紧过去又仔细摸了几把,摸完左边见张大壮没反应,十分凑表脸地说:“难道是我记错位置了?你等我换个方向摸摸。”说完把手又放到张大壮右边的腰间,“疼不疼?”
张大壮:“好、好像也不疼。”
叶乘凉心说不疼就对啦!然后赶紧趁着自己还把持的住时又向后退了退,朝张大壮挥挥手,严肃而正经地说:“快出去吧,别让大娘着急了。”
张大壮于是出去了,只是背对着叶乘凉的他却在出门的瞬间唇角一勾,露出了以往叶乘凉绝对不可能在他脸上看见的邪魅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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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险起见,叶乘凉吃完了晚饭之后送凉皮时又请了趟司徒尘飞,让他过来给张大壮把把脉,确定是真的没问题再看看是不是需要好好休息。
司徒尘飞带着何晏过来了,同行的还有海青。海青全程都没有说过话,叶乘凉却发现这小子一直在注意张大壮的反应。
张大壮则还是老样子,傻笑傻乐的,说自己的身体没问题,甚至还说明儿个就能上地里接着干活,以及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当场把院里装着水的水缸给抬起来了!!!那,那可少说得有三百斤啊!你就这样跟抬一斤棉花似的给抬起来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李金鸽看得心跳都要停了,反应过来之后忙说:“大、大壮你这是要急死娘啊,快把水缸给娘放下来!”
李大壮于是为了让李金鸽放心,说:“那、那娘要不我抬个轻点的吧。”说着就把叶乘凉给举过了头顶!!!
叶乘凉就跟个小孩儿似的被大蛮牛扛到了肩上,还被用力地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当场就把里子面子都丢尽了!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张大壮你、你你快给我放下去!”
司徒尘飞嘴角一抽,无语地看海青。海青还是那副死人脸,但叶乘凉明显从他脸上看到了绝望,而何晏则已经笑得快要断气了。
后来张大壮把气得一佛生天二佛出世的叶乘凉放下了地,傻呵呵笑说:“阿凉,你可真轻,不过你那屁股蛋子咋比馒头还好摸呢,真软!”
叶乘凉脸上阵红阵青,一口气憋在心里用拳头狠命捶胸口,气得直咳,“张大壮,你个、你个死二楞子!脑子让驴踢了是不是?”
张大壮摸摸自己脑袋,“没有啊,我脑袋挺好的,没有疼的地方。”
司徒尘飞仔细打量张大壮一会儿,确定他还是那副老样子,才跟李金鸽说:“大娘,大壮他身子骨挺好的,明儿个就不用休息了,该干活接着干活去。”
李金鸽不太确定地问:“这样真的行么?”
司徒尘飞转而去看了叶乘凉一眼,状似玩笑般地说:“不努力赚银子将来怎么娶媳妇儿?”
这莫明其妙的话让叶乘凉跟李金鸽成功回头,只有张大壮还是老样子,傻呵呵挠头。
司徒尘飞看他这傻样,叹口气带人回去了。叶乘凉看司徒尘飞的样子,不由在想,这只孔雀精来的时候是不是抱着张大壮有可能已经恢复了记忆的希望来的?结果一看张大壮还是老样子,失望的同时又觉得张大壮以后好起来的希望很渺茫?
各种猜测在叶乘凉脑子里窜过,然而猜的究竟对不对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有件事他倒是真猜对了,像张大壮这样的人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偷懒的,于是第二天这壮牛依旧去挑了水,回来之后又是劈柴又是准备去插秧,忙得不亦乐乎。
叶乘凉却没有他那么自在了,因为自打张大壮流着鼻血在田里晕在他身上之后,他在村子里又多了个响亮而彪悍的花名——转世黑寡妇(?)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张大壮:阿、阿凉你想干什么!?
叶乘凉:我要吃了你!
张大壮:不行!你要是把我吃了谁给你吸精元啊!
叶乘凉:猪啊你!说好今天玩儿采花贼PLAY,你这也太主动了!重来!
张大壮:采花贼坡雷是什么玩意儿?
叶乘凉:= =|||
☆、第32章 牛气冲天壮
黑寡妇是一种出了名的毒蜘蛛;据说不但身上有强烈的毒素,而且母蜘蛛会在与公蜘蛛进行交…配时慢慢将其吃掉。叶乘凉觉着;其实村里的一些人更想说他是狐狸精;只不过他已经有了狐狸精的绰号;再叫这个就显得不新鲜了;所以才又给他另外想了一个;反正那些人想表达的无非就是他叶乘凉搞不好就是个专门坑害男人的怪物,又或者什么吸男人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妖精之类的。村子里么多数就是这样的;总要有些闲言碎语那才叫村子;没有闲言碎语的那是河里;不是陆地。
不过叶乘凉倒是有一点疑惑不解,那就是李金鸽对他的态度。实在不是他瞧不起谁,而是觉得,李金鸽作为一个母亲,听了这些风言风语之后会怀疑他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李金鸽对他的态度还是如往常一般,并无二致。
这就怪了;难道她不担心他真是狐狸精或者什么转世黑寡妇之类?
这村子里已经有些人恨不得找道士来收他了,可这李金鸽却十分淡定!淡定得叶乘凉不得不佩服以及心生狐疑。直到某一日,这迷底终于解开……
那日阳光明媚,村子里大部分人都插完了秧,有不少都开始来继续帮忙盖房。叶乘凉蒸了凉皮送到司徒尘飞家里,赚了钱回来的路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却原来是李金鸽跟王金花对上了。
王金花说:“啧,不是我说啊大壮他娘,这外面的人都说你们家那个叶乘凉是个黑寡妇转世,跟他在一起久了的男人都不得好死,你就不怕你家大壮哪天真被那小子吸光了血?那么多人都看见你家大壮流着鼻血直勾勾倒在他身上。大壮那身子骨多好啊,连他都挡不住的,那不是妖精是什么?我看你这眼睛根本没好,要不怎么连这点子事情都看不清的?”
李金鸽手里拿着两把凤仙花花苗,应该是刚从谁家要了苗回来却被那王金花拦住了。叶乘凉看王金花身上的那身新衣裳便知,这女人是来显摆衣服顺便给大壮家拉仇恨来了。不过由于想看看李金鸽怎么说的,他便安静地站在拐角处没动,于是就听李金鸽说:“大壮不过是热的,这天头上火那还不是常见的事?哪个壮小伙子没流过鼻血啊?我家阿凉要是那吸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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