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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强人锁男[快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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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摸着那米袋有些难过:“那玉佩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程晟笑笑:“不过玉佩而已,没什么重要意义,就带在身上图好看,现在能卖出去换点米回来,很值得。”
阿花看着他欲言又止。
程晟上前一步,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发道:“玉佩我以后还能赎,但人现在吃不到饭就会死。”
白老在旁边欣慰的点头,阿花因为他突然的亲近羞红了脸。
三人一起吃过饭后,白老拉着他说话,阿花在旁边捣着药安静的听他们讲,时不时抿唇一笑,浅浅梨涡更衬得她俏皮可爱。
程晟见状眉目柔和。
明月高挂在天上,夏末蝉鸣稀疏,三人三影,分外和谐。
……
在侍卫快马加鞭下,孟离昶很快就达到张家县,他的身体在随行医生的调养下已经好的差不多,此刻也算是精神奕奕,只是心中一直牵挂着张清耀,所以神色郁郁,看起来还怪渗人的。
张家县的县令早已经候着了,他往上孝敬过不少东西,人脉比较广,消息灵通,听闻逍王世子一行人游山玩水一路过来,早早就叫人候在县口官道上,一有情况就立即带人迎了上来。
孟离昶从车上下来,太长时间没见过光,他的皮肤白皙不少。
虽然是夏末,但他近来身体不好,手脚有些冰冷,所以还带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暖手炉,浑身贵气,气度逼人,让本来想上前搭话的张县令心生退意。
他挺着圆肚子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讪笑着上去道:“早闻逍王世子出门游玩,下官特来迎接,就让下官尽些地主之谊,带世子好好走走。”
孟离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随即点头:“张县官有心,那就麻烦你了。”
张县令像是受到鼓舞一般,不住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
孟离昶示意其他人散开找人,自己则是强打着精神去看这张县令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一路走过去,发现这张家县不像其他几个县路上都是病患,反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地面还干净异常。
“你们县上的人呢?”
张县令眯着他那小眼睛作忧愁状,叹口气道:“这不是灾后闹瘟疫吗?根本没人敢出来,怕不准就染上病回去再传染给家人,这样一家老小都得完。”
“不出来,生活怎么能顺利进行?吃饭怎么办?家里的米也不见得能撑太久吧?”
“这还得说朝廷。”张县令欲言又止。
孟离昶明了道:“县官放心,我不会多嘴。”
“朝廷的米迟迟不到,那地里老百姓的作物也都死绝了,都是勉强用稀粥度日。”他愁苦万分,没有眉毛的眉头纠结成一块儿,“我没办法,只能强制命令每个米仓都抽调一部分粮食来,挨家挨户按人头分发,这才勉强支撑到现在。”
孟离昶点头,不再询问,张县令还有几句话没表完,不上不下噎在自己喉咙口,端得是痛苦万分。
等到地方后张县令亲自给孟离昶端了杯冷水,那杯沿还可怜兮兮地碎个口子,真是简陋朴素。
孟离昶没喝,旁边的随从抬起下巴对张县令道:“我家世子身体不适,亟需静养,张县官可否给我们个地方落脚?”
“自然自然,世子住西厢第一间,刚才我就叫人收拾过了。”张县令心情极好,那小豆眼睛中亮得很。
他又很体贴的问了几句,便退下。
他走后不久,一个侍卫进来道:“和主子想得一样,百姓都是被限制在屋里不许行动的,那张县令今天的说辞都是他师爷教的,我暗查了几个百姓家,得知这张县官前段时间为将这说辞圆成还割了好几个人的舌头以儆效尤。”
孟离昶眼神冷淡:“山高皇帝远,这张县令还真够狂的。”
“还有给百姓送粮食确有其事,不过和他说的大有出入,那粮食不是从各家米仓中抽调出来的,而是他直接派人抄了一家米铺库房得来。听百姓们说那米铺价格公道,灾年也不见涨价,老板人称李稻香,是个有德之人,因为以前没有贿赂张县令,一直被他明里暗里的折腾,这次直接就被抄了家。”
“抄出来的粮食大半被张县官收入囊中,只是少部分送给了平时敬他的富农。”
“主子,要不要杀了他?”
孟离昶摇头:“他虽然是个畜生,但好歹现在还披着朝廷官员的皮,我们现在不好直接动手,等离开后,你再暗中将他解决,把他库房中的米面全分给百姓。”
“是!”
寒风从木窗涌出,能感觉到时节已然转变,但明明马上该是丰收的季节,大夏朝的百姓却感觉格外难熬。
孟离昶又感觉胸口有些闷痛。
房里的侍卫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丝响动,想要出去探查,谁曾想孟离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顾不得许多,扶住主子,匆匆去找医官。
……
“什么!世子要杀我?你确定你没听错?”
东厢屋子里张县官大惊失色,放下自己手里的彩瓷茶杯攥住下人的领子。
“老爷我真没听错。”那下人说完一个人分饰两角,将当时听到的话绘声绘色地演出来。
张县官知道自己下人是什么个轴脑子,根本想不出这么精彩的剧情,脸色越来越难看。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师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依仗的师爷学孔明拿着一把扇子,不过人诸葛的是鹅毛羽扇,他那是从大公鸡尾巴上拔的花羽,看起来不伦不类,甚至有点搞笑,师爷摇摇扇子,慢悠悠道:“莫惊慌。”
“世子只是世子,地位尊崇也还是世子,又不是朝廷派来的钦差,你害怕什么?”
张县令急道:“可是他现在知道真相了啊!”
说到这里他很是愤愤不平:“他刚才看我对他阿谀奉承,谄媚万分,感情跟看猴戏一样,自己早就派人去查了我个底朝天,现在还要学着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士将我杀了,实在可恨。”
“呵。”师爷轻笑一声,扇子往下指着地,“大人,我指的是什么?”
张县官看过去眨巴眨巴眼睛:“是地啊。”
师爷摇摇头,又点了点。
张县官也是个脑袋灵活的,顿时就明白了,笑道:“是张家县,我的地方。”
师爷用公鸡扇捂着自己的嘴巴神秘莫测道:“对,是大人的地方。”
“这里能发生什么,是我们说了算,不如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县官也是个狂的,沉吟一番就做下了决定,只是他还有些担心:“到时候我们的理由。”
“逍王世子路过灾县,不幸患上瘟疫,不治身亡。说不准朝廷知道这事还会早点拨粮,最近我家的旺财都饿瘦了。”
张县官捋着自己的八字小胡子不住点头:“甚好甚好。”
……
……
青山县。
白老医堂门口有个穿着大红花衣的瘦削女人,她的唇角有一个大黑痣,黑痣上面有一撮毛。
“就让我见见你们这儿那个张公子吧。”她嚎道,声音之嘹亮堪比大公鸡,一嗓子就将街坊邻居全给引了过来。
青山村现在按照程晟给白老的那个法子,将饿病和得瘟疫的人区别开来,对得瘟疫的人进行隔离集中治疗,再把全村其余人一起聚起来喝大锅粥。
壮男分组,轮流上山打猎,时不时就抬回一头野猪给大伙儿加餐,日子还能过下去。
虽然不似平常那样安逸,但比起以往灾年砸锅卖铁、卖儿卖女要好上许多,更别提现在田里还葱郁的作物。大伙儿感觉这日子比以往要有盼头许多。
因为这一系列的方法是程晟提出来的,大家也都将功劳归于他,都说白老家救回来个能干的小伙子,对他十分喜爱。
许多人能吃饱饭,也不怕瘟疫了,心思自然活络了许多,这媒婆……自然而然也就找上了门。
“爹,外面那媒人还在闹,不,不然我们将她接进来吧。”
“我家这个蠢姑娘哟!”白老恨铁不成钢的看过去,“她进来是给张清耀介绍婆娘的,你不喜欢那小子吗?怎么让她进来?”
“而且这难还没渡过去呢,那些个就来这些弯弯绕绕,臭不要脸!”他边说着边往门口粗鲁地吐了口口水。
“大牛!”他高声道,“别让那刘媒婆进来。”
刘媒婆见情形不对,立刻爬起来开始骂:“天杀的你这白老头平时一幅老好人的样子,今天倒来断我财路,我看你就是个假神医,都说医者父母心,你这人怎么就那么心狠?”
“我可是答应李农户家了,一定给她女儿说成这门亲,你这不是硬生生毁我招牌吗?”
大牛本来想把她赶走的,但此刻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唾沫愣在原地。
倒是白老被这媒婆无耻之言给气出来,破口大骂道:“你自己憨你怪谁?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在你嘴巴里就成了?你以为你谁啊?玉皇大帝还是王母娘娘?”
“我,我……”
白老不给她发挥的机会又骂过去:“难都还没度完,家里还没米没粮的,你就把你那身烂衣服拿来穿着给人拉姻缘,大伙儿,你们说怎么有这么蠢的人?自己家的事还没解决就急匆匆忙活别人家的事?你脖子上顶的那叫脑子吗?能用来想事情吗?”
刘媒婆以往在骂战上一直所向披靡,因为她即偷奸耍滑又泼皮无赖,此刻落在下风一时间有些懵。
旁边有乡亲笑出声高声道:“老白说得对,刘媒婆你还是回去吧,有什么事等这段时间熬过去再说。”
“对啊,你待在这里也没用,这八里地里没人能吵得过老白。”
白老鼻子出气看着刘媒婆十分不屑,他活这么大岁数,做这么久的医生,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棘手的医患关系,那些个病人的亲人无理取闹的更多,刘媒婆在他眼中还算不得什么。
刘媒婆被气得发抖,最后竟冷笑道:“你那宝贝女儿还没出嫁吧?今后我和同行儿说一声,你姑娘没法子嫁如意郎君,可别后悔!”
白老就一个女儿,漂亮勤快,平时宝贝的和什么似的,刘媒婆自信满满,觉得只要拿她女儿的终身大事来说,白老一定会屈服。
她干媒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
“行啊,去说。”白老竟是淡淡的样子,“你,你男人,你儿子,你父母兄弟姐妹,也别来我这里看病。”
搞得谁还没一项让人仰仗的技能一样。
……
程晟和那些个男人从山上回来的时候听说刘媒婆被白老气晕了。
“怎么回事?”他回去问白老。
白老没回答他,反而带他去后院坐着,问了句:“你觉得阿花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孟总和阿障马上就要相见了,离回到王宫应该不会太远辽~
第88章 太监【宫廷将相】
“阿花……自然是很好的。”程晟喉咙发干,已然有了猜测。
“她善良,温柔,勤快,漂亮,会读书写字,也能识草辩药……,就是那些大家姑娘都比不上。”说这话的时候程晟联想到了昭妃,昭妃容貌的确出众,但那性格却实在让人吃不消,相比较之下阿花简直像是神女下凡。
总之他很喜欢。
白老满意的点头,他是知道自己女儿的,确实当得起这夸奖。
“既然你都这样讲了,那我也实话直说。我想给你和阿花说门亲。”
程晟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老,迟疑地将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紧贴在一起,做了个亲亲的手势。
白老把他那不正经的手给拍开,才坐回位置上点头。
程晟十分激动,他语无伦次道:“阿花,我……,我会好好对她的,多谢爹成全。”
白老眼睛都瞪起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兔崽子改口能这么快,心下很有些怪异,觉得自己像是被套路了。
“既然这事情定下,你就先住在这里,等你爹张县令派来的人到地方后,我跟你一起过去讲讲这门亲。”
程晟眼睛瞪圆,站起身激动道:“这万万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白老眼睛一眯,将手里的实木拐杖攥得紧紧的,“你是不是在张家县已经有妻儿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据他这段时间观察,张清耀这小子勤快能干,人又长得那么白净精神,家里还是当官的。
这种条件的人怕是媒婆都将他家的门槛给踏破咯,说不定还真早早成亲有孩子。
想到后面白老把自己给气着,破口骂道:“好小子,你流落在外被我救回却迟迟不肯离去,非挤进我家住,我还疑惑着呢!感情你见色起意,早早就看上阿花,说,是不是真在张家县有妻儿了?我先警告你,我家闺女是不可能去给别人当小妾的!”
“谁让阿花当小妾了?我是要娶她为妻的!”程晟挣脱白老袭向自己耳朵的恶爪,“你别瞎想,我也实话和你说了吧。”
“我不是张县令的儿子。”
白老震惊的问:“那你是谁的儿子?”
“我谁的儿子都不是。”程晟脸上浮现出迷茫忧愁,一下子就将白老给镇住,“我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也不知自己将去往何处,只依稀记得一开始是失足落入张家河中,然后被你们所救,我一开始和你们说的那些其实都是我编的,但好像真的瞎猫撞上死耗子,赌对了。”
“白老,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未来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下去,只能紧紧依附着你们,自我到你家后,一直希望做一些实事来降低我心中的罪恶,但现在你想将阿花许配给我,我,我惊喜之余难免惶恐,思来想去,只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白老愣神好一会儿才重重哼道:“还思来想去,鬼扯去吧,要不是我逼你,你能说出来?”
程晟悻悻,但现在走向终点的最后一道任务大门好不容易向他敞开了一条缝,他依旧想给自己争取一下。
“白老,虽然我不是张县令的儿子,也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我还是想冲你讨阿花做媳妇儿。”
白老神色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程晟硬着头皮继续:“往事不可追,我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在青山村落根。倘若我能有幸能娶阿花为妻,我发誓此生只她一人。今后会疼她爱她,无论贫穷或富有,都会与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白老还在沉吟,阿花却根本抵挡不住这种糖衣炮弹,从边上冲出来,边哭边跪下:“爹,你就成全我们两个吧,我是真心喜欢清耀哥的,和他是不是县令儿子无关,我不求嫁入大富大贵的人家,只求过得快活,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有一辈子。”
“清耀哥是个能让我依靠的男人,这些日子他的所作所为你不是都看在眼里了吗?再说他现在无依无靠,以后就定在青山村,你就当多一个儿子不好吗?”
程晟大喜,也跪下来开始抹眼泪,两人并肩跪在一块儿,就像是苦命鸳鸯一样。
白老:…………
“我又没说不同意。”他皱着眉叹气,“但你们总得给我时间想想。再说,阿花,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不得马虎。”
程晟见白老没一棒子打死这件事情,立刻打蛇上棍附和道:“对对对,让咱爹再好好想想。”语毕他将阿花搀扶起来一起告退。
白老挥挥手打发他们走,等人都离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清耀那兔崽子叫自己是什么。
……
“你们这样就不怕王都来的人追查吗?”随从横刀质问对面的蒙面刺客。
“少管这些,受死吧!”刺客出口就是带着乡音和杀意的话。
随从咬咬牙关,转头轻声道:“王爷我们往林子那边去,那里好躲藏。”
孟离昶冷厉地看着对面那群人,喉咙涌上腥甜。
他的身体也不知怎么,突然又败坏下来,走了这些路已然是不济。
他的其余侍从都被分散开去找张清耀了,想害他的人也应该是观察他们许久,才能抓住这么好的空档。
他看着前面负伤的随从,知晓现在已是穷途末路,他凑上前对着随从说了几句话。
“王爷,万万不可,你……”
“没有什么不可的。”孟离昶淡淡道,“如果再继续这样僵持下去我们都得死。”
孟离昶声音不大,但其中的铿锵坚决还是让随从住了嘴。
他从随从的身后走出来,对那些刺客笑笑:“你们不是想让我死吗?我成全你们。”
语毕就从高处跳入那平静无波的水面,他跳下的一瞬,随从立刻就突围离开,向树林跑去。
刺客的目标不是他,就任由他离去了。
他们围在高地上,看着孟离昶的下沉的地方连起泡都消失,仍旧不放心地待上片刻,瞧着那平静无波的水面不再有任何波澜,才放心离去。
……
“你们听说没?白老家的那个阿花,就是咱们村里最漂亮勤快那个姑娘,要和咱们的‘小土地仙’成亲了。”
“是吗?那这不是亲上加亲吗?清耀这孩子就能长久的留在咱们村上了。”
“其实我早就看出这事儿的苗头,之前白老不是将刘媒婆骂出去了吗?我就猜这肥水是流不出外人田的,白老你们可别看他脾气暴,但那心思可细腻着呢,这好肉都叼进嘴巴里了,怎么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哎,各位,‘小土地仙’和清耀有什么关系?我今儿从早到晚老听到清耀和这个名儿连在一起。”
“看看你这消息不灵通的样子,蠢钝如牛,我来给你摆摆龙门阵。西村边上的那个酸秀才你知道不?就人高瘦长得和竹竿一样,风一吹就倒的那个。”
“认得认得,范秀才,我瞅着他那清高样就来气,人明明长得和猴儿一样寒碜,心气不知道哪儿来的比老虎还高。”
“就是他,这段时间涝灾,他家那一亩三分地是先被淹的,人也是惨,后来还染上瘟疫,半条命都被倒腾没了,后来按清耀那孩子的办法,白老将咱们村里得瘟疫的人都聚一块儿治,也把他一并治好了,清耀还分米给他,后来治田也是先治的他家,把那平常眼睛看天的范秀才感动得喲。他要是个姑娘我瞅着他应该还想以身相许。”
“我猜猜,这‘土地仙’的名字不会是范秀才传出来的吧?”
“你猜个鬼,这么明显,可不是他创出来的?还编成了诗,我背给你听听。”
“清水潭边出芙蓉,人美心善赛神仙。去除瘟疫有策略,整治害田出方案。”
“额,诗不是都该阳那啥……”
“阳春白雪。”
“对对,阳春白雪!但他这写的……”
“害,我也觉着俗,但孩子们都挺喜欢的,这诗才写出没多久,整个县都传遍了,大家现在都称清耀是‘小土地仙’。”
“其实我挺喜欢这名儿的,现在看着我家地里那精神气儿十足的苗子,我真想抱着清耀这土地仙去亲上两口。”
…………
孟离昶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之前的那个地方了,周遭的环境十分陌生,而他正在一处浅瘫上面。
刚才他跳入水中,憋着气潜泳一段距离,所幸那水挺深,一切倒还顺利没被人发现,但中途因为一直闭着眼睛的缘故,撞在了一块暗石上,他本就身体羸弱,之后直接晕倒,不知怎么荡到这里。
他从水里出来,捂着胸口咳嗽好一阵才缓过来。
衣衫在追途中早已变得破破烂烂,又因为在水里飘过好一阵儿而脏污不堪,配上他这头略显凌乱的头发,有些像丐帮的在编人员。
他瞧着自己刚爬上来的这条河蜿蜒向着远方,知道这是和张家河连通的水道,所以自己应该还在灾县范围内,他此刻腹内空空,又衣不蔽体,寒风触碰到他裸露的肌肤时,让他打了个冷战。
蹬着湿漉漉的鞋子往前走去,在天色渐晚之时,他终于来到有人烟的地方。
只是眼睛所见的场景却让他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
这地方来往的人很多,个个都高声说话,那样子精神气很足,一点儿都不似灾区的样子。
他有心找户人家先落脚,然后在此静静的等待随从找上门,却因为边儿上两人的对话猛停住了脚。
“你看那个,是不是外乡人。”
“瞅着像。”
“你说不会和白老家的那个一样是被水冲上来的吧?”
“不知道啊,但我也好想要一个清耀那样的女婿,长相好看头脑又机敏,这样的孩子恨不得家里多几个。”
“他们家隔壁那陈狗剩最近是天天去水潭边上瞅,看河神有没有给他变出个人来,那翘首以盼的样子简直笑死我了。”
孟离昶缓缓转头向他们看去,那因过度激动而圆睁的眼睛看起来很有些可怖。
他走过去拉住其中一人,缓声问道:“你说的那个人,名字叫张清耀?”
第89章 太监【宫廷将相】
“对,对啊。”被抓着的那个村民受到惊吓。
孟离昶继续问:“是被水冲到这里的?”
“是,是的。”
孟离昶缓缓放下手,将自己已经破旧的外袍脱下递给这人。
“这衣服上面有金线,拆出来应该能卖不少钱,给你、你给我讲讲这段时间这里发生的事情。”
村民被孟离昶的大手笔给吓到,他连连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我这就讲给你听,快把这东西收回去吧,无缘无故得了钱财,菩萨是要怪罪的。”
孟离昶见他不收也没办法,只得收回,他仔细听着村民绘声绘色的讲述,待听到张清耀这段时间为青山村做出的种种实事后,脸上不自觉带出一丝笑意。
他本来生得金尊玉贵,村民说话都有些拘谨,此刻人一笑,瞬间就亲和许多,村民也就放开了一些。
“你今儿赶上的正好,咱们的小土地仙儿今天和阿花成亲,乡亲们都去祝贺,不过你现在去怕是赶不及了,顶多能在外面凑个热闹。”
“成亲?”孟离昶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入人脑。
刚才听村民的描述他已经确定这个张清耀并非同名同姓,就是他要找的人,此刻又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脑袋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仿若晴天霹雳,眼前都有些发黑。
“我要去。”他喃喃道,眼神可怖地看向村民:“他在哪个方向?”
“东,东边。”村民被他那眼神吓了一跳,心想这人不会是抢亲的吧,秉持着同村友谊,他多加一句“可能来不及了”,希望能阻止这人的行动。
“来不及也要去。”孟离昶眼睛充血,目眦尽裂,“我不会同意的,他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我不同意,不同意。”
后面一句是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因为说得太狠太慢的缘故村民没听清,他还想再说两句什么,但孟离昶已经跑走了。
……
程晟今天一整天都喜气洋洋的,穿着大红衣裳忙进忙出,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一种快乐的情绪。
白老略有些得意,村上都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自己家这水不仅没出去,还把土给带回来,甚好甚好。
他为张清耀把过脉,脉象显示他脑中确实有一块淤血,想来这应该就是他记忆紊乱的根源,他其实也考虑了不少时间,犹豫要不要让阿花嫁给张清耀,毕竟这人身上不稳定的因素甚多,这让白老认为张清耀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但真的看到阿花脸上幸福快乐的微笑时,他依旧动摇了。
天下没有那个父亲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安康的。
最后白老还是答应了这桩亲事,亲自去镇上请来算卦的人,测定了吉日吉时。
“爹,你怎么了?”程晟站在白老旁边问道。
白老回过神来一杆子打在程晟屁股上。
“爹什么爹?礼还没成呢,有你这么套近乎的吗?”
一般拜堂是在酉时,但给他们算卦的师父说得提早,程晟看看外面的桌子凳子都差不多后,乐滋滋道:“现在不是,马上也就是了。”
阿花他的娘去得早,没人给她梳头,于是白老就请了隔壁的李阿婆替阿花送嫁。
李阿婆摸着阿花光滑如缎的黑发边梳边说着吉祥的话:“一梳梳到尾,二梳我哋姑娘白发齐眉,三梳姑娘儿孙满地,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到白头。”
阿花面若娇花,羞答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用力绞紧红帕,很是紧张。
“我的姑娘,吉时快到了,咱们出去吧。”
阿花看着慈祥的李阿婆,咬唇:“阿婆我怕。”
李阿婆抚着阿花的手道:“没什么好怕的,清耀那孩子靠谱,你嫁给他是去享福的。”
阿花想到张清耀,心里突然奇异的又不害怕了,点点头站起来。
吉时到了,她要嫁给他。
……
因为程晟就住在白老医堂,所以直接就省去了迎亲的过程。
程晟扶着盖着红盖头的阿花跨过火盆,在乡亲们的祝福声中走到拜堂的地方。
新郎新娘就位后,旁边的男宾开始唱导,程晟和阿花行三跪九叩礼,参拜天地、祖宗和父母,而后夫妻对拜,缔结姻缘。
尘埃落定,系统提示已开始计时。
拜堂结束后,两小童手持龙凤花烛在前导行,程晟小心翼翼地执着彩绸牵引阿花。
孟离昶晚来一步,亲眼见着他们入洞房。
他和疯了似的冲进去,挤散周围的宾客,却只看到阖上的红木门。
“清耀。”他低低叫道,像是泣血的鸟做着最后的挣扎,而后胸闷气短,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白老抡起袖子拿着拐杖过来想把这扰乱他闺女成亲礼的乞丐给打出去,结果真跑到他身边却发现人嘴角流出一道暗黑的血,心里一跳,赶忙招呼两个壮汉过来将他抬去前面躺椅上靠着。
周围有凑过来看热闹的,他就板起个脸道:“这人被恶犬所咬,已经得了失心疯,等会儿如若醒来,怕是要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人,大家快快散开吧。”
众人一听哪儿还敢往这边凑,做鸟兽散状,周围随之一空。
边往外走还边道:“白老家也真是倒霉,这大喜日子碰到个疯子”
白老却不这么想,只道自己花一两银子测吉时花得值,要是真按原先的时辰今天怕是白忙活了。
躺椅上这人咳嗽一声,白老赶忙皱眉给他把脉,又去翻了翻他的眼皮,看看他的舌苔高叫一声:“阿花,去把我的针袋拿来。”
喊完半天没人响应才后知后觉今日他闺女成婚。
于是清清嗓子换叫大牛。
……
婚房中的程晟将床上的东西扫开一些,让阿花坐下,摸着她的手温柔道:“我去招待宾客,等会儿就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阿花还没听过程晟这般温柔的声音,盖头下的脸迅速染上飞霞,她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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