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人迷快穿指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楚水小声的问:“这里是哪里?”
  楚山孤回答:“这里是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他看着江楚水一脸感兴趣的模样,忍不住接着跟他说话:“我祖父还未发迹之前曾经不过只是一个普通村夫猎人,他有一日在丛林野区迷了路,遇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高人,据我祖父所言,是那高人正处于走火入魔的危境,是我祖父的拜访打扰使他从入魔中走出来,虽然还是损了身子,但还是有幸捡回了一条命,那高人后来为了感谢我祖父,看他是个适合练武的料子,便收了他做徒弟,后来,祖父带着很小的父亲到这儿生活几年,到了我出生后,父亲便也带着我过来这儿了。”
  楚山孤补充说道:“这是为了锻炼我从小自力更生,自给自足的能力。”
  江楚水听完后对他温顺的点点头,两人走着走着便已经走到了林中溪边,楚山孤笑着说:“这里我熟的很,几乎每棵树每个纹路我都认得。”
  他带着江楚水走到了一颗大树旁,树干上有着许多条打横的粗线条,明显与树上的纹路不太相配。
  楚山孤半弯腰摸着其中一条偏矮的线,带着回忆对江楚水说:“我是四岁来这儿的,来了五年,每每长大一岁,父亲就在这颗树上刻下我成长的印记,这是我六岁时的身高线。”
  他看着江楚水疑惑的脸,笑出了声:“是不是很矮?我小时候是矮个子,父亲还害怕我长不高,谁知道我过了十岁个子就像竹子般猛涨。”
  看完后,他又带着江楚水来到溪边空地上,往地里看了良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方位,蹲下来抬头看着江楚水长发落在身后显得有些瘦弱的模样,笑道:“也不知道我以前埋下的鱼竿还在不在。”
  说完,楚山孤用手迅速的刨起来,很快就看到了一把脏兮兮的鱼竿与一些小孩子的玩具,楚山孤把这些掏出来哈哈大笑,捧腹说道:“没想到还在,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玩过的东西。”
  说完后,他发现自己刚刚有些激动导致有一些泥土蹭在了脸上,他摸着脸上的泥,眼角忽然瞧见江楚水微微抿角一笑,像是被他的滑稽模样惹笑了一般,楚山孤楞楞了看着他如同花瓣嫩芯莞尔一笑的脸,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在接下来的二十日里,楚山孤日日都亲自亲为的照顾江楚水,每日都陪伴他,偶尔与他一起漫步夕阳夜景,偶尔早起结伴去看如同新芽出土般的日出,楚山孤自己都快被迷惑了,竟然会感觉到如果以后是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似乎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有江楚水的生活,看着他一日比一日脸上更有血色,一日比一日的更加娇美纯净,他的心也一日比一日更加悸动。
  楚山孤翻身压住江楚水,此刻他颤动得就像是娇艳欲滴的花朵骨儿,他忍不住低下头细细品嗅着这朵专门为他打造的花骨儿,这几日的相处下来,江楚水已渐渐开始恢复正常了,虽然还是有些木愣与寡言,但已经比一开始的模样好了许多。
  因为如此,楚山孤看着如同雨后鹂鹦娇鸣般的江楚水,最后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念想,便压了上去,待看到江楚水只是轻轻的欲迎欲拒的模样,就化身为饿狼,狠狠扑倒他。
  在楚山孤低下头看不到的地方,江楚水深深的咬着牙,眼神忽明忽暗了好一会儿,良久,又恢复一片浑浊,放松了一切。
  次日
  “你打算一直在这里?那药经过那么长的时间的观察,应该没问题了。”
  楚山孤望着远方的田野,半晌,才回巫医一声:“……嗯。”
  巫医看他这样魂不守舍的模样,讽刺的说道:“别告诉我你不舍得走,呵,你别忘了你还要给那个人一个交代。”
  楚山孤似有恼羞成怒的回头,阴沉着脸看他:“放心,过几日就回去。”
  待巫医走后,楚山孤才把怅然失所的神情显露出来,刚才被巫医反问的时候,他心底竟然是带着不舍与后悔的。
  不舍的是离开这里,离开与江楚水的日子,后悔的是……用了那种手段,楚山孤苦笑了出声。
  *
  “请问老人家,这里是哪里了?”
  被问话的老人家带着浓浓口音颤巍巍的回答:“这里是苗镇,过了这儿就到了长青山。”
  “谢谢老人家。”山沟沟里风吹得厉害,突然有一股风吹过,掀开了问路男子的黑沙斗篷,露出了一双深邃疲惫的双眼。

    
第20章 帐中香(二十)
  “你在这儿看什么,现在天渐渐冷了,夜晚风吹得人疼,你别站在窗槛边,小心着凉了。”
  楚山孤拿着件狐绒毛篷走过去江楚水身边给他披上,披上披肩显得他有些孱弱,楚山孤便又给他塞了一个暖手炉子,看着江楚水有些发愣的神情,温声问:“怎么了?”
  江楚水不动声色的想躲过楚山孤那只想搂他的手,后发现躲不过,便低着头淡淡的回:“没什么。”
  楚山孤不疑有他,搂着江楚水在他头侧烙下一吻,温情的问他:“还冷吗?”
  江楚水潋着眼,没有回话,看着自己手中那个精致小巧的暖炉,想到这近一个月里,楚山孤真的是把那一句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的话充分体现了出来,身上的软衣布巾,平时用的一针一线,甚至连饭菜都是他亲自采购捧煮,最后做出来的饭菜都是按照他的口味煮的。
  楚山孤抱着他,闻到他那股只有靠近才闻到的暗香,心里又蠢蠢欲动起来,便又搂着他用力把江楚水推到在床边,头埋在他的脖颈便边吻边含糊着说:“楚水,给我好吗?”
  在楚山孤看不到的地方,江楚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用手轻轻搭在他的脖颈之上,细细的抚着,声音轻轻回他:“下次好吗,我……我有点累了。”
  楚山孤停下动作,在他脖颈间猛吸一口长气,用头顶住他的额头,眼中笑意似星光闪烁,温柔的说道:“好。”说完,他又亲了一下江楚水的嘴唇。
  江楚水有点不自然的躲开他那似乎已经开始信任他的眼,微微蜷缩着身体向侧面躺着,很快,一个温热的身体便从他后方贴过来,手臂轻轻拦住他,只听见楚山孤在他耳边呼气开声道:“睡吧,我就在你身后。”
  听到他的话,江楚水眼皮猛抖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出声,而楚山孤也已经习惯了他自从被下药后的寡言神情。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楚山孤瞧着已经没有动静的江楚水,便悄悄的起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江楚水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眼中藏着一片迷雾,眼角通红,在这个时候才敢把自己忍无可忍的模样露出来,即使如此,他也是咬着银牙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然而每一次燥热就会被脑海中的玉形剑器所侵蚀,但奈何玉器像被抹上了一层纸灰,能力有限,效果不显。
  江楚水闭起眼睛,用神识内窥自身,发现以前那封闭狭窄的经脉已经变成了如同小溪大小,可能对比起其他人来说还只是一根绣花针,但这已经够了,只要还与楚山孤来多几次就会更宽了,想到这,江楚水睁开的眼中一片冰冷,半晌,又重新闭起来,开始运行着从不久前清醒后就开始练的秘诀。
  因他此身没有根骨,他练的是前世宗门内以身为剑的法决,这法决看似是体修,实际上却是法修,特别适合如今的他修炼,只要突破至断骨期,他的身体就会似剑锋芒,但这毕竟还是法修,且他也没有法宝,法衣等等瑰宝,所以在练成之前他还是一个普通凡人。
  但是,快了。
  江楚水在被子里蜷缩成一个卦式,强忍着因经脉狭小强行修炼的痛苦与身体上被人改造的难耐感觉,一点一点的开始修行起来。
  ……
  翌日,待吃过楚山孤精心制作的茶饭后,楚山孤似不经意的询问:“楚水,你想离开这里吗?”
  江楚水被他问得一愣,实话实说回他:“我想母妃了。”
  楚山孤心中莫名闪过一丝不快,又问他:“你不想和我待在这里吗?”
  江楚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我想的,但是……”
  楚山孤打断他,对他笑着说:“后日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江楚水怔了怔,随即欣喜的望向他:“真的吗?太好了。”
  楚山孤看着江楚水那一副秋水般澄澈干净的双眼,喜悦般的弯起,心中深深吐了一口浊气,特意不去管心中那一抹不安之感,心里暗叹,这样也好。
  他忽然又想起昨天深夜外出与巫医的对话。
  “呵,你不担心他把你秘密说出去?你被暴露出了没关系,若是牵扯到了那个人……”
  “我相信他,再说了,他也不一定已经发现了,你不是说,他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么,而且再拖下去,这里就要被人发现了。
  良久,巫医冷漠的回一句:“希望如此吧。”
  ……
  在苗镇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穿着斗篷的外地人,因为苗镇的陌生人本就不多,所以这两人特别显眼。
  楚山孤带着江楚水来到了驿站,买下了一匹好马,想带着江楚水骑马回京城,待买完后,他便拉着江楚水去客栈吃午饭,顺便买下一些干粮。
  楚山孤给江楚水点了好几个他喜欢吃的饭菜,顺便叫小二打包几个耐放的口粮。
  谁知小二好奇的看着一个是被楚山孤强行规定带着纱帽吃东西的江楚水,一个是脱了斗篷,还带着面具只露出嘴巴吃东西的楚山孤,不经意绕下头笑着说道:“两位客官从哪儿来啊,真是稀客,这最近也真是奇怪,平时咱们这儿一年都不来几个人,怎么这几天来了那么多贵客,前阵子还有个也跟你们穿着那么多的人问我啊爷路呢,我啊爷回家还告诉了我。”
  说完,他就被楚山孤不耐烦的赶下去。
  等到两人吃着吃着,楚山孤才开始回味到这句话,突然脸色一僵,黑压压沉下脸的哑着声音喊道:“不好。”
  楚山孤连忙拉着江楚水起身,抛下几块银子,干粮也来不及拿,就赶紧赶到客栈外面,首先把江楚水抬起抱上去,他也动作灵敏的一翻身,坐在江楚水身后,口呼一声“驾。”一拉马绳,马儿便飞快的跑了起来。
  这里的地段楚山孤还算很熟,他特意选了一些比较隐秘的山路走,等走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楚山孤内心松了一口气,等他以为是自己错觉误会错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忽然悄然而至,迅速围成一个铁桶形状,深深包围着他。
  楚山孤阴沉着脸,紧紧缠绕住马绳,想要找一个位置强行突围。
  只见一群人中有一人猛的走了出来。
  藏在斗篷之下的江楚水睁大眼睛看着他,发现他竟然是自己认识的人。
  这不是远在京城的关渭城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他反应过来,关渭城已经把身后的朝雨剑拔出,朝雨剑在阳光下显得锐利形成一条银芒深线,只听他眼眸不带任何感情凝视着楚山孤,用剑指着他,冰冷的说道:“把他放下,饶你不死。”

    
第21章 帐中香(二十一)
  从林间本就沙影僻静,一群人肃穆的包围着中间骑着马的两人,更显得此间契机杀气凝漫。
  关渭城眉头深锁,他看着马上的两人,对着被楚山孤抱在怀中的人问道:“是你吗,楚弟。”
  “聿……”马儿哭嚎蹄叫,关渭城的话像是引起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号角,楚山孤听后浑身绷紧,手腕一拉,不管不顾的就往一个方向的人群猛的冲过去。
  须臾之间,那个方向位置的黑衣人被他的冲势撞得七零八碎,有些还被马蹄两脚踢飞被翻至远方,但他们到底是出色的暗卫,有几人反手拿着长匕首一开鞘,猛的一用力,几把匕首已飞速插进马儿后臀。
  马儿顿时前脚高高翘起,一个翻身,马背上的两人直被它要抖下来,江楚水只感觉楚山孤死死的抱住他,等到马儿被刺激得狂奔了几下痛苦的倒下的时候,楚山孤已经用自己作为肉垫垫在他的身后,两人被马儿摔飞出了好几米,在碰到碎石地时,江楚水还听到楚山孤狠狠摔倒在地上背部与地上强行接触的巨大碰撞声,和他隐忍不住的闷哼的声音。
  两人还未相扶站稳,黑衣人已完全汹涌而至,关渭城趁楚山孤被撞得慌神的时刻,拿着朝雨剑似陨石坠落般声势密集的狂攻于他。
  其实楚山孤完全可以拿江楚水做挡箭牌挡在身前使他们有所顾忌不敢猛攻,然而当关渭城的剑狂撒而至时,他的第一反应竟是怕江楚水受到剑伤,反而是先把江楚水藏于身后,用手生生的承受了关渭城一剑,才把自己的短刀拿在手上与他拼搏。
  楚山孤的武功与关渭城的武功是不相上下,更可以说是更胜一筹,但奈何他的心现已乱,敌方人数太多,各个都想抢夺他身后的江楚水,他一边护着江楚水怕他离得太近被误伤,一边又不敢让他太远,所以在与关渭城刀剑相拼之间,已在身上新添了十数条伤疤。
  楚山孤忍住喉间想要喷出的黑血,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衣衫凌乱的关渭城身上也被添了几条血痕,但旁边的黑衣暗卫像是打不完的随从,越斗越勇,心里便涌起退意。
  最后,他退到一处密林前,转头瞬间与关渭城双眼对视住,就在此刻,不让身后跟着的人反应,一把就把江楚水狠推往关渭城方向,一个转身,毫不留念的跑了。
  等用轻功遁走了一个时辰,楚山孤才在一个隐秘的草丛里膝盖噗通跪下,狂喷出一口淤血。
  他紧闭起眼,稍稍用内息调整五脏肺腑,便又接着上路,刚才他放心把江楚水丢给关渭城,一是他知道,关渭城是朝廷的挂名捕快,也听说过他这个人,二是……
  回到京城就能用真面目与江楚水相见了。
  ……
  看着楚山孤的逃跑,关渭城也顾不及他,只想看看怀里的人究竟是不是江楚水,所以他就挥挥手,叫了几个黑衣人跟上去继续追。
  谁知江楚水一把拉住关渭城的手,把脸上的沙罩一脱,哑着声音道:“不用追了,叫他们回来。”
  关渭城先是惊喜万分,抓住他的手腕,大喊一句:“楚弟。”紧接着是蹙着眉,不解道:“楚弟这……”
  “让他们别追了,追不到的。”江楚水因他的触碰浑身被电了一下,惊的甩开了他的手,身子已经下意识的软了下来。
  关渭城想着既然江楚水都找着了,只要找到了他,其他什么人都不关他的事了,所以他就听从江楚水的意见,从怀中拿出一个密铃,放在嘴边一吹,声音就清澈刺耳响遍在这个荒野之地,还带回来阵阵回音。
  关渭城这时候才开始打量江楚水的气色,发现他虽然面红齿白被滋养得很不错,但关渭城还是凭着他脑海深处的记忆判断出江楚水削瘦了许多。
  关渭城望久了他,耳垂渐渐变红,就想要抱住江楚水以慰藉他曾经恐惧现在激动的心情,谁知江楚水浑身一僵,隔着衣料握住了关渭城的手臂,带着拒绝的语气低声道:“城兄。”
  江楚水拒绝而疏离的神态使关渭城内心酸涩不已,他认为是许久不见使两人生疏了,但奈何现在彼此之间都是风餐露宿很是狼狈,良久,关渭城关怀的说道:“楚弟,咱们走吧,找个能洗漱但地方让你换件衣服好好休息一下,如何?”
  江楚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应下。
  ……
  又是苗镇的那间客栈,还是那个小二上前来招待,只听他朗声道:“几位客官是否住宿?可要上几份好菜?”
  关渭城已经调走了大部分的暗卫,只余几个武功高强的人跟着,他对着小二点头说道:“来几份清淡的菜,开六间上房即可。”
  很快,关渭城便与江楚水两人单独在一间上房里,这次他已经体贴的帮江楚水装好了一桶热水,饭菜也贴身放好了,待他看着江楚水一身黑衣紧束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就下意识的过去想帮他解掉外衣。
  然而他的手还没伸到他腰间的腰带,江楚水已经警惕的睁大眼瞧他,关渭城手中一顿,口中像吃了黄连一般倒退了几步,心中却忍不住把现在的情节与第一次认识江楚水的时候他就主动要求抱他去洗漱的场景对比,比较之下最后只能苦笑着说:“我只是想帮你,没什么其他意思,我这就回房,我就在隔壁房里,若你有事,便来房中找我。”
  就在方才,江楚水已经拒绝了用刚被解救而不安全的借口想与他一起同住的关渭城,待等到他走出去后,江楚水才定定的坐在床边思考了好一会儿,待热水都快冷掉的时候,他才匆匆洗了个身子,囫囵吃了几口饭菜,便换上了关渭城给他准备好的新衣就躺在床上蜷缩成固有的姿势开始修炼。
  他现在还是凡躯肉体,至多修炼两个时辰,他便已经痛得昏沉的睡了过去。
  ……
  深夜里,忽有一人影不请而来,步伐轻微的走在床跟前,深深凝视着床榻上的人很久很久。
  突然,此人颤抖着一双手,带着思念轻轻的抚上身下的人的脸,手下肌肤白皙滑腻,像上好的玉石做的,直让人流连忘返,然而就在此刻,人影的手忽的一僵,看到身下的人似乎颤抖了一下,人影便害怕的松手遁走藏了起来。
  良久,不见床上人苏醒,人影又惊疑的回归原地,半晌,手又缓缓伸出,这次却没有因为身下的人颤抖而惊走了,而是慢慢的把手从额上抚至脸颊之中,眼里细细的紧盯着床上的人的一举一动,防备着他苏醒,然而,黑影却是看到,床榻的人确实慢慢的逐渐颤粟着,脸蛋被他触碰得渐渐熏红,连喉间都还发出了类似奶猫般的细弱蚊蝇的几声喃音。
  黑影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一下,像是被此间场景惊得仿佛打开了新大陆一般,眼神呆滞的望着床榻的人,而手却完全还没离开他的脸颊。

    
第22章 帐中香(二十二)
  “楚弟,来,我扶你上去。”
  关渭城站在专门为江楚水准备的马车旁,伸出双手,欲要扶他。
  谁料江楚水客气的一笑,拒绝的说道:“不用了,城兄,我自己就可以上去了。”
  关渭城在江楚水越过他身边后就沉下脸,看着他盘手而上马车的背影,被他拒绝了许多次关渭城已经忍耐不住的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不容他拒绝的把他搀扶着顶上去,果不其然,手下纤细的手腕轻轻的抖擞了一下,立刻就想要撑开他。
  关渭城抿着嘴反手紧握住他的手腕,装作是没察觉他的颤粟,亲自带着他进去马车。
  这次遭遇了巫药的改造,玉器像是被人侵入地盘的兽类一样慢慢侵蚀着那些药效,这真是连累着江楚水苦不堪言。
  本来即使是别人的触碰,他都不会有反应,但又因为他脑中玉器无时无刻都在融合着他的身体,所以这样的矛盾让江楚水很是难堪难受,若不是因为自己回去京城不安全,也不认路,他都想自己一个人回。
  马车晃的一声开始动起来,江楚水呆在马车里坐在最里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结果没想到的是,关渭城猛拉车帘弯腰走了进来,很自然的就坐在他的身边。
  江楚水脸色一僵,只感觉关渭城一坐在他身边莫名就有股气势挤过来,差点让他忍不住站了起来,但他到底忍住了,只是有点踉踉跄跄的开口问他:“你……你不是要赶车吗?”
  关渭城回答:“不用我,我喊了侍卫驾车。”随即他关切的虚搂住江楚水的肩膀,用关切的语气问他:“对了,楚弟,还未问你,这几日有受伤吗?过得如何,昨日那贼人你认识吗?还记得他的相貌吗?”
  江楚水沉思了半会,才开口回答:“我没有受伤,那个人……我,我并不认识,也没看过他的脸。”
  关渭城并没有注意到江楚水说这句话时的异样,本来他也只是顺口问问,他的目光其实一直在江楚水的身上,看着他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弱的颤抖着,看着看着就不禁越看越呆了。
  “城兄。”
  “城兄?”
  “啊?”沉入想象里的关渭城被江楚水突然唤醒,抬头就看到江楚水正狐疑瞧他的模样,再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热并且耳垂红得滚烫,恨不得现在就冲下车去骑马,吹一下凉风让自己清醒。
  幸好我脸是不会红的,关渭城这般想着,表面上却绷着脸一本正经说道:“怎么了?”
  江楚水抿嘴:“我想问问城兄是如何找到我的?”
  关渭城说道:“是陛下的旨意,他秘密宣我进皇宫告诉我有密探查询到你在这儿。”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关渭城连忙开口:“楚弟,你不用担心王妃,陛下说了,他告诉王妃说你去完义家庄后,又给了你任务让你去完成,所以可能不会那么早回京城,但现在也过了一个月,若你着急,可以先派人快马送书信回去。”
  江楚水微微牵起嘴角,摇了摇头:“不用了,也不差这几天。”江楚水心里有着打算,看自己能不能在这几天努力突破至锻骨期以让自己身子恢复而回京后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
  一天很快过去,又是深夜的来临,夜深人静中,黑影惯例而来,如若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被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黑影深深站在原地凝视他很久很久。
  良久,还慢慢从怀中拿出一块布料,放在鼻尖,一边眼神深幽的盯着床榻之人,一边半眯着眼睛进入到一个奇幻的世界中。
  翌日起来,江楚水是被吓醒的。
  “楚弟……”阴影悄然而至,头顶忽然传出声音。
  “唔。”江楚水吓到连忙把被子翻到自己身上,哑着声音强迫自己说话:“城……城兄,你,你先出去。”
  这几日他的身子越颤抖了,更因为关渭城每晚的接触,导致他身软腿麻,每日早起身下都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关渭城已经把江楚水醒来的神情全部看尽眼里了,他看了很久才过来开口的:“你没事吧,我……”我……我可以帮你的,关渭城噎住,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江楚水闷在被子里有些窘态的尖锐说道:“出去!快出去。”
  听到这句话,关渭城本来犹豫的神色顿时被阴霾拢获,他现在只想一把掀开他的被子问他,楚弟,你什么时候身子变得如此这般模样了,究竟前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你……你有没有被人……
  关渭城想到这,心放佛在滴血,他看着被子盖住的身影在微微颤粟,脸色更加危险暗沉。
  关渭城面无表情,沉寂了一会儿,喉间挤出一抹压抑的声音:“好,我出去。”
  ……
  路上相安无事的赶路了好几天,逐渐从偏僻安静的郊城变成了繁华的都市,这才让人发现,原来已经快到京城了。
  又是一个夜晚,客栈窗外风吹得树木沙沙作响,甚是煞人,关渭城再次寂静无声的来临,背影有些深沉的站在床榻边缘看着江楚水。
  过了几日,关渭城压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并且……渴望。
  手慢慢往脸上碰,床榻的人就开始起了反应,像是沙漠里干涸的流浪者,带着渴望与颤粟像深渊里的恶魔求救。
  甚至是主动撑起身子把脸往身上的人的手蹭。
  这还是他第一次的主动!
  情不知所起。
  更何况是床榻人无声无息的主动。
  即使是无意识,即使是迷糊中,关渭城也深深沉醉下去。
  一眼万年,估计是那天的一眼,他已经沉沦了。
  就在此刻,他突然忘记了自己给自己定下的不能被发现不能伤害他的底线。
  一件件衣服散落在地上,轻纱掩盖了翻叠不清的人影,缠绕出暧昧的颜色与熏醉的气息。
  剑已在鞘,不得不发,即便是关渭城看到了江楚水突然睁眼清醒了。
  看着他冷淡而妖红的眼,关渭城抖着手轻轻碰上了此人的眼尾,只不过是轻轻一碰都使他眼角湿红。
  关渭城顿时流下了滚烫的泪珠,拔出了剑,剑锐利而迅速,使对手防不胜防,只有关渭城口中喃喃多次说着对不起,眼中却是着迷而痛苦。
  红颜滚烫泪烛火,春宵一夜被凉薄。
  最后的最后,都融进了一句话。
  “楚弟,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
  *
  “真的是好人也是你,坏人也是你,呵……”在一处熏着香炉清雅干净的堂屋内,楚山孤躺在床上,带着讽刺的语气,看着不远处背对着他负着手的背影。
  楚山孤偏过头,淡淡的看着紫鼎香炉徐徐喷起的热烟,似乎想要透过那烟雾看到那个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人。

    
第23章 帐中香(二十三)
  京城是天子脚下,自然车水马龙,火树银花,从进了城门已经是田野遍布秋收丰收季节的盛景,而到了内城首先进入的是人烟鼎盛的集市,马车框框驾来,就有操着京话上前问话要不要带路的导游。
  几匹黑马与一辆遮掩得严实的马车迅速经过闹市,平民百姓一般都会主动让路给这些骑马驾车的人,因为一般能这般做的都是达官贵人,更何况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可能跟贵人有亲戚关系。
  车队来到王府内门停下,马车刚停,江楚水已经飞速掀帘而下,步伐快捷几个大步就跨进了门。
  关渭城急忙追上去抽手慌乱拉住他,声音有些萎靡低沉的说:“楚弟,我……你……”
  自从那一晚后,江楚水再也没有跟关渭城说过话,且只要两人距离三尺短,江楚水就会主动避身,神情不瞅不睬,直让关渭城坐立不安,心急如焚,也同样使他万念俱灰。
  江楚水抽不出手,只好回过头一双眼似剑锋冰刃望他。
  关渭城头巾随意束起显得凌乱不已,眼圈下已是一片青黑似乎几晚没有入睡,整个人透着消沉颓丧的意志,连平时干干净净的脸上也多了许多杂乱短小的胡须。
  江楚水抿起嘴,没有出声,眼帘下垂眨了好几下,用另一只手去掰开两人交缠着的双手。
  关渭城当然不肯的,但对面江楚水忽然抬头眼神古井无波冷淡的看向他,那瞬间宛如看陌生人的神情时关渭城松开了手,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红着一双眼说:“楚弟,我……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是我趁人之危,是我禽兽不如,是我对不住你。”关渭城哽咽了一下,深深的望着江楚水神深情的说:“楚弟,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好吗,我以前没喜欢过别人,也很洁身自好,府中也没有什么妾氏婢女伺候,也不喜欢去青楼妓院,虽然喜好龙阳之癖的人不多,也会引起世俗异样眼光,但是,一切我都可以抗,我可以为了你去做任何事,我现在就可以回去府中与母亲坦白一切,我……”
  “城兄。”江楚水打断了他。
  关渭城瞬间眼前一亮:“你还叫我城兄,你是原谅我了吗,你……”
  江楚水无奈的抬手打断他的话,冷清的回答他:“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好吗,我累了。”
  这一句话成功的噎得关渭城再也说不出下一句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