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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快穿指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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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周氏:“陛下孝慈有爱,对太后敬重孝顺,臣妇若告诉太后这番话,说陛下老惦记着让太后高兴,太后知道了,必定会很是高兴的。”
仁宗:“母后对朕恩重如山,身为人子,这都是应该做的。”
周氏见事情有了结果,便想着该离开了,随即起身跪安:“臣妇不敢打扰陛下,先行告退。”
仁宗:“叔母慢走。”
仁宗亲自把周氏扶着送出门外,叫上宫女来送周氏去太后处后,才转身回殿。
周氏走在宽敞的大道上,红瓦瓷砖层层相叠,一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都会转身弯腰,以免冲撞了贵人。
待远远的相隔开身后跟着的侍人时,周氏这时才紧握住自己身旁贴身婢女的手诉说,她躲着脸低着头,恰当的角度阴影使别人看不清她那沉得发黑的脸:“我要让他们赔命,竟然敢害我乳儿……”
梳着把字头的婢女温声劝道:“王妃,世子早已没事了,您别气坏身子,若让世子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心疼您。”
周氏喘着气,小声的说:“若不是乳儿没事,若不是王爷传了书信给我告诉我乳儿无事,我才不会只到皇宫这儿装模作样的哭嚎几声,我一定……我一定……”周氏想起自己刚得知楚水的消息后一副恨不得一口气晕过去的情景,又暗暗庆幸,眯着一双像足了江楚水的桃花眼狠狠的说:“就算如此,我也要那些想把乳儿牵扯进去的人的命。”
待平复了心情,周氏才把自己脸调回弱不禁风,温柔伤心的表情,扶着婢女的手,带着一大队跟着的宫女太监缓缓去寿康宫太后的住所。
毕竟还有一场戏要唱呢。
另一边
仁宗大步的走回内室桌旁,阴沉着脸,踱着步子走了好几下,摆弄着手腕的佛珠啷啷作响。
“啪啦”仁宗一脚踹翻身旁的架子,一个双鱼戏水图案的白玉青瓷摔在了地上。
喘了好几口粗气,仁宗在书案前掐着笔一笔一笔重重的写着大字,一个静字淋漓尽瘁的写了出来,这才慢慢的沉寂下来。
“高建”
“奴才在。”
“今晚送两个女子进来。”
是女子而不是宫妃,高建心领神会,面无表情的熟练的称是。
*
一辆普普通通的粗布马车停在集市城外树下。
一个穿着素衣男人抱着包裹出现到马车旁。
关渭城撩起车帘,露出了风尘仆仆却掩不掉珠玉光鲜的江楚水。
“大概明日便可以回到京城了。”关渭城递过手中包裹给他:“楚弟,这是粮食,准备得不够多,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尽量用点吧,不要饿着。”
江楚水闻言露出了笑容:“这一路多亏于有你照料我,我怎还会做出一些挑三拣四的事情。”
江楚水翻开包袱,只见里面是油布包着的四块冒着热气足有成年男子脸庞大小的大饼,七八个个热腾腾的大包子,还有被普通巾布裹住的糕点,足足也有一大包裹着壮壮实实的,里面有着三样东西,分别是红枣山药糕,绿豆糕和桂花糕。江楚水心里知道,这些东西可不会开在一家店,定是走了好几家买来的。
他又看着关渭城细心的递过来装好水的水袋,防止他吃完东西口渴,心里被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涌起暖暖的热流,拿起烫手的饼就急急的咬下去,也不漏了关渭城,吞下了一口饼就叫他:“很好吃,你也吃。”
关渭城笑意涌上眼中,却摇头道:“慢点吃,别急,我不饿,你先吃。”他看着江楚水吃着他用心给他买的东西,心里既欣慰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要不是这儿只能买到这些普通东西,他怎会让他吃上这些粗糙难咽之物,在他心里面。江楚水就该吃上那些反复思量,细细认真才做出来的精致软味的东西,想到这,又想起了快到京城而要离别的场景,心里顿时苦涩而又不舍。
江楚水更加觉得关渭城真的是难得的好友,此人一身正气,堂堂正正,器宇不凡,对待友人细心真诚,真是一个正人君子。
楚水怕这些东西冷了,再让关渭城吃就真的对不住他了,所以江楚水就赶紧吃起来,吃下去才慢慢回味到,这些东西虽然做的不像自己平日吃的那样小巧精雅,但是也别有一番乡味,所以最后他也吃下了三块红枣山药糕,一个肉香的菜包子,和拿着他自己刚才吃过的饼,就把剩下的东西完整且整整齐齐的留给关渭城。
“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看着楚水啃着大饼艰难的咽着与认真说自己吃饱的脸,关渭城知道了江楚水是真的吃饱了,这才自己开始吃起来,因为他从小练武,东西吃得自然就多,所以这些东西很快的就被他消灭了。
江楚水看着关渭城一两下便塞进去喉管咽下的糕点,再低头看看自己还有大半张未吃下的厚实丰满的大饼,才后知后觉的猜想关渭城应该是按照他自己的胃口买的双人份量吧,怪不得那么多……
很快,关渭城已经把所有东西吃完了,他很自然的把坦荡的目光伸向江楚水吃剩下放在一旁的大饼,伸出手。
江楚水随着他的视线就看到那个被他放在一旁,啃得参差不齐歪歪扭扭吃不下去的大饼,有些尴尬的说:“我吃不下去了。”
关渭城:“没事,给我吧。”
“噢。”江楚水以为他要处理掉丢掉便把那块饼递给他。
谁知道,关渭城却是面无表情的对着他那块大饼,用嘴对准他牙齿留下的齿印大饼边缘,一大口咬下去,咬着还理直气壮的说:“我还饿。”
江楚水望着他,眼神呆呆的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楞楞的回答:“也是哦,浪费不好。”
第8章 帐中香(八)
到了八月底,路上便卷起了风,小风呼过,马车经过都会带起点点尘埃。
江楚水卷起马车帘子,看着车外植被开始叶染疏黄,想着自己已经离开王府整整十五日了。
来到这个世界也整整十七个年头了。
前阵子,他本是从他父王永诚郡王的封地辽水开始出发的,辽水地广人稀,地势山水相间,他便在最宽大的辽水河处上了船,原定计划是从辽水行进至阴东下船,接着再走旱路。
不料,在水路行至的旅途上遭遇水匪,水匪出现得清奇,江楚水原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世子,他看在眼里,明显的察觉出这些匪徒有许多奇怪的地方,一是他身份尊贵,打着郡王世子的旗号进京,普通水匪根本不敢造次,二是这船还身处辽水河,还未出到阴东境内,而在他父王的封地竟有人敢来掳绑他。
那些水匪都是蒙着脸趁着夜色前来,人数不多全都武艺高强,还懂得水性,他们准备得非常充足,为了防止船上的人逃脱,在船底凿破了船底,匪徒经验老练,行刺技术安排得当,而江楚水身边虽有几个武功高深的武师,更还都是江湖的一流高手,但问题这些武师的首要目的是保护手无寸铁的江楚水。
其实江楚水因他不会武而制作过一些七零八碎的“小玩意儿”,但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就被比了下去,毫无用处。
那些蒙着脸的黑衣人全部都像是吃了药一样不要命的直攻江楚水,最后造成场面混乱不已,因为有着弱点江楚水这边很快就处于弱势。
他反应极快,一直保持着独有的冷静,但奈何他这辈子实在是有心无力,能做到不拖累身旁的人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他敏锐的观察到那些黑衣人将一些人砍伤后就随意的丢进水里放走,像是故意留下活口一样。
那时候江楚水还未料理清楚状况,只暗中记住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谁料最后被人从脖颈处一掌敲晕,醒来后便置身于一个小商行当中,该商行他已经观察过了,没有任何不妥之处,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根据他们所说,商队是在路上捡到了昏迷不醒的他,看着他年轻俊美,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草垛间,商队心中不忍怕他晚上被丛兽叼走,最后怜悯的把他带回商队,最后,谁都没有想到,商队竟会被小萼山寨拦路抢劫,惹上杀身之祸。
关渭城转头就看到江楚水蜷着身子,头往窗边靠着,潋着眼望着窗外神游,神情不悲不喜,那目光似要追随那阳光远走高飞似的,就仿佛让他想起即将回到京城的离别一样。
关渭城转回身子,驾着马车甩了下马鞭,装作随意问话:“楚弟可是想家了。”
“是啊,我想母妃了。”江楚水勾了勾唇,目光深深的望向远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前世不曾忘记的场面。
关渭城:“楚弟应该是第一次离开家人吧。”
江楚水已经回过神了,他看着关渭城的背影笑着说:“嗯,第一次呢,幸亏有城兄同行,楚水很是愉悦。”
关渭城听到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我也很是庆幸能够认识楚弟。”
“世子……世子……”从盘桓的官道上传来声音,声音远而清澈,带着阵阵回音。
关渭城猛地一下紧拉马绳,似是被惊住一般,实际手却使力紧握绳索,粗糙的绳索就把他的手心磨出了红痕,关渭城冷下了脸,阴沉着看那几匹向着他们方向行来的马,他知道是快回到京城了,到了京城附近他便带着江楚水走回了官道,虽然也预想过会被京城里的人提前所知,然后派人来接郡王世子,但他却没想过会早那么多,关渭城眼睁睁的看着马蹄扬飞的尘土,心里真像是被人活生生挖了一块东西出来一样。
江楚水着到那高高挂起象征着永诚郡王府标志的旗,就想着下车相迎,他身上被下的软骨散也散得七七八八,就是容易累,站着也不能过久,不过现在他还是可以扶着车杆慢慢下车的。
关渭城一把捉住楚水的手:“楚弟,你……”你不要忘记你说的话。
江楚水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反手握住他的手:“这一路真多亏有你,城兄可不要忘记答应过楚水的话哦。”
关渭城被他的笑所传染,也为他的心有灵犀感到欣喜,但他不擅苟笑,只能抿了抿薄唇,笑便从眼尾出漏出:“好,我必定不忘。”
很快,那几个人就来到两人身旁,赶到时便急急的下马,有一人还不小心翻到了脚歪着走了一下。
“世子……”几人带着哭腔的从人扑倒在江楚水身前:“王妃命奴才几人前来接世子回府,世子受累了。”
关渭城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狼狈的身影,暗自拉着江楚水往回走了几步,手中偷偷摸着那软软的五指。
江楚水却松开了关渭城的手,浑然没感觉到关渭城因他松手顿时一黑的脸,看到从人衣服上象征着自家父王亲卫的衣饰,就亲自把最前面的人扶起,问道:“王妃可好?”
“好,好,王妃一切无事,就是日日念着世子回府。”
江楚水这才露出了个笑容:“快快上马,我要早点回去看望母妃。”
带头的人称是,连忙回头吩咐身后的人赶紧上马,就对着关渭城拱手作揖:“奴才参见关佐领,有劳关佐领对我家世子的照顾,佐领是贵人,这赶车的粗重的事就让奴才来做吧。”关渭城有着二等侍卫出生,不仅从事捕快,还兼领了从四品指挥佥事的差事。
待鞠了一躬,从人就想接过那马鞭,等了半天却不见关渭城的反应,只见他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不动,从人抬头不解,又说:“佐领可上车与世子同坐,奴才来赶车就好。”
“好好赶车,不用急。”很快,这次关渭城语气轻松的便把马鞭递给了他了,从人还能从他的语气听出他的心情不错。
从人没有多想,架起马车便动了起来,剩下骑着马的人也迅速跟紧。
关渭城长得高大,又喜欢直着身子坐着,在马车里头便能顶到车顶,偶尔有些不平滑的路就撞到了顶端,显得人有些缩手缩脚。
江楚水看了几眼笑了出来:“城兄应该很少坐马车吧。”
关渭城腆着一张脸,不做声音,炯炯有神的看着江楚水笑得柔光满面的脸。
马车顺着京城城门进去,守门的人很快放行。
京城与江楚水从小生活的辽水不同,四处是商侩小摊,繁荣昌盛,马车走过人烟鼎盛的一条路便转到了一个胡同口,绕了几圈就来到了御赐的郡王府。
到了王府正门,就有从人打开门让马车直接进去,马车进去后还继续走着,直到过了前院,到了一个石拱门处才停下来。
王妃已在这儿等候多时,一看到马车已经激动的说出声来:“乳儿……”
江楚水撩着门帘的手愣住,尴尬的转头,却对上了关渭城的眼。
第9章 帐中香(九)
江楚水看着关渭城,就想邀他进府内稍作休息,他顺着心意笑着说:“城兄可愿跟随楚水进府,母妃定也想要认识你。”
关渭城顿时紧张,似乎想到什么,眼神微闪,有些不知所措。
江楚水看出他的意动,不容置疑的牵起他的手拉着就要下车:“现在天还早着呢,城兄迟些再走也不迟,楚水可舍不得那么快与哥哥分别,何不让楚水尽了地主之谊招待你。”
说完,就掀开帘子拉着他下车。
府内众人几乎出现在他眼前,但此刻,江楚水眼中只看到他的母妃周氏,周氏站在最前端,穿着一身滚边锦瑟紫娟长衣,夹袄绣着玫瑰,像要钻出来似的艳丽,趁得人比花娇,周氏正搀着侍女的手用着期待的目光盼着他。
“母妃……”江楚水看到周氏欣喜不已,但他到底不是那种能在许多人面前,做出扑倒在母亲怀里的动作,他忍住心悸,走了几步停在周氏跟前,拱手行了个礼,身子扑通一声,双膝压实了跪了下去,旁人还能听见那软骨碰上地砖的清脆声音:“儿子给母妃请安,愿母妃万福康安,儿子不孝,让母妃担心了。”
说到这里,江楚水还是忍不住张开了笑容,抬头的时候喜悦从眼尾拉起,一双眼溅起波纹微微弯着,似乎有泪意浮现。
虽是离家十五日,但他已经整整一年没见到周氏了,周氏在一年前离开封地单独前往京城府上住着,一年前是皇权交接,朝廷动荡不安的年代,周氏出于各种原因抛下/体弱多病的儿子一个人留置在京城。
周氏喜极而泣,再也忍不住激动,越过从人就连忙拉住了行礼的儿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目光闪烁的看着江楚水:“你也是的,在自己家,不用那么多礼数,快进来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吃东西,母妃给你准备了许多饭菜点心,都是你喜欢吃的,一直叫人热着,就想着你回来能吃上一口热食。”周氏拿着帕子抹了抹湿润的眼尾:“我的乳儿,受苦了吧,在外面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伤着哪里,快让母妃好好瞧瞧。”
周氏托着江楚水的脸细细看着,像是要把一年的时光打量回来,良久,才深深的叹了口气:“瘦了。”
周氏对着身旁婢女吩咐道:“快拿了我的名帖,去寻医政杵的王御医,叫他来看看世子。”虽然家中因江楚水的身子骨的原因,有大夫跟着常驻在府上,但周氏还是想着再请个太医前来看看江楚水,毕竟天下名医皆出皇宫。
江楚水耳边听着周氏的唠叨,抚上了周氏褪了护指壳嫩藕般的芊芊玉手,回了她一个抚慰的笑容。
看着周氏越发有越说越长的趋势,有些头疼的喊她:“母亲……”江楚水故意拉低着声音低着头开口,而旁人就觉得他声音显得有些软儒动人,江楚水眨眼偷偷暗示着周氏,虽然从人站的远听不清,但身旁还站着一个人呢。
江楚水有些不自然的便目光投向还在一旁跟着的关渭城。
这时,周氏才开始注意到关渭城,其实她一早就得知有此人陪伴她儿子前来,但刚刚她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满心满意都是自己儿子,待冷静后,先是上下看了一圈关渭城,对着关渭城露出了长辈和蔼的笑容。
周氏初次见面对他的印象很不错,觉得关渭城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待看到他恭敬的行了个晚辈礼后,行为举止文雅大方,更是喜欢满意得不行,更何况是关渭城平安无事的把她儿子送了回来。
周氏:“辛苦你了,大人。”
关渭城:“王妃言重了。”
周氏对着他点头,又慈爱的望着江楚水说:“你这孩子,在母妃面前还害羞,多大的人了。”在周氏心里,江楚水无论多大,在她面前永远都还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孩子,所以她说话方式都宛如对着稚子说话一样。
江楚水红着脸娇嗔,心中熨烫,忍不住露出了小儿娇态:“母妃……”
上辈子他年幼就上了山拜了宗门,与父母甚少联系,身边最亲密的也只有传道授业的师傅与一起拜师学艺的师兄弟,从不曾体会过凡人中间的人世亲情,而这辈子他转世重修,父母双亲俱在,对他更是呵护有加,恨不得把他胎中带出的病痛都要安在自己身上,人心是肉长的,修士也讲究因果报应,他重活一辈子也不是要做那断情绝欲的修士,而是顺从天意,顺从本心,他想要好好的给双亲颐养天年。
楚水看到周氏鬓边掐着一根白了的头发,忍不住颤着手碰上去:“母妃,这……你有白头发了。”
周氏一愣,随后缓缓露出笑意,不在乎的把它别回攒着釵头浓发里,温柔的说:“母妃老了,人老了,自然都会有的。”
江楚水:“母妃还年轻着,在儿子心里,母妃是最美的女子。”
周氏眼角浮现出了褶皱,侃笑着对他说:“等以后你有了妻子,你就嫌弃母妃老啦。”
听到这句话,两人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关渭城停下了脚步。
江楚水:“我不娶妻,母妃,只要你不嫌弃,儿子永远在你膝下承欢。”
其实这句话不算开玩笑,前辈子修仙他练的虽不是童子功,但也需保持精元不失,当然这不等于是破身出/精,也不代表你不能娶妻,要保持童子之身,只是他师傅有规定他到了金丹境界才可以想娶妻育子的事情,一是因为有了一定修为阅历能保持本心,二是已经能夹稳元阳,双修时保持精元不失,再阴阳协调,共到神魂愉悦地步。索性他对这些事情也不看重,不大喜爱享受,自然清心寡欲,不曾动过情,而这辈子他也不想与凡间俗子一般娶妻纳妾,只想着找回仙途才是最紧要的事情,他心里深处还是想盼望着还能回归宗门的。
周氏自然不会当真,看着自己从婴儿长大到如今翩翩少年的儿子,自然是疼爱到骨子里的,只要是自己肚皮里出来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无论娶妻还是嫁人,作为母亲的都是感概不已的,十分不舍的。
但不得不承认,听到这句话周氏还是笑开了颜,嗔了江楚水一口,点了点他的鼻:“你呀,就会哄我开心,若你以后有了喜欢的女子,就懂得开始嫌弃娘烦啦。”
几人说了一会话就到了会客的堂厅,椅子呈两侧垂下,最上方有着一张长榻,榻边两侧也放着桌椅,几人一一入座。
一旁的从人迅速的上好滚热的吃食与新鲜的瓜果。
周氏客套的对着关渭城问话:“许久没有拜见阳陵候老夫人了,你祖母可好?”
关渭城想了想说:“祖母身子骨很是健朗,我在京外还给她选了一出庄子造了农田,也就几亩地,不算很多,祖母她老人家时常过去耕田种地,很是快活。”
周氏:“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周氏看着楚水又道:“不像我的泼猴,像是来与我讨债的。”
江楚水:“母妃……”
关渭城却摇头认真道:“楚弟生性纯良,赤子子心,才思敏捷,与他交谈如沐春风,我虽只认识他不久,但还是觉得楚弟堪比良金美玉。”关渭城缓了一下,端正着脸,望着江楚水意味深远的深沉的补充了一句:“我特别喜欢楚弟,能得楚弟引为挚友,是我的福气。”
江楚水被他夸得窘态,赶忙跟着说:“母妃,这一路辛亏有渭城兄照料我,若不是有他,我定不会安稳的回来,城兄浩然正气,我与他意气相投,我才是很高兴能认识他。”
周氏被他们两个互捧互吹惹笑了:“好啦,你们两个不彼此奉承啦。”她左右转头望了正在四目相对笑着看对方的二人:“我的猴儿我自己清楚,渭城,关佐领,我托大跟着楚水喊你一声渭城。”
说完,周氏突然站起,对着关渭城方向作揖:“渭城世侄,我真谢谢你,若不是你……”
“王妃……不可,不可。”关渭城大惊,身影瞬间就闪到周氏前,关渭城慌忙虚扶:“卑职是职务在身,所做之事都是本分,岂敢让王妃对我行如此大礼,快起快起,不要折煞卑职了。”
关渭城不知所措的望向江楚水,江楚水看着他发笑,关渭城一个能力强大,武功高深莫测的“上京第一捕快”,竟也有慌了头身手无措的时候。
江楚水:“母妃,让我带城兄去我房里坐下吧,母妃可要让人准备好一桌好宴席,好好招待我这个“救命恩人”。”
周氏慈爱的笑着回答:“应当的,去吧。”
随后,江楚水与关渭城起身拜别王妃周氏。
王府很大,形成一个宽字型的结构,江楚水的房间处于宽字中央的东侧的小院里。
两人绕过一池锦鲤荷花水池,穿过一条横跨池塘的雕梁挂画的长廊,就来到了江楚水所在的院子。
院门口挂着一副牌匾呼“眉峰居”
关渭城不禁感叹:“楚弟这名字起的好。”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想起这句诗词,关渭城忍不住往江楚水的脸上转,这具诗词的意思是水像美人流动的眼波,山如美人蹙起的眉毛。想问行人去哪里?到山水交汇的地方,江楚水不就是那巴山“楚水”之地了。
江楚水惊呼:“你怎么知道是我起的名字。”随后又说道:“不过是随意起的名字罢了,没什么含义,只是想起便起了。”实际上这名是前辈子他亲传师傅给他的石屋提的字,这辈子他用来时刻警醒自己,一定要回归修炼之途,不能因为今生没有根骨仙缘,就闲置一生,浑浑噩噩的过完此生,他始终觉得,天道给他重活一世,不是让他来虚度此生的。
关渭城就是喜欢他这种阔然天性,又发现他这院子清新至极,院子只种着一大片药草,还放着几张石椅,简简单单就没了,进到他的厢房也还是同样的风格,家具少而空旷,一侧墙壁横架上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独留中央放着一个大桶。
江楚水解释道:“我觉得这样摆放看着舒服,何况母妃也给我安置了许多东西。”他在辽水的院子就是差不多长这个样子,估计是从人照着他的喜好做的。
关渭城也发现了,厢房摆设简单,但样样精品雅致,显得整个房间有一种闲云野鹤的高洁气息,特别像是江楚水独特少有的气质,关渭城时常觉得江楚水眼中充满着一股旁人看不懂的沉寂,有很多故事似的。
这时,有一从人请安进来。
“世子爷,王妃遣的太医到了。”
关渭城比江楚水还着急:“楚弟快快请太医进来。”
江楚水附和他对着从人说:“请王太医。”
从人称是,很快,一个穿着冠衣,带着大夫帽,携带药箱的续须老人带着一个药徒走进来。
待请安后,大夫说:“世子请坐,让老儿为世子诊脉。”
江楚水:“有劳王太医。”
王太医掏出药箱器具,拿出一个棉枕垫在江楚水手腕下放着,口称一句得罪了,就用手轻轻搭在他的腕上细细把脉思量。
太医问:“世子可有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江楚水沉吟,说到:“倒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就是容易累,老是想睡,身子总是疲惫。”
太医让江楚水换了一只手把脉,又问:“世子前阵子是否被下了什么药?”
江楚水想了下,觉得除了发生过的事情除外,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便回答他:“被下了软骨散,接连几天瘫痪在床上。”
太医思量了很久,又看了下江楚水的脸色舌苔眼白,才回答:“世子的身子还是胎中带出的体寒体虚病痛为主,这被下的散剂若是普通人倒没什么,但世子身子骨若,这剂量分量过多,恐怕会引起发热风寒之症。”
古代可是随随便便一个热感就能带走一个人的命的年代,关渭城一听就脸色大变,江楚水按住他想起身的手,一边安抚一边跟者他的小厮说:“把我用惯的药方拿来给王太医瞧瞧。”
这辈子他发热体虚都是时常的事,早已习惯,已经不会大惊小怪了。
接着又对着王太医说:“这是跟着我从小看到大的大夫下的方子,他现如今还在辽水,太医瞧瞧我如今还适不适合用。”
王太医接过方子认真看着,越看越欣喜:“这是哪位前辈的药方,这方子所配的法子老头子还未看过,是一个养人的好药方。”王太医沉吟了一会,半晌,才谨慎的开口:“世子不妨可以继续用着,老夫跟着再为世子开另一副安眠调理的药,世子可以一起搭着用。”
关渭城问:“两剂一起用会不会冲撞了药性。”
太医:“都是温和的方子,混着用也不会伤了身体,大人请放心,老儿现在就出去写下药方交给从人,世子可今晚开始内服,喝下可能会出一身热汗,可差遣从人值夜伺候。”
看诊完毕后,江楚水亲自把太医送出去:“有劳太医了。”
太医走后,江楚水回到屋内,从一架子书里拔出一张纸,移步道桌案前,拿起毛笔潇洒自如的对着纸上笔痕改动起来。
关渭城跟随着他,看着江楚水龙飞凤舞的笔迹,感叹着大喝一声:“好字。”
江楚水收笔,回了他一个笑容,转头吩咐他的贴身小厮点波说:“顺便把这个方子拿去让人煎了,熬成药,我今晚淋浴要用。”
点波应下。
关渭城:“慢着。”转头皱着眉头对着江楚水说:“这方子可让太医看过了。”
江楚水:“不碍事,我从小泡到药浴长大,这些都是对身体好的,不会出事的”对着点波说:“快去吧。”
关渭城皱着一张脸,严肃的对他训斥:“胡闹!怎么可以随便用药。”看着江楚水的笑脸关渭城担心不已,他以为自己把江楚水送回她母妃处就平平安安了,没想过他竟然这样不重视自己的身子。
江楚水:“这事情母妃也是知道的,城兄稍安勿躁,待楚水亲自给你泡上一壶好茶,坐下好好品尝。”
关渭城只好忍住气跟着他坐下,但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但是看着江楚水笑靥如嫣的脸,瞧着他那双不笑都似乎看着你秋水含情的桃花眼,又说不出其他骂他的话来。
但还是不放心,借着谎称上茅厕的空子,拉过一个从人,问他去煎药膳房处的路,得知后,迅速运行轻功飞快的走过去。
膳房的人都全在厨房内准备待客的吃食,里面有特意开劈的一间耳房专门用来煎药。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儿请安:“奴才拜见大人,不知大人前来何事。”
关渭城记得他出现过在王妃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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