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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快穿指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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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翻墨愣了一下,随后浅笑抿嘴点头,顺从的去搬了一张一直转为他放置在这个房间角落的小凳子过来。
  小凳子很小,陈翻墨坐下去都要岔开了两条大长腿,再加上他身材高大强壮,其实坐在这样的小凳子上看起来还挺滑稽的。
  不过在场的两人都不会欣赏。
  陈翻墨把男人两管宽松的睡裤捋上去分别别好,底下便露出了两节像藕臂,有些萎缩的小腿出来,因为此处终日不见阳光也不曾锻炼得到,白得竟有些吓人,而且对比起男人的身体看来倒是有些显得不合适的纤细,再加上男人汗毛不显,摸上去就好像是摸着凉玉一样,肌肤嫩滑柔软。
  而陈翻墨低下头,还能清晰的闻到从男人小腿处飘出的淡淡沐浴露清香味。
  他很认真的从男人脚趾头一段一段的捻捏揉戳的按下去,捏到小腿腿肉的时候,还伸直了自己的一条腿,把男人的小腿抬起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阿墨。”
  “啊?”
  陈翻墨抬头,看着男人居高临下的低眉看着他,以他这个角度还能把男人的整张脸看在眼里,陈翻墨一边按摩一边恭敬问:“霍爷,什么事?”
  男人虽然是被按着小腿,而且看起来陈翻墨的力度还不小,但是在他感知下来,那里是没有任何痛感的,应该说是连感觉都没有。
  男人是想到了最近气温异常的情况想开口问问陈翻墨的,但想了想男人又觉得好像又没什么好问的,所以他就说:“算了,没什么了。”
  “哦。”
  “唔—”
  陈翻墨按摩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听到了男人在头上轻轻闷哼了一声,声音极轻,但很快,陈翻墨的动作又继续往那个地方按了下去,果然,他看到了男人不适的轻微挪动了一些身体。
  陈翻墨担忧的轻声问:“霍爷,您的膝盖还在疼吗?”


第53章 笼中人(二)
  男人一开始还感觉到膝盖处有些酸。痒隐隐作痛的感觉; 但陈翻墨的手法很好,他还特意为了男人去学习了一套指法,所以当他略带腹茧的手指往他膝盖按下去的时候; 男人倒渐渐感觉到膝盖被揉疼起发麻得有点莫名的舒服了。?
  所以他背部放松; 靠在椅背,双手放平在两侧扶手上; 双眼闭起半阖半掩的看着眼前这个目不转睛表情非常认真的陈翻墨。
  良久; 男人突然开口说:“阿墨; 你跟了我几年了?”
  陈翻墨动作不改; 不明所以的回答他:“五年了; 霍爷。”
  “啊,已经五年了啊。”男人有些感慨的喃喃自语,声音很小,令陈翻墨听不清楚,所以他疑惑的轻声问:“霍爷?”
  “没事。”
  五年了啊……男人神情难得出现了恍惚。
  男人,也就是霍爷,全名叫霍水,当然还有着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的两个曾用名——江楚水与水棉。
  当他在还身为水棉濒死的最后一刻; 他自己也以为会从此人死道消了; 结果在危机时刻; 脑中本命玉器爆出光芒; 令他陷入了眩晕昏迷之中,只感觉身体像是在流转飘忽,被人上下左右的拉扯; 等他醒来后——
  他就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发现,他变为了一个陌生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刚刚费尽手段爬上了家主之位却出了事受了伤的成熟男人。
  真的可以说成是原主是帮了他做了嫁衣了,他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被输着液,等他把脑海中的记忆捋清,才发现原主是因为被人暗算从高处摔下来砸到了脑后,脑出血进院的,而他醒来就是挂着两条腿之后的场景。
  估计那个害他的人也想不懂他为什么还活着吧,反正等他后来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就顺藤摸瓜揪出了那一个在关键时候背叛的人。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人,导致原主在霍家最后争权内乱中不小心伤到了腿,从高处掉了下来差点要被截肢,而恰在此时,他夺舍而来,脑中玉器在修补他的新身体,使得他免遭此难,但隐患还是埋下了。
  他猜是因为上个世界玉器爆发了最后能量卷走了他的缘故吧,他发现这一次醒来后,玉器只是微微改造了一下他的身体就停止修补了,而本来经历了两个世界时间的修养的本命玉器又出现了数不清的裂痕,而且这一次干脆是整个玉器暗淡无光,无声无色,没有任何波动起伏。
  更糟糕的是,因为他这一辈子是个废人,且身体没有任何灵根资质修炼,他现在连修炼外道的途径都非常艰难进行。带着一双残腿,根本难以进行修炼。
  他一开始也想过要不要隐世修炼的,但一来他原身得罪过不少人,如果失去现在的一切说不定会被人打击报复,二来他现如今还是个连走路都不方便的残疾人,所以他转变思维一想,干脆就顺应着原主铺好的路走下去。
  他现在已经还魂了三个世界了,慢慢的也开始发现了不对劲了,他的经历就好像是跟门派中的练心路、问心镜有着大同小异之处,他所到的地方全都是他不曾接触过的陌生世界与陌生规则,而且他总有一种感觉,他的旅途是有终点的,也是有着必然的原因的。
  但这毕竟也只是他的猜测,若能直接从此处直接破碎虚空回归本源,那才是最好的。
  这么一想,五年时间就过去了。
  霍水心中重重的长叹一声,对着陈翻墨说:“现在很晚了,就按到这里吧,你快回房间睡觉。”
  陈翻墨也是住在这里,不过他的房间是在二楼。
  陈翻墨是五年前他慧眼识人提拔上来的,而他的表现也证明了他的眼光没有出错,忠心耿耿,懂得报恩,姿态摆得非常低,低得有时候连他都看不过眼,医生说他的腿最好需要人工按摩,他就专门去学,他的腿坏了多少年,陈翻墨就按了多少年,三天一次,风雨不改。
  而陈翻墨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说了声好,到最后收完尾,就帮他把睡裤拉了下来遮好。
  陈翻墨又去了一遍浴室洗手。
  他回来的时候就直接在霍水旁边弯下腰,伸手从他的膝关节和腰背位置一把把他抱起,将人搂进了怀里,霍水看着高大,其实底子从五年前就坏了,特别是因为腿的原因锻炼得少,所以抱起来的重量并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重,反而是有点硌手。
  陈翻墨走到床边膝用盖顶住软实的床垫,身体前倾,把他轻轻放在了床的中间。
  他的动作看起来非常熟练,一看就知道是常年累月这样做才会导致两人如此的配合与和谐的。
  陈翻墨替他把被子拿过来盖在他身上,看着霍水只露出了一个柔软碎发的脑袋,因为睡觉放松了下来,摒弃了平日里的冷寂与威严,多了几分柔和安详的气息。
  陈翻墨:“霍爷,晚安了,您早点睡。”
  霍水轻抿唇角,低语说道:“好。”
  “啪嗒。”
  陈翻墨走到了房门口,细心的替霍水关了灯,房间立马进入了黑暗之中。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霍水是被热醒的,陈翻墨已经早早的在房门后等待了,待听到了动静他才敲门进来,这个问题其实霍水也跟他讲过,叫他可以睡晚一点不用每天都那么起早贪黑的服侍他,但每次说完,陈翻墨也只是执拗的站在原地,抿着嘴唇不回答他,因为他是说不出一句拒绝他的话来的。
  后来霍水无可奈何,也只能随他去了,现在过了那么久了,他也早已习惯了陈翻墨对他的伺候,基本上他的近身一切大小事,都是陈翻墨处理的。
  等到陈翻墨帮着霍水洗漱完毕后,他就示意陈翻墨推着他去到了窗户旁边。
  霍水拉着链子掀开了窗帘,推开窗口,瞬间,一股热浪席面而来,阳光猛烈灼眼,射。在皮肤上如刀子般刺疼,热气扑得他的手心都带出了一点细汗。
  他皱眉看着窗外,因为这里属于郊区,多的都是树木,而如今外面这颗最显眼的大树外层的叶子全都焦黄了,恹恹的垂下,皱成了一团,用肉眼就能看出这棵树严重缺失水分,它的根部扎生的泥土全是一片皲裂,像是百岁老人松弛布满褶皱的脸皮。
  霍水想到自己体寒的毛病,又联想到今早是开着空调他都能热醒,不禁喃喃对着身后的陈翻墨说。
  “这几天好像热得过头了。”


第54章 笼中人(三)
  “最近天是热了点; 霍爷要不少点出门?”陈翻墨轻声的在他背后说话。
  霍水回头,打量了他一眼,寸头; 粗眉阔眼; 估计是体格健硕,肌肉发达的缘故; 黑色的短衬紧紧的绷在他的身上感觉像是不太合码数随便穿的衣服一样; 身材姣好的膨起; 脖颈处肉眼可见的细细汗水渗了出来; 双手的黑色粗汗毛四处飞起; 随意伏在臂膀之上。
  “榆洲来了吗?”霍水问他。
  陈翻墨紧接着回答:“到了,就在楼下坐着呢。”
  “好,推我下去。”
  因为霍水的缘故,楼层之间是装了电梯的,陈翻墨一路推着他便下到了一楼。
  发生了昨晚的事情,方榆洲处理完成后自然要第二天过来向霍水禀告详情。
  一楼大厅分左右两侧空间,左边是会客厅,右边是休息茶饮厅; 装修的风格是素朴典雅风; 以红木为主; 到处都是雕梁木料环状刻式; 厅内还放着许多青花瓷半人高的花瓶。
  霍水两人出了电梯经过了一楼内里的几个隔间后,就见到了坐在会客厅的方榆洲。
  方榆洲看起来像是一个阳光爱笑的年轻人,通身还带着点学生气息; 实际上他也有二十八了,也是后来霍水提拔上来的人,不过他是真的有真材实料的,不仅是在国外名校毕业,还擅长多种语言,是一个善于言语,口才交际,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人。
  所以一般的交涉和会客,霍水都会带上他,事后大部分关于合作的交流的事情,也会让他和他团队负责。
  方榆洲看见了霍水就立刻站起来笑着叫他:“霍爷,早。”
  霍水对他微笑轻轻点头:“吃早餐了没,叫李叔上点茶点给你吃。”
  方榆洲连忙摆手:“不用了,我来的时候在外面吃过了。”
  “那好。”霍水侧头:“阿墨,叫李叔他们先不用上早餐。”
  陈翻墨一直都是沉默的站在他们身后的,然而当他听到这句话,步伐却没有丝毫挪移,他满不赞同的开口说:“霍爷,您才刚起床,连一杯水都还没喝,而且……”陈翻墨停住了,眼神执拗的看着他。
  陈翻墨虽然还说完剩下的话,但很明显,他话中有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出他的题外之意。
  霍水刚想皱起眉头叫他快去,这边方榆洲已经很聪明的把话带过来笑哈哈的说:“我想了想,又突然很想吃李叔亲手做的流心饺,如果霍爷不嫌弃我,不如跟我一起吃个早餐,吃完我们在说正事怎么样?”
  方榆洲也是跟了霍水很多年的人,所以方榆洲也敢轻松顽笑的打趣。
  霍水沉吟片刻,终究是败给了为他着想的两人,不由得勾起唇角,脸颊线条柔和下来:“好。”
  而厨房的李叔跟着霍水也几年了,他住哪里,李叔也会跟着他到新房子里做饭,他是专门负责厨房那一块的,曾经还担任过两三年高级酒店的大厨,所以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因为霍水不喜人多,再加上他做的行业地址住所还是隐秘点好,所以别墅里的保姆之类的人,也就李叔和一个同样也是在这里干了好几年的阿姨两个人而已,而他们俩也是常住在这里的人。
  很快,两人就送了几碟卖相极佳的点心和三碗超大碗的牛肉面的上来,看着肉质冒油光,味道还没吃就香飘四溢,连已经吃过早餐的方榆洲也不禁感觉胃口大开。
  何况是一个成年的大男人,等陈翻墨坐下用筷子夹面条的时候,只见他吧啦几大口,噱的几声,碗里都快见底了。
  方榆洲用手捏起他所说的流心饺,一边开口说话:“霍爷这几天出门可要小心一点,墨哥你也是,最近外面爆出了几个狂犬症患者,在大路上突然发癫发狂扑倒路人,那些人鼻子眼睛嘴嘴巴都歪得缩在了一起,很是吓人,听说还有一个路人不幸被咬死了。”
  陈翻墨皱眉,抓住了重点:“狂犬病?还咬死了?”
  “是啊。”方榆洲还心有余悸:“我亲眼看到的,那时候我开着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刚好红灯完了,车辆要开始行走的时候,在刚过斑马线的人群尾巴那一个范围,突然有人大叫发狂起来,非常非常可怕,吓得人群四处奔跑,前面刚开出去的车还不小心撞飞了几个冲出来的人。”
  他捂着胸口一口嚼掉了流心饺,瞳孔放大,似乎在回想,咬得牙硌硌的发出声音,待把饺子咽下去了又接着继续说道:“那人叫起来都不像是人的喊叫声音,像什么来着?呼噜声?噢不对,水牛沉重的叫音?也不太对,反正是特别奇怪,像野兽的声音,那神情动作要是放在恐怖片里,就活生生是一个翻版的现实版本的贞子!”
  听得前面还好,霍水听着还一边在想他说的话,但到后面听到江渝洲的最后一句话,瞬间令凝聚沉重的气氛破功,忍不住无奈的从鼻翼间喷出一声笑意。
  跟着霍水最亲近的、也是他的直属手下,一共有四个人,分别名字叫陈翻墨,方榆洲,黎姜和贺醒。
  其中陈翻墨最寡言老实,方榆洲最活泼胆大,而最后被他派去了外地出差暂时不在身边的两人,前者温和细心,在四人中年纪最大,后者果断冷寂,四人年龄中最小,年仅25岁。
  四人可谓是互补互乘,也是霍水一手提拔最为放心的心腹。
  而一边的陈翻墨已经吃完了面放下了碗筷,而他在听到方榆洲的话就一直眉头深锁,都没有放松下来:“后来呢,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
  “后来啊。”方榆洲回想了一下回答:“好像是有几个人帮忙一起按住了他,反正场面很混乱,没过多久我就趁着马路还没塞车我就赶紧离开了。”方榆洲眼睛往上瞟,似在深思:“唔,后来警车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吧,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我的一个医生朋友说,最近医院多了很多这样的狂犬病患者,大概一天就会有一个人发病,发病的时候都特别恐怖,你有没有看过那个网上狂犬病发病的视频,就是那样的!”
  说完,方榆洲看着陈翻墨一脸深思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墨哥你是害怕了?这么胆小的吗?最出名的生化危机听过没?釜山行?行尸走肉呢?再不济,哥斯拉?钢铁侠?”
  “……”
  陈翻墨眉头拧得更深了:“我知道钢铁侠是一部电影名字,我看过这个电影。”
  “哈哈哈墨哥竟然也看漫威作品的吗?”方榆洲忍不住嬉笑说:“不过那些发病的人看起来倒挺符合什么丧尸末日流的变身开端的,不过虽然大家天天都在网上说世界末日,但世界末日但哪能说来就来的。”
  本来的一场可能会进行的“学科性研究讨论”话题都被方榆洲的笑言笑语给打断了。
  几人吃完了早餐,在旁边一直微笑候着的李叔两人就上前把碗筷都收拾了下去。
  很快,吃过饭后的方榆洲就开始对霍水禀告昨晚的收尾事情,方榆洲很分得清场合,他做正事的时候表情是非常认真的,相应的做事也是如此。
  方榆洲:“霍爷,昨晚趁着房叙刚被逮住,而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带着一帮手下把他的房产住所和他所看管负责的银河夜总会搜了一遍。”
  说完,他停顿了下来,蹙起眉头。
  霍水:“嗯?”
  方榆洲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什么感冒药、咳嗽药、止痛药、口服剂等等倒翻出来了一大堆,不过这些都是大家潜规则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东西,但是那些……”
  方榆洲做了个大家都懂的点烟方式,鼻子去深吸一口的表情:“不过那些,就只找到了那么一丁点了。”
  他刮了刮指甲壳夸张的做比喻:“估计分几个人都不够,所以我有点怀疑,要不他就是背后跟别人有关联合作,有人暗地里提供案源,一点点的给货他,要不就是他提前发现了咱们已经知道了他的事的事实。”
  这件事其实就要追溯到,霍水刚附身还魂的事情的情景了,那时候的他发现,原身为了爬上这个位置,真的是用尽了一切手段,不过如果不是如此,也不能使他从一名私生子爬到了最高的位置上头,但他的手段真的镇煞了所有人,连如今的他有一半令人胆颤心惊的原因,还是远远来源于霍水“登基”之前的凶残手段。
  至于现在的些许“怀柔”政策,在别人眼里,一点都不稀奇,因为这不过是胜利者开始包装自己的缘故罢了。
  不管怎么说,霍水在接收原身的身体记忆后,就开始慢慢的潜移默化将原身涉及的黑色地带先转灰,最后在慢慢变成白。
  经过了那么多年,这几条特意定制的严厉规矩也深入人心了,为霍水做事的人也知道他的脾性,慢慢的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所以这一次在发现了那么大的事件后,霍水当机立断的当场下令让人砍掉房叙双手,一是为了杀鸡儆猴,警告其他人不要再犯,二的确也是为了惩罚他。
  在鎏金暗纹的吊灯下,坐在沙发中间的霍水皱起眉拧成了死结,他此世的眼睛颇长,特别是眼角,细细的带着点上钩,只要他不笑,目光往别人身上一放,双眼就非常锐利,再加上他平日积累的威严深压于身,原本性格也是异常冷淡。
  所以说,如果原主的气息是衬得外貌给人感觉是阴鸷幽寒,那么他就是给人感觉淡漠冰冷。
  霍水看人的时候目光如刀如炬,一般人都胆寒得不敢直视他,不过身边人早已习惯。
  霍水沉吟了一番,随后缓缓的开口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是异常肯定的语气:“第二点不可能,房叙这人贪生怕死,如果他早就知道我们发现了他做的事情,先不管我们会怎么样,必定先会逃之夭夭,逃到咱们都发现不了的地方。”
  陈翻墨最会找重点,很快就听到关键地方,一阵见血的说:“既然他怕死,也知道我们的规矩,那么房叙他,还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方榆洲恍然大悟,立刻接话说:“那他肯定是受人威胁,呃,应该还不止吧,可能还加上巨大利益,或者什么其他他不能告人的秘密之类啥的,所以种种原因加起来,才会导致他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吧。”
  随后他又感慨道:“其实有时候贪生怕死的人更容易被收买背叛,而往往有时候优柔寡断的人才更懂得衡量分寸。”
  陈翻墨:“你也不能一棒打死你所定论的所有人,你这都只是片面的主观遐想。”
  “哈哈,是瞎想吧。”方榆洲说完了这句话,其他想法他也不再发表了,然后紧接着他就把最后要说的话说完:“昨晚匆忙的把跟放叙有关系的人简单的查了一遍,只揪出其中两个同伙,但相信应该不止是只有这些人的。”
  陈翻墨:“找人再盯着他们的老婆孩子,看看他们有没有突然接触到什么人,而且女人性。慌,他们老公不见了,可能会暴露一些东西。”
  霍水:“也有可能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陈翻墨听了,立刻非常赞同点头,似乎毫不在乎霍水反驳他的观点。
  霍水叹了口气:“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榆洲去查查房叙的金额流水情况,近几个月的行程和交际圈等等东西,明天黎姜和贺醒也回来了,到时候我叫他们跟你一起调查这件事。”
  霍水最后沉声道:“这件事不能容忍,一定要严查。”
  剩下两人皆开口称是。
  ……
  待方榆洲走后,陈翻墨也暂时出去办事了,陈翻墨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霍水身边,而实际上,霍水一个人短暂着自己呆着,其实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霍水回到了三楼的寝室,里面有一间套间是专门是用来处理办公的,哪里堆着一些需要他看的文件。
  本来这些文件是黎姜每日一早送过来安置在这里的,但他暂时外出出差了,所以今天是陈翻墨代劳,霍水叹了口气,想都能想到,今天早上的陈翻墨是多早就起床了。
  霍水手推着轮椅,到了办公台,开始翻这些今天送来的文件,其实每天到他手上的东西不多,很多都是一些次重要的决定开完会了送上来请示他签名的,要不就是一些关于公司的一些其他杂乱实务。
  霍氏是开歌舞厅会发迹的,说得不好听就是几十年前“打擦边球”发展的,到现在全都挂羊头卖狗肉的挂上。了夜总会三个大字镀了层金,基本青城过半的这类型企业都是所属霍家。
  不过到如今霍氏也不仅仅只做这个了,早早就开创了公司,创立了合伙人企业,里面兼含开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那种年轻人玩的娱乐场连锁店,现在都慢慢开往全国各地了,不仅还投资一些房地产,在青城还开了一所大型游乐场,反正什么都掺和了一脚,这些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现如今霍水刚做完的事情,就是将娱乐场扩张多了一项关于建设儿童益智娱乐场的方案,专为六岁以下儿童打造,还别说,在青城实验了一把还算是挺成功的,所以霍水就将它发展到了别市,这也是这一次黎姜和贺醒出差的原因。
  待把实务处理完成和吃完了李叔送上来的晚饭后,现在都是下午一点了,他看着时间,感觉陈翻墨应该快回到来了。
  他这辈子有午休的习惯,所以不管有多么紧急的事情,陈翻墨都会及时赶回来将他抱上床让他休息。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霍水突然就想起了早上方榆洲的那段算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话语,想着想着就生出担心远在外国进修学习的儿子,便拿出了手机打给了他。
  “嘀——”
  霍水:“…喂?”
  霍怜光:“爸!”
  电话不过三秒就被就被接通,手机那头的霍怜光在大喘着粗气,声音大得连隔着一个电话的霍水都能清晰的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放佛就在他的脸上喷出来似的。
  霍怜光已经焦急的问他:“爸,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突然这个时候打给我?”
  霍水:“没事,就是突然想打给你,你是在做什么,喘那么大气的?”
  霍怜光:“刚刚我在跟同学打球,没事爸,你别担心,我现在平静过来了。”
  霍怜光不是霍水的亲生儿子,按亲属来算,他应该是霍水的侄子,不,应该说他们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因为霍怜光是她妈出轨生出来的产物,跟霍怜光的哥哥不是亲父子关系,而且这事情还是在霍怜光小的时候就已经爆出来的了。
  这也是原身霍水没有处理掉霍怜光的缘故,本来霍水的哥哥跟他就不是一个妈生的,而霍怜光更是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属于霍家的小孩,所以忙于夺权的霍水便没有吧关注点放在霍怜光的身上,可以说是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
  不过因为这样,很明显就可以知道,霍怜光小时候是非常可怜的。
  所以出于人道主义,在他变成了霍水之后,他就把霍怜光接到了家中抚养,本来是要给他找监护人或者看管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霍怜光就好像认准了他一样,并且霍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抚养霍怜光的人,一是本来亲戚亲属就少,他还不属于霍家,二是亲妈那边也不认他,三是那时候的霍怜光也有十三了,一般收养的人也不优先考虑那么大已经记事的孩子。
  所以没办法,刚开始来到霍水身边的时候,霍怜光整个人都是骨瘦如柴,营养不良的模样,谁碰了都颤栗好几回,霍水看不下去,便对他细心看待了几个月,人心都是肉长的,渐渐的霍怜光性子打开了一些,嘴就非常甜的又粘着他,再加上霍水考虑到自己的情况,就问霍怜光愿不愿意成为他的义子。
  霍怜光哪有不愿意,直接跪了下来给他磕了三个响当当的响头,脆生生的喊了一声爸。
  霍水当时是讶异的,因为霍怜光已经十三了,他以为他会喊他一声“叔叔”,又或者是“干爹”,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叫他一声爸。
  不过霍水没养过孩子,更没生过孩子,所以他不太知道别人是怎么对待小孩的,反正霍怜光从小就不惹事,特别懂事上进,在学校成绩非常优越,自打上了学校就是优等生。
  最后霍水自问,他对霍怜光的感觉应该是亦徒亦子吧,他师傅如何关爱他的,他就如何类似的对待霍怜光,毕竟他既然接了这个因果,就会好好的教育抚养他成人。
  所以他跟霍怜光的关系是非常好的,霍怜光也非常尊敬他,就是因为如此,当霍怜光拿着国外的学校报考单翻给他看的时候,霍水是非常惊讶的,毕竟霍怜光平日的表现是非常粘人,不像是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是感觉,但霍水出于对孩子的尊重,就答应了他的这个请求。
  不过出了国后,霍水都会三天打一次电话给他,而且每次都是霍怜光主动打过来,选的都还是晚上7点到9点的时候,那样相对应的就是霍怜光的白天了,霍水还担心过他白天打电话过来会不就影响他的学习,不过当他看到霍怜光网上传过来的成绩单后,就随他去了。
  所以一转眼,孩子就长大了,霍怜光也十八岁了。
  想到这,霍水深深的又感慨了一遍时间,对着手机那头的霍怜光说道:“今日青城这边突然多了几名狂犬病者,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特别热的缘故,反正我听榆洲说得很恐怖,你要小心身体,别病着了,天气热生病了会很难受的。”
  “爸……”霍怜光难得听到霍水长篇大论的关心他,不禁心中涌起暖流,声音也能听得出他非常开心:“爸,你也是,多注意身体,我这边不会出事的,我过得很好,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会自己好好照顾好自己的。”
  其实霍怜光身边也有霍水的人跟着,如果说霍怜光出了什么事,霍水都会第一时间知道,但听到霍怜光这样说,他还是满怀安慰。
  霍怜光:“爸你那边也出了狂犬病患者?我这边也是耶,最近这里也发生了好几例,而前阵子学校里就出了一个……”
  “什么?那你没事吧?”霍水皱眉,急切的问他。
  霍怜光:“我没事,我没事,我离得远着呢,我是隔着对面大楼看到的,我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好。”霍水缓缓放松了眉头,却开始想着这件事,如果说是青城这里单独出的病状又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如果隔着那么远的其他国家也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真的是值得人关注的事情了。
  不过这些想法霍水自然不会和他的养子分享。
  霍水:“刚刚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打球,不要让你的同学等你,我们下次再聊吧。”
  霍怜光回答他:“没有,没有打扰到我,爸你刚刚打过来的时候,恰好是我刚结束的时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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