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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你腹肌掉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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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们:“!”

谢兰止想想大家都知道自己手劲儿不够,这个法子不够有威慑力,他又从一名护卫身上拔出刀来横在颈上:“刀剑无眼,你们再跟过来试试!”

护卫们:“!!!”

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小公子平时跟王爷不对付,怎么狠招倒学了个十成十呢!

为首护卫仗着谢兰止手无缚鸡之力,在考虑是就这么耗着等他举刀举累了呢,还是直接先下手为强把那把刀夺过来。

谢兰止像是猜中了他的心思,喊道:“别过来啊,我没了刀还可以咬舌自尽。”

护卫们:“……”

一番威胁,谢兰止终于如愿以偿,甩掉一群护卫独自往流云医谷走去,其实他以前每次来流云医谷都会把人打发走,这次是因为他心情不好,护卫们不放心才僵持这么久,见谢兰止执意赶人,护卫们想着从前都没什么事,到底还是把心安在了肚子里。

不过回京是不可能回京的,为首护卫道:“咱们还像以前那样,就近找家客栈住着,平日轮流到流云医谷附近晃悠,万一小公子那边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

其他护卫齐声应下。

只是这回所有人都预料错了,谢兰止刚走出他们的视野,竟遇到一群土匪。

“看!前面那小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身上必定带着很多银子!”衣衫褴褛的土匪们举着铁锹、锄头就朝谢兰止围过来。

谢兰止吓得够呛,顾不上疑惑这一带怎么会有土匪,着急慌忙地把身上的荷包与值钱的佩饰一股脑儿摘下来,扬手往四面撒去:“给你们!全给你们!”

土匪们眼珠子都急红了,闹闹哄哄冲上去抢。

谢兰止趁机撒腿就跑。

其中一名土匪终于想起正事,大吼一声:“别让他跑了,这么点银子算什么,不如把他抓回去,让他家里用赎金来换,到时咱们就发财了!”

土匪们经他提醒,立刻放弃洒落一地的银钱细软,闹哄哄地朝谢兰止追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谢兰止吓得小脸煞白,他生在和平年代,穿过来又是锦衣玉食让人各种伺候,还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危险,一时吓得脑子都懵了,也顾不上后悔之前把护卫都赶走的事,顶着“嗡嗡”响的脑袋拔足狂奔。

眼看就要被追上,前面又突然策马跑过来一个人,那人高坐在马上大喊:“好大的胆子!”

谢兰止以为那人说的是自己,绝望地闭上眼:“完了完了,前有狼后有虎,我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死了也好,反正就是孤魂野鬼,覃晏,我们诀别了……”

那人冲到近前,俯身将谢兰止抱上马,一刀朝横向冲在最前面的土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掠他人,你们可知你们抢的是何人?”

那土匪梗着脖子道:“少管闲事!”

谢兰止觉得不太对劲,小心翼翼睁开眼,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竟然有点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林镇,他立刻傻眼:“……”

林镇瞪着一对虎目:“你们抢掠的可是诚王府的小公子谢兰止!”

土匪们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后面几个土匪悄声议论:“怎么回事?不是说是一个得罪朝廷命官的富商家的儿子吗?咱们是不是被人骗了?”

“不知道啊,咱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到这里,是为了发财可不是为了坐牢啊!”

“肯定是被人骗了!”

“该死,谁想害我们!”

林镇低头看向谢兰止,关切道:“兰止,你没事吧?”

谢兰止懵懵地摇头。

林镇用刀指着那些人:“他们怎么处置?可要我将他们一个个杀了?”

谢兰止毕竟是现代人,打打杀杀的事当然不能适应,急忙摇头,不过之前被吓得太狠了,到现在还没回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土匪们见他摇头,逃命心切,立刻把抢来的东西扔到地上,一哄而散。

林镇冲他们吼:“小公子心善饶你们一命,下次若是撞到爷爷手里,爷爷可没那么好说话!”

土匪们跑得更快:“啊啊啊啊啊哪个杀千刀的骗我们,回去剁了他!”

林镇从马上跳下来,捡起散落一地的碎银细软,吹掉尘土装进荷包,走过来递还给谢兰止,又重新跳上马,扯了扯缰绳:“驾——”

谢兰止终于回神,一看方向不对,急忙拽他:“哎哎哎!错了错了!你让我下去,我要去流云医谷!”

林镇不让他下,手臂箍紧,又急又气道:“你傻不傻?人家云三都要成亲了,你又何苦过来作贱自己?”

谢兰止用力挣扎:“你放我下去!我要去找覃晏,他不是跟别人成亲,是要跟我成亲!”

林镇怒道:“你疯了不成?他要是真心想跟你成亲,会把你害成这样?你照照镜子看你自己瘦了多少!那小白脸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我林镇哪一点比不上他?”

谢兰止又跟他争辩几句,可他一概听不进去,对覃晏骂骂咧咧,认定覃晏是个负心汉,谢兰止见说他不动,眼看离流云医谷越来越远,急得不行,拼命去掰他手臂,可惜他两只手臂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谢兰止哭了:“你要带我去哪儿?”

林镇说:“带你回京!”

谢兰止大哭:“你放我下去!你放我下去!”

林镇看他哭得梨花带雨,漂亮得不像话,眼睛都看直了,忙稳了稳气息,粗声道:“你赶了那么久的路,必定累了,我先带你去投客栈,休息一晚,明早上路。”

谢兰止哭着哭着,慢慢冷静下来,一丝狐疑从心头划过。

不对,不对劲……

流云医谷这一带百姓过得都还算富足,官府也给力,怎么可能有土匪?还有林镇,他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出现?是不是太巧合了?

林镇带着他进城,找了家客栈拽着他进去,他几次想脱身都被抓得死死的,不禁心里再次害怕起来。

可别真的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吧?林镇是上过战场的,看着粗鲁,心里却肯定一肚子狡诈鬼计,会不会是他故意向那些土匪散播了假消息,自己再来一出“英雄救美”?

他被迫跟着林镇走进大堂,听林镇跟掌柜只要了一间客房,心里越发不踏实起来,之后他跟着上楼,跟着走进客房,探头一看,里面竟然真的只有一张榻,心里瞬间炸毛。

林镇怕他跑了,全程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谢兰止想尿遁,那厮竟然不准他关门,非要在门口听着,谢兰止咬牙切齿,背着他假装解裤子,腾出一只手偷偷摸摸从腰带中翻出一包覃晏给他的软筋散,又翻出一粒同样是覃晏给他的百毒清。

他把百毒清悄悄塞进嘴里吞下肚,眼圈红红的,特别想念覃晏。

林镇听不到他嘘嘘的动静,心里生疑:“你尿了没?”

谢兰止又假装窸窸窣窣穿裤子:“你杵在门口,我尿不出来。”

林镇道:“那就是不急,等急了自然就尿出来了。”

谢兰止:“……”

林镇这会儿其实非常心猿意马,谢兰止猜得一点都没错,今天这一出确实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他想着云三那小白脸都快成亲了,兰止心灰意冷,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时机,等回京的路上再朝夕相伴培养一下感情,他就能把人追到手了。

不过他觉得他可能等不到进京就会忍不住想把人办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谢兰止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啊!脚抽筋!”

林镇立刻冲进去将他扶住:“疼得厉害吗?我给你揉揉!”说着就准备将他抱上榻。

谢兰止瞄他一眼,忽然扬手,将解开来的那包软筋散一掌拍向他口鼻。

林镇:“!!!”

谢兰止看他瞬间软了身子,双手狠狠将他推开。

林镇“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

“我什么我?我吃了解药,什么事都没有!略略略略……”谢兰止冲他扮了个鬼脸,又朝他身上踹了一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卑鄙!”

说着,转身拔腿就跑。

林镇在他身后有气无力地喊:“你回来!云三要成亲了!”

谢兰止跑下楼,怕林镇一会儿过了药效会追过来,就骗着掌柜让小二把林镇的马牵出来,他费力地爬上马,一拉缰绳,逃命似的往城外冲去。

可林镇的马认主,出城后发现不对劲,想回城找主人,见马背上的人扯着缰绳不让它回头,立刻就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谢兰止骑术不精,险些被摔下去,急忙抱住马脖子,他看这马不听使唤,想了想,狠狠心取下发簪在马屁股上使劲儿扎了一下。

马痛嘶一声,开始扬蹄狂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谢兰止看它往山上冲,吓得大叫,“救命啊——前面是悬崖啊——吁——吁——啊啊啊啊啊——”

马跑到悬崖边,来了一个急刹,扬起前蹄原地颠了几下,将谢兰止从身上甩下去。

谢兰止竟一下子滚落到悬崖边,没止得住,半边身子滑下去,他伸出手徒劳地抓了抓,身边的石子悉数滚落,卷着他一起跌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8章 第十八章
流云医谷种满苍劲的翠竹,一年四季都绿意盎然,如今已经入了冬,外面的山间道旁已经树叶凋零,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医谷中却依然生机勃勃。

医谷里有一条湖,湖面尚未结冰,湖中心泊着一艘小船,湖边有一片空地,地上晒着药草,时近晌午,几名小厮蹲在空地上将药草翻了翻。

“再晒一会儿就可以收啦,咱们先回去吃饭吧。”

“不知公子和三公子、四公子什么时候回来,再过几天湖面都要结冰了,水里该多冷啊!”

“结冰了也没关系,咱们敲开就是了,反正有公子护着,谁都冻不着。”

正说着话,有个小厮眼尖地发现湖面起了涟漪,惊喜地站起来:“你们看!是不是公子他们回来了?”

几人立刻踮脚看去,只见湖中央忽然传来“哗啦”水声,几道人影自水中飞出,落到船上。

“是公子他们回来了!快快快!快去禀报大公子!”

他们口中的公子是医谷的当家人流云,流云手底下收了四个徒弟,若在别处这样的当家人怎么着都该称一声老爷,不过流云年轻,底下的人不喊老爷,只喊他公子,他几个徒弟也被唤作公子,不同的是前面加了排行。

一名小厮兴奋地进去报信,其他几人则在岸边候着,眼尖地那个小厮疑惑道:“我怎么瞧着像是四个人?”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刚才好像是四个人……”

“怎么多了一个?难道四公子从神仙岛带了什么人过来?”

“不晓得,咱们等着看吧!”

那边几人在船舱里换了衣衫,陆续走出来,小厮们看到多出来的那个人,傻了眼。

“咦?那不是谢公子吗?”

“谢公子什么时候去的?他明明在京城,没过来啊!”

“真的是谢公子?为什么头发那么短?”

“那肯定不是谢公子,短头发,跟咱们四公子以前一样,肯定是神仙岛的人。”

“可长得很像啊……”

流云携着云四,覃晏携着多出来那个人,先后从船头一跃而起,掠过半片湖面,落到岸边。

小厮们定睛细看,惊到了,那人岂止是长得像谢公子,明明就是谢公子啊!除了头发短一点,其他都一模一样!

“三公子……”小厮们好奇地围过去,“这是……谢公子?”

覃晏摇头:“不是。”

小厮们张大嘴:“哇!”

太神奇了吧!

不过这谢公子,哦不,这位公子怎么回事?一句话不说,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神看着还有点呆……

流云走过来,道:“他失忆了,带回来医治。”

小厮们恍然点头,看几人往医谷里面走去,急忙跟上,其中一个小厮凑到云四身边问:“四公子,你不是说神仙岛的大夫很厉害,都能给人开膛剖肚治病吗?怎么连失忆都治不了?”

流云医术出神入化,小厮们已经习惯了,说起失忆这种棘手的病症来就像在说伤风咳嗽。

云四脸上有些挂不住,咳了一声,捂着嘴小声说:“这个说起来有点丢人,你可别大嘴巴到处宣扬啊。”见小厮连连点头,就接着道,“医术呢,是很厉害,但中医吧,有点没落了,特别是药材,那边的药材不能跟这儿比,都是批量种植,成长周期短,吃进去效果不大,好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好药材,我师父这样的神医都束手无策,只能带他回来医治。”

小厮恍然大悟,一脸感慨:“原来神仙岛上也有办不了的事啊!”

云四清清嗓子:“别说出去啊,给我留点儿面子。”

小厮连连点头。

几人正走着,门口有小厮过来禀报:“公子,公子,苏老板来了。”

流云回头,面露疑惑。

苏老板人称“江湖百晓生”,明面上是个商人,与他是多年好友,不过平时没什么事几乎不来医谷,说是嫌这里到处都是药味儿,来的话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里离正门不远,流云干脆停下脚步原地等候,吩咐道:“将他请进来。”

小厮急忙去了,过了没多久,一辆马车驶进来,停在湖边,苏老板抱着个人从车里钻出来。

覃晏一眼扫去,吓得脸色瞬间白了,立刻将手里的人交给云四,拔腿就奔过去:“兰止!兰止你怎么了?”

苏老板抱着人下车,一偏身子避开覃晏伸过去的手,神色凝重:“兰止应该是从悬崖上摔下来了。”

覃晏急得不行,着急的时候也顾不上礼数了,直接从他手里把人抢过来,抱着人就往里跑,边跑边吩咐旁边的小厮:“快,快去准备。”

苏老板额头青筋直跳:“……”

云四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不过这会儿有两个人要医治,也顾不上疑惑了,双方都是老熟人,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往里走。

等进了屋子,将一睡一醒的两个病人安置到榻上,苏老板才注意到另一个人竟然跟谢兰止长得一模一样,惊得瞪大眼:“这……这怎么回事?”

云四拉着他往外走:“我们先去外面等着,救人的事交给我师父和我三师兄就行了。”说着见云大闻讯赶来,伸手示意他进屋,又对苏老板说,“再加上我大师兄,肯定没问题。”

苏老板让他拉着坐下,惊疑不定:“那人是你带过来的?他怎么跟兰止长得那么像?”

云四清清嗓子:“先不说这个,我……嗯……我挺好奇的,你跟谢兰止到底什么关系?”

之前流云和云四大婚,苏老板前来赴宴,云四那时候就注意到了,苏老板跟谢兰止之间似乎有什么瓜葛,不过那时候谢兰止已经换了芯子,看苏老板完全就是在看陌生人,苏老板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极力隐忍的模样,现在他又亲耳听苏老板一口一个“兰止”叫得亲热,直觉事情不简单。

苏老板叹口气,什么都没说,只道:“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呢。”

云四没忍住八卦的心:“你喜欢谢兰止啊?”

苏老板看他这么八卦,忽然觉得自己太紧张了,人又没死,还交到流云医谷了,不出意外是能救好的,他也跟着稍稍放松了些,笑了笑:“他少年时就认识了我,我等他八年有余,你说呢?”

云四倒吸一口冷气:“卧槽!”

苏老板看向内室,不免又露出几分揪心之色,叹息道:“如今好不容易换了天,他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了,我以为我能等到他,想不到他却出了意外。”

云四眨眨眼,有些难以置信:“你不是一向挺讲究的吗,还有很严重的洁癖,他都……他名声都那样了,你还……”

苏老板笑道:“你三师兄不也喜欢他?”

云四摆摆手:“那不一样!”

苏老板收起笑容:“你最好提醒你三师兄,兰止他是个小骗子,别当真。”

云四一脸尴尬:“啊……是吗?”

“他不说一句真话,不做一件真事,全天下都让他骗过去了,你若不信,就等着看你三师兄伤心吧。”

云四听他这么说,想到不久前的事,突然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其实这个谢兰止穿到现代后原先根本就没有失忆,后来让画展给逼出来了,又被覃晏探出了脉象,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装的,事迹败露后自然要回来,却又无巧不巧路上出了车祸,好好一个装失忆的人,竟然真失忆了。

云四点头认同:“我也觉得他骗人挺厉害的。”

预想了一下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出现的修罗场,云四决定提前给他提个提醒:“那个,苏老板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其实你跟我家三儿没有竞争关系,你俩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

苏老板:“?”

云四眨眨眼,指着里面说:“要不等他俩都医好后,你猜猜哪个是你的兰止小宝贝?”

苏老板:“???”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怎么还没完结!捶桌!
要不你们也来猜猜哪个是三儿的兰止小宝贝?





第19章 第十九章
一道厚重的门帘将深冬的寒气隔绝在外面,屋子里烧着暖炉,人待在里面丝毫不觉得冷,覃晏端了盆水放在榻旁,手伸进被窝里给依旧昏迷的谢兰止脱衣,拧了热帕子进去给他擦身,小心翼翼、轻车熟路。

旁边另一张榻上躺着短发谢兰止,他双目紧闭,头上扎满大小不等的金针,流云和云大、云四围站在他旁边,两个徒弟举着灯,流云正就着亮光将那些针一根根捻出来。

屋子里很寂静,只听得到覃晏时不时拧一下帕子的水声。

苏老板坐在两张榻的中间,脸色很难看,忍不住低声开口打破寂静:“云三公子,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

覃晏摇头:“这怎么行,澜止即将与我成亲,岂能随便给别人碰。”

他说得理所应当,苏老板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兰止不会与你成亲的!”

覃晏回头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的兰止在那边呢,我又不跟你抢。”

苏老板深吸口气:“……”

他在这儿住了两天,对着云四刨根问底,总算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他的兰止与别人互换了魂魄,如今从神仙岛过来的短发少年才是真正的谢兰止,而旁边那个本名只差一个字,叫谢澜止,写在纸上有差别,读起来却是一样的。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横竖两个人生得一模一样,不谈来历的话瞧着像双胞胎,而且他早就发现王府里的谢兰止不对劲了,还偷偷调查过是不是有人易容假扮,后来实在没查出什么名堂才不得不放弃怀疑,虽然仍觉得不对劲,却压根不可能想到换魂上面。

如今倒是水落石出了,可他毕竟刚知道,总要花点时间适应,他看覃晏将手伸进被窝,脑子一懵,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再听覃晏“兰止”、“兰止”叫得亲热,脑子里简直乱成一团。

“唉……”苏老板扶着额叹口气,“对不住,我刚刚糊涂了。”

覃晏宽宏大量:“无妨。”

苏老板将目光转向另一张榻,见流云正在捻最后一根金针,立刻紧张地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的人看。

最后一根针缓慢地从头皮中旋出来,两个徒弟放下灯,云大将用过的金针包起来拿出去,云四低着头左看右看,凑到流云身边问:“是不是好了?”

流云点头:“该醒了。”

话音刚落,躺在榻上的短发谢兰止就缓缓睁开眼,苏老板屏住呼吸,只见谢兰止醒来后迷茫地盯着屋顶看了会儿,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接着撑起手肘就要起来,他忙激动地冲过去:“兰止,小心点,我来扶你!”

谢兰止手肘猛地一滑,被他及时托住,身子险些砸到榻上。

云四凑过去打量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还认得我不?想起来了没有?”

苏老板也激动地不行:“兰止,你看看我!”

谢兰止低下头垂下眼,眼睫毛颤了颤,他抬手揉了揉头发,手指在修剪得错落有致的短发发梢搓了搓,一脸迷茫:“谁把我头发剪掉了?啊……还是我穿回来了?”

云四眨眨眼,猛然一惊:“卧槽!真的?”

旁边刚忙碌完的覃晏“砰”一声打翻脸盆,转身激动地扑过来,挤开全身僵硬的苏老板,扶住榻上的人:“你醒了!”

谢兰止揉着脑袋皱起眉:“头晕,我再躺会儿。”

“哦哦,那你赶紧躺下来。”覃晏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躺下,又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一脸愧疚道,“是我不好,我应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怎么会从悬崖上摔下去?肯定吓坏了吧?”

“有点想不起来了……”谢兰止眼巴巴地看着他,“我渴了。”

覃晏立刻站起身:“我这就给你倒!”

屋子里一时热闹起来,覃晏忙得团团转,云四凑到谢兰止跟前,惊奇道:“你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间跟他出车祸的时间隔得挺远啊,这样都能穿回来?太神奇了吧?”

谢兰止摸摸发梢,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云四说:“你真是我哥们儿?要不咱们来玩个快问快答?”

覃晏端着水杯将他挤开,一脸心疼道:“澜止刚醒,头还晕呢,先休息。”

云四在覃晏身后探头探脑:“Water!”

谢兰止看看杯子,又看看他:“水啊。”

“哦哦,那……give me five?”

谢兰止喝着水,朝他伸出手掌。

云四跟他击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卧槽我英语忘得差不多了,一下子想不起来要考你什么。哦对了,你知道冯巩吗?”

“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啦!”谢兰止一脸无语,“你能不能出点儿难题?”

云四:“……”

苏老板一脸落寞地走向另一张榻,那边有小厮在打扫地上的水,等小厮打扫完,流云走过去把脉,苏老板紧张地看着他:“能否醒得过来?”

流云松开手,微微点头:“今日即可醒来。”

旁边谢兰止忽然抓住覃晏的胳膊,抬眼看着他:“我想先回家看看我爸妈。”

覃晏连连点头:“自然要的,我还要向他们提亲呢。”

谢兰止迫不及待就要下来:“那我现在就回去!”

覃晏没想到他一听提亲会这么着急,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云四拦住他,看看外面的天色:“这会儿怎么走得了啊,得等明天中午才能过去。”

覃晏和谢兰止扭头朝窗外看,同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另一边,苏老板盯着榻上的人看了一会儿,突然变了脸色,扭头瞪着覃晏:“云三公子,我问你,你可曾……”

覃晏转过身,对上他几欲喷火的目光,一脸莫名:“可曾什么?”

“可曾……”苏老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咬咬牙,“你可曾碰过他身子?”

覃晏:“……”

苏老板猛地站起身,又气又急:“你……你真的碰了?”

覃晏脸涨得通红,目光闪躲,神情讷讷:“我……我……那时候他不是……”

苏老板胸口剧烈起伏,伸出抖得厉害的手,看样子气得不轻:“你……”

云四立刻护短,将覃晏拦在身后:“苏老板,这可怪不到我们三儿头上,那时候住在这身体里的可不是你的兰止小宝贝,严格算来,我们三儿可没碰你的人,算这个账就没意思了,再说你家谢兰止以前跟那么多人……咳咳……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你要算账估计一时半会儿算不过来吧?不能仗着我们三儿老实就欺负他,你有本事去找那些真碰了你宝贝的……再说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主动护着你的人?”

覃晏憋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云四却噼里啪啦一句接一句差点没把苏老板砸晕。

苏老板一张脸气得清白交替:“我怎么没护着他!你知道什么!”

流云被炒得头疼:“四儿,少说几句。”

云四迅速闭嘴,屋子里顿时只剩苏老板“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寂静中忽然响起一道微弱的呻|吟,苏老板脸色微变,随即惊喜,立刻转身看向榻上的人:“兰止?兰止,你醒了?”

榻上的人睁开眼,视线慢慢聚焦,苍白的唇动了动:“这是哪儿?”

苏老板道:“这里是流云医谷,你失忆了,他们带你来这里医治,现在想起来了吗?”

榻上的人露出急切的神色,费力地扭头朝四周看,最后目光落在覃晏脸上,眼圈骤然一红:“三儿……”

苏老板:“!!!”

覃晏傻了眼:“……啊?”

这时有人扯他袖子,他转过身低下头,对上同样一张面孔和相同的红眼圈。

覃晏:“……”

云四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一脸惊悚地跳到流云身边抓住流云的袖子:“卧槽!”

流云:“……”

长发谢兰止哭起来:“三儿,你怎么不过来?”

覃晏傻不愣登地走过去,身后短发谢兰止掀开被子跳下床一把将他拉住,也哭起来:“你不要我了?”

覃晏左右为难,头大了两圈:“你们……你们到底谁是……”

云四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谁敢亲就谁是!”

短发谢兰止立刻拽着覃晏,踮起脚撅着嘴凑近他的脸,眼看就要“吧唧”一口亲上去。

苏老板面如黑炭:“不许!”

长发谢兰止一脸震惊,眼泪流得更凶:“什么情况啊这是?我亲不到啊……”

覃晏看他哭得厉害,心揪成一团,手忙脚乱地跑过去拿袖子给他擦脸:“别哭,你别哭了,是我不好,是不我好……”

短发谢兰止也号啕大哭:“什么情况啊这是……三儿你不要我了?”

“够了!”苏老板走过去一把拽住短发谢兰止,想发脾气又发不出来,最后无奈叹口气,“玩够了没有?”

短发谢兰止甩开他的手,继续朝覃晏扑过去:“三儿……”

苏老板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兰止,你是不是还不知道,皇帝已经换人了?”

短发谢兰止的哭声戛然止住。

苏老板哭笑不得:“神仙岛就那么好,让你乐不思蜀?”

短发谢兰止朝他看一眼,神色迅速恢复平静,抬手擦了擦泪,不哭了,戏也不唱了,他走到苏老板身边仰起脸盯着他看:“换成谁了?”

云四捂住胸口:“请问,今天还有反转吗?”

短发谢兰止高冷地瞥他一眼:“没有了。”

云四:“……”

哟,这眼神儿我兄弟可学不来,看样子是真没啥反转了。

他咂咂嘴嘴,走到另一张榻边,摸摸谢澜止的长发:“唉……兄弟,刚刚委屈你了……”

谢澜止哭得打嗝儿,一双眼不错眼珠地盯着覃晏看,看不够似的,眼里满是热切的情意,覃晏让他看得浑身都燥热起来,窘迫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对不起,刚刚是我一时糊涂,认错了人……等你好了,我任打任骂。”

谢澜止抽抽鼻子,想抬手摸摸他的脸,手却怎么都抬不起来,忍不住又哭了:“呜呜呜……我是不是残废了?”

“没有没有,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覃晏心疼得不行,一边给他擦泪一边宽慰道,“等你好了,我就跟你回去见你父母,我还置办了成亲的院子,到时带你去看,你喜欢什么我们就添什么。”

谢澜止听着听着高兴起来,眼里还有点泪,嘴角却弯弯的:“覃晏,你过来,我跟你说一句悄悄话。”

覃晏连忙把耳朵凑过去。

谢澜止撅起嘴,在他耳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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