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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你腹肌掉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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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短小一下~
后面的内容塞不下干脆放下一章。





第8章 第八章
临近正午,挂在天上的日头相当毒辣,京城外的某校场上一片呼喝声,林镇领着一群士兵比划得热火朝天,刀枪棍棒、你来我往、挥汗如雨,好不热闹。

校场旁边的看台上搭着凉棚,谢兰止惬意地坐在凉棚下,面前是支起的画架,手边是各种绘画工具,身后是两名手持折扇给他打着小风的小厮。

谢兰止一边画一边摇头感叹:“腐败,太腐败了。”

小厮不解:“啊?”

“社会主义红旗下长大,根正苗红,一朝混成封建社会的小王爷,竟然腐败堕落至此。唉……别扇了,快别扇了……”

谢兰止嘴里嘀嘀咕咕,小厮听得稀里糊涂、云里雾里,只听懂一句“别扇了”,忙停下手中动作,将折扇收起来。

谢兰止抬起头眯起眼看向校场中热火朝天的比武现场,仔细端详场内众人的神态身姿。

感受到他的目光,以林镇为首的将士们越发卖力起来。

“小王爷看着呢,好好打,表现好说不定能升官发财!”

“我是不指望升官发财了,我就盼着能入小王爷的画,小王爷的画必定能流传千古,将来我死了,好歹还有个像留在世上呢。”

“对对对!小王爷正看着呢,咱们把最英武的一面展现出来!”

“小王爷好像在看我,你们说他会不会把我画得特别英俊?我想凑点银子把画买下来给我娘看看。”

军营里这些男儿对风流才子没什么概念,只认谢兰止的皇室身份,别管他诚王老子有没有实权,总归是个尊贵的王爷,现在王爷最疼爱的小儿子要把他们全都画到画里去,这待遇……何德何能啊!

士兵们都高兴疯了,手中棍棒虎虎生风,一脚跺下去尘土漫天飞扬,打着打着还都不约而同地朝看台方向挪,恨不得离谢兰止近点再近点。

林镇在一旁差点气吐血,被一个人抢风头他还能抢回来,被一大群人抢风头算怎么回事?

谢兰止完全不清楚下面众人的心思,画着画着就把头扭向一边举目远眺:“三儿怎么还没来?”

小厮今天听他问这话都听出耳茧来了,忙道:“云三公子给人看病去了,听说病得很重,推辞不得。”

谢兰止神情恹恹:“我知道……”

覃晏不在,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哪儿哪儿少了一块,坐立难安。

晌午时分,烈日移到当头,男儿们被晒得黝黑的脸上全是汗珠,短衫也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谢兰止注意力转移到这些人的身材上去,一脸艳羡地惊叹道:“哇!这个肌肉厉害了!”

小厮也跟着叹:“比咱们王府里的护卫还壮!”

谢兰止看得眼热:“要是能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健身。”

小厮听得莫名:“怎么就不能回去了?王爷最近心情不错啊,不打不骂的。”

谢兰止顿了顿,抬起头一脸忧伤地望着天空:“……你不懂。”

小厮:“???”

到了休息的时候,大营那边把大锅饭菜抬过来摆在凉棚下,林镇下令休息开饭,士兵们兴奋得吆喝了几声,纷纷放下手中兵器朝看台涌过来,本想像往常一样你争我抢、狼吞虎咽,这会儿看谢兰止通身贵气地坐在旁边,忙规规矩矩排起了长队,打到饭的也不好意思胡吃海塞,端着碗站到一边斯斯文文地慢慢吃。

排在前面的士兵在凉棚下扯扯衣衫抹抹汗,好歹舒服了点,排在后面的士兵就没那么好受了,太阳一晒脑门上的汗就哗哗往下淌,有人嫌身上衣衫黏糊糊的贴着难受,干脆脱掉上衣光着膀子排队。

谢兰止朝那边看过去,目光所及全是黝黑发亮的大块肌肉,顿时一阵心驰神往:哇!太让人羡慕了!我要是能有那样的肌肉……

从小就是弱鸡,穿越过来还是弱鸡,可同样是弱鸡的云四一穿过来就拜入师门,现在还练就了一身武艺,他这只弱鸡只能眼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谢兰止放下画笔,眼神发亮地看着排队的士兵一个个从面前经过,目光紧紧盯着人家健硕的胸膛、结实的手臂,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感叹:“哇……嚯……”

士兵们虽然某些方面迟钝了点,可被这样一个身娇体弱称得上“美人”的贵公子盯着,还是莫名其妙地臊红了脸。

谢兰止毫无所觉,看得津津有味。

“好看吗?”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谢兰止扭头,一脸惊喜:“三儿你回来了!”

覃晏老远就见他盯着人家光裸的身子看个不停,心里简直酸得翻江倒海,这会儿站在他面前,恨不得伸手将他眼睛捂住,可手在袖子里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抬起来,他看着谢兰止,眼神幽幽:“你喜欢这样的?”

谢兰止连连点头:“喜欢!太喜欢了!”

覃晏一口老血呕在胸口。

谢兰止光眼睛看不过瘾,嘴里还叨叨叨地评价:“三儿你看那边第六个,太有安全感了!真没想到,这些兵的身材竟然一个比一个有料,跟我的大卫石膏像比好像也差不到哪儿去。”

覃晏心里堵得慌:“……哦。”

谢兰止一脸神往:“美好的肉体!”

覃晏一颗心碎得稀巴烂,强忍酸涩道:“画完了么?画完我们回去吧。”

谢兰止依依不舍地将目光收回来,转移到画布上打量一圈:“嗯,差不多了,回去再加工加工。”

覃晏一刻都不想多呆,立刻走过去帮他收拾画具。

回去的马车上,覃晏几次欲言又止。

“今天我们去哪家吃比较好?”谢兰止掀着帘子看外面的酒肆饭馆,见覃晏没给回应就扭头转回来看,这一看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忙放下帘子问道,“怎么啦?”

覃晏一脸纠结,吞吞吐吐道:“你……你以后别那样看别人……”

“啊?哪样看?”

“先前在校场上,那些兵士上身都光着……”

谢兰止一脸茫然:“啊……光着……光着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看,都是大老爷们儿……”

“大老爷们儿也要避嫌的……”覃晏憋得脸色微红,艰难道,“自从皇上立了男皇后,民间就开始盛行娶男妻的风俗了,如今长得好看的男子走在大街上,不光姑娘看,爷们儿也看,你……你平时看看也就算了,他们光着身子的时候,你还是,还是别看的好,免得惹人非议,坏了名声。”

谢兰止一听是这个意思,恍然大悟,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嗨,这有什么的,谢兰止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又不差这一点。”

覃晏一听急了,低声说:“他是他,你是你,你又不是真的谢兰止。”

谢兰止顿了顿,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颓丧起来:“你知道,别人又不知道,我是不是真正的谢兰止有什么区别?”

覃晏噎住:“……”

“再说……”谢兰止忽然鼻子发酸,忙深吸口气忍住汹涌而来的泪意,“万一我回不去了,我就只能是谢兰止,永远都是谢兰止,我连家都没了,败点名声算什么?”

覃晏见不得他伤心,不禁后悔起刚才说的话。

谢兰止被勾起乡愁,一对泛红的桃花眼像是打开了阀门,泪水说来就来,他边哭边摸旁边的画架,哽咽着说:“也不知道这些画管不管用,我爸虽然开着画廊,但他本质是个生意人,对艺术一知半解,我都怀疑他能不能看得懂我的画,能不能认得出我的风格,而且他们都躲着我,我就算回去办展览他们也不一定会来看。”

覃晏伸手去擦他下巴上的泪,指尖似被烫了一下,烫得他心口都控制不住哆嗦起来,他伸出另一只手搭上谢兰止的后背,犹豫一瞬,将人带入怀中,低声安抚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谢兰止扯起他的衣襟在脸上擦擦,带着浓浓的鼻音对他表示信任:“嗯。”

覃晏不着痕迹地用下巴碰了碰他的发顶,手在他背上轻拍。

谢兰止擦完左脸擦右脸,边擦边吸着鼻子嫌弃:“你这个绸缎不吸水,还是棉布好。”

覃晏:“……”

谢兰止经他安抚,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精神一恢复,嘴里又开始瞎吐噜:“我觉得我身为一个文艺青年,心思细腻敏感,以后想家的时候少不得要伤春悲秋,还是有必要准备几块纯棉手帕的,回去就让他们去绣坊定做。”

覃晏:“…………”

谢兰止擦完了脸给他把衣襟抚抚平,手在他胸口摸摸:“三儿,你是我好哥们儿吧?”

覃晏眼神黯淡下去,强忍心头苦涩:“嗯。”

谢兰止对他的黯然神伤毫无所觉:“之前在校场我就手痒了,那些兵我都不熟,没好意思下手,你跟我交情那么好,给我摸摸没关系吧?”

覃晏脑子卡了壳:“……嗯?”

“我还没摸过肌肉呢。”谢兰止说着就开始扯覃晏的衣衫,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往里面探。

覃晏:“!!!”

谢兰止道:“哎?你捂那么紧干什么?”

“不不不不……不了吧……”覃晏惊地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没什么……好摸的……”

“没事没事,就摸一下。”谢兰止浑然不觉自己口气特别像耍流氓。

覃晏见他如狼似虎地扑过来,又舍不得用力推他,只好狼狈地在车厢里四处躲避,可马车里就那么点地方,躲又躲不开,谢兰止锲而不舍地闹腾,他躲着躲着喉咙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干,一股不知哪儿来的邪火开始在体内乱窜。

谢兰止见他突然不动了,立刻双眼放光地扑过去,还没来得及伸出魔爪就被一把抱住,紧接着眼前一花,被覃晏搂着腰干净利落地摔过来压在身下。

谢兰止被摔得七荤八素,眨眨眼不解道:“你是不是害羞啊?没事的,咱俩谁跟谁……唔……”

覃晏用力堵住他的嘴。

谢兰止:“???”

覃晏闭着眼一脸绝望:完了完了……

片刻后,两人的唇慢慢分开,覃晏坐回去垂头丧气地靠在车厢壁上,用面临审判的决绝语气开口:“我……”

“哇!”谢兰止激动地爬起来凑到他面前,“扯平了!现在可以给我摸了吧?”

覃晏:“???”

谢兰止再次伸手去扯他衣衫。

覃晏按住他的手:“……”

谢兰止很干脆:“要不亲两下,最多三下!”

“……”覃晏强忍吐血的冲动,有气无力道,“别摸了……我的没他们那么大,你摸了会失望的。”

谢兰止一脸震惊:“怎么会?!”

覃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师门的功夫跟那些简单粗暴的拳脚功夫的不同之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生无可恋。





第9章 第九章
两人挑了家酒楼吃饭,进门后见大堂里都坐满了,就要了二楼的雅间。

覃晏和谢兰止都是京城的风云人物,两人并肩出现自然引起了众人的瞩目,等他们上楼后,大堂里顿时嗡嗡地议论起来,或许是胆子太大,或许是雅间的隔音不好,这些议论声竟然隐隐约约传到了正主的耳朵里。

“你知道谢公子第一个挑的是谁吗?是林镇小将军!”

“哎呀!早就听说他俩有那种关系,还以为林小将军去了边疆关系就断了呢,没想到这又好上了?”

“也不一定,听说林小将军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估计是吵架了。”

“唉,难怪林小将军臭着张脸,谢公子风流成性,怎么可能对谁钟情?”

谢兰止筷子差点掉桌上,怒道:“林镇怎么回事?他还拿这种事要挟我,其实全京城早就知道了?”

“好像是。”覃晏将窗子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他听了一会儿,吃惊道,“没想到谢兰止的名声比我们想的还要糟,如今在百姓眼中,只要他跟谁走得近一些,马上就会有香艳故事传出来。”

谢兰止眨眨眼:“是吗?那我跟你也有?”

覃晏搭在窗子上的手一抖。

正说着,楼下就飘来对覃晏的议论,谢兰止精神一振,立刻凑到窗边竖起耳朵听。

“云三公子每天都与谢公子出双入对,这么说来,他俩也是那种关系?”

“怎么可能?他俩辈分不一样啊,谢公子是诚王的儿子,比皇上高一个辈分呢,云三公子是皇上的师弟,那谢公子自然要比云三公子高一个辈分的。”

“这算哪门子辈分?再说了,高门大户里什么龌龊事没有,越了辈分去的阴私只是你没看见而已,更何况他们俩又不是同属一宗,本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可别瞎说,云三公子瞧着多正派,绝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就是!云三公子与谢公子只是普通朋友,绝不会是那种关系!”

谢兰止听得傻了眼:“这怎么还带双标的呢?”

覃晏没听懂什么是“双标”,就隐隐觉得谢兰止这反应让他莫名臊得慌,他看着谢兰止不满的眼神,满怀希翼地问道:“你觉得他们那么说不对?”

谢兰止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对,你确实挺正派的哈哈哈哈哈!”

覃晏:“……”

楼下食客对于八卦的热情分毫未减,说着说着又开始议论最近有哪些人家请了云三公子去看病,纷纷猜测云三公子最后会娶哪家的闺秀,甚至有好事者掏出荷包为此开了赌局。

谢兰止恍然道:“难怪你那么久不回去,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留在京城陪我玩呢,原来看病都是假的?”说着伸出手指戳戳他鼻尖,笑嘻嘻道,“原来是为了相看媳妇儿?”

覃晏顿时焦急起来,一把抓住他乱戳的手指,解释道:“别听他们瞎说,看病都是真的,什么娶妻不娶妻的跟这个没关系,人家怎么想的我管不着,你却不能误会我,我没有那个心思!”

谢兰止没料到他反应这么激烈,愣愣点头。

覃晏目光落进他一片澄澈的眼里,握着他的手忽然不想松开,忍不住深吸口气道:“我不会娶妻。”

谢兰止眨眨眼:“啊?”

覃晏一字一顿加重语气:“我不会娶妻!”

谢兰止大吃一惊,都没注意到他手握得太紧,自己指尖都有点疼了:“为什么?你要出家当和尚?还是当道士?”

覃晏摇摇头,认真道:“都不是,我只是不想娶她们,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谢兰止:“!!!”

覃晏看他一副大受刺激、精神恍惚的模样,心中一喜,直接将他整个手腕握住,倾身凑近道:“你想说什么?”

谢兰止长了张嘴,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好像哪里堵住了一样。

在知道他可能会娶某家闺秀的时候心里平静如水,却在他说有意中人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片灰蒙蒙的,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嫉妒好友先脱单,因为没人陪自己玩失落了?

覃晏面露急切:“你没什么想说的么?”

谢兰止摇摇欲坠:“有……”

覃晏紧紧盯着他,眼神难掩热切。

谢兰止说:“你什么时候给我摸摸肌肉?”

覃晏:“???”

谢兰止眼尾开始发红,像是要哭了:“以后你跟意中人在一起,我就不能随便摸了吧?他会生气会嫉妒会跟你吵架,你干脆趁着还没……”

“你!”覃晏深吸口气,一脸无奈地咬咬牙,决定豁出去,“我的意中人是你!”

谢兰止惊得瞪大眼。

覃晏无力道:“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谢兰止看着他,疑惑道:“你要真喜欢我,怎么连摸都舍不得给我摸一下?”

覃晏:“…………”

谢兰止:“你学会骗人了?”

覃晏再好的脾气都要暴走了,闭了闭眼,用力道:“明天就给你摸!”

谢兰止一脸“果然吧”的神情:“为什么不能今天?”

“……今天有点冷。”

谢兰止摸摸脑门上渗出来的薄汗:“???”





第10章 第十章
夜色浓稠,诚王府里的主子下人们都早已陷入沉睡,就连守在各个角落的护卫都有些难抵困意,一个赛一个把头点得像啄米的小鸡。

覃晏睁着眼躺到现在,实在躺不下去了,便蹑手蹑脚地下榻穿衣,穿好后又轻轻坐回榻边,低头看着被表白后毫无心理负担睡得雷打不动的谢兰止出神。

谢兰止说他本人和这副身躯长得很像,不知道究竟是何模样,他想象着这样一张脸顶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穿着当朝人想都不敢想的短袖汗衫和短裤,背上背个画板,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无忧无虑的慢慢蹓跶,想着想着就觉得心里一片柔软。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谢兰止的脸上轻轻碰了碰,谢兰止嘴角动了动,依旧睡得一脸人畜无害,他看着这张脸又出神许久,终于依依不舍地起身,放轻脚步走出外间,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走出去。

新帝登基已有一段时日,如今京城局势已稳,诚王府的护卫比以往少了些警醒,完全没察觉到墙头有人鬼影般飘过。

覃晏轻轻松松出了诚王府,一路赶往城西某座大杂院,越过墙头进入院子后直奔西厢房,抬手在门上敲了敲,见里面无人回应,又加重力道。

过了一会儿,有人骂骂咧咧过来开门,一抬头看见是覃晏,愣了一下,不可思议道:“云三公子半夜来寒舍有何贵干?”

覃晏脸色微红,好在夜幕中只有几点星子,沉沉夜色将他异样的神色掩饰得很好,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孙先生,能否进去说话?”

孙先生曾病入膏肓,是被覃晏救回了一条命,救命恩人开了口,哪有不应的道理,就连忙将他请进去。

直到大门关上,覃晏才好意思道明来意:“我记得孙先生擅长……擅长易容……”

孙先生一脸恍然,倒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云三公子想要易容成什么模样?年龄几许?是男是女?”

“不不不不……”覃晏连忙摆手,顿了顿,略有些不自在道,“你可会做那种以假乱真的肌肉?”

“啊?”孙先生摸不着头脑,“鸡肉?是要煮着吃还是烤着吃?”

“……咳咳!”覃晏被刚喝进去的水呛到,脸涨得通红,磕磕巴巴道,“我说的是人身上的……胸肌、腹肌……”

孙先生恍然大悟,只是疑惑更深了,完全搞不懂救命恩人要这玩意儿做什么,紧接着就听覃晏此地无银地解释道:“我有些怕冷,想在身上贴一层那样的……肉,不知孙先生可不可以……”

孙先生一脸呆滞:“可以!可以可以!”

覃晏松了口气:“那有劳孙先生,我就在这儿等着吧。”

孙先生:“……”

不是,您这么着急的吗?

覃晏坐在椅子上如老僧入定,一副拿不到货就不走的架势。

孙先生欲哭无泪,连忙起身打着哈欠抹着眼泪跌跌撞撞奔向后面的小作坊。

天将亮时,孙先生眯瞪着眼回来,手里拿着一包做好的肌肉,覃晏还是那个坐姿,眼神精亮地看着他,瞧着是半点瞌睡都没打过。

孙先生撑开双眼强打精神道:“有劳云三公子脱衣。”

覃晏摆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己贴。”

孙先生求之不得,赶紧双手将东西奉上,见覃晏要付银子,就趁着拒绝的由头直接将他推出门外:“使不得使不得,又不花几个钱,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一点小忙而已,云三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赶紧拿着回去吧。”

说完迫不及待地关上门,转身冲进卧房,一头扎进被窝里。

覃晏拿着那些肌肉,美滋滋地回了诚王府,回去的时候谢兰止换了个睡姿,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他凑近看了看,转身去了净房,关上门点上灯,“窸窸窣窣”一通忙活,终于把肌肉贴好了,贴完后又对着镜子前后左右照了照,满意的神色中略含几分羞耻,这才将衣衫重新穿好。

如今天热,内衫外衫都是穿的宽松的,这会儿身材变得壮实了,衣衫也仍旧穿得下,只是行动间稍有些紧绷,隐隐衬得下面鼓鼓的。

覃晏越发觉得羞耻,捂着极速剧烈的心跳把灯熄了,重新回到卧房,在谢兰止身边躺下。

经过一番折腾,天已经蒙蒙亮了,谢兰止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嗓音微哑:“三儿,我去嘘嘘。”

谢兰止紧了紧嗓子:“……哦。”

谢兰止从他身上爬过去,下了榻摸索着去了净房,覃晏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煎熬着,心里寻思着待天明后怎样跟他开口提“摸一摸”的事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煎熬了一会儿,谢兰止回来了,也不知怎么了脚下让鞋绊了一下,“啪唧”一声摔到覃晏身上。

覃晏忙伸手去扶他,关切道:“慢点!”

“哦。”谢兰止再次从他身上翻过去,躺下后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又翻回来,“三儿?”

覃晏在迷蒙的晨色中颤着嗓子应道:“哎!”

谢兰止一只手摸到他胸上。

覃晏:“!!!”

谢兰止咕哝着说:“好奇怪哦……”

“哪里……哪里奇怪?”

谢兰止本想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胸口这么有弹性的”,结果不知怎么了,就换成:“我摸你你竟然不躲?”

覃晏强作镇定:“昨天答应你的,这会儿天快亮了,算是第二天了。”

谢兰止“哦”了一声,猛然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坐起来:“哇!真给我摸啊?!”

覃晏觉得躺着给他摸实在太那什么了,容易出事,就赶紧也跟着坐起来:“嗯。”

谢兰止“嗷”一嗓子激动地扑到他身上,才洗过的冰凉的手“刷”一下从他衣衫下摆钻进去。

覃晏全身肌肉猛然一收,从头到脚都麻了。

因为他反应太过激烈,甚至还抖了一下,迟钝如谢兰止都察觉到了,想了一下连忙将手抽出来:“冻到你了吧?哎我先搓搓……”说着就开始搓起手来,边搓边送到嘴边哈气。

覃晏身上贴着一层假肉,根本不觉得他手凉,见他这么郑重其事,感觉全身都尴尬得要烧起来。

谢兰止搓完手在自己脸上摸摸,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去扯他衣摆,一脸虔诚地把两只爪子伸进去。

“我靠!”谢兰止震惊得无以复加,“你肌肉怎么这么牛逼?!”

覃晏隐约有种偷来的虚荣感,又因为这种虚荣加重了羞耻,更因为好不容易给他摸了一下,却由于隔着一层假肉完全感觉不到他手心的温度,生出浓浓的悔意,几相加成后,覃晏脑子里混乱了,乱得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愣愣地由着谢兰止上下其手。

“胸肌大汉啊卧槽!”

“哇!这个肱二头肌简直了!”

“八块腹肌太标准了,好性感!”

谢兰止摸着摸着已经将覃晏的衣襟彻底扯开了,这会儿还是盛夏,压根没什么凉意,覃晏就袒胸露乳、生无可恋地任他看任他摸,满眼“悔不当初”的悲切。

谢兰止摸着摸着生出不怎么真实的虚幻感,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三儿你外表斯文,身材怎么这么禽兽?”

覃晏:“???”

谢兰止忽然发出疑惑的声音:“咦?”

覃晏不明所以:“怎么了?”

这会儿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谢兰止凑近了仔细打量:“你受伤了?”

覃晏一头雾水:“没有啊。”

谢兰止伸出手,食指在疑似伤疤的地方摸了摸,发现那伤疤翘起来了,惊得瞪圆了眼睛,看覃晏没什么痛感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指抠了抠,顿了一会儿,又抠了抠。

覃晏低头:“你在做什么?”

谢兰止抠啊抠抠啊抠,一块腹肌“吧唧”掉下来,落在覃晏的裆部。

覃晏隐约觉得不对劲,可惜视线被谢兰止毛茸茸的脑袋挡住了:“怎么了?”

谢兰止瞪直眼呆滞半晌,用看到恐怖灵异事件的颤抖嗓音磕磕巴巴道:“你你你你……你腹肌掉了一块……”

覃晏:“!!!”

不等覃晏做出反应,谢兰止就哆哆嗦嗦地将他那块掉下来的腹肌捡起来,因为抖得太厉害,手指碰到了他的隐秘部位,只轻轻一个触碰,那早已蠢蠢欲动又被死死压制住的玩意儿瞬间造反,直挺挺顶起亵裤戳到谢兰止的手上。

谢兰止:“???”

覃晏羞愤地闭上眼:“……”

谢兰止看看腹肌,又看看他竖起来的旗帜,再看看腹肌,发出充满智障的疑问:“咋回事?这掉下来的是开关?”

说着又做了一个更智障的举动——把腹肌给他按回去,勉强固定住以后再看看那地方,发现并没有偃旗息鼓,就下意识伸手去按了按。

覃晏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满脸绝望。

谢兰止发现那玩意儿不仅没有偃旗息鼓,反而越发生机勃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是那什么了啊……”

覃晏脸色忽红忽白,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

谢兰止好奇地再次伸出手,很有研究精神地摸了一下,惊叹道:“哇!你的小弟弟跟你的肌肉一样禽兽哎!”

覃晏脑中有什么“轰”一声炸开,发出震撼灵魂的巨响,他再也没办法面对谢兰止,顶着烧成岩浆的脸飞快地跳下榻,捡起屏风上的长衫胡乱一裹,“砰”一声撞开窗子,逃命似的跳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覃晏冲进孙先生家里:我要退货!差评!





第11章 第十一章
位于京城城东的流云医谷分馆,掌柜伙计们才刚起来,脸还没来得及洗,就见自家三公子衣衫不整、神色慌张地从墙外跳进来,全都吓傻了眼。

愣了一会儿后,掌柜率先回神,一拍大腿,扔下脸盆,在盆底砸地的“哐当”声中颤颤巍巍冲进屋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掌柜瞧着比覃晏还慌,“三公子,可是有人轻薄你了?”

覃晏想到谢兰止那些举止虽坦坦荡荡,却也的确算得上轻薄,没料到被说中,不禁僵了一下。

掌柜一看被自己猜中,大呼“不好”,气愤道:“是哪家干的?忒过分了!未出阁的姑娘竟有如此大的胆子,是觉得咱们三公子秉性淳良就能生米煮成熟饭吗?”

覃晏一听,连忙解释:“不是,你误会了……”

“三公子你不必替她掩饰!”掌柜义愤填膺地摆了摆手,“她自己做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事,可见家风是歪得没天理了!这样的人家不能结亲!三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心软,谁敢在你身上动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你就冲进皇宫去告诉皇上,皇上必定不会坐视不管!”

覃晏一脸心累:“掌柜,不是哪家姑娘……”

掌柜还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怔了怔:“哦,不是姑娘啊。”

覃晏脸都臊红了:“这会儿天刚亮,我怎么可能从人家姑娘屋里出来。”

掌柜一想是这个理,顿时醒悟过来:“三公子你不是一直住在诚王府吗?难道……难道……难道是谢公子?!”

覃晏:“……”

一夜不睡果真脑子不清醒,非要多嘴解释,越解释交代得越清楚,就不能说是路上碰到一条野狗或是摔了一跤吗?

覃晏悔得想给自己扇一嘴巴子。

掌柜一脸悲怆:“本以为谢公子与三公子你是坦坦荡荡兄弟情,想不到谢公子他秉性难移,终究还是对你伸出了魔爪,可他那水性杨花的性子,又岂能与你长相厮守……”

覃晏:“……”

覃晏是医谷里师徒中惟一还没成亲的,掌柜又年纪大了,遇到这样的事免不得要操一番心,想到外界关于谢兰止的那些传言,一颗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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