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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奇葩想天凉界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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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林一听,更是暴躁了,“来就来,谁怕谁。”
  杨心有些无措的望着尉迟林发火,对沈书知露出个抱歉的眼神,又继续安抚尉迟林道,“尉迟师弟,我见你这般急匆匆的赶路,怕是有什么急事吧,你现在这样耽搁,小心误了事你师父又骂你了。闲庭道友这边,我替你看着。”
  尉迟林被杨心这么一提醒,也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了,惨叫一声,又急冲冲的走了,走之前还不望朝沈书知放话,“小子,以后见着我要避着走,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听见没。”
  尉迟林风一样的跑了之后,杨心朝沈书知露出个歉意的笑容,“闲庭师弟,尉迟师弟就是人急了点,没什么恶意的,你别怪他。撞疼了吗?我替他向你抱歉,这是合春丹,算是赔礼。”
  合春丹是顶级疗伤圣药,元婴以下的修士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用合春丹吊着救转回来。故而她合春丹一出,旁观的修士都面露欣羡之意。
  沈书知收回双手就站在一旁,听见这杨心一人从头到尾演了场大戏,颇有些无语。见她居然拿出合春丹赔罪,沈书知不说话却是不行了,“不必。”
  杨心露出个伤心失落的表情来,“闲庭师弟这是不愿原谅尉迟师弟,也在怪师姐吗?我只是不想你俩起冲突,都是同门师兄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友爱一点。”
  沈书知,沈书知觉得自己还站着这儿听她说话真是傻。逼。
  怎么这人忽然对他起了敌意?沈书知晃晃荡荡离开时,还是有些不解,初次见面时不是聊得挺好的吗,怎么再次见面这人就变了脸?
  见沈书知走了,杨心抱着合春丹望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旁人有内门弟子壮着胆子安慰她,说沈书知不识好歹什么的,杨心听了许多,也不辩驳,只是依旧失落勉强笑道,“闲庭师弟可能以前散修做久了,对同门友爱还没转变观念吧。我无碍的,谢谢你们。”
  她将一些益气丹发给这些弟子,当做他们安慰她的谢礼。
  众人对她的感官更好了,对沈书知也落下来没有同门之谊性情阴毒的坏印象。
  听得汽运系统嚯嚯嚯增加的气运,杨心心情很好,果然,只要打压这个气运之子,气运便会增长许多。
  她这个自称是气运系统的法宝有三种方式增加气运,一是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收集到气运——不过一人最多只能收集到100气运点;二是攻略他人——只需有人爱上她,便可获得对方一半气运点;三是打脸他人获得对方浓厚的气运——只要能够使对方吃瘪,便可根据吃瘪程度获得对方气运点。打压得越厉害,她获得的气运越多,真是令人上瘾。
  闲庭的气运浓厚,她不能轻易动手,还是先毁了这人名声,再下手便无多少阻碍了,打定主意,杨心这才谋划与沈书知偶遇。
  沈书知回到洞内之内,望向无叶时双目亮晶晶的,“徒弟,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无叶双手合十,好似是个真正的和尚那般圣洁不可侵犯,他慈悲的望向沈书知,声调古井无波,“气运增加了。”
  “你怎么知道?”没了惊喜,沈书知躺在画满聚灵阵的太师椅上单肘撑头望向他,双目依旧亮晶晶的,显然他的心情很好,“我的气运不仅恢复了,还增加了不少,现在我是头顶紫气,贵不可言呐。”
  无叶忽然抬头望向沈书知,“师父,你开启了心音。”
  “是啊,上辈子你不是求着我开启心音的么,师父我这么疼你,自然要满足乖徒你的愿望啦。”沈书知头一点一点的,望着无叶很是雅痞。
  无叶又开始拨弄佛珠,默念经文了。
  沈书知听得那边一片“……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色及时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木着脸直起身,戳着自家孽徒的脸问道,“孽徒,你这辈子是打算清心寡欲奉献佛祖了啊?”
  无叶抬头望沈书知,忽然一笑,这笑容清心涤荡、深远飘渺,瞧着就令人不敢轻易亵渎,“师父,你这是不满了。”他抱着沈书知跨。坐在自己盘坐着的双。腿之上;沈书知条件反射的双手抱着他的脖颈。
  他端着一张禁欲圣洁的面孔,手朝他□□探去,“让师父不满,是徒弟的罪过。”
  这样熟悉的姿势瞬间让沈书知软了腰。肢,不过随即他觉得不对,他没有欲。求不满啊,这要是真做了,这锅甩不掉了,他完全可以预料到孽徒以后会拿这个借口作各种筏子。
  沈书知双手撑起无叶的双肩就像起身,被无叶扶住腰。肢一压,直接撞上很有分量与存在感的那坨。
  “师父跑什么,”无叶三两下将沈书知剥个干净,但他身上僧侣衣物穿得整整齐齐,一丝未乱,连他脸上的表情都那般圣洁,慈眉善目,高洁不可攀渎,“师父,你就是我的佛祖,我只侍奉你。”
  无叶没吻上去,只是用手与言语刺激,保持着这张圣僧脸孔,说着下。流的话;两人盘坐一个穿着齐整一个赤。裸,这般反常与强烈刺激,让沈书知忍不住目眩神移。
  恋人之间玩情趣时,往往喜欢角色扮演,这种禁忌的快感,较之寻常温存更要刺激,特别是无叶是个“真”和尚,衣冠楚楚宝相庄严,令沈书知有种自己在亵渎高贵不可侵犯的存在,既快意又有种微妙的虚荣心。
  瞧,连玉雕似的圣僧都被他征服了,这种征服得来的满。足远胜过江山基业,这是对自己魅力的自信,这是将完美东西破坏了的凌。虐感,这是将圣洁染上污浊的宣。泄感。
  人人都有种破坏欲,只是有的人很强,有的人很弱,但不管是强还是弱,当施展那种破坏欲所获得的愉悦是成倍增加的。
  总之,沈书知度过了一个极为愉快愉快的几日夜。
  等他出了洞府,发现他洞府门前密密麻麻的都是飞鹤传信。沈书知有些郁闷,他竟这么受欢迎,这么多人给他传音?
  等他打开飞鹤一听,发现上边大都是找他挑战的,他将飞鹤全部湮灭,下了山去偶遇杨心。
  小孩子家家的,他才没有兴趣陪他们打斗。
  只是他下了山没走多远,便被人堵在了小道上。
  山路崎岖,碎石遍布,短松虬结,杂草芜生。这地如是偏僻,怎么也被人找到了?
  三人都是金丹境界,当先一人更是金丹后期,他令其他三人围住沈书知,强行邀请沈书知去赛斗场。玄道宗不允许弟子间自相残杀,但切磋是可以的——化神以上的弟子有自己的峰头,在自己峰头或者师父的峰头允许切磋,在赛斗场允许比斗,除却这两处,门内其他地方任意动手,会被执法堂抓住关禁闭。
  而这金丹修士私下挑战沈书知,不敢去自己师父峰内,所以才强邀他去赛斗场。
  沈书知觉得自己筋骨许久未松动了,就陪这些小娃娃好好玩玩吧。
  去了赛斗场,当先的金丹修士怕沈书知跑了,直接扯过他腰边的身份玉牌往赛斗场外边的法器上一按,自己也把身份玉牌刷了下,比武擂台边便升起一道透明的结界,留出只容两人进出的两道门。金丹修士当先跃了进去,沈书知见状,三两下走完楼梯也另一道门走了进去。
  门重新闭合,与周围结界合成一体。
  看到沈书知,不少想要找他挑战的人都接到消息朝这边赶来,金丹修士有些得意,这么多人想要揍他一顿,结果自己抢了先。
  沈书知与金丹修士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膜,待两人站定,结界完全闭合,中间那层薄膜也消融不见,金丹修士与沈书知直接面对面。
  金丹修士率先出手,他看似拳头没带灵气,实则灵气内蕴,一旦打在沈书知身上这内蕴之气便会渗入沈书知体内破坏他的筋脉。他不仅要将他这张脸揍得面目全非,还要让他筋脉尽断丹田破裂道途断绝。
  他留了他一命,已经是很仁慈了。
  不过一个筑基期修士,竟也能取得杨师姐的青睐,凭什么?
  只要杀了他,杨师姐没了心仪之人,他加把劲说不得也能让杨师姐瞧上——连他这么个筑基小修士都能得到杨师姐的爱慕,他已缔结金丹,岂不是比他更配得上;只是杨师姐那么善良,定是不忍瞧见有人因她而死的,所以,他才不情不愿留着闲庭一命。
  不过只要这人道途断绝,离开玄道宗,死于不死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他永远不会出现在杨师姐面前。


第68章 68
  对于沈书知来说,这金丹修士的招数太慢,就像是一个人与蚂蚁之间的差别,人等得快要睡觉,蚂蚁才朝它走了一半。
  沈书知手指一拍对方手腕,一招‘四两拨千斤’便将对方推倒。
  金丹修士是看似没用灵气,沈书知是真没用灵气,所以他俩的第一招瞧得就像小孩子打架似的。
  下边人议论纷纷,都在说金丹修士不以境界压人,怕是打不过那闲庭,那闲庭瞧着像是练过凡人武术的。
  金丹修士见沈书知如此轻描淡写就化解了自己的一击,当下不再留手,手诀翻飞,残影飘动,一只朱雀从他指尖渐渐成型。
  这招耗费灵气太大,那名金丹修士明显吃不消,但他依旧苍白着脸,目光狠辣的望向沈书知,从鼻中哼出一声冷笑。
  朱雀渐渐展翅,发出一声清唳,如绒如雕的朱雀呈现火红色,火光聚拢而成的朱雀,像是压抑千年一招爆发的火山熔浆,像是万千星子纷纷坠落的陨石,瞬间迸发出夺目之光彩。
  “刘师兄这招朱雀舞可是玄级术法,金丹之下无人可敌,这闲庭凶多吉少了。”这人语气幸灾乐祸,显然对闲庭很是瞧不过眼。
  “能死在朱雀舞下也算是他的荣幸呢,要知道刘师兄轻易不肯施展此术法呢。”
  “如此死得未免太过轻易,最好道途尽断瞬间苍老,如此看他还有何面目出现在杨师姐面前。”
  台下众人七嘴八舌,所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刻薄,堂堂同门之命,竟还比不过他们观上一次这玄级术法,好似这人不是与他们拜入同一门派的师兄弟,而是有着杀父母夺妻子的仇人。
  沈书知摇摇头,如此心性。
  朱雀双翅伸而高飞,其音振越,带着铺天盖地的热浪,挟焚尽一切的一往直前的气势,直直朝沈书知凶狠袭来。这朱雀见风而长,等飞到半空之中,足足有方桌那般大,且越飞越大,其身形可将沈书知牢牢固守其下,让他好似蒸笼中的包子,又如砧板上的涸鱼,四面八方都是绵绵密密的杀机。
  沈书知取出他的剑。
  当然不是他的本命剑虚影,只是此界很寻常的法器。
  这朱雀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弱点颇多,比如有形无神,行散不凝,比如灵气不均聚形易散,沈书知一剑之间斩碎朱雀,又拍到金丹修士肩上,剑气深入他体内,在金丹之上下了个禁制,让他无法动用灵气。
  此人心性太差,不堪大用,什么时候道心无垢,什么时候禁制解除。
  沈书知这一剑并未留情多少,刘姓修士直接被拍到结界上,从结界上滑落下来,昏迷了过去。可见沈书知这一剑用的力道有多大,若非结界阻拦,这人只怕会直接飞出去。不过沈书知并未使用灵气,造成的伤害都是肉体之伤,不过麻烦之处在于体内剑气。
  若这人心性清正,体内剑气只会起磨砺作用,给他送一场大造化;若是心性不正,滋生心魔,这剑气也会助他斩杀心魔,只是那滋味便不会好受了。
  总之,沈书知面对这群后辈,好师长的心态也没改正过来,愿意给他机会改正。
  那金丹修士被他带来的其他几位修士抬走后,立马又有一人赶紧刷下自己的身份玉牌,站在擂台之上挑战沈书知。
  杨心匆匆赶到时,恰逢刘姓修士的依附者抬着刘姓修士急匆匆往峰内赶,杨心一眼便瞧出沈书知的打算,心内嗤笑一声,面色却带出忧愁,“刘师弟这是?”
  其他几位金丹也不好意思说刘师兄挑战筑基却被筑基打成这样,没脸,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杨心了然一笑,“我这有合春丹,先给刘师兄喂一颗。”其他几名修士自然大喜,一边将载着刘姓修士的法器降低,让杨心可以喂食,一边对杨心感恩戴德。
  杨心取出瓶中合春丹喂给昏迷的刘姓修士,一边开口,“这是我应该做的,都是同门,同门自应该互帮互助。”
  “杨师姐这样善心的人不多了,只是那些没有同门爱的,才会将刘师兄打成这样。”其中一名金丹修士忍不住开口。
  杨心本就是听说这场挑战而来的,此时换了个忧郁的表情,“都怪我,若不是我表现出闲庭师弟有两分兴趣,刘师兄也不会去找闲庭师弟的麻烦。其实我只是觉得闲庭师弟跟我弟弟很像,所以才忍不住关注两分的。若是我弟弟长大了,应该和闲庭师弟长得很相像吧。我私心里是将闲庭师弟当成我弟弟来疼的,若他有得罪各位之处,我代他像你们赔罪。这是结金丹,还请三位师弟不要怪罪闲庭师弟才好。”杨心给了这三位金丹一人一瓶结金丹。
  筑基巅峰修士使用结金丹,可提高金丹缔结率——不过大宗门并不推荐使用结金丹,毕竟自主结丹可成就上品极品金丹,而借助丹药成就金丹,往往化神之后再难进步;故而结金丹一般都用作金丹修士修炼之用。
  不得不说杨心送丹药,总能送到别人心坎之上,舍不得拒绝。
  送走了刘姓师弟,又遇见了陈姓师弟,依旧将那番话说了一遍,又代沈书知赔了罪。
  如此沈书知在擂台赛教弟子学会做人,杨心在台下替沈书知赔罪赔罪,倒显得沈书知当真做了什么错事,有很大的罪过一般。
  经此战后,沈书知残暴阴毒的说法更是广传玄道宗之内,杨心的美名也愈发远播。
  太上长老抚摸着胡子,对宗主冷哼开口,“你这个弟子,未免太过阴毒。毁人于无形之中,这般心计手段,当真是好样的。”
  本来这些小事是不会惊动宗主的,这也是杨心胆敢私下做这些小动作的缘故。不过因沈书知下的那禁制太过玄妙,竟惹得常年不问世事的一位大乘境太上长老都现了身,也顺道瞧见了杨心背后做的小动作。
  只是更隐秘的他没瞧见,不然也不会只是口头上不满了。
  宗门微微含笑,“长老,我知道您一心向道,看不惯这些阴谋阳谋,可是作为一宗掌教,没有城府心计根本就撑不起这玄道宗。我倒觉得她做得很好,那闲庭本就身份不明,我这弟子运用自己的手段逼迫这闲庭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不是正常的吗?虽然手段稍显稚嫩,但她不过区区百岁,又勤加修道,能有这样的城府心计手腕,已经很不错了。”
  “随你,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太上长老回到自己徒弟的峰头,装作自己是寻常医者,盯着那禁制细细研究,越研究越觉得这禁制妙啊,这些心性不正的,正好需要这些禁制磨一磨。
  “咦?”太上长老目光一凝,神识又里里外外将这徒孙的徒弟身体扫描了个遍,刚他没感应错的话,那是魔气?
  太上长老面色十分慎重,自从万年前魔龙被镇压后,魔龙骨血化作道界,将修真界一分为二,自此仙修与魔修彼此默契的不交战不干涉,但若是对方过了界,就别怪他们斩除异己。
  仙修地盘是魔修见一个杀一个,魔修地盘是仙修见一个杀一个,这是两方的默契,故而仙修到了魔道地盘无不夹紧尾巴做人,毕竟魔道境内全是魔气,仙修不占优势。同理,魔修在仙修地盘也不占优势,到了仙修地盘也都是藏紧身份,不敢轻易让人知道。
  当然,更多的是魔修还未修炼的小孩进入仙修地盘做内应,他们进入仙修地盘时完全是个未曾入道的凡人,等入了宗门后会默默修魔,或者摒弃魔功默默潜伏。
  太上长老又将神识将这徒孙的徒弟仔细扫描了个遍,发现刚刚感应到的魔气又消失了,好似这只是他的错觉。
  不过他一个大乘境修者,又怎么会出现错觉?“魔灵之气。”他慢慢吐出这四字,身形渐渐变淡,及至于无。
  沈书知不开心的在床上滚来滚去,见无叶依旧慈眉善目,宝相庄严的念他的经,很不高兴的开口道,“乖徒,我的气运又下降了,我好难过啊,你不安慰安慰我吗?”
  无叶也有些无奈,他第一次扮和尚,为了防止穿帮,这些日子难免刻苦了些!
  他一个魔修,顶替了这个无叶和尚的身份,不趁现在赶紧将无叶的功法术法都给融会贯通,等到打斗时万一不小心露出以往魔修的打斗习惯,被人识破了怎么办?
  他师父也会被人怀疑成魔修,从而大大增加任务难度。这种完全可以避免的小事,他不想出现任何纰漏。
  “师父,你喜欢观。音坐。莲还是喜欢佛祖坐。莲?”无叶起身,一甩僧衣,端得是两袖清风、行云流水。
  “都不喜欢。”沈书知翻过身望着无叶,痛心疾首道,“乖徒,你是个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和尚,怎么能老是想着这红尘俗事呢,你该一心向佛陀,终身就吃素啊。”
  无叶抚摸着沈书知的脚踝,慢慢的朝上摸去,“我时刻念着观音念着佛啊,师父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沈书知被摸得腿。软,挣扎着想要将脚踝从无叶宽大的手掌中收回,但因为挣扎的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无叶端着雪莲般高洁的气质玉石般不起涟漪的面容,以一种阅读经文的虔诚将沈书知吃了一遍又一遍,吃得沈书知有些不能直视他这张脸了。
  搞得好似自己在强。奸充。气。娃。娃似的;一张脸全程未曾有过半点别的表情。
  不过那滋味还挺。爽的,完全放飞自我。


第69章 69
  沈书知被执法堂的化神修士带到大殿之中。
  因为与他打斗的那些弟子都死了,且身上沾满魔气——他们是走火入魔而死。
  没有魔气引子,便算是走火入魔,修士也有太多的手段可止损,并及时救转性命,而不是这般悄无声息的死去。
  这些修士都被沈书知下了禁制,这种禁制闻所未闻,谁知是不是魔修的手段呢?而且这闲庭来历不明,说是无叶的旧友,他们可没听说过这无叶有什么旧友。
  万一这魔头手段高超,无叶被他控制了呢?魔修手段颇多,谁也不能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宗主站在大殿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沈书知,“闲庭,半月前与你打斗的弟子于昨日同一时间死亡,对此你可有话说?”
  宗主也不过是照常问了一句,不管沈书知有没有干系,他都不打算放过他,对于魔修,再小题的事也需大作,修真界可经不起仙魔再次开战了。因为一旦开战,这仙魔怨气便会被魔龙吸收,说不得那魔龙便可突破封印再次在修真界搅风搅雨。
  而一旦魔龙现世,后果不堪设想。
  魔道没关系,不过多出一名尊者,对于仙道却几乎是灾难。当初修真界十位渡劫修士自愿牺牲自己以身为阵方才将魔龙镇压在道界,而现在修真界便算再牺牲十名渡劫修士能不能将魔龙重新封印还两说,便算能,十名渡劫修士一旦牺牲,仙修再无力阻拦魔修进击。
  魔长道消,仙境危矣。
  沈书知没从他话里听出杀气,但听出了漠然,自己这条性命,他并不在意。他是不是被污蔑的,他也不在意,他宁可杀错一万不肯放过一个。这样的宗主,于大局上合格,但未免太过冷酷了。
  沈书知此时方才将玄道宗的大多数峰主长老认了个全,他们站在宗门旁边,望着他亦是冷凝漠然。
  杨心此时站在宗主之后,她担忧的望着沈书知,朝宗主开口道,“师父,我相信闲庭师弟是无辜的,他修为这般低,怎么可能杀害那些弟子呢?说不得有人瞧他古怪,正好推他出来成为替罪羔羊。”
  她这话状似在替沈书知求情,却是将沈书知以筑基之境挑战金丹、元婴、化神修士而胜利,且给他们下了禁制的行为又提溜了出来,将沈书知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又加深了三分;且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说句公道话,只会让宗门弟子对她印象更好。
  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放弃,当未来宗主对每一个弟子都相信珍视,在没下定结论时愿意再给那弟子一次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这会大大提高宗门的凝聚力,聚拢普通弟子的人心。
  掌门既然想培养她当下一个宗主,自然会替她积攥声望。
  “宗门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弟子,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闲庭,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与你无关?不然在你洗刷嫌疑期间,只能委屈你去宗门地牢,等待冤屈昭雪。”宗主接过杨心的话,声音不大,带着十足威严。
  “小僧有话说。”无叶上前与沈书知并列而站,“宗主应当知晓,小僧是修习降魔金刚密经,对魔修气息十分敏锐。闲庭道友是不是魔修,小僧与他日夜相处,再清楚不过了。”
  无叶说完这话,合十行了礼。
  宗主冷淡开口,“无叶大师不回贵宝刹修研佛理,离这红尘俗世作甚。更何况,这人与无叶大师交好,举证避亲,无叶大师还是少开金口为好,以免牵扯了贵寺数万年清名。”
  “宗主这是认定我是杀害那数十名弟子的魔修了?”沈书知倒是笑了,“你这般昏庸蒙昧人做宗主,我看这玄道宗数万年基业,怕是要毁在你手了。”
  沈书知这话极为不客气,甚至可撑得上诛心之语,但这宗主涵养功夫极好,并不动怒,只是望着沈书知不动如山。
  杨心倒是对他颇为知晓,当下怒叱道,“闲庭师弟,你怎能对宗主不敬?枉我看在过去情谊份上替你分说求情,你怎能如此侮辱我师父?你这般恼羞成怒,看来是供认不讳了,我真对你失望,原来,你竟真是魔修!”说到后边,很是痛心疾首,颇有种伤痛欲绝恨铁生锈的意味。
  这杨心私下替这闲庭的无礼而向那些弟子赔礼道罪的事他们这些道君也都知晓,此时听得她这般言语,心偏了偏。
  一个是宗门予以高期望素有闲名的核心弟子,一个是新入门身份来历不明之人,偏向谁自然不容分说。
  清火道君倒是有心分辨一二,但无叶暗中制止住了,清火将沈书知收入门之事对他已然不利,此时不必再添嫌疑。
  “来人,将魔头闲庭压入地牢等待审问。”宗主下了定论,开口道,“清火,此魔头交由你送去关押,我相信,你不会让这魔头跑了,是也不是?”
  清火一甩衣袖,“谁爱去谁去,事情都未查清楚,便如此轻易断定,我可不知何时宗门内连自证清白的机会都没了。莫非明日与我有关系的弟子出了事,你也说我是魔头,直接关押地牢吗?说他是魔头,宗主倒是拿出证据。”
  “清火。”宗主有些不悦,冷声唤道。
  清火冷哼一声,不答话。
  “掌门师兄,既然清火师兄不愿送这魔头去关押,我去。”清水含笑的望着沈书知,话语却没那般和善,“我那记名弟子虽不才,但怎么也是我本家子弟,这杀族亲之仇,我必定是要查探清楚的。只是在查清楚之前,还得委屈闲庭道友了。”
  一句闲庭道友,便是不承认闲庭为宗内弟子了,可见来人不善。
  “我来看守。”章太上长老忽然出现在大殿之中,冷眼扫了宗主一眼,“老朽宗主总该信任吧。这人交给老朽,你们自去查找证据。”说完后又不满的瞪了清水一眼。
  这人正是因为从刘姓修士体内察觉到魔灵之气,时刻关注着宗内,这才查知到此事,所以赶紧现出身形,避免这群后辈犯大错。
  清水笑容一僵,低声开口,“师父。”其他道君也纷纷跟章太上长老行礼。
  “太上长老自然值得信任,只是魔头诡计多端,太上长老不要被这魔头蒙蔽了才是。”宗主也冷声开口,显然对不管事的太上长老不满,但不满归不满,他是没有权利管到太上长老身上的。
  太上长老便带着沈书知去了自己的峰头,无叶也跟了上去。
  如此此事以沈书知被太上长老带走,宗门内戒严结束。
  只是宗门内弟子对沈书知愈发不满了,数十个弟子死了,那个罪魁祸首却还活得好好的,连太上长老都包庇他。是不是某天他又发疯杀了几十人,他依旧会没事?
  他们不敢怨怼太上长老,只能将所有的怒火咒骂都朝沈书知倾泄而去。
  参天野树,曲水溪桥,绿草繁花,奇石怪崖,茅屋门前竹篱薜荔密密麻麻,正是个野望老叟人家。
  沈书知与无叶看罢,发现除却那茅屋,其他处处颇有野景意趣,五步十步一景,尽是自然形成,不见半点人工雕琢之力,堪称佳境天成鬼斧神工,真真是赏心悦目。
  两人跟着章太上长老进了篱笆院,见沈书知径直找了处凳子坐下,毫不见外,当下挑眉诧异,“你这是对自己信任,还是对老朽信任?”
  “二者皆有。”沈书知见石桌之上玉壶之内之声茶渣,便又放下,把玩着玉杯。
  无叶在旁一如既往的参悟佛理。
  “道友应是有线索了。”沈书知张口便是道友,一下子便将自己身份给拔高了。若想与这人老成精的人物合作,首先自己就不能落于下方。
  章太上长老抚摸着胡子,广袖峨冠,很是仙风道骨,“道友说得即是。道友那禁制精妙异常,老朽参悟不得其法,多次过门而不入,故而一直守着我那不孝的徒孙之徒,在参悟途中发现了一件蹊跷之事。”
  “你那徒孙之徒体内有魔气暗藏。”沈书知接口道。
  “确实如此。”他摸摸胡子,“而且老朽发现,那是魔灵之气,而非单纯的魔气。”说到此处他有些忧心忡忡,“魔灵之气现,仙道风波起啊。”
  所谓魔灵之气,便是魔气之灵控制的魔气。普通魔气没有灵性,很容易被发现,然而魔灵之气却不然,它可自动隐藏身形,可接受魔灵之命令忽然暴起,与其说它是魔灵之气,不如说它是意念神识。
  它类似于虫族,魔灵是虫母,魔灵之气是虫子,虫母心念一动,虫子则令行禁止,虫子是虫母的分。身、眼睛、斥候、士兵……
  沈书知一听是魔灵之气,也有些棘手,他是因为拥有真实之眼,故而能一眼瞧出谁沾染了魔气谁没有,可是常人并没有这般能力,反倒会斥责他污蔑他人。
  “道友可曾听说过净水?”沈书知慢悠悠的开口,“天之极有物混成,内蕴阴阳二气,二气交而凝珠,是为净水。净水,天下至清之水也,可除魔灵之气。”
  这是他那个世界有关净水的记载,不知此界面是否也一致。
  “净水?”章黎皱眉思索,有这种水吗?


第70章 70
  “是忘川水。”又一名大乘期太上长老出现在院中,他探究的望向沈书知,随即收敛视线,与他见了个礼,“元晔见过道友。”
  章黎此时才发现自己并未与他交换名姓,一直道友道友的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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