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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逆袭吧,男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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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向唯白苏是从的夏倾却第一次没听他的安排,静静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51章 堕落天使(三)
“喂喂,你这是做什么?!”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肩膀处的手犹如铁钳一样收紧;白苏挣扎着叫嚷。
文钦冷笑:“我做什么?我才要问你做什么呢。”
“你什么意思?”白苏莫名其妙。
“我问你;你们班那个叫林小小的女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缠着你?”
白苏气恼:“大哥;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她;我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呵。”文钦伸手抚摸白苏的脸,头微低;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以后离她远一点;知道吗?否则的话……”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只眯起眼睛,威胁意味十足的盯着白苏;大手在白苏脸上拍了两下。
上课铃响起,文钦放开白苏;转身离开,远远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记住我的话。”
卧槽,这个蛇精病!
课间休息时夏倾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满脸掩饰不住的担忧,“苏苏,他找你做什么,有没有欺负你?”
白苏挠头:“没有啦,只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算了,别管那个蛇精病。”夏倾沉默下来,神色却带着不虞,黑漆漆的眼眸深不见底。
文钦的生日在三月,家人出于为他纾解压力的考虑,特意举办了一场派对,让他请关系好的小伙伴到家里玩耍。
白苏囧囧然地看着手里的请柬,本来只是一场高中生的派对而已,倒也用不着派发请柬,文钦却不知道抽什么风,特意跑上门来送请柬,如此一来倒不好推辞了。
夏倾咬唇:“弟弟,你要去吗?”
白苏将请柬放到桌子上,“去就去吧,反正那天是周末,我们就当是去放松一下好了。”
“哦。”夏倾淡淡的应了一声,微垂着头,细软的头发似乎又长了一些,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像是不太开心的样子。
白苏自以为了解他心思地劝道:“哥哥不用担心啦,妈妈那里我会去说的,你只要负责陪着我吃喝玩乐就好了。”
夏倾不置可否。
虽然早就知道文钦家里条件不错,但真的亲眼看到时,白苏还是小小的被震撼到了,流着口水盯着桌子上五颜六色的美食,眸子水汪汪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瞧你这点出息!”文钦嘴上不屑,不客气地在白苏头上敲了一下。
“哎呦!你轻点,民以食为天你懂不懂?”白苏不服气,站在他身侧的夏倾心疼的不行,一言不发地靠近白苏,在他捂着的地方轻揉了几下。
文钦嗤之以鼻,还想再逗白苏几句,却冷不丁对上文妈妈不悦的眼神,再看她身边围着的那几个据说是和文家有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家里的女儿,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文钦的家境好,人缘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参加派对的少男少女很多,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到文家的情况,心里都有自己的算计,一晚上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文钦,文钦烦的不行,但在母亲的注视下却又不敢闹脾气,一个晚上下来竟然只在开始时和白苏说了几句话。
吃饱喝足的白苏表示要提前回家,夏倾求之不得,文家离两人所在的小区不远,懒得等出租车,两人干脆溜溜达达的走了回去,全当做是消食了。
破旧不堪的路灯忽明忽灭,给浓重的夜色平添几分诡异,远处传来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有人低声说着什么,在附近翻找几下,愤怒地踢翻了什么东西,发出砰的一声响。
多亏夏倾机灵,听到动静时就拉着白苏躲到了暗处,一直等到周围完全安静下来才拉着他往家里走。
天已经晚了,这一带又比较偏僻,显出异样的安静来,大概是担心那几个人去而复返,夏倾犹豫之后竟然拉着白苏走了近路。
这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堆满了垃圾,脏乱无比,野狗野猫的残骸已经开始腐烂,阵阵恶臭令人作呕,却也巧妙地遮掩住其他气息。
巷子里没有灯,两人借着惨白的月光赶路,冷不丁的踩到什么东西,白苏一个踉跄,低头看去,地上满身鲜血的男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白苏心底卧槽一下,心想怪不得最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可不就是即将出场的正牌攻龙逸景吗?
夏倾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善良,低低的惊呼一声,眸子里有同情和怜悯,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像原书中那样出手相救,握紧白苏的手就要往家里跑去。
“唔,你不救他吗?”白苏惊讶。
夏倾的步子一顿,显出主人的犹豫,他微咬唇角:“不能救的,苏苏,万一他是坏人,你怎么办?”
圣母的世界里竟然还有坏人,白苏略感惊讶,心里也犹豫起来,原书中龙逸景和夏倾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最终he的,可见是真爱,如果把正牌攻带回去,有很大的可能夏倾会对他心生好感,这本来也没什么,可问题是白苏是打算把夏倾养成攻的,就夏倾那小白莲似的气场对上狂炫酷霸拽的龙逸景,妥妥的被完爆,到时候夏倾菊花不保,他的任务也就宣告失败。
但若是不把龙逸景带回去,万一他死在这里怎么办,剧情还没开始运转呢,主角先挂了,这个世界指不定崩坏成什么样子呢。
白苏到底不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死在自己面前的人,犹豫之后还是选择将龙逸景带回去救治。
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是不可小瞧的,白苏和夏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弄回家,两人累得瘫在沙发上。
半晌,夏倾起身找出家里备用的纱布和药酒,又是血迹又是尘土的,男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脏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两人分工合作,快手快脚地将人扒(光)。
男人双目紧闭,健壮的胸膛上有两处狰狞的刀伤,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无损他的俊朗,即使在昏迷中依然让人不敢小瞧,到更像是一头养精蓄锐的野兽。
白苏看着男人形状完美的腹肌,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趁着人家昏迷,十分猥琐地戳了几下,却不料龙逸景突然呻(吟)出神,眸子睁开,冷冷地盯着白苏,眼里的防备和疑惑一闪而过。
危险!
这是白苏心里的第一直觉,他僵硬地看着龙逸景,一动不动,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只要他敢有任何动作,这个危险的男人就会像野兽一样扑上来,直接咬断他的脖子。
“苏苏,怎么了?”洗完手走过来的夏倾担忧地问。
“他,他刚才……”白苏语无伦次,再回头时沙发上的男人仍在昏迷当中,像是从来没有苏醒过。
夏倾疑惑:“他怎么了?”
白苏惊魂未定:“不,没什么。”
夏倾也不知信了没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拍了拍白苏的肩膀,亲昵地说道:“好了,苏苏,太晚了,你该休息了,今晚我来守着他。”
虽然心存顾虑,但今晚的白苏不知为何异常困顿,简直要睁不开眼来,他打了个哈欠,道了声晚安回房倒在床上立刻就睡着了。
目送他离开,夏倾将用过的药酒和纱布收好,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夏倾也完全没有要让这陌生男人进入他和白苏房间的意思,他静静地坐在客厅里守着昏睡中的男人。
夜渐渐深了,小小的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时钟细微的滴答声,夏倾坐了一会,熬不住撑着额头睡了过去。
时间仍在悄然流逝,不知过了过久,坐在沙发前的少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微微皱起眉头,身体一个晃动,醒了过来,他站起来,挺拔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
夏倾的眸子平静无波,静静看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转身走到卧室门口,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往阴影深处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将被子团在身下,微微嘟起嘴,好梦正酣。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从少年脸上抚过,移到少年身下,在不惊动少年的情况下将被子抽出,掩在少年身上,夏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
天边现出一抹鱼肚白,高大健壮的男人缩在窄小的沙发内,似乎有些不舒服,皱眉,睁开眼,龙逸景垂眸看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已经被人简单处理过,这些是谁做的?审视的视线从这个陌生而简陋的地方一一扫过,眸光深不可测。
“你醒了?”从厨房里钻出一个秀气俊美的男生,身上围着蓝色围裙,关切地看着他。
龙逸景不动神色地观察少年,眼里有深藏的警惕和戒备,“是你救了我?”
“唔,算是吧。”夏倾细眉微皱,似乎有些纠结的样子,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身端出一份清粥小菜,“家里没有多余的饭菜,这份是我的,给你吃。”
面前的两只蓝花瓷碗似乎有些年头,里面的盛放的粥看起来也寡淡的很,龙逸景掩下心底的嫌弃,饿了一夜的肚子容不得他挑三拣四。
洗漱之后将饭菜吃完,龙逸景看着面前瘦弱的男孩,“那你吃什么?”
正在收拾碗筷的夏倾无所谓的笑了起来,“我吃几块饼干撑到中午就好了。”
龙逸景状似随意地问道:“厨房里不是还有一份饭菜吗?”说是厨房,其实不过是用透明玻璃在客厅的东边隔出来的一小片空间,以龙逸景的身高和视力,很容易就能看清里面的情景。
无意中看到厨房里另一份明显更加用心的饭菜的龙逸景有些不高兴,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少爷觉得自己被人怠慢了。
“啊,那个啊。”夏倾应了一声,心底闪过一丝不悦,心想自己和弟弟一起救了他,这人没有丝毫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还觊觎苏苏的早餐,“那是苏苏的早餐。”
“苏苏是谁?”
夏倾抿唇不语,明显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第52章 堕落天使(四)
天还没大亮,却已有人陆陆续续的出门;这座城市也渐渐从沉睡中苏醒。
男人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老旧运动服;捂着腹部;迅速从破旧的小区中走了出来。路边不知何时停着一辆黑色汽车;看到男人的身影,立刻平稳地驶了过来。
临上车前;鬼使神差的,龙逸景回头看了一眼某栋楼上七楼敞开的窗户,目光锐利冰冷;像是要透过灰扑扑的窗台窥见里面主人的风貌。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昨天晚上在被痛醒之后;他恍惚是看到另一个少年守在他身边的,那男孩秀美精致;一双凤眸格外引人注目,让人见之难忘。
龙逸景并不认为这是他的幻觉,那么,那个叫夏倾的男孩为什么要撒谎。他直觉这事和那个被叫做“苏苏”的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老大?”身边的亲信小心翼翼地试探。
龙逸景收回目光,淡淡道:“给我查一个人。”
客厅里,夏倾蹙着眉头看手上的挂坠,挂坠的造型是一把手枪,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倒是能看出来造价不菲,摸起来带着冷硬的质感。
挂坠是在收拾沙发时发现的,明显是属于那个危险男人,手枪上面刻着极为精美的浮雕,只有指甲盖大小,仔细分辨,竟是一只小小的老虎。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挂坠会给自己带来危险,想起昨天晚上遇到男人之前不同寻常的动静,夏倾恨不得立刻将东西还给那个男人,但那人接到一个电话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他连对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都不知道。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苏苏了吧,弟弟是乖孩子,怎么可以和那种人扯上关系呢?夏倾这样想着,回房将挂坠收到属于自己的抽屉里。
“哥哥,怎么了?”被夏倾的动作吵醒的白苏坐起身,揉着眼睛问道。
“啊,没什么。”夏倾做贼心虚,转移话题,“饿了吧,快点起来吃饭。”
白苏答应一声,慢吞吞的起身洗漱,打开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想到了什么,猛然惊讶回头:“那个人走了?”
为什么一起床就先关心那个陌生人呢,夏倾心里有小小的郁闷,声音带着点赌气的意外:“当然要走了,再晚妈妈该下班回来了。”
“他没留下什么东西?”白苏边翻沙发边问。
垂在身侧的双手无意识收紧,夏倾有些慌乱,下意识选择撒谎,“没有。”他一点也不希望白苏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扯上关系。
奇怪,原书里可是说男主受伤后无意间落下龙妈妈留给他的挂坠,为了找回来,才几次三番故意接近白苏和夏倾两人,同时也给了白苏可乘之机,谁知道东西没找到不说,最后还对白苏好感渐增。
算了,大概是剧情又崩坏了,白苏如是想着。
春光明媚,校园里一片欢声笑语。
白苏懒懒地倚在夏倾身上,啊呜一口吃掉对方送到嘴边的樱桃,夏倾笑眯眯地看着他,乐此不疲地继续投喂。
高三(一)班的学生早就对这两兄弟绝望了,整天腻在一起,简直让人酸倒牙,偏偏两人还都浑然不觉。
白苏三不五时的往高三(一)班里跑,他长着一张乖巧讨喜的脸,嘴巴又甜,见人就笑,没几天就和班里的男生女生们打成一片,哥哥姐姐的一通乱叫,倒是比文文静静的夏倾还混得开。大家都喜欢拿他当开心果一样逗弄。
临近高考,校方也不提倡大家闷头苦学,班主任乐得见到学生放松,对常常跑来捣乱的白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奇怪,今天怎么没见到文钦啊?”有男生见到白苏不觉联想到经常逗弄着让他叫自己哥哥的文钦,看了一眼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空荡荡的课桌,惊讶地问道。
“嗨,这有什么,说不定是家里有事呢。”另一个男生不以为意。
白苏鼓着腮帮子,像是一只贪食的小松鼠,湿漉漉的眸子往后方扫了一眼,也露出点不解。
“你说什么,文钦他死了?!”白苏睁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盯着对面例行问询的警察,心底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明明不久前还一脸嚣张地让自己给他准备礼物,那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拧在脸上的画面如在眼前,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年轻警察十分敷衍地嗯了一声,低头写写画画,心不在焉地问了句,“三月二十七号晚上,你们是不是去过文家,几点离开的,稍后又做了什么?”
白苏惊诧,这是把自己和夏倾当做犯罪嫌疑人了?
听说文钦出了事,夏倾表现得很难过,似乎比白苏还要害怕,脸色有些白,抓着白苏的手,下意识重复:“死了?”
白苏知道他心肠软,估计又是同情心泛滥了,此时却不大能顾得上安慰他,压下心底的惊疑和伤感,努力回忆那晚的事,“那天是文钦的生日,我和哥哥一起去文家给他庆生,人很多,我又一直犯困,吃了些东西就和哥哥一起回家了。”
年轻警察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目光犀利地盯着白苏和夏倾,“然后呢,你们就没再出去?”
白苏摇头。
“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们一直待在家里?”
听了这话,白苏心底纠结一瞬,悄悄看了一眼面露悲伤的夏倾,还是决定不把龙逸景给说出来,一则,他和夏倾根本没出去过,警察只要深入调查一下就知道两人是清白的了,二则,龙逸景那么狂炫酷霸拽的男人,在夏倾成长为强攻之前还是尽量少招惹吧。
“这么说就是没人能够证明了?”警察低头不知写了什么,“那样的话估计以后还要再找你们,哦,对了,我听说你们同学说,你和死者的关系不错?”
“还好吧。”白苏苦恼地挠了挠头发,像是不知道怎么措词,还有些难以启齿的意味,“他很喜欢逗我。”
警察抬头瞟了他一眼,心内莞尔,倒是十分理解文钦会有这样的小习惯,实在是面前这个秀气的小男生太可爱了,脸颊鼓鼓,凤眸晶亮,看得人心痒痒,自己都恨不得上手揉一把。
按照惯例又问了几个问题,年轻警察摆手,“行了,差不多了,如果以后再想起来什么情况的话可以随时向我们反应。”起身离开。
一直等到他走远,白苏和夏倾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两人对视一样,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悲痛和恐惧。
那个姓邵的年轻警察告诉他们,文钦死状极为恐怖,四肢以不可思议地角度被人生生折断,舌头也被残忍地割掉,鲜血流满了整间浴室,最终因失血过多而死,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也就是说他在死前曾遭受过许多非人的折磨。
“究竟是谁干的呢?”夏倾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明白泄露出主人的恐惧。
穿越这么多回,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白苏的脸色也不好看,“不清楚。”他拍了拍夏倾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警察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
夏倾苍白着脸点点头。
家里的氛围很是低沉,晚饭的白苏和夏倾都没什么胃口,林美凤不知因由,两人也没打算将事情告诉她,徒增伤感而已。
林美凤看着儿子毫无生气的小脸急的不行,哄着白苏又吃了些菜,这才放两人离开。
夏倾去洗澡了,白苏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胸口堵得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坐起身,召唤出香蕉君,“说吧,好好的纯爱小说怎么一秒钟变悬疑剧了,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是谁杀了文钦?”
原书中文钦钟情白苏,为了他死命打压夏倾,作为一个不大不小的反派,在开始几年里可是混得十分顺风顺水,就算日后正牌攻和主角受在一起后要算旧账,也不至于弄出人命吧?
香蕉君的声音也没了以往的欢快,安慰道:“宿主不要难过,在你选择进入这个世界以后,一切剧情就已经和原书中不一样了,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不是你的错,而且即使没有你,文钦也未必能逃过一劫。”
白苏惊悚:“什么意思?难道在原书里也出现过类似的情节?”
香蕉君点头,眼神鄙弃地看着白苏:“都说让你仔细阅读原著了,结果你倒好,自大的只看到一半,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香蕉君无奈:“宿主,你要知道,即使是我也不是万能的,很多事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
白苏直切重点:“那凶手究竟是谁?”
“宿主真蠢,凶手就是……”
“苏苏!”夏倾走了过来,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带着几分湿漉漉的水汽,眸子里有着不赞同,“怎么穿着这么薄的睡衣坐起来,感冒了怎么办?”他说着这话,倾身,伸手将白苏身后的被子拉过来围在他身上。
对方身上带着清新的沐浴*气,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指带着润润的触感,白苏一个恍惚,混沌的脑子想着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是什么地方呢?
不等他想明白,夏倾一边擦拭自己尚在滴水的头发,一边再次开口,“苏苏,趁着这会浴室里温度高,你还是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快点去啊。”
白苏从来不知道,夏倾的声音语调竟然可以这么柔软,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抵制的诱惑力,几乎是在对方刚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苏脑海里就随之产生了一种“我想立刻洗澡”的想法,他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喃喃道:“好吧,我去洗澡。”顺从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在白苏的身影完全被浴室隔绝的那一瞬间,夏倾脸上单纯温软的笑容顷刻消弭,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忽而回头盯着书桌上摆放的一盘香蕉,淡粉色的薄唇勾勒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明明是明媚俊秀的脸庞,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出几分恐怖来。
淡淡的不含感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
“记得你的职责,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应该不需要我教你。”
☆、第53章 堕落天使(五)
邵远打着哈欠进了警察局,刚从警校毕业的他空有一腔热血;却没什么办案经验;接手的的一桩凶杀案就把他给难倒了。
远远地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邵远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一个瘦弱矮小的中年男人身上;对方姓马;颇有些资历;大家都喜欢叫老马。
老马和自己一样被上边派来查这起凶杀案,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邵远却敏锐地发觉老马这人有些消极怠工,最近一直情绪不高。
老马遮遮掩掩地招手让他过去;扯着他走到警局路旁的树荫下,神秘兮兮地问道:“你最近查的怎么样了?”
邵远有些看不上他这副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没什么进展。”
老马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突然冲他挤了挤眼睛,“不用查了,凶手是白苏。”
用了将近十秒的时间来回忆白苏的资料,想起那天见到的那个乖巧可爱的男孩,邵远下意识反驳:“不可能!你开什么玩笑,白苏和他哥哥那晚很早就离开了,之后一直待在家里,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再说,作案动机是什么?死者的同学可是反应白苏和死者关系不错,很照顾他。”
老马拍了拍邵远的肩膀,用老人教训小辈的语气说道:“小邵啊,办案可不能被个人感观左右,据说那个叫白苏的小男生长得很可爱?”说着眯起眼睛看他,表情有些猥琐。
热血方刚的年轻警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愤怒地一把将趴在自己肩上的老马给推开,“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白苏不可能是凶手,那天我特意看过他的手,柔软白皙,一个茧子都没有,这说明他生活不错,也被家人保护得很好,根本做不出用刀虐杀别人的事。”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老马站稳身子,笑得意味深长,“我告诉你,不管你查到的线索显示谁是凶手,最终认罪的都少不了白苏。”
邵远微愣,他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这个。”老马凑近了他,低声问道:“我问你,文家家大业大,实力不凡,唯一的子孙惨死,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就落到我们两人身上了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当初听说上面要将凶杀案交给他负责,邵远摩拳擦掌,就盼着能有所作为,根本没有意识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老马掏出一根烟点上,“死者和白苏走得太近,文家的当家主母早就看他不顺眼,不管这次的凶手是谁,都要将白苏拖下水。”
“怎么会……这和白苏有什么关系?他还是一个未成年人。”邵远觉得难以接受,以往在警校里学到的准则以及他奉为信仰的理念,在这一刻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
“你要知道对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来说是没有理智可言的。”老马抽了口气,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继续道:“上边的人都精着呢,既不愿得罪文家,又不想沾染上这些事,自然要找人来接这个烫手山芋。”
“竟然是这样?”邵远喃喃重复,只觉得指尖一片冰凉。
白苏最近有些烦躁,文钦意外被害,香蕉君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晚消失后就一直不曾出现,最奇怪的是他总觉得最近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了,那人隐藏在不可知的地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而他却对对方一无所觉。
临近高考,夏倾最近也忙碌起来,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过很长时间了,台上捏着粉笔的老师却仍在唾沫横飞的讲着题。
夏倾苦恼地皱了皱细长的眉,有些心疼地侧头看着窗外的白苏,苏苏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台上的老师还不知道要讲到什么时候,夏倾犹豫了一下,趁着老师面对黑板,微微挥手,示意白苏先走。
白苏看懂了他的意思,点头离开,慢慢悠悠地往家里走,不多时,身后不远处再次响起了脚步声,猛然回头,身后都是背着书包的学生,以及捏着公文包的上班族,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等着回家填饱空虚的肚子,大家甚至忙的顾不上多往路旁看上一眼。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白苏咬着唇角,捏紧书包的肩带,转身就跑,冷不防在拐角处撞上一个人。
揉着鼻子抬头,落入眼帘的是一张肆意张扬的脸庞,眼神犀利,鼻梁挺直,薄唇上勾的弧度带着点不羁,竟然还是个熟人,白苏清澈的眼眸盯着对方打量,眼底是单纯的好奇,正牌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前的少年鼻子发红,凤眸带着一层莹然水光,天真又可爱的样子,柔软的黑发却又给主人平添了些乖巧的感觉。看清白苏面容的那一霎,龙逸景瞳孔微缩,心底微微触动,是他,那晚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就是他
“你没事吧?”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磁性,十分悦耳。
白苏有些不爽的撇撇嘴,心底暗暗嫉妒这个男人的身高,“没事。”
说完就要走,龙逸景却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刚好挡住他的去路,“你见过我,对吧?那天晚上救我的人是你?”
他怎么记得?白苏眼里的惊讶被男人看在眼里,更加笃定了心底的猜测,“关于那晚的事,多谢。”
白苏无所谓地点点头,十分欢快地为夏倾刷好感度,“其实是我哥哥坚持要救你,我拗不过他而已,啊,对了,你已经见过我哥哥了吧,他叫夏倾,长得很漂亮,厨艺也不错,还会做家务活,体力也是棒棒哒!”
龙逸景微皱眉头,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来之前,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微妙心理,他可是特意换了身行头,稍微有点眼力价的人都能看出他这一身价值不菲,自己又是特意来致谢的,以少年的家境,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抱紧自己的大粗腿吗?这种一秒钟变相亲栏目的感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吧?
其实事情的真相只是白苏刚才突然福至心灵,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既然龙逸景和夏倾是真爱,西皮不能拆,那总能逆吧?
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的白苏看着面前的男人,神色激动莫名,龙逸景的皮相没得说,高大俊朗,气质出众,还有王霸之气加成,虽然太高了点,但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天真还比小哥高一厘米呢,不照样成为国民西皮?
而且,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其实还是很带感的嘛。
龙逸景丝毫不知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自己在某人的心目中已经完成了由攻到受的巨大转变,他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不知为何突然兴奋起来的少年,对方璀璨生辉的凤眸让他移不开眼睛。
两人相对而立,俱都沉默下来,一高大英俊,一纤秀俊美,在外人看来这一幕当真是说不出的和谐,尤其男人的目光还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苏苏!”夏倾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他似乎是没注意到白苏身边的龙逸景,微微喘着气,有些急切的样子,抓着白苏的手就要往家里赶,“太晚了,再不回家妈妈该担心了,我们快点走吧。”
“哎,等等,别急啊。”白苏拖着他不让走,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夏倾拖不动他,有点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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