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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标总以为我喜欢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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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身旁站着一个中年汉子,看上去老实巴交,等对方说完,才干巴巴的冒出去一句:“金、金少爷,请进、快请进。”
  向寒很快认出,这两人就是严小江的爹娘,许延泽的便宜二叔、二婶。
  他下意识往人群多看一眼,果然瞄见了低头绞手指的严小江,于是转身看了许延泽一眼。
  许延泽也看见了严小江,但却没说什么。这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搁穿越前,他向来是避而远之,实在避不了……干脆弄死。原因无它,不弄死的话,死的估计就是他了。所以,许延泽无视归无视,却从不会忽略他们的本事。
  在众人的簇拥下,两人很快走进院子。严小江走在最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平。虽然他现在跟三皇子进展不错,可想到金宝晗不傻了,他还是有些愤懑。凭什么他前世就要伺候一个傻子,‘严小泽’却这么幸运?
  严家十分简陋,但收拾的还算干净,可进了严老爹的住处,还是能闻见一股异味。
  严老爹看见许延泽后,瞬间流下两行清泪,死死抓着他的手,哽咽道:“是爹没用,是爹对不住你啊……”
  向寒站在后方,神情颇为尴尬,有种自己是恶霸的感觉。他很快转身出去,让随行小厮去城中请个大夫。
  许延泽不太适应这种场面,安慰严老爹几句后,就也出来了。
  用完午饭,邻里很快散去,只剩严二叔一家。严二婶见金家带了那么多回礼,又给严老爹请大夫,心思不由转了起来。
  趁向寒如厕之际,她忙轻咳一声,说:“哎呀,小泽,你如今可真是走大运,掉进金银窝去了。当初婶娘帮你说这门亲事,你还不同意来着,看看,多亏婶娘当时劝你……”
  替自己表完功,她话意一转,又叹道:“说起来,你爹这个病啊,咱家也帮了不少,可现在家里过的实在艰难,只怕是……唉,你看看小江,都十七了,老大不小的,却娶娶不到、嫁嫁不出,底下还有几个小的,这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许延泽听了不住点头,却毫无表示。严小江则坐立不安,似乎有什么心事。
  严二婶暗暗咬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小泽,婶娘知道你在金家不容易,可家里这么艰难,你看……能帮就帮些。”
  许延泽点点头,说:“我明白。”
  严二婶面上一喜,忙说:“那……”
  许延泽假装没听见,直接转身询问严小江:“堂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啊?”严小江忽然被点到名,先是愣住,然后踌躇。
  他刚才给三皇子送饭,忍不住说出今天的事,想让对方彻底死心。没想到三皇子得知后,竟要见许延泽一面,这让他顿时为难起来。
  一方面,他希望两人见一面,让三皇子死心。可另一方面,他又怕两人死灰复燃。
  向寒这时恰好回来,严小江眼睛一亮,忙说:“哥,你们难得回来,不如我带你们四处转转?”
  许延泽急于摆脱严二婶,当即点头:“好。”
  严小江顿时松了口气,起身后,又神情复杂的看着向寒,说:“哥……夫也一起吧。”
  哥夫?向寒忍的脸颊酸疼,差点挠墙大笑。
  严二婶见他们离开,一阵欲言又止,想到许延泽的‘保证’,才略松一口气。
  三皇子卫昭躲在村子尽头的破庙里,三人一出门,严小江就急急往村头走。
  向寒有些奇怪,朝许延泽咬耳朵:“不是说转转,怎么走这么快?我以为是散步消食呢。”
  许延泽‘嗯’了一声,任由他在耳边吹气,神情还……颇为享受。
  卫昭透过破庙的窗户,恰好看见这一幕,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堪。
  到了庙外,严小江忽然止住脚步,向寒奇怪道:“怎么不走了?”
  许延泽看见破庙,很快明白他的意图,表情顿时有些玩味。
  严小江大概有些心虚,嗫嚅道:“哥,有个人……想见你。”
  向寒哪怕不知道卫昭藏在哪,此时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但还是假装不明所以的看向许延泽。
  许延泽本来觉得见一面也没什么,正好把事情说清楚。可被向寒看着,他忽然有些不舒服,下意识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还有‘前任’。
  他目光一阵巡视,最后落在不远处的麦田。
  向寒顺着视线看过去,想起随行管事的介绍,忙说:“那些都是我家的田。”
  许延泽嘴角扬了扬,说:“嗯,你去帮我折一株麦穗来。”
  这是要支开他?向寒顿时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围观一场分手、撕X的好戏呢。
  “好吧。”他瞄了眼严小江和破庙,凑到许延泽耳边叮嘱:“你小心些。”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许延泽心中一暖,注视着他走远后,才缓缓走进破庙。
  卫昭虽然落魄,但周身气势不减,加上此时憋了一肚子气,见到许延泽后,立刻冷下脸嘲讽:“我之前还以为你是被逼的,现在看来,倒是乐得其中。”
  许延泽皱了皱眉,语气平淡:“既然你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卫昭脸色十分难看,咬牙道:“你以为你有资格说这种话?”
  无论男女,从来就只有他不要的,哪有还没到手就被别人抢去的?尤其是被一个傻子抢去!卫昭气的口不择言。
  许延泽听了这话,仅剩的那点歉意瞬间没了。他本来以为,严小泽跟此人是两情相悦,可现在看来,此人自大又狂傲,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两人感情八成不对等。
  严小泽被逼嫁到金家,他不问缘由就罢了,还一见面就冷嘲热讽。最重要的是,严小泽才嫁三天,他跟堂弟关系就这么好了?这种人,不分还留着过年?
  许延泽对原主的愧意也少了一半,心安理得的棒打鸳鸯:“随你怎么想,我只是通知一声,后会无期。”
  说完,他气定神闲的弹了下肩上落灰,看也不看两人,径直离开。
  卫昭没想到向来温柔的‘严小泽’会这么对他,一时怔住,半晌才回过神。
  严小江却是松了口气,上前假意劝慰:“公子,我哥他……跟金少爷很好,许是、许是……”变心了。
  卫昭对严小泽感情还不深,此时羞恼多于难过,当即冷下脸道:“无知村夫,目光浅陋,只知贪图眼前富贵。总有一天,他会为刚才的选择后悔。”


第74章 地主的傻儿子8
  向寒在田埂溜达一圈,然后望着青青麦田叹气。这麦子刚拔节,到哪揪麦穗?
  他捧着下巴扫视,忽然看见一片金黄,忙兴冲冲的跑过去。
  那是一小片油菜,淡黄色小花攒聚在茎端,随风摇曳,煞是可爱。
  向寒有些手痒,忍不住伸出罪恶的爪子。田间除草的农人恰在此时起身,吓的他忙又缩回。
  农人见了他,神情顿时有些局促,搓了搓手上的泥,躬身道:“少东家。”
  向寒闻言,忙轻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矜持道:“没事,我就来看看,你继续忙。”
  农人迟疑应声,神情依旧紧张,恭敬的站在一旁,生怕向寒会把地收回去似的。
  向寒见他迟迟不走,终于忍不住,问:“这是什么花?”
  “回少东家,这是芸苔花……”农人额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芸苔?”向寒重复一遍,然后问系统:“不是说战乱吗?百姓居然有闲心种花,而且……这花看着挺眼熟,名字怎么没听过?”
  系统:“就是油菜花,前几个世界见过。可食用,一般用来榨油。”
  “哦。”向寒恍然,有点想起了。
  农人听了愈加紧张,去年田里收成好,家里有些余粮,他才敢种这一小片,打算榨些油。金家收租向来高,少东家看见这些芸苔,会不会认为佃户收成好、余粮多,趁机提高田租?
  “咳,我能……摘一株吗?”向寒询问。
  “当然。”见他没提租子的事,农人也松了口气。
  向寒闻言一喜,忙挑了株瘦小、花少的摘下。
  农人见了仍十分心疼,许延泽恰好过来,看见后不由问:“你摘人家的花干什么?”
  “呃。”向寒忙起身,悄悄把花递过去,说:“这不是没找到麦穗,见这花挺好看的……”
  许延泽心情大好,下意识接过花,嘴角扬起一抹轻笑。直到余光瞥见一脸痛心的农人,他才收起笑,轻咳一声说:“那也不该乱摘,庄户人,伺候土地不容易。”
  装!叫我揪麦穗时,你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向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农人听了忙诚惶诚恐道:“哪里,要是少东家喜欢,多摘些也无妨。”
  向寒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掏出一角碎银递给他,说:“这株是我买的。”
  农人听了更加惶恐,连连推拒:“使不得,使不得……”
  “给你就拿着。”向寒强行塞过去,然后又问:“对了,你们种这些地,每年交多少租?”
  农人手一抖,碎银直接掉在地上,人也跪了下去,焦急道:“少东家,田里收成不好,您千万不能涨租啊!这芸苔、这芸苔……”
  向寒和许延泽同时愣住,见农人急的面红耳赤,向寒忙扶住他:“你先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涨租了?”
  农人见他神情不似作假,这才勉强起身,但仍不住弯腰:“多谢东家、多谢……”
  “行了,没事,我就随口问问,你继续忙吧。”向寒见他这样,也不好再问,直接拉着许延泽离开。
  走到一半时,许延泽忽然说:“金家的田租……是七成。”
  这是严小泽的记忆,在许延泽看来,算很高了。尤其是经历过末世,人对粮食总有种莫名的占有欲。
  “七成?”向寒也十分吃惊,不敢相信道:“那佃户一年的收成,岂不是大半都……交给我们家了?”
  “不止。”许延泽皱眉道:“实际交时,是按正常年份的收成,先规定好每亩交多少粮。比如正常年份时,一亩地产200斤小麦,佃户租种时,无论收成多少,都要交140斤。遇上收成不好时,可能所有粮都不够交租。”
  向寒张口结舌,终于明白农人见到他后,为何战战兢兢了。
  回到严家,他没再多呆,很快就催许延泽离开。
  许延泽也没心情理会二叔一家,进屋向严老爹道声别,又交代被留下来伺候的小管事几句,才和向寒一起离开。
  严二婶本指望许延泽能给她许多好处,但见小管事只分一部分白面、黍米等给他们,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小管事见她要撒泼,忙告诫:“临来前,老夫人交代过,若是亲家贪心不足,佃的那二十亩地,明年就别种了。”
  严二婶顿时哑声,不敢再多说什么。实际上,老夫人并未交代过这些,是许延泽故意叫小管事这么说。若不是严二叔家今日张罗了饭菜,他连这点粮食都不想给。
  许延泽坐进马车后,手中仍捏着油菜花,越看心情越愉悦。
  向寒听了他那番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将随行的管事叫到马车旁,问:“张管事,金家佃出去的地,每年都要收七成租?”
  张管事只负责严家村这一片,闻言忙恭敬道:“回少爷,严家村这片确实如此。”
  许延泽闻言,也放下花,问:“为何收这么高?”
  “是啊。”向寒连连点头,附和道:“收这么高,佃户交完租只能勉强不挨饿,要是遇上灾年……”这不是要把人逼反吗?
  许延泽说话时,张管事并不在意,听了向寒的话,他才苦着脸说:“少爷,这是老夫人规定的,我们也做不了主啊。”
  “祖母?”
  “嗨,要小人说,这也怪不得老夫人。”张管事忍不住吐苦水:“咱金乌镇是十税六,别看金家收七成,可有六成都交给节度使了。老夫人也要养活一大家子不是,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六成?”向寒有些皱眉,忍不住说:“税收的这么高,节度使就不怕百姓造……反吗?”
  张管事听的脸一变,左右瞄了一会儿,才凑近了说:“少爷,节度使手握十五万重兵,他哪会怕?再说,金乌时常被突厥骚扰,老百姓也知道要靠谁保护,不敢乱呐。”
  正说着,马车忽然硌到石块,剧烈一晃。向寒没坐稳,直接扑到许延泽身上。
  许延泽忙伸手接住,但自己也身形不稳,直接被撞倒,向寒则压在他上方。好在车夫及时稳住,两人均没掉下去,但因为惯性,都滑到了车外。
  张管事一惊,忙上前扶住向寒,紧张道:“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向寒费劲把紧箍着自己腰身的手拽开,然后勉强爬起,朝许延泽伸出手:“你没事吧?”
  许延泽抬起空落落的手,然后摇了摇头。起身后,他在车内找了一圈,又探身出来,终于在地上找到已经蔫了的油菜花,眼中不由露出笑意,直接跃身下车。
  张管事紧张道:“少奶奶,可是摔着了?哪里不舒服?”
  向寒也奇怪的探出头,许延泽将张管事挥开,然后弯腰捡花。就在手快碰到之际,一只脚忽然踩在花上,用力碾了碾。
  许延泽眼中笑意顿时消失,缓缓抬头。
  马车恰好停在一家酒楼前,来者是个喝的醉醺醺的校尉,身旁跟着几个步卒。见许延泽抬头,校尉淫笑一声,抬手朝许延泽伸去,磕磕绊绊道:“哟,你就、就是给金家傻、傻……嗝,傻子冲喜的小、小媳妇?长的倒是清秀,别、别跟傻子……嗷!”
  许延泽忽然挥拳打过去,直接将其撂倒,然后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眼含杀意道:“谁准你踩花了?”
  正急着下车的向寒顿时傻眼,严小泽身形单薄,许延泽也不过才来三天,怎么忽然……这么有爆发力?
  校尉身后的步卒也慌了神,边冲上去挥拳边喊:“小子,知道我家大人是谁麾下的吗?”
  许延泽直接将校尉踢到一边,轻松避过攻击,在校尉欲起身之际,又一脚踩上去,比之前更叫用力,冷笑道:“我还真不知道。”
  校尉顿时疼的眼泪直流,抱着他的腿呜咽:“疼疼疼,快住手,都住手……”
  步卒忙止步,紧张的看着许延泽,结结巴巴道:“我、我们大人可是陈将军麾下的,他可是节度使的小舅子,就、就是你家老夫人来了,也得礼让三分……”
  “陈庭鸿?”向寒刚下车,听到这不由咬牙重复?
  张管事神色惊惶,忙拉住他苦劝:“少爷,您快叫少奶奶把人放了吧。他们是节度使的人,咱得罪不……”
  向寒直接把他挥开,皱眉道:“张管事,你怎么净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这……唉。”张管事一跺脚,忙叫人赶紧将此事回报老夫人。
  向寒凑到许延泽身旁,见校尉已经被擦出一脸血,忙缩回脑袋,低声问:“你不会想把人弄死吧?”
  “那倒不至于。”许延泽轻哼一声,将人又踢回去,捡起已经被踩稀烂的油菜花,扔掉校尉脸上,冷声道:“吃了。”
  校尉顿时双眼怒瞪,正欲开口大骂,许延泽忽然又抬起脚。校尉见了一阵瑟缩,认清形式后,忙捡起被踩烂的花,囫囵塞进嘴中,然后讨好道:“这样行了吧,少奶……”
  许延泽冷眼一扫,校尉连忙闭嘴。许延泽这才满意,离开时还‘好心’建议:“嘴这么不干净,以后记得多吃些,清火解毒。”
  当着媳妇的面被调戏就够跌份了,更恼火的是,这货居然敢踩媳妇送他的花。许延泽觉得自己可能是闲太久了,刚才竟分外手痒,忍都忍不住。


第75章 地主的傻儿子9
  回到马车上,向寒搓搓手,眼睛晶亮的看着许延泽,问:“延泽,你怎么……忽然变这么厉害?”
  许延泽十分享受他的目光,微眯着眼道:“略施巧劲而已。”
  “哦,这样啊。”向寒想起洞房那晚被反制,顿觉全身发麻。
  张管事在车外苦着脸打断:“少爷,您还有心情说笑呢,咱们这回可是闯大祸了,那节度使的小舅子岂是好惹的?”
  向寒有些无奈,忍不住说:“一个校尉而已,咱家不至于这么没用吧?”
  “可他是陈将军麾下……”
  “陈将军怎么了?就可以目无王法、当街欺人?”
  “嗨哟,少爷,您有所不知。”张管事一脸愁苦,压低声音道:“咱们金家跟那陈将军……有些过节,少奶奶把他的麾下打了,若是被陈将军知道,指不定认为咱们金家心存报复,故意削他颜面呢。”
  向寒摇摇头,说:“一个喝醉酒的校尉,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吹嘘?再说,你们谁听见他说自己是陈将军麾下了?反正我没听见。”
  “这……”张管事顿时哑口无言。
  向寒的这番话,让许延泽一阵身心舒畅。他第一次觉得,被维护也是一种享受,尽管他并不是很需要。
  向寒见他眼帘微垂,不知是喜是怒,下意识就安慰:“不用担心,那个校尉不会闹事。”上马车前,他特意施加了精神暗示,基本能确保那家伙不会胡说八道。
  许延泽抬起头,朝他笑了笑,说:“这件事,主要得看金家的反应,那个校尉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什么意思?”向寒下意识问。
  许延泽朝他招招手,说:“坐近些,我慢慢告诉你。”
  向寒:“……”
  虽然很无语,但他还是起身,扶着车壁想挪过去。但车身微晃,加上许延泽伸手捞了一下,他又摔到对方身上。
  许延泽抱了个满怀,忍不住捏了捏,又将他搂紧几分。
  向寒忙挣扎道:“我快喘不过气了。”
  许延泽笑了笑,凑在他耳边说:“需要人工呼吸吗?”
  向寒一滞,偏偏还要假装茫然的问:“什么……人工呼吸?”
  许延泽终于忍不住,直接吻了上去。向寒顿时一阵‘呜呜’,更加喘不上气了。直到憋的面色通红,他才被渡了口气,勉强缓过来。
  许延泽帮他顺了顺气,眸色越来越深,忍不住低声说:“刚才的动作不标准,等回去后,我多教你几次。”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学?”向寒奋力挣脱,然后坐在一旁瞪他。
  许延泽轻咳一声,转移注意力道:“金家鼎盛时期,整个金乌都是金氏的封地。后来虽然落魄,但仍是一方大户。可自你母亲……那件事后,颜面算是彻底扫地,尤其是在边军眼中。比如刚才,一个小小校尉也敢轻视金家。打他一顿不是得罪,是扬威。”
  “另外,金家每年为边军提供大量军饷,节度使手握兵权,敢与朝廷抗衡,必不是头脑简单之辈。此前得罪金家,是因为陈庭鸿是他小舅子。如今区区一个校尉,孰轻孰重,他想必分的清。但金家若继续软弱,别人还没说什么,就先跑去请罪,以后只会更被轻视。”
  向寒支着下巴听完,然后不住点头:“不错,打个架都能分析的头头是道。“
  许延泽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说:“我这是教你等下如何应对老夫人。”
  向寒抬手挥开,说:“人是你打的,为什么叫我解释?”
  随着马车渐行渐远,酒楼临窗的桌旁,一位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收回目光,问身边随从:“方才那个校尉说的金家,可是金国公的后人?”
  “正是。”
  富商闻言叹道:“金国公当年随太祖征战天下,立下赫赫功勋,没想到后人竟如此不济。”
  随行默不作声,片刻后,富商又问:“昭儿还没下落?”
  随行忙躬身回道:“刚得到三皇……三少爷的消息,已经派人前去接应。”
  “嗯。”富商点点头,说:“你去安排一下,等昭儿回来,一起去金家看看。”
  金家这边,老夫人听说向寒和边军起了冲突,忙叫人前去接应。金大伯、金二伯得知后,很快也赶到正厅,神色焦急。
  “母亲,儿子刚打听过,那校尉确实是陈将军麾下。二弟妹不久前才得罪将军夫人,晗哥儿就来这出,这下是真闯祸了。”
  金二伯一听,立刻急道:“这可怎么办?咱家跟他本来就有过节……”
  “安静,再嚷嚷都给我出去。”老夫人捻着佛珠,沉声喝到。
  两人顿时不敢吱声,忙在旁坐下。
  向寒和许延泽刚下马车,李嬷嬷就急急上前,让他们赶紧去正厅。
  向寒闻言,警告的朝张管事看了眼,张管事忙缩了缩头。
  两人刚进正厅,金二伯‘唰’的一声站起,但还没开口,就被老夫人扫了一眼,又讪讪坐下。
  老夫人仔细看了一圈,见向寒无事,这才放下心,倾身询问:“听说你们回来时,跟陈庭鸿的手下起了冲突,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寒不好说出真正缘由,半真半假道:“祖母,是那家伙喝多了,看见我们金家的马车就上来挑衅,还说……说我娘……”
  后面的话不必说,只需假装难过就行。老夫人果然十分气愤,拍着扶手怒道:“欺人太甚!我金家常年给边军供应粮草,到头来竟被一个校尉欺辱,真当我金家无人?”
  “是啊,祖母,他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向寒忙附和几句,再将许延泽的话重复一遍,然后强调:“祖母,这件事上,咱们千万不能再软。”
  金二伯忍不住插嘴:“晗哥儿,你说的轻松,怕是不知节度使有多少兵权,又养了多少私兵。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将我们全碾死了。”
  许延泽听了正欲开口,向寒却止住他,兀自道:“薛庆林兼任金乌、朔丰两镇节度使,统帅十五万边军,至于私兵,应有万人吧?”
  金二伯哼道:“足足五万人。”
  向寒点头道:“也就是说,区区两镇,要养二十万边军。听闻御史大夫吴晏兼任三镇节度使,也不过统军十万。难怪咱们薛节帅要把税收这么高,马上夏收,他想必更担心粮草问题,而不是某个校尉被打了。”
  金二伯顿时被噎的没话说,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让众人都下去,单独留下向寒。
  许延泽并不想走,但被向寒瞄了两眼后……唉,这该死的身份。
  “小宝,你跟祖母说实话,方才那些是谁教你的?”
  才清醒三天,哪可能知道这些?必是谁教了什么,老夫人十分肯定。
  向寒有些郁闷,虽然是许延泽分析的,但他也想到过啊。
  “是……延泽告诉孙儿的。”
  “严泽?”
  “咳,就是娘子。”向寒不好意思道。
  老夫人沉默片刻,然后叹息:“他倒是个聪明的。”说完又叮嘱:“明天开始,你就跟赵总管学管事吧。晚上到祖母这来一趟,有什么不懂的,祖母给你说叨。”
  向寒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说:“祖母,我今天听说了田租的事。咱们将租收这么高,万一遇上灾年,激起民变……”
  老夫人叹息道:“这也是没办法,那件事后,金家除了要交六成税,还要供养节度使那五万私兵。不收七成,金家也维持不下去啊。”
  向寒想了想,问:“不能按每年的实际产量收七成租吗?这样无论年景好坏,佃户都还剩三成。”
  老夫人笑道:“你啊,还没管事呢,就这么上心了?不错,比你几个堂兄强。”
  向寒见她只笑笑,却不说同意,大概也明白没戏,于是暂时搁下,又提议:“祖母,田租不改没关系,可有些事,我们不得不防。金家是给节度使办事,可佃户又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们收租高,万一闹出什么事,节度使为稳定民心,极有可能杀金家祭旗。再者,他养这么多兵,只怕……意在中原,肯定想彻底解决粮草问题,能不垂涎金家的地?”
  老夫人沉默下来,神情一阵严肃,片刻后问:“小宝,你可是有什么打算?”
  向寒轻咳一声,说:“我觉得……金家是不是应该多养一些护卫。”
  老夫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但依旧板着脸:“你想养多少?”
  “暂时……先养一两千吧。”向寒小声说。
  “你这是要养私兵啊?”老夫人别有深意道:“这可是重罪,再者,金家也没有余粮养那么多人。”
  向寒见她没生气,忙再接再厉:“祖母,这叫有忧患意识。再说,皇帝连节度使都管不了,哪又闲工夫管我们?让他们假装成长工、护卫就行了,粮草我来解决。”
  正好给许延泽找点事做,等这些人被训练出来,还不都是他的亲兵?而且按原剧情,突厥要不了多久就会来袭,万一金乌再被破,有私兵总比等边军来救要靠谱。


第76章 地主的傻儿子10
  说动老夫人后,向寒愉悦的离开正厅,沿回廊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拉住。
  他好奇回头,就见许延泽一脸不悦道:“什么事这么高兴?”连我站在这都没看见。
  “咦,你没走啊?”向寒忙转身,看了眼四周后,忽然拉着他小跑离开。
  一路跑回承辉院,向寒有些气喘,许延泽递上一杯茶,等他喝完了才问:“有事?”
  “嗯!”向寒用力点点头,说:“延泽,你想不想有个事做?比如……管一帮人。”
  又想让他管承辉院的这群丫头、小厮?
  许延泽不动声的移开目光,懒洋洋道:“不想,混吃等死挺好。”
  “呃……”向寒一阵无言,十分想摇着他的肩膀质问,你的雄心呢?你的壮志呢?
  好好的升级型男主,怎么到他这就这么颓废?难道是因为有CP了?
  “咳咳。”向寒轻咳两声,假装为难道:“可是……祖母刚把训练护卫的事交给我,我怕办不好,才想找你帮忙……”
  “训练护卫?”许延泽有些奇怪。
  “是这样,我跟祖母提了田租的事……”向寒将情况复述一遍,然后说:“减租暂时是不可能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跟祖母都觉得应该多训练一些护卫。”
  “多少人?”
  向寒小声说:“招买一千人,加上现有护卫、家丁,大概……一千五百人吧。”
  事实上,为避免被节度使怀疑,老夫人只准养一千家兵。但他偷换了一下概念,变成再招买一千。
  “一千多人?”许延泽严肃道:“私养家兵可是重罪。”
  “咳,薛庆林就养着五万私兵,皇帝不是也没办法。”
  许延泽意味深长道:“皇帝确实拿薛庆林没办法,但薛庆林却拿金家有办法,若是被他知道……”
  “那……只招买五百人?”向寒迟疑道。
  许延泽想了想,说:“以筹办镖局的名义先招买几百人,若薛庆林怀疑,就说金家打算涉足生意,货通南北,从南方购买粮食,他应该不会拒绝。金氏宗族庞大,其余人从族中挑选,应该不会引人起疑。”
  “嗯,有理。”向寒点点头,说:“那宗族这边交给我,招买交给你。”
  许延泽乜他一眼,说:“我凭什么帮你。”
  “咳。”向寒小声说:“夫妻同为一体嘛。”
  许延泽将他拉近,低头问:“那你怎么谢我?”
  “你答应了?”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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