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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标总以为我喜欢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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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小皇帝急宣自己进宫,却又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商讨,他心中不由燃起一丝希望,抬起头大着胆子问:“陛下是不是知道臣方才在家中……”
“你在家中的事,朕怎么会知道?”向寒立刻否认。
见他急着否认,赵泽反而愈加肯定,故意说:“臣还以为,去府中宣旨的人告诉陛下了。”
向寒此时已经回过味了,他的人去过赵府,知道与不知道都很正常,但他急着否认就不太正常了,有些欲盖弥彰。
他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想再含混过去。但赵泽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乘胜追击的问:“陛下是不是也在意今天的事?您心中并非没有……”
“赵泽。”向寒急忙打断,冷静的说:“有些话,要想清楚了再说。”
赵泽愈发肯定小皇帝心中也有自己,他不由离开桌案,一步步走到对方面前,蹲下身缓缓靠近,神情不容回绝的说:“陛下,臣想的很清楚,无论是何骂名,都由臣来背负。您既然不喜欢女子,对臣亦好感,何不顺从本心,试一试呢?”
向寒双手支在身后,正因他靠近而不断往后仰,听到这不由停下动作,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眸,下意识重复道:“试一试?”
“对。”赵泽坚定不移的说,然后又靠近一些。
向寒只得再往后仰,然后却胳膊一滑,差点摔到。赵泽长臂一伸,直接将他拦腰揽住,然后顺势压下,两人双双倒在地上了。
向寒瞬间瞪大了眼,有些慌乱的推拒,赵泽却将他细瘦的手腕按在地上,倾身吻了上去。
这一吻极近温柔,绵长而又细腻,寸寸逡巡,几乎侵占了小皇帝口中每一寸角落。
饶是经历了两个世界,向寒也忍不住有些沉迷,没一会儿就被吻的晕晕乎乎,舌尖一阵麻痒,甚至本能的回应起来。
赵泽得到回应,心跳不由一阵加速,吻的愈加热烈,手也顺着龙袍下摆摸进了亵裤。向寒猛然清醒,忙转开头,奋力挣脱。
赵泽也终于清醒,察觉到自己的失控,他倏然收回手,压在小皇帝身上急促喘息,努力平息体内欲望。
向寒极力想避开喷洒在耳边的灼热气息,却是徒劳无功,腿根也被某样硬物抵着,吓的他动也不敢动。
根据以往经验,这个时候若是乱动……苍天,这可是批折子和议事的地方,随时会有大臣求见啊。
向寒有些崩溃,硬着头皮说:“赵、赵泽,你这是犯上……你知不知道?”
只是他刚被吻到气息不稳,语气还带着未消退的情欲味道,声音实在没什么威胁力,反而带着丝丝诱惑。
赵泽刚平复的欲望顿时又有些抬头,忍不住在小皇帝身上蹭了两下。
向寒抖了一下,头皮一阵发麻。赵泽喘息片刻,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低声说:“陛下,您明明也是喜欢的,刚才还回应臣了,为何一清醒就要拒绝?”
“那是……”因为有前两个……好吧,他承认,他是挺喜欢的,可任务怎么办?
向寒努力避开他的视线,在脑海询问:“小九,任务失败会怎么样?”
系统安静如鸡。
“别装了,你们肯定能听见我在说什么。”毕竟屏蔽措施又改进过一次。
系统:“咳咳,一般会导致世界崩溃。不过向先生您放心,崩溃之前,我会把您拉回来的。”
“崩溃的话,对……那谁没影响吧?”向寒有些犹豫的问。
“没事,他会进入另一个世界。”大A替系统解释。
向寒略略放心,再转头时,赵泽依旧凝视着他,目光中饱含期待、忐忑、紧张……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压的他有些透不过气。
向寒微微喘息着,费力从他的目光中逃脱,捏了捏汗湿的手,紧张的说:“那就……试一试吧。”
说完,他立刻闭上了眼,似在等待世界的变化。
然而,一秒、两秒……
四周安静如旧,只有赵泽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愈加明显。
向寒悄悄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情况,就被赵泽紧紧抱住,狠狠按在怀中。
“陛下,臣、臣……”他的声音难掩激动,有些语无伦次。
向寒瞬间被他身上的气息充斥,费力的挣扎道:“朕、朕快被憋死了……”
赵泽忙松开手,就见小皇帝发冠歪了,鬓发散了,眼睛还微微泛红,带着水润光泽,正毫无气势的怒瞪着他。
赵泽忍俊不禁,只觉得这样的陛下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上前,扶住小皇帝的发冠,轻声说:“陛下,臣帮你束发吧。”
向寒勉强点头,顺便抱怨一句:“还不都是你害的。”
赵泽连连点头,心中满是甜蜜,磨磨蹭蹭帮小皇帝束好发后,又想凑到嘴边去亲吻。
向寒直接伸手挡下,怒瞪他一眼,然后甩着袖子离开。
赵泽只当他恼羞成怒了,急忙追上道歉。
向寒走到殿外,看了眼没什么变化的天空,和如常站岗的宫女、太监。确定这个世界没什么崩毁的迹象后,他才松了口气,点点头,又重复一遍:“嗯,那就试试。”
不同于刚才的小心紧张,这次他眼带笑意,神情无比轻松。
赵泽嘴角微扬,眼中也闪过浅浅笑意。若非还有其他人在,他真想把小皇帝抱入怀中,享受这难得喜悦。
两人一起站了许久,回过神时,向寒忽然想起什么,眉头不觉微皱。
他很快冷下脸,扫了赵泽一眼,不悦道:“你随朕进来。”
赵泽微愣,小皇帝刚才还心情不错,怎么忽然就冷了脸?
向寒回到殿中,直接走至上方坐下,然后吩咐:“将门关上。”
赵泽虽不解,但还是暂压疑惑。关上门后,见殿内有些昏暗,他又将烛台一一点亮,然后很自觉的朝向寒走去。
向寒微恼的推开他,指着下首说:“赵卿,你莫不是连自己的位置在哪都忘了?”
赵泽心里‘咯噔’一下,小皇帝这个语气……不大妙啊。
第42章 昏君小皇帝13
向寒见赵泽坐好后,轻咳一声,佯装正色道:“既然你现在是朕的人,就要管好自己,不要一边想着娶妻生子,一边还想……”
“臣没有,也绝对不会。”赵泽立刻举手发誓,但想到赏花宴,又有些讪讪的解释:“今天的事是母亲安排的,臣事先并不知道。”
最后一句说的有些心虚,因为他忽然想起昨晚回府时,他娘好像跟他说过什么,但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小皇帝,完全给忽略了。
向寒脸有些泛红,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可能是在呷醋,强装淡定的问:“你这样不娶妻,家里该如何交代?”
“臣会处理好,陛下不必担心。”赵泽保证道,然后又满怀希望的问:“臣只有陛下一人,陛下能不能……也只有臣一人?”
向寒轻咳一声,微恼道:“除了赵卿,谁还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赵泽眼睛亮了亮,心中充满喜悦,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轻声说:“陛下,臣的桌案太矮,坐久了常会疲惫不堪。”
向寒无语的望了望殿顶,往旁边挪了两下,板着脸说:“上来吧。”
赵泽忙起身,什么都没带,空着手就上去了,然后环抱着小皇帝,一起看折子。
向寒忍了忍,然后觉得实在忍不下去,皱眉问:“赵卿,你不觉得这样批折子,效率比朕自己批还低?”
“那臣还是不打扰陛下了。”赵泽干脆不看,把小皇帝揽在怀中,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被瞪后又十分正经的解释:“这样会舒服些,减轻疲乏。”向寒蹭了蹭,嗯,确实挺舒服,于是安心的靠了上去。
批完折子,赵泽又说:“陛下,臣午膳都没用,就被宣来议事……”
向寒嘴角抽了抽,淡定道:“那就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用完膳后,赵泽又说:“陛下,天色已晚,此时回府恐不安全,不知臣能否留……”
向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直接打断:“赵卿,适可而止。天还没黑呢。”
“陛下就没什么‘要事’与臣商议?”赵泽还不死心,他刚跟小皇帝互表心意。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块儿,哪舍得离开。
“没有,赵卿回去吧。”向寒淡定的说。
都直接说出来了,赵泽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
向寒见他走后,急忙宣太医前来,然后挥退左右,小心问:“邓太医,朕问你,有没有那种……咳,可以使人动情,却又浑身无力的药?”
“……”邓太医一脸惶恐。
“有还是没有?”向寒故意板着脸问。
按说有君臣身份在,他只需摆出帝王威仪,不怕赵泽不从。但有上个世界的教训在,他觉得还是用药更保险一点。
邓太医被他唬的一愣,忙颤巍巍的点头:“有有,但需现配。”
向寒眼睛一亮,忙吩咐:“那你回去就配,明天送一些给朕。”
邓太医动作很快,当晚就将药配好,等第二天下朝时,亲自送给向寒。
向寒当时正跟赵泽一起看折子,见对方有些探究的看向自己,忙将药瓶塞进袖中,假装若无其事。
赵泽移回视线,等邓太医离开后,又坐回向寒身旁,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
向寒身体僵了一下,确定对方没察觉异状,才渐渐放松心神,将注意力又移到奏折上。
赵泽其实早发现他不对劲了,但却不动声色。等向寒放松警惕时,才悄悄将手伸进对方袖中,把药瓶中的粉末倒一半在掌心,然后假装有事离开。
向寒见他离开,下意识又摸了摸药瓶,确定还在后,不由松了口气。
赵泽本是出于担心,以为小皇帝病了却不愿告诉自己,才带出一些药粉离开,请宫外的大夫帮忙看一下。
但得知药性后,他表情不由一阵微妙,催情还会浑身无力,小皇帝让太医配这种药,显然不会是留着自己用的。那就只可能……
赵泽嘴角微抽,其实他之前还没想过上下这种问题,但想到小皇帝在意,他不由去找了些‘教学’书看,看完后一阵头重脚轻。
尤其在脑海中把图上之人换成他和小皇帝,再想象对方被自己压在龙床、桌案上……他就一阵精神恍惚,头脑发晕,走路都有些飘。
虽然明知道这种想法是犯上、是大不敬,可只要一想到小皇帝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攀着他呻吟喘息的场景,内心就莫名升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毕竟那是高高再上的帝王,除了他,谁也无法拥有。
赵泽茶饭不思了一下午,晚上做梦都梦见了小皇帝,旖旎而又缠绵。
早朝时,他站在大殿前排,用余光偷瞄一脸帝王威仪的小皇帝时,又忍不住幻想将对方压在龙椅上肆意揉捏的情形,差点当众流出鼻血。
“赵卿,你觉得如何?”
小皇帝忽然询问的看向他,赵泽脑海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在议什么,只能持笏上前,睁眼瞎回:“陛下所言极是,臣深以为然。”
向寒嘴角微抽,猜到他刚才肯定在走神,直接挥手道:“既是如此,便按洛卿所言去做。”
洛白?赵泽皱了皱眉,明白又是在议推广农作物之事。他其实有些不赞同小皇帝的做法,太急躁了,但在朝堂上却没什么说。
等下了朝,他才对小皇帝说:“陛下,推广是好事,但需循序渐进,贸然强推,只怕会引起百姓反弹。”
“何意?”向寒停下步伐。
赵泽跟上去解释道:“江南富庶,吃惯了精米细粮,只怕难以接受洛大人寻回的那些作物,推广甚难。”
“嗯,卿说的也有理,但饿极了,他们总会种的。”
这话有些意味不明,赵泽不由皱眉,但见他心意已决,只能叹息一声,想着该怎么帮小皇帝减轻阻力。
洛白领了命,马不停蹄的就办事去了。吃不到他做的菜,向寒又一阵惆怅,同时忍不住想,小白已经把他的嘴养叼了,以后换世界可怎么办?
赵泽拿起酒壶,见小皇帝心神不属,悄悄将指尖的药粉抹在壶嘴,然后替对方斟了一杯。
向寒看见酒顿时回神,暗想,差点忘了今天的大事。
他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拿起自己手边的酒壶,亲自给赵泽斟一杯,微拧壶盖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假意邀饮。
赵泽看见他的小动作,不由谨慎几分,饮酒时,他用袖子遮了一下,然后将酒偷偷倒掉。
向寒用余光偷偷嘌他一眼,有些得意的想,他可是特意用了宫斗神器一一九曲鸳鸯壶,这回肯定稳。
见赵泽饮完,他笑眯眯的又替对方斟了一杯。然而须臾后,赵泽没倒他先倒了。
赵泽手心汗湿,见小皇帝趴下了,才略松一口气,上前扶住对方,轻声说:“陛下,臣扶您回去休息?”
“嗯……”向寒轻哼一声,晕晕乎乎的想,他怎么觉的有点热呢?
赵泽紧张的将他抱起,进入寝殿后,又挥退内侍,然后小心将他放在龙床上,自己也撑着胳膊,顺势压上去。
向寒茫然的睁开眼,看见他压在自己上方,瞬间清醒几分,可是刚一抬手,却发现四肢无力,不由又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会是他中药?难道他记错了,把有药的倒给自己,没药的倒给了赵泽?还是后来喝混了?
他顿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的说:“赵、赵卿,你冷静一点,这是犯上你知道吗?”
赵泽目光缱绻的看着他,温声道:“陛下,您热不热,臣觉得很热。”
“朕、朕不热……”才怪,他现在全身发热,体内像有电流在流窜似的,一阵阵的麻痒。
赵泽抬头抚上他的脸,轻声说:“可臣觉得您很热,都出汗了。”
向寒下意识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小动物一般,但很快又清醒,努力保持警惕,勉强道:“赵卿,朕、朕好像病了,你、你去帮朕叫一下太医……”
因为要压抑呻吟,后面的话,他几乎是从牙缝挤出。
“不用叫太医,陛下这病,臣也能治。”
赵泽声音暗哑,说完便不再压抑渴望,掌心顺着脸颊下滑,在后颈一阵摩挲,然后又寸寸向下。
向寒不由轻喘,尖瘦的下巴微微扬起,露出纤长的脖颈,喉结一阵轻滑颤动。
赵泽眼神幽暗,直接俯身含住,引得对方又一阵轻颤,呻吟出声。两人的衣服很快凌乱,绣工精美的龙袍完全被揉皱,堪堪挂身上,半遮半掩。
赵泽做足了准备,忍的汗珠不断低落,直到向寒也沉溺其中,不再抗拒,才挺身前进。
向寒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睁开被汗水黏住的眼皮,努力抬手想推拒,最终却只能无力的搭在对方肩上,无助的承受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第43章 昏君小皇帝14…15
向寒先是因药的缘故,浑身无力,无法抗拒。后来药效退去,则是被赵泽折腾的筋疲力尽,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他勉强提起帝王威仪,想呵斥对方两句。但声音逸出来后,却破碎不堪,有些绵软,反倒像是娇嗔。
赵泽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带着虔诚和敬意,动作却丝毫不见缓滞。
向寒恨恨的挠了他一下,很快又被潮水淹没,一阵昏昏沉沉。
期间似是有人在殿外禀报,隐隐说梁王府怎么了,但他太过困倦,完全没听清就又睡了。
再次醒来,向寒怔怔的望着床顶,一脸生无可恋。
三个世界了,为什么被压的总是他?倒不是在下面有多不好,凭良心说,除了叫停时总被拒绝,大部分时候……还是蛮舒服的。
但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越想要。他就是想知道在上面是什么感觉,想的心尖痒痒,一次也好啊,怎么就总实现不了呢?
更憋屈的是,这次还是他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向寒一阵郁卒,想起身去研究一下那个九曲鸳鸯壶,真不知怎么弄的,竟把有药的倒给了自己。
然后他刚一动身,就‘嘶’的一声跌回床上,腰一阵酸痛,像是要断了似的,某个地方更是难以言喻。
赵泽一直跪在龙床外,听见动静忙倾身过去,神情焦急:“陛下,您醒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想要什么?臣帮您拿。”
向寒看见他就来气,努力抬起手,打着颤指向他,语带悲愤:“你这个欺君犯上、违抗君命、大逆不道……的逆臣!”
赵泽无视指责,上前握住龙爪,在指尖亲了亲,语气亲昵:“陛下,您哪里不舒服?臣帮您按捏一下可好。”
向寒直接扭开脸,气道:“不要你,叫邓太医来。”
赵泽为难道:“陛下恕罪,邓太医见到您……怕是不好。”
向寒抬起龙爪,见手指、腕间都是青痕,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想狠狠踹对方一脚,可刚一抬腿,腰间又一阵酸痛,只得作罢,勉强接受道:“罢了,你来帮朕按按腰。”
说完费劲翻过身,一阵酸痛袭来,顿时又倒吸几口凉气。
赵泽闻言,顿时激动的手都在颤抖,陛下不仅没责罚他,还允许他近身……
他忙坐到床边,双手隔着布料,紧张的按在略显瘦削的腰身。察觉到掌下身体颤抖了一下,他也忍不住跟着微颤,深吸一口气后,才开始轻柔按捏。
向寒劳累过度,被他轻轻一按,顿时一阵酸爽。虽然咬紧牙关,还是不住逸出闷哼,听在赵泽耳中,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向寒趴了一会儿,猛然想起还没早朝,忙一个激灵坐起,顿时又‘哎哟’一声,扶着腰问:“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午时了。”赵泽忙扶着他躺下,淡定的说:“臣请李总管告知群臣,您龙体不适,免朝一日。”
向寒这才松了口气,躺下后又瞪着他说:“赵卿,假传圣旨,冒犯君威,你可知罪?”
“臣知罪,请陛下责罚。”赵泽老实认道。
向寒一阵心塞,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挥挥手说:“就罚你日后都在下方。”
赵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亮,激动道:“臣领命。”
向寒:“……”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朕说的可不是脐橙。”他弱弱强调。
赵泽眼睛顿时又亮几分,向寒更心塞了,干脆挥手让他出去,但挥到一半又想起一事,忙止住问:“对了,朕昨夜好像听说梁王府怎么了?”
赵泽忙跪下,老实回答道:“梁王府昨夜走水,据传梁王已经葬身火海。臣昨夜见陛下太过困倦,便没有打扰……”
向寒皱了皱眉,直接打断:“真的死了?”
赵泽立刻又请罪道:“是臣疏忽,走水应是故意安排。梁王昨夜趁乱逃了,但应该还未出城,臣已命禁军秘密搜查。”
“逃了?”向寒思索片刻,却说:“不要太过声张,抓不到就算了。他应该会去西北,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终究还在咱们的计划之中。”
向寒这几年把梁王安插在西北军中的人换了近半,使对方只能依靠王峻。此外,借着几个案子,又将他培养的暗卫也拔了不少。
梁王最近的日子不大好过,估计是忍不下去了,才铤而走险,打算豁命一搏。
向寒觉得这样也好,梁王本来就是要反的。任务崩了,他就老实走剧情吧。反正西北军如今听他的,他就不信梁王真能反的起来。
赵泽猜到他的打算,不免有些担忧:“陛下想引蛇出洞,但风险却有些大。西北军虽尽在掌控,可万一其他州府有人响应……”
“不是还有赵卿吗?”向寒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如今西南诸军皆听你号令,朕的身家性命可全托付在你身上了。”
赵泽心潮一阵澎湃,忙低头说:“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向寒扶着腰起身,凉凉道:“假传旨意、扰乱圣听的事都做了,更别说……朕又能拿你如何呢?”
向寒知道赵泽不会有异心,但想到自己的老腰,还是想吓吓对方。
赵泽惊出一身冷汗,忙说:“陛下,臣昨日确实莽撞了,但绝没有异心。臣愿交出兵符,任凭陛下发落。”
“嗯。”向寒满意的点点头,穿好龙袍,系上革带,淡声吩咐:“回去好好反思。”
说完走了两步,又转回身,意味深长的补充:“反思一下你昨晚做错了什么?”
赵泽仔细想了想,药粉之事他做的极其隐蔽,陛下不可能知道,那就只能是……冒犯龙体了。
原来陛下还在气这个?赵泽顿时松了口气,也放心了,起身跟上去说:“陛下要去哪?臣扶您。”
向寒甩开手,斜了他一眼,赵泽劝道:“臣过会儿再反思,陛下龙体不适,还是让臣扶着吧。”
这都是怪谁?向寒嘴角微抽,但走了两步后,确实腰酸腿软,有些站不稳,最后还是勉强应道:“嗯,去梁王府。”
梁王府这场火烧的有些严重,偌大宅院成了一片废墟不说,还差点烧到隔壁老丞相家去。
向寒忍不住替老丞相点蜡,下了御辇后,他一时腿软,竟有些站不稳。赵泽忙上前扶住,却又被不着痕迹的推开。
看着满目疮痍,向寒不禁‘悲从中来’,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艰难哽咽:“皇、皇兄啊,朕已经打算将你解除圈禁,为何、为何竟……”
随行大臣见他面色苍白,身体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不禁都摇头叹息,陛下实在太仁慈了。
虽然梁王曾行刺过陛下,但昨夜惊闻死讯,陛下仍是哀毁过度,大病一场。今日醒来,更不顾龙体,前来吊唁……
唉,看看陛下,都病的站不稳了,声音更是沙哑,快哭不出声了。
老臣们一阵心痛,纷纷上前劝道:“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
向寒‘病’的实在严重,没站一会儿,就支撑不住,晕阙过去,被赵泽抱回御撵。
回到宫中,他幽幽睁开眼,摸了摸肚子说:“朕饿了,快宣小白回来。”他现在特别想喝对方熬的粥。
赵泽目光微闪,躬身问:“陛下想吃什么?臣吩咐御厨去做。”
向寒瞥他一眼,问:“你不是回去思过了?”
赵泽耐着性子说:“臣晚些时候再回去。”
向寒想了想,也罢,他今天不想动,于是把折子都扔给赵泽批。
等晚些时候,赵泽又说:“陛下,宫门落钥了,臣能不能留宿宫中?”
向寒刚眯了一会儿,没想到一睁眼天都黑了,神情有些迷糊。
赵泽又小声说:“陛下,臣留下来……也好帮您上药。”
“上、上药?”向寒陡然清醒。
赵泽点点头,神情满是期待:“上完药……好的快些。”
向寒脸顿时黑了,咬牙道:“把药拿来。”
赵泽‘依依不舍’的交上去,然后被向寒赶去臣子该宿的房间。
然而没过多久,向寒就又宣他过去,咬牙切齿的说:“过来帮朕上药。”
说完又嘱咐:“眼睛不准乱瞄,手不准乱摸。”
“是。”赵泽忍着笑意上前,他特意稀释了药膏,很难自己上药。更何况,小皇帝腰酸胳膊疼的,就更难了。
上药过程又是一番旖旎,若非昨夜要的狠了,小皇帝又是初次,赵泽很难保证自己能把持住。
上完药后,两人气息都有些乱。
向寒面带潮红,目光闪躲的避开赵泽,抿唇说:“最近没什么要事,你却接连两日留宿宫中,恐怕会引起朝臣非议,明日不可再如此了。”
赵泽叹息一声,轻轻把他圈在怀中,亲吻着发鬓:“陛下,待海晏河清后,你可愿与臣……”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含糊的吻至向寒耳边。
向寒耳垂有些麻痒,瑟缩了一下避开。
过了许久,就在赵泽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他忽然说:“至少得先从宗室过继一个子嗣,待他能继承皇位才行。”
赵泽身体微震,眼中瞬间闪过狂喜,不敢相信的问:“陛下……这是应了臣?”
向寒微恼的推开他,哼道:“那是你自己的理解,滚回臣子该住的地方去。”
赵泽喜不自胜,很快又将他揽入怀中,一阵细密亲吻,声音含糊:“陛下重病在身,臣理当侍疾。”
说完,直接压着小皇帝躺下,侍到龙床上去了。
向寒踹了几次没踹动,反而累的腰酸,只好作罢。
自此之后,赵泽时不时就‘被’小皇帝留下商议朝政,而且每次都议至半夜,不得不留宿宫中。
邓太医最先知道两人的事,因为赵泽有一次折腾的太狠,导致小皇帝第二天有些发烧,不得不传他过来。
可怜邓太医一把年纪,被小皇帝敲打一通后,差点没吓晕过去。好不容易把完脉,战战兢兢的回到太医署,赵泽又黑着脸跟过来,先是警告一番,然后又让他配些润滑、保养方面的药。
邓太医差点呕血,经过这事,他还能猜不出陛下之前那药是给谁配的?配吧,得罪陛下,不配吧,得罪赵大人。
邓太医纠结一番,最后决定,还是配吧。这一来,他也是为陛下龙体着想,二来嘛……得罪了陛下,还有赵大人挡在前头,可要是得罪赵大人,赵大人那枕头风一吹,陛下还能记得邓太医是谁?
赵泽得了药后,变的愈加磨人,花样也是百出。有次批折子时,忍不住就把向寒扑倒在御案上,气的向寒半个月没理他。
赵泽自知理亏,于是趁这段时间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处理了。也不知他跟赵母说了什么,赵母听完哭了一场,果然没再逼过他。
向寒知道后,忍不住又召他入宫,问:“你到底说了什么?”他最近也被大臣们逼的紧,得想个理由推脱才行。
赵泽眨眨眼,说:“臣告诉臣母,臣在西南时受过伤,不想耽误人家姑娘。”
向寒拿着折子斜他:“那就来耽误朕?”
赵泽已经半个月没单独见他了,忍不住靠的近一些,低声说:“臣那里受没受伤,陛下难道不清楚吗?”
温热的气流吹进耳中,带来一阵麻痒。向寒忙侧身避过,哼道:“朕倒希望你受过伤。”
赵泽笑而不语,只把他搂入怀中一番揉捏。
过了几日,上书请向寒立后的折子越来越多,连赵老太傅都忍不住进宫,语重心长的劝道:“陛下,后嗣关乎国本,就算您不喜欢女子,也该为江山社稷多考虑一些。实在不行,可以……用药啊。”
向寒被老太傅的话震惊了,这还是那个总板着脸、对什么事都严肃认真的老学究吗?
看来朝臣们是真的急了,于是向寒也苦着脸,神情一阵难堪:“老师,不是朕不想,而是……唉,罢了,宣邓太医过来。”
邓太医来后,战战兢兢的把向寒不久前教他的话说了一遍:“陛下体虚,用药恐伤身,有损寿命,且子嗣艰难,万一有幸得了小皇子,可能、可能……”
“可能什么?”见他支支吾吾,老太傅有些急。
“可能也不健康,容易早夭。”邓太医几乎是咬牙说完,出了一身冷汗,他实在没听说哪位帝王会这么诅咒自己。
老太傅‘啊’了一声,惊愕的看向向寒,见对方难堪的转开脸,又实在说不出什么,最后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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