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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遇见穿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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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茧子的大手握住了粗。长的棒子,顶端的液体已经开始往下滴了,溅在了杨溪的大腿上。
李晨霖再不迟疑,迅速地动了起来。他难道真的不看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李晨霖的眼睛时不时地看向那个小口,心里幻想着正是那浅色的入口正含着自己的棒子。或者说,自己的棒子正在那小口里进进出出。
哦,溪儿!李晨霖的心里默默地念着,好似只要叫这个名字,会让下面更兴奋些。
看着手里比平时自。渎时粗大了一圈不止的兄弟,李晨霖心底微微苦笑。
果然,无药可救了么?
啊,不管了,爽完先!李晨霖抛开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专心地投入到了欲。望的海洋中。
两人间只有相闻的喘息声,一室靡靡。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揭露皇后想干啥~~~
最近有个考试,作者菌累趴~
于是从明日起更新的时间改到了晚上。亲们饭饭后、爱爱后再来看文就好了~~~
留下脚印哦~~~今天送佛堂里杨溪躺的那张桌子如何?上面有可疑液体哦!
谢谢亲的雷!mua!
千载漠然扔了一颗火箭炮
☆、第43章 抽丝剥茧(6)
“溪儿,母后;母后这些天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李光容看着踏着落霞回府的杨溪;迅速走上前去;扶住了杨溪摇摇欲坠的身体。李光容的眉头皱起;语气吞吞吐吐,眼神中带着担心和害怕。
杨溪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李光容;然后将脸转到一边;不言语。他那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让别人看来觉得特别的虚弱和憔悴。似乎风一吹,便会倒地一般。
“溪儿。”李光容的声音微微抬高。“对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么?即便是母后,我也不会让她欺负了你!”
李光容紧紧搂住杨溪的腰身;似要将怀里的人给揉进骨髓中。
他从来没有这样地爱过一个人,铭心刻骨。
杨溪只是乖巧地将头枕在了李光容的肩上,还是不发一言。
看着杨溪这副模样,李光容心疼极了。他手下不禁用力,将杨溪勒得生疼。
“唔。”杨溪轻呼一声,惊醒了李光容。他连忙放松了力道。
杨溪此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角已经微微红肿,显然刚刚是哭过了。
李光容轻轻地凑上唇,吻在了杨溪的眼角。他温柔地抚摸着杨溪脑后的长发,眼神迷离。
“溪儿,你知道,在这世上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妻。即使是母后,我也会抗争的!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么?”
杨溪双手抚上了李光容俊帅的脸庞,目光深深地望进了李光容的眸底。
杨溪薄唇轻启,语气极度虚弱说道:“阿容,这件事你别管了,再过一周就好了。母后说,我只需要再念一周的经。之后就结束了。”杨溪说完,匆忙离开李光容的怀抱,向着室内走去。
李光容定定地站在门口,望着夕阳下的杨溪,神色莫名。
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腹,那里还残留着杨溪的体温。
很温暖!李光容嘴角牵起一丝笑容,心底溢出了甜蜜。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般的感觉。不忍心他受委屈,想要为他遮风避雨。
李光容抬头看着渐暗的天色,不禁握了握拳,心底变得坚定。
溪儿,明日我便去长春宫探个究竟,如果母后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我一定站在你这一边!
溪儿,请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夜幕降临,李光容如同平日一般,踏进了梧桐苑。
这些天来,他再也没有招幸过其他的妾室、男宠,而是专宠杨溪。即使不行那*之事,他也要过来,和杨溪同榻而眠。这仿佛形成了一个习惯。
“贵侍呢?”李光容看着空荡荡的卧房,出声问起了身旁的小安子。
小安子低头行礼,然后说道:“回太子殿下,主子正在沐浴。”
“唔。”李光容点了点头,抬脚走进了室内。
“把那安宁香点上。”李光容坐到了榻上,对着小安子说道。
小安子眼底神色一闪,道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
在杨溪房里,安宁香并不是安宁香,而是一种味道似安宁香的香料,可以让李光容产生性。幻觉。
杨溪每次“行。房”时都要点上这香,于是便形成了个暗语。只要说道这“点安宁香”,就代表太子今天有欲。望了,要和杨溪做那“羞人之事”了。
不多时,安宁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李光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情潮愈加涌动,无法抑制。
这时候,杨溪披着薄衣走了进来。还未等他关好房门,便被纳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阿容?”杨溪出声问道。
“是我。”李光容的声音在杨溪的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喑哑而低沉。
“溪儿,我想你了。”李光容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大手上下抚摸着杨溪光裸的胸口,还一边用自己硬挺的物事蹭了蹭杨溪挺翘的臀部。
“溪儿,快让夫君疼疼你!”
说完,李光容两臂一伸,将杨溪打横抱起,走到了床榻边。他将杨溪轻轻地放下,自己也跟着滚上了床,动作利落而娴熟。
李光容就要掀开杨溪身上那碍事的衣物,不过被杨溪伸手挡住了。
“阿容,今天不要脱衣服了吧?”杨溪试问道。
“为何?”李光容停下手下的动作,问道。
“玩个新花样!”杨溪嘴角微微挑起。“你不觉得,我们做的时候,下。体相连,上身却是规整规整地穿着衣服。好似那平日里规矩的书生,抵不住内心的诱惑,突然放荡了起来。”
李光容听杨溪这么一说,下面的物事更加狰狞了。
“妖精。”李光容恶意地抬起腰顶了顶杨溪光滑的臀部,坏笑起来。
杨溪跨坐在了李光容的身上,长袖一挥。
李光容只感觉到一阵清香扑鼻,接着头脑一阵晕眩。
这迷药的厉害之处在于,让中者分不清楚现实还是春梦。因为被下药之人的梦中情景会跟他昏迷前的场景重叠。好比杨溪用语言暗示了李光容两人上身齐整地做。爱,那么此时李光容的梦中,定是在发生着这样的事情。
次日早晨,杨溪早早地便起身了。他轻轻地将李光容的手臂从自己的腰间拿开,轻手轻脚地下了榻,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外间。
杨溪所站的位置离床很远。他由着内侍们穿衣戴帽,怕影响到李光容的休息。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杨溪便打点好了着装。他挥了挥手,让内侍们出去,接着自己踱步到李光容的身边,俯下身子,在他的眉间印上了一个吻,然后抬脚离开了房间。
李光容,好戏什么时候上演呢?我很期待呢!
待到房门关上之时,李光容便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门上印着的杨溪的身影,心底闪过一丝甜蜜,和一丝担忧。
溪儿,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为何什么都要自己承受?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人心疼?
李光容一把掀开了被子,想要起身。
他的身上,一件袍子斜斜地挎着。裸。露的肌肤上红痕点点,很是暧昧。
可以预见,昨晚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
当然,那些都是杨溪趁着李光容做春。梦时亲手掐的,到今天早上杨溪的手还是酸的!
而李光容的脑海中却是回想到了昨晚香。艳的一幕。他一想到杨溪光裸着身子在自己怀中,就如同那猫儿一般,李光容的下面可耻地硬了。
李光容苦笑一番,伸出自己的手向着下面,开始上下挪动起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很是暧昧。
这时候,一个妖媚的女声响起,吓了李光容一跳。
“太子殿下,让奴婢帮您吧!”
“春桃?”李光容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向一边的侍女。他眼里的情。欲还未散去,看得春桃娇羞不已,脸色发红。
“你怎么在这里?”李光容的声音不复刚才那般粗哑,而是恢复了素日的威严,让春桃听得心里一抖,身子一颤。
“回太子殿下,奴婢一直在这儿,等着伺候太子殿下起身。”春桃跪了下来,露出自己白皙的脖子以及胸前深深的沟壑。
“你出去吧。”李光容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是,太子殿下,您。。。。。。”春桃看了眼李光容那仍旧高高挺立的物事,意寓明显。
您真的不需要奴婢帮着泄火么?
“滚。”李光容发怒了,一脚踹开了春桃。
春桃先是一怔,然后泪水突然就夺眶而出了。
春桃向来自持美貌。府里的小厮谁见了她不是一副见了天仙的模样,连后院那些侍妾、男宠都一副嫉妒的表情。这些都让她飘飘然起来,她也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个凤凰命。可惜,本以为这是个好机会,没想到却是夭折了。
她用力地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渍,夺门而出。
李光容看着再次紧闭的房门,苦笑了一声。他心里暗道:溪儿你看,我可是为你“守身如玉”呢!
李光容再次抚上自己的硬挺,鼻间的气息再次浓重起来。那声音就如同夏天里喷着热气的狗一般。
“溪儿,溪儿,哦!”
于是,早上的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除了春桃和李光容,谁也不知道。
不多时,李光容神清气爽地从屋子走了出来,他招来了小德子,乘上轿子便往宫中而去。
他要去问个清楚,想要知道溪儿到底怎么了。
李光容坐在舒适的轿子中,思绪纷纷。若是以前,自己向来是来者不拒,何况是像今日早上那般漂亮的女子。不过不知为何,当时自己心里闪过杨溪痛苦的眼神、苍白的脸色,就一阵莫名的心疼。于是自己就毫不犹豫地踹开了那个妄图爬床的侍女。
难道这就是爱么?想要为他守身如玉!
李光容有些震惊,也有些欣喜。他的心里甜蜜蜜的,仿佛自己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岁。他很想现在就当杨溪的面前,将这件事说与他听,想要得到他的一个吻或者笑容作为奖励。
想到这儿,李光容摇了摇头,失笑起来。自己怎么变得这般幼稚了?
“太子殿下,长春宫到了。”小德子的声音在帘子外响起。李光容睁开了眼睛,起身钻出了轿子。
“走吧。”李光容也不管别人,自己抬步先行,朝着长春宫而去。
“母后。”李光容向着高高坐在殿上的女人行礼道。
“起来吧。”女人的声音很是温和,她亲自起身,走到了李光容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怎么今儿个有空来母后这里了?”
“还不是儿臣想见溪儿了,就来母后这里转转。”李光容如实回答。
“原来是来看溪儿的,不是来看望母后的啊?”皇后装作生气地说道。她未等李光容请罪,便笑着说。“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恩爱。快随着母后去小佛堂。溪儿每日在那里念经,很是认真。母后这些天,感觉身体好多了。”
李光容扶着皇后的一只胳膊,随着她一起向着后院的小佛堂走去。
“若是母后身体因此而大好,以后让溪儿天天进宫陪您。念经也好,解闷也好。这是他作为儿臣的男妻应该做的。毕竟,儿臣的母亲,也是他的母亲啊。”
许是担心婆“媳”关系处不好,李光容明里说着让杨溪为皇后服务,暗里暗示着,那是您儿子认定了的妻子,夫妻可是一体的!
皇后心里一沉,好心情瞬间散了去。
该死的狐狸精,看把我儿勾引成个什么样了?果然是个贱。人,见着个男人就勾引,太子也是,皇帝也是,就这般被他耍着玩?今天本宫偏要揭穿他真面目,让他两边都做不成人!
皇后心里暗骂着,面上仍是端着和煦的笑容,和李光容寒暄着。
两人刚刚走近小佛堂,便听到了里边传来的暧昧的声音。
皇后嘴角微微一翘,好戏开始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院子门口站定,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震惊。
皇后再不说话,而是细细地听着。而她的眼角时不时地瞟向身旁的李光容,想要看到他的脸上出现愤怒的表情。
咦?不对!画风不对啊!皇后将注意力从李光容的脸上移开,而是朝着院子里走去。李光容见状,也跟了上去。
“父皇,你不能这样。求你了,父皇,您是儿臣的父皇啊!”清脆的少年声音传来,很是刺耳。
“怎么不行?你能伺候太子,就能伺候朕。乖乖地让朕进去,你个小妖精!”
“啊!不要,不要啊!阿容,阿容,你在哪儿!溪儿对不起你啊!”
“哦,哦!真紧。看来太子他没有好好满足你,让朕帮你扩充扩充后。庭。舒服么,我的‘儿媳妇’?”
“啪”的一声巨响,原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大胆,你竟敢推开朕!看朕不好好地收拾你!”
“啊!皇上,求您不要这样,求您了!您若再这般,儿臣便去寻死!”
“父皇才舍不得你死。好好地让父皇插。插,父皇给你龙精,好好给你滋润一下。”
皇后和李光容悄悄地来到了院子的假山后面,假山的缝隙,正对着佛堂的窗户。两人躲在假山后面,正好能够窥见室内的景象。
只见室内,一个全身光裸的少年,被绳子给高高地吊了起来。绳子的上端连着屋顶,下端绑着少年的双手双脚。
高大健壮的男人背对着窗外,他正挡在少年的身前,健壮的腰肢一前一后地耸动着,很是激烈。
男人的手上拿着皮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在少年的身上。他没动一次,少年白皙的身上便会留下一道红痕,少年也会随之轻颤一下。
“对,对,就是这样。”男人邪恶地笑道。“每次你一疼,下面就缩得好紧好紧,像是要将朕的龙根给吸进去一般。怎么样,朕跟太子相比,如何?”
这时候,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皮鞭,执起了桌子上燃着的灯,让那灯油滴在少年的身上。
不管屋内多么的激烈,屋外面却是无比安静。
李光容整个人都定住了,他的背脊发凉,张了张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面上一点儿血色也无,看着甚是吓人。
皇后侧头看到李光容这副模样,心底担心得不得了。她连忙伸手去,扶住了李光容,她关切地问道:“阿容,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母后啊!”
李光容充耳未闻,他的眼睛里血丝密布,那是被气的。
父皇,你该死!
李光容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嘴角紧紧抿着,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皇后一听,连忙捂住李光容的嘴巴,面上震惊。
李光容一把推开皇后,身形一闪,马上快要从假山后面出来了。
皇后一看,吓得不轻。若是现在扫了皇上的兴致,那就完了。
皇后一把拽住李光容的胳膊,将他死死固定住。
“你现在若是出去,你承受得了你父皇的怒火么?未来的皇帝之位你还想不想要了?”皇后压低着自己的声音,朝着李光容厉声说道。
“可是,您就这样看着溪儿被父皇强暴么?”李光容的脸上,一行清泪流出,看着甚是可怜。“他是你的儿媳妇啊!是你儿子最爱的人啊!”
此时皇后心里郁卒到不行,她也暗暗将杨溪骂了个遍。本来平日里不是一副*荡妇的模样么?对着皇上娇滴滴的呻。吟着,什么“好大”“好棒”“好痒”么?让人听着都觉得羞人,怎么今日来了这么一出?这不是让阿容误会,是皇上强占了杨溪,而不是杨溪自愿和皇上苟且的?
皇后心里乱糟糟的,不知接下来如何救场。
此时,李晨霖的一句话让皇后和李光容间的气氛变得微妙了。
“皇后让你在这儿念经,不就是方便朕么?你矫情个什么劲?把腿再打开点儿!”李晨霖将少年的腿拉得更开,攻势更加凶猛了。
“还记得第一天么?皇后亲自引着朕到这小佛堂来,还跟着朕说要送一个礼物给朕。当时朕还寻思着会是什么,没想到竟是你这个可人的小妖精。朕心甚慰,朕很满足,哈哈哈!”
“啪”的一声,是手拍到臀肉上的声音。
李光容立刻转过脸,锋利的眼刀扫向皇后。
皇后心里一慌。她心想着:坏了,皇上怎么这般讲话了?
李光容用力地撑开了皇后的手,从假山后窜了出来,匆匆地从后门逃走了。
杨溪痛叫的同时,眼角瞟过了那一闪而逝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就是李光容的爱情呵,在皇位面前啥都不是。
皇后见着李光容逃开,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李光容不知好歹,跑去打扰了皇帝的兴致。
皇后轻拍了拍胸口,悄悄从侧门离开。
现在,麻烦的事儿还等着自己。皇后扶额,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是黑暗。
金碧辉煌的长春殿中,一室寂静。
此时的殿内只有两人,皇后和太子。两人谁也没有讲话,就那么僵持着。
良久,李光容开口了,他的声音虚弱而无力。
“母后,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让溪儿去伺候父皇的?”
皇后面上露出哀戚之色,她一把抓住李光容的手,说道:“阿容,你怎么不相信母后呢?母后怎么会做这种事情?皇上也是母后的夫君,母后怎会上赶着让溪儿去伺候你父皇呢?”
见着李光容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皇后继续说道:“没错,母后让溪儿进宫来念经是想对他小惩大戒一番,谁让你父皇之前临幸了他,母后心里吃味。却是没想到,他又和你父皇搞到一起了,真,真是。。。。。。哎!”
“母后,你没看到是父皇强迫溪儿的么?上次也是,他的身上全都是伤!他若是自愿的,怎会把自己搞成那副模样?”李光容不忿皇后将杨溪说得那般不堪,于是匆匆开口,打断了皇后的话。也许在他心中,早已这样认定了。
皇后一听,内心突然明白了过来。怪不得上一次自己告知阿容那小贱。人被皇上给临幸了,阿容竟然没有远离那贱。人,还愈发地宠爱起来。原来那贱。人早知道有那么一天,便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骗取阿容的同情!原来这男狐狸骚起来,比起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看,这苦肉计和美人计用的,真是精妙!
李光容继续说道:“而且,父皇刚才也说了,是您将‘溪儿’作为礼物送给他的!”
皇后略一思量,想着如何去解释这个“礼物”。她一边想着借口,一边暗骂着皇上: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今天阿容来的时候说。以前那么多天干啥去了?
看来老天不给皇后解释的机会了。因为这时候,殿外传来了罗公公的声音。
“皇后娘娘,陛下有赏!”紧接着,一排排宫女内侍们端着各种奇珍异宝入到殿内,晃花了人的眼。
罗公公看着东西都到齐了,微笑着朝皇后说道:“皇后娘娘,陛下说这每日去小佛堂都很舒爽,谢谢您的‘礼物’!”
罗公公随后“风姿绰约”地带着人离开,只留余韵后的皇后和李光容目瞪口呆。
“母后!”愣了片刻,李光容咬牙切齿地说着。他扳着皇后的肩膀用力地摇着,好似要将内心的愤怒全都给摇出来。
只是可怜了皇后这一国之母,从来没见过这般粗鲁疯癫的行为,被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吱一声。
“啊!”李光容双手抱头,飞速地奔跑了出去,状如恶鬼。
“快,快去!”皇后这才醒悟过来,她连忙跟着李光容跑出了内殿。看着绝尘而去的李光容,皇后表示有心无力。于是她扶着门沿,对着殿外的宫人们喊道。“快去拦住太子!”
几个扫地的内侍丢下了手中的扫把,跑了出去。
看着几个内侍跟上了太子,皇后这才舒出一口气,瘫倒在地上了。
此时的勤政殿内,却是另外一幅光景。不同于长春宫的压抑,勤政殿中欢声笑语一片。
“哈哈,你个坏东西。”李晨霖那爽朗的笑声在殿内回荡着,似要震破人的鼓膜。“跟你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可别拉着你干爹做这种事儿!干爹这般大的年纪了,玩不起!”
李晨霖捏了捏正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年的脸蛋,舍不得放手了。
“臣遵旨!”杨溪朝着上方的李晨霖做了个恭敬的手势,他自个儿的嘴角也咧开了。
今天的事情让杨溪舒心不已,他无法抑制住心里的喜悦。
看着杨溪这般开心的笑颜,李晨霖也不由得摇头,笑了起来。
他不问杨溪为何那般恨着李光容,他只是想让自己身边的这个少年开心,便足够了。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复又陷入了一片沉静之中。
“干爹。”杨溪爬起身,认真地看着李晨霖。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主,这是两天的份例,周五和周六的。
很抱歉,昨天作者菌登不上去,所以没有更上。
由于作者菌要准备考试,周末就不加更了。
每天更3000字以上!
亲们多留点儿评给作者菌打打气哦!
昨晚刷了两个小时没更上,肺都气爆了。
O(∩_∩)O~
☆、第44章 抽丝剥茧(7)
杨溪的眼底一片清明和坚定,他认真地盯着李晨霖的眼睛;深深地看了进去。
面对突然变得是严肃的杨溪;李晨霖有点不知所措了。
李晨霖轻咳一声;将脸撇到一边;眼神有些闪躲。
果然,还是不行么?杨溪心底微微有些失望。
杨溪无法欺骗自己;他已经对李晨霖情根深种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发呆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想起男人那英俊成熟的侧脸;遇到困难时便会想要向男人求助;并不是真的需要他帮忙什么,只是想再感受一次他对自己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时的那种感觉;春梦中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便是那个男人光。裸强壮的身体;梦回惊醒时便向着侧边摸去,想要躺进那人的怀抱寻求一度温暖;还有两人相处时;自己无法抑制地心跳加速;以及时不时地想要转过头去,看着男人的眼中有着自己的身影。如果这不算是爱?那什么叫爱呢?
比起上一世的自己对李光容的爱。这一世,自己对李晨霖的爱意更加的深,更加的难以割舍!
可是这样一个好男人,会是属于自己的么?杨溪的思维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当然,有可能!杨溪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响起。
这么多天的相处,杨溪不可能感觉不到李晨霖对自己的好感。为了配合自己,李晨霖做了那些除了最亲密的人以外根本不会做的动作,即使那只是演戏。如果李晨霖只是个浪荡子便罢了,但是杨溪很清楚,李晨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也就是说,不是随便一个人让李晨霖帮忙演这样的“戏”,李晨霖都会答应。想到这儿,杨溪心里开始有些嘚瑟了。
应该,也许,可能,他对我也有一点儿意思吧?
然而,李晨霖的心房始终没有打开。杨溪眼神微暗,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他不知道李晨霖在怕什么,在逃避什么。又或者是,李晨霖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逃避着什么!
反正,一层薄如蝉翼的纸,横亘在两颗炽热的心中间,谁也没有戳破,谁也不敢戳破。
没事,来日方长!我总归要试上一试,若是能成自然万事大吉;若是不能成,我也要知道理由,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杨溪顿时豪情万丈、气势大开。
“溪儿。”李晨霖觉得此时两人间的气氛很是诡异,于是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打破了一室尴尬。“能告诉干爹,你为何那么恨太子和皇后么?”
杨溪收起了眼底的情绪,很快地调整好了面部表情。
只见杨溪那眉目弯弯,眼底的笑意不要钱地涌了出来,让李晨霖更加不敢直视了。
咳,那小模样还挺勾人的。李晨霖心底嘀咕着,他绝对不承认他刚才看呆了一小会儿。
“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杨溪的语气轻快,好似在和一个同龄伙伴卖着关子一般。“等到时机成熟,我再说与你听。”
李晨霖一听,面上做出恼怒的表情。
“哟。还学起那神棍买起关子了?该罚!”
李晨霖将手伸到杨溪的腋下,挠了起来。
杨溪一边伸出手去挡,一边往床榻后退去。
两人又开始玩耍了起来,顿时一室欢声笑语。
罗公公持着浮尘,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陛下以及贵侍大人,你们该干的不该干的事情都干了,现在还学着人家刚刚恋爱的小伙子们玩这等纯情把戏作甚?你们早就过了那个时期了好不好?
“参见陛下,见过贵侍大人。”罗公公适时发声,将床上两人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李晨霖放开了身下的杨溪,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自己并不显乱的衣领。
杨溪也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将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到了耳后,又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若不是亲眼看见两人刚才已经滚倒在了床上,罗公公还以为两人正坐在书桌前谈论国家大事呢!这坐姿,这神情,啧啧!
“回禀皇上,太子殿下求见。”罗公公正正经经地回禀,但是他心里想着什么李晨霖和杨溪却是不知道的。
杨溪一听,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哎,又要回太子府了。
杨溪为了亲自复仇,不得不呆在李光容的身边。但是在太子府的时光,却是杨溪的噩梦,是他最难熬的时间。
“皇上,儿臣告退了。”杨溪双手一撑,从床上滑落到了地上,向着李晨霖行了一个规矩的礼后,转身而去。
“去,送送溪儿。”李晨霖朝着罗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跟着去。
罗公公躬了躬身子,然后快步跟上杨溪的步伐。
杨溪快步地离开了大殿,一出门便看见了台阶下那熟悉的身影。
杨溪立刻收起了轻快地步伐,一步一步挪了起来,速度之慢令人咋舌。而这个人指的是罗公公。
罗公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正龟速前进的杨溪,震惊得停下了步伐。
刚才还边跳边跑,让老奴一路都追不上,现在这会儿腿脚就像是受了多重的伤一般。您那不是走路,是在蠕动!
罗公公心底暗暗鄙视,面上却是一片沉静。他静悄悄地跟在杨溪的身后,紧紧地随着杨溪朝着台阶而下。
平日里一步便能到的路程,罗公公硬是走了四步才堪堪够到,而且还让旁人察觉不出他故意拖慢了步伐。这也算是个绝技了!
李光容看着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而来的杨溪,连忙走了上去,想要快点到达那满身伤痕的人儿身边。
杨溪低着头走着。突然,他抬起了头,望向了正在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李光容。
于是,杨溪那苍白而虚弱的脸色便落入到了李光容的眼中,让李光容一阵心痛。
溪儿,我真没用!李光容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可他有什么办法?对方是皇帝,是自己的亲爹!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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