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嫡-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闹!”白氏狠狠瞪了苏朗明一眼,这才屈身跪下,“殿下,是老身管教无方,老身有罪。殿下罢黜了明儿的官职,老身深以为然,殿下做的极对。”

这……还真是厉害啊,一招以退为进用的那是炉火纯青。

“果然不愧是苏老夫人。”

咦?

是谁说出她的心声?

苏白芷转头,才发现身边男人脸上挂起了完美的面具。笑容浅浅,就连露出几颗牙都是算计好的吧。

不过,这男人的一句话真是威力无穷,没瞧见白氏闻言,那张保养合宜的老脸顿时一沉。极其尴尬么。

赵煜依旧在笑,笑得意味深长。

老夫人白氏脸色愈发难看,直到老夫人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赵煜这时候才淡淡地开口:“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孤却可怜苏老将军一辈子耗在战场之上,没有多少时间亲自教育子嗣后代。所以,这句话不适合苏将军。

该说,子不教,母之过才对。老夫人从前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人物,如今孤在老夫人的身上却见不到半点将军夫人当年的豪气干云。当真是富贵荣华把人的心智全都磨光磨烂了么?”

哗!

白氏脸色再变,简直比最好的宣纸还要惨白。额头上沁出一串串汗珠。

太子的一句话,当真是重之又重。此话一旦传扬出去,她这个将军夫人定然要成为豪门贵府之间的笑话。以后想要再在同样辈分的几家老夫人之间立足,着实难上加难了。

子不教,母之过!

多重的指责啊!

母之过也就罢了,子不教,子不教啊!这是生生点在她的明儿脸上。说他没有教养,没有被教导好。

这还如何在朝为官?!

当真是狠之又狠!

这时候,白氏才想起边上立着的苏白芷来,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孙女在。

“芷姐儿,你父亲虽然有不对之处,到底还是你的亲生父亲,血脉相连。你就替你父亲向太子殿下陪个不是吧。”

她道歉?

“祖母。太子殿下大人大量,不会与父亲,还有您计较的。再说,就算不念在祖父的颜面上,也要念在祖父多年在边关吃苦的份上。”

白氏差点被气到了。

这个芷姐儿,好话都让她说了。就是对她的要求充耳未闻,让她道歉,她就道歉。说这么多的废话做什么,真当她老糊涂了,这些好听的话。其实一点儿作用都没起到。

好话都说了,就是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

这个芷姐儿真当自己是老糊涂了,这点事情都分辨不出来了?岂有此理,真当她老了,可以任由她一个小辈在自己面前糊弄了?

“殿下,夜深了,您该回宫休憩了。”苏白芷笑吟吟地朝着赵煜一福,赵煜见她小样儿开心着,那眼里满满都跟着盈满了笑意,磁沉的嗓音略带笑意道:“好,正好袁御医在,我把袁御医留给你。想来会对苏将军的伤情有所帮助。”

白氏陡然抬头……什么时候当朝太子殿下对自家的这个芷姐儿如此上心了?这两人的关系……

白氏狐疑的目光在已经远去的太子赵煜身上和苏白芷身上来回打转。苏白芷目送赵煜离开,才转身,眉心微挑,对白氏浅笑:“老夫人若没事,我就先去看望祖父了。”

才走没两步,她才发现,白氏居然跟来。

微微侧身,挑眉笑问白氏:“我要去看望祖父,老夫人也要作陪?”

“你与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

呵……

怎么回事,关你什么事?

从来不动肝火的人,今天,这个时候,有一种拿盐汽水喷她一脸的冲动。

我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忍受酷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每日活在恐惧之中,不知道生命什么时候是个尽头的时候,你白氏又在哪里?

而今,看我似乎傍上金龟了,开始有用处了,你又往前凑?

这世上最不要脸的人就是你白氏吧。

“老夫人若没其他事,恕我没工夫应付你。”她很公开的挑明了,对你白氏,就只是“应付”了。

白氏气得发威:“芷姐儿,你眼中还有没有尊长?”

这种话她已经听得腻歪了,不屑地摇摇头,抬脚迈向老爷子的卧室。

“芷姐儿……”身后一道声音叫住她,苏白芷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侧身,苏朗明那模样说不出的可怜狼狈,他面带苦涩,哆嗦着嘴唇叫了一声:“芷姐儿……”

“我只为祖父回来,我只想见一见祖父。从来没有听说过,孙女见祖父一面,难入上青天,阻碍重重的。”她淡淡扫了一眼台阶下的众人。最终把视线锁在了苏朗明身上:“赵煜是太子,太子一言,一诺千金。我没有能力让当朝太子有违自己说出口的话。”

又淡淡扫了一旁目光凶狠得恨不得吃了她的二姨太一眼,无比讽刺地说道:“你别恨我,我也不怕你记恨。一只蚂蚱,跳的再欢快,又如何?还不是被人一巴掌拍死了事?”又呵呵一笑,冷冷道:“要记恨别人之前,先想一想自己曾经做了什么事情。”

“别人不是傻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种事情从来就说不清,何况,他苏白莫只是一条臭虫。碾死他轻而易举。”要不是看在祖父的面子上,……“要不是看在祖父的面子上,我会把他削成人彘。装到坛子里卖给杂耍团的。”

苏白芷一副“快感谢我的慷慨和大方吧”的模样,把二姨太气的又要朝着她扑过来,可惜她这次连苏白芷的边边儿都没有摸着,就被苏朗明一巴掌扇得趔趄,滚落在泥地里,一张脸灰扑扑的好不狼狈。

“老爷……?”二姨太傻愣愣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对她动手的男人,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从没有主动动手打过自己。

“贱人!你害得老夫官职都没了,你还要大芷姐儿,你嫌你闹得还不够么!”苏朗明怒瞪二姨太,眼中哪儿还有一点深情?

真……丑!

苏白芷怜悯地摇着头,不想再看这样丑陋的一幕。她甚至怀疑,这样丑陋的人。是她的父亲?

等走进老爷子卧室的时候,苏白芷终于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呕吐。

袁御医一直静默地跟随在她的身后,见状叹息一声:“算了吧,人无完人。”

“叫袁御医看笑话了。”苏白芷回身给袁御医行了一个蹲礼。这是道歉。

铜雀和阿蛮并没有跟随而来,因为一路上赶路赶得匆忙。两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小丫头精神不大好,苏白芷就让她们先在马车里休息。

张崎也被苏白芷留在马车处等候。有赵煜相陪,并无人不放心她。而此时赵煜已经离开,只有袁御医跟随苏白芷一起去见苏老爷子。

当见到老爷子的时候,苏白芷眼圈都泛红了,再也忍不住冲到床榻前,老爷子清醒着,但是这个模样看在苏白芷眼睛里,简直无法忍受的疼痛。

她早就忘记分寸了,好在苏老爷子还记得连忙挥退左右。

“祖父,对不起。芷儿做了错事。”苏白芷扑倒老爷子床榻前,靠口就是道歉:“但是芷儿不后悔!就是再来一次,芷儿也还是会使计让人给苏白莫下毒。”

老爷子眼圈泛红,半晌轻叹一声:“你这孩子啊……看你如今活蹦乱跳,毒可解了?”

“哇!”不期然,苏白芷像个初生婴儿一样,在苏老爷子的床榻前嚎啕大哭。

“别,你这孩子,不就是问你一句话么,怎么哭成这样?”老爷子若是手脚不受伤,此刻应该手忙脚乱。

苏白芷哭的更大声,呜呜好久,直到老爷子说了一句:“老夫还没死呐!你这是在给老夫提前哭丧?”

“祖父祖父,芷儿想你了。”这一刻,苏白芷忘记了自己年幼的身躯里是一个成人的灵魂,忘记了一切,只把自己当做孩子一样,对着自己的祖父撒娇。

自己回来,见了府中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关心她身上的毒。祖父的第一句话不是责怪她给苏白莫下毒,而是关心她身上的毒有没有解。

这大概是回到这个家唯一的温暖吧。

母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毒了,所有的人也不会告诉她。于她而言,祖父的关怀就是弥足珍贵。

“好好好,乖孩子。”老爷子一面安抚着苏白芷,一面却问袁御医:“这孩子的毒解了吧?”

袁御医看着这一幕天伦之乐,眼圈也湿了,浅浅笑着“哎”了一声,说:“解了。老将军别担忧。”

☆、第二百一十二章 闹事的

那一夜,苏老爷子的卧房里,不知道祖孙二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苏老爷子的卧房的灯火,在这一夜里一直亮着。

天亮时分,苏白芷才从苏老爷子在的卧房里出来,这期间,虽然老夫人白氏中途想要进来见一见老爷子,也被老爷子的四大金刚挡在了屋外。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苏白芷稍显意外。苏朗明,她的好父亲气色颓败地立在老爷子的台阶下,走近一些,苏白芷隐约看到了苏朗明衣服上的湿润,……这位不会是在这里罚站了一晚上了吧?

也是呢,官爵都要被官家收回去了,他怎么能够不寝食难安呢?

“芷姐儿,为父,为父这个官爵可,可还有……”

苏白芷仰头看看天色,这个时候,苏朗明早该上早朝去了。

“或许太子殿下仁慈,昨日所言只是气话,天使既然没有在早朝之前赶来,我认为父亲应该敢去面见圣驾。”尽管她十分不想帮她的这个好父亲,但是祖父的伤心历历在目。

苏朗明闻言,身躯一震,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苏白芷,半晌才恍悟,激动地叫道:“芷姐儿,你你,你是说太子殿下没有……”

“住嘴,太子殿下一字千金,你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太子殿下仁慈。父亲还是勿要多嘴。昨日种种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昨夜发生的事情,也全都烂在肚子里。最好不过如此了。”

若是今日之前,苏白芷如此不客气地冲着苏朗明说话,苏朗明定然是要雷霆之怒。但是此时,苏朗明简直乖顺的像一只狗一样。满脸欣喜和感激地看着苏白芷:“芷姐儿说的对,是为父轻狂了。”

苏白芷握拳,努力按压在胸前,苏朗明见状,担忧问道:“芷姐儿可是哪里不舒服?不行不行,芷姐儿金贵。哪儿生得起病,为父叫苏全请御医来。”

“不是。”她想吐。努力压制的不是疼痛,而是胃里的反胃。面前这个人,奴颜婢膝。趋炎附势的嘴脸叫她忍不住反胃想吐啊。

“我无事。父亲再不准备出门,先是惹了殿下不快,现下又早朝迟了,父亲当真不要这个官职了?”

“是是是。芷姐儿提醒得是,为父这就去换朝服早朝去。”苏朗明脸上挂着拘谨略带着讨好的笑。

等到他走里,苏白芷才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

真是……恶心死她了。

“阿蛮,铜雀,张崎。准备准备,随我出城,前往西郊。”

……

苏白芷很忙。这一回来,必须面对的事情十分之多,庞蒙哥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没少“拜访”她。在被以不同的里头回绝后,谣言就漫天飞舞了。

所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平定那些漫天肆虐的谣言。

铜雀和阿蛮二人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憩,已经恢复了精气神。张崎的气色也不错。苏白芷轻车从简,两个奴婢,一个侍卫,足以。

其他的人,暂时留守在苏府里,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回去先看一眼母亲和睿儿。庞蒙哥这一次闹得实在是太大了。

唯有她的出面。才能把那些平地而起,没有根据的谣言压下来。

就在昨夜里,听说因为庞蒙哥的闹腾,学院里已经有近五十人退学了。

西郊的山道是苏白芷特意拓宽的,青石板铺就的道路,足以容纳一辆马车进出山道。

一色的青石板道路一直延伸到苦泉竹楼。那里。十分的热闹。

苏白芷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乱成了窝棚。

“骗子!骗俺家娃子上山来,俺就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儿。原来是把俺家的娃娃当畜生养了。”一个壮硕的妇人,头上裹着青步。就敢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她西郊别府的管家的鼻子破口大骂。

铜雀听了这话,气得小丫头跳起来,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与那个泼妇干架。

自己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小丫头的细腰,低声地在小丫头的耳边呵气说道:“傻丫头,我没教过你吗,冲动是魔鬼。”

“可是,可是她怎么能够随意栽赃,口出恶言,胡说八道,睁眼说瞎话?”小丫头委屈地掉金豆子,苏白芷一早上起来就看到这一幕的不爽,全部因为这个小丫头一连串的“出口成章”的文采非凡而神奇般地消散了。

“我说什么的来着?看清楚了之后,才能打蛇打七寸。一个泼妇就能把你这个堂堂将军府里出来的大丫鬟给激怒了,那么小姐我啊,可真就不敢留一个易怒的丫头在身边服侍了,谁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在皇帝面前放肆了。”

见她不像说笑闹着玩儿,小丫头被她冷然的面色吓住了,“小姐,你别不要婢子,婢子以后改。”

“嘘,”苏白芷终于露出了笑脸,伸出一只食指,抵在自己的唇瓣中间,示意小丫头不要说话了,还是继续关注那个泼妇的无耻行径吧。

阿蛮将铜雀搂在了怀中,用她的方式安慰这个一大早上又是气怒,又是被吓坏了的姐妹。有了阿蛮的体温,小丫头终于不再抽抽涕涕。苏白芷用眼角余光扫了这两个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的小姐妹 ,唇角微微弯起一道宠溺的弧度。

视线落在了苦泉竹楼大竹台上的那幕闹剧上。

这个时间点,正是苦泉竹楼给学子们准备早饭的餐点时间。簇簇拥拥的人头,将本来宽敞明亮的大竹台盖个密密实实。

那彪悍的壮妇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桌台上拿起一根黄瓜,一口咬下去,嘎嘣脆响,再开口说话的时候,黄瓜沫子合着口水沫子满天飞,苏白芷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家的老管家,他那张休整得干净整洁的老脸上,已经被无数的唾沫子和黄瓜屑占满了地方。

“俺就说嘛,学什么学,咱们老实人家的孩子,能学出个啥来,俺家那当家的非说这个苦泉啥啥楼的有多好多好,结果咧,人家庞家的小公子,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他都说了,那啥啥的什么法的根本就不靠谱。你们这个破楼就是一个大骗局,骗了俺家当家的辛苦挣来的银钱。”

那泼妇真是彪悍啊,骂出来的话,真不带一句重复的,苏白芷听了也不得不抹把汗,古代的劳动人民最有智慧了。

让她来骂人,她都达不到这个水准啊。

彪悍的壮妇把脚往凳子上一敲,那凳子发出好大一声吱嘎噶的响声,仿佛快要承受不住她的份量了。

可怜的老管家抿着嘴唇不说话,却把眼神对上台阶上抱臂旁观的庞小公子一系人。庞小公子的眼神带着笑意,那绝非是善意的笑。

那壮硕的妇人又开始拍着桌子嚎叫:“丧天良的黑心肝儿,骗俺们贫苦百姓的钱,不得好死啊,俺不管啊,今天你们这个破楼要不给俺一个交代,俺就去告御状去。”

“这位大嫂子,你说话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老管家急了,迫切地要澄清事情,告御状,怎么能够告御状呢。告御状的话,自家的小姐就要被牵连了。

一道清澈的声音这时候响起,“告御状?”

啊……小姐!老管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到他抬头一看,果然是那道熟悉的身影,稳健如老管家,还是忍不住委屈地叫了一声:“小姐,你……”可回来了。

关键的时候,老管家没有忘记,小姐出远门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既然从前不给人知道,现在就也不会告诉别人,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苏白芷清澈的眼底荡着笑意,走到了老管家的身前站定,她或许身高够不上老管家,但是踮起脚尖的话,抬头拍一拍老管家的肩膀,这样的动作还是做得到的:“你,好样的。”

没有像其他家主一样说“你辛苦了”,但是一句“好样的”更让老管家激动,这是主子对自己能力的肯定。

这些日子以来,庞家还有那些酸儒给自己的压力,又算得了什么呢,有眼前这个少女的一句肯定,一切都值得了。

“谢主子夸赞。”老管家当仁不让地就接受了苏白芷的夸赞,苏白芷清澈的眼睛里笑意更浓。她给的,他接受。不错,很不错。

这对年龄相差极大的主仆,这对奇怪的主仆,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主仆情深的戏码。

看得那壮硕的妇人老大不爽,就在刚才,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关注在自己的身上。这个臭丫头的出现,就轻而易举地抢走了所有人的关注。

“喂!你是谁?”

苏白芷置若罔闻,只笑着向马车上的张崎招手,“你这就快马加鞭进城,去敲登闻鼓。”

张崎还没说话,那妇人一愣,抢着问:“敲登闻鼓做啥?”

“你不是要告御状么?我怕你不知道怎么告御状。这就替你做了。”笑容浅浅,让人十分舒坦,但是这话却惹来众人一阵讪笑。

尽管今日来送孩子上学堂的家长,有许多怀着和这妇人一样的心思,但是当苏白芷笑容浅浅地说出这话的时候,一阵一阵的讪笑和讥笑此起彼伏。

妇人见状,大恼,壮硕的身材,就朝着苏白芷扑了上去。

ps:

推荐好友雪妖精的文,书名《宝窑》。简介:弃妇利用神奇土窑,创业致富斗极品收获美好姻缘。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戏耍

苏白芷不动如山,这具身体经过了化骨丹的洗礼,早就和之前那具破身体不可同日而语了。

“哎呀,疼。”那壮硕的身子扑过来,苏白芷顺势就跌在了地上。那妇人一脸莫名,她刚才可是注意到力道的。

铜雀和阿蛮把苏白芷扶起来,一边憎恶地瞪向那壮硕的妇人。

苏白芷扶着腰,叫住了张崎:“你不必去敲登闻鼓了,我去。”

咦?

“先前她要告御状,现在她把我撞了,当然是我要告御状了。所以那登闻鼓,自然是我亲自去敲。这才显得诚意十足。”

在场的好些有些见地的人,听了她这话,不禁脸颊抽搐,庞家小公子的嘴角已经快要抽风了,不知道皇帝听到这样的话,会不会觉得给两个女子评判这个谁撞了谁,又是谁的过错的事情,会不会觉得她诚意十足。

但是这话却是把那个壮硕的妇人吓得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你,你,你恶人先告状。”还不错,还能用得上“恶人先告状”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言辞,苏白芷委屈地揉着自己摔疼的臀部,“是,是,是我恶人先告状。是我把你给撞了。是我要勒索你银钱。是我要把你家的瓜娃子绑了撕票去。成了吧?”

妇人的脸色愈发的难堪,这说着好好的,不是在说撞人和告御状的事情么,怎么就扯上了后头那些事儿了。

对,她是今天打着主意,要勒索这什么什么苦泉竹楼,谁叫自家的瓜娃子天天都说这学堂里的饭食多么多么好吃,学堂里的菜色多么多么丰富。谁叫自家的没有钱买好吃的饭菜?

她可打听了,这个什么什么的学堂可有钱了,两百来号的学子,就天天供着饭食都比自家的好上千百倍。这么有钱,给她一些有什么关系么。

可是可是。自己是这么想的没错,这个臭丫头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小心机小谋算摊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这里可都还有自己的街坊邻居啊。这叫她以后可还咋有脸和邻里来往咧!

哎呀!这绝对不能承认啊!

“你哪来的毛丫头,胡咧咧的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啊。啥勒索,啥银钱,那都是没有的事。”

“咦?奇了怪了,”苏白芷故作不解,转头随便问了身边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大叔,你刚才可听到我说的话了吧,我可说我自己咧。我可没敢说这泼货……额,这位大婶儿。对不?”

“不错不错,小丫头说的是她自己。陆家兄弟的媳妇儿啊,你怎么就往自己身上胡扯扯了?俺作证,小丫头真没有说陆家媳妇儿你要勒索她咧。”

苏白芷憋着内伤,十分想哈哈大笑。看来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是认识这个泼妇的。恐怕以前还常常吃亏吧。

不然的话,人家就算是念着邻里亲戚朋友啥啥的。也该说话留着余地和颜面的。这倒是好了,这陆家媳妇儿平时就不会做人,活该她今日倒霉了。

“大婶子,你可听仔细了,我可没说你要勒索我……奥,对了,你不是问我是谁么。来来来,大婶子啊,不是我说你啊,你要勒索的对象,难道你事前都不打听清楚的么?”苏白芷笑的是一脸的和善,摊了摊手。十分替这位陆家婶子惋惜的遗憾抱恙。

“啥!你就是这座学堂的主人家?”那泼妇一跳三尺高,当然了,这是夸张的说法,但是也相去不远了。

“哎呀!这位大婶子果然打心里是准备勒索我的了。”苏白芷不给这泼妇说话的机会,笑了笑。两颗虎牙在阳光下泛起白光,看得那泼妇一阵森寒:“大婶子啊,你可别说不是,要不是的话,你刚才怎么不否认?倒是最关心起我的身份来。

如果人家冤枉我了,我肯定是要先澄清自己被人冤枉了,其他的事情,都是其次。可大婶子倒是好啊,最先关心的是我这个学堂主人的身份。这不合常理吧。”说罢,冲着众人吆喝:“大家伙儿评评理。我说的是也不是,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她话讲的通俗,做派也亲和,倒是很快博得了好些送孩子上学堂的家长的好感。

纷纷都说苏白芷的话不错。

那妇人脸色难堪啊,时不时就把眼神往身旁几个妇人身上瞥,那几个妇人倒是十分地默契,纷纷往后头挪了挪,看那意思,是不想喝这泼妇沾上关系了。

此举自然落在了苏白芷的眼里,她倒也不揭穿。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这四周的百姓,笑着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位大婶子,你是说,我们这个学堂是骗人的?骗了你们家男人挣回来的银子?

那大婶子,你说说,我们学堂都骗了你多少银钱了啊?”

这……这……

“反正,反正就是骗了俺的银子。庞家小公子可说了,那啥啥的拼音啥啥的,根本就没有用。你教一些没有用的东西给俺们家的狗子,这不是浪费俺们家狗子的时间嘛。”这泼妇啊,终于找到了攻击点,越说还越觉得她自己说的对,自己那叫一个委屈啊。孩子的时间哪儿浪费的起啊,就是给狗子起放羊,那都比在这儿学些不学无术的东西好吧。

“哦,那你就说说看呗,我们学堂到底是骗了你们家多少银钱?你说出来的话,我百倍偿还给你,不管你说对不对,有理没理。”

百倍!

天啊,百倍啊!这个十文钱,百倍的话,就是一千文钱!那就是一吊钱啊!等同一两白银啊!这就够她家一家六七口人吃上半年的了。

苏白芷不急,慢慢吊着这泼妇,一两银子她还出得起。只是今天这口气不出,她难平息怒火。

“我说的话,从来算数的。”

那厢台阶上,庞小公子扇头一点人群之中笑容和煦的苏白芷,对身边围着的士子们勾唇讽笑道:“瞧见没,这就开始下饵了。”

左手边一青衣士子略有犹豫:“蒙哥啊,其实那拼音注字法有没有成效,咱们这些教书郎最清楚不过了。你又何必闹得她的坏名声来?”

“此番赌注,我已经输了。输了我认。她躲起来算是怎么回事?不闹得满城风雨,她会出来么?瞧,这才一闹,她不就从乌龟壳里冒出头来了?”依旧是讽笑,但是怎么听,都带着点悲伤。

ps:

推荐一本书,书名《千金逆袭记》作者:索阳辰夏。简介:豪门千金,异能逆袭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为难

这饵下的好。那位粗壮的泼妇十分犹豫。她仔细想过了,面子什么的,她一个穷百姓要来做啥,不如就舍了脸燥被人指指点点,还能换来一两真金白银,好歹贴补家用。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笑她的,不还有许多人眼红她马上就能得到一两白银吗。

“这……当初说的是,俺家给狗子交十文钱,俺们家狗子就能学上大字了,读上书了。”泼妇啧啧嘴巴:“这如今,十文钱也是钱啊,你们书院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儿钱,俺们贫穷老百姓,十文钱可是攒在手里都当宝贝的。”

“哦,是这样啊。当初我们学堂收了你们家十文钱啊。”苏白芷和和气气的走到老管家身边,指着一桌子饭菜,问道:“旁人都跑到我们书院来指着咱们的鼻子骂骗子了,管家,你来说说,这每一天咱们书院的伙食费。”

老管家闻音知雅意,立刻熟溜地报出一大串数字来,最后总结:“这每日伙食上的花费,摊在每个学子的头上的话,我们学堂每天至少是在一个学子的身上花费了十文钱。”说罢,悄然退了开去。

苏白芷笑的十分和善,目光温和地顿在陆家嫂子的身上,十分温煦地笑着问她:“这位大婶子啊,你说的不错,我们家的学堂啊骗了你十文钱的学费,既然我话都说出来了,管家啊,给她一两银子。”

老管家没有丝毫迟疑,真的拿出一两雪花的白银,递给了陆家嫂子。白银啊,亮啊亮,闪啊闪,闪花了好些人的眼睛啊。

那先前要与陆家嫂子撇开关系的几个妇人啊,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一个妇人走上前来,腆着脸说道:“俺们家的三儿也交了十文钱的学费呐……”

“给,都给。管家。给银子。”

看到又有人成功的拿到了一两白银,心动的人更多了,周围好多贪婪的目光。铜雀和阿蛮就闹不明白了,为什么今天的小姐这么好说话。按照小姐的脾气,不是应该把这些闹事的人都抓起来教训一顿,再扔出去吗。

不对劲,不对劲啊。

“还有谁觉得受骗了的尽管站出来。没事,只要是觉得受骗了,想要这一两白银的,你站出来,我就让管家赔钱给你们。”

庞蒙哥皱着眉头,眼底闪过思索,“你说。那女人到底在玩儿什么花样?”

一旁的士子也愁眉苦展:“不知,不知啊。多日不见,这妖女道行又加深了,愈发看不明白了。”

场中又陆续出了十几人,还真就个顺利拿到了“赔偿”银。苏白芷笑了笑。又打量了场中一眼:“还有人觉得受骗了吗?没事,若要真的觉得受骗了,我赔钱给你,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此慷慨大方的做派,倒是让好些人心里起了愧疚,觉得不好意思了。

苏白芷又扫了一眼场中人,“真没人再觉得受骗了?行。”

行?……啥意思?

众人正不解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却听她指着老管家:“管家你都记一记,都是谁家大嫂子小媳妇儿觉得我们学堂骗了她们的,她们家的孩子,从今而后,永不招收。”

此话一出,几个还开开心心。眼力见浅的妇人顿时脸色大变,不愁别的,就冲着这学堂的饭食,这都亏了啊。

自家的孩子被当众赶出了学堂,这可真是丢死人了。最最关键的是。这以后都没有这一日三餐的免费饭吃了。平时孩子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