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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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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这般清凉,苏白芷四下瞥了几眼,随即眼光瞥到屋子的一处,顿时了然。难怪如此清凉了,老夫人还真是挺会养生的,拐角屏风处一大桶冰块,散去了夏日晌午的炎热。

“来了就进来吧。”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苏白芷从进到屋子那一刻就有一种违和感,这种感觉让她全身都不舒服,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在听到屏风后传来老夫人的声音之后,她先忽略了这种违和感,抬脚迈进去。

淡淡檀香,香味来源就是梨木制的八仙桌上那鼎巴掌大的鱼纹鼎,袅袅白雾从鼎口溢出,带出淡淡檀香味。靠着八仙桌不远,一把摇椅“吱嘎吱嘎”,以着一种频率前前后后地摇晃着。老夫人闭着眼靠躺在上面假寐。

檀香,摇椅,都是清贵的大户人家喜爱的玩意儿。不稀奇。

但此刻,苏白芷心底顿时出现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

这样的白氏是她从没见过的。这时候才突然惊觉,原来从进门开始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内室里,除了老夫人白氏,再无一人,即便是亲近如白嬷嬷,也在门外候着。

内室里,屏风后,老夫人和她……,这样的安排……

“坐。”在她想事情的时候,老夫人白氏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淡淡瞧了她一眼,随意吩咐一声。

苏白芷没有坐下,只拿一双眼看白氏。

老夫人白氏抬起耷拉的眼皮,一动不动地盯着苏白芷,老态的眼珠已经有些浑浊,却精光闪烁。良久之后,老夫人态度软和了,轻声叹气:“唉……,不坐就不坐吧。”

干脆自己站起身,走到梳妆镜前,转身向着苏白芷招了招手:“你倒是个倔强的,就这一点呀,像极了林氏。……到这边来吧。”

苏白芷更加谨慎。老夫人还是那个老夫人,模样没变,声音没变,唯有那通身的气派变了,清贵了,淡然了。

这样的白氏,陌生了。

“母亲最是善良温和的,白芷抵不上母亲半分。老夫人盛赞了。”既然白氏变了,她也跟着变就是了。无妨。

白氏变了,……不!也许这才是白氏的真面目……,面对这样的白氏,苏白芷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沸腾不止。

好对手,总是能够激起人的兴奋的,不是吗?

“哈,你倒是聪明,抬举你母亲,也就抬举了你自己。两样都不差。”老夫人白氏淡笑说道,态度随和亲近。

趁着清凉舒适的室温,空气中潺潺檀香味道抚平人心的躁动,老太太这般慈和温软的态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就像夏日午后那一壶龙井,能够让人不自觉的放松筋骨,舍去一天的疲惫,品着龙井看夏日雷雨后的初晴。

多么的惬意难挡!……让人不自觉地放松心房。

“你怎么会认识丰忠兴?”骤然间,一道声音淡淡在屋内响起。这道声音很轻,很随意,与此刻室内营造出的轻松氛围丝毫不冲突,甚至是高度而自然地融合进了这样的氛围中。

苏白芷心中一跳。忽而轻笑一声,老夫人皱眉:“你笑什么?”

“哈哈哈,”苏白芷笑得更欢,忽然,她眸似猫,几分狡黠几分轻讽:“老夫人这般不遗余力地布置出一个祥和温馨的氛围,难不成就是为了让我放松心房?”

这样祥和宁静的氛围里,就算别人突然问自己什么,她都会下意识地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吧?这是人的天性。宁静的氛围下,人的神经也会跟着放松的。此时最容易把秘密说漏嘴。

可是呢,她偏偏没有按照老夫人的设想那般。

老夫人白氏面容顿时清白交叉,沉下脸,声似深潭,再无之前半分慈和暖意,眼睛深沉探向面前巧笑嫣然的少女……或者,用女童形容更恰当。

“是我小瞧了你吗,我的大孙女儿?”怒气有之,威吓有之,内里更多的是探究和不敢置信,对于眼前这个十来岁大的孩子一眼识破自己计谋的不敢置信!

这一招,看似平常,却总能出其不意致胜。多少人就轻忽了这样近乎寻常的试探?这不是阴谋,若真要说,这是阳谋,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得逞的阳谋。

“不,老夫人您这一回,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您自己。”苏白芷站累了,径自踱步到八仙桌旁边的摇椅前,一屁股坐下。

丝毫不在意她如此粗鲁的动作让看着的人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她倒是更加自在的坐在摇椅上晃起两只细腿来。

她倒是惬意,老夫人白氏反倒站着,显得尴尬,无奈之下,老夫人白氏也在苏白芷的面前的圆凳上端坐了。

“此话怎么说?”白氏问道,她没有发现,她此刻对待苏白芷这个外表只有十来岁的女童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一个与她平辈的人,而且不是泛泛之辈。

“老夫人,戏太过了,就显得失真了。失真了,自然会让人提防起来。”所以,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提防着你。

室内突然没了声音,只剩下木摇椅“吱嘎吱嘎”的声音。

许久之后,室内突然爆发出一声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原来是白氏突然仰天大笑三声,声音却听不出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倒是我小瞧了我的乖孙儿。”眸光惊蛰,却无杀意。

苏白芷的眼直勾勾盯着老夫人白氏,然后,浅浅一笑,笑容放松,看得出来,她很随意:“谬赞了。”

☆、第十八章 交谈

苏白芷一笑之后,置之不理。盈盈双眼轻轻眯起。

时间不知过去良久,老夫人白氏心中那一点要与苏白芷比耐性的想法一点点退去。她是看出来了,她这大孙女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和她比耐性?她压根就不着急。何况现下有求于人的是自己。

但是就这样先开口的话,那就是变相的服了软。正当老夫人白氏正愁没有台阶下的时候,人家苏白芷早看出来她的心思,睁开困倦的眼,笑盈盈轻道:“人常说,苏家有三宝,赤锦、龙井和月芳。前二者且不说,白芷却知道自己身为苏家嫡女,这月芳指的却是苏家二小姐苏白月和三小姐苏白芳。堂堂嫡女,却资质平庸,连两位妹妹半分才华都没有。心中日夜不平,嫉妒难挡。”

老夫人白氏不知苏白芷此话是为何意,却也不多言,只等着苏白芷继续说下去。

苏白芷站起身来,走到八仙桌前给自己满上一杯清茶,顺手又递给端坐着的老夫人一杯,自己浅啜一口,神态是说不出的惬意。她仿若才是这间华屋的主人,气度雍容。哪有她口里自称的“嫉妒”之色?

老夫人心中冷笑。却听苏白芷又道:“白芷常常妒忌两位妹妹,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些坏习惯。比如,白芷为了模仿两位妹妹,曾多次跟踪过两位妹妹。……”说到此,苏白芷突然住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老夫人,突然有些恶作剧地靠近白氏,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老夫人,这跟踪人的毛病一旦成了习惯,那就不拘是跟踪谁了。”

老夫人白氏何等精明,哪里会不明白苏白芷话中意思,顿时脸色灰白,嘴唇有些微不可见的轻颤,她一双老眼死死盯住苏白芷,声音却有些微紧:“你……,你跟踪过我?”

苏白芷轻笑,看着白氏不语。意思就不言自明了。

“老夫人,您且放心,孙女还要借着这马背上得功勋的苏家爬到更高的地方呢。”苏白芷笑得恶意,“苏家要是不好了,孙女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瞧着张狂恶意大笑的苏白芷,老夫人白氏反而镇定了,她老眼微眯,冷冷笑开:“哼!就怕你靠着苏家,最终还是痴心妄想。”

“只要老夫人从今而后在你这居德堂好生修身养性,丰忠兴是谁,孙女还真不知道。”

老夫人面色一变,瞪向苏白芷的目光好似利箭:“你要拘禁我?”

“苏府中本该就是我母亲掌权,我要老夫人做的无非就是莫要偏帮了不该帮的人。您老最是重视嫡庶的,孙女知道,您老其实还是最疼爱孙女的,是不是?”苏白芷引诱一般,“您老的自由,孙女可不敢干涉。”

这样,事情就说开了。苏白芷所要的是老夫人白氏不要插手她“整顿”苏家后院,她对苏老夫人这个后院中,在名分辈分上唯一真正可以恶心一下她母亲林氏的人对这后院中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多管闲事。

老夫人自然是听懂了她的话。只是有一点,老夫人还是有些疑虑,“你跟踪过我几次?”

苏白芷心中淡笑,白氏这是不相信她知道些什么呀。如果只是偶尔跟踪过一次两次,那么知道丰忠兴这个人也不足为奇,却成不了白氏的把柄。所以,白氏是在试探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一些什么。

既然白氏问了,她也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不妨趁着这个机会好生地震慑一下,也省得白氏最终选择一不做二不休,心狠手辣地除掉她。

“老夫人,孙女对于丰忠兴这么个人,真没什么兴趣,至于孙女到底知道些什么,又知道多少,那就取决于老夫人您了。不过,”苏白芷淡淡扫了一眼白氏,眸中放出冷光,沉声道:“老夫人,有所谓,狗急了还要跳墙,泥人儿还有三分性。但愿老夫人您做任何决定之前好生思量思量。孙女我……,绝不是连后路都不准备就来挑衅您的人。”

怎么样,说的够明白了吧?

白氏脸上变换莫名。常言道,会叫的狗不咬人。苏白芷这般叫嚣,她本可以一笑置之。

然,却是这样的明目张胆,这样的不懂得修饰,直截了当的叫嚣,却让她再三犹豫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大孙女说出的话,就能够做到。虽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她这无礼的大孙女做出不利的事情!

她此刻是该高兴苏家的嫡女不是真如外人所言的蠢笨难看,还是伤心自己的大孙女居然威胁自己?一时之间,老夫人白氏哭笑不得。

罢了,就放手让她做做看,也许……也许,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苏家的将来呀,也许还是有希望的。

但愿,这个突然转变了的大孙女能够给苏家带来一丝曙光。外人只看苏家风光无限,哪里知道内里就……

唉……

君臣父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可她是苏家主母!

老夫人白氏突然面色一变,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苏白芷,你若只是半吊子水摇得稀里哗啦响,那就还是做回原来的苏家大小姐,莫要再有异动。”说罢,她疲累地对着苏白芷晃了晃手:“我累了,你出去吧。以后苏府之中,你有多大能耐尽管展露出来,祖母绝不阻挡。”

她这样,倒是把苏白芷给弄晕了,这是什么意思?白氏的态度转变也太奇怪了。还有白氏那话,她总觉得话中别有含义。

☆、第十九章 好嚣张的车!

待睿哥儿的事情解决了,苏白芷才算松了一口气。

用过午膳,看过林氏,又抱了抱睿哥儿,才将他交给陆嬷嬷手中。

“铜雀,府里无趣,陪我出府一趟。”

铜雀微微一怔,立即应道:“好嘞,小姐等一等。”说罢转身出了屋子,没过一会儿,她手中捧着什么又进了屋子。

苏白芷好奇问道:“这是作何?”原来铜雀手中捧着的是一套男子的衣裳。

“小姐有所不知,时人虽然崇尚魏晋风骨,对女子也颇宽待。但小姐一是年龄太小,二是甚少出府。着了男装再出府,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即可放宽心的游玩,又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铜雀以为更好。”

早知道这丫头是个胆大心细的。苏白芷对铜雀更加赞赏。但她重生以来,就没想过要避开麻烦。

铜雀哪里知道她家这个小主子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不吝,她不给人惹麻烦就算好的了,哪里会去息事宁人?

铜雀傻傻地看着她家昨日开了窍的小姐眉眼中满满的自信,映得满室生辉。耳边是她家的小姐脆生生的童音:“你是说我女子装束出府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那真是太好了!”

啊……啊?!铜雀傻了。

“小姐,奴婢刚才耳背,小姐刚才说什么来着?”

苏白芷一把夺过铜雀手中的衣裳,看也不看丢在地上,抓着铜雀奔出屋子:“走,我们就着了女装出府去。”

“啊?”这下铜雀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知道劝说无用,于是也不劝了,直接拉住苏白芷:“小姐,就算小姐要这样出府,婢子也没有置喙的余地,但唯有一件事情,婢子无论如何都不能顺着小姐。”

“小姐,请带上一二人护卫。”

苏白芷心道:要护卫也行。谁让这铜雀满脸的倔强。

哎,她果然是个好主子,舍不得手下人委屈。这话要是被铜雀知道,不知道得是怎样一番场景。

……

这厢出府,铜雀头疼地扶着额头,她家小姐简直就像是游鱼回归大海,苍鹰回归天空。铜雀快跟不上苏白芷的速度了。

她从这个摊子跑到那个摊子,这个也买,那个也要。

“小姐小姐,护卫大哥手里快拿不下东西了,要不……,要不等小姐下回来再买可好?”铜雀手里也没空着,左手一包饴糖,右手一只油纸包着的叫花鸡,可怜她还得跟上随时会突然飞奔到别处的苏大小姐。

苏白芷就跟鬼子进村一样,狠狠扫荡一番,天知道她前世的业余爱好就是购物狂。这都做了一年多没有实体的灵魂了,可不憋死她了?

今日放开手脚,铜雀有些无语,这还是那个敢当面挑衅苏老夫人,敢威胁苏大老爷,敢当众给苏府隐形的蛇头二姨娘没脸,敢义正言辞教训妹妹的苏大小姐?……不过,这个样子才像孩子嘛。

铜雀摇摇头,不禁浅笑一声,跟上苏白芷。

“小姐,小心!”铜雀吓白了小脸。

一辆疾驰的马车在大街上飞驰而来。苏白芷何等人也?

那是在前世里被人敬畏的“魔女”!

事实是,苏白芷在铜雀示警之时,整个人的速度极快地闪到路边。铜雀见此,松了一口气。今日跟来的两个苏府的护卫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却突然见到闪到安全地方的大小姐以极快地速度再次冲向路中间。

马车飞驰的速度不见减慢,反而愈加狂躁。

“小姐!”铜雀惊恐的叫声弥漫在大街上。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回过神来,铜雀全身颤抖着,嘴唇不可抑制地抖动。她僵在原地,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直到对面的女童向她招了招手,“还不过来?哄小孩儿的事儿我最不耐烦了。”说着就敞开自己的双臂,露出怀中吓傻了的孩子。

孩子不过六七岁大,铜雀看着若无其事的她家小姐,突然眼泪如泉涌,一股清流淌下面颊。

“呀,怎地你也哭了?可别,一个我就哄不来,再来一个……唉唉唉,天要亡我吗?”苏白芷抱头仰天长叹,最终还是轻叹一声:“好雀儿,不哭了,不哭了啊。快来把这小子带走。我寻思着,过会儿他爹娘得找来。”

铜雀果真不哭了,应一声:“哎,来了。”她刚把那小子拉出苏白芷的怀里,那小子的手却死死拽住苏白芷的衣襟。

两人同时一怔。这孩子……

被苏白芷救下的孩子缓缓抬起刚才埋进苏白芷胸口的小脑袋。两人这才发现,这小子脸色吓得惨白,脸上却是干燥的,一滴眼泪都没有。原来刚才这小子只是全身颤抖着,苏白芷只以为他害怕的哭了。

好能忍的小子!苏白芷眸光微亮,赞赏地看向怀中的小子。上下打量一番。

刚才还不曾注意到,这小子不过六七岁模样,身上穿戴却绝不是普通市井人家能够提供的。翠绿松花纹褙子,下身湖水蓝的缎子,脚下松糕底黑色锦绣短靴。不谈腰间那块玉佩,就这一身穿着打扮,那就是这京都里达官贵人家的小公子!

只是不知,这么小的孩子,怎地一个人在街上晃荡。……正思考着,突然被眼前倏然皱起的小脸吓到了。

这小子皱起了小脸,突然间,泪如雨下。粉嫩的小脸上泪痕斑斑,让人看了打心眼里心疼他。

铜雀也被吓到了,刚才还不哭的,现在却哭起来了,瞧这个架势,似是要没完没了了。铜雀只好在一旁给这小公子擦眼泪,一边劝说小公子不要哭。

结果是越哭越凶。

苏白芷倒是眼冷了,静静看着怀中的小子流眼泪,也不劝,也不安慰。似乎是感应到了苏白芷的冷漠,那小子哭着哭着,抬起头,望进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眼里,霎时,不哭了。

是被苏白芷眼中的冷漠吓住了,不哭了的。

这时,苏白芷才接过铜雀手中的帕子,轻轻给这小子擦起眼泪来。

这小子浑圆的眼黑白分明,眉目清秀,已露几分俊秀之气。想来长大以后,得迷住多少少女芳心。

“你别装好心,刚才我都瞧见了。”这小子童稚的嗓音哪里还有一分的委屈?分明带着一丝不满。边说,手却毫不留情挥开苏白芷给他擦泪的手。

“哦?瞧见了?瞧见了什么?”苏白芷装傻,“我怎么就是装好心了?刚才还是我救的你呢。”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要救我,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上小爷的家世,想要攀附小爷我!你这样的人小爷我见多了!”小家伙气哼哼说道,言辞之中的轻视不言而喻:“你刚才看小爷流眼泪的时候,眼中都是冰块子。别以为小爷年龄小,就能被你一个毛丫头糊弄住!”

“你这小子怎么不知道感恩?”铜雀怒哼哼的,眉毛倒竖。没见过这样的孩子,她家小姐刚才差点就……要不是为了救他!

铜雀要为苏白芷出头,苏白芷挥了挥手,打断铜雀。她看向比她矮大半个头的小家伙,突然伸出两只手指搭上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她。

“你敢冒犯小爷!你知道小爷是谁吗!”这小子气急了,用力甩头,想要甩掉苏白芷的手指禁锢。但是苏白芷的动作看似轻柔,力道却坚毅。

“你都说我是刻意接近你讨好你,目的是想要攀附你了。那你说我知不知道你是谁?”送给他一枚嘲弄的眼神,险些没把这小子气坏。

他胸口起伏不定:“你既然知道小爷是谁了,还不放开你的脏手!”

“你听好了,我是苏府的大小姐苏白芷。”听到她自报家门,这小子居然一脸恍然大悟,指着她就脱口而出:“哦,你就是那个傻蛋嫡女!”

苏白芷不理。一双清冷的眼望进这小子的眼里,风马牛不相及地说道:“哭,是不能够解决问题的。”

这小子全身一震,垂下眼,好久之后,再次抬起眼,闷闷问:“我该怎么做?”

他很认真地看向苏白芷。

“谁给你的委屈,让谁来还。”眸光惊蛰。

非但是这小子有委屈,她也有。要不是她身手敏捷,功夫不差。她早就成了车下冤魂了。好嚣张的马,好嚣张的车,好嚣张的人!

☆、第二十章 又是赵伯阳

两个苏府的护卫在发现苏白芷无恙之后,一直跟随在苏白芷身边。苏白芷笑盈盈地:“可知道那马车里是哪家的公子小姐?”

两名护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年长的那位护卫回答:“那马车上的标识是韩国公家的。里面坐的,小人斗胆猜测,那是韩国公家的世子爷。”

苏白芷浅眉淡挑,又是韩国公家的世子爷?

慢慢地,慢慢地,她不甚美丽的薄唇缓缓勾起,眼中危险之色越加深重。

赵伯阳,一只京巴狗她不稀罕,你却拿一只京巴来给苏白月那种别用用心的妾生女助威。今番还令她差点惨死车轮之下。

苏白芷唇瓣一扯,一双清眸淡淡扫向那护卫:“单凭一个标识,你怎知那里面坐着的就是韩国公府的世子爷?”

那护卫微微一愣,旋即回答:“五月初五,大庆朝年年不变的泊湖论鉴。小人猜想,这个时候,朝着那个方向去的,又能坐着韩国公府里豪华的马车,那也只有韩国公世子爷了。”

大庆朝的泊湖论鉴……,苏白芷微微闪神,她差点就忘记这事儿了。去年这个时候,她曾看见过苏府庶长子苏白莫去过。

泊湖论鉴,可论文,可论武,可论天下大势!庙堂有庙堂的规矩,不可让年轻子弟冒犯了。便有了这泊湖论鉴。一开始只不过是才子佳人比试才学,附庸风雅。久而久之,便成了如今这样的规模。

圣上甚至对泊湖论鉴很是看重。当今的翰林学士左朝阳,正五品的京官,那就是圣上偶然私访民间,听闻左朝阳在泊湖论鉴中一句“有田不耕仓廪虚,有书不读子孙愚,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因左朝阳好读书,会读书,陛下怜惜其人才学,遂应允左朝阳考取功名后,封其翰林院学士。从此,左朝阳平步青云,甚得圣心。

这之后,泊湖论鉴就愈加被人看重。无论官宦人家,无论朝廷勋贵,或者是布衣书生。每每到了五月初五,便从各地赶来大庆朝京都。

当初不过是崇尚魏晋风尚,又因各种缘由,才产生的泊湖论鉴,如今已经深入大庆朝读书人的心里了。

苏白芷微微扯唇,瞥了一眼那护卫:“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陆,单名一个方字。家中排名老大。”

“嗯,我记下了”苏白芷拉起怀中小孩儿的手,淡淡说道:“陆方,将我的马车牵来。”

“小子,你想不想报仇?”苏白芷半蹲下身,对上那小孩的眼。

“我与赵伯阳那厮没有仇恨,想来他也是急着去泊湖……但他这样不好,小爷差一点就被撞倒。他竟然马不停蹄,连下车道歉一句都没有。”他想了想又补充:“好歹我也是英国公的嫡长孙,将来也是承爵的精贵人儿。不能就这样放了他,我只是要替自己找回公道。”

哦……,苏白芷恍然大悟,原来是英国公家的嫡长孙!难怪这身穿着气质了!身后,铜雀及时地在苏白芷耳边轻声提醒:“英国公的嫡长孙,姓杜,杜仕安,父亲是英国公的嫡长子杜光奎。”

双嫡的身份,确实精贵,比赵伯阳那厮还精贵。

不过……

“公道?你说你要讨回公道?”苏白芷笑了。

“你笑什么?”也许是苏白芷笑容太意味深长,惹得这位英国公的嫡长孙杜仕安恼羞成怒,于是精贵的人儿发泄一般气哼哼地吼道。

苏白芷拍了拍胸脯:“哟,我好怕哟。”慢条斯理,哪里像她嘴里说的就怕了。

“你!”

“我今日就教一教你,公道这种东西。要看是谁向谁讨了。你去向赵伯阳那厮讨的话……嗯……”

“怎样?”

“公道没讨到,又要哭鼻子了。”苏白芷做了一个鬼脸,难得这小子这么有趣,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吧,就算别人说她是在欺负小孩子……,那就欺负小孩子吧。反正她看起来也比这小子大不了多少。

人要及时行乐。否则岂不是人生无趣?

正是这时候,护卫陆方驾着她出府时候的马车停在她前面,“小姐。”陆方下身,恭恭谨谨地就对着苏白芷醒了一个礼。别人看不出来,他可不是瞎子。大小姐无论是闪身避开马车那一幕,还是后来非冲过去救人那一幕,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就是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够做到大小姐那样的果决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动作更是行云流水。

苏白芷拉着杜仕安,和铜雀一起上了马车中后,另一个护卫很是惊奇地问道:“方子,你怎么对她这么恭谨?”

这个她自然就是苏白芷。想来这个护卫是不大看得上苏白芷的。毕竟十年来的苏白芷就是那样一个人。就算有人传说苏白芷已经变了,但是十年来的印像,十年的时间,哪有人能够说变就变?!

他就不信。

“哼!王二,我劝你还是说话谨慎一点吧。大小姐……”陆方目光闪烁,硬是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出口就变成了:“大小姐可不是以前的大小姐了!大小姐整治大厨房的事儿,难道你没听说?”

“呵呵!那又怎么样?你瞧好了,二姨太那边指不定不会善罢甘休。大小姐再厉害又怎么样?二姨太有老爷的庇护,老爷可给她们母子三人撑着腰呢!”

陆方见王二不上心,暗自摇了摇头。蠢人,是怎样点都点不醒的。陆方再也不肯多说一句,闭口赶着马车朝着泊湖方向去了。

马车中,苏白芷闭目养神,并非她没有听到这二人的对话,而是没必要去管这叫做王二的怎么去想。

赵伯阳,赵伯阳,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正巧这时候看过来的杜仕安杜小公子恰巧瞥见闭目养神的苏白芷。稚嫩的脸上平静无波,只有嘴角诡异的勾起。

几乎是突然的,杜小公子背后一寒,头皮止不住地发麻。他赶紧转过头去,打死也不再将头转向苏白芷的方向。

……

淇淇是写网文的,读者就是淇淇的吃穿用度,就是淇淇的柴米油盐。再几个月,淇淇写文也有一年了,中间起起落落,幸好都有你们陪着。新读者老读者,这一切,都是淇淇的命根子。就跟男人一样,没了命根子,淇淇就成太监了。所以恳请你们,给淇淇投上宝贵的一票。

傻妞种田记的时候,你们说淇淇更新不稳定,其实淇淇不是懒,那时候身体就开始不对劲,却一直没往深处想。医院住了也出了。现在,淇淇回来了。你们,还不回来吗?

我的一切都是向你们求来的,现在,我还是要向你们求。、我,没有任何承诺给你们,我只有一句话:现在,我回来了,我在等你们。

☆、第二十一章 狗眼看人低

泊湖景美,不到盛夏,下午的阳光却已经开始烈性起来,晒得人头晕脑转。

车子陡然一停。

“到了?”

车厢外传来陆方沉稳有力的声音:“是的,小姐,杜小公子,请下车。”他从车板上拿起一个小凳子放在马车下,“小姐,小心脚下。”

“我最看不上这惯得人娇柔的玩意儿,下个车而已,用它,太矫情了。”苏白芷不屑那张用来踩着下车的矮凳,言语中不加掩饰的嘲讽。自己一个纵跃,在铜雀小心肝儿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地面。

再瞧那英国公府的小世子爷,“怎么,不敢?”眼神却在他和马车下的矮凳之间来回。

“谁说小爷不敢!小爷堂堂男子汉,还比不得你这弱质女流吗!”杜仕安的小脸憋红了,狠狠吸上一口气,闭上眼就向车下跳去。

“看,不就是跳下车吗?有什么了不起,小爷我做起来轻松的很。哼!”小脸上洋洋得意,颇有几分自豪。

“哈哈哈……”太有趣了,这小子!

“你又笑小爷我!这是第二次了!”杜仕安眉头皱起,不满地轻哼:“小爷告诉你,你要再敢笑一次小爷我……”

“走吧,你不是要讨公道吗?不进去可见不到埋汰你的人。”苏白芷不理会杜仕安的威胁,笑着打断。虽面上带笑,站在苏白芷身后的陆方却听得清清楚楚,大小姐她哪里是真在笑?童稚的声音清清冷冷。

对于这个苏大小姐,陆方是好奇的,是有改观的,却不是敬畏,也无害怕的。苏大小姐身手再好,也最多是有勇无谋。

陆方自然是知道苏大小姐给二姨太没脸,威胁苏大老爷和苏府老夫人,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在好奇的同时少了一分敬畏。

换言之,苏大小姐至今所为,让人见之,只会觉得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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