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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嫡-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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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啊!教过你多少遍了,咱自己的地盘上,就没得让人欺负的道理!下回要是还这样,我看你也没必要留在我身边了,陆方也是个得用的人。”
“不敢了,小姐恕罪!”
“恕罪不必,你现在告诉我,该怎么去做?”那少女声音里透着股不怒而威。
“全部丢到苦泉里泡澡去。”
“美的他们,想泡澡,把厨房里馊水桶拿出来好好伺候着他哥儿几个……”
人已经越走越远,屋子里的袁公等人听着声音也越行越远,越远越小。二人对话听得屋子里一众老大儒们额头上冒冷汗。
德明公颤巍巍说:“看来咱几个老胳膊老腿运气还算是好的……”可不是,至少没把他们丢馊水桶里泡澡。
“她这性子越发像是苏老犟牛年轻时候了……苏老犟牛这下真有后了,他该嘴巴笑歪了。”
“可她是个女娃子。学了苏老犟牛,将来嫁不出去。”
……几人又是一阵沉默,看着手中的卷轴,居然不约而同心里有些心虚。看来……是真的逃不开了。
几人心思通透婉转,互看一眼,便知对方意图。不知是谁说了句:“其实,这也不是坏事。这事儿做不做得成另说,至少皇上肯定是乐见其成的。”几人沉默,虽然没明说。却也知道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
苏白芷大步而下,张崎跟在身后,她没先去竹台闹事的地方,反而转身上了另一座竹楼。
“裴公子,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您,现在正是用得着您老挥下的时候了。”苏白芷上了竹楼。一把推开竹门,一点儿都不客气,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意图:“您老当初说,只要是我苏白芷看不顺眼的,就绝对没有存在的必要。您老说的是真的?”
裴公子轻皱了下眉,苏白芷就跟着大大地挑动了一下眉毛,眼底的质疑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
“裴某说过的话,自然当真。只要是苏家大姑娘看不惯的人也好,事也罢,就是皇帝老儿。裴某也敢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省得留着他脏了姑娘的眼睛。”男人同样开门见山道。
苏白芷大大挑高的眉头缓缓地回落,呵呵一笑,纤指朝着窗外指着,指到竹台上明显乱套的那一处:“倒也不要裴公子去造反。裴公子看到了吗?就那里,那几个人。看到了吗?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奈何我苏白芷人小力薄,斗不过那帮手拿凶器的泼皮们,还劳裴公子出手援助。”
裴公子站在窗前,随意扫了下头台子上捣乱的一群人一眼,背手叫了手下一个壮汉来,“裴元,那几个跳骚就交给你了。办的漂亮一点。”
裴元一个闪身,步法十分精妙,经过苏白芷身边的时候,沉默的面容微微动了。垂下眼神,淡漠地扫了苏白芷一眼。速度很快,快得叫人很难发现。
但是苏白芷敢发誓,她看的真真切切。
这个叫做裴元的人,那一眼对她的敌意相当深。
不过……那又怎样?
苏白芷淡淡一笑。绝不把这种敌意放在心中。转身扣拳:“如此,就多谢裴公子相助了。”
“道天。”
“嗯?”
男人眯眼坚持:“道天。我名道天。”
苏白芷眉头皱起:“明白了,裴公子。”
“道天。”男人越发逼近。
张崎眼圈发红,一步上前,挡在苏白芷面前。狠狠道:“裴公子,适可而止。我家小姐名声毁坏,你可担当得起?”
男人舍了一道视线给张崎,看清眼前人,又淡淡收回视线,这之后,连一个眼神给他也欠奉。
这是*裸的蔑视!
张崎胸口起伏厉害,心里无端端涌起一股自嘲和自卑。
但就算如此,张崎依旧挡在苏白芷面前:“裴公子住脚吧,再往前半步,张崎一定与您死磕到底!毁我家小姐名节者,先从我张崎的尸体上跨过去!”
男人眯眼不语,眼底寒光乍现,俨然杀意浓郁。显然动了杀心。
“你先退开。”就在这时,身后一只瘦弱的手掌隔开张崎,苏白芷微微眯眼,声音陡然沉了八度:“裴公子到底何意?今日插曲不过小道尔,非是一定要裴公子出手相助。”她肯说真话了,手指一指竹台下一边倒的局势,道:“裴公子,就那几个泼皮无赖,我苏白芷手下的人还是可以收拾了的。
我来找公子帮忙,不过是想让我手下人看看,别人家的看门狗是怎么当的。也好叫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家丁护卫沾染上血性。”
听到“看门狗”,张崎浑身一颤。咬着下唇失神地盯着与那道雄伟高大的男人在窗前并肩而立的绯衣少女。
“张崎,你也来。”苏白芷冷冷叫住张崎,“看到了吗?裴公子家的看门狗比你凶。处处下手不留余地。这才是看门狗。”看张崎失神落魄的模样,苏白芷不由恼怒,大喝一声:“张崎,我叫你来看,是要告诉你,我的人,别连人家养的看门狗都不如。张崎,学一学,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再慌慌张张来找我,丢人懂不懂?
我苏白芷手下的儿郎,当血性,当傲娇,就是惹下天大的事情,也给我像个吃肉的儿郎一般。别叫人以为我平素给你们顿顿吃素的,一身血气全都养成娇俏的小女儿样了!”
“小姐,张崎明白了!”
“明白就下去。”苏白芷淡道。
“可是……”张崎觑了一眼一旁冷沉着脸的男人,“他……”
“下去。”苏白芷暗喝。
铜雀和阿蛮没进屋。让苏白芷留在屋外,可是屋子里的对谈声不小,听在耳里,急在心里。两个丫头倒也明白苏白芷的脾气,这时候要是私自进屋,怕是要触了大小姐的逆鳞。只能在屋外干着急。直到张崎出来。二人才迫不及待围上去问情况。
可是任凭两个丫头如何问,张崎就像个锯嘴的葫芦似的,就是不吭一声。一双眼狠狠地盯着竹屋下竹台上那个裴元看。
以武人的眼光来看,不得不说,裴元的武艺十分精湛,而且……狠!
脑海里又想起大小姐的训斥,……大小姐是嫌他们儿郎们没有那一身相配的血气!
屋内,苏白芷淡淡迎上裴公子,清澈的眼对上裴公子的眼:“裴公子到底是何意?”
“道天。”男人执着这两个字,“你以后喊我道天。”
苏白芷猛然蹙眉。挑高了眉头:“裴公子有恋童癖?”
“我不是变态!”裴公子断然怒斥,但随即紧拧的眉心微缓:“但我确实欢喜于你。”
“哦……知道了。”苏白芷淡淡道,两眼望天无语,裴公子听她这么说,只以为她默认了,兴高采烈起来。下一秒,苏白芷两眼一翻:“你是个傻子。”
“我不是!”裴公子急切否认,两道浓眉倒竖,配上他脸上两道狰狞刀疤,着实吓人可怖:“我真的欢喜你……我想应该是欢喜的。”
“应该?”苏白芷抓住要点:“裴公子从何处判断出自己欢喜于我?”
裴公子脸蓦地通红,竟然……羞涩?
苏白芷擦擦眼睛,她没看错吧?
这个男人也有羞涩的时候?
“我……”
“你怎样?”
“我……”
“说不说?不说算了。”
“我吻过你。”
“……”苏白芷揉了揉眉心,再次闭了闭眼,无奈道:“懂了,原来是初吻情节。裴公子,你自己说说,你多大了?二十七八有了吧?我才多大?这样还不是恋童癖是什么?”
“胡说!我今年才十八。”
“……”苏白芷揉揉耳朵,“多少?”
“十八!”
草!
“你十八?”……这世界疯了!
“如假包换的十八!我……我只是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有些年长。”苏白芷没有注意到这话中的怪异。要是她没有被这男人给弄得头晕目眩脑子生疼的话,一定会注意到这话中的怪异的。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概就不会走那样的弯路了。
“停!”苏白芷连忙打住:“就算你十八,这和你喜欢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那男人还义正言辞地说没关系,没关系你有病说喜欢我?“我刚才说过,我吻过你。”
苏白芷觉得不是她智商下降,就是他智商太高。他们之间,根本就是鸡同鸭讲。
无力地挥挥手,“裴公子今天身体不适,人发高烧了,脑子烧糊涂了。我先走了,回头备上好礼再来看望裴公子。”
人还是没走成,被那无耻男人抓住手腕,力道还该死地大!
“放手。”
“我吻过你!”这男人还不是一般的倔强呢。
苏白芷淡淡扯唇,无力问道:“所以呢?”
“我的身体对你有*。”男人很诚实,真的很诚实……苏白芷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真的幻听了。但是男人认真的表情,静静地又倔强地看着她的时候,她想把这话当做幻听都难。
“懂了……不是你疯了。是我疯了。”苏白芷浑身打了个冷颤,对上那男人认真执着的眼睛,怎么都觉得荒谬。
只想赶快逃离这个疯子。苏白芷毫不客气,手被抓住,身子迅速回防,一个后踢,完全是冲着那男人的弱点去的。
男人一愣,微微分神。抓住她手臂的力道松懈了下来。苏白芷借此一个旋身,男人双眼一眯,见她迫不及待想要逃离,心中一股怒火起。身子就如鬼魅飘去。“嘭”的一声,门窗不知几乎是同时重重地关上。
看似是同时,但其实只要仔细听,就可以听出其实是两声,相隔间断很短的两声。
苏白芷终于亮出森冷的爪牙:“你这个疯子!”
那男人身形诡异,一下子就将苏白芷逼到墙角。默不作声一字不说,出手就攫住苏白芷的下巴,熟悉的温热铺天盖地地撞向她的脸,她的唇。
“唔……里介个轰纸!”……你这个疯子!
苏白芷又气又怒。唇瓣上的温度越发炙热,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吻!
粗暴、蛮横、攫取、掠夺……一切不好的字眼都能被用在这个吻上。
苏白芷相信,她的嘴唇现在一定肿烂不堪,这个疯子根本是想喝她的血!
“里放开偶!”……你放开我!
空隙里,被人钻了空子。
蛮横霸道的舌尖闯进她的领地,如过无人之地。……太过分了!
蓦然!
苏白芷猛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手……她的手!
一只大掌强横地拉过她的大掌一路向下探去。直到……掌心碰到雄性的炙热坚硬滚烫!那个形状……
“你看,只是吻,我的身体这么渴望你。”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喘息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响起。苏白芷只想……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一室的春意和暧昧。
“滚!”
男人的脸被打向一边,歪着脸他犹带着浓浓*的眼,深深盯在她的脸上。伸出手,摸的不是自己被打偏的脸,他的手探向苏白芷的嘴唇,墙角边,躲无可躲,苏白芷动也不动,冷眼盯着那只探向自己嘴唇的手掌,一动不动。
既然躲无可躲,何必再躲?
这时候,门外传来激烈的敲门声。是张崎铜雀阿蛮他们焦急地担忧声:“小姐小姐。你不说话,属下就破窗进来了。”
“不许进来!”苏白芷蓦然大喝一声。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不许进来!”苏白芷的情绪有些失控。现在的这副样子,她不想被任何一个人看到。
屋外一片静默。苏白芷闭了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淡漠地开口:“裴公子,玩儿够了吗?”
“我很认真。”男人微微蹙眉,低沉的嗓音就在苏白芷的耳边。他的手抓住苏白芷的手,苏白芷本能地想到了刚才他抓着她的手干的什么事,本能地就要甩开,男人稳稳固定住她的手掌,垂眼怜惜地翻看她红肿的掌心,“疼吗?我皮糙肉厚,下一次想打我,用这个。”
苏白芷低头看着男人递过来的折扇。心脏蓦地漏跳一拍,手里捏紧了折扇,一脚重重踩在男人的脚背上,突然涌起一股大力,用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苏白芷朝着大门狂奔而去,嘴里大吼大叫:“你这个疯子!”,又很没气势地叫嚣道:“别让我再看到你!”
男人静静站立,看着那扇在风中颤抖着的竹门,还有少女“咚咚咚”冲下竹楼的脚步声。他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脚疼。静静地站立着。
苏白芷很狼狈,奔出来的时候,将门外的铜雀和阿蛮,还有张崎吓到了。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大小姐。
裴道天站着不动,嘴唇无声开开阖阖,“事情做完立即回来。”
同一时间。在竹台上正在收尾的裴元忽地耳朵竖起,动了动,朝着裴道天所在的位置看来。
又给了正在哀嚎的地痞一记掌刀,把人劈死之后,身形迅速飞跃,闪身进了那座竹楼。
“爷。”
“走。”男人薄唇微动。
“是,爷。”裴元一道身形闪匿,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苏白芷很慌乱,但是经过刚才的骚乱,作为东道主,场面话不得不说。
“众位乡亲父老,刚才只是一道小插曲,若是扫了众位乡亲父老的兴致,白芷在这里向大家赔礼道歉了。”苏白芷又说了几句类似“今日菜式丰富美味,众位吃好喝好”的客套话。
一场骚乱归于平静。
“小姐,您说您请的那位庞家小公子今天会来吗?”铜雀问道。
“苏大姑娘,别来无恙。”说曹操,曹操到。苏白芷微微勾唇,侧身施礼:“庞小公子贵客临门,荣幸之至。”
“咦?苏大姑娘是哪儿摔了一跤么?怎这般忒地狼狈?”庞蒙哥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盯住苏白芷的嘴唇,毒舌开弓:“还有苏大姑娘的嘴巴怎么肿了?”
咯噔!
苏白芷心脏又是漏跳一拍。
回头眯着眼,勾唇道:“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庞小公子没听过吗?”
“听过。但庞某不是君子。”
苏白芷觉得,今天一定是她的灾难日,尽都遇上奇葩。
揉揉眉心,“庞小公子既然来了,不如坐下用餐。尝尝我这苦泉竹楼的招待饭菜,可还合胃口。”
苏白芷原先是准备为庞蒙哥单定一桌,可因庞蒙哥这般毒舌,苏白芷临时改变了主意。可是庞小公子怎么可能愿意与一群不相熟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呢?
几番言辞里的争锋相对,以庞蒙哥妥协为结果,原因很简单,苏白芷故作善意,让人端来两盘子点心先给庞蒙哥垫垫肚子。结果可想而知,庞蒙哥从没吃过这样的点心,在苏白芷再三的利诱加威胁下,终于妥协了。
“其实我这人也不是不讲道理,既然庞公子不屑吃我的流水宴,那就算了。”一边说着,一边让人把盘子端走,嘴里还不忘对铜雀说着:“小雀儿,你去厨房看看,那道蔬菜羹有没有做好,做好就让人上菜吧。还有饭后的冰激凌甜点有没有做好?”
结果某人在一片饭菜香味下,以及好奇什么冰激凌的情况下,愤愤不平地端坐到桌子上了。
ps:
本来还有一千字,以我目前的速度,来不及了,所以就急匆匆先上传了。晚安。
☆、第一百五十六章 难题?
有小厮伏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苏白芷的眼睛就转向了那群前来捣乱反被修理的十分惨淡的泼皮无赖身上去了。
抬脚笔直朝着那处俨然与周围分别出来的一桌子走去,五六个壮汉被修理得或者趴在地上,或者脑袋朝下倒挂金钩。
苏白芷微微勾唇:“听说,你们是什么砍刀帮的?来收保护费?”
那几个壮汉被修理的十分之惨,此时还回不过魂来,只听是个娇娇俏俏的小女儿的声音,心底一股子火气直往上冒,一人居然还能爬起来,爬是爬起来了,就是十分狼狈。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咱们哥儿几个就是西郊砍刀帮的,懂事的就乖乖拿了银子宝贝来孝敬咱们砍刀帮老大,还要赔礼道歉。”其实这泼皮就是看先前揍他们的人下山了,这才敢在苏白芷面前又一次耀武扬威。
“哦嗬,还要我赔礼道歉?”苏白芷眼珠转动起来,流光溢彩,分明是打着坏主意,叫一声张崎:“我交代你的事情呢?没听这几位砍刀帮的好汉要孝敬,还要赔礼道歉吗?还愣着干嘛?去拿孝敬来啊。”
那几个泼皮一听有戏,一个个自鸣得意,就说这小娘们儿见不得世面,比不得刚才揍他们那可怕的男人。瞧瞧,说让拿银子就让拿银子,还真的要孝敬他们咧。
傻不傻啊……可是为什么这小娘们儿身边的侍卫和丫鬟看他们哥儿几个眼神这么怪异?
傻不傻?……傻!
人家拿“孝敬”来了!
擦!要知道“孝敬”是这玩意儿,打死他们也不惹这女阎王。
“哎哟喂!女侠饶命!咱几个不是东西,下回再也不敢了!”那刚才还得意洋洋自鸣得意的泼皮们不出意外。一个个被送进了馊水桶的“孝敬”里了。
饶是如此,还不够,那女阎王心可毒了,还轻飘飘说着:“去找几根绳子来。让他们哥儿几个好好享受下本小姐的‘孝敬’。头塞馊水桶里,脚露外头,连人带桶一起绑了,本小姐想玩儿风火轮。”
风火轮是啥啊?……几个泼皮不明所以,幸得女阎王身边的小丫鬟帮忙问出了口:“小姐啊,你就算想玩儿那劳什子的风火轮。也得告诉婢子等人,风火轮是个什么东西啊?”
“笨,我不是说把他哥儿几个连人带桶一起绑起来么?待会儿让张崎和几个侍卫一起,将这几个砍刀帮的好汉运到山道上,小姐我啊,一脚踹一个,小雀儿啊,你们说,这桶是圆的,山道是曲折的。小姐我这一脚下去,那桶带人,可不得‘咕噜噜’飞快地滚下山去?”
“咦?听小姐这么一说,这还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那小姐还等什么?让张崎大哥去找绳子来啊。小姐,到时候可得赏赐婢子一脚跟儿玩儿玩儿啊。”
主仆二人对话,听得周遭人面色都变了。也不知道该说这苏大姑娘心毒手辣。还是说这苏大姑娘,承袭将门之勇,不畏恶势力了。一个个欲言又止,反正也知道这几个泼皮平素都欺压百姓,不是个玩意儿,也没人肯替他们说句好话劝解劝解。
只可能那几个泼皮亲耳听到苏白芷的“风火轮”小游戏,吓得哭爹喊娘还算是轻的,晕过去的倒反而松了一口气。
只可怜那膀胱被吓坏了,禁不住大庭广众之下湿了裤裆的几个泼皮了……一阵尿骚味儿,惹得人群又往后靠了靠。一个个嫌恶地指指点点。
苏白芷蹙眉。却没往后退,反倒向前,抬起小脚,脚尖就朝着那几个哭得像死了爹娘的可怜蛋儿踢了踢,别问她踢的哪儿。张崎他们几个动手将人塞到馊水桶的时候,可都是脑袋朝下的,苏白芷的鞋尖踢了踢一人的屁股,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受了惊吓,居然“噗嗤”一声,下一秒,恶臭传来。
这才惹来苏白芷的厌恶。
“张崎,将人给我丢下山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现在、立刻、马上,别让这群废物脏了小姐我的地儿。”苏白芷厌烦地退开。
又转身和颜悦色与众人打过招呼,说了一些“对不住”啊,“实在抱歉”啊……此类等等的话。
眼看安抚住人心里。可惜就是有人不给她造点儿麻烦,心里就不痛快。
一道清亮的少年男音响起:“苏大姑娘真是有趣,吃饭的地儿,有人来找茬,咱们都能理解,可你却让人把馊水桶堂而皇之拿来吃饭的饭堂,这还不够,现在可好,不管是苏大姑娘有心还是无心。反正这吃饭的地儿是屎尿横流。你这是请人吃饭,还是故意寒碜众位父老?”
此话一出,便有那些人细细一品,脸色就变了。
可不是,吃饭的地儿,怎么就掺假屎尿了?就算是饭食又香量又足,虽然吃的是美食,可还是惹得好些人胃里一阵反胃。
众人的反应岂会不再苏白芷的计算里,淡淡扫了一眼众人各自面上的神情,心知,今日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好事也变成坏事了。心里不免一阵烦躁。
可是她知道,烦躁的不只是她。
虽然此间有大树遮阴,可是因为地热关系,再加之,这个时节,三伏天能热死人。虽然她让人在周围布置了几口大缸。缸里装满了冰块,本该不是太热的。但是人心浮躁,那就不好说了。
都说心静自然凉,人心一浮,那热度自然就闯进了人心里。到底是周围温度降下来了,心里的温度骤然上升了。
想到此,苏白芷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惹祸的少年郎。
庞蒙哥,你知道作死两个字怎么写么?……她的眼睛里分明写着这句话。而庞蒙哥也是挑衅地扫了苏白芷一眼,谁叫她让他跻身在这些肮脏的下等人之中的?
张嘴正待又要挑衅。那厢那少女忽地眯了眯眼,投射过来一道警告的视线。庞蒙哥心里“咯噔”一响,有那片刻愣神,却看那少女小小施礼。礼数是齐整的,不说“道歉”,也不说“赔礼”了,但是这一拜下去,似乎就收买了大片人的心。
看着周围刚才还气怒交加的众人,此时似乎约定好的一样。同一时间,全部一起歇了气怒。庞蒙哥诧异,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想着那该死的女人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叫心上惹火的众人一下子歇了气怒的。
想呀想,想着那少女就只是盈盈一拜!……就只是一拜,居然让众人歇了气怒!
哦……明白了!庞蒙哥顿时顿悟过来。随即大骂:臭女人忒的狡猾!
臭女人什么身份?这里人又是什么身份,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是人家免费招待的。臭女人作为东道主,又不是主动惹事,是别人来挑衅。她只是出手教训了几个泼皮。要说她有错。也确实有错。
可是这错也不算是错。
臭女人什么话都不说,用简单的一礼,向众人表了态: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做事没考虑周全。我现在为了我没有考虑周全,让父老们感到失礼而道歉。我现在就在道歉。
靠!
庞蒙哥简直想骂人!要是她煽情地表演,他还不会这么生气了。结果他怀着坏心思算计这个臭女人,人家只用简简单单的一拜就给自己解决的危机!
这一拜,还非但没有损了她镇国大将军孙女的名声,反而越发让人尊敬。……瞧,贵为镇国大将军的嫡孙女,做错了事情,敢于承认,敢于当众认错。这是何等的胸襟和品德啊。
庞蒙哥只要一想到自己特意为之的算计,非但没有算计到臭女人,反而成了臭女人建立自己美名的垫脚石。他心里就说不出的不舒坦。
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憋屈过。
人家不用刀枪,不用唇枪舌战。人家就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没说,就把他给击败得彻彻底底。
庞蒙哥咬牙切齿的时候,那臭女人居然还嫌好处占的不够足。
“众位父老。今日天热,白芷为父老乡亲准备了冰品,实打实的碎冰屑做的。”还叫厨娘拿出一个刚做好的碎冰屑做成的冰激凌给大家伙儿看。
冰品?!……还不是酸梅汤那样的冰镇一下,其实都是冰水的冰品!真的是碎冰屑啊!
那厢还有点不满意的老百姓们也好,学子们也罢,顿时都是眼睛一亮,哪里还有半分的不满?
须知,只有大户人家才有藏冰。冬天藏,夏天拿出来用。
吃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吃的。苏家就算是大户,是高门,就算经营百年,每年夏季用冰也有限。
可苏大姑娘说,今天给大伙儿都准备的冰品!
比起先前的美味珍馐,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啊!
流水宴上准备冰品……怕是把苏府的藏冰用光了,也不够吧!
可不就是大手笔啊!
庞蒙哥一刹那的愕然之后,随即就不做声了,抱着膀子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不只是他,今日来此的除了平实的老百姓,还有书院学子们,自然有那家底丰厚的人家公子在。
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出身富贵的人家,谁不知道,这冰可不是说买就有的买的,家里的冰库就那么大,冬天藏点冰,到了夏季,还要算上损耗,存留下的真的就没那么多了。
每年夏季,但凡富户,高门之家,用冰其实都是有份例的,按着家里人的地位尊崇,能用多少,都是有规定的。
苏白芷却大言不惭,说今天流水宴席上谁都能用上冰品……
其实他们来时,就看到周围的大缸里放着冰水……那是就诧异了。但也只是一笑置之。
没想到,苏家大姑娘居然当众口出狂言……,这下可真有好戏看了。
众人除了吃吃喝喝,就高高兴兴等着用冰品。
苏白芷又扫了一眼抱臂看好戏,一副作壁上观的庞蒙哥,知道他脸上的幸灾乐祸是为了什么。对着庞蒙哥投来的看好戏的眼神。就是撇唇讥嘲一笑。
别人当这冰块儿难弄,可她当年就是死于自己制造的实验,那样全世界都没有敢做的实验,更没人做成功的实验都难不倒她了。难道还怕在这古老的时代,弄不出几大缸的冰块来么?别说几大缸了,给她足够时间,弄上百来缸的冰块,那也是小事一桩。
铜雀担忧地说:“小姐,别院里的冰库藏冰不多了。只怕全部耗上也不够。”
“别府不够。不会从别处弄来么?此路不通难不成我不能另辟蹊径?”苏白芷倒也不担心。
可是身边的人都误解了她的意思。铜雀又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苏白芷,才艰难地说道:“大小姐是想去上京城苏府求救么?可是……奴婢怕是加上苏府的冰块儿也是不够的,哎……”
小丫头不禁烦扰开来。
苏白芷看着身边两个小丫头,还有几个侍卫都是满面愁容,轻笑了一声,朗朗质问道:“在你们心里,你家小姐就这么没用么?为几桶冰折腰,我苏白芷还没没用到这种地步吧。”
这话非但没有安慰住身边人,阿蛮担忧地望了她一眼,才叹息道:“小姐……这已经不是几桶冰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真的只要几桶冰的话,咱们别府里就可以拿出来了。只怕是要……至少也要几大缸的冰块了。”
苏白芷摇摇头:“别担心,这事你家小姐有办法。”
“小姐,别逞强了,还是快些请老爷子出手吧?或许向几家权贵借用一些,今日这事也可以瞒天过海瞒过去了。……不然。怕是小姐真的要丢脸丢到家了。”
苏白芷就听不得这样丧气话,一巴掌拍在小丫头的脑门儿上,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张崎:“我叫你准备的东西弄来了么?”
张崎在一旁,听得苏白芷的问话,连忙应道:“都准备妥当了,都运到厨房里了。”他虽答着话。但是却十分不解一件事:“小姐,你要那么多大缸,属下知道可以用来装水装冰块,可是你要那么多的硝石做什么?”
“这个嘛……小姐我自有用处,留下足够的人手。你们几个,都跟我来。”苏白芷笑着朝厨房走去。
厨房离着竹台有些远,临着苦泉小溪,苏白芷还让人挖了一口井。只是这井刚挖,还不到用的时候。索性。苦泉小溪最不缺的就是水。
苏白芷绕道厨房。
厨房里正忙得热火朝天。她请来的大厨们一个个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安安静静,除了必要的交谈,其余都是安安静静。
十几个打下手的忙活来忙活去。在苦泉小溪和厨房间奔波。
大老板来了,厨房里再忙,大厨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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