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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嫡-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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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

擦个椅面而已啊!要不要这么糟蹋东西啊。没天理啊!

看着二头殷勤无比地擦着椅面,苏白芷的眉头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拧了更加紧了。

沉声问道:“裴公子也在?”

“啊!”二头没想到她会问起他家的爷,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是啊,爷一直都在呢。在那儿呢。”

苏白芷随着二头的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只看到十米开外一座茶楼的二楼窗户洞开,窗口有个人脸朝着她这里看来。

她狐疑地问:“裴公子在哪儿?”

“那儿啊!”

“到底哪儿啊?我只看到了茶楼窗子洞开。”

“对!就是茶楼啊。爷就坐在窗户边上啊。”二头挠着头说道。爷不过是把胡须全都剃光了,有那么难认吗?爷脸上不是还有两条狰狞的大疤吗?

苏白芷定睛一看……尼玛!这厮把胡须都剃光了,你以为是面对面啊……仔细一看,临窗那人脸上果然有两道细细的疤痕。

其实真不能怪罪苏白芷。以前每次见到这厮的时候,入眼的首先不是那两条狰狞的疤,而是他满脸黑乎乎的胡子。这又隔了十米远,还是二楼,这厮还给她玩儿个欲漏不漏的半张脸!……鬼才认得出来咧。

苏白芳心里暗道:苏白芷,这可是你自己给我的台阶下的。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冷冷一笑,苏白芳冲着苏白芷说道:“大姐姐好忙啊,妹妹可没这么多的时间在这里陪着你……”

眼看就可以脱身了,那厢苏白芷忽地似笑非笑地接了话,打断了她的话:“哦……我明白了,苏三小姐是不是又要说‘告辞了’?”

苏白芷什么坏话都不说,都能让苏白芳嗓子眼儿里像是卡着鱼刺一般难受。苏白芳很恼怒,嗔怒问道:“大姐姐有什么阴谋诡计就使出来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瞧她一副大义凛然的孤高清白样,不知道的人,还真被她的装模作样骗过去,信了她的邪咧!

“别啊,我不是说了吗?既然苏三小姐才情出众,还是赶紧别藏拙了,快快作出一首惊天动地的诗词来吧。

诶?你可别说你是清白的,我不信呢。你说《明日歌》是你写的,那你问问大家伙儿,谁真的亲眼看到你创作出《明日歌》的?你就别推辞了,一首诗作算什么啊,还是‘智美人’的清白重要呢。”

“你!”

看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气怒非常,苏白芷就觉得越欢快。

果然啊,她的心肠好歹毒呢。

ps:

稍后还有更新,大概下午两点。

☆、第一百四十章 大姐姐,你来作一首吧

那厢苏白芷抱臂上观,苏白芳鬓角微微沁出了冷汗。

这个贱人,平日里什么都不会,就学会了张扬跋扈。说来想去,谁叫自己的亲娘是个通房,而这贱人一出生就是苏府的嫡女。

林氏也是个贱人,偏心的不得了,只顾着庇护她的亲身女儿,哪怕她的亲身女儿是个又蠢又丑又懦弱,林氏大贱人同样庇护这个又蠢又丑有懦弱的女儿,就是看不见她苏白芳的好!

她苏白芳样样都拔尖儿,有哪一点是眼前这个贱人能够比得上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出生不够拔尖儿。可是她努力,她勤快,她好学,她不耻下问。真不懂林氏大贱人怎么放着她这个必定将来会大有出息的庶女不要,非得捧着个蠢货当做手中宝。

好在家里是父亲说的算的,父亲还是明事理的,知道谁是珍珠,谁是鱼目。

苏白芷听不到此刻苏白芳的心声,只抱臂看着苏白芳明媚的容颜上满是狰狞。

“苏三小姐,你倒是快呀。”苏白芷不慌不忙地催着,她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像戏文里唱的逼迫忠臣的大奸臣一样。

苏白芳一咬牙,猛地一抬头:“大姐姐说的轻巧,没听过‘佳人难再得’吗?惊世之作,要是随随便便就能作出来的话,我的一篇《明日歌》也不会受到那么多人的追捧了。

如同《明日歌》这种等级的诗作,除了本身的才华之外,还有有机缘。不然,惊世之作岂不是像两只腿的人,满大街的跑?”

打的比方或许粗俗,细想一下,似乎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咧。人群之中不禁有人动摇,赞成了苏白芳的话。

苏白芳见情势似乎有所缓和,心里说不得意。那是骗人的,她微微抬起眼,扫了一眼老神在在坐在价值连城的贵妃椅上的苏白芷。心里顿时生出一个算计来。

只听苏白芳浅浅笑着笑,“大姐姐莫不是以为惊世之作真的多如牛毛,说的轻巧。大姐姐怎么不当众作一首?”

求之不得!苏白芷正等着这个反爆菊花的机会。苏白芳自己送上门来。这个话就是苏白芳不说,她也会做的。

“好呀。”

那红衣少女说什么?

……好……呀??

众人一脸惊悚,她竟然说“好”?她脑子要不是进水糊涂了。就真的是有备而来了。

明明大家都猜中了结局,却猜不中过程。怎么样都不肯相信苏白芷是有备而来的。……可是,若不是有备而来,为什么主动找来“安氏书局”?

不对不对……肯定不是有备而来,她只是来砸场子的。

这才对嘛。一切都合乎常理了。

众人心安理得地认为,苏白芷是来砸场子的,她只能真蛮横,假斯文。其实就是个野蛮小姐,骄纵跋扈。还没脑子。

还是苏三小姐啊,聪明灵慧性格温柔善解人意。多好的姑娘啊,哎……可惜没她姐姐会投胎,投错了肚子啦,不然此时还是苏白芷嚣张的份儿吗。

苏白芳亦是冷笑,这个贱人就是老寿星上吊——自己找死。这可怨不得她不顾姐妹情谊了。

“好呀,既然大姐姐说‘好呀’,大姐姐就作吧。只要是诗,哪怕只是一首打油诗,大姐姐只要作出来了。妹妹这里就是千难万难,也一定会满足大姐姐的要求,当众再作一首惊世之作,怎么样?”她冷笑,才不信这贱人会作诗呢。这贱人有几斤几两,她还能不清楚?……连蒙书都没读过!

安牧善和庞蒙哥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这场姐妹争锋相对的戏码,怎么就那么精彩呐!可比戏文里听惯了看惯了的强多了!

苏白芷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如今再好不过!

勾着眼,斜斜瞥了正气凛然、傲然不屈的苏白芳一眼,忽地抚掌大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就等着见识苏三小姐的大作了。”说罢,她喊一声铜雀,铜雀“唰”的一下眼珠都亮了。

贼亮贼亮的!……魂淡啊!闷气憋太久,很伤身的好不好!

“从你开始。”铜雀随意指了左手边的侍女。

咦?这是要做什么啊?不是要作诗的吗?怎么让个小侍女做主?不会是……

“大姐姐可不能够让人代作。”苏白芳连忙提醒苏白芷。

苏白芷丢给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傻不傻啊……“你急什么?是我作诗,又不是你。我诗做出来了,我愿意让谁诵出来就让谁诵出来,关你什么事?未免多管闲事了吧。”

“你!”苏白芳气恼,一跺脚:“大姐姐现在尽管嚣张!”过会儿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嚣张了!

忽地眼睛看向一旁显然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安牧善,苏白芳施了个礼,不无怂恿地道:“今日大姐姐是来‘安氏书局’找安公子,安公子就放任大姐姐砸场子么?”

安牧善微微怔了下,随即云淡风轻地笑道:“安某的事情不急,苏三小姐还是赶紧和令姐解除误会的好。”轻描淡写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苏白芷在一旁看了好笑,苏白芳白长一双眼了,安牧善要是你这样的人能够随意摆布利用的话,他也不会成为这“安氏书局”的少东家了。

安家可不止一个安牧善。

苏白芷转头,看像那侍女:“你等什么?”

那侍女肩膀颤了一下,倒是没吭声,往前小挪了半步,才开口“此诗写春景。我家娘子说,算不得惊世之作,却可传世。”说完才开始吟诵起诗词来:“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众人还没弄懂为什么不算惊世之作,却可传世。就听粉衣青丝的小侍女声音幽幽的响起。

庞蒙哥最先反应过来,敲着扇柄,玩味起来:“写景的诗词,确实算不得惊世之作。但是描写景色惊喜,生动如花卷,尤其那句春江水暖鸭先知,简直如神来之笔。难怪她说不是惊世之作,却可传世。只凭这份生动,怕是很少有人可以超越了。用作写春景的诗歌传世,的确可以。”

好与坏,路人不知,却明白,能让才高八斗的庞家公子说出这番话来的,定是好诗词。

便都有些疑惑甚至怀疑地看向苏白芷。

旁面一道冷笑声:“大姐姐好心机。不知找的哪位高人代写的?”

ps:

我要睡一觉,还有一更,大概在下午五点的样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稳赢?

“呵呵……还早着很呐。”对于“代笔”一说,苏白芷不屑一顾。

她手指向身后,“你眼瞎了吗?我身后九个粉衣随侍。这才一首诗,你急什么?”苏白芷不以为然。

又指着粉衣随侍道:“别停啊,继续。”

那粉衣施礼道一声“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此诗写夏。我家娘子说,此诗作于泊湖夏。毕竟泊湖六月春,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苏白芳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她自己作不出这样的诗来,但也不妨碍她欣赏。当然她此时并没有欣赏的心情。

顿时有些不明觉厉,苏白芷何德何能?……这肯定不是她自己写的!

肯定不是!

却这么想的时候,只听第三个粉衣女子依旧是套版的套路,先说这诗词写的什么,然后是那声刺耳的“我们家娘子说”,真的很刺耳!又吟诵出一首经典的写春诗。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至此为止,苏白芳那点子信心越来越动摇。

这之后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八个!等到八个粉衣侍女全都轮过一遍,众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已然忘记还有默默静立一旁的第九人。

此时不比先前,先前人群中多的是路人甲乙丙丁……或许还不识字。现在的话,其实只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周围人群中俨然有些穿着书院灰白色直裰的学子,还有好些手中拿着折扇的大家公子。

读书人,好些人不屑钻热闹。看戏法。先前是姐妹相斗,现在也是斗。唯一不同的是多了这九首诗词。这些公子也好,书院的书生也罢,大多都是冲着这九首诗词来的。

本以为是打油诗,一听之下。漫不经心的笑意从他们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当然要惊愕!

佳作一首是偶然得知,运气运气,不足为奇。佳作两首是有些真才实学。三首是不容错过,……那八首呢?

连出八首传世之诗词!好大的手笔!

不过……是谁写的?

不会真的是场上那个红衣的少女吧?不会吧,这么好的诗作是个女子写的?还是个骄纵蛮横、跋扈飞扬的女子?

这……不能吧!

庞蒙哥早已如痴如狂。这人脾气或许骄纵,为人也不好。但是遇到真的好诗词的时候,却是与那九位文学巨佬一样的做派,一样的如痴如狂。或许将来。他也会成为大历朝红极一时的文坛巨佬之一吧。

苏白芷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众生的表情。他们在想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说什么。那九位文坛巨佬说什么。

苏白芳早已惨无人色。不可置信地盯着苏白芷。

“苏三小姐。八首不才诗作,换苏三小姐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惊世之作,承蒙苏三小姐看得起,可别叫这些支持你的人失望。”

饶是还嫌在苏白芳伤口上撒盐不够,苏白芷冷冷一笑,又道:“苏三小姐,我是作不出《明日歌》这等惊世之作,想来我这九首诗词在苏三小姐眼底,那就是个屁,……不!是屁都不是一个!苏三小姐。你还等什么?就再作一首名传千古的惊世之作,还是苏三小姐想耍赖?”

苏白芷用恶毒的言语。切断了苏白芳最后一条“走为上计”的路。

不知是不是今日的事情闹得有些久,也有些大了,远远的有些青顶、蓝顶、赤顶的轿子被轿夫抬着来。

若是以前,这么大的轿子,这么特别的时间,众人自然会发现。可是此时“安氏书局”的这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与之相比,没有人会再去注意几个轿子的动向。

围观的人群拦了路,要知道,朱雀街向来都是上京城最繁华的路段。这里还真没有被行人堵得水泄不通过。

于是乎,坐轿子的男人们只好下了轿子,也许他们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少有的挥开随侍,走到一旁一家成衣店,一个男人开玩笑,“老弟啊,咱们当的哪门子的官儿?连看个热闹也难啊。今日不如咱哥儿几个换上便服,也去挤一挤拥挤的人群吧。”剩下的几个男人都说“这主意不错”。

几个男人换上便衣,结伴而去,踱步挤进人群。那笨拙挤进人群的样子显示他们很少如今天这样挤人群,也显示出他们的身份特殊。

换上便服的大人们,挤在人群里,依然有些不伦不类。只是今日的热闹在前,谁还在意一群立于鸡群里的鹤?

刚走进去,便看着两个少女对峙。

一个红衣,一个粉衣。

“安氏书局”的匾额下,还站着两位俊俏的少年郎。

红衣的那个长相不太出彩,至少没有她屁股下那张金光闪闪的贵妃椅出彩。

粉衣的那个脸色惨白,活像被人欺负了去。

匾额下的两个俊俏少年郎一个抱臂上观,一个眼神呆滞。

大人们哪里知道,那个眼神呆滞的其实是沉浸在诗词的魅力中?

在他们的眼中,俨然就成了眼神呆滞……

只看场中场景,大人们自然而言,面前出现一副画面,大人们面色有些奇怪,心里不禁联想到什么。

“苏三小姐,我诺言已现,只等苏三小姐兑现承诺。”苏白芷没想过放过苏白芳。别看她此时可怜巴巴,当初陷害她苏白芷的时候可没有手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若她不是从后世而来,如若她不是记性极好,学过的东西还记在脑子里。今天她苏白芷还有名声可言吗?

苏白芳的面色又白了一分,明媚的容颜上,血色不再。她怨恨苏白芷,怨恨她!她有嫡女的身份,还要来设计陷害她!

如果不是故意陷害她的话,苏白芷这个贱人怎么刚刚好就得了八首诗作?……她到底是从哪里寻来的诗作!

怎么办?怎么办!

正焦急,余光却在人群中看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孔!

“父亲!救芳儿!”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明就里

一声娇呼引来的不只是众人的侧目,亦有苏白芷满心的不喜。

侧首望去,挤在人群中,正满目怒火望着她的,可不就是她的好父亲吗?

哦……怎么忘记了,这世间是下朝吧,朱雀街又是他回府必经的道路。正想着,那厢苏白芳戚戚然地喊一声“大姐姐”,可怜巴巴的向她求饶起来:“大姐姐容妹妹我三日之后再交出诗作。大姐姐也知道,好诗好句,一时半会儿怕是作不出来。时间太也匆促。”

呵呵,退无可退就开始拖延时间吗?三天的时间,够她苏白芳私底下运作了。或者苦思冥想,或者花上大笔的银钱走黑市买上个精致的诗作。

不过你苏白芳怎么就有自信,我会乖乖配合你的计划呢?

八首诗词写的都是春夏秋冬四时风光,这就给了苏白芳一个钻空子的机会。苏白芳只要交上一首一样写四时风景的诗作来,只要交出来的诗作精致一些,旁的人,也挑不出刺儿来。如果要挑苏白芳的刺儿,那么苏白芷给出的八首诗作也全都是写景的。

世人对于美人又多有怜惜,到时候苏白芳装模作样地流两滴鳄鱼眼泪,这事儿,就又成了雷声大雨点儿小。

而苏白芷,绝不会放任这种情况出现!

“到底是平时你欺负我欺负惯了,还是我这个人脸上写着‘贱’字?你怎么就会认为,我会给你这个三天的时间运作呢?”苏白芷说的明白,眼底的讽刺更甚。

“大姐姐你怎么能够这么想我呢……”

忽然场中冲进一个高大的人影。苏白芳下意识地住嘴,接下来的一幕,简直是让她大快人心!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天际。

苏白芷阴翳的眸子定定地顿在面前这个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脸上。她的父亲正满脸怒火地瞪着她。眼珠瞪得似要吃人。……他还有脸瞪她?

他凭什么资格瞪她!

她倏然侧头盯向一旁的苏白芳,她的“好妹妹”来不及收回眼底呼之欲出的幸灾乐祸。见她看向自己,她这个“好妹妹”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要笑不能笑,僵硬着又显得表情怪异。

铜雀也好,阿蛮也好,接连冲过来,心疼地用手帕覆上苏白芷脸上那红通通的五指印。哽咽着询问起苏白芷:“小姐,疼吗?”待得苏白芷淡淡地摇头,她们又齐齐地扭头,责怪的眼神怒视苏朗明。

张崎的脸上闪烁过一丝自责,握成拳头的手,在无人看到的角落。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大腿。

任凭四面八方的人潮哗然,苏白芷的内心变得无波无谰,她只是冷冰冰地迎向面前六尺男儿。平静无波地道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父亲。”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不是应该是自己问的话吗?现在是哪样?弄反了吧。苏朗明气不打一处来。

他忽然双手抱拳作了个四方揖,清朗的声音朝着四面八方的人群表达他这个做父亲的歉意:“众位乡亲父老,本官乃是这不孝女的生生父亲。我苏家教女无方,惊扰了众位,本官代她向众位父老乡亲陪个不是。”他指着苏白芷的脸说道,说完微微躬身,算作赔罪。

场面顿时寂静无声,就连因苏朗明忽然冲上前打的苏白芷一个巴掌而引起的喧嚣,也在这番话之后,彻底地隐没了。

没读过书。只能代表不识字,并不能代表目不识丁的老百姓们不懂得人情道理。

事实上。这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从没有想过,这突然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中年男人,会代替苏家大姑娘向大家伙道歉。而认为苏朗明这种举动是理所当然的,大抵只有苏白芳和后来的几个大人们吧。

精明的人早已看出来事实的真相。不大精明的百姓们,只能挠着头拼命地想着为什么苏家大姑娘的爹要代她道歉。他们就是想破了头。都想不出苏家大姑娘需要向他们道歉的理由。

安牧善惊诧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他有些疑惑,那个嚣张的少女,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挨了自己父亲一巴掌?她会受得了?

眼神下意识地挪动,想要看清楚面前红衣少女的反应。却无意撞进一双无波无谰的瞳子里。心里“咯噔”一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怒火中烧,还是委屈哭泣,这都是最正常的反应吧。

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怒?为什么一脸的漠然,就像整件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就像挨打的不是她一样,就像她是个旁观者一样……她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设想中了,唯独这样不哭不闹不辩解不求饶的淡漠,超出了他的设想,超出了他的预料。

苏白芷的心里不难受的吗?

是的,她并不难受。这人的嘴脸自己早就看清了。只是没想到,这张嘴脸丑陋的没有下限!

沉沉的目光顿在苏朗明的脸上,似看他,又似越过他看向远处。对上这双澄澈而沉重的双眼,苏朗明的怒火空前的高涨。抬起手掌,高喝了一句:“你还敢不知悔改!本官今天就算拼着被人非议,也要好好教训你一顿。省的将来嫁作他人妇,在夫家不知天高地厚没有规矩,被夫家嫌弃赶了回娘家!”

喝完这句,那五指山就又一巴掌盖了下来。苏白芷刚准备躲开,就听苏朗明“哎哟”惨叫一声。

“谁!是谁!”缓过劲来的苏朗明,凶恶的像只狼,龇牙咧嘴气怒交加地朝着周围怒吼,“到底是谁暗算本官!”

四野寂静无声。一个个莫名非常。

苏朗明渐渐觉得不对劲,狐疑地瞥向苏白芷:“你这个不孝女!说,是不是你!”

别人不知道是谁,苏白芷是知道的。她挨揍,光头二头从刚才开始就很愧疚,爷吩咐好了要照顾苏大姑娘的安危。却有人在他二头的眼下,打了苏大姑娘一个耳光。

二头本就愧疚,自然是放了十二分心思,绝对不会再让苏朗明再对苏大姑娘动一个手指头。没想到,二头正想出手阻拦苏朗明的第二个耳光,爷就已经迅速地出手了。

“够了!”一声冷喝顿时响起。苏白芷冷冷地扫了苏朗明一眼,倔强地抿着唇不愿意多言。

☆、第一百四十三章 规劝

“够了!”

苏白芷冷声喝了一声。

“够了!父亲。”她眯着眼,扫向一旁幸灾乐祸的苏白芳,“苏三小姐发什么愣,既然敢在人前做出承诺,就不要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祖父说过,我们苏家只有站着死的豪杰,没有跪着生的胆小怯懦之徒。苏家人,没有遇事退缩的狗熊,苏三小姐莫要辱没我苏家的名声!”

说罢,苏白芷的视线迎向气急败坏的苏朗明,云淡风轻地说道:“父亲,这是我和苏三小姐之间的事情,小辈之间的事情,父亲插手,真能做到不偏帮,公平公正吗?”

“你……你这个孽畜!”苏朗明什么性子,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血脉当众给他难堪呢?苏朗明下意识地抬高手臂,脑子里猛地想起什么来,手臂一颤,猛地又缩了回去。

那几个随来的大人们,都与苏朗明同朝为官,苏白芷的冥顽不灵,让这几个大人们心里不喜。

一人上前,是吏部的左侍郎,似乎姓弘,弘文。别的官员,苏白芷或许不认识,这吏部的弘左侍郎,她却是有印象的。刚刚替皇帝老儿解决了兵部和吏部之间的矛盾,她要是连当事者之一的吏部几个重要的官员都不认识的话,那也枉费她废了那么大一番功夫了。

弘文上前,拧着眉头,好言相劝起苏白芷:“芷儿侄女,今日你这事做的不厚道啊。”

批评完苏白芷,立刻又转头劝说苏朗明:“朗明兄。今日事已至此,你就卖我这个面子,让芷儿侄女道个歉,事情就算了吧。到底是自家的闺女。”

说罢,又转头让苏白芷道歉:“芷儿侄女,你弘大伯这个面子,你爹是必须卖的。你就道个歉吧。今天这件事情就算了。”

说完,也不管苏白芷什么反应。又笑呵呵地去问苏白芳:“芳儿侄女,那是你姐姐,你也务须与她太过较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家门之内,还是以和为贵的好。芳儿侄女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那厢苏白芳做尽了委屈,妖妖娆娆的身子浅浅一礼,黄鹂鸟娇媚的声音显得几分大度地道:“世伯说的是,是这么个理儿。家和才能万事兴。白芳愿意听从长辈们的建议。”那目光又柔柔迎向苏白芷,歉疚地一笑。才又对苏朗明规劝道:“父亲,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世人总愚昧。后来者。不知前因后果,只觉得苏家三小姐懂事而明理。反之,那苏大小姐,却是刁钻尖酸小家子气。可那从头看到尾的人们,听着苏白芳的话,总又觉得哪儿不对劲。又看那当人家父亲的苏朗明。和站出来规劝人的大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喜。

今日这件事,只要从头观到尾,苏大小姐和苏三小姐之间到底有怎么样的仇怨,苏大小姐为什么会对苏三小姐如此激烈反击。众人心中其实已经明了。

不说出来,就是为了验证心里最后的猜测。就是想看一看。名满京城的“智美人”苏三小姐是不是真的编造了谎言,陷害了她嫡亲的姐姐。

“智美人”是大历朝的“智美人”,只要有一丝希望,上京城的老百姓们,就不愿这个曾经荣耀一时的“智美人”的头衔,成了一道鲜明的讽刺。

与其说,大家没有提出心里的疑问,是因为不敢说,不如说,大家是在给苏白芳最后的机会。

老百姓愚昧,但是真的愚弄老百姓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这条定理,被千百年的历史所证实。

可是此时突然冒出来个“父亲”,又冒出来个劝说的大人,看着“父亲”和他的朋友们不明就里地怪罪苏大小姐,老百姓们心里总有一杆秤,在事实已然这么清楚的情况下,偏向了苏白芷。

“芷儿侄女,还愣着做什么?”弘文疑惑地挑着眉问苏白芷。见她没有动作,以为她不愿意道歉,心里对她更加不喜:“你祖父一辈子光明磊落,镇国大将军的名声震铄古今,年老时,若是被你坏了名声,那可就罪过大了。”

苏白芷挑眉……那苏老爷子逼迫他?

这哪儿来的傻缺?

她的视线在苏朗明和弘文之间来回扫动,眼里阴翳难消。……苏朗明偏心的可以了。这个弘文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就凭他这样子的,这个新晋的吏部左侍郎的位置,怕是坐不长的。

苏朗明忽地怒道:“你世伯都为你求情了!你还不知好歹!你看看你母亲教养出什么样的子女!哼!”

唰!

苏白芷的眼神顿时阴沉的可怕!

冰冷的眼神扫到苏朗明的脸上。胸口有一团怒火,烧的她整个人更加阴沉可怕。

嘴角陡然蛮横地掀起一个弧度,冷冰冰地怒视苏朗明,正要开口怒喝,忽地一旁传来一道青涩的少年郎的声音:“苏大人慎言!今日这事复杂的很,苏大人不问前因后果,一味责怪令千金,是为何意?”

是庞蒙哥!

苏白芷微微诧异,那个骄纵蛮横的公子哥儿会为她说话?

正诧异着,没想到,又一道声音响起:“两位大人怎么能够怪罪苏大小姐!俺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为人父要慈!”

这一次,是人群中传来的中年男人的声音,苏白芷一怔,怔然望着面前群情激奋的人群,一道盖过一道的帮她说话的声音。

她原来只想着“人心可用”,她是利用这些老百姓的……可是此时看着这些老百姓一个个站出来为她说话,她心里说不出的惭愧和愧疚。

苏白芳的脸色更加惨白,她能走到今日这一步,这内里,才情是有,但有多少,她自己清楚……更多的还是依托那四个字——人心可用!

当她最有利的优势一点点散去的时候,她是不是又要变成那个默默无闻的后院高墙内的小小庶女?

不!她不要!

她狠狠盯着苏白芷,就是这个小贱人,就是因为她!……贱人!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忽地,苏白芳旋身叩倒在苏朗明身前,微红的双眼,像是受尽委屈的兔子:“父亲父亲!求您帮帮芳儿!芳儿是庶女不假,每日勤读好学您都知道的啊!大姐姐……大姐姐她这是要毁了芳儿的前程啊!

求父亲为芳儿作证,您不是看见的吗?那日大姐姐从芳儿院子里出来……您看到的啊!大姐姐不过是搬出去住了几天,芳儿的《明日歌》就在上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传的沸沸扬扬了!芳儿还是最后知道的那个人啊!父亲,求您为芳儿作证!”

苏朗明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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