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嫡-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到这,她眨巴着眼看徐嬷嬷:“你傻了吧唧,能别把我也想成你那样的么?我情愿你把我想成长了大獠牙的牛头马面,那我还能觉得倍儿有面子。哦哦……我懂了,你是不是听人说我是个傻蛋。所以觉得随便忽悠下我,就能糊弄我了?”

那徐嬷嬷现在心里特别难受……她还真的,真的不是自己要来送酸梅汤的。都是,都是!

徐嬷嬷悔不当初啊,恨不得流下几滴眼泪。以表自己的无辜。她想着,就刚才那通好长好长的话,也看不出这苏家傻大姐哪儿傻了,在这苏家大小姐的描述下,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蠢蛋了。

该死的!是哪个混球传出这等害死人不偿命的谣言啊!……这哪里能是个傻子啊!她要是傻子,那别人就都是白痴了。……虽然这位苏大小姐眼中,自己已经是和白痴没差别了。

苏白芷眼底闪过了然,有些懒洋洋的看着徐嬷嬷。徐嬷嬷就激动了,……啊不,是惊悚。

因为苏白芷看着她,懒洋洋地要人拿来一条手臂粗的大麻绳。徐嬷嬷惊恐地拼命摇头,拼命往后躲。

苏白芷歪着脑袋,一脸无邪地问:“哦……,你是嫌这麻绳太粗吧?”随即手指压着嘴唇思考了下,点点头,径自说道:“也对,你这身肉养得也不算多,算了,反正你也不胖,用不上绑个这么粗的大麻绳。这样吧,我给你换一条细的,你要愿意就点点头。相反,不愿意的话,就摇摇头。”

徐嬷嬷脸色发白,心里打鼓……这个粗的细的不都一样么?她排斥的是拿麻绳出来绑她,是要做什么。谁管这麻绳粗还是细的?于是就不肯点头,也不肯摇头,就是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注视着苏白芷。

苏白芷只好咂咂嘴,拔下堵住她嘴巴的帕子:“你有话就说,有意见可以提嘛,可以商量的嘛。”

徐嬷嬷在那双诚恳商量的眼神下打了个冷颤。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摇了摇头,连忙认错问:“婆子知错了,婆子是听了别人的怂恿这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白芷一只手打住:“晚了,我这里是有功就赏,有过就罚。现在我就和你商量,是用粗绳,还是细绳。”

徐嬷嬷心里咯噔了一下,冷汗就流了下来……这,这这还是要绑她?仔细看了那大麻绳一眼,别的不说这说这绳子肯定重的很,上头还沾了水。左右粗的不如细的,好歹还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那,那……那就谢谢小姐手下留情,婆子,婆子身子没那么壮实,请小姐换根细的来吧。”

苏白芷点点头,让人换了一根细点的麻绳来。看了眼比刚才细瘦一圈,直径小了一半的麻绳,一双清澈的眼,又看向徐嬷嬷,眉宇深锁,眼底的郑重和评估,似乎是在衡量什么。

青天白日下,徐嬷嬷不知为何,脚底窜起一股寒凉。来不及思索和反悔,苏白芷上前一步,手里拿着那换过来的细麻绳,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了。”竟然亲自动手绑她。

满院子的下人怎么能够看自家的小姐亲自做这等污秽的粗活,连着来请命:“小姐,这种事儿还是让婢子们来吧。”

可是即便是他们来请命。苏白芷也只是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这玩意儿,你们不会绑。人命关天啊。”

人命关天?

众人发愣,不就捆个人吗?怎么就跟老天爷扯上关系了?有那么严重么?

当事人的徐嬷嬷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白芷绑绳子的手法十分特别,绑好了之后,愣是不放心,还要绕着她一圈,这儿摸摸,那儿摸摸,左右上下都摸过,这才一脸放下了心的模样。满脸轻松地吐了一口浊气。笑意盈盈地说道:“先前多谢徐嬷嬷心里记挂着我。还亲自给来我这儿送酸梅汤。酸梅汤我虽然没喝着,但嬷嬷记挂着我送酸梅汤给我解暑热的这番心意,我记下了。

我这个人吧,一般情况下。都不喜欢欠下人家的人情,能早点儿还了就早点儿还了,绝不拖延。这不,我感念嬷嬷给我送酸梅汤解暑,我也让嬷嬷清凉清凉吧。”

徐嬷嬷就觉得脑门儿上盗汗,这……这摆明儿就是意有所指啊。

还没等她想个解决的办法来,那煞星前一刻还文文雅雅笑意盈盈,下一秒就大变脸,脸色陡然一沉。指着看护在徐嬷嬷身后的两个大门神的侍卫就下了命令:“陆方,张崎,送徐嬷嬷井里凉快凉快。”

啊……这,这是要将她溺死在井里?!徐嬷嬷脸上的血色褪个一干二净,惨白得像是泡过福尔马林的药水。

众人惊呆。有些不敢确信。就连最为沉稳的陆方和张崎,同样惊得张了张嘴巴。

一阵骇人的窒息气氛,被一声轻笑声打破。

苏白芷噗嗤笑了起来,“都想什么呐。我只是请徐嬷嬷凉快凉快,没说要她的小命。”这话虽是冲着众人解释的,实际上,苏白芷是看着陆方和张崎二人说的。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指了指从徐嬷嬷身上挂下的麻绳,又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她问陆方:“你能把那块岩石搬到水井边上来么?”

陆方看过那块半人高的岩石,又看过那条从徐嬷嬷脚边顺下的长的有些离谱的绳子,顿时恍然大悟。

“属下,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请徐嬷嬷凉快凉快”的办法啊。

只见陆方挑来那块大石,又把顺下的绳子在大石上绕圈圈,张崎看了井水深度,然后对陆方打了一个手势,陆方停住手,张崎走到徐嬷嬷面前,说了一句:“得罪了。”下一秒,徐嬷嬷早就吓得忘记的尖叫又重出江湖了。

“啊!救命啊!”她脸朝下,脚在上的背张崎整个扛起,丢沙包一样丢进了那井里。

嘶!

除了抽气声,再无其他。众人惶恐地瞪大眼睛。

尖锐的叫声从井里传出来,说不出的可怖惊悚阴森,那声音简直是被放大了几十倍!这一天,苏府别院的上空,回荡着一声凄厉的哀鸣,惊动了别院里的各大管事,小罗罗一箩筐。大厨房里有个厨娘,打破了一只白玉小碗。

徐嬷嬷惊魂未定,却发现自己根本还没死,就连身上都干干的,一点儿湿润都没有。她吐出一口气,睁开眼……“啊!”又是一声惊恐的叫声从井里传出来。

原来徐嬷嬷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漆黑诡异的井水,就近在咫尺!如果谁睁开眼的第一眼,靠的那么近那么近,就几乎隔着拳头的距离,在深黑的井里,看到黑的不见底,只有表层泛着诡异幽光的井水……如果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害怕的话,那她只可能是女鬼了。

徐嬷嬷惊恐地求饶:“大小姐,奴才给您赔不是了,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蠢笨,奴才白长了这双招子,求您快把奴才拉上去吧。呜呜……”说和居然嘤嘤哭起来。

苏白芷的声音,从井口传来,软软糯糯,好听极了,但徐嬷嬷却不这么觉得。

“嬷嬷,你请我喝酸梅汤解暑热,我要还你的恩情,莫非嬷嬷觉得不够凉快?还是……”说着,声音顿时就抑郁阴翳:“还是说,嬷嬷是不想承我这份心意!”

“啊!不是不是!奴才……”

“哼!不是就行了,你好生在这里享受一番。可别辜负了我这番好意。”苏白芷声音冰冷地说道。

那满院子的下人们,一个个被吓的噤若寒蝉。有些胆子小的,牙齿打起寒颤来,咯吱咯吱作响。

“你们是,苏白芷的‘自己人’。怕什么?”苏白芷扫了一眼众人,这才指着井里,冷冷陈述:“先前我独自一人在此净手,这位徐嬷嬷不知打哪儿出现,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要不是我运气好,你们这会儿就都忙着捞尸首了。”她环视一圈众人:“这样,你们还觉得我心狠么?”

☆、第一百零六章

“小姐,天黑了,不如把徐嬷嬷放出来吧,再关着,真会死人的。”阿蛮想了想,给苏白芷端上刚炖好的小米粥,一边儿提醒苏白芷。

苏白芷点点头:“自然要放的。一个大厨房的管事嬷嬷,我就抓着她整,有什么意思?”

“那小姐还把徐嬷嬷整的这么惨?”小丫头反驳道。

苏白芷就笑:“整她?哈哈,我这是给这别院里的人一个信号。”说着,上扬的嘴角陡然压沉:“哼,再敢不知好歹下畔子,我就不是整治一个徐嬷嬷了。”

“要婢子说,这样今天徐嬷嬷来找茬,那样明天赵伯伯来找茬,那一天一天就都耗在整治别院上了,有什么意思?不如把人都召集起来,好生发一发威,震慑住这些小人。”铜雀在一旁给苏白芷打扇,听的阿蛮和苏白芷的对话,忽地说起自己的见解来。

苏白芷转过身,笑呵呵点了小丫头铜雀的鼻尖:“好雀儿,你要知道。他们这些别院里的人会害怕你家小姐我的话,那就不会有今朝这一出出的怠慢了。

虽说这只是苏府的别院,你们不觉得这院子里原有的下人都十分的嚣张么?我怕啊,二姨太那个人手伸的太长了,前些年又都是她在管制中馈,说不定她还未雨绸缪,早就在能够安插自己人的地方都安插了人手。

要这一点来看,你们还记得第一日抵达这座别院的时候,苏全那老东西对上这别院的大管家是个什么态度么?”

铜雀努力做思索,忽地眼一亮,惊叫道:“苏管家虽然对别院管事不冷不淡,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个人。那别院管事却似乎对苏管家并不太上心。”说着铜雀似乎联想到什么,晶亮的眼神里闪过错愕,这回彻底大惊,失声惊叫:“啊!小姐,这不能吧!二姨太有这样的能耐?”

苏白芷只看铜雀这样,心道。小雀儿还是挺机灵的,这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所以说啊,不管二姨太有没有这个能耐,这满院子的人啊,我都不想用了。”

这一回连向来稳重安静的阿蛮也惊诧看向她,问道:“小姐,赶走一个人简单,赶走一群人……这似乎不大好做啊。”

苏白芷眯着眼,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挑起淡淡的眉:“行不行。咱们骑驴看唱本——等着瞧。”

“瞧小姐这么有信心。莫非小姐已经有了万全之策?”铜雀年纪虽然比阿蛮大。但是比起阿蛮的老气横秋,铜雀要显得活泼好动一些,像现在,她就十分好奇她家小姐的打算。

“没。”

听得苏白芷的回答。铜雀差点儿脚底打滑……嘿,小姐,你都没主意,怎么就敢这么信心十足。你这样信心十足,你娘知道么?

“我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计策是万全之策,任何事情都是顺势而为的。一点点势,我有心,然后顺坡下驴。”她淡淡说着,烛光照在她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橘光。她手中执着小巧的汤匙,一遍又一遍地搅动白瓷碗里的小米粥,那旋律归一,似乎万古不变。

桌前的少女含腰拔背,腰杆挺直。纤瘦得堪比稚童的身躯,却坐出了军人的气势。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无迹可寻才是好境界。

如果能够在这别院的人都被轮换掉之后,她依然处于可有可无的路人甲状态,她想,也许,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有些发呆,她的屋子里不让点香,却要剪来柳枝一两支,随意插在瘦长细身的白玉瓶里,放在窗台上。她有些发呆地放下手中的白玉碗,走到了窗台前,拨弄起柳枝来。

铜雀和阿蛮无声地对望一眼,难能可贵的,二人心意相通一般,谁也没有挪动一步,这个时候的大小姐,是天上下凡的仙灵,凡人是不能够靠近的。

如果谁这个时候出了一点点细小的声音,打扰了小姐难得的清净,在铜雀和阿蛮看来,那就是天大的罪过。

可是如果这个人换做陆嬷嬷,……不,严格来说,如果这个人换做睿哥儿,那么就可以有例外。

苏白芷陷入沉思中,一声有节奏的敲门声,不期然地把她从沉思的世界拉回现实。

“进来吧。”

铜雀和阿蛮很有默契地瞪向屋门,在看到一个妇人,手中抱着个襁褓进来的时候,那有些愤恨责怪的眼神,立刻就变成了疑问。

铜雀在资质比阿蛮还要老,她主动迎了上去,问向那妇人,“陆嬷嬷怎么来了?可是小少爷怎么了?”

陆嬷嬷有些尴尬地摇头,说:“是夫人。夫人不知打哪儿听来一些闲话,气得要爬起来,连夜赶去苏府。”又解释:“婆子正好抱着小少爷去看望夫人,在屋门口听到里头的动静就来找小姐了。”

苏白虎紧蹙了眉心,不忘回头叫声铜雀和阿蛮:“我先去看看娘,你等那小米粥放凉了,再一同端过来。”

……

她的小院子与林氏的其实可以算作一个大院子,两个院子中间一堵墙,墙上一拱门,可互通有无。

转个弯,苏白芷脚下疾驰,陆嬷嬷抱着睿哥儿跟在她身后,脚下也不慢。天虽热,却也怕夜里寒露入了婴孩的身,陆嬷嬷一边把襁褓抱着靠近了自己。

前边那纤瘦的少女毫无预兆地停住了脚步,害她也猝不及防地刹住脚跟,这才险险没有撞了上去。

苏白芷静静听,陆嬷嬷跟在她身后,安静地垂着头。可是耳朵长着,就做不了掩耳盗铃的事儿,总归听到里头的细语声。

陆嬷嬷悄悄抬起头,偷看身侧少女的脸。夜色下,她看不清,但借着月光,隐隐能够看到少女瘦削的半张面颊闪烁这银光,唯独嘴角那总是噙着或者蔑视,或者鄙夷,或者讽刺的上扬的弧度,此刻深深地抿紧。抿紧,倔强的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那模样艰涩地让人心疼。

陆嬷嬷不由自主地期近那少女,张了张嘴,却觉得似乎此刻说出什么话来,都不能够弥补少女伤痛的心。

“小姐……”

一声清冷的声音决断的响起:“嬷嬷,我没事。”

陆嬷嬷心里一凛,再次偷看少女的半张侧容,心里说不出的忽冷忽热……竟是能够猜中自己的心思,却以一句“我没事”决绝却不容置疑地拒绝她的安抚。

少女下一句话。惊得陆嬷嬷心里翻江骇浪。

“嬷嬷。你其实心里是知道我父亲在我娘的屋子里。对吧。”少女清冷的嗓音,在月夜下,有些孤冷,陆嬷嬷心里起了波浪。那少女就像是海浪击岸一般,一波高似一波,一波浪打一波:“嬷嬷,我父亲连夜来看望我娘,我该高兴,对不?可是,嬷嬷,我父亲来了别院,我竟然不知道。没有人给我通传。也没人来给我禀报。

我这里尚且如此,嬷嬷你说,我娘那里又能好到哪里去?

嬷嬷,我父亲是真的来看望我娘的吗?他其实是强闯进院子气我娘的吧。”

陆嬷嬷张了张嘴,少女也没说什么悲天悯人的话。怎么就那么的让人悲伤呢?她这个心突突地心疼。

想到此,陆嬷嬷隔着屋门,狠狠剜了一眼,似乎这样就能够剜到屋子里那个衣冠楚楚,很有气派的男子一样。……夭寿哦,怎么会有这样当爹的。

听听他都说什么话。

什么叫做:你好好在这里养病,苏府你就别想了,在这里好好的过日子。

什么叫做:你那诰命可不光彩,是用芷姐儿的婚姻换来的,你要是有骨气,不如呈禀陛下,谢过他老人家的厚赐,然后断然不受。

什么叫做: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说不准时间,至晚不出戌时,你等到戌时,若我还没来,就睡吧。

陆嬷嬷这样的局外人,也听得浑身气血乱窜,恨不得对着那里头那位大老爷当头一个大棒槌。

林氏显然荏弱,嘤嘤的哭声,从屋子里传出来,时隐时现。

“小姐,你……”

“我没事。”

依然还是那句“我没事”,陆嬷嬷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只好道歉:“小姐,是婆子不对,婆子应该早早说的。”

“与你无关。你只是个嬷嬷,能管到主家头上去吗?再来,你不熟知我脾性,不好直说,也是人之常情。今日你听到那些,没有怕事的躲起来,还能想到我,给我报个信儿,这已经是难得了。”

她眼里冷光一闪,“下一回再有这种事,嬷嬷,你尽管大胆地告诉我,我苏白芷分得清十分曲直。不会把不快牵连到别人身上。”

陆嬷嬷心里一震,她想,这样的少女,怎么会是里头那位大老爷能够生得出来的。

都说女人是一张皮子,要她看,男人才是一张皮子呐,还记得在苏府第一次见到里头那位大老爷的时候,瞧他文质彬彬,斯文知礼的模样,就以为做官的人到底就是与她们这样的平头百姓不一样。

结果呢,是不一样了,但却是那种极为不堪的。

至少,平头百姓还活得明白,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位大老爷就是个糊涂虫。

阿蛮和铜雀不知何时来的,静悄悄地站在苏白芷的身后不去打扰她。

苏白芷好似早就知道后面来了两个人,她头也不回,冷声吩咐:“去把陆方,张崎找来,让他俩把所有侍卫都集合起来。”

“小姐,……那到底是大老爷。”铜雀一惊,连忙说道。

苏白芷微微扬唇,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大老爷是我父亲,我自然会客客气气‘送’他回府。”双眼危险地眯起,清澈的眸子里,怒火熊熊,冷声道:“我只是,再也容不下这别院里的人了。叫陆方和张崎集合所有侍卫,整装带刀。”

ps:

终于能够恢复正常了。开心。感谢每一张粉红票支持,感谢每一个打赏厚赐。感谢每一个订阅!谢谢那些一直支持着我的老读者的死挺,感谢每一个新读者的大力支持。剧情要快上了。哈哈

☆、第一百零七章 我只是需要一个杀人的理由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苏府门前,苏朗明被人“请”进了苏府大门,没等进大厅,就在院子前,发起飙来,门前看门的门房小厮看着不对劲,却也不能不管不顾,让苏大老爷在人来人往的院子里发飙,只能苦着脸靠向苏朗明:“老爷……”

可怜的小厮话还没说完,“哎呦”一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滚!你是哪根葱啊!”苏朗明气得脸红脖子粗,见着人来,哪儿管什么对错和道理,只管把人掀翻,出一出肚子里那股邪火。

他这番闹腾下,还真把苏府里满院子的人都折腾了出来。

今日最先出来的是苏朗宁,他弟弟。

苏朗宁一出来,就见他大哥发羊癫疯一样猛抽抽,不明所以问向旁边摔在地上的看门小厮,道:“大老爷这是怎么了?”

“哼!孽障!孽障!”那小厮没来得及回答苏朗宁的话,大老爷苏朗明黑着脸猛跺脚,嘴里哼哼唧唧。

苏朗宁听着这话,心下松了一口气,……不是羊癫疯就好。但又不禁好奇起,到底是哪个能把大哥给气成一副羊癫疯的鬼样子。苏朗宁好奇地问:“大哥是在说谁啊?”

“哼!”苏朗明猛地抬眼瞪向苏朗宁,脸色极为难看,“你说还有哪个孽障!就是那个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那个!”

苏朗宁一听这话,心里不赞成起来,但这毕竟是大哥家事,他作为弟弟的管不得。父母尚在,这事,真轮不到他管。

“孽障!孽障!孽障!”苏朗明只管继续骂。哪里注意到垂花门里拐进来的苏老爷子。苏老爷子黑着脸,背手站在垂花门下,眼底的怒气浓郁的连黑夜都遮掩不住。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座大山。老迈的声音洪亮,大吼一声:“孽畜!你又做了什么好事!给老子滚过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

此间苏府里发生的事情,苏白芷并不多关心。至于苏家人的态度,她只需要看苏老爷子就行。至于其他人?呵呵,其他人纵然有不满……那也请等老爷子过世再说。

而苏府别院,此时又是另一番场景。

“绑起来!一个不许留!”苏白芷背着手,阴蛰的脸色显示着她此刻心情极为不佳。她指挥张崎,陆方等人,将这别院里原有的下人全都绑起来,一个个绑成粽子,丢到事先准备好的板车上。

陆方张崎那些侍卫动作十分灵敏,听了苏白芷的命令。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都是跟着苏白芷从苏府跟来这处别院的。苏白芷是个什么性情。这些侍卫,或多或少已经有些了解。

既然做这件事情的是大小姐,那么再不可理喻的事情,也就没那么稀奇了。

对于跟着苏白芷一同从苏府尾随而来的丫鬟也好。嬷嬷也罢,已经对这种动辄武力解决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小姐说,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吃亏。谁叫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连大老爷来了府上,进了夫人的屋子,都没人通报?

恰逢是吃饭的时间,而因着前些日子在苏府里被老夫人白氏那通“乱棍打死”,虽然最后没有被打死。但是几乎各个都受了伤,但抹药休息一夜,也能忍着些许疼痛做工。但是有那么些比较倒霉的,至今还必须卧床休息。

也是因此,林氏那边除了个红柳。便没多少多余的人手。可是红柳却在林氏跟前伺候,大老爷进屋时,就被堵在屋子里。想送信也是难。

但苏白芷从不认为,没人给她送信,是因为自己带来的这些人的错。她更恼怒这别院里原先的下人们。

“小姐,有些不对劲。”陆方突然靠了过来,一双眼睛一边谨慎地盯着那些年轻力壮的小厮。一边谨慎地提醒苏白芷。

苏白芷的眼扫向了场中那些年轻的家丁,似笑非笑地盯在他们握住“武器”的手,嘴角一扬,软软的声音懒懒地响起:“众侍卫听令,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一句“格杀勿论”听得人心惊肉跳。这种杀伐……连陆方在一旁,都忍不住侧目而望。更遑论是那些一心准备好做出“反抗”的家丁?

苏白芷注意到,那些年轻的家丁除了握住棍子,做出一副反抗的样子,他们的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别院管家!

那管家闻言,顿时凌然大吼一声:“大小姐只怕就是主子,枉杀无辜的罪名也不是那般好洗脱的!”

威胁?

苏白芷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向那管家,随即嘴角陡然噙了一抹笑花“谁说是枉杀无辜?昨日我与母亲搬来别院,未曾想整个院子以大管家为首,以为我和母亲势弱,居然干出集体索贿,逼迫我和母亲交出所有值钱的金银珠宝,我不服,邀请大管家说理。

岂知,一言不合,大管家拂袖而去,并扬言威胁,若是不满足大管家的要求,我与母亲死期将近,必让我们母女三人死于非命。”

苏白芷睁着澄澈的眼睛,眼睛都不眨地睁眼说瞎话,编造出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但她不以为然,哼哼笑看大管家,扬着下巴问道:“大管家,我这是无可奈何,出于自卫。就算犯错,家里祖父定然也会向着我的。”

这句“家里祖父定然也会向着我的”起到了绝对性的作用。大管家脸色一白,气得跺脚。瞪着苏白芷的眼神里,熊熊怒火,指责她:“大小姐觉得这样蹩脚的原因,会有人相信么?”

“我要人相信做什么?杀你们,我只需要一个借口,哪怕狗屁不通,漏洞百出的借口,只要我给,就会有人愿意相信。只要我说事实是这样,自然有人要会为我出头,为我摆平一切。”

苏白芷好笑地摇头,望向大管家:“你说,我要人相信做什么呢?……我只要给出一个杀人的理由,祖父他老人家自然会选择相信的。祖父相信,就会为我拔出隐害。我只是需要一个杀人的理由,我只需要知道这些,这就行了。”

大管家脸色一白,他知道……他输了!不!……是“她”输了!

“我以前认为,作为苏家人,真是倒霉极了。今日才觉得,作为苏家人,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我今日杀了你们所有人,我明日的早饭还是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别院里吃的。”

ps:

稍后二更……表睡啊……亲们

☆、第一百零八章 警告(一)

深夜,上京城苏府的大门被敲响。门房小厮郁闷极了,哼哼哧哧打开一道小门,揉着眼睛问:“谁啊?”浓重的鼻音,显示此人十分的疲惫。

眯着眯眯眼,小厮愣是没有听到任何回答,只得眨巴眨巴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嗬!

我滴个娘啊!

这是啥情况啊!

那小厮胆儿小,一屁股吓得坐在地上,好半晌只听见“呜呜”声,夜里露水重,今日还有雾,配着这“呜呜”的呜咽声,说不出的可怖诡异。

小厮狠狠吞了口口水,头上冒冷汗,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一堆”东西……就近一看,这才发现,那东西都是人!

一群群被当成货物堆积的人,……小厮打眼一瞧,嘿,三辆!整整三板车的人。

于是揪下一个人的封口布,问道:“这大深夜的,这是咋回事?”

“小哥,咱们的都是别院里的下人,被大小姐蛮横地绑来的。你快去与二夫人传报一声。”

那小厮见这人态度十分不好,又是别院又是二夫人的……“二夫人究竟是谁啊?”

“啊?你连二夫人都不知道?你活腻了吧!这可是府里的一把手,大老爷的心肝宝。”那板车上的婆子十分嚣张,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人看着想揍。

那句“大老爷的心肝儿宝”,看门小厮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哦……”

“哼!怕了吧,怕的话……”

“哦……你说的是二姨娘啊。”门房小厮松了一口气,还道是谁,是那个被发配到家庙的二姨娘啊……再讨大老爷喜欢有什么用?府里还没换当家人呐!苏老爷子不欢喜的,大老爷欢喜,没用!

都说人走茶凉,二姨娘要是知道,她这才失势一天,府中那些平日里对她阿谀奉承的婆子丫鬟小厮们,就已经将她当成落水狗。恨不得人人上前踩一脚了……她要是知道的话,以她那个肚子里最多装地沟油的气度,不被气死才怪呢。

“大胆!你敢称呼二夫人二姨娘!”

面对婆子的呵斥,看门小厮随意地挥挥手,都懒得与她再说,敷衍地说道:“行了,我去请府里的主子来。”

“哼!早这样不就好了么?非得讨没趣。”那婆子以为看门小厮怕了二姨娘的威风,乖乖去请人了。

哪里知道看门小厮去禀报了苏全大管家。苏全听了这件事是与别院那边有关,还与大小姐又干系,没有犹豫。随意套了件外裳。换上鞋子。就到了养怡苑请见苏老爷子。

苏老爷倒也没有恼怒苏全深夜里劳累了他老人家,换了轻便的衣服出来见苏全,老夫人白氏也跟着起来了。

她只站在一侧听着,老爷子听了苏全的话。问:“说是芷姐儿把人生绑了送回来的?”

“是这么个说法。”苏全一样干练,但他此时面对苏老爷子,比起在老夫人白氏面前,多了一层尊崇。不是很明显,若是不是心细之人,定然察觉不出。

“人呢?”苏老爷子问。

苏全反应快,连忙就说:“我让几个人把板车推到院子里来。”

老爷子一听还有板车,心里不知想到哪一处去了,就叫住了苏全:“让人原封不动。芷姐儿怎么送来苏府的,你们就怎么把人给我送来这里。”

苏全犹豫了刹那,眼中有疑问。

“全子,你有话直说。”就冲苏老爷子这声“全子”,苏全的老爷子的情分绝对不浅。

苏全一咬牙。道:“那些个人,都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