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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龙傲天翻车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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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像是稍不用力,就要从手心里滑脱开去了。
逼得人不得不抓紧他,在那瓷白的脚腕上印下道道靡艳红痕。
二人无声地对视,裴衍之眼底的暗色愈浓,他垂眸看向姜折微,少年正一副害羞模样地微咬下唇,眨巴着眼睛充满期待地悄悄看他,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正满心渴盼着得到一颗甜美糖果的奖励。
在透过窗隙漏进来的些微阳光下,少年的唇似花瓣般柔软,细白的齿轻咬上去,就印出几点绯色的淡印:如同饱满多汁、芬芳溢流的果实。
像是一咬,就能淌出一汪蜜。
“……”裴衍之沉默片刻,忽地一打横抱住了姜折微。他挥下外袍将少年魔尊紧紧裹住,不露出半点肌肤来,又抱着他像是阵旋风一样地从大殿里出去,硬邦邦丢给旁边的宫人们一句:
“摆驾往汤泉宫,尊上要沐浴更衣。”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顺着大路走出去,转瞬间二人已到了汤泉宫,华美宫室氤氲着光霓雾气。
姜折微乖乖地一动不动,幼猫似的缩在他的怀里,浓墨乌发间露出一点白皙的耳尖。他紧紧依在裴衍之的身上,眼里闪动着灼灼的光,眼见得那一点白皙耳尖,在缓慢地、肉眼可见地漫延上一层绯红——
忽地,他轻轻地扯了扯裴衍之的衣领,很轻地,几乎没有怎么用力,像是一只奶软奶软的幼猫,用掌心肉垫挠了挠他的胸口。
“裴卿。”姜折微的声音轻轻细细,像是怕不小心惊动了栖眠的蒲公英,连呼吸都轻微,小心翼翼地:“你现在要带我去沐浴更衣,是不是不想让我的样子被别人看见呀?”
裴衍之冷着脸不回答,姜折微却反像是愈发笃定,更进一步,开开心心地:
“裴卿,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明明大着胆子问出了这个问题,却根本不等裴衍之回答,姜折微就像是心满意足了一般。裴衍之感到肩膀一重:怀中抱着的少年忽然抬起身,将自己的脸埋入了他的颈窝。
姜折微猫儿似的,缓缓地蹭过裴衍之的颈窝,冷滑的发丝慢悠悠扫下,耳鬓厮磨间,也似是带上了满溢的甜美香气。
“裴卿,你对我真好。”他柔声道,呼出的气息暖融融的,带着少年身上淡淡的冷香:“好喜欢你呢,裴卿。”
“——好喜欢,好喜欢。”
裴衍之抱着少年步入雾中,神色不动脚下却用力,走过的铺地玉砖被一块块碾为齑粉。但他抱着姜折微的手臂却分毫未动,说话时声音稳极了,像是眼底不曾燃起那暗色的火焰:
“尊上还请慎言。”
“慎言,慎言,裴卿你就会说这句话……啧,你一直不信本尊。”
姜折微闷闷地说了一句,忽地赌气似的挣开了裴衍之的手臂,柔软的身子一斜便从他怀里滚下去。这动作极快,偏偏翻身时一角衣襟恰好挂在了裴衍之的腰间,翻身下落时就像是一朵花盛开在了空中——
——他懵懂着落地,本就没怎么系紧的衣带散乱着滑落,衣襟半开,匆匆忙忙地下意识抓了一把,却只捞住了半截落在胸前的衣领。
青丝披落,两肩细窄,少年之前话语的真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出来:
在那一件庄严威肃的魔尊冕服之下,他当真是什么衣服都没有穿。
雾气中的两人都为这个意想不到的意外怔住了。
忽地,姜折微“嗤”一声轻笑出声来,他从层叠的衣料中伸出一只藕白的臂,飞快地刮了一下自己白腻的鼻尖:
“原来裴卿不肯换衣服与孤,是想趁机占占孤的便宜呀?”
说完也不等裴衍之回答,便轻捷地跳起来,抱着衣服踢了踢迤逦及地的衣角,似笑非笑地轻呸一声:
“可惜呀,孤现在生气了,这个便宜呢——就是不给你占。”
姜折微笑嘻嘻地转身,颊边漩出浅浅的酒窝来。
他半衤果着肩膀,佯装作不理他的样子,脚步轻快地往温泉的方向走——裴衍之遥遥望着他,深黑色的眼眸忽然危险地眯起来。
——在少年漆黑冷滑的长长发尾上,依稀能看见一枚样式熟悉的小小玉扣,随着少年的步伐在他发间一晃一晃,光明正大,散着冷白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不爱吃花菜投喂的5瓶营养液~~~~
☆、
第7章
似是注意到了裴衍之的视线,前方的姜折微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望向他,脸上的笑涡还未散:
“怎么啦?裴卿?”
他微微弯着唇,眼睛里的光亮闪闪的,面容纯白如初开栀子,小鹿似的眸子里笑意还未褪,像一泓清泉般透明又清澈,那样能一眼望到底的坦然。
裴衍之那双黑眸阴影般沉郁,静静凝望着少年魔尊,汤泉宫里的气氛一时间安静得如同死寂,在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就连经过的飞鸟也敛翅不鸣。
……但他真正面对的那人却依旧不怕他。
“——这样一直看着孤,是不是舍不得孤呀?”
那枚玉扣就摇摇晃晃地坠在他发尾,姜折微也没有丝毫想要掩饰的意图:就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一枚玉扣意味着什么似的,甚至还拖长了嗓子、甜甜腻腻地唤:
“这么偌大的宫殿里,此时此刻可只有你我二人哦,裴卿——”
“所以裴卿,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做点什么,好让孤头昏脑涨,忘记了刚刚还在生气?”
姜折微就那样站定在那里,坦坦荡荡、无邪无垢地望向他,眼里带着狡黠的光,那件庄严威肃的魔尊冕服早已滑落到胸前,织金的衣领就松松地挂在漂亮的锁骨上,露出的肩白皙而细窄。
那一身威重端肃的冕服呵,像是一折从他削肩上款款流淌下来的波浪,曲折回转地绕住了那身白腻雪肌。
裴衍之凝眸望了他片刻,冷淡道:“若是尊上想要沐浴的话,就还请快些去,魔界偌大,臣还另有他事——”
那洁白的藕臂环着衣服,一缕黑发绕在柔嫩指尖,姜折微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黑发绕在衣襟上打了个结,然后眨巴着琉璃色的眸子,像是突然发现了这件事般,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糟糕了,怎么办呢,孤的头发被衣服缠住了,裴卿。”
然后他抬步,将玉雕般精致的足踝裹在衣料里:
“……哎呀,真是不好,孤的脚腕也被衣服缠住了呢,裴卿。”
接着他伸手拽了拽衣领,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
“就连孤的身子也被衣服缠住了……怎么办呀,孤出不来了,有没有人能帮一帮孤呢……”
姜折微长长的睫羽微眨,那一双清透的眼里似乎真的要漫上水气,红唇微抿,要哭不哭地望向裴衍之:“孤连路都走不了了呢……”
“有没有人快来救驾呀,不然孤被衣服缠住,一定会孤孤零零地死在这里的……”
“……裴卿?”
少年微抬着洁白脸庞,脖颈修长,眼神懵懂,流泻出天真又暧日未的气息。
“……”裴衍之没有立刻回答,只站在不远处缭绕的雾气中,一双森凉的墨瞳静静望着姜折微。
“被缠在衣服里了?”他开口,意味不明的重复。
“连路也走不了了?”
慢条斯理地,裴衍之缓步上前,用指尖缓缓捋过那如墨黑发:“如果尊上您连路都走不了的话,那臣若在这里对您做些什么事,是不是也没有人能够听见?”
……
这一日,汤泉宫附近的区域都早已被清空,因此也无人注意,宫中那潺潺动人的水声,连绵着响了一夜。
第二天姜折微连回宫都是被人抱着走的。
这一躺足足躺了一天,到了傍晚时分,姜折微的身上才有了些力气,可以稍微走上两步,动动胳膊动动腿。直到这个时候,姜折微才发现自己拴在发尾上的那一枚玉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咦?落在哪了?我记得我昨天好像没弄掉啊?”他疑惑地在镜子前转了两转,上下检查,连一点玉屑的影子也没寻见。
系统在旁边麻木地提醒他:“宿主你昨天可是在一个时辰里就死去活来了好几次,哪里还有闲暇注意到那枚玉扣还在不在。”
“有道理哦,不过这也没办法嘛。”姜折微眨巴眨巴眼睛:“毕竟裴衍之睡起来真的是超——级带感。”
系统:……
系统:…………
它沉默地打开系统商城,毫不犹豫地为自己下单了卖得最热门的“清心寡欲佛经100本大合集”。
恰在此时有侍从进来,恭恭敬敬地对姜折微行礼:
“尊上,此时已是六点一刻了,授您礼仪的课师还在书房中等您……如今天色将晚,尊上是否还要去见他?”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有人要去见——”姜折微下意识地就要直接回绝,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了停,想起来一件事:“……礼仪课师?”
别的人可以不见,礼仪课师是一定要去见的。
于是姜折微就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道貌岸然地去见了裴易安。只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选的这身衣服领口稍稍竖得低了些,只要微一低头,就能隐约露出白皙脖颈上蔷薇花一样娇艳暧日未的吻痕。
裴易安走进书房中时,少年魔尊正倚在书案后百无聊赖地翻书,华美的外袍下伸出一截窄袖,连手腕也被严严实实地包住。
见他进来,姜折微合上书,抬眼望向他,勾起唇时露出的依旧是那个浅淡的、礼貌性质的笑容:
“劳烦久待了,裴师。”
他淡淡说:“不若我们现在就开始授课吧——”
裴易安一向是个很敏锐的人,他不能不注意到,今天从那双如花唇瓣中吐出对自己的称呼,不再是“裴卿”,而是“裴师”。
——他顿了顿,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那一双裴衍之如出一辙的幽暗眸子里,蕴含的意味却突然森冷了几分,似是有火焰在其下幽幽地焚着,表现出来的温度,却比深渊寒潭还要冰冷刻骨。
深夜。
月色如瀑从廊檐上洒落。
姜折微正朦朦胧胧地在卧榻上小睡,忽然听见宫殿的门扉处响起轻轻的“吱呀”一声,然后是极细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慢条斯理地踱来,鼻端依稀嗅到了熟悉的冷香。
“唔……”似乎是被惊动,姜折微在床榻上懒洋洋地侧了侧身,冷滑的丝被从他的肩头无声地滑落下来。屋内的烛火光华耀耀,清清楚楚地映照出那牛乳般白腻的肌肤,一道道娇艳痕迹蜿蜒其上,暧日未而又醒目。
尽管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天的时间,那肌肤上的艳痕却并未随着时间而消逝,只是稍显透明轻盈了几分。
床榻边站着的那人沉默片刻,忽地抬起手,冰凉指尖一寸寸捺过那些初开花瓣般娇嫩的印痕。
“……嗯……谁……裴卿?”
在这样的触碰下姜折微终于惊醒,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却只初初看清了眼前之人的轮廓,就被对方按在了床上。
“裴卿,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他也不挣扎,只是半阖着眼慵慵懒懒地问。
也许是因为困意未褪,姜折微说话时的声音都又轻又软,暖洋洋地,像是细碎的绒羽一样柔软蓬松。
对方并不答话,只将手缓慢地抚过他身上的印痕,一寸寸、一点点,从玲珑锁骨一路上升至白皙咽喉。
姜折微稍稍挣扎了一下——但那挣扎却只是象征性的,他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对方施为。纤浓的睫羽微翘,红唇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说出的话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这次就轻一点吧,好不好嘛,裴卿?”
“……卧槽。”在姜折微的脑海里吃瓜看戏的系统都惊了:“你这么讲真的没问题吗宿主?你真的确定面前这个人就是裴衍之?”
“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姜折微在脑海中毫不在意地轻嗤:“来的人要真是裴衍之,我才不会这样说。”
系统:…………
它憋回了那句熟悉的“你好骚”啊的感叹,不声不响地打开《清心寡欲佛经100本大合集》,开始仿佛要得道飞升一样闭目诵佛。
果然,在听到姜折微的那句话后,那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指节紧紧捏住了少年白皙的下颌。这瞬间传来的酥麻电感铺天盖地,几乎要击穿姜折微的神经,他竭力隐忍依然忍不住闷声低吟一声,水润的双眸轻闪,雪肌上隐隐现出绯红。
“轻、轻一点——”
他几乎是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哼出,但这娇软的求饶却并没有换来大发慈悲的恩悯。那个人的动作依旧那样坚定有力,一寸寸向前攻城略地,仿佛要焚尽这个天地的野火。
渐渐地,姜折微也察觉到了不对:那人的动作太猛烈,像是要在床榻上把他撞碎。
“裴卿,你……”姜折微下意识地轻唤,但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暗沉如冰的眼眸。
这瞬间他似乎要惊呼出声,但那人已毫不犹豫地向着他的唇上径直吻下。
在这一瞬间,少年魔尊方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但换来的却是一个发泄般的、长驱直入的吻。情急之下他用力地咬了下去,但那人却依旧不肯放松,瞬间便有甜腥的血气弥散在口唇之间,他深深地吻着他,带着愤懑、不甘和淡淡的血气。
直到有淼淼的水色漫上琉璃般的双眸,那人才终于放开了手。随意用苍白手背抹了下唇边的血迹,裴易安冷冷地望着姜折微,居高临下地冲着他微笑:
“尊上,您说要是臣的哥哥看见了这一幕,他会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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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少年魔尊秾艳的面容不由渐渐失去了血色。裴易安凝望着他,唇角噙着的笑意温柔似水,一双黑眸却森凉,那笑只在唇间,不达眼底。
“您是不是忘记曾经和我说过什么了?尊上?”
他缓慢挑起姜折微的下颌,微凉的目光一寸寸滑过少年容色苍白的脸,目光挑剔而冰冷:“臣现在倒是好奇得很——尊上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被人尝过?”
“你——”姜折微张口只说了一个短促的字,就被冲击而来的酥麻感瘫软了神经,长长睫羽颤抖着紧抿住唇。他微阖上眼,被迫扬起的脖颈白皙纤细,一溜儿绯色吻痕向下延伸进颈窝。
裴易安冷淡地用指尖一寸一寸抚过那些印痕,眼神淡漠而疏离,任由少年的鼻腔里溢出细微的颤音。姜折微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叫喊出那些羞耻的声音,脸上却已经渐渐地飞红了,不多时,白玉细腻的肌肤上就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艳色。
裴易安眼含深意地笑起来,他抵住姜折微的腰迫使他面对镜子,让少年魔尊看清楚自己眼中那春华潋滟的水光:
“怎么?尊上您爱的不是臣的兄长吗?怎么在臣的手下,您也能舒服成这样?您不是在心底怨憎臣吗?”
姜折微想要说话,张开口话语便碎成了不成字句的浅浅哼吟,又酸又麻的触电感舒适得他全身发软。尽管眼里还有些倔强的神色,身体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春季的泥,软绵绵倚靠在裴易安怀里,两人的发丝如云似墨般纠缠。
“呵。”缓缓凑至姜折微耳边,裴易安吹起他颊边一缕发丝,似笑非笑地拖长了声音:“——原来尊上您从骨子里就这样轻贱。”
不过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令姜折微的身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的手冰冰凉凉,泛着苍白颜色的唇上印着自己咬出的细小齿痕。
他下意识地要挣扎,竭力想要解释似的,又急促又慌乱:“不、不是这样的——”
“哦?尊上您说什么‘不是这样’?”
用力捏着姜折微尖尖的下颌,裴易安冰凉手指按住了那丰盛如花的红唇,缓慢地、饶有深意地,自靡丽红唇上一点一点往下滑:
“是臣将您弄得还不够舒服,还是您其实没有那样……爱着臣的兄长?”
他的语气是带着戏谑的慢条斯理,动作却从从容容,不缓不急,那奶白色的肌肤上印下点点令人遐想的红痕,很快地,姜折微的眸子里便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迷离水光。
裴易安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姜折微,他逼着他睁开眼睛,从始至终望定着自己:
“看清楚了尊上,此时此刻,让您这样舒服的男人是谁。”
有意无意地,他以一种极度暧日未的姿势凑近姜折微的耳边,薄唇几乎能擦碰到少年白皙透明的耳际。
“说?臣的名字?”他缓慢地,极有闲暇般:“臣想看看,您说出臣下名字的那刻,神色会有多靡乱。”
“……”
姜折微又羞又怒地别过脸,长长的凉滑乌发扫过裴易安手背,微微发痒,又带着一点淡淡的冷腻香气。露出的脖颈又细又长,能看见上面层叠的红痕,彼此交锁,让他看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妩媚,让人看了只想把他搂进身体里——然后再狠狠地揉成粉碎。
看着姜折微缓慢覆盖上绯色的耳尖,裴易安黑眸微眯,轻轻地嗤笑了一声:“怎么?不肯说么?”
“不肯说也没关系,臣一向是宽容大度的为人,尊上若是忘记了臣的名字叫什么,也可以直截了当地唤臣一声——”
“——裴卿。”他悠悠然地,将这句话的尾音拖得很长。
这短短的两个字就像是有什么魔力,原本已经逐渐放弃抵抗的少年魔尊动作徒然激烈起来,他竭尽全力地挣扎着,试图脱离开裴易安的束缚:“放开孤——裴易安,你放开——”
但是这没用,两个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如天如渊,于姜折微是竭尽全力似要同归于尽般的激烈抵抗,于裴易安便只是猎物在陷阱中徒劳而无望的挣扎:就像是被笼入掌心的绝美蝴蝶无望的扑朔翅膀,除了轻微的蝶翼挣扎时划过掌心的触感,这挣扎绝不会带来一丝半点的成效。
他在紧紧禁锢住姜折微的同时,甚至还有闲暇调笑:
“怎么?尊上平时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翻来覆去,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字?”
裴易安掐住那纤白颈项,将人狠狠地按在床榻上,冰凉眼神滑过如雪肌肤、花般红唇,似带着几分恶意凉凉地笑:
“莫非……今天尊上是含累了东西,这才连一句长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姜折微的动作兀地僵住了。
片刻后他抬起脸,睁大了眼睛羞怒交加地瞪着裴易安:“你们裴家的为臣之道,原来就是这么犯上悖逆的吗?!”
少年魔尊的眼神又羞恼又愤怒,裴易安却像是清风拂面般毫不在乎,甚至从容不迫、好整以暇地道:
“尊上可以叫得再大声一些。”
“如果您想让这座宫殿之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正在床榻上干些什么?”
姜折微像是徒然被掐住了喉咙,剩下的话再也斥责不出来,神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起来。
裴易安轻轻地挑唇笑了,掌心缓缓抚过姜折微缎子般顺滑的黑发,温文尔雅地:“这样才乖。”
“就这么要被胁迫了吗……宿主你好惨啊嘤嘤嘤……”系统忽然真情实感地说,声音里居然还带着鼻音。
姜折微震惊了:“……你怎么会觉得我惨的?”
他轻笑一声,十分快乐地补充:“被他们兄弟两个人睡,可比只睡其中一个爽多了嘻嘻嘻。”
系统:…………
它抱着一盒用了小半的抽纸僵住了。
沉默片刻后,它默默地将剩下那些标注着【系统擦泪专用抽纸】的纸巾放进了垃圾箱,还为它们专门标注了一个分类:浪费感情。
而外界,姜折微的神色还在缓缓变化,在裴易安的眼中,少年原本秾艳绝美的面容,渐渐变得像是即将凋零的花瓣般,苍白又脆弱起来。
他深黑的眸中乌光一闪,修长的手指慢悠悠捋过少年的衣领,那样细窄修长的袖口,笼住了其下全部的绮丽风光。
“尊上,臣忽然觉得,您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是碍眼呢。”
裴易安说着,骨节分明的手屈起指节,“当当”两声慢条斯理地敲了敲床榻:“站上来,尊上。”
“把窗户打开。”
“然后您就站在这片漂漂亮亮的月光里,把身上穿着的这些衣服一件一件地,脱给臣看。”
姜折微精致的面容上,神色有一瞬间的空白。
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忽地咬紧唇,眼神乞求地望向裴易安,声音极低地:“能不能……不要……窗户……”
裴易安连眼神都不为所动,只以手支颐靠在床边,淡声道:“尊上若是能抓紧时间,还能抢在殿外的两班值守换完班次之前。若是您的动作慢了几分,待会儿会发生些什么,臣实在是不能保证——”
只这一句话就够了。
姜折微甚至没有听到他说完,当裴易安那双薄唇里吐出“两班值守”这个词时,少年魔尊便狠狠地抿了抿唇。紧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上床榻,伸手推开了不远处的轩窗。
窗扉一启,流银般的月光便径直洒落了进来,笼在少年单薄纤细的身上,那样惊心动魄的白。
裴易安坐在不远处深深地望着这一幕,眼底的深黑似透不进光。他嗓音微哑,语气却与初时冰冷无异,只似警告般,轻描淡写地提醒了两个字:“衣服。”
姜折微那花般娇柔的唇又抿紧了几分,几乎不剩下多少血色。然而他终于还是沉默地抬起手,缓缓地,一点一点解开了腰间捆束的衣带。
那一身里衣便如云般覆落,露出霜肌似雪,于其上绵绵密密洒落着的、无限悱恻的红痕。
裴易安手边的桌凳似是传来极轻微的“喀”的一声。
姜折微光洁着身体站在月色下,从窗外徐来的微风也像在缠绵,似有若无地、游龙般环绕着他的身躯。像是有些不自在似的,少年魔尊半偏过头去,鸦羽似的眼睫低低垂着,投下浅淡阴影,似是屈辱般轻颤。
裴易安缓缓站起身。
像是有意放缓了速度,他一步步慢悠悠踱至榻前,指尖挑起姜折微的下颌,不容置疑地、长驱直入地吻上了那双颜色浅淡的唇。
……
恍惚缠绵间便又是过去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姜折微醒来,裴易安早已不见了踪影,向系统确认了一下四周无人后,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在床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我错了,系统,我真的错了。”他半阖着眼眸,连在脑海里说话的语气也是懒洋洋的:“昨天我睡过裴衍之后,本来以为不可能有滋味比那更爽了,结果现在我发现……并不是。”
“裴易安睡起来也真的爽啊,而且还有惩罚系统的加成……让我想想该怎么形容来着——”
“——爽翻天。”
系统:……
系统的眼底一片青黑,身边横七竖八地扔满了棉花球、耳塞、防噪音耳机……一大堆书籍乱七八糟地被塞在一只标注着“毫无卵用”的垃圾桶里,其中一本靠在上方的露出封面,正是那本在系统商城里卖得最火热的《清心寡欲佛经100本大合集》。
它错了,它真的错了,它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真情实感地同情宿主,事实证明,被裴易安那样半是强逼半是诱惑地吃干抹净了一通后,姜折微不仅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甚至还跃跃欲试地想要再来几次。
“我提醒一下,你今天还得上朝去呢宿主。”它委婉地提示他:待会儿裴衍之肯定会来。
姜折微毫不在意地弯起唇:“不怕不怕,待会儿让裴衍之直接抱着我走。”
系统:…………
它不可思议地道:“魔界可是个修行世界!像裴衍之这样修为极高的人,记忆力也都是很好的啊宿主——”
——所以裴衍之也多半会记得,前一天他曾经在姜折微的身上留下了哪些痕迹,而哪些没有。
“而且裴衍之的观察力肯定也很敏锐的……昨天的裴易安不就是吗?宿主你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自己就发现你和裴衍之睡过了……”系统想到此处,忍不住忧心忡忡地:“这个就叫做前车之鉴啊!宿主!”
姜折微无言以对,十分好心地提醒它:“阿统啊,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们在这段时间里的任务是什么了?”
系统:……
它飞快地打开任务列表看了一眼,毫无异状地:“让裴衍之对你心有挂碍,终其一生……”
说到一半,语气忽顿了顿:“终其一生……求而不得。”
“——嘻嘻。”姜折微弯唇一笑,缱绻艳丽,像是一只初入红尘的妖魅,又天真,又邪肆。
……
裴衍之果然如系统提醒的一般,在上朝的前半刻踏过宫门缓步而来。
他站在门外轻轻叩门,温文尔雅地:“尊上?”
而躲在被窝里裹紧自己的姜折微,在听见他与裴易安相似声线的那一刻,瘦白的背脊便无意识般地一颤。
紧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年魔尊竭力强迫自己挺直身子,做出一副毫无异状的样子:“是裴卿么?且先进来。”
裴衍之眉尖微挑,依言踏入房中,见到的就是将自己严严实实裹在寝被中的少年。他微微蹙眉,在床榻边坐下,缓声道:“怎么了?是发热了吗?还是依旧有些疼?”
说着,他将手掌顺势往姜折微额上覆去,似是要感受一下少年身上的热度。却不料他的手掌刚刚伸向姜折微,掌心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姜折微便兀地条件反射般地躲开了。
躲开后,似是也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对,姜折微喏喏地,有些没有底气地说:“我……孤今天有些不太想去上朝……”
裴衍之的长眉缓缓地拧起来。
他的目光一寸寸在姜折微身上扫过,眸中的神色,渐渐变得像是笼罩了一层阴霾般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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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发生什么事了?”
裴衍之凝声问,浑身气势沉凝,姜折微却只是微微一抿唇,脸上便现出了清浅的笑来:“没什么,只是今天清晨时做了噩梦……所以现在,不太想出被窝。”
似是察觉到了裴衍之的目光渐渐转凉,姜折微稍稍抿了抿唇,从寝被中伸出了一截白嫩手腕,尾指轻轻勾住裴衍之的衣角,求饶似的晃了晃:“真的没有什么事啦,裴卿——”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反正现在已经没事啦,就别再追问孤了,好不好嘛,裴卿?”
他温声软语地说着,那双琉璃般澄澈的圆眼睛里显出求恳的神气。
这辉煌华美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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