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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醒来,画风都变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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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父王,呜呜呜,他欺负我!〃那东方齐看到他来,如见了靠山,就要站起来奔过来时,那人就一脚抬过去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吐着瓜子壳仰着下巴道,〃太子哥哥让你起来了吗?〃
〃呜呜,我父王来了,定会教训你!〃
〃切,我好害怕。〃严木翻给他一个白眼。
〃哇哇哇。〃见这人那般无赖,东方齐一下子懵了,还不怕他父王,只好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行了,别闹了。〃东方睿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大手抹掉他的泪水。
严木看着他,想不到这东方睿还是有点父亲的样子。
等小鬼头凄凄切切地停了下来,东方睿便将他递给身后的乳娘。
〃带大皇子回永鑫殿。〃
〃是,皇上,奴婢告退。〃
他们一走,东方睿就坐到他身旁,虽然早知始末,还是问道,
〃怎么,齐儿如何了你?〃
〃啧,皇上,你这是来兴师问罪?〃
〃齐儿不过四岁□□年纪,他母亲身前便体弱多病,生下他后也没熬过多久,他乃朕的长子,做什么,自然无人敢说,所以便如此娇生惯养。〃不知是父爱的作用下,此时的东方睿倒第一次心平气和与他说话,〃朕之前心系朝政,久经沙场,就是怕我祖辈的江山毁于一旦,如今我登基根基尚浅,内患蠢蠢欲动,外敌又侵犯我河山,对他更是一直疏忽。〃
〃干嘛,你又想干嘛?〃听君一番话,目光移过来望着自己,严木觉得内心有种严重不祥的预感。
〃朕想让齐儿跟着你。〃
“……”让老子做保姆,美的你,〃皇叔,你太看得起我了。〃
只是东方睿却如酝酿了许久一般,仿佛也是下定了决心。
〃若朕说,你若应此事,朕便考虑让你的影卫回来,你若不应,朕便让你的影卫再也回不来。〃
〃……〃得,这丫软硬兼施呢!最终严木只能含泪答应。
☆、身为太子有个孩子(修文)
又过了一日,这才下了早朝,东方睿就让他今日不用去御书房等东方齐。
严木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回来惜月已经摆好了早点,正开吃时,身上披着个袄子裹成个球状的东方齐就来了,似乎才睡醒,胖乎乎的小手还揉着眼睛,一脸迷糊地被奶娘和一群太监宫女送了过来,而且太监们的手里都捧着一堆金贵的生活用品。
“怎么,本宫这里就这点大个地,这冬天太冷,你们是都来挤挤?”严木嗤着鼻,啧,小6小年纪就这气派,吃了一口手里的馒头,就指着他的奶娘道,“除了你,留下几件衣物,其他人都回去吧。”
“这……”奶娘也是个心里活泛的,自然听出太子殿下话中有话,嫌弃人多了,可是大皇子身份尊贵,吃喝用度上,自然是要顶好的。
但一时间不知拿不定主意,回头却见一起过来的太监宫女也都看着她,便只好硬着头皮道,
“太子殿下,这都是以大皇子的规定用度安排的,若奴才们没做到,没做好,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奴才们可都担当不起。”
“这是哪里?”
严木瞥了东方齐一眼,此时才睁开惺忪的眼,看到他时小脸一变,叫着,“我怎么在这儿?”
“哦,你应该也听你父王说了,从今天开始,太子哥哥做你的夫子。”
“我才不用你做夫子,我要回去!”面对眼前的人,东方齐还心悸得很,恨不得马上离开,只是他才转过身,脖子后的领子就被那人扯着,便马上挣扎着地叫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见此,那些奶娘太监宫女哪里敢上前,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子,都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阻止的。
想跑,还真没门,要不是为了救云霄,老子还不想找罪受呢!严木使了点劲勾住他的衣领,扬了扬下巴,“回去呀你们,还要留下来陪本宫吃饭?”
“奴才们不敢,奴才们告退。”宫女和太监们互相相视了半会,最终默契地选择默默离开。
“呜呜呜,你们都别走,回来!”可惜他越大喊,那些平时都对他言听计从的奴才们就跑得越快,最后只剩下奶娘。
“奶娘,快救我。”
那奶娘一听他的求助声,当下把头埋得更低。
“喂,小鬼,够了啊。”别看这小家伙小,挣扎起来力气还是很大的,不由就放开了手,东方齐遂不及防就跌倒在地。
“你!肯定是你这个妖精迷惑了父王要来害我。”小鬼也不喊痛,爬起来就指着他大骂,第一反应也是相当激烈的,一张怒气冲冲的小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
严木一副惊讶,“哟,你小小年纪还知道什么是妖精啊。”
“吃饭了嘛。”斜眸看那小鬼还倔强地站在那儿,好歹自己也是个大人,就随口问了一句。
“哼!”东方齐小嘴一撇,抱着胸背对着他。
得,这小鬼头可不是一会半会就知道什么是礼貌的。
严木也不管他,自顾自的继续吃着早点,那东方齐到底是孩子,其实他刚睡醒,早就饿了,听到别人在自己耳边吃东西吃得咂咂响,就更饿了,不由偷偷地转过身来,可是却发现那人全在吃上,完全不顾他,就有了点吃味道,
“我要喝奶。”
“喝你妹,你说你多大了,还喝奶,也不害臊?”
被他这么一说,东方齐的小脸马上就涨得通红。
“以后都给哥吃饭!吃饭明白?”严木一口拒绝,看那一旁的奶娘那波涛汹涌的前面,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红果果地羡慕嫉妒恨,“啧,不过看你乳臭未干,牙都没长齐,就喝粥吧,来,喝吧。”
说着还好心为他盛出一碗瘦肉粥,其实东方齐对他禁止自己喝奶还有点儿脾气,不过,最终走了过去。
“凳子太高了,我上不去。”
“自己爬呗。”
东方齐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话似的,可是看了半天终于确认这人不是开玩笑,他一生气也傲了起来,用着短粗的胳膊和小腿吃力地爬到凳子上。
严木瞧着他笨重的小身子吃力地的样子,终于坐上来时,还挺得意地望向自己,顿时感觉这小鬼头还是挺可爱的嘛。
只是东方齐一看碗里的稀饭,小脸就垮了下来,粉嫩的小嘴撅了起来摇起小脑袋嚷道,“我不吃香菜,不吃红萝卜,不吃肥肉。”
“吃!”严木义正言辞地一指,哥不惯你毛病。
“我不要,我不要吃。”
严木默默垂泪,东方睿啊,你是觉得磨我不够,还加上你儿子专门来虐我是吧。
虽然东方齐开始是誓死反抗,不过四岁的孩子意志能有多强,肚子咕噜噜地叫下还是含着星星泪花吃了下去。
等用过膳后,严木就抱着跑来跳到他怀里取暖的白雪 ,东方齐盯着他俩,又是欢喜又是嫉妒,连自己咬起手指头都不自知。
严木看他那副模样还挺傻的都被逗乐了,不过这孩子不愧有东方一族的好基因,粉雕玉啄的小脸肉呼呼地想让人捏一捏,这长大后不知道得祸害多少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次元里的虫生病了,大人小孩都不好过,如果出现断更,请谅解,然后因为生病,重新把文修了一下。
☆、身为太子真要奶娃(修文)
晒着暖哄哄的太阳,白雪在严木的抚摸下舒服地蹭着。
“想不想摸摸它?”见小鬼很喜欢白雪的模样,严木大方地问了一句,东方齐眼里明显一亮,只是又装着不在意的样子,两只小肥手搅在一起,
“既然你让我摸摸它,我就勉为其难地摸摸吧。”
严木啧了一声,瞧这小鬼和他爹一样都挺欠揍的。
东方齐慢慢地靠了过来,也许他觉得白雪太瘦小了,东方齐瞪着他的小凤眼,手劲极轻地抚摸着这只小白猫,软萌软萌地让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它。
“喵。”
白雪被他软软的小手摸得更加舒服地叫了一声,简直让东方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他俩,严木也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
“唔,好了,太子哥哥教我学习吧。”抚摸了一会,东方齐依依不舍地放开白雪,两只手放在身后,态度上也多了一点改变。
“学习?学啥习,玩去吧。”严木深沉道,深藏功与名。
开玩笑,想当初,上课,他是上一节睡一节,看见书就头痛,看到字就眼痛!
〃我真的可以去玩?〃而每天本来有课程,有夫子教学的东方齐明显小脸一愣,父王不是说了让太子哥哥教自己的么。
〃当然,你丫才四岁,谁四岁不是玩?只要记得做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就好了。〃
〃可是父王说,你三岁就会识字了。〃东方齐垂下长长的睫毛幽幽地说道,两只小手指互相顶着。
〃……〃严木一时语塞,真想告诉他,孩子,那是东方莲,不是我,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唔,你就听太子哥哥的准没错,要不,给你白雪玩吧。”
“咦?”严木的话,无疑给东方齐一个无比大的诱惑,可是他还是内心挣扎了一下,眼神无比坚定地道,“可是,我还是想学习。”
……孩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执着学习啊。严木无语地看着他,明明这个年纪估计是没有爱学习的小孩的吧,“来,告诉太子哥哥,你为何这么想学习?”
〃因为,我若学会很多知识,这样父王肯定就会开心。〃
……好吧,看来这小鬼头开始挺嚣张,但是还是挺孝顺的份上,严木勉为其难地想了一下对他道,
“要不太子哥哥教你唱歌吧。”
“唱歌?”
“来,我唱一遍,等下你来唱哈,咳咳。”毕竟要唱歌,严木润了润嗓子,扯着喉咙,“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为什么老虎,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为什么它们跑得快?它们被猎人追么?”
“啊?”一唱完,严木就被这小鬼头连续几个为什么问得头晕,不过他只知道这首歌,哪里想过这些问题啊,无奈东方齐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由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大概,也许吧。”
“嗯,这首歌可真奇怪,我从来没有听过。”
“行了,我们不纠结这些问题了,刚才的歌你记住了没有,来给太子哥哥唱个。”
“哦,可是为什么它们是两只老虎,不是三只,不是四只,不是五只呢?”
“啊啊啊,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为什么了。”
太阳下,这一大一小,还有一只小猫,让捧着水果过来的惜月也欢喜了许多,想不到太子殿下和大皇子能这么融洽。
在无数个为什么的提问下用过午膳,东方齐就打了哈欠道,
“太子哥哥,我要午睡了。”
“睡吧。”严木也受感染般打了个哈欠,这时奶娘见此,赶忙上前去抱东方齐。
“奴婢这就带大皇子去午睡。”
“那你们去哪?”严木见她们就要走,不由问道。
“额,回殿下,奴婢是带大皇子回永鑫宫去。”
“来来来,给我,你出去吧。”这跑来跑去的,虽然外面有太阳,可到底是冬天,这小孩子不容易着凉么,说着,他就从奶娘手中抱过来。
“是,奴婢告退。”
把这个看着挺小,但重量不轻的小家伙放在床上后,才看到他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就纳闷道,“怎么了?”
“太子哥哥身上好香。”
严木一时语塞,真不该问的,其实对男人来说,有体香真不是好事啊,也躺了下来,一起盖上被子,
“睡吧睡吧。”
不过东方齐还是睁着大眼看着他说,“我睡觉时候,奶娘都会哄我睡。”
“……”真是花样多,严木翻了个白眼,“来来来,哥给你讲故事。”
“故事?”
“对啊,从前啊,有一个小红帽,有一天,然后啊……大灰狼就把小红帽和外婆都吃掉了,吃饱了就找个块石头晒着太阳睡起了午觉。”
“我不要大灰狼把小红帽和她外婆吃掉。”听到故事的□□,东方齐眸里氤氲出水雾扯住严木的衣服说道。
严木见那小模样,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就在这时候啊,来了个猎人,把大灰狼打死了,把它的肚子破开,救出了小红帽和她的外婆。”
“猎人真的把他们救出来了吗?”小家伙还不信地确认地问道。
“当然啦,好了故事讲完了,睡吧。”严木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 。
“ 其实,太子哥哥,我跟着你挺好的。”
“那当然,我带的好呗。”
“才不是,而是,你可以和父王睡一起,我在你这里,我以后就能日日见到他了。〃
这小鬼头,说这话……砸辣么心酸捏,不过小家伙似乎已经很困了,说着说着就含着手指睡了过去。
严木盯着他良久,把他的小手放出来,叹息了一声。
一日就如蜻蜓点水就过了,傍晚,东方睿就又到了他的殿里来,三人就一起用着晚膳。
“太子哥哥,父王说过,我母后与一样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温馨了,东方齐就从碗里露出眼睛说道。
不过东方睿飘过来一个眼神,让他马上又拼命地刨着饭。
“你妈,不是,你母后肯定比我更漂亮。”严木却是不怕。
“真的?”东方齐自小没见过他母后,自然很是好奇。
“那是当然,这世界上最美的人就是把自己生出来的女人。”
“饭不能语。”东方睿吃着,见他们聊得欢畅,终于忍不住沉着脸说道。
“齐儿,等下把我教与你的歌唱给你父王听吧。”
“学了歌谣?”东方睿也被带动了放下了筷子问道。
“就是齐儿没有弄明白一些歌词里的一些问题,太子哥哥不愿意回答齐儿,等下父王能回答吗?”
“嗯。”
膳后,东方齐果然不负严木所望,唱了歌后列出好几个为什么给东方睿,让东方睿也听得一副头痛的样子。
啧,看来这个世界上有让这个皇帝怕的,估计就是他这个儿子了吧。
不过严木一副得意的样子被东方睿看在眸中。
等夜色渐浓,
“父王,齐儿可否与你们一起睡,今午齐儿就是和太子哥哥睡的。”
“可以可以,看看外面多冷。”未等东方睿拒绝,严木赶紧答道。
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亮亮地望着自己,东方睿只好默认了下来。
严木又与东方齐耍玩了一会,东方睿就在坐椅的烛光下看着书。
等着东方齐玩累了进入了梦乡,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待躺了下来,灭了蜡烛,严木就听到东方睿说道,
〃朕都听说你如何教导齐儿,很好。〃
废话,到处都是你的眼线,我能不理小鬼头,虽然他心里不承认,这小鬼头也挺讨喜的,而且真他么的聪明,凡是他教过的东西,只用一次,他就能记下了!不能不感慨基因这东西,真是强大。
〃如今齐儿交给你,我很放心。〃东方睿在黑暗中声音低醇,富有磁性。
〃皇叔,夜深了,早点睡吧。〃严木愣是觉得说那么煽情的话下去,这人肯定会做点什么。
“明日,你便去将莫云霄放出来吧。”
“咦?”严木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却未见东方睿再说什么,才确定了他的话。
“哦,好。”
☆、身为太子救下影卫
外面艳阳高照,却让大牢内越发的冷冽刺骨,一束阳光从拳头般大小的窗孔射进来,使光柱中悬浮着细微的尘土。
晦暗中,莫云霄无力地垂着脑袋,蓬头垢面后的眼皮凹陷,脸部消瘦憔悴,那锁链上的手腕上因挣扎过,而勒出一道被磨损破了皮的伤痕,使血肉外翻得触目惊心。
“云霄,可要再吃一些,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卤肉饭呢。”
柳枯生从提来的膳盒里端出一碗饭来,喂到莫云霄嘴边,只是他每日除了喝些水维持着生命,却从不肯开口吃他带来的饭菜,甚至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而紧闭着眸子。
“你这样又能支撑多久,就不怕熬到出去时候,你的太子殿下已经母凭子贵坐上后位了。”
对于他倔强,柳枯生眸里含着怒火,恼怒下用话气着他,本从小就体会到的,这人小时为练好一招一式曾几日几夜不休不眠也要学会,如今这个年纪,竟是更加固执。
“……让我出去。”当半昏迷中莫云霄听到太子殿下的字眼才动了动锁拷里的手,只是脉门被封,又太久未进食导致十分虚而无力,连声音都显得微弱破哑。
“呵,你现在出去了又能做什么,带着他远走高飞吗?而且你们又能逃得到哪里去,这普天之下,莫非黄土,皇上会放过你们吗?”
柳枯生唇角弯起冷冷的弧度,丢掉手中的饭碗,但似乎很不甘心般捧起他的脸,撩开垂落在他面前的发丝,与之相对,“我不好么,你是知我心意的。”
“云霄,云霄。”
只是未等莫云霄开口,就听到一个熟悉而冲忙的叫喊声传来,也使柳枯生清丽的面上神情一变。
而此时的莫云霄意识早有些恍惚,听到那人的声音,觉得自己肯定是开始幻听了罢。
也不知殿下怎么样了,自己能不能再见上他一面。
想到此,他不由想笑,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那人只当他是兄弟,若是知道自己也有和别人对他一样的龌蹉心思,只怕……
“云霄!”既然东方睿答应了放人,严木便刻不容缓地急匆匆跑到大牢处。
两个正用午膳的差役见犹如天人般的太子殿下亲临,都惊掉了口里的饭菜,恢复过来急忙整装了一番就领来寻人。
这大牢里不仅气味冲天,令人作呕,又阴寒得可怕,让严木皱起眉头,脚步加快地向牢房深处寻去,只是一到,就看到柳枯生捧着云霄的脸,还深情款款的样子,不由就有点尴尬了,随即脑补出几个问题,为何他在这里?二人又这在干嘛?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太子殿下。”不过柳枯生马上恢复神态,无事般冷静下来,站到一边恭敬地叫道。
“云霄!”当严木目光移到莫云霄身上时,心里不由一惊,转过头凤眸瞪向差役,怒斥,
“怎么回事,难道是你们动了私刑!”
“太子殿下明察,莫影卫关在此地,皇上没有下令,小的们也不敢动他一根毫毛啊。”事关自己生死安危,差役忙躬下身解释道,然后用眼神偷偷瞄到了柳枯生那一处。
“快打开。”一时间也来不及多想,严木着急地命令道。
“是,殿下。”差役不敢怠慢,忙上前去将锁链打开,莫云霄竟如没了一丝力气地倒了下来,严木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许多就伸手接住,无奈他这幅身子真没有多大力量,相碰到时,两人就齐齐倒在了地上。
“殿下!”差役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赶紧帮忙将莫云霄抬起来。
“云霄。”
不知是否这样的一跌,莫云霄好像真的昏迷了过去,严木第一次感觉到他这么虚弱,方才的接触下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冰凉简直吓人,便迅速地站起来叫道,
“快帮我将他送到凤栖宫。”
“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能来此光明正大地要人,必定得了皇上首肯,这差役自然不敢违背他的命令,立刻蹲下身来背起了莫云霄。
“太子殿下!”
当严木刚走出牢房,就听到还留在原地的柳枯生的声音像用了很大的力气般,
“ 他本留在这里尚有一口气在,若跟在你身边,将来只怕会尸骨无存。”
这番咬牙切齿的话语让严木怔了怔,回忆起二人逃亡的情形,莫云霄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眼神里也从未曾有过一丝犹豫。
思及此,他无比坚定地回答道,“他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他死的。”
说完就要离开,柳枯生一双桃花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只是那人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你不是天下第一神医吗,快随我一起来吧。”
极速地出了大牢,走过长长的巷道,到了宫门的一处,却看到东方睿站在一棵梅花树下,几片花瓣落在他的身上。
严木皱起眉来,想着他怎么也跑来了,难道是后悔了。
“小人叩见皇上。”差役看到他一身明黄,直接吓得脚软地跪了下来。
而听到差役声音的东方睿回过头来,看到挂在他背后昏迷的莫云霄,眉头一挑,然后发现一旁的柳枯生,便明白了过来。
“皇叔,你不会是反悔吧。”
“莲儿,这是朕最后一次需要他保护你。”
东方睿说完,严木还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便转身离去,花瓣从身上飘落下来。
☆、身为太子第一部完
回到凤栖宫,莫云霄放躺在长榻之上,柳枯生上前将他颈椎后的银针拔出,幽幽地盯了半会,才转向严木,面容冷清地道,
“太子殿下,他已无事,臣先告退了。”
“这是你弄的?”严木突觉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何况这人眼里对云霄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他既然能生子药那种荒唐的药都制得出来,还有啥事做不出来!
“太子殿下无需操心,臣不会害他。”
见柳枯生一脸坦然,严木也看到莫云霄昏迷中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轻缓了许多,也不能再追究,只是问他,“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师父与我师父乃同门师兄弟,我与他自然也算是同门子弟。”
听他的回答,严木看了看莫云霄,原来,这人一心一意地护自己,自己知道他的事却太少了。
“太子殿下既然关心他的安危,为何不放了他。”
“什么?”柳枯生的话语让他一愣。
“有些事,太子殿下何必装傻充愣,莫云霄对您,何曾是只因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严木突然想起那个夜晚,自己身体的迷乱下,脑中充斥着莫云霄眼里的隐忍与温柔,却也不愿伤他一分,半响才道,
“那是你与东方睿害我,明明是那个生子药……”
“太子殿下难道不是心安理得的害了莫云霄,您知道他手腕上的伤口如何来的么,因为,他为了来救你,哪怕伤了自己也想挣脱锁链,哪怕是被我封了脉门,一次次逆血攻心也想冲开银针,就只为了去救你。”想起那几日,若不是自己在旁,那人只怕死了,柳枯生盯着眼前之人,“这几日来他在狱中忍受极大的痛苦,臣却听说,太子殿下却能在宴会上欢歌笑语,既然无心于他,为何不给他一条生路。”
“……”他的一句句话语,在最后的逼问下让严木惊骇得后退一步。
“殿下真的觉得,想守护的人就能守护得住么?”柳枯生看着他,唇角勾抹出一个冷意,“于你于他,只怕都是不会如意。”
**
下午的日光撒在室内,空气带着一种蒙蒙的白色。
严木为莫云霄的脸擦拭干净,便被那杂乱的胡渣扎到了手心。
“殿下,不如让奴婢来照顾吧。”惜月见此急忙说道。
“你出去吧。”
“可是……”惜月欲言又止,觉得殿下有些不同,但又不知道有什么不同,只好退了出去。
严木低垂着眼帘,看着莫云霄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轻轻地为其上药,真是木头,不知他为了挣脱锁链的时候有多痛,视线转到他的手心处尽是厚厚的茧子。
又回忆起那夜,自己在这个的手中里释放,脸上莫名一热,心跳莫名加快了速度。
稳下心神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就扯出绑带包扎好, 他又从药箱中取出一把小刀,细细地给他剃起胡渣,这慢慢地刮下来,严木目光停在他紧抿的唇上,那里破了些皮,但唇形却格外长得好。
怎么回事,虽被东方睿那变态不知亲吻过几回,他却只当被狗啃,除了嫌弃生不出一丝的心思,为什么眼下的自己会有种难为情地想逃的感觉,难道自己被柳枯生那些话乱了心绪。
“殿下……”正当他愣神之际,莫云霄似乎感受到碰触,无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腕,微微地睁开了眸子,叫着眼前容貌绝美的人,只是声音破哑又因虚弱显得无力,原来那不是做梦,殿下现在就在他面前。
“咦!”严木一惊,慌乱地跳了起来,对自己刚才的心思弄得有些尴尬。
“殿下……属下罪该万死……”
“你说什么?”严木不明所以,却见莫云霄深陷的眼窝里凝聚着满满的自责。
“若属下誓死保护在殿下身前……皇上也不会对殿下……”那般,他竟不敢说出口,只觉得这成了比自己身上更重的伤口更要痛。
“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严木背过身,走到盆架前,将小刀放进水盆中慢慢洗着,“不过,云霄,谢谢你……啊!”
一个不注意下,严木感到一阵刺痛,血从刀破开处流出,慢慢散开,染红了盆中的水。
听到他的叫声,莫云霄一惊而起,竟不顾身上的疼痛奔了过来,“殿下!”
“额,我并没事。”严木扔掉小刀,将手指掐住,就被莫云霄奔来,神情带着这般的慌张吓得也有些不知所措。
也许不是柳枯生的话在脑中盘旋,他几乎又要认为,这人或许只是简单地护他罢了。
只是, 二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让他心里紧张了起来,只是他此刻却想问,想弄清一件事,一直以来,他不在意的,但此时他却相当在意的事,
“云霄……”只是开了个头,他才觉得将话说出来有那么一点困难。
“殿下,属下马上给你包扎。”
严木呆呆地看着神情恍惚的莫云霄,几乎觉得,这人现在自己一推就能倒下,为何目光还放在他针眼大的伤口之上,满心地只是为他。
“云霄!”严木只觉得有某种东西将要破茧而出,”你当我是东方莲,还是严木。”
而他的问题明显让莫云霄身体一震,若被殿下知道自己的心思,可会不耻,可现在殿下却那般认真地注视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瞳里此时是有他的,他张了张口,
“殿下,属下……”
就要将心思说出口时,莫云霄胸口剧烈一痛,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从嘴里涌了出来。
“云霄!”严木当下一惊,赶忙蹲下来扶住他,柳枯生不是说了无事了么,为什么还会这样?
“殿下,殿下……”莫云霄忍住呕血的冲动,他方才经脉已断,只怕现在不说,再没有了机会。
“别说了,我马上去给你叫太医。”看着潺潺的鲜红得刺目的血液不停地从他口中呕出来,严木又惊又慌。
“属下,一直爱慕的是您。”莫云霄神智已经飘去好远,望着眼前的人,唇边挂着笑意,心中带着眷恋和不舍慢慢地阖上眼睛,他以为会隐藏一辈子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外面的阳光还如此美好,皇宫里飘着梅花香气,那一张盛世容颜,一袭白衣绝代风华,永远映在他脑海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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