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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醒来,画风都变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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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东方睿洗梳一番,严木极其不舒服地想赶人。
〃来,张口。〃东方睿却犹若未闻,端起一碗备好的鸡肉粥舀出一勺,放到唇边试了□□温便喂到他面前。
严木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恶狠狠地来一口一口地都将其吃掉。
偏偏他这幅模样让东方睿一愣,脑海中浮现出儿时的莲儿。
〃喵喵~〃被惜月带去别的宫殿的白雪竟自己寻了来,跑到严木脚下蹭了蹭。
惜月看到东方睿面上一沉,忙上前跪地一脸惶恐,〃皇上恕罪,奴婢马上将它带走。〃
〃让它在这儿吧。〃看到这个小家伙,严木心情好歹好了一些。
〃好,便留它在此。〃东方睿见他脸色稍齐就应了下来。
〃皇上。〃膳后,柳枯生款款而来为躺回床上的严木再次把脉诊断,〃殿下宣泄后身体已经无恙。〃
〃哼。〃严木瞪着他一个冷哼,不是这个什么天下第一神医,他用得着吃那啥狗屁的生子药,想起昨夜的痛苦,他还心悸得很。
〃嗯,退下吧。〃
〃皇上。〃突然,柳枯生跪在地上,〃臣恳求皇上放过莫云霄。〃
严木心中虽然惊讶柳枯生为何会给云霄求情,但眼下也有了一丝期待,只盼他能救得了云霄。
〃当初,你愿入宫应朕制药,朕早已知道缘由。〃东方睿唇角微勾,慢慢地道,〃不过如今你亦晓得他的心意,不觉得朕如今的处理于你更好。〃
严木皱起眉头听不出东方睿这番话是何意,却见柳枯生望向他一眼,竟沉默了下来,半响才道。
〃臣只求皇上能饶过他一命。〃
〃朕自然是会饶他一命,柳御医且放心,朕是应了莲儿的。〃
严木正在听着他们二人谈话,这时东方睿转过来,将他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淡淡着道,
〃既然如此,臣谢过皇上,殿下,臣已无事先行告退。〃
严木真想吐血,看着柳枯生就这么走了,完全不理解他这么一出,然后东方睿随便一句话就这么退了下去。
〃莲儿又怎么了?〃东方睿见他很是不爽快的模样问道。
〃你为何要处处针对云霄,于皇叔而言,他不过是一个小小影卫,没有任何威胁。〃如今云霄被关去大牢,严木还是无法置之不理着。
〃莲儿不是答应朕不会再论莫云霄吗,还是莲儿昨夜被他碰了,心意就变了。〃东方睿眯着眸子,站了起来,严木被他此时阴暗的表情惊了一下,有些害怕地往后退着,只听到继续说道,〃若莲儿还有力气想别人的事,那么就做点什么吧。〃
此言一出,严木大骇,几乎没有思考就翻身恨不得马上爬离开这里。
东方睿却比他更快速抓住他的脚,甚至慢理斯条地脱下其褥袜,露出圆润可爱的脚趾头。
〃妈的,东方睿你放开我!〃严木扭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惊恐,被他的动作惧得要死,用劲所有力气狠命地挣扎。
此时这若大的〃凤栖宫〃只有他二人,如今莫云霄不在身边,他只怕要贞洁不保!
〃跑?〃东方睿邪魅地问了句,就欺身上来。
〃东方睿,咱们商量一下。〃严木头皮都要发麻了,可是脚腕被死死钳住,哪里还动弹得了,只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
〃你可是莲儿的皇叔,你这么做会被世人唾骂的,会遗臭万年。〃
〃莲儿。〃东方睿却仿佛没听见,从身后抱着他,将另一只手抚摸在他的平坦的肚子上,眸里闪烁出奇异的光来,将脑袋凑到他颈项间闻着身上散发出的莲花香味,露出痴迷向往的神情,低低地道,〃这里也许已经可以孕育我们的孩子了。〃
严木又羞又气,艳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此时却只能哀求着,
〃别,我求你了,真的,求你。〃
这人不是云霄,他真的会把自己当成女人做出那等难以启齿的事来!
东方睿亲了亲他的脸颊,手上灵巧地解开他褥衣的系绳,将其慢慢褪去,露出雪白的香肩。
□□的身子接触到冷空气,让精神紧绷到极致的严木抖如筛糠,忍不住大骂,
〃东方睿,你这个变态,王八蛋,混蛋……唔唔唔……〃
〃莲儿变得伶牙俐齿多了。〃东方睿往他口中伸进一根手指搅动。
〃唔唔唔~〃严木摇晃着头抗拒着,银丝从唇角流了出来。
〃!〃一个不防备,东方睿条件反应下收回被咬了的手指。
严木终于能正常呼吸,只是身子被压制得死死,他有点奔溃地大叫着,
〃变态,放了我,老子是带把子,不会给你生孩子,就是死也不会!〃
〃莲儿。〃 东方睿掐住他的下巴,冷着眸子,语气温柔而残忍, 〃朕惜的是莲儿,若你做回莲儿,我才会怜你,爱你。〃
☆、身为太子一起共浴
已近响午,连落两日的初雪终于停了,天空褪去阴霾,宛如洗过般湛蓝透亮,连太阳都拨开了云层露出脸来,阳光散落在雪上与宫殿的琉璃瓦相映折射出万丈光芒。
东方睿穿戴好站在榻前,床上被自己折腾了一番的人儿累得虚脱虚,趴在枕头上昏睡中,换洗过的被褥覆盖在他的纤细的腰际处,柔顺的发丝散在满是红红紫紫印痕的背上,那未褪去绯红而更加艳丽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肿的唇瓣嘟着似乎是被自己欺负得惨了委屈得要紧。
这一次,东方睿微勾的唇角让笑意染进了眼底,此时的他说不尽的温柔,修长的手指轻轻划了一下那人的脸颊,而他却因他的碰触不舒服地嘟喃一声,就将脸转过一边去。
望着外面的日头高照,想起早朝时让沈兰君在御书房等候,便没再逗留多久走了出去,而惜月正在门外伺候着,就嘱咐道,
〃让太子再睡一会,不要让白雪进去惊扰了他。〃
〃是。〃
严木恍惚中听到声音半睁开眸子,不过实在是太累了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掌灯的时候,惜月因担心得紧才悄悄推门进来走到床边,见殿下□□的颈脖处红红点点的吻痕,俏脸不由一红,心里忙叫着不许胡思乱想,才轻声地叫道,
〃殿下,殿下。〃
〃嗯?〃严木悠悠转醒,还很是迷糊,伸出手来捂住有些发疼的额头,却不知自己此刻自己多了几分魅惑。
〃殿下可要先用膳?〃惜月被他这番模样看得心跳都有些加速,之前的殿下总是清清冷冷的,哪会如此妩媚的风情。
却不知严木动了一下,那难以启齿的部位牵扯的阵阵刺骨疼痛让他赫然瞪开眼睛。
〃殿下?〃惜月见他整个脸都黑了下来,有些小心翼翼地。
严木机械地环视四周,东方睿早已不在,他现在脑子里第一念头就是,要不我去杀那个变态再自杀。
〃我要杀了他。〃
他阴测测地说出这句话时,让惜月一惊,连忙跪地,〃殿下万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凭什么……〃严木冷笑一声,那里除了痛楚似乎已经弄了干净,却只让他觉得无比不堪,凭什么东方睿那个变态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自己。
〃殿下。〃烛光下,殿下的面目在愤恨下有些妖艳狰狞,惜月眼眶一热,不知所措起来,心里为殿下难过得紧。
〃罢了,给我备水,我要洗澡!〃见惜月心疼自己,严木多少有了些暖意,不愿再吓唬到她,只是此时忍受不了身上的黏腻,回想起白日里的事,就会逼得他恼怒不已,如果不是云霄还在那人手里,他一定会提着刀砍了东方睿。
〃是,奴婢马上就去准备。〃惜月此时不敢有半点迟疑,她是一直便知皇上对殿下的心思的,之前殿下对皇上也有所依赖,她以为他们两人虽有间隙,但肯定会好起来的,只是这次回来,殿下变了,就什么都变了,现在她只盼殿下能够不去在意这些,也不要再受一丝苦难。
她退了出来,望着院子里的雪捂住嘴巴,她怕自己又会哭了出来,殿下实在是太苦了。
未等上多时,在太监利索地抬着一个能容得进两个的浴桶进来,严木才慢慢地下地。
〃殿下,可需奴婢在旁服侍。〃
惜月试探了水温,见他撑着腰有气无力地走到水桶边上,不由担忧忡忡地问道。
〃不用,你出去吧。〃严木才走几步就累喘息息,那里更是痛得心里只骂娘,不过刚才自己穿衣时看到身上的红点都膈应,更不想让一个小姑娘瞧见。
〃好,殿下要万分小心一些,奴婢就在门外,殿下有事便吩咐奴婢。〃
〃嗯。〃
等惜月退下,将疲惫酸痛的身体泡入水中,严木才吁了一口气。
面目表情地再看了眼身上的痕迹,严木只默默地默念几声〃我被狗咬了〃来催眠自己。
只是烟雾缭绕,温热的水温熏得他脑子昏昏沉沉地,实在架不住眼皮打架下就趴在桶延上睡了过去。
〃皇上。〃
惜月在屋外的一个提高的声音让严木吓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而后就听到推门的声响。
〃你别进来!〃严木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伸出手要扯过屏风上的衣服,只是听脚步声越来越近,要穿好已是来不及,束手无措下,他干脆又把自己全身没入水中。
东方睿进来时便看到他泡在水里抱着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要干嘛?〃严木一脸警惕地瞪着他。
〃这难得的机会,自然是与莲儿一起沐浴。〃说出这番话来,东方睿跟说天气很好一样,倒一点也不脸红心跳。
〃沐你个大头鬼,滚出去!〃严木一个怒极攻心,拍打出一阵水花恨不得砸死这个变态。
不过东方睿肯听他的话就不是东方睿了,〃原状莲儿是这么迫不及待邀请朕。〃东方睿被他弄得一身湿透,却毫不在意,而是将龙袍脱下就直接踏了进来。
严木气得呕血,想跑但哪里敌得过他,东方睿只用一只手臂就将其收进怀中,肌肤相触,让严木挣扎不已,嘴里骂着,〃你无耻,卑鄙,下流,龌蹉,肮脏!〃
东方睿提起水中的软巾轻轻地为他擦拭着背部,贴的更近慢慢地说道,〃再骂朕,朕就要亲你了。〃
严木简直要疯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混蛋!
不过好在东方睿没有再强迫他,只是平常地为之擦澡,穿衣,喂食,抱上床,完全的宠物整套服务。
〃皇叔,你后宫有位娘娘别冷落了。〃当东方睿也躺了下来,严木又不淡定了。
〃莲儿吃醋了。〃东方睿执起他的手。
〃放心吧,老子□□都不会吃你的醋。〃严木皱起眉想把手收回来,却纹丝不动。
〃莲儿,明日朕会拟旨号召天下人,让你恢复太子之位,朕要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
哈,这是什么?这是男人的床后甜言蜜语,严木当听了笑话一般。
〃你和谁共享我都不关心,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放了云霄?〃
又是莫云霄,东方睿眯起狭长的眸子,目光变得锐利,声音冷魅,〃等你不再在意他的时候,忘记跟朕再提及他的时候。〃
〃永远都不可能!〃严木冷眉横对,势必力争到底
〃睡吧。〃久久僵持不下,东方睿俊美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倦意,大手一挥,掌风就熄灭了蜡烛,不顾身旁之人的挣扎与之两手相握就睡了过去。
严木在黑暗中瞪着他,但等确认了这人真睡着了,手里却怎么用劲都扯不出来。
〃混蛋。〃他低咒了一声,真恨自己没藏了把剪刀在枕头下,将目光望向窗口,也不知云霄现在如何,左思右想了许久,终于抵不过睡意袭来,闭上了眸子。
等他睡去,东方睿方睁开眼睛,凝望着他的睡颜,开口说得很轻很轻,〃莲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朕的身边。〃
☆、身为太子云霄抉择
大牢里气味浑浊难闻,初雪后的夜晚更显得阴冷潮湿,幽暗深处不时还传来阵阵的咳嗽声,只有进门处两边的几盏油灯跳跃着微弱的闪光。
两个守夜的差役对坐围着一个火盆喝着酒聊着天,就看到门被外推开,都纷纷警觉地站了起来,而看到来人后心中一惊,这皇上的御用影卫怎么来此,不过人已到面前来不及细想下忙恭敬地叫道,
〃大人。〃
〃嗯,快带我去看看我徒儿被关在哪处。〃
老顽童风风火火地跑来,一句话说出来让差役俩面面相觑,还真不清楚这个大人的徒弟是谁。
〃是今日皇上命人带来的男子。〃一个温润的声音刚落,柳枯生就披着披风,提着灯笼也随后走了进来。
差役俩还真是奇了,今日大牢可都算来稀客了,不过上头并没有下令不可探视,便忙走出一人上前带路。
〃大人请。〃
二人随着差役向里走去,柳枯生借着光线,左右看了看两边黑乎乎的牢房内,都似乎缩着一个身影,这条走道上呼啸出来的阴风都让人冷到骨子里。
当走到尽头,差役才停了下来,隔着牢柱,就望见莫云霄垂着首,被锁链锁着手脚挂在墙上。
〃开门。〃
〃是。〃差役不敢怠慢将门锁打开让他二人进去。
好在莫云霄身上并没有被动了私刑的伤,只是全身湿透,俊颜上胡子拉碴,散发凌乱,倒更像一个失意之人。
看到自己本遇事从来都是四平八稳的徒儿这般模样,老顽童不由摇头叹息,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你这徒儿,怎么比老夫还要古板死性子,那太子殿下就是世间最厉害的□□,岂是你这傻小子能去沾染。〃
〃师父。〃
见了他们,在假寐的莫云霄睁开了眸子无力地抬眸间叫道,却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能让他动容的只有那个人。
〃皇上今日支开我原来是为擒你,但若当真他要你的命,为师一样救不得你。〃当年他因与司徒那只狐狸打了一个赌输了收了这个徒弟,却不想他的徒儿也在司徒外孙的事情上也翻了个跟斗,真叫他懊恼不已。
〃师伯不必烦恼,柳儿与他说说。〃柳枯生虽知老顽童性子,不屑那些弯弯道道,但到底门外有个差役,不好随便议论当今的皇上和太子。
〃哼,当初老夫就不该收你这榆木脑袋的徒弟。〃对于自己的指责,莫云霄的眼里仍未有一丝悔意,老顽童都要被他吐出血来,实在不想再说,自己的师侄上前,就干脆直接出了去。
〃那个,大人。〃差役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老顽童轻功极快,哪里还叫得住他,见柳枯生还在里头,只好继续乖乖在外等候。
〃你且出去等着吧。〃老顽童突然又返了回来,将他一把拎了去。
〃哎哟,大人,慢些。〃
随着差役的尖叫声渐远,牢房里一下只剩柳枯生二人,灯笼亮着火光,照出他们的影子,四周都安静地很。
〃云霄,我俩算是同门,你我师父由师祖传学,一人学医一人学武,后来我成了天下第一的神医,你为报恩进宫做了太子影卫。〃在此氛围下,柳枯生神色似乎在回忆儿时二人相处的时光,
〃你可曾记得你说过的话,你说,倘若恩情已报,便行走仗义江湖,做一名无名的独行侠,如今你也算报了恩,为何还要恋恋不舍,不去圆了自己的心愿。〃
〃心愿……〃莫云霄也仿佛记起遥远时候说过的话,只是如今,那个心愿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全部变成了,〃我要护他。〃
〃护他?你一心一意想着护他,他可护得了你吗,难道你不知道他早在龙床上屈身于皇上身下。〃柳枯生突觉得可笑之极。
〃他不愿的。〃殿下身体那般只怕是被迫,如今自己不在身旁,却不知怎样,莫云霄眼底一痛,却未露太多表情。
〃有些事情,你以为你情我愿就能如愿吗,你以为那个太子就会与你真心换真心。〃
〃我不求。〃在对方咄咄逼人下,在沉默许久下,莫云霄才低下眼敛,昏暗中看不见表情。
柳枯生以为他不回答,但听到这三个字时候,猛地盯着他干裂发白的唇,似乎不愿是从他口中说出,然而眼眶发热,心痛梗在胸口,一股妒念渐升,竟忍不住凑过他耳边说道。
〃你可知道那日皇上让师伯引你出去做什么?太子殿下吃下我研制的生子药,总有一天,他会孕育了皇上的孩子。〃
而这些话成功让莫云霄抬起眼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他。
〃你们会害死他的!〃想到那人痛苦的神情,莫云霄心急如焚起来地晃了晃身体,扯动着链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马上回到殿下身边!
〃是他会害死你!〃见他如此紧张,柳枯生秀丽的脸上隐忍着怒气,眸里要喷出火来,为何这人心心念着的都是那个太子。
〃你们会害了他。〃铁链相撞发出刺耳的响声,莫云霄的额头青筋突起,此刻他只想挣脱束缚,就算是死也要带着殿下逃离这个皇宫。
〃莫云霄!〃柳枯生被他这般发起狂来吓得有些呆滞,但那人只顾扯动锁链竟再也看不到自己。
那人有些什么他便这么在意吗?
柳枯生一个气极之下地从袖里抽出细针来,寒光一闪,没有犹豫地就扎进已无暇顾及他的莫云霄的颈项处。
莫云霄突然一痛,内力竟在顷刻之间消散了一般,身体软棉无力地垂了下来,四肢提不起一丝劲,要不是铁链牵制着只怕要倒了下去。
柳枯生见他睁着眼睛狼狈又愤怒地望着自己,想着,原来这个人也会生气的,他怕自己会心软转过身去,喃喃地道, 〃你在这里也好,再也见不到他,这样你才有命在。〃
等走出牢房到底不忍,又返了回来将披风脱下为他披上,轻轻地说道,
〃对我而言,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身为太子早朝之上
天还未亮,风声吹着灯笼簌簌地响,一个太监尖锐放低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皇上,寅时了。〃
东方睿一向浅眠,下一刻就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身边的人还在睡梦中,不过应是刻意远离自己,而弯曲着身子缩在床角。
二人的手还在相握着,他望着他,有些出了神,很久以前,便憧憬着每日醒来看到身边的人就是他的莲儿,但他的莲儿却不该害怕自己,而是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
〃皇上。〃门外的太监加大音量继续叫喊道。
〃进来吧。〃他闭了闭眸,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清明,话语一落,惜月和宫女便捧着衣物头冠鱼贯而入。
而他们的声响让还在熟睡的严木眉头一皱,胡乱中到摸索到枕头就把耳朵盖住,翻身继续睡着。
东方睿眉角一挑,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一股玩味的笑意,便凑了过去轻声道,
〃莲儿,该早朝了。〃
〃唔~好走不送。〃已睡到深处自然浓的严木嘟喃了一句,将枕头盖得更严。
只是这事真没完,被一只手就伸进自己的褥裤里。
〃玛德,混蛋。〃此举成功地让严木瞬间被惊醒过来,想都没想抓起枕头扔了过去。
而后迅速地爬了起来,拽过被褥将自己包住得密不透风,一脸防备地怒视着东方睿,奶奶的熊,真是一点大意都不行,果然不能和这种变态共处一室,不然非得被吃干抹净。
而这一幕让惜月和宫女们的头俯得更低了,气都不敢大喘。
〃莲儿起来便好,今日随朕一起上早朝吧。〃不过东方睿却面无改色地把接过的枕头一丢走下床来,严木真是被他这种厚颜无耻做到如此轻风云淡恨得咬牙切齿。
〃没兴趣,早朝是皇叔的事,干我何事。〃老子还要等你走了后找云霄呢。
看他没动,准备洗漱的东方睿又俯撑过来,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他。
〃你干……干嘛。〃严木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虽然害怕那深黑的眼眸里又藏着什么变态的想法,但实在不愿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傲着下巴回瞪着。
东方睿却只是低眸挑起他的发丝,细细地揉着说道,
〃难道莲儿忘了,朕昨夜所说的话,或许让朕再做点什么才能想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扯回自己的头发,严木还真恐惧他又做出那样的事来,忙急急地从他身侧爬过去跳下床。
当洗漱梳理完毕,惜月将衣袍展开正要为二人穿上。
烁烁烛光下,严木一看便已愣住,眼前竟是两件相差无几的红色龙袍,唯一不相同的是一件绣的是九条金龙,一件是绣的是五条金蟒,靠,干嘛是红色,这确定不是拜堂成亲,而是上早朝?
只不过东方睿已经穿好,无愧帝王本色,龙袍衬得愈加器宇轩昂,俊美无双,待戴上帝冠,见一旁的人儿迟迟未穿上,便接过惜月手中的衣袍,将其带着些强制性地为他套入。
〃等一下,为何非得要这个颜色?〃说真的,严木有些极度变扭,他甚至能猜测出东方睿的用意,但越是这样,越让自己不想去承受。
〃莲儿如此聪慧,难道不知朕的用心么。〃
东方睿靠得很近,为他系上腰带,眸光中渐渐温柔,慢声细语才不怕唐突了眼前的佳人。
甚至连一旁的惜月与宫女都被一身红袍的殿下惊艳得目不转睛。
若说东方莲穿上白衣,那便谁都比不上他气质清雅,亦正如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白莲,而此时此刻的东方莲,腰肢倩倩,妖娆如火,仿佛风姿万千集于一身,怕这世间再没人美得过他。
天际肚白,空气里夹着晨曦里丝丝缕缕的雾气,缭绕着整座宏伟的皇宫宫殿 ,白雪覆盖下,走廊上的殿柱沥粉贴金栩栩如生,仿佛欲要腾云飞出的蟠龙。
银烛闪闪照亮了皇宫里漫长的紫陌,而积雪已被清除得干净,上千棵被霜雪打焉了柳树在道旁而立,严木扯紧领口打着哆缩在轿中,面上被打着湿气,只觉得寒冷无比,真是见了鬼的早朝。
等轿子落在金銮殿前,东方睿才先行出来为他揭开帘子,严木就被眼前的宏伟华丽的殿堂给惊呆了,甚至连东方睿执起他的手向殿内走去都忘记了挣脱。
待坐到了龙椅身侧,严木才从恍惚中如梦初醒,偷偷别了一眼东方睿,这人早已对此熟轻熟路而淡定自如,除去变态的本质,他果然有着君临天下的王八气势。
未过多久,就听到景阳钟鸣,净鞭三响,那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佩剑和佩玉发出轻响,陆陆续续地进入殿内,按着官位排班站好,就进行三跪九叩大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高呼声震耳欲聋,在殿中回荡,严木一时间都被震得有些耳鸣,说真的,如此大场面还让他有些脚软,好在能坐着才不至于丢脸。
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为首是老熟人沈兰君自不必说,还有旗鼓相当的左相薛信。
〃众爱卿平身。〃东方睿沉声着,待百官站起又道,〃今日在众卿有事进谏之前,朕有一道旨先要颁布。〃
御香炉里散发出的香气,司礼太监在帝王一个眼神下翻开意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皇驾崩,自朕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先皇长子东方莲,曾为太子,被奸人污蔑被废,后先皇遇害,蒙冤受屈终得以洗清罪白,而为宗室首嗣,再于立为太子,顺应天意,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且今朕登基尚浅,思一日万机不可久旷,兹命皇太子持玺升文华殿,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太子决之。布告天下,钦此!〃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意旨刚落,百官竟无进言,再次跪地叩首。
严木其实对此并没有真实感,不过却不知东方睿是如何让薛信领着那帮派,向他在这殿堂上心甘情愿地进行叩拜的,只是这一切他都不在意,不管东方莲还是太子,他都只想做原原本本的严木。
殿外旭日东升,将整个皇城笼罩在绚丽夺目的万丈光芒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意旨,仿的,不要较真
☆、身为太子轩辕进谏
意旨颁布后,文武百官都纷纷上前禀告起一些政事,不过薛信今日竟然未多话语,与沈兰君也以微笑相待,让严木隐隐觉得有些有古怪,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那才真有问题了。
但无奈他眼皮子一直在打架,腰酸得难忍,众目睽睽之下,严木全身更觉疲惫不堪。
终于等到早朝进行尾声,司礼太监扯着那尖锐的声音拉长音带叫道,
〃退朝。〃
〃报,轩辕王入京进谏。〃就在此时门外传报太监通传了进来。
让以为解放的严木差点想爆粗口骂人,烦躁间却在无意看到薛信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请。〃东方睿面上从容,目光却有些低沉,其实也知身边的人儿因自己昨日折腾下,身体还有不适,但是悄然入京几日的轩辕飞终于在今天来面圣,就不得而知卖了什么葫芦药。
他话语刚落,一个异装打扮,方便面头的高大男子大步流星地踏进殿来。
〃拜见陛下,祝陛下福寿安康,千秋万代。〃男子走进朝堂前,握拳横胸单膝跪地拜见,神情却不卑不亢。
看到此人,本来困乏到不行的严木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认出这个轩辕王原来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共浴一条河水还调戏了自己的那个晒鸟大王!
他坐朝堂之上,轩辕飞抬眸间也便见到,目光触及到他时,竟有一些失神,不过马上恢复过来,给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严木则回了他一个大白眼。
〃请起,赐坐。〃一旁的东方睿将二人动作看在眼里。
〃谢陛下。〃
待他落座,东方睿才问道,〃冬至天地寒冻,不知轩辕王这一路冒着风雪进京见朕是所谓何事。〃
〃回陛下,臣有一日在林中沐浴,曾遇见一个美人,自此再也忘不掉,本以为是山中修行的狐狸,打探一番才知,是我朝太子殿下。〃
而轩辕飞一番话语惹得朝堂之上的人都议论纷纷起来,东方睿则眉头紧皱,他则笑容满面拍了拍手,几个同样异装壮硕的男子就抬着几个红色箱子走了进来,继续说道,
〃臣远在番土得知,中原淮南以北出现雪灾严重,百姓损失惨重,便愿以黄金万两为聘礼,迎娶太子殿下为我轩辕一族之后,以解陛下燃眉之需。〃
〃放肆!〃东方睿咻地站起,一掌拍在御案上,龙颜震怒。
〃皇上息怒。〃文武百官尤为惶恐地跪地齐呼。
沈兰君斜眸看了一眼一旁趴地而唇角弧度变大的薛信,严木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轩辕飞直直投来的视线,心里告诉自己,嗯,很好,又来了一个变态。
〃我朝太子乃是国之根本,岂是尔等小小一个番王便能羞辱。〃一名沈兰君底下的官员抬头怒愤填鹰地指着轩辕飞。
轩辕飞却面色不改,用他浑厚的声音道,
〃陛下误会臣了,臣对太子殿下是情真意切,天地可鉴,若陛下恩准,我轩辕飞誓不再他娶,只愿求得一生一双人,不负此心,不与我朝为敌,永世交好。〃
〃皇上,老臣却觉得未曾不可。〃说话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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