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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之后我终于吃饱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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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了一下当时靳单在临城东郊的地下广场开启山洞秘境时念出的口令,云子宿越想越不对劲。
他抬手让身旁的人后退两步,然后自己对着那法印,熟练又轻快地念出了一段咒语。
面前的法印居然真的发出了光亮。
云子宿挑了挑眉。
灵力的波动惊动了不远处的几人,沈秋晚又惊又喜:“真的能开……前辈知道口令?”
云子宿却摇头:“我念的是师父教的一段通用开启咒。”
这其实是修灵界的基本法咒之一,他也是在凹槽附近看到了熟悉的纹路才会想着试一试,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凡俗界和修灵界差异甚远,云子宿也没想到,这段咒语居然真的有用。
法印亮起之后,内里的灵力就开始朝凹槽涌去。或许是因为这处秘境更大的缘故,整个开启过程要比之前靳单那次漫长了许多。
众人从一开始的满心期待渐渐变成了疑惑,他们没想到开启秘境要那么久。沈秋晚也有些奇怪,法印亮了那么久,他们面前居然没有出现一点变化。
贺空山突然开口:“秋晚,你看那边。”
沈秋晚顺着看过去,随即一愣。
只见地牢中铁笼内部,统统亮起了一个圆形的法阵。
他又朝另一侧看了一圈,从头到尾所有铁笼,无一遗漏。
“……这是什么?”
话没问完,远处突然有人惊叫一声。
是地牢内查探结构的小队。
沈秋晚皱眉,扬声问:“怎么回事?”
远处有人匆匆回报:“师兄!我们有队员被法阵吸住了!他,他的灵力都被吸走了……”
那人的叫声逐渐被高台内部传来的轰鸣声掩盖,在凹槽之上,一个暗色的光圈已经渐渐扩大开来。
有弟子叫起来:“秘境开启了!”
沈秋晚内心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贺空山沉声道:“它在吸收我们的灵力。”
身前的云子宿喝道:“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
高台四周的整个地面都亮了起来,一行人惊恐地发现,他们的灵力正沿着自己的双脚被迅速吸了出去。
铁笼内部的的法阵原本就是为了吸收灵力才布下,现在铁笼中囚禁的修士已经被送走,阵法收集不到灵力,自然只能从其他地方补充。
秘境一经开启就无法中断,这原本该有整个地牢无数修士供给的灵力,集中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把人直接吸干。
“啊!!”
远处已经传来了弟子的惨叫声。
沈秋晚怎么也没想到,开一次秘境居然需要这么多能量!
秘境入口缓缓打开,黑色光圈内吹来猛烈又刺骨的寒风,被吹得摇摇欲坠时,沈秋晚看见站在最前面的云子宿,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他才是首当其冲!
沈秋晚并不清楚云子宿的真正实力,但看着秘境入口扩大的缓慢程度和越来越猛烈的狂风,他几乎能肯定,云子宿自己撑不下来这一回。
沈秋晚心急如焚,可他毫无办法,身旁弟子纷纷被吹到墙边,摔落在地的大面积接触让他们的灵力流逝更加严重。连他自己都是被贺空山拉了一把,才勉强没有飞出去。
最前面的云子宿倒还能站得稳,但他已经把自己的背包收了起来。而从秘境处传来的压力,仍然没有减轻分毫。
沈秋晚眼前微晃,就见云子宿被吹得脚下一滑——
“前辈!”
云子宿只听见了背后被吹散的喊声,他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失重生出慌乱,就被人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他一抬头,正是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韩……”
“小心!!”
沈秋晚的声音猛地抬高。
云子宿一愣,耳畔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他慌忙伸手去抓,抱着他的男人却已经把他向外推开。
等云子宿反应过来的时候,身旁仅剩的温度已经不见了。
“阿弈……”
韩弈替他挡下了从秘境中传来的攻击,还被那钩子一般的袭击带回了秘境的入口里。
身前狂风再度猛烈起来,云子宿却不管不顾地顶着风向前冲去。
“阿弈!!”
他被艰难地过来的沈秋晚死死抱住了。
“不行!你不能去!”风声太大,灵力都被吹得七零八落,即使这么近的距离,沈秋晚也只能靠喊,“太危险了!”
云子宿却执意要掰开他的手。
“放开我!”
被完整开启的黑色光圈突然开始缩小,周遭的风力猛地减弱,连四周地面的光都暗了下去。
几乎是转瞬之间,光圈消失,地牢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四周猛地安静了下来,现场已经一片狼藉,高台上重新恢复原貌,面前也没有了韩弈的身影。
云子宿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空无一切。沈秋晚已经放开了他,他咳了两声,之后越咳越厉害。
“咳、咳咳……”
云子宿一边撕心裂肺地呛咳着,一边慌乱地去无字印中寻找裴易的踪影。
可他却发现自己的灵识已经无法在无字印内探查,不说裴易,连他自己放进去的东西都无法探查。
云子宿额角抽痛,视线也被咳出来的水花模糊。他猛地扑向凹槽,却没有把法印拿出来。
沈秋晚察觉不对,连忙去拦他:“前辈!你不能再开一次了!”
“滚开!!”云子宿抬手把人甩开,“你们都出去!我自己开!”
他声音里甚至带上了隐隐的哭腔。
“前……”
沈秋晚话没说完,突然僵住了。
一阵极为危险,让人如坠冰窟的威压感从高台后方的黑暗处传来。
不仅是他,在场几个还清醒着的人统统僵住,连按着法印打算重新念口令的云子宿都停下了动作。
一个修长高挑的红色身影从黑暗处缓缓走出。
他穿的是最炽热的颜色,却给人一种最为冰冷的致命威胁。
只是这威压,却唯独绕过了一个人。
云子宿愣愣地看着缓缓走近的男人。
他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理智上来说,云子宿清楚自己早该清醒地一视同仁,可等到真正重新看见这个人时,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克制住情绪。
初来此处时,每个在无字印中抱着六孔箫睡去的夜晚。
纯灵之体修成时,他第一个想要分享的对象。
十八年来他日日夜夜无法放下的唯一牵挂,三百多年里教会了他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的人。
“师父……”
云子宿哽咽着,眼泪夺眶而出。
相隔的距离漫长又遥远,眨眼之间,身影已经来到面前。微凉的手指拭去他的眼泪,云子宿被拥进熟悉的怀抱中,呼吸间满是想念的气息。
一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
“是我,莫怕。”
怀里男孩的肩膀颤了一下。
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远处的沈秋晚几人:“……”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顶着一张年轻面孔却总是高深莫测的大佬前辈,在那个更加大佬的红袍男子怀里毫无形象地哭了起来。
云子宿的声音格外委屈,就像是受过欺负的小孩子冷静地包扎完伤口,以为自己可以不疼了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家长。
不管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多么坚强,他现在终于可以放声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玩家 韩弈 获得珍稀套装“师父司寒”一身,该套装附加功能:云崽好感度+999
有同学说看不懂,可能是因为具体原因还没解释,下两章就是揭秘
如果不好理解的话,借用“唯见江心秋月白”姑娘的留言:【一个人练三个号撩一个崽,还经常双开,电脑不好还在跟崽过任务的时候卡机把崽打了,是这意思吗】
这个是很形象的解释了~
第84章
云子宿哭了很久; 安慰他的人沉默却耐心; 还用湿巾帮人仔细地擦过了眼泪。
等他终于冷静下来时; 周围人已经全数散开,高台附近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师父,你怎么会出来?”云子宿的鼻音很重。
司寒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次性毛巾; 小心地帮他按了按眼睛。
毛巾还是热的。
修灵界内,仙宗枝繁叶茂,弟子众多; 司寒是唯一一个独占一座整峰; 却只收了一个弟子的人。
旁人有相携的同门,云子宿只有一位师父; 但他从未觉得寂寞。
也正是如此,他们比其它师徒要亲近得多。所以现在; 云子宿想抱着师父,也可以不用松开。
“我不会消失。”
司寒看出了他的慌乱; 先安抚过之后,才道:“我会出现,是因为刚刚那个秘境。”
“秘境?”云子宿不解; “那阿弈他……”
话一出口; 他自己也慢慢反应了过来。
“你们都是一个人……是吗?”
司寒点头:“这次只不过是让我找回了原本的所有记忆。”
提起三人一魂的时,云子宿又有些不高兴。
但他的神色已经比面对裴易时生动了太多。
司寒慢慢解释:“我的灵体一直在韩弈体内,因为刚刚那个秘境,才得以现身。”
“在阿弈体内?”云子宿不解。
无意之中,他瞥见了一旁凹槽中的法印。那个玉质法印黯淡无光; 变得就像一块再平凡不过的石头一样。
他听见司寒说:“韩弈体内也有一枚法印,和你体内那枚一样。”
云子宿一愣。
他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我之前没有见过?”
他明明之前替韩弈查过那么多次经脉,就算有灰灵阻挡,也不可能看不到这种高阶法器、
司寒却说:“你见过。”
见男孩疑惑,他继续解释:“韩弈经脉中的黑色碎片,你还记得吗?那些碎片在每条经脉中都有,组合起来,正是一枚碎掉的法印。”
“现在法印碎片聚合在了一起,我才得以出现。”
“聚合?怎么聚合的?”云子宿看了看凹槽里那个法印,“是吸收了其他法印的力量?”
“不,是秘境。”
司寒说,这个秘境是凡俗界现存所有秘境中灵力最为充足的一个,韩弈被攻击时,直接把整个秘境吸收了。这些得来的灵力补足了短缺,才让法印恢复了原貌。
秘境消失,凹槽中那个能开启的法印自然也失去了所有灵力。
云子宿还有些云里雾里。
他想了想,问:“既然裴易不能在外面待太久……那师父你是不是也一样?”
司寒揉揉云子宿的头发。
“不,现在法印已经完整了,我不会再受到限制。”
“完整?”云子宿问,“但我体内的无字印不也是完整的吗?”
司寒说:“这两枚法印一阴一阳,组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法印。”
云子宿微愕。
“那我体内……是阴印?”
“是阳印。”
云子宿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这些问题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慢慢消化。
“那我体内……为什么会有法印?”
司寒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没说话。
云子宿皱了皱眉:“……真的是裴易在那时候给我的?”
司寒摇头:“是后来的事。”
“后来是什么时候?”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云子宿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为什么要给我?”
司寒却说:“这个说来话长,等我慢慢和你解释。”
他指了指旁边:“你不先看看这位吗?”
云子宿抬头,就看见了两人结界外不断徘徊的沈秋晚。
疑问暂且被放在一旁,撤掉结界之后,沈秋晚才得以靠近。
“前辈……韩大少呢?”他小心地问。
云子宿抬头看了看司寒。
真要说起来,韩弈长得更像司寒和裴易的结合体。不过比起已经和在修灵界时长得完全一样的云子宿来说,韩弈和司寒的外貌还有着明显的区别。
反正也不会有人反驳,云子宿索性破罐子破摔:“这就是阿弈。”
其实细究出来,这句话也没错。
沈秋晚果真没有说什么,多看了几眼司寒之后,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地牢的情况暂时被控制住了,的确如他们之前所料,这里从一开始修建时就是为了秘境而设计的。靳单特意把地牢修建在秘境入口,还在每个铁笼布下阵法,吸收被囚禁修士的能量,借此来打开秘境。
“除去已经身亡的修士,那些昏迷的修士暂时还没有清醒过来,师兄也因为脱力过久,暂时陷入了昏睡。”沈秋晚对形势不太乐观,“但师兄说靳单对他们的灵体和意识进行过刺激,就算修士能醒过来,可能也不会记得多少地牢的情况。”
“幸好韩大少没什么大碍,”沈秋晚说,“前辈,我们目前的计划是抽调一批灵石过来,等确定灵力攻击数目足够之后,再麻烦前辈重新念一遍开启……”
云子宿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不用忙了。”
沈秋晚不解:“怎么了?”
云子宿把那枚完全失去了光泽的法印拿了过来,沈秋晚看见就愣了。
“这是……”
直接说秘境灵力已经被吞掉可能有点骇人听闻,云子宿拐了个弯:“这处秘境除了问题,恐怕暂时没办法开启了。”
他还补了一句:“另外,你应该也能看出来,秘境开启的难度和它所拥有的面积和灵力有关。”
所以之前靳单开启山洞秘境时才会那么轻松,却要如此大费周章地专门为这个秘境修建了一个地牢。
这事也是师父刚刚印证过的结论。
“你们如果真的要搜查,不如从空间小灵力弱的部分开始,循序渐进比较妥当。”
沈秋晚问:“那其他那些秘境的地址……”
云子宿伸手:“有纸笔吗,我写给你。”
这些刚刚师父也和他说过了。
沈秋晚似有犹豫,还是让人去准备了,等随行弟子去各处借笔,云子宿才反应过来。
“哎呀,要什么笔。”他拿出手机,“我打出来微信发你。”
见到师父一时恍惚,思维也跟着没转过来,差点就把高科技给忘了。
地牢没信号,云子宿用隔空投送把文字内容发给了沈秋晚。他收起手机:“不过这些法印我暂时要留一下,它们对我有用。”
沈秋晚也没多说什么,事实上,以云子宿现在的实力,他已经够客气了。
夜色已深,秘境已经无法探查,沈秋晚就先请两人回了别墅。云子宿也想回去,司寒答应了回去给他讲那些“说来话长”的事。
回程路上,他想起之前的地下湖,忍不住提了一句。
虽然那里发生的事情乱七八糟,但灵湖的灵气却是实打实的。就算在整个凡俗界内,也不一定能再找到几个能与之相媲美的灵气供应。
结果云子宿说完,就听见师父说,他已经把那里的灵气吸收得差不多了。
“法印修复需要很多能量,那个灵湖提供了一部分。”
云子宿点了点头,随即好奇:“那,阿弈体内的灰灵呢?”
司寒闻言,握住了云子宿的手。
他的体温偏低,和韩弈一样,在夏夜中给人的感觉很是舒适。
不过下一秒,就有一种温暖的力量从两人交握的手掌处传了过来。
司寒的功法侵略性很强,倒是同他那身灼灼的红衣一样。不过此时灵力传过来,却不带任何一点可能会让人受伤的攻击性。
“还在。”
他的音色比韩弈略高一些,带着云子宿听了三百多年的熟稔与亲近。
“我没办法吸收转化这些力量,不过它似乎可以为你所用。”
云子宿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费劲心思吸收灰灵的时候。
“这些灰灵不是在阿弈体内吗?还是你们共用一个……”
“灰灵在灵体里,”司寒说,“不管是哪个实体都能接触。”
云子宿问:“那现在灰灵留在体内,还会对你……你们,造成伤害吗?”
“不会,别担心。”
两人说着,已经走回了借助的别墅。
云子宿用房卡刷开屋门,侧身让司寒进去。
他问:“师父,你现在是可以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了吗?”
“嗯。”司寒说着,打量了一眼室内的环境,他朝楼上看了一眼,“上楼谈?”
主卧在二楼。
“好啊。”
云子宿完全忘了自己下午一回来就跑到侧卧的事,直接跟着司寒一同上楼进了宽敞的主卧。
他转身去关房门,一边还在问。
“那你和阿弈还能同时出现吗?”
“可以。”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云子宿回身,却见宽敞温馨的卧室内,床前站着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两个人。
“……?!”
这还不算,像是要印证自己所说,司寒抬手,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在云子宿更加错愕,乃至于隐约带着些惊惧的视线中,站在司寒身旁的韩弈右侧,又多出了一个黑衣身影。
“法印已经修复,现在三个同时也可以。”
第85章
云子宿直挺挺地贴着房门站着; 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司寒回头看他:“小宿?”
面前男孩的脸上写满了夺门而出的冲动——他连手都伸到门把上去了。
司寒若有所觉; 他缓步走了过来; 等来到云子宿面前时,身后两个身影已经消失了。
“还好吗?”他问。
云子宿的肩膀用肉眼可见的动作慢慢松懈了下来。
司寒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
他低声说:“我会给你解释。”
云子宿回忆起那场荒诞的梦境时,最想不通的问题之一; 就是自己为什么会跑到魔修的地盘去。
恢复了记忆的司寒给了他这个答案。
“是因为恶兽的侵袭。”
恶兽是一种通体黢黑,形似壮牛,面盘上有两个明显孔洞的外来兽类。它的出现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等修灵界众人反应过来时; 却已经形成了灭顶之势。
恶兽外皮坚硬,不易砍杀; 四肢锋锐,生存能力极强; 繁衍速度也非常惊人。它以灵气为食,不管是灵谷灵石; 还是灵器灵泉,但凡成群恶兽所到之处,都如同蝗虫过境一般; 片瓦不留。
它们的食物也包括饱含灵力的修士。
“恶兽的大规模爆发正是在你参加元婴大比的时候; 也是因为这件事,你和裴易的秘境比斗才在没有决出最终胜负的情况下被迫中止。”司寒说。
所以云子宿不记得他和裴易那唯一一次正面交锋的胜负——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决出最终结果。
“那之后呢?”云子宿问,他隐约记得一些琐碎的片段,却无法把这些东西串联起来。“恶兽被解决了吗?”
司寒却摇头:“没有。”
非但没有,形势还变得愈发严峻。
“恶兽应当是从北部大陆的某处入侵而来; 它们来势凶猛,因为难以斩杀,没有天敌,让整个修灵界都措手不及。不到一年的时间,东部大陆和北部大陆就全数沦陷。”
云子宿一愣,他实在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东部大陆还好,那里是魔修的地盘之一,不过因为条件实在太过恶劣,连魔修也没有人真正多少定居在那里,沦陷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北部大陆不同,那里可是正道修士的聚居地之一,单是一品仙宗就有两个,二品和三品更是枝繁叶茂。
只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恶兽就侵占了修灵界一半的领土。
“那北部大陆的修士呢?”
“三分之一的修士战死,四分之三的凡人死亡,剩下的人都匆忙搬到了南部大陆。”
北部大陆被攻占,仅剩的南部大陆成为修士集中地。如此严峻地情况之下,争斗了近万年的魔修和正道修士不得不进行了第一次的联手合作。
“……魔修真的有诚意合作吗?”
就算知道师父后来成为了魔尊,云子宿也没忍住这么问了出来。
并非他敏感多疑,正道修士和魔修的恩怨纠葛绝不是一代人就能轻易解开的问题。
“形势所迫,”司寒言简意赅,“两方大能达成了共识,各自出面约束了自家的修士。”
既然是大佬开口,下面的人也不得不听。两方很快达成一致,开始共同抵御恶兽。
“西部大陆是恶兽的下一个目标,为了防止出现南部大陆孤立无援的结局,再加上缓和南部大陆的人口压力,正道修士和魔修不再分别聚居,转而开始共同御敌。”
不过因为长久的积怨,魔修与正道修士并不会驻守同一城池,所以在云子宿的记忆中,才会出现了归属魔修和正统修士的不同地盘。
“既然已经达成了合作……”云子宿皱眉,“为什么两边的关系还会那么紧张?”
他可是被魔修暗算的。
“两方关系的再度僵化,是因为恶兽的另一个特性,”司寒说,“一旦被恶兽所伤,修士就会被感染成人形的恶兽同类,甚至会对自己的同胞下手。这种感染无法逆转,而且在七日之内必死无疑。北部大陆会这么快沦陷,也和感染这件事有关。”
这种感染给恶兽的进攻提供了极大的便利——除了成群进攻,它们还可以让被感染的修士成为它们最好的帮手。
正道修士生性好洁,对这种感染比直接战死还要深恶痛绝。
“不过和只要被伤到就会感染的正道修士不同,魔修被感染的几率非常低。魔修数量虽少,却只有一些少数灵力低微的魔修会死亡。”
和被感染愁到焦头烂额的正道相比,两者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子宿隐约察觉了什么:“那……”
司寒继续:“除此之外,还有人偶然发现,正道修士在与魔修双修过后,若是被恶兽所伤,感染死亡几率也大大下降。”
“这个消息一传开,就有人私下主动去与魔修双修,想提高自己的生存几率。”
云子宿收紧了手指。
在他的记忆里,魔修和正道修士就算不是你死我活,也差不多是老死不相往来,之前魔修被痛恨谴责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没少用双修祸害正道修士。
现在倒好,有人主动送上门去……就不怕羊入虎口么?
果然,司寒说:“合作只是局势所迫,正道和魔修之间的恩怨还没有肃清。双修可以降低感染死亡率的消息一出,就有不少送上门去的修士被魔修当成炉鼎。”
一时之间,关乎双修之事的争论不断。尽管有大能压制,双方明面上不会撕破脸,但魔修生性肆意,指望着他们变成助人为乐循规蹈矩的好人也绝无可能。
正道修士无法约束魔修,以防腹背受敌,只能对此事下了禁令。但这都是明面上的规矩,暗地里究竟有多少变化,乱世之中,就不再是上位者能够全权把控的局面了。
“除了正道修士,这件事在魔修内部也引发了关注,有人想趁机取用炉鼎提高修为,所以才会有摧毁正道修士修为的秘药出现。”
云子宿抿唇。
他中的正是秘药。
据师父所说,他是因为一次御敌争斗中战斗太久,脱力受伤,才会不慎落入魔修手中,被魔修当成讨好魔尊的礼物,送给了司寒。
他犹豫了一下,问:“师父为什么会成为魔尊?”
“因为阴印。”司寒说,“阳印归裴易,阴印属我,它的力量本就属于邪灵之类。因为清除恶兽耗力太多,我无法继续同之前那样压制体内的能量,才会被邪灵反噬,无法保持清醒,从而入魔。”
除了会摧毁正道修士的修为,那种秘药本身对于魔修也会有蛊惑神智、激怒发狂的效果。因为魔修本就肆意妄为,这些负面作用对他们来说反倒会更加尽兴,所以魔修才会没经过司寒的同意,就擅作主张将下了秘药的云子宿送给了他。
司寒垂眼:“我受秘药影响,才会连累裴易失控。”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云子宿才慢慢缓过神来,他不想太过沉溺于过去。
“那……”他清了清嗓子,“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司寒摇头:“我察觉伤了你之后就失了理智,之后的事情也不清楚了。”
眼见气氛再度陷入沉默,他说:“不过,我在凡俗界也发现了恶兽。”
云子宿一愣:“在哪?”
司寒说:“我搜过靳单的魂,他之所以能从三百年前的秘境中幸存,就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同意了恶兽条件的人。”
修士全军覆没,唯有叛徒苟活。
“靳单负责帮恶兽提供灵气,这也是他截杀灵力精粹的年轻修士的原因之一。”
“那现在……”
“现在靳单已死,恶兽不知何时会发现,虽然那边暂时还没有动静,但他们之前都是定时联系,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除了秘境呢?”云子宿问,“恶兽在这边出现过吗?”
司寒点头:“有。”
云子宿皱眉。
“之前去羌塘时便出现过,不过在其他地方暂时还没有露面。”
司寒说:“而且,这里的恶兽也无法感染魔修。”
云子宿疑惑:“师父怎么知道?”
“韩弈在临城那个山洞秘境中,遇见的就是恶兽。他受了伤,但没有被感染。”
韩弈在生死之际觉醒,所以出来后的反应才会如此异常。当时靳单笃定韩弈无法存活,却没想到被直接反杀。
魔修的确可以降低感染率,但除了司寒,凡俗界并没有第二个魔修,连正统宗都是靳单搞出来的。如果真的被凶兽攻略……
云子宿忍不住担心:“连修灵界都没办法抵挡恶兽,那凡俗界岂不是更……凶多吉少?”
他说着,却发现师父正在看他。
“怎么了?”
司寒沉默了一会,才问:“你和韩弈新婚那晚,是不是没有双修过?”
听见双修这个词,云子宿猛地生出了十二分的警惕。
“那你现在,用这里的话说,就是还没有抗体。”
夜色深沉,同居一室,云子宿却发现,师父把话说得很认真。
就像之前讲恶兽大战一样认真。
“这样太危险了。”
第86章
云子宿被噎了一下; 半晌才说:“……没有这么严重吧?”
他扒了下自己的头发; 声音里有自己都没察觉出的烦躁:“这里也没出现过恶兽的消息啊; 要真的大规模攻占,这边肯定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凡俗界消息的传播速度可比修灵界快多了。
“玄门存在了那么久,普通人也不知道修士的事情。”司寒说; “等消息真的传开,就来不及了。”
修灵界都能在一年之内被攻陷,更不要说修士数量稀少、还都在金丹期以下的凡俗界。
云子宿语塞。
司寒却又开口:“我说这件事; 不是要你发愁拯救世界的事。”
他望着云子宿:“既然你还没有抗体; 答应我,不要离我太远。”
云子宿没有立刻回答; 却是问:“师父,你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吗?”
“其他两个会出去调查恶兽的事; 会有一个留在清易宗这边,”司寒问; “你想要师父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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