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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之后我终于吃饱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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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韩弈也一样,靳单冷笑一声,看来这个雷灵根果然没那么废物。
“韩弈,呵呵,”靳单阴恻恻地说着,他已经用灵识探查起了韩弈的位置,“你趁早死了逃走这条心,不然的话……”
靳单一抬手,就有符箓在镜伪右手边炸开。它的右臂立时被炸得血肉模糊。
“啊!!”
镜伪连连惨叫,僵硬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狰狞的痛苦。
不远处一个角落里也出现了沉重的喘息声。
靳单大笑,狼狈不堪的镜伪摔在他面前,靳单伸手,灵力从掌心传到了镜伪心口。
“敢在老祖面前耍花样?”
镜伪在他脚下痛苦地翻滚着,靳单苍老的声音在惨叫中更显阴冷。
“我告诉你,除非你现在就地升成金丹,否则你做梦都……”
他话没说完,手中灵力突然被截断了。
靳单一愣,下一秒就伸手要去抢脚边的镜伪。然而一道银光已经直接朝他脸上袭来,靳单不得不改了动作伸手抵挡,那银光冰冷又灵巧,逼得靳单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谁!”靳单怒喝一声,放出一张鲜红色的血网,血色把银光逼退,靳单这时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单薄瘦削的少年,他至多只有十几岁,和满脸褶皱的靳单站在一起,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柔软的银链缠在云子宿右腕上,血网落在他面前,迅速凝成了一团。靳单不顾惊讶,抬手就让血水前滚,更多的鲜红从他袖口飞出,如同巨蟒般朝着云子宿攻去。
之前没有对镜伪和韩弈下死手,那是因为他们还有用,这个半路冒出的毛头小子可不一样,送上门来找死的人,靳单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血水袭击的同时,靳单还瞬间放出了自己的威压,威压只有金丹修士才能使用,凡是修为在使用者之下的人都会受影响,轻者活动困难,重者甚至会被直接压出重伤。
威压刚一放出,远处瑟瑟发抖的弟子瞬间跪躺在地,不只如此,四周黑暗中还出现了几声闷哼。
看来除了这个半路插进来的鼠辈,还有人跟着一起尾随了过来。不过对这种反掌就能碾死的东西,靳单并没有放在眼里。
看着面前被血水围攻的云子宿,靳单狞笑着喝道:“受死吧!”
他等着看被威压压垮的云子宿直接被吸干的模样,然而事实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云子宿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样,动作没有丝毫的滞碍。破空的银光撕裂了成团的血水,凶猛的攻击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
靳单难以置信,怎么会有人不受威压的影响?
他不死心地加大了威压,不远处的弟子已经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然而被靳单着重攻击的云子宿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不只如此,他还在靳单分心时几步奔到人面前,链鞭一甩,直朝面门攻去!
靳单只能收回威压避开,然而等他闪躲时,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巨山压顶般的重力。
那股沉重的力度让靳单连腿都迈不开,身后迅速出了一层冷汗。
银光险而又险地从靳单胸前划过,差一点就捅穿了他的心口。靳单满头虚汗,瞠目结舌,连声音都在发颤:“金丹修士……怎么可能?!”
云子宿手下攻击未停,闻言冷嗤一声。
“你刚刚不还要找金丹来对抗么,我这不就来了。”
空荡的地下区域成了两人的战场,尽管云子宿已经提前布下了结界,两个金丹修士的打斗依旧对这里产生了不小的冲击。
银光与血色交织,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云子宿修为更胜一筹,但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靳单也没那么好对付。他是以命相搏,除了凶猛的血水,还有层出不穷的法器护身。没到一会儿工夫,光是用出的灵符和灵剑,就在地面上铺了一层。
反观云子宿,除了那条银色链鞭,他什么都没又动用,甚至连巫藻都没出现。
两人的搏斗僵持许久,但胜负趋势却越来越明显,靳单的体力本就有限,他的法器也不可能真的像看起来那样源源不断。
眼看对方的攻击越来越凶险,连自己身上都被划出伤痕,靳单一咬牙,终于祭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线。
他咬牙用几种血水发动最后一次攻击,鲜红铺天盖地的时候,一柄乌沉沉的法印浮在了半空之中。
灵力从胸口输入法印之中,鲜血顺着靳单的嘴角滑落。乌色的法印终于发出光亮,他大喝一声,拼尽全力操纵着法印朝云子宿压去。
刚刚斩落了血水的云子宿心中一凛,不由抬头看向了半空中的法印。
浩瀚而巨大的威慑从头顶压下,尽管之前靳单也使出了不少法器,但这还是第一个真正给云子宿造成麻烦的东西。
趁着他全心应对无暇顾及,靳单喘了一口气,立刻朝外奔去。
他得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在北城还留了一个年轻的单灵根做后备……
然而靳单刚一转身,就看见了一张面目僵硬的脸。
镜伪死死地抱住了靳单,没等他出手攻击,一声巨大的轰鸣就在四周炸开。
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满是皱褶的老脸,靳单睁大了双眼,怒喝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轰!”
聚集了三种至阳之力的镜伪是纯灵力体,他自爆的威力完全可以越阶伤人。
这场爆炸余波甚广,白光将整片地下区域全是映亮。要不是有云子宿的结界在,恐怕上面的广场立刻就会塌陷下来。
过了许久,光芒才暗淡下来。
四周一片狼藉,除了被法印力量包围的云子宿,其他地方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个站着的人影。
一只满是血污的苍老右手从满地的碎石中伸出来。
挣扎了好一会,满头是血的靳单才爬到了外面。
他到底是金丹修士,即使大限将近,护体的灵力依旧不容小觑。
“咳、咳咳……”靳单呛咳着,忌惮地看了一眼还在和法印抗衡的云子宿,咬牙想要站起身来。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这只手轻轻一按,就打断了靳单第二次的逃跑计划。同时出现的还有一把泛着寒光的尖刀,刀刃正对着靳单的心口。
靳单瞠目结舌,声音嘶哑:“你,你不是炸死了……”
俯视着他的人面无表情,从头到脚没有一点脏乱,干净到和这片乌烟瘴气的区域格格不入。
靳单突然反应了过来。
“你……你是那个雷灵根!”
他的话音未落,那柄尖刀已经毫不含糊地插进了剧烈起伏的心口。
“啊!!”
韩弈手法娴熟,惨叫声都没有让他的手产生一点偏差。
他的动作就像是在昂贵的西餐店里用刀叉切牛排一样,靳单并没有被一刀致命,他喘着粗气,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他眼睁睁地看着韩弈拿着那柄他给镜伪的尖刀,把他心口的金丹活剐了出来。
“不……嗬、嗬唔……”
靳单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尖刀只是轻巧一挑,就有一个滴溜溜转的圆球从他心口血肉中滚了出来。
“你……”
那金丹泛着微弱的光亮,映在韩弈干净而毫无波动的脸上,却把他衬得宛如嗜血修罗一样,只看一眼都能让人丛生出无尽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靳单 谐音 金丹
第71章
“轰”的一声巨响; 结界内又出现了一阵明显的爆炸声。
随着接连的破坏; 周围灰尘扬起; 烟尘遮挡了视线,四周一片狼藉,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一旁还在和法印纠缠的云子宿。
“哐!”
绕成绳索状的链鞭终于把法印拉了下来; 猛地一下砸进了地面,好不容易摆脱了法印威压的云子宿这才来得及松一口气。他朝四周环顾了一圈,却被浓重的烟尘遮挡了视线; 虽然心急的想去找韩大少; 但砸进地面的法印还在隐隐发光,他必须把这东西彻底封印才能走开。
在脱不开身的云子宿不远处; 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勉强爬了起来,之前爆炸的力度虽强; 但靳单的弟子离得远,他侥幸逃过一劫; 眼看情况不对,老祖怎么也没有回应,他干脆就想往外跑。
然而他还没走几步; 就被几个围上来的人拦住了。
“临城特派队; 停止向前,你已经被包围了!”
弟子先是一惊,随机却是露出了藏不住的喜色。他大笑了两声,一开口就叫出了刚刚说话那人的名字。
“你是三门的龙涛?别紧张,我也是清易宗的; 都是自家人。”
看着嬉皮笑脸的弟子,龙涛却完全没有放松警惕,他谨慎道:“靳师叔,我们有任务在身,希望你能配合。”
见他不开窍,靳笛也收敛了笑容,他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凭你们,也想拦下我?”
靳笛说的没错,他是炼气七层,包围上来的几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他一个。
迅速解决了特派队的障碍之后,靳笛正想往出口方向跑,眼前却突然晃过一道白光。
靳笛连忙停脚,下一秒,一把锋锐冰冷的弯刀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
沈秋晚手握弯刀,面色冷峻。
“拿下。”
有炼气九层在,靳笛插翅难逃。被监察组的特制手铐锁住时,他还心有不甘。沈秋晚扫他一眼,冷冷道:“没人会帮你解开了,师叔。”
“这里没有你们一门的弟子。”
百年之前,因为闭关修行,靳单已经辞去了清易宗宗主一职。不过一门门主的席位他还没有让出来,清易宗总共分为三门,整个一门都听令于靳单。
靳笛被锁住之后,云子宿还在和法印较劲,确认无法帮忙之后,沈秋晚就先带着人去看了一旁刚刚被找出的靳单的尸体。
地下区域总共经历了两次爆炸,第一次的爆炸力度尤为强烈,连藏在角落里的特派队都感觉到了,差点没被波及。
靳单的尸体也同样印证了这一点。他从头到脚都被炸得焦黑,身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甚至让人难以分辨尸体的头和脚。
不过玄门之人生机旺盛,面对这样的靳单,沈秋晚依旧谨慎地选择了用测灵石去探。柱形的测灵石抵在靳单心口时,沈秋晚才发现靳单的胸前也被烂了,而且这里的伤尤为严重,他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的上身,而是一截被烧黑砍烂的木头。
沈秋晚努力了许久,却始终没能探到灵力的痕迹。
靳单的死亡已经板上钉钉,但他到底是个金丹修士,为什么才刚死就查不到灵力得踪迹了?
沈秋晚正疑惑着,就不远处有人喊:“师兄,这里还有人……啊!”
那位队员的话还没喊完,人就被打得摔飞了出去。
跟在沈秋晚身边的几名队员又惊又惧,他们警惕地看着走出来的那人,正想摆阵攻击,却被沈秋晚抬手制止了。
后者已经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韩弈。
仔细确认过之后,沈秋晚发现那人的确是韩弈,只是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异常阴冷,给人的感觉也非常危险。
沈秋晚没有靠近,他试探着喊了一声:“韩大少?”
韩弈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他看了一眼被两人押住的靳笛,径直朝对方走了过去。
没等他走近,两名看押的队员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正要开口,就被一步突然走到身前的韩弈抬手甩飞了出去。
在韩弈面前,这些队员简直像塞满了棉花的玩具娃娃一样不堪一击。
两下解决了看管的队员之后,韩弈伸手就把被拷着的靳笛拎了起来。特派队的人甚至没有看清韩弈的动作,就听见了靳笛凄厉拖长的惨叫声。
“啊!!”
他的右腿和左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一看就知道是被弄断了。
不远处的沈秋晚额角一跳,他担心这么下去,韩弈会直接把人弄死。靳笛可是最重要的嫌疑人之一,很多事情还需要通过审问他得出结果。
沈秋晚正要上前阻止,一旁突然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闷响。
云子宿终于制服了那个费劲的法印,他刚一回头,就看见了远处拎着靳笛的韩弈。
喘了口气之后,云子宿就朝韩弈走了过去。
“阿弈!”他喊了一声,“你没事吧?”
察觉到有人靠近,韩弈迅速回头,他看向云子宿的眼神也很陌生,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接近的冰冷。
沈秋晚察觉不对劲,连忙提醒道:“前辈小心!”
云子宿已经走到了韩弈身边,他心急查看韩弈的情况,只匆匆应了一声:“怎么了?”
韩弈沉默地看着他,手里拎着的靳笛已经被勒得差点要翻白眼了。
“你还好吗?”云子宿有些情怯,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刚刚爆炸有没有伤到你……”
“前辈!”沈秋晚来不及上前阻止,只好喊道,“韩大少他可能失忆了,你小心……”
他话没说完,就有一个碎片如同气势汹汹的炮弹般飞了过来,沈秋晚连忙躲开,好险没有受伤,话自然也被打断了。
“失忆了?”云子宿一愣,身边碍事的靳笛就被甩飞了出去。他这才发现,面前的韩弈眼神冰冷,果然没有了平日看他时的那种温和。
不只如此,云子宿还突然察觉了一股霸道的灵识,从他身上略过。
手腕上的银色链鞭自动滑落,防备的姿势还没摆好,云子宿就被一双手牢牢地抱住了。
“……哎?”
下一秒,一脸茫然的云子宿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站在一起,状态并不相同。韩弈身上干净又整洁,像是之前从山洞里被拖出来的血人完全不是他一样。不管是刚刚和靳单的颤抖,还是和特派队的单方面殴打,他都没有让自己身上沾染到一点灰尘。
反倒是云子宿刚刚一直在对付法印,再加上爆炸的扬尘,难免就沾了灰土。一被抱起来,他手臂和衣服的灰就沾到了韩弈身上,把对方干净的上衣蹭出了一片灰。
然而对方看起来却一点都没有在意。
云子宿刚想抬头,就被一只受托住了后脑,韩弈的动作轻缓又温柔,却是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按进了自己怀里。
云子宿:“……”
等等,他怎么感觉这一幕这么熟悉。
特派队:“……”
目睹了两人亲昵的姿势和韩弈的前后反差之后,现场一片雅雀无声。最后,还是沈秋晚先反应了过来,让人赶紧把被甩到一边的靳笛重新押住。
尽管有云子宿的结界,这片地下区域依旧被毁得不轻。忙着联络人封锁这里的消息,还要把靳单的尸体带走,现场的特派队员都很是忙碌。
云子宿和韩弈站在一边旁观,确切说,是韩弈站着,云子宿还被人抱在怀里。他想问韩弈发生了什么,韩大少却一直没有开口,问得多了,就直接把他的脸往自己怀里压,弄得云子宿很是无语,
……他脸上的灰估计都被对方的衣服擦干净了。
想起结婚当晚发生的意外,云子宿忍不住想,难道韩大少被靳单弄得再一次失控了?
但是之前韩弈失控时都是灰灵暴动,他本人没多少灵力波动。云子宿通过相贴的肌肤一查,就发现韩弈体内的灰灵根本没有乱动,不只没有,还都服服帖帖的,可怜得就像被继母欺负的灰姑娘一样。
而韩弈身上的力量却突然暴增——云子宿想从人怀里下来,都掰不动他。
这和上次失控也差得太远了。
韩弈始终没有开口,又不肯松开云子宿,云子宿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一直追问。在他锲而不舍的打扰下,韩大少终于给出了一点反应。
——他指尖出现了一颗圆滚滚的东西,让云子宿接好。
云子宿把东西拿过来就愣住了。
这居然是一枚完整的金丹。
金丹位于修士灵体之内,必须把灵体完全摧毁才能取出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震碎。而且必须完全实力碾压才能做到,否则修士找到机会自爆,他的金丹也不会留下。
“这是……?”云子宿吃惊,“哪来的?”
韩弈还是没回答。
云子宿甚至都有点怀疑韩大少是不是喉咙受伤了。他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之后,又想把金丹塞回韩弈手里。
“我已经结丹了,”他道,“这个对你比较有用。”
韩弈却没有接。
云子宿不解。他也还没想明白,这金丹究竟是怎么弄来的。
一边疑惑着,云子宿一边解释:“你现在不是炼气期吗,这枚金丹虽然质量不怎么样,但你是单灵根,需要的灵气少,加上我们之前灵泉的灵力,这些起码能帮你修炼到金丹期了……”
韩弈垂下眼睛看过来,他的双眸冰冷,像冰封无法化开的寒潭。
云子宿的话音戛然而止。
恍惚之间,他莫名觉得这个眼神很熟悉。
趁着云子宿这么一走神的时候,韩弈突然低下头来,抵住了他的额头。
两人鼻梁相错,近在咫尺的黑沉眼眸让云子宿一愣。
微凉的触感贴上来,下一秒,云子宿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熟悉的交换灰灵的步骤,云子宿突然发觉自己的心口灵台处,出现了一个并不属于他的凝实光团。
那光团小巧修长,近似于缩小版的人形,只不过躯体外面,又笼了一层耀眼的光。
察觉到光团的气息,云子宿才反应过来。
这竟然是……元婴?
云子宿异常惊讶,他之前进阶过元婴,所以可以笃定,此时肯定不会认错。
所以,这是韩大少的元婴?他为什么突然进阶到了这种程度?
如果不是雷灵根的气息,云子宿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韩弈本人。
还没等他消化这个消息,那个光团就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灵台上空悬浮的,属于云子宿的圆润金丹。
云子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
他面红耳赤,身子软得不像话,整个人几乎是完全瘫在了韩弈怀里,连人的肩膀都无法扶住。
灵台上的元婴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给人带来了多大的刺激,它还继续捧着金丹,始终没有松手。
云子宿哭的心都有了。
修士的金丹是能随便碰的吗?!
“你出、呜……出去……!”
第72章
虽然现场情形有些混乱; 不过最难缠的靳单和靳笛已经被拿下; 剩下的事情解决起来就很容易了。
和闻讯赶来的监察组交接完工作之后; 沈秋晚就去找了一旁一直没什么动静的云子宿,他想和对方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毕竟靳单的下手对象是韩弈; 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周特在西郊公园等着。
云子宿一直和韩弈待在一起,尽管后者看起来还是一副难以接近的模样,但沈秋晚想着; 有云子宿在; 对方应该不会像刚刚那样一言不合就扔碎片砸人才对。
结果等走近喊了几声,沈秋晚才发现; 被韩弈抱在怀里的云子宿完全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还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韩弈的怀里。
“……前辈?”沈秋晚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却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他正奇怪着; 却突然发现云子宿并不是真的睡着了。
对方露在外面的后颈和耳根尽数红透,手指还紧紧攥着韩弈的衣服。沈秋晚仔细一看才发现,云子宿竟然在小幅度地打着颤; 他整个人几乎是蜷缩在了韩弈怀里。
沈秋晚愣了下:“前辈怎么了; 不舒服?”
韩弈自然不可能给出回答,不过也没把沈秋晚赶走。他整个人的气息比刚刚收敛了不少,已经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寒气四溢。
沈秋晚甚至莫名产生了一种韩弈心情很不错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蜷在韩弈怀里的云子宿才终于给了一点反应,中途的时候; 沈秋晚甚至明显听到了他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云子宿闷咳了一声,道:“我没事。”
他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去的鼻音。
“怎么了?”
见他这么不舒服,沈秋晚不免有些犹豫,但是周特的事还要解决,他只能道:“已经十二点了,西郊公园周特那边……”
云子宿咳了一声,把鼻音消退了一点,才道:“去找他。”
沈秋晚问:“是直接拿下还是?照之前的情况,镜伪应该和周特说过什么,周特不是玄门之人,我们不能直接提审他,前辈,要不要从他嘴里套出点信息之后再……”
他正说着,就听见云子宿突然开口道:“搜魂?”
沈秋晚没听清:“什么?”
云子宿道:“搜魂不行,周特是普通人,撑不住,而且沾了血腥对你之后进阶也没好处。”
沈秋晚这才反应过来,云子宿是在和韩弈说话。
但是韩大少刚刚明明没有开过口,他也没察觉灵力波动,沈秋晚不由有些疑惑,这两人是怎么交流的?
和韩弈说完,云子宿侧过头来,对沈秋晚道:“现在过去,我去找他。”
沈秋晚道:“那韩大少……”
云子宿摇头:“阿弈现在状态不稳定,看看情况再说。”
“不是,”沈秋晚轻咳了一声,“我是问,前辈打算怎么让韩大少放开你?
云子宿:“……”
——————
从住处出来,周特早早就来到了指定地点。然而他一直等到十二点,都没有看见韩弈的身影。
他倒是听见附近有人在议论,说不远处的地下广场旁边似乎出现了什么意外,还暂时关闭了一个地铁入口,也不清楚那边是在搞什么。
周特正考虑要不要过去看看,就发现一个眼熟的人影走了过来。
不过这人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韩弈,而是另一个他看见就心生厌恶的人——
云子宿。
云子宿的状态不太好,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看起来像是才哭过一次。
周特上午被开除,再加上自诩马上有韩弈来撑腰,看见云子宿时也没什么好脸色,和之前那个谨慎的特助形象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
然而云子宿却好像没注意到周特的冷脸,他上来就问:“周特助,我刚刚给阿弈打过电话,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可一听见我的声音,他就把电话挂掉了,之后也一直不肯接……”
云子宿语气焦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有没有和他联系过?”
周特的脸色反而放晴了一点,他道:“我没见过。”
“啊,那可怎么办……”云子宿六神无主,看起来很是可怜。
周特烦透了他这种无辜的模样,忍不住嘲讽道:“你就是用这种表情去骗的韩先生吗?”
云子宿微愕,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知道你家的情况。”
周特反而放缓了语气,像是要用言语一点一点击垮对方。
“一家人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结婚前上赶着巴结韩家,结婚后还被韩家直接轰了出来。”
他冷冷一笑:“你知道外人是怎么说你们云家人的吗?”
云子宿心想,我不光知道,我还鼓掌叫好呢,他们有这些风评还都是拜我所赐。
不过在表面上,他还得伪装出一脸无措的模样,像是一个被质问到无地自容的小可怜一样。
演戏可真难,云子宿忍不住吐槽,不过幸好,周特对他有滤镜,成效倒是能事半功倍。
那边,周特还在继续质问:“你自己想过吗,你有什么资格留在韩先生身边?从大学一路到现在的总裁,陪在韩先生身边的人都是我。我跟了他五年,他被人误会,没有一个人愿意接近的时候,他最失落、最难过的时候,一直是我在安慰他,只有我!”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你掰着手指数一数,你们认识超过五十天了吗?”
周特情绪激烈,声音却刻意压低了,他没有被负面情绪控制,甚至还表现出了一种隐约的胜券在握。
“不过幸好,”他话锋一转,声音轻缓了下来,“以后你也不能再来打扰我们了。”
云子宿满脸茫然:“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特笑了笑:“他马上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拒人千里,无人能近,”他伸手指向自己,“而我,是唯一一个特例。”
云子宿慌乱不解:“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恢复原来的样子?”
周特似乎很享受云子宿这种慌张无措的表情,他欣赏了好一会,才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屏幕被亮在云子宿面前,视频里出现的是韩弈的脸。
不过云子宿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是镜伪。
视频的背景是韩弈的办公室,镜伪坐在摄像机前,语气平静地叙述着:“不久之后,我可能会经历一次冒险,以防意外,我提前录下最重要的事,希望能给以后的自己一点提示。”
说着,他把韩弈的基本资料介绍了一遍,然后他一招手,镜头外的周特就走了过来。
周特一过去,镜伪就把他揽在了自己怀里,让人坐在自己腿上,而周特也顺势抱住了镜伪的手臂,两人做出一副很亲密的姿态。
镜伪对着镜头道:“这是我的助理,我的伴侣,也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云子宿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之后的视频内容就没什么重要信息了,云子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假装出一副震惊到难以置信的模样。
“这、这是伪造的?!”
他痛心疾首地责问周特:“你们是不是给他洗脑了?!”
“洗脑他的人明明是你,”收起脸上的自得,周特冷哼一声,表情又阴沉了下来,“自从和你结婚之后,韩先生整个人就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我现在做的,不过是让他恢复最原本的样子罢了。”
说完,周特就扬起微笑,看向了云子宿身后。
他轻快又亲昵地同人打了声招呼:“韩先生!”
走过来的正是面无表情的韩弈,周特抬高下巴俯视了一眼还处于震惊之中的云子宿,率先走上前去。
一见本人,周特就忍不住露出了喜色。韩弈果然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炎炎夏日,正值中午,这个男人却是看一眼就让人心底生凉。
不过在周特眼中,这却是他最习惯也最心仪的韩弈。
“还好吗?韩先生,”周特说着,就想像视频里那样去挽韩弈的手臂,“你看过自己留下的视……”
结果周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直接一下甩飞到了路边绿化带里,中途还撞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发出叮铃哐啷的巨响。
因为是非工作日的夏季中午,西郊公园人流量明显少了许多,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注意,顿时就有不少视线围拢了过来。
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换表情的云子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远处的特派队也被吓了一跳,妈耶,这可是普通人,这么飞出去不得摔掉半条命。
他们连忙上去把周特拉出来,而那边,云子宿已经和走到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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