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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东方不败在清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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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不敢议论储君大事。”
  
  “你知道的,你在朕身边,有什么不明白的。因为那日朕心里担心自己熬不过去,所以选了他。朕想着朕要死了,所以选了他……”
  
  “皇上万岁,哪儿会有什么熬不过去的话。”
  
  康熙冷冷一笑,“你这老货又胡说,前些日子,朕不是就昏迷了么,这几次三番,就是朕也明白是如何凶险。”
  
  “皇上此时不是好了么。”
  
  “好了么,朕好了,所以又生出事来了。”
  
  梁九功默然。
  
  康熙又嘲讽道:“怎么,连你也被笼络了去,不敢说话了么。朕眼下是好的,但以后却不一定。这两日乾清宫换了多少人,还有往日里那些求见的臣子们为何少了,你不知道么?”
  
  “皇上不必担忧,乾清宫换了些人,那是太后娘娘想着今年生的事多,放了些宫人出去祈福呢。还有一些,不是因着上回御花园的事所以杖毙了么。”梁九功很本分地说,“只是想越发侍候好皇上,绝没有旁的什么。”
  
  康熙哼了一声,“朕当真是个孤家寡人了。”随后沉默一会儿,又神色平淡地道,“你说奇怪不奇怪,朕因为自己要死,选了个能耐的太子,而眼下因为伤好了,又受不住这份冷清,反去想为何就选了这个老四。”
  
  “……奴才不懂得皇上的话。奴才只知道,皇上是为了大清才立了太子,奴才没有学识,倒也记得一句,叫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而皇上眼下慢慢养好了伤,教导太子,也是为了大清。”
  
  康熙不管他说什么,反而继续问他:“那么你知道,他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梁九功沉默不语,这早已不是他做一个奴才该说的话了。
  
  康熙却自语道:“又不知道?”他低低一笑,忽而咳了几声,待梁九功上去劝他,他自己又冷静下来,只道:“可朕知道,朕选了他的时候就该知道的,若不是他能如此、他会如此逼上来,这人心胸里头没这个气象格局,朕又怎么会在临死前选了他。”
  
  “……皇上英明。”
  
  康熙摇头,“朕不英明,至少那个时候朕还是不清楚的,这会儿回头一看,才能明白。”
  
  梁九功低声叹一句,“皇上这么说,奴才有些懂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两全的。”
  
  而康熙却沉默了,他还有一句话并未说出口,因为他晓得他若是说了,就全然割裂了父子之情,逼得胤禛不得不下手了。
  
  那句话是,他眼下是伤好了,但若是受不住这份冷清,他说不定就真的死了,一昏过去,就死了。”
  
  他亲手选了个心狠手辣的明君,可康熙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后悔,还是欣喜。
  
  若看他如今处境,他当然是气恨怨毒,恨不得立时召见重臣,宣布这太子的种种不孝,而后立时废了去,好换个安稳,重夺权势。可若是一想大清,一想朝局,一想他如今这副虚弱的身子,康熙又沉默了。
  
  难道让他拼着这副身子,好将大清搅了个天翻地覆乱象四起么,那他又如何对得起大清……
  
  康熙忽而又想起那日胤禛压抑着低泣时的模样,他问他,好不好,好不好……
  
  康熙自认聪明绝顶,却在这个问话里迷茫疑惑,不答应会如何,答应又会如何。好吧,应该是好的,至少眼下是好的。他相信他和胤禛的父子之情,却也不能全然相信这个父子之情,他不能去逼着胤禛。
  
  可若是眼下不逼着他,再过一年半载,康熙又还能不能有能耐去逼着他呢?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康熙对这问话的答案,也还是一个“好”字。
  
  既这么着,康熙就有些不愿去想了。
  
  听说康熙这儿不太好,陆续也有不少皇室宗亲和朝中重臣来觐见问安,康熙冷眼旁观,心里暗暗思索着。
  
  最后就连太后也来看他了,她看见他又瘦了些,也是一叹,良久才道:“玄烨,你这是在怪哀家么?是哀家后宫干政,让他们给胤禛正名。”也许她初时那么做是有些急迫了,但事实可证,她那么做是有必要的,结果也很好。也因此,太后不知不觉间也越发觉得胤禛好了。
  
  “皇额娘,皇儿没有这个想法。”
  
  太后道:“玄烨,哀家活得长了,见的事也就多了,很多不明白的也能明白。你是这大清的皇帝,想什么做什么,就先要想着大清。若是胤禛不好,你要如何哀家也不说什么,可你不能因为他好,反而心里不乐意。你是他皇阿玛,难道他还会来害你不成,你要说什么话,于公于私他也会听你的,有你教着他,这大清才能好。”
  
  “是,皇额娘说得很对。”康熙一叹,若是人心如此,他就是皇帝也不能强自把局面拧回来。
  
  “你觉得委屈么,这一朝一朝的,均是如此。”
  
  康熙摇了摇头,只说:“皇额娘,朕这儿不能去那册立典礼,就写了圣旨去,往后……太子监国,代天子行印吧。”
  
  太后明白,这是将国玺也交了,不由惊道:“玄烨,这是不是过了?”
  
  康熙道:“这典礼朕不去,天下不知生出什么乱来,于胤禛名声上不好听。”
  
  “皇帝……”
  
  康熙一笑,“待过了一年半载,朕就去当个逍遥上皇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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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嗯。。。飞速的勤快啊。。。


 114始知相忆深(正文完)

  胤禛见过康熙之后;心里还是起了些波澜;他不仅避开时间去乾清宫避开康熙,还不愿意见胤禟;甚至别的兄弟们。正好此时册立太子的典礼迫在眉睫;他便以此为借口在前朝忙碌起来,每日累极便睡去,如此逼迫着自己;倒也轻松自在。
  
  东方不败很清楚他这样的举动。实则胤禛和康熙那些言语,甚至胤禛对着康熙那一场哭;不到两刻钟东方不败就知道了;之后;他也沉默独坐在屋里好半天。
  
  因为如今宫里有一个八阿哥胤禩在暗暗助他,所以东方不败想知道的,想做的,恐怕就是胤禛也拦不住他。这一回康熙的事,他就是故意不离,然后推了胤禛一把,逼着他自己解决。
  
  如今结果是胤禛对着康熙哭了一场,但回头又依旧硬下心肠继续夺权,削弱康熙的实力……东方不败不能说满意,也不能说不满意,也就是暗叹了一声。
  
  他禁不住去想,胤禛那一哭,是不是也有算计他的心思?
  
  胤禛这一哭,将自己的苦楚诉说了,将康熙的心肠哭软了,同时,还暗暗警告了他,让东方不败不敢轻易下手。胤禛早明白他是有能耐对付一个病弱的康熙的,所以忍不住压上了自己。
  
  如果东方不败在意胤禛,就不会绕过这人去使坏。
  
  东方不败越想越远,他很想就当他这是想差了,不至于此,但隐隐间他就是极为清醒地看到了这一点,也许就连胤禛当时都没能想到的一点。
  
  他忽然有一种荒唐的想法,他跟康熙成了两极,各自使力在抢人,他的种种做法掩了名目,实则都是在逼迫着胤禛,让胤禛靠过来,与他一道。
  
  你不想除去太子么?大阿哥呢,三阿哥呢?然后是满朝文武,最后是康熙……东方不败就是这么诱惑着人,最后成了这个局面。
  
  眼下大局已定,恐怕胤禛也心生怀疑了。
  
  他做错了么?可能有些事是过了,但不会错。
  
  东方不败禁不住自嘲一笑,只是他可没有那等自怨自艾的性子,也不会悔恨懊恼。
  
  若是有人借尸还魂一回就悔恨懊恼,而后小心翼翼日夜提防、一心去过那循规蹈矩的生活的话,那他东方不败定然是另一个极端。于他而言,那就是死都死过一次了,那么压抑憋屈做什么,有再大的刁难他也要活得更逍遥更自在!
  
  他等了胤禛两天,第三天还未见到人,他就直接到胤禛那儿去找他了。胤禛要拖,他就逼上去,不留余地。
  
  胤禛是开了府的阿哥,宫里阿哥所早没了他的屋子,而这会儿册立大典还未进行,废太子胤礽因着治病还住在毓庆宫,于是也没个人开口他这新太子要住哪处宫殿,因此这些日子胤禛都是在养心殿西侧辟了书房理事起居的。
  
  东方不败到时,胤禛正端坐着在书案旁看书。可他一眼看去,便知这人拿着一册书盯着,但不过是在发呆罢了,想来是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四哥可真是大忙人,听闻昨日就是熬夜批阅奏章,难道就累死在这书房里不成?”
  
  “……你怎么来了?”胤禛抬眼看向他,好半响才想起来要说话,“外头奴才怎么也不通传一声。”
  
  “是我让他们不必通传的。”东方不败施施然道,很自然地走到胤禛身边,从上往下看他,“看来八哥说得不错,这位置果然是个苦差事,这才几日,人看着就憔悴多了。”
  
  胤禛左右一看,不仅没人通传,看来侍候的人都摒退出去了,便放下了书,也直直看着人,“什么苦差事,可别乱说。”
  
  东方不败挑眉,“不苦么?那么四哥就不是因为政事,而是因为皇阿玛心烦?”
  
  胤禛忽而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喜,便板了脸说道:“小九!这不是你该说的话。”
  
  “我不该说,那是谁该说?四哥,这本就是我做下的事。”东方不败略带挑衅地回答,“你愧疚了是不是,你恼了我,不想见我了?”
  
  胤禛闻言着急了,一抬手就去拉他,“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敢口没遮拦地高声喧哗。”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一侧身躲开了,还退后了一小步,却依旧站着往下瞥着他,放轻了声音道:“你就说一声是不是,好让我明白!你如今看穿了,我就是个全无心肝的人,就连自己亲阿玛也敢算计,险些将他害死。四哥,你也别着急,要是这件事翻出来,那就推了我去,我敢作敢当,定然全你一个孝义明君的名声。”
  
  胤禛再等不及,一把将人拉过来,右手便捂住了对方的嘴唇,“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小九,你是……一点儿也不信我么?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担罪了?”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因被他捂住了嘴,便也不开口。
  
  胤禛见他似乎冷静下来,自己脸上惊讶惶急之色也散了,动手将人抱过来同坐,靠紧了,才敢放开了手让他说话。
  
  东方不败便道:“你让我如何信你,你见了皇阿玛大哭一场,又躲着不见我,我没怀疑你告发了我,跟皇阿玛认罪求情,已然算好了。”
  
  “都这么个时候了,你还敢开这样的玩笑。”胤禛皱眉,见他安安分分地坐在他身边任由他揽着,才慢慢说道:“那件事不是你一个做的,我也有干系。你说敢作敢当,我胤禛也是男子汉,同样也敢作敢当。要是真的揭了出来,我就陪你一起死。”
  
  这话胤禛说得风轻云淡的,可东方不败听完却是一惊,不由默然,心中那一份不满烦躁慢慢也就少了些。
  
  “我不是躲着你,我只是……”胤禛思绪烦乱,说了半句又断了。
  
  东方不败忽的一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故意说:“你只是太忙了。”
  
  胤禛自嘲一笑,按住了人的手,抓在手里便往手心上一吻,“那定然是假话。”
  
  东方不败抽了抽,没能从他手里抽出来,便也罢了,只说:“那你说什么才是真的。”他一顿,眼睛凝视着人,“四哥,我也跟你说真话,你要是恼了我,怨恨我,心里存了事,那也罢了,我只一句,我可是不会来哄你的……”
  
  他停顿一会儿,语气越发慢了,“我不是那样的性子。你要是不愿见我,你说一声,我就不来了,等典礼过后,你就下令让我离宫开府,或是直接派了个远差,这万里江山,我也能寻到去处。”
  
  胤禛皱眉听着,起先还当这人是开玩笑,但胤禟越说到后边,他便越发觉得是真的了,“小九……”
  
  东方不败脸上带笑,但语气却是极认真极冷静,“四哥,先前我不让你为难,只跟你说那些大阳教的人只会制造混乱,不会伤人性命……但是你如今也该猜到了,皇阿玛的伤不是一般的重。哪儿就有那么巧呢?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我从一开始,想得就不仅仅是造个混乱这么简单。”
  
  胤禛抓着人的手劲慢慢变大了,与他对视,眼神仿佛要将人看穿看透。
  
  “这事儿我不想拖着,我也不乐意有这么一件事埋在心里。既然生了疑心,有了隔阂,倒不如……早日丢开了好。”
  
  胤禛直直盯着他,忽而冷硬地开口,“我很生气。”
  
  “这……很应该。”他大逆不道,不是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谁能忍耐。
  
  东方不败语气和缓,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却是很想躲开胤禛看过来的视线,他不想跟他对视,就这么一瞬间,他觉得难受。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才压着声音道:“我生气你来找我,却跟我说,‘早日丢开了好’,你……”
  
  东方不败一怔,手指往胤禛眼角上一按,似乎能感受到里头的热气,此刻胤禛看他的眼神让他说不出话来,“四哥,你哭了么?”
  
  胤禛不答,突然发力将人整个抱入怀里,一埋首就往他颈项上重重一咬。
  
  “四哥,疼。”
  
  “你就是个全无心肝、绝情绝义的混蛋。”他低低骂了一声,又怕真的咬疼了人,便慢慢松了口。
  
  东方不败听了这句在他耳边的责骂,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微微笑了,他能感觉到,胤禛抱着他的手臂在微微的颤抖,原本被咬疼了的地方被人温柔地亲吻着……
  
  他忽然有了些心疼,他这是做什么要这样逼着他呢?这么故作潇洒,故作淡然来逼着胤禛选择,他自己做了狠毒的事惹了人,却连对方气恼的权力也不给。这么着急,难道不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看得开么。
  
  也许,他也只是逞强罢了。
  
  上辈子东方不败曾吃过这样的苦楚,他曾因身有残缺百般地奉承过一个人,做贤良女子委曲求全……他先低了头,然后就越发站得低了,低到最后,仿佛整个天地只有那么一个人。
  
  那不是他的性子,绝不应该是他的性子。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生来就有那么一份偏执,对武功如此,对感情如此。
  
  他不愿意俯就别人,所以心里再难,他也将话说得决绝。
  
  东方不败低声一笑,很平静地说:“嗯,就是这样,你要是不稀罕我了,我立马转身就走,这上天入地的,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你怎么舍得,你不仅要杀皇阿玛,还要杀我。”
  
  东方不败一怔,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忽然听到胤禛认定了他谋害康熙的事实,他还是不由得有些心慌。但胤禛后边半句斥责的话又让他愕然了,只说:“四哥,你这是什么话?”他觉得好笑,又拿胤禛先前说过的话来戏弄他,“这儿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胤禛气不过,又回来咬他的唇瓣,“我不过是多想了一会儿,你就敢说要走,可见你这心肠都是黑的。”
  
  “我怎知道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也许这件事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若是……反目成仇,而后等来一段白绫一杯鸩酒,那不如洒脱求去。”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才认真道:“不会的,我不舍得。”说着又紧紧抱住人,与他交颈相偎。
  
  东方不败看不到他神情,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不是很舒服,但让他觉得无比的安心,所以他也回抱了对方,在胤禛耳边轻轻地叹息,“……我也不舍得。”不舍得,因为不舍得,他才逼了上来。
  
  胤禛听了却是低声一笑,“你就是个骗子,只会糊弄我,我可没看出来你哪儿不舍得了。”
  
  东方不败直接坐到他腿上,偏过头就往他唇上急切地亲吻,他也笑,“那你就当我骗你,往深一想,你也没什么好的,自然也没有什么舍不得。”
  
  “这么着,我这个太子好可怜。”
  
  “太子殿下,你的九弟就是个奸邪幸佞,你要是舍不得,就成不了明君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胤禛挑眉,很镇定地道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东方不败一怔,觉得突然。
  
  胤禛又道:“我爱你。”
  
  东方不败心口一阵跳,只脸上神色看不出丝毫不同,反而问他:“你不生气,不恨我么?”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才回他一句,“生气,也恨你。”
  
  东方不败横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你这人可真矛盾。”
  
  胤禛他想了想,便又说:“不过虽然你这么逼着我,但皇位确确实实是我想要的,若是我真不做,你也不能逼着我,可见,我该气的也是我自己。道理我都明白,我只是……想要自己想一想。”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忽而很认真地说:“四哥,若是你想不开,说不得我转而对你下手了。”
  
  胤禛仿佛没听出他话里头的奇怪,只是问他:“你想做皇帝么?”
  
  东方不败摇头,板着脸说:“我杀了你,然后离开这里。”
  
  胤禛忽然笑了,“难道这就是你的舍不得么?”
  
  东方不败点头,“可见我刚才还是骗你的,你要是一句话说得不好……”
  
  这后头掩去的半句话威胁意味深长,但胤禛看着他微微上翘的唇角,却是心里一喜,直把这话当做什么生同衾死同穴一般的情话来听,感慨地叹息一声,就忍不住扣住人就亲过去。
  
  “四哥?”
  
  “嗯。”
  
  他笑,“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
  
  胤禛可顾不上了,只探手去解他的衣裳,“我不管。”
  
  ……………………
  
  南窗上映着外边的片片红霞,胤禛抱住人躺在暖阁小塌上,侧着头看对方闭眼休息的样子,“小九?”
  
  “……嗯?”东方不败应了一声,模模糊糊地靠过去,换了个舒服地儿。
  
  “典礼过后,你也上朝当差好不好?”胤禛伸手摩挲着他略微圆润的肩头,轻声问,“我想你来帮我。”
  
  东方不败睁开眼看了看他,“我才几岁,哪儿能当差?”
  
  “你聪明得很,学一学就好。”胤禛道,笑了笑,便又加了一句,“我想看着你,时时都能看着你。”
  
  东方不败眼光微闪,沉吟了一会儿,才认真回答:“四哥,你知道我不适合,而我也不喜欢。”到底他还是有些江湖习气在的,要他隐忍周旋可以,他能做到,还能做的很好,但时日久了,就觉得无甚意思。
  
  他这么一想,就觉得有些好笑,故意便说:“说不得惹我烦了,就是杀了了事。”
  
  胤禛闻言有些无奈,想说什么劝导几句,但一看他眼角眉梢那份风情,又觉得不应该。只他也晓得他的九弟适合做什么,不得不说,胤禛一时也想不到将胤禟派到那一部去。他想了想,便答:“那过几年再说。”
  
  东方不败不在乎,漫不经心地道:“你让八哥去帮你。”
  
  胤禛一愣,脸色有些复杂,凝视着他问:“这事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就有这么大能耐,还能将他给收编了。”
  
  东方不败只是看着他笑,“怎么,我闻着这话有股子酸味。”
  
  胤禛哼了一声,伸手慢慢地沿着他背脊一寸一寸抚摸下去,在他腰眼要紧处转着,“他害了我不少回了,你竟还信他。我可奇怪了。上回你说你劝好了他,但胤禩一回头来找我谈话,说是讲和,但他话里话外还存着威胁。”
  
  东方不败好笑,“怎么是他威胁你了,我明明瞧见了你给了他一个木匣子,那里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胤禛皱了皱眉,半真半假地说:“你再这么说话我可真恼了,怎么到你口里就这么维护他呢?”
  
  东方不败低低一笑,底下也伸过手去,似挑逗似安抚,“那好,我不替他说话。我只觉得眼下我们有极大的优势,除非他当真起兵造反,不然他还能如何去争。我想用他,不过是认定了我有这么个能耐压住他,不只压住他一时,是压住他一辈子……四哥不这么想么?四哥,好四哥……”
  
  胤禛本待要细想他的话,可东方不败口里喊着人,虽还是他那清亮的少年音色,但转着弯就透着些婉媚,底下那只手还不停作怪……胤禛哼了一声,咬牙抓了他的手,“……还说你不替他说情?”这说情都说到床上来了。
  
  东方不败一转头就往他脸上一亲,笑道:“我没说情,我只是替你考虑,旁人不知道,但先前推举你那事还有好多人知道,他这么害你,你都敢用他,可证你的心胸气量。以后再有别的大臣,又怎么会不对你投诚?”
  
  “你怎么说都是理。”胤禛有些无奈,实则他心里也明白他说的话是正确的,只要有能耐的人,他都应该容下。不过这个胤禩……胤禛一想起这个人,还是心里堵得不行。
  
  “至少他没有想动手杀你。”东方不败道。
  
  胤禛一怔,忽然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是故意笑道,“谁也没有你胆子大,也就是我才不会收拾你。罢了,既有你,旁人那般也就算了。”
  
  东方不败便也随意应答了一句,“四哥可真开明,有雅量,多谢你容忍。”
  
  “这话是讽刺我呢,怎么,你不相信我话么?我能认下,就会一直护着你。”胤禛唇角带笑,但脸上神色已然变得郑重起来。
  
  东方不败看着他,微微一笑,说出口的话有些莫名,“有些信,又有些不信。你这不要做皇帝了么。”
  
  胤禛何等聪明,自然明白这话搪塞不过去了。很多事一旦扯上了这个皇帝的位置,就什么都容不下了,就如他们之间的秘密,他们之间的私情。若真有哪一日他们生分了,断了,这种种就是清算的理由。
  
  东方不败见他脸色因为认真变得沉重了几分,不由心里一叹,往后的事谁能知道呢。他笑得极为坦然,淡然说:“四哥,我不在乎,我不是绝情绝义么,所以就是你跟我说,‘我们要好一辈子’,我也……不会信的。”
  
  胤禛点了点头,果真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好一辈子。”
  
  东方不败笑出声来,点了点头,却不回话。
  
  胤禛忽而推开了锦被,顾不上披上外裳就赤脚往书案那头走去。
  
  东方不败诧异地坐起来,眼看着人离开,不一会儿又走回来,很快就到了床榻前。他仔细一看,发现胤禛右手紧紧抓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胤禛将圣旨递给他,“你看。”
  
  东方不败心有所觉,默然接过了那圣旨推开了看,只看前头几句,发现是康熙立胤禛为太子的圣旨,不由奇怪地看了一眼胤禛,见他不说话,东方不败只好继续往下看。
  
  后边却添了几句话,字迹稍小,但墨色浓重、力透纸背,竟是爱新觉罗。胤禛和胤禟的婚书……
  
  东方不败怔然看着,良久才道:“怎么能在这上头乱写?”
  
  胤禛道:“典礼那日,我就将它放到祭台前行礼,然后也不必建档收着,就把它放到正大光明牌匾后头。”
  
  “……荒唐。”东方不败迟疑着,只有这句话。
  
  胤禛眼看对方皱着眉神色复杂,他自己却笑了,“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确实很荒唐,但我心里高兴。”
  
  东方不败心中动容,“要是别人晓得了,你这太子还没册立就该废了。”
  
  “那换了你来当。”胤禛平静道,“山河拱手,为君一笑。”
  
  “旁人知道了,你当我还有什么好名声么,自然也轮不到我来当太子。而且我不乐意。”
  
  “那我只好随了你去,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那我也不乐意,要是谁抢了你的位置,造反也该抢回来。”
  
  “好,你替我抢回来。”胤禛道,“龙床也分你一半。”
  
  东方不败凝视着他,轻轻说了一句:“我爱你。”
  
  胤禛心里大喜,手忙脚乱地上前抱住他,嗫嚅了半天,才认真道:“嗯,我知道。”
  
  东方不败心里却暗道,那就、一辈子吧。
  
  也许眼下他还不能全然信他,但他想,他会试着去相信。可能过个几年,十年二十年,那个东方教主的故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
  
  康熙三十五年,册封皇太子胤禛,大赦天下。同年,胤禛统六师启行,征葛尔丹。皇九子胤禟随行。
  
  三十六年,皇九子胤禟亲领大军再征葛尔丹,千里奔驰、阵斩葛尔丹,大胜。康熙分封诸子,胤禟为郡王。
  
  三十八年,康熙内禅皇位,胤禛即皇帝位,尊康熙为上皇。封胤禟为亲王。
  
  雍正元年始……
==================================
作者有话要说:唉——
长长叹一声——
到最后,有点不想发这章。这时刻真的觉得写得不好。很多疏漏,各种乱掰的地方。。
但是再不完美的文也有个结尾。。于是。这篇也是。正文完结了。。
写一篇文不容易,特别是对于我这种没什么大才的人来说,中间起起落落,也停更过,非常抱歉。。
感谢所有容忍我的读者大人们~~~~~~~
好激动!!!!!
最后,还有番外。。。
【更多免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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