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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东方不败在清朝-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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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知道,这后头定然出现了他从未能料及的变化,存在着他没能计算出来的因素。莫非这一回,他成长了,而胤禛,同样也成长了?他的对手,竟默默地培养了这么一股深厚隐秘的势力,能在这深宫中来去自如?

    事前他绝没料到葛氏兄弟会被人灭口,这是政治斗争,不是江湖仇杀,胤禛牵扯到这件案子里,可不是死了两个证人,他就能脱身的。作为政争的一方,最后是否清白无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整件事当中所取得的利益。就如党派之争,从来就不是暗杀那么一两个首脑就能得到胜利的。

    所以胤禩一时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反常的变故。这是一个疯狂残酷的诡计,还是愚蠢的应对?胤禩觉得心冷,可他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生出战意来。如果这真是胤禛下的手……这一步出其不意、利落干脆,但却是一记双刃剑。最后如何,对胤禛来说,这是生机还是炼狱,还说不准。

    他看向胤禟,深吸一口气,暗道,不管如何,他是不能罢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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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我需要榜。。。。。不压迫不奋发。。。。。。


 86胤禛的绝路

    东方不败要问胤禛那儿的情形;但屋里却是无人知晓;恍惚间众人神色便沉重了几分。东方不败自个是晓得胤禛不会有事;可旁人却不这么想。半夜里皇宫闹刺客;康熙想着自己、想着儿子们;但独独一个关着的胤禛能不能顾得上还真不好说。

    何况胤禛此时身上还担着嫌疑;他们不知就里的,很自然就想着葛氏兄弟的死亡大抵还会牵扯上他;一时更是不好说话了,尴尬着问了几句;便也住了口。

    没问出个结果,东方不败便想着去看;他这么一提;屋里竟安静下来;都没有附和他。

    东方不败不管旁人,只拿眼珠子去看胤禩,等着他怎么说。

    胤禩晓得他的心思,也没在这上头作梗,虽没答应让他出去,也应可了派几个人去打听。

    东方不败听他这般安排,面上神情有几分不满,但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淡定等着。

    实则在他心里,此时根本不必去见胤禛,不必跟他通风报信,也不必跟他串通口供。胤禛是何等样人,自会有他自家最妥当的法子。

    心有灵犀。莫名其妙地这个词便从他心中生出来,越来越清晰可见似的。东方不败自觉好笑,坐在一旁唇角微翘,便是无所事事地等着天亮,也不觉烦闷了。

    …………………………

    东方不败想得不错,他这半夜里做下的大事,实是太过骇人听闻,便是胤禛那儿得了消息,也惊得厉害。

    胤禛现下被康熙拘在那偏僻宫苑里,外头也守着侍卫们,来往侍候的都不是往常熟悉的,如此一来,大半耳目都被掐断了。若不是如此,他也不必将事情交给胤禟去办。

    不过这两日形势已然有了变化,先是那莫林侍卫突如其来的告密翻供,又有宫里宫外臣子们阿哥们的求情,他自个又是安分守己乖顺认罚的,康熙有见及此,心里便也有了迟疑。因此东方不败联合着弟兄们跟康熙求情之后,胤禛这莫名其妙的住处便由囚室变成了养病的静室了。

    便是魏珠那人,也十分机敏地给了胤禛方便,于是深宫里那葛氏兄弟死的时候,他这儿的内外消息也能传递得上,康熙那儿刚得了禀告,胤禛迟了片刻也晓得了实情。

    八阿哥胤禩震惊过后在那儿疑神疑鬼,暗暗警惕胤禛这一回竟有了这么大的势力,又生出了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宫里头下手杀人灭口。而胤禛自己,听完底下的传讯之后也在这儿惊讶疑心。

    胤禩以为是胤禛做下的,可胤禛自己自然知道,这下手杀害天牢里的葛氏兄弟的绝不是他。实则以胤禛所想,跟胤禩也并未二致,均是觉得目下处境,很不该轻举妄动,只能徐徐图之罢了。对那指证自己的葛氏兄弟,他避之不急,又怎会下手去杀人呢。

    因而初听到这事时,他只觉得是有旁人故意杀害了葛氏兄弟来陷害他。可这想法还未想出线索,他脑中蓦地竟浮现出胤禟冷酷狠绝的模样来。

    小九?

    胤禟看着是年幼纯稚,但经过两人这么一番相交,胤禛早就清楚他这么个人的性子,初一见是绵软可亲,实则内里就有那么个杀戮果决的狠戾性情。先前为着报复太子胤礽,少年拿着匕首就赶往胤礽身上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伤了人立马就翻滚着摔下马车……

    那是对敌人狠,对自家更狠的人。

    那时少年一双嗜血阴狠的眼神,就如随时扑过来厮杀的毒蛇一般,吓人得紧。

    胤禛此时回想起来,心里头还是隐隐心疼得很。

    不过,便也是因着那么一回,胤禛便晓得若是有人招惹了他,胤禟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葛氏兄弟如此谋算于他,胤禟同仇敌忾,自然也不会放过。

    胤禛不能否认,胤禟有那个胆子有那个手段,肯定也有杀心。但是……那毕竟是天牢里边。就算是借用了他底下的人,胤禟也不一定办成。即便办成了,很快也会露出马脚。

    一旦败露,他们就永无翻身之地了。

    谨慎如胤禟,应该不会这么冲动下手……想到此处,胤禛还有些啼笑皆非,先前怎么可能误会是胤禟下的手。

    胤禛心里还有些疑惑,便仔细问过来来传话的那个人,再三确认之后,便晓得胤禟并未安排下什么杀人的计划,而胤禛心里认为除了他给胤禟的人,胤禟自个应当没有这种能耐做下这事。这么看来,果真还是他过于小心了。

    不是胤禟,那么今晚杀人的,恐怕就是为了陷害他。

    可葛氏兄弟死去的这个时机,却是很有几分微妙。毕竟早上刚有阿哥们替他求情,而康熙也发了话,说是让他养好了病便回去,早没有了那份拘禁他的心思。显然,他的嫌疑是洗脱了大半了。

    这么一来……

    胤禛摒退了那来传话的侍卫,静静地待在黑暗中沉思片刻,忽而一动,下床摸索着找着了先前放在桌上的半碗汤药。

    先前他在康熙面前装假,又是长跪不起,又是磕头自辩,到了这偏僻宫苑之后,他又是半真半假地思虑过度,连着两日睡不安慰,如此一来,便果真生出了些病症来。

    那成太医给他看脉开方,说得也不是全然假话,他向来身子也不算康健,殚精竭虑之后总会有些虚症,这一回他故意折腾自个,自然更严重些。成太医开来的药,他半点没喝,反倒在今日让人换了些东西,变成了此时他面前冷掉的汤药。

    胤禛淡淡一笑,捧起那冷汤,一口灌了下去。

    ………………………………

    “傅鼐,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你最是清楚的,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康熙在寝殿的内书房里召见傅鼐,他眼下只穿了一件便服,外边披着袍子,面上均是疲惫隐怒,压着声音问话,不及往日里的威严。

    傅鼐来时也是急乱,近来为了替康熙办案,他已有多日没有离宫,虽不是他值守也日日留在值房当中。今日他又经了两回审问,没问出个明白,实在是精神困乏难耐,早早就歇下了,根本没料到睡到半夜,天牢里会出了这么一大事。

    傅鼐被人急急叫醒,赶来面见康熙的路上已然得知康熙的处置,整个皇宫里都震动起来,又是护卫又是追索凶人等,好不喧闹。如此一来,这天牢的事也通了天,想来不到天亮,这宫里宫外便传遍了消息。

    傅鼐又是惊讶又是懊恼,经过重重侍卫,好半天他才来到乾清宫前,等着康熙召见。

    康熙此时也是心焦,也没如何发作他就传了他进去,一开口便是询问。

    傅鼐来时已然在心里将此事琢磨了一遍,听得康熙问话,便跪下磕头道:“皇上,臣办差不力,有愧于皇上隆恩。”顿了顿,又道:“臣来得匆忙,还未知案情底细……”

    康熙哼了一声,此时根本不乐意去听他前头请罪的话,一摆手便让一个侍卫上前来解说情况。

    “……刺客一路潜入,巡逻守卫的都没能发现。”

    “……他悄然到了内院,击昏了外头两个守卫,破坏了门锁入内,又打昏里边看守的牢头,径直入了地道,随后杀了葛氏兄弟两个,而后就潜逃。”

    “……他只杀了葛氏兄弟,期间旁的犯人熟睡,也并未察觉异样。”

    “……两名死者身上并未明显外伤,已然寻了仵作查看,暂时没有旁的回话。”

    “……侍卫们往各处搜查追索犯人行踪,但此时还未寻得线索……”

    傅鼐听得那侍卫解说,越往下听便越觉得荒唐惊讶。整个皇宫守卫森严,那天牢因着接连的密案更是布置了看守的好手,此时竟被人来去自如,直到杀人了逃脱了,过了小半刻钟另有人巡逻过去发现门户打开才晓得不妥……实在是,荒天下之大谬!

    此前他早问过了来传话的侍卫,那时傅鼐只听了个大概模样便已经觉得不可思议,此时晓得详情之后,更觉震惊。

    好半响,傅鼐只是说不出话来。

    康熙此时再听一次详情,早没了先前第一回听闻时抑制不住的满腔怒火,见傅鼐如此,不由也是沉默。

    半天,傅鼐才道:“臣实是不知,到底有何人能潜行入内,杀人灭口……”

    康熙刚想责问,却听来了后边半句,不由一顿。他沉着脸,冷然道:“‘杀人灭口’,你说这是‘杀人灭口’?”

    先前得知这件事,康熙第一时间追究的并不是这两人为什么被杀。其实若是换了别个地点别个时候,这两个犯人死了,自然是追究案情,查清楚这两人为何被杀。但如今可是在深宫天牢当中,重要的不是谁死了,而是竟然有人死了!这么毫无痕迹就被人杀了!

    所以先前康熙派人护卫安危,派人去查看皇太后等人情况,派人追索凶手,一桩桩办下来都是急迫的,只是,这么一来,事情还是茫然无序。

    此时被傅鼐一句话,倒引出了旁的想法来。

    傅鼐稳了稳心神,要他一时之间抓到那行迹诡秘的凶手是不可能,他唯一能做的,还是那件案子……他镇静下来,答道:“如今皇上大张旗鼓追查刺客没有成效,倒不如回头查问,究竟是何人、因何要杀葛氏兄弟,弄清楚缘由,自然这行凶者便露了行藏了。”

    康熙闻言觉得有理,他找来傅鼐,便也是用他办这件事的,便点了点头,示意傅鼐说话。

    “那葛氏兄弟是谋逆大案的犯人,也是证人,他们如今,除了承认了自己犯下事,便是指控四阿哥胤禛是背后主谋。想来他们被杀,也是因为这个指控。”

    康熙深深看他一眼,疲倦地道:“这么说,杀了这两人,是不想他们指证胤禛?”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地道:“这下手灭口的,是胤禛?”


 87康熙的心术

    “这下手灭口的;是胤禛?”康熙若有所思的说。

    此时跪在下边的傅鼐听得此言;心神却是一震;脸色也白了几分。不管康熙这句话话里含着的是猜测;是疑惑;是试探;抑或是肯定,从堂堂九五之尊的口中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胤禛的处境便是不好了。

    若是东方不败在此,自然也是心中了悟;康熙这句话平淡冷静,一丝波澜起伏也无;哪儿是还将胤禛当做儿子的样子。可见一旦涉及皇权;这亲情便也变得淡薄无痕。

    “你认为呢?”康熙忽的发问;脸色倒是平静。

    闻得康熙这句话,傅鼐却是沉思一番,才道:“皇上,此事甚为奇怪,却也未必是……未必与四阿哥有关。”

    斟酌着说出这句话来,傅鼐心中已是忐忑,一说完便只半垂着头恭敬不语。

    康熙心潮起伏一阵,虽是疲惫异常,但也从他口中听出些意思来,不由看他一眼,冷然道:“你倒是信他。这两日听你的意思,竟是对胤禛主谋一事深有疑虑的,莫非你也觉得他是被人陷害的?”

    傅鼐被康熙诘问,倒也不慌,只道:“皇上将这差事交与臣处置,臣便只想着尽心办好,臣……是一片忠心,并未有一点偏颇之意,不过是秉承公心罢了。”又说:“臣确是替四阿哥说了几句话,但并不是因着与四阿哥的私交情谊,而是臣查究各样证人证词之后,有点微薄的想法,这才……觉得四阿哥无辜。”

    “无辜”这一词说出,便是认可了先前康熙的问话,傅鼐确实是认为胤禛是被人陷害的。

    康熙听完也是神色一变,他沉吟一会儿,这才问道:“你有何想法。那葛氏兄弟被你审问多日,证词也是记录在案的,这杀人灭口一事……稍显迟了吧。”

    不错,是已然迟了,葛氏兄弟的指控早就被人所知,在这么个时刻将他们杀死,于四阿哥脱罪无益,反倒还引得人疑心。所以康熙才会有所疑惑。

    傅鼐将这话听得分明,立时心中便有了成算。康熙既有疑虑,那么先前他对着他说出那句认为胤禛下手的话,多半也是疑惑试探居多,并不是当真认定了胤禛的嫌疑。

    傅鼐便镇定道:“皇上,微臣有些浅见,先前那葛氏兄弟信誓旦旦指证四阿哥为幕后主谋,微臣多番审问之下,却也没能得来更多证据。案情滞碍不明,却忽有那侍卫莫林翻供,这人所言更是奇诡,既指出了那葛氏兄弟心怀险恶,行事不端,又……另说出了陷害四阿哥的凶人。”

    康熙皱着眉打断道:“可这莫林也不过是一面之词,同那葛氏兄弟一般,并无证据,不足以采信。”

    傅鼐暗叹,他也晓得,在今夜葛氏兄弟出事之前,实则案情便是又入了一个死胡同,两番人马相互指着攀扯,谁也不能立时将谁制死。

    先前康熙虽松了口,说是并不是拘禁胤禛,但却还是以他生病养病为由,并未依着旁人求情将胤禛放回。他这么犹豫迟疑,说是顾念胤禛这个儿子,更多的不如说是,康熙早将心思从胤禛是不是幕后主使身上转开了。

    康熙的种种举动,便昭明着他的态度,这兄弟相残的局面他这个皇阿玛心中早已生了厌恶,这件案子牵连甚广,朝堂之上又是虎视眈眈,康熙早没了那一副慈父心肠,还要去细细查究,断个一清二楚了。

    不管是何人先去撩拨,何人从中作祟,终究是他这几个儿子们你抢我夺罢了。这件案子从巫蛊开始,到告发,到幕后挑拨兴风作浪……因着有康熙亲眼见着他自家的生辰八字,他早暗暗将此案定为了谋逆。如今,康熙倒也不隐藏他的深恶痛绝。

    到了这么个境地,无论四阿哥有无嫌疑,康熙早生了烦心。只觉眼不见为净,倒不如先前撩开了去,料理了朝堂那么些臣子派系再说。

    如此一来,胤禛是不是关在宫里无甚要紧,康熙震怒之后,臣子们追问也罢,阿哥们求情也罢,康熙是迟疑,但并不是心软。便是康熙最后还是寻不到实证,不能不清不白地拘着。可他若是心里头气闷,一句话将胤禛打发了回府,让人潜心养病便罢了。

    如此胤禛回府静养个三五七个月,时日一久,便失了圣心,往后胤禛还待出头,那是绝无可能。

    这个结果,八阿哥胤禩看穿了,所以才有那些谋算。胤禛看穿了,所以根本不会依仗父子之情,而后束手待毙。东方不败也看穿了,所以狠狠下手搅局。

    傅鼐也看穿了,所以查案时立场模糊,此时回话也是处处谨慎。

    因着康熙这般心思,向来谨慎如他也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便脱口而出那么一句稍显鲁莽薄弱的话,径直就说,是胤禛下的手……

    若是康熙还对胤禛有所顾念,如何能开口便是这么一句话。

    也因为康熙这么个曲折微妙的想法,他一见了傅鼐,便只着重到底如何在深宫里杀人,那杀人的凶手又到了何处,如何将之擒回,以绝后患。

    今儿的事,四阿哥涉嫌谋害哥哥们的谋逆案是因,葛氏兄弟在天牢里被杀是果,但是康熙只在乎那“果”,却下意识地放过了那“因”了。

    傅鼐冷眼旁观,又是清楚案子的底细,自然看穿了康熙这等心思变化。但若依着康熙的想法,整件案情却是全无思路。

    而且,看着康熙这般将四阿哥胤禛弃了,傅鼐又隐隐生出些不尽之意,像是替他惋惜似的。

    傅鼐并不是觉得胤禩是什么心地仁厚的良善之辈,所以觉得他无辜。只是在他看来,四阿哥胤禛极有城府,便是下手布置这样的大案,约莫也不会遗漏什么底细。

    只要一想,既然那两个葛氏兄弟是串联上下的人,一旦他们死了,这幕后黑手岂不是无人得知。既如此,胤禛做完那些布置,一旦尘埃落定,他将那两人杀了便是,如何还能留着他们等到他们败露出来,然后被这两人回头指证……

    这不是傻么。

    傅鼐就是觉得胤禛不傻,所以便认为胤禛当真不是幕后黑手,他不过是被人陷害罢了。

    可这么个说辞,傅鼐还真不能对着康熙直白地说出来。难道他还能对着康熙说,皇上你误会四阿哥了,他心思阴险毒辣得很,一旦他要下手谋害哥哥们,就不会留着活口的……

    这话说着可真难看得紧,什么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面皮都立时被揭了去了。

    所以先前傅鼐一直追查此案,只给了康熙一个回复,说那葛氏兄弟口说无凭,不知真假。也因此,康熙此前才会忍着怒火,没有狠狠发作胤禛。

    不过眼下情况也好不了哪儿去,傅鼐无法,终究还是开口替胤禛说话了。

    只是他这个时机,倒也选得极好。

    这个案子一个莫林忽而冒了出来,而后又是葛氏兄弟出事,案情形势便急转直下,竟是不留一点余地,康熙见此,也是不能再将此事模糊了去,只得查明了再说。

    傅鼐想得分明,便沉稳道:“皇上,既有了那莫林开了口翻供,案情便是有了突破,这往后查问的方向也有了,抓着这么个路子,这事涉的人暴露的也会越来越多,查究出来的证据也会越来越多……何况,今日微臣审问那葛氏兄弟,早已告知犯人,明日再审,可就要用刑逼供了……”

    康熙听了这么一段话,自然立时便明白傅鼐所言为何,冷然道:“你是说,莫林开了口,这葛氏兄弟也迟早受逼不过,也会开口么?”

    傅鼐坦然点头,“皇上先前也有提及,这葛氏兄弟之前的证词早已记录在案,若是为了不然他们指控四阿哥,所以下了杀人,那么,这个灭口的举动可是迟了。可若是因为害怕葛氏受刑不过翻供,所以才忽而下了杀手……在这么个时机看来,倒是准的。”

    康熙也在心中考虑这等时机问题,便诘问道:“若只是先前没能布置妥当,所以迟了呢?”

    傅鼐毫不犹豫便答:“皇上,若是先前因着布置不及延误了,此时出了一个莫林翻供,局面正是对四阿哥有利,如此一来,这又何必节外生枝,只看着案情进展便是了。”

    康熙有了几分认可,但依旧说:“此时不过是葛氏兄弟的证词没有寻到证据来印证罢了,若是那主谋心中有私,担忧这物证寻摸出来,一时心急,就下了杀手,也是合理。”

    傅鼐听着康熙并未再直指四阿哥胤禛,反而用了一个“主谋”指代,便知此时康熙心里有了几分明悟了。

    实则康熙此时这话,傅鼐也能继续辩驳,那葛氏兄弟又不是刚刚被抓,他们被抓也有了时日,但是他们自个家中,亲友宅院,甚至四阿哥胤禛府里,也早有人去仔细查探过了,并未寻出四阿哥与他们想通谋算的证据。而且,四阿哥府中人人都被查问过,也并未查出什么异样,可以说,这葛氏两人除了那证词之外,倒真的没旁的可取。

    可傅鼐此时心思虽有些向着胤禛,但却不会当真拿那些话来跟康熙一句一句地辩驳。他十分明了一旦涉及到阿哥们,便是康熙乾坤独断的事,圣心如何便是如何,此时他能听出康熙意向已变,便已然是极好的了。

    终归,他不是个耿直谏臣,那股子拼死上奏的气概是很不必的。傅鼐便只得道:“皇上圣明……”

    康熙面色深沉,也不言语了。

    经此一夜,傅鼐手下便从一个案子变成了两个。一是继续追查之前的四阿哥案,二是深宫被人潜入的杀人案。这两者可说是一为二,二为一,先前康熙隐隐厌恶了胤禛,没那副心思想这前者,傅鼐一来,他便追着他询问后者。毕竟有人在宫里杀人可是大大地触了他的逆鳞,他不得不重视。

    不过有傅鼐这么一通解说之后,康熙也将那繁杂紊乱的疑团解开了些,也认可了傅鼐的想法,心中生出了更大的警惕之心。

    若胤禛当真是无辜被人陷害的,那主谋利用葛氏兄弟两个便掀起了滔天巨浪,而一看出来一个莫林,形势一变,立时就下了狠手断尾求生……如此狠辣的手段,如何深厚的势力,可算是康熙皇权的大敌了。

    康熙深深叹气,随后眼中变得精明严厉起来,“若不是胤禛,又是何人?”

    傅鼐听得这么一句,才惊觉他背后早已布满冷汗,肌肉背脊也僵直良久动弹不得了。一时不由十分荒唐地想到,他这算不算,是救了四阿哥一命?毕竟是他面君建言,才该了康熙心思。

    这么一想,傅鼐便察觉了另外一个事实。实则,现下已然到了站队抉择的时候了。

    是太子,大阿哥,三阿哥还是四阿哥?不知不觉之间,他竟选了四阿哥,所以才会有此番替他转圜的举动。

    傅鼐忽又一惊,如果……那四阿哥就是算准了形势,晓得康熙身旁有人劝解分析,替他说情,不至于出了杀人案他就被康熙疑心诛杀,所以才胆敢下此狠手,置诸死地而后生呢?

    不止于此,应当不止于此吧?

    太……狠绝了些。

    模模糊糊地,傅鼐只越发觉得,若是此番事了,果真是四阿哥胤禛做了储君,他便死心塌地地追随罢了,旁的,是不敢在往深想了。

    若是东方不败得知傅鼐心机深沉若此,定然对此人叹服。他这两个突如其来的狠辣手段将旁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实则不过是火中取栗,谋算人心罢了。他一步一步,取得有利于胤禛的势,然后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往里头一推,便因势导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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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没有说清。。。

    儿童们快乐!


 88胤禛的大局

    第二日康熙并没有上朝;也没有像往常一般召见臣子们议事;除了这一样奇怪一些;旁的与往常并未不同。整个皇宫里都知道夜里除了那样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到了清早时分;那些四处追索巡查的侍卫们却得了命令;小半刻钟便不见了踪影,若是懵懂一些;恐怕还当昨夜那事是自家做的一个梦。

    一件大案,表面上是风平浪静了;唯有深处正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阿哥们这儿强撑着待了一夜,那紧迫的神经也松散了;原想着绝早就往康熙那儿去;既是请安也是请示旨意;可他们刚刚打理一番面容仪表,紧着换了一身装束,正准备着出门时却得了康熙那儿的旨意,说是康熙那儿政事忙碌,让阿哥们不必前往,各自散了休息便是。

    众位阿哥们一愣,开口再次问过康熙身子如何、精神如何,而后面面相觑,察觉旁人也没那份心思此时特立独行抗旨,便都应了那旨意,各自归去了。

    八阿哥胤禩此时倒也淡定,跟人别过,看了一眼胤禟所在,便走了。

    东方不败这一夜,也无旁的话跟别人说,最后窝在座上,闭目养神暗暗调息,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养回了精神体力,只要在旁人面前作假,依旧是一副困乏疲惫模样。

    这么一早旁人要做什么他也依着,一看各人都走了,东方不败便也转回,看着却是混沌。可胤禩临走时那一眼,还是将他看得背脊一凉。只觉得,要生一些什么大事。

    不过如今,他该备下的都已然备下,只等着胤禩出击罢了。

    东方不败也不多想,回到房中小憩了一会儿,而后便招了心腹太监来问昨夜天牢当中的情形,叫人与他一一细说。

    诚然,昨夜之事没有旁人比他更为清楚了。可这事是他的秘密,便是胤禛也是不可透露的,因而不管人前人后,他也该装个样子。何况,他晓得的也只是他经手做下的前半程,后边如何被人发觉,又是如何传讯,如何追索等等,他还是不知深浅。

    此时天已大亮,昨夜该传出来的消息早已传遍宫中,那太监便一一细说起来,费了两刻时辰才解说完。再详细些的,却只得等到之后再探了。

    东方不败听完沉吟,一时倒也没想到其中有何疏漏,便也罢了。他摆手让人下去,却想着昨夜天牢中那些守卫恐怕是绝难自保了。正想着,便听得了外头传讯,一人略显焦急地道:“……九阿哥,听闻四阿哥那儿有些不妥。”

    东方不败倏地睁开眼睛,眉心一皱,很快便又放松开来,只起身往外间走去,扬声问:“什么不妥?”

    外头便有一个面生的小太监跪着行礼,东方不败看了一眼,约莫记得是魏珠底下的人。

    小太监道:“回九阿哥,四阿哥昨夜听得天牢里的消息,受了惊吓,后来便不得安歇。方才皇上将四阿哥召了去,不一时,便传召太医入内,似乎……有些不好。”

    “怎么……是四哥、四哥病了么?”东方不败闻言,立时便是满脸忧色,可他心里却是冷静得很,深沉的心思早就转了几圈了。

    他昨夜断然下用了狠辣手段,自然也想到了很可能给胤禛招来祸端。那葛氏兄弟此时正在指证胤禛,无故就在天牢里死了,旁人一看,第一个想到的嫌疑人也是胤禛。

    若是换了别个帝王,说不得就根本不去查究什么案情底细,哪个扯上了他便发落哪个,除了他的儿子不杀,那天牢里关的人,儿子身边的人,乱动手脚的大臣们,所有所有一股脑儿杀了便是。

    各朝各代的巫蛊案、逆书案都牵连甚广,甚至几万几万的人,好几代的人命都填不完,哪儿就是一个昏君庸臣就能说清的,实则只是一句,便是宁可错杀不可妄纵,死的都是蝼蚁一般的人,帝王又何必在乎。

    再棘手的阴谋布置,遇着了世间不与你讲道理的皇权力量,那也是碾压成灰烬的结果。

    康熙在位已然三十多年,早就养就了城府深厚的性子,越是在位日久,他就越是讲究仁君厚德,讲究制衡心术,并不如那残暴冷酷的帝王行事。

    这一回的案子,康熙至此都还是极为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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