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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吧,陶凌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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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睿曜莫名其妙地拿起信,立马就展开看了起来。一字一句的看完后,心里很是不屑,都是些表面上的东西,要说平时四弟都是这样规规矩矩的跟父皇说话;他却不信的!但是表面上,他却不得不装作欣慰地说:“也是;看四弟说得这么好。我们是没什么值得担心的!是我多虑了!”
  “嗯。你关心弟弟是好的!但是还是勤看政事好;听说今年西南好些地方的收成都欠佳,有些地方官员需要减税;有些甚至要求发粮,你有没有去查过原因?”夏绍元看夏睿曜没再问这个事,就想起近些年来,总是争论不休的问题!
  “儿臣知道了,儿臣回去后,定加仔细研究。到时候再回报父皇!”夏睿曜嘴里的牙,都快咬碎的,假装坚定地说!
  “好!那你先回了吧!”夏绍元挥手让太子回去。
  “是!儿臣告退!”夏睿曜起来,转身就走!
  夏绍元看着太子走了回去,叹了口气!皇家果然没有真正的兄弟情吗?他的打算,真的能够保住他最喜欢的孩子吗?若他不这样做,是不是就这么失去那个孩子了呢?
  不过很快地夏绍元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他是帝王,但是他的身边有很多很多人!多到,他都不知道,对方心里是在为谁做事,毕竟人心才是最难测的,所以,他最常用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传唤了人,他就去汐贵妃处!
  “外公!”
  “哎哟,您是太子,怎能如此向我行礼!”姚安易赶紧起身,过去把半虚着身子准备行礼的夏睿曜扶了起来。
  “外公,您贵为宰相,跟随了父皇二十多年,您说,父皇真的……”夏睿曜一直很尊重自己的外公姚安易,所以有事情的时候,他不跟其他人商量,倒爱跟外公商量。
  陶凌勋觉得自己有意识的时间好像越来越长,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要说最大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他有意识,但是没人知道啊!很多时候,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无聊的在自己的意识海里神游,一下子想想这个,一下子想想那个,他觉得有时候他都要想疯了,好不好?到底是过了多久这样的日子了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每每陶凌勋得不到外界的任何触碰反馈的时候,他总以为他要发疯了!而每每让他沉寂下来的,都是那个人的触碰。就在他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他已经对对方产生了依赖性!虽然这种依赖的产生,与现在他的情况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他真的想像不出,若没这么一个人,当他真正清醒的时候,他的脑子是不是能够正常的清醒着!想像是件很奇妙的事,可以让人把一个人想得很美好,也可以让人把一些不安恐惧,越想越扩大!而对方的存在,就很好地平衡了他的这一点!
  陶凌勋知道的,对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抱着他,走来走去,上上下下,肯定是个男的!但是,他真的不在意了,大概他现在都有点像掉水中的人,只要抓住一根救命浮木就行,至于这根木头,到底是个什么名字,什么属性,他都不去关注了!!虽然这样想有种只顾自己的自私劲,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也只能这样了!
  更何况,他觉得把对方想像成一个温柔的帅哥,不仅让他好受很多,舒服很多;也让他在他最近频繁被人吃豆腐中,好受不少!!想着对方是帅哥的面子上,他基了也值了!毕竟日久生情,先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对方,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来说,他肯定是没能力反抗,也觉得是一种享受的。
  陶凌勋常常告诉自己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不是他的错,实在是对方各种手技了得!他,他只能投降!这么想着,陶凌勋感觉有个热乎乎地身体覆了上来!
  呼~~他真想动手去推啊!但是,他现在只能想,动却动不了啊!虽然他能够大概感觉到对方的身材不错,但是男人好色也分场合的好吧!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越发的热了起来,竟然还凑过来,是不是太不舒服了啊?这种炎热的时间,应该把他抱到水里洗澡才是啊!
  喂,喂……怎么回事啊?!对方好似刚刚从火炉中爬出来似的!他都能清楚感觉到那种滚烫的皮肤!还有,喂,喂,之前不都是小打小闹的吗?怎么这回要上真格的了吗?帅……帅哥看护啊!男的身体是最重要的,虽然感觉也很好啊!但是,在他不能看不能动的时候,上全套,真的好吗?
  呜……不,不行,这明显犯规啊,怎么能用舌头舔呢?陶凌勋觉得他想抓住什么,可是,他现在只剩下感觉啊!只剩意识啊!太悲催了有没有?天龙八部虚竹那两口子,只是看不见对方而已!他压根是除是感知,啥都没有啊!啊……随着某人恶作剧似的一咬,陶凌勋觉得,自己真的不行了!只剩下感觉的他,别人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放无限放大……放大……
  啊……唔……怎么办,怎么办。他……不,对方好像真的是想做全套了啊?喂……,喂,看护帅哥,你真的想要做吗?就……就似女干尸似的,也不介意了?陶凌勋一边享受着某人,对着他全身上下口水的洗礼,一边断断续续地想!
  但某人的手,握着他的命根的时候,陶凌勋那个凌乱的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大字:这次真的死定了!
  自从夏睿思下了那个决定后,他在自己向父皇递交家书的时候,让人附了一份密报!而父皇的答复也回得很快,是的,他迈出了这一步,以后的路,到底是好是坏,都只能他自己承担!父皇,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够时时偏袒他的慈父了!
  随后没过多久,前行那几辆载满礼物的马车,也‘因故’被他们赶上了!而此时,离他们到胡国的路程没多少天了!这么一汇合,他们的人就多了起来,行走的速度也稍稍慢了下来。
  这天,就在他们终于从石国边界走进胡国的时候,大家准备在边界的客栈休息一下,随便在镇上补足食物的时候!作为王爷的他,定是不用做这些的,就叫了一份吃的!没想到,这一叫就出问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胡国的饮食真的与其他国家相差太大,他听了小二的报菜,都是些什么虫,什么蛹的,全都些是昆虫的名字似的。没吃过,没听过的,后面听到小二报一个什么蓉菜的,虽然他也不知道是啥,但是这个名字是唯一让他觉得安全的,就叫了一份这个蓉菜与一壶竹青酒到他自己的房间!
  虽然当时收到小二哥与大堂的好些人,不怀好意思地视线在他与陶凌勋的身上转。但是夏睿思都以为,大家是在疑惑陶凌勋的情况,也就没在意。没想到,上来后,这么一盘一条条的黄丝带物,他就着竹青酒吃了没多久后,他的身体发热!而这种发热,他并不陌生,没有春药强,倒与女支院里常用的给恩客们助兴用的效果差不多!
  夏睿思现在后悔莫及,虽然他早知道胡国地处偏远,无论是在民风,还是饮食习惯上都与夏国相差很远,但是他真没料到,在客栈里就让他遇上这么一出!要是平时的话,他洗个冷水澡,忍忍也就过了!但是自从出来以后,他再也没舒解过,再加上最近他每次为某个人洗澡,总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觉,所以……这个小小的引爆点,对他来说,却很好的给了他借口。
  夏睿思,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向床边……他都不知道,他身上的温度上升是东西的作用,还是他自己心里的那份期待引起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陶凌勋的身体很凉爽,他贴了上去。但是这不仅没有降低他身体的热度,反而让他越发的热了起来。于是他开始自己找降温的方法,用摸、舌舔,都满足不了他。最后他有些不解气地使用对着某个樱红重重地咬了下去!
  可是夏睿思还是不满足,于是他的手,慢慢地往下移,直到他抓住了对方的那~根东西,他才满意了。慢慢地抚摸着,随着那东西变得越来越硬,夏睿思觉得自己越发的燥热,他的也慢慢地挺立起来。他摩擦着对方的腿根,但是不行。还是得不到舒解,所以,夏睿思,慢慢地把手探向了某人身后的某个洞……
  慢慢地扩充着,慢慢地推入,等终于进入的时候,夏睿思觉得满足了,这才是他要找的东西,随之就是数不清的律动。直到,他无力释放为止!
  夏睿思想着陶凌勋可是他的王妃啊,而且他的这个王妃可是男的,他就没像以前那样,为了不让那些不知道哪来的女子留下自己的种,放心地射~入!至于事后的清理,还是等他稍稍休息下再弄吧,反正平时他家王妃无论是洗澡还是其他的,都是他在负责的!
  而夏睿思不知道的是,就他这么一放心,一休息,没有及时清理;所造成的结果就大大不一样了!而也正是这个大大的不一样,在他最困难时候,给了陶凌勋莫大的勇气!同时也让他在能够在陶凌勋的帮助下,得以安全渡过那段时期。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飞鱼、风风,我也不知道要感谢谁了……毕竟虽然现在看的人已经就两三只小猫了,但是都是些不会留评的小猫,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我真的要谢谢一直陪我走下去的筒子们,虽然大家可能觉得有些慢,但是我自己感觉后面越来越好了……哈哈,大概是我的错觉吧,哈哈~


☆、55

  “爷;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隔天一大早,大家用过早餐后;夏安就来询问夏睿思是否准备出发了!
  夏睿思因为昨天的事;早上才把陶凌勋收拾好;这会正在喂东西给陶凌勋吃;所以只好说:“你们先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等我一下;我下去后;就出发!”
  “是,爷。我知道了!”夏安又去通知大伙儿;毕竟胡国这一路上蛇蚁虫蛇都颇多,他们准备的东西;要比之前更为多,多检查确认下是有必要的。
  “唉……”夏睿思看到夏安走后,无奈地用手戳了戳陶凌勋越发白嫩的脸才继续喂着某个人!
  之后的出行果然比之前速度慢了不少,虽然都有路,但是都是些不平的路,虽然马车能走,但是想要快跑,是没办法的!再加上,一路上难找到住的地方,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得露宿外面!
  这一天,傍晚的时候,他们赶了一天的路,正准备找地方过夜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两户人家。而且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炊烟了了,大家精神一振,觉得到前面借宿下。毕竟这半个月来,他们都在外面露宿风餐,不是吃干粮就是烧烤找到的猎物,肚子真的有些受不了!
  于是大家赶着马,一路奔过来。夏安长着一脸忠厚老实脸的就主动上去敲响了门:“有人吗?”
  没多会,吱地一声,门半开了,门后一位大娘看了看夏安,说:“这位公子,请问有什么事吗?”
  夏安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娘,我们路经此地,能否在贵舍借住一晚?”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我家里不太方便,你们可以去前面的赵家问问看!”华大娘想到自家现时只有她一个老妇与儿媳在,不太方便让男人借住,所以向夏安推荐道。
  “那好,我去前面问问。打扰大娘了!”
  夏安也没恼,见之前对方开门只开一半他就大概能猜出,大概对方是有什么不便的,所以就往前面另一户人家走去!
  夏安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个老人家来开了。然后夏安慢慢地把他们路过想借宿舍的事了说了,还把前面大娘的话也复述了一遍。
  赵大爷一听,很爽直地同意了:“公子想必是要去崐城的吧!一路上都少有住在路边的人家。附近十里也就我跟前面的华家住在路边。更多的人都是住在山里或者林子里,而华家就剩下两个女流,估计是不方便的。来我家借宿是完全没问题的!”
  夏安一听也才知道,这样的话,前面那户人家真不太方便。随后他还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身后的马车说:“赵大爷我们人员较多,定不然白白吃你家的东西的!”
  “唉,公子真是客气。不过说真的你们这么多人,我怕我家房间不够。但是后院倒可以住人,只是里面用俱都少。怕你们住得不太方便!”赵大爷有些为难地说,毕竟他以为一行人,也就几个的样子,没想到有二三十人的样子,家里不大,倒也腾不出来这么多空房间。
  “没事,那谢谢赵大爷了。我去跟我们的人说下。”夏安一听高兴地答应了,毕竟他们随便找户人家借宿,并没有指望能够在客栈那样住吃好吃。只是想改变下这一路下的餐风宿露的。
  于是这一晚上,大伙儿除了一餐颇有胡国特色的昆虫大餐后,除了夏睿思与陶凌勋睡在了土砖堆的床~上,其他人都在后院打地铺。第二天,走的时候,夏安特意留下了一两银子作为感谢!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留宿的当晚,华家的两位女流之辈都遭了殃。而也这正因为这事,在他们才踏入崐城的城门一刻,就出事了!
  “你们姓谁名谁,从哪来?要去哪?”守卫的一看这么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过来,就示意其他的同僚一起围上来挡好盘问。
  走在最前面的马车,就是装载着礼品的马车,一直都伪装成商队走的。所以很快在第一量马车上就走出一位大腹便便,穿着深蓝色商人衣的拿出自己的通关文牒说:“这位爷,我叫夏启录。我们是从夏国来的,想去嵁城做生活的商人。”
  “夏国来的?姓夏?你们一共多少人,马车一共多少辆?”守卫继续问。
  “马车共七辆,人员共二十八名。”夏启录觉得这种常规盘问,也就没多想,就老实回答。
  “那就没错!来人,把他们抓起来!”守卫话一落,突然就冲出不少人,把他们一行人团团围了起来。
  “等等,这位守门大哥,我们是从夏国过来的正经商人,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何你们要抓我们?”
  夏启录反应过来,赶紧问,要知道他们的队可不简单,可是绝对不是来做坏事的,怎么就要被抓了?他是不是应该庆幸一直以来,王爷都没算在他们的商队里的的啊!不然就凭王爷的如此尊贵之躯,怎么能被抓?他到时候又如何回去交代?!
  “哼!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自己最清楚。要装不懂呢?到了衙门,自然会有人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兄弟们,动手!”守卫一副不想多说的下命令。
  夏睿思等了这么久都没进城门,就问夏安:“怎得如此久?”
  夏安听王爷这么说,才仔细看了下,他一直以为崐城进城严格,商物都一一检查核对过。现在看倒不是这么一回事,倒好像对方的人把他们前面那几辆马车都团团围住了!于是他站了起来仔细一看,商队的领队夏启录,好像都快与对方起冲突了!
  夏安这才慌忙说:“爷,不好了!商队好像跟守门有冲突了。暂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要说起来,相隔六七辆马车的距离,说近也不近,他还真难看清楚到底为什么了什么事。
  夏睿思这一听,就自己揭看帷幕看了下,果然看不太清,只好跟夏安说:“你赶快跑过去了解一下!”商队的东西,他到了胡国的国都嵁城可是有用的啊!
  “这位守卫官爷,不好意思。我们想问一下,怎么前后这么久都不进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夏安走到队末问了个在最后面的守卫兵。
  守卫看了夏安一眼,与他们胡国的装扮明显不同,语气颇为不好地说:“前面的夏国人犯事了,衙门抓人。你不是跟他们一起的,少问。免得惹火烧身。”
  “是,是!我就想问问为什么这么久还没进城而已。”夏安假装惟惟诺诺地应着,随既转身就跑回去回报夏睿思。
  “爷,不好了!他们说商队犯事了!”
  “犯什么事?!”夏睿思惊讶地问,在胡国境内,他们算都是一起走的吧!他怎么不知道,商队什么时候犯事了?!
  “没打听出来,只说听说要抓,爷?!我们要怎么办?”夏安虽然做侍卫小厮那个好,但是还真是头次遇到在其他国家,自己人被抓的事,一时慌地只知道问夏睿思。
  “嗯……”夏睿思在寻思到底对方给商队按了个什么名头抓人,他一路上一起走,最清楚,对方并没有犯事。要真这样抓那他们的东西,怎么办?夏睿思想了想,从车厢的暗格里,拿出一样东西,拿在怀里,走下了马车。
  “爷?”夏安看到夏睿思出来,像是找到大救星似的,期待地看着夏睿思。
  夏睿思倒没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照看好王妃!”就往前面走去!现在,商队就是他的人,谁来动他的人,都不是这么容易的!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抓我们夏国的商队?”
  “你是谁?夏国人?若跟这这商队一起的,我们就要带你回去衙门了!”守卫恶狠狠地吓唬夏睿思说。毕竟他们收到的命令,只是抓商队而已。
  “我是谁?!”夏睿思盯着刚刚说话的守卫好一会,随后才笑了起来,拿出一样东西:“不知道你们谁能辨认这个?”
  “啊!使……使节!您稍等下,我这就去通知我们县令!”守卫看了看夏睿思手上拿出的使节,赶快让人去通报了!至于抓人,也暂时一起停了下来。
  夏睿思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反应,看来胡国虽然偏僻遥远,但是对于各国来使的使节还是认得出来。也算不浪费父皇给他准备好的凭证。
  随后大家一并都来到了崐城的衙门。而夏睿思这才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就在他们之前借宿的山脚下的两户人家中的华家,竟然在他们走后,被赵家的媳妇发现,两个人都被杀了。而且华家的小媳妇死前甚至还被女干污了!
  然后赵家的人就很快的通知了人,帮到衙门报案。也幸好他们马车走得慢,所以衙门去查过华家的案子后,发现华家儿媳妇手里竟然握着一个商队的标志玉佩!
  这样看来,案子也很简单了,就是在借宿的时候,不知道是商队的谁,去人家那做了禽兽之事,最后还被人都杀了!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夏睿思是跟着他们一起借宿,却没被要求抓的原因。
  夏睿思听了也很头痛,虽然他很想说自己的人没事,但是这些人都是父皇帮他备下,他还真不敢打包票。但是杀人,他还真觉得有些过了。不过现在更糟糕的是,对方竟然有决定性的证物在手上,这样看来,真不是件简单的事!但是,他使节都亮出来了,绝对不是为了让自己留污点的,他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在前两章给我留评的:我家的小受叫小魚兒、小飞鱼。唉,我的数据一直不好,大家都让我不要日更,但是我除了中间几天,天天都是日更,他们说不利于养数据,但是我还是日更吧,日更走起~


☆、56

  “怎么样?夏使节,莫不是要包庇作恶者吗?”刘县令看夏睿思听完事情的经过后;没有说话;就出声提醒道。
  “不;刘县令误会了!我完全没有想包庇作恶者;恰恰相反我很想马上把作恶者纠出来,把他绳之以法!”夏睿思一副大气凛然地样子说!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趁人都在这里;就一一检查下;到底是谁的玉佩丢了吧?”刘县令虽然不相信夏睿思的话;但是事情他可没忘记!怎么说无所谓;把事办了就行。
  “等等!”夏睿思一看对方的人就要动手搜索查验;马上叫停!
  刘县令一副果真如真的样子说:“看来;夏使节还是想要包庇作恶者了?”
  “不;请各位听我说完!”夏睿思望了下刘县令,随后一一扫过衙门的一众人,看他们没有再继续行动,才慢慢地分析说:“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死去的两位华氏母女!但是大家可以想一下,既然作恶的人,能够把两人都全杀死,那没道理被抢了的玉佩不收回的?”
  “这……”刘县令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倒是衙门的衙役中有人说:“也许对方压根不知道玉佩被抢了!”刘县令一听赶紧咐和说:“没道,要是他压根没发现玉佩不见了,怎么拿回去呢?”
  “没错!可能我们的人,压根就不知道玉佩不见了!这是不是说明,有人偷了他的玉佩,然后在事后,估计放到华家儿媳妇手中的呢?”夏睿思看对方中有人的神情像是要反驳的样子,马上示意他听下去:“我相信你们也派了仵作去查看过吧?玉佩是被华家儿媳死死的拽在手中呢?还是一碰就掉的呢?”
  “去把仵作叫上来!”刘县令也没意思到这个细节,只好直接传仵作上来问清楚!
  夏睿思看刘县令叫人传仵作,也上前一步对着刘县令说:“若县令大人不介意的话,呆会仵作上来,我可以先问他两个问题吗?”
  刘县令看了看夏睿思那志在必得的样子,想拒绝,但想到对方的另外一层身份才不情愿地说:“可以!”
  “大人,仵作带到!”
  “好,你在一边候着吧。仵作过来这边,这位爷有两个问题想问你,你据实告诉他,不得有瞒,知道了吗?”刘县令指着夏睿思告诉仵作说。
  “是,小的明白!”吕力毕恭毕敬地跪在夏睿思前面,等着问话。
  夏睿思也不矫情,直接把自己的第一个问题说出口:“我想知道,若人在死前抓住的东西,是不是死后,这样东西也还紧紧拽在手中?难以取出?”
  吕力听完松了一口气,他跟尸体打交道最多,这种问题还是难不倒他的。所以快速地回:“是的!因为人死前用力抓住的话,那死后尸体虽然慢慢僵硬,但是握着的手的形状已经形成,故很难取出。”
  夏睿思听完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先向仵作确认了下:“华家的案子,是你去验的尸吧?”
  “是小的!”吕力点头应道。
  “好,那我的第二问题就是……”夏睿思又再次扫视了一下众人,才把问题慢慢地抛了出来:“当时你去到的时候,华家儿媳手中的玉佩,是紧紧地握在手中的吗?”
  “这……”吕力一下子不知道为何这位公子问这种案子的事,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县令。
  刘县令现在也明白了夏睿思是在问什么,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什么的。所以对着吕力点了点头说:“照实说就是了!”
  吕力得到县令的同意,才慢慢地说了起来:“当时小的去到的时候,华家儿媳手中的确握着一个玉佩,但是并不是紧紧地握在手中的。因为小的记得很清楚,一开始小的并不知道她手中有东西,所以大致地查看了一遍后,我就准备一一去仔细查看,没想刚碰到她的身体,就听到有玉佩滑落下来的声音。想来,应该不是紧紧抓住的。”
  “刘县令,我想问的都问完了。从这位仵作的话看来,难道你不觉得,这玉佩倒不像华家儿媳死前就抓住的,倒像她死后,有人为了栽赃嫁祸特意放上去的!要知道我也很想快些找出凶手,但是我也不想冤枉了好人!”夏睿思咄咄逼人地说。
  “夏使节果然不愧能担重任的,能言善辩!”刘县令先是对夏睿思赞叹一番,随后才慢慢说:“夏使节,你要不要问下,你们的人玉佩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丢的呢?而且,要说起来,你们是初到我胡国,谁又认识你们,会嫁祸于你们呢?”
  夏睿思早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但是他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对着商队的人说:“玉佩是谁的?刘县令的话可听到?说说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丢的!”
  夏重赶快走了出来跪在夏睿思前面说:“爷,你明察秋毫!我在之前那晚上睡觉前与夏林他们一起去洗澡的时候,玉佩还在的!随后走的时候,我也没太注意。是过了三天后,我才发现玉佩没了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不见的!当时我还跟同我一起守夜的夏林说了,后面他让我报告了领队。”
  “夏林、夏启录,你们来说说!是不是这样的?”夏睿思一听,也不费话,直接叫人说。
  两个一听,赶紧出来异口同声地说:“确实如此!”
  夏睿思听了没说话,看刘县令,一副下面轮到你来定的样子!
  刘县令整了整,上前一步说:“夏使节,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你所谓的证人,全是你们自己的人!我很难知道他说得真的假的,至少你说的玉佩的问题。谁知道是不是他作恶的时候,掉了下来呢?所以,很对不起,我要把人关押起来,过几天就要在衙门公审!”
  刘县令看夏睿思有话要说的样子,用手势力阻止道:“吔,夏使节也不用这样,毕竟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我们不能因为你们坏了法!不过若你们能在案审前找到真凶,那又另当别论!”
  最终事情的结果还是没有改变,只不过对方把抓整个商队,改成了抓夏重而已。
  夏睿思回到房间的时候,坐在桌前彻黑长想:他问过商队的其他人,也都相信夏重不像会做这事的人。那么,难道真的是他的哥哥弟弟们弄的吗?可是,嫁祸于一个商队的人,于他也没有多大的损失,就像现在。他完全可以直接走掉,毕竟这种个人形为,又不是夏国指使的,怎么样也不会影响两国邦交才对!
  想不明白,当然也对抓真凶无从下手。但是,夏睿思知道,做为一个领导者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只能绞尽脑汁去想办法,但是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法子找真凶!最后没法,只得叫了大家一起来商量。
  大家也是面面相觑,想不出法子。大家对于王爷今天的做法一直很是明了!知道王爷尽力了,反倒跟夏睿思说:“不如就这样算了,至少没有牵连其他人,牵连夏国,大家走吧!”
  “不行!”夏睿思一听,也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大局,大局没问题就是好的!但是对方可是他们的同僚啊,臣民啊!他怎么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一走了之!“大家再想想,对方嫁祸于人,不可能完全没有破绽,天衣无缝,是狐狸总会漏出尾巴的!”
  其他人看四王爷这么重视,更认真地想了起来!以前他们为上位者做事,为上位者而死,都已经被当成是一个荣耀,可是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能好好活着,为什么要用去死证明一个人的忠诚呢?活着不是有更多更好的证明方式吗!他们觉得,这次他们真跟对人了!所以,夏启录在大家走后,毫不犹豫地另外一份东西交给了夏睿思!
  夏睿思看着夏启录拿出来的东西,愣了好一会,最后才慢慢地接了过来!有些事,开了个头,你就不得不继续下去!果然一切都逃不过父皇的眼睛!
  “夏使节,你怎么证明这人才是真正的真凶呢?”刘县令看着被五花大绑,半倒在地上的血人问。
  “县令大人,我说了不算。要不听听他怎么说吧!就让犯人自己来说吧!”夏睿思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对方浑身是血的样子,温柔地对着半跪地人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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