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文东小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郑福下去后,这老小子又装上了。“哎呀,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坐了这一会儿,身上就乏了,小娃娃你先等着,我得回屋歇歇。”说着,郑老头就扶着腰去了后院。
陈文东望着郑老头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这老小子身体什么样他还不清楚吗!不过,这样一来,陈文东倒也放心了,起码可以肯定,他不会出卖他们。虽然有些话说得不太中听,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他最后还是帮了他们,已经不错了。
☆、第18章 夜间密谈
陈文东在别院一住就是小半年,住了一肚子火,起了满嘴的大燎泡。郑老头找了几十个人高马大的家丁伺候周彦焕,名义上是家丁,实际上是来监视他们的。在这别院里吃喝倒是不愁,但要想出去,这些人根本不让,这就是把他们软禁了。不仅是陈文东着急上火,周彦焕和王衍之也烦躁不安。
这天晚上,陈文东睡得正香,迷迷糊糊感觉房门响了一下,开始他还以为是王衍之出去方便了,等感觉有东西往自己床上爬的时候,陈文东这才清醒过来。定睛一看,只见周彦焕只穿了一身中衣,正轻手轻脚的往自己被窝里钻呢。
“大晚上的,你折腾什么呢,怎么浑身冰凉?”陈文东嘴上抱怨,到底不忍心他冻着,也就由着他钻了进来。
“小东子,我冷,睡不着。”见陈文东没有反对,周彦焕索性搂住了他的腰,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陈文东气结,有心发作,但看着周彦焕的睡颜,又有些不忍心,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迷迷糊糊倒也睡着了。
从那以后,周彦焕每天晚上都到他这里报道,陈文东发狠赶了几次,可周彦焕怎么也都不走。看他急眼了,就穿着中衣在院子里吹冷风,一副可怜兮兮,受气小媳妇的模样,陈文东还真见不得这个,一来二去,也就随他了。
三个人在别院一直住到了来年五月份,这期间,他们没有出过一次门,周总管也没有来找过他们。郑老爷对他们看得严,手底下人口风又紧,他们根本打听不到外面的消息,这样一来,他们都有些住不下去了。
对于周总管,陈文东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郑老爷。自从他们搬进别院,郑老爷只来过一回,那还是半年前的事情,万一这郑老爷有心出卖他们,他们就真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这一晚,周彦焕照例爬进陈文东的被窝,之后就开始烙大饼,眼看快到半夜了,这位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陈文东开始还体谅他心情不好,忍着没发作,后来实在是让这家伙烦得受不了了,噌的坐起来,狠狠拍了他一巴掌,气恼道:“你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了,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就滚出去!”
周彦焕倒是老实了,搂着陈文东的腰,过了好半天才闷闷的说道:“小东子,我不甘心!”
听了周彦焕的话,陈文东的睡意也没了,他拍了拍周彦焕的后背,轻声道:“说说吧,憋在心里更不好受。”
“我是靖边王的儿子。”周彦焕见陈文东半天没说话,不禁怯怯地说:“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你别生气。”
陈文东拍拍他的后背,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也没生气,你接着说。”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
见陈文东确实没生气,周彦焕这才接着说:“我娘亲是个普通商户的女儿,当年,父亲巡边的时候途经我外公家,娘亲就成了外公送给父亲的见面礼。后来春风一度,娘亲便怀上了我,父亲知道后,将她接到了王都,秘密安排起来。
去王都不久,王妃和世子就知道了娘亲的事情,哦,也就是现在的太王妃和靖边王。而恰在此时,父亲又接到了远征西南的圣旨,他怕王妃和世子趁机加害娘亲,便将她扮作普通士兵,带在身边。谁知娘亲身子虚弱,根本就受不了长途跋涉,父亲只能在途中将她安置下来。西南战事旷日持久,叛乱迟迟没有平息,只是令娘亲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出生半年后,却得到了父亲重伤身亡的消息。
后来周总管找到我们,带着我们母子辗转了好多地方,在我三岁的时候,娘亲得了一场重病,也去世了。为了防止被靖边王追杀,我们每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个地方,我也天天呆在府里,从不出门。现在算来,我们在登平住的时间是最长的,却不想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小东子,我不想再过这种躲躲藏藏,不人不鬼的日子了,我想光明正大的活着!”
“按理说,你也是靖边王的亲弟弟,他继位都□□年了,你对他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他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呢?”对于这一点,陈文东非常不理解。
“靖边王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他是先皇的二皇子,后来过继给了父亲,承袭了王位。至于他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不清楚,或许周总管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告诉我。”周彦焕叹了口气,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也许你身上有他十分在乎的东西吧。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如果你要公开身世的话,就意味着要和当今的靖边王对抗,恐怕以后的日子会更加凶险,除非你能够取而代之。”
“小东子,我现在没有选择,如果我不勇于面对,我就要像现在一样躲躲藏藏的过一辈子,这样活着,我不甘心!”
陈文东感觉周彦焕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勒得他有点疼。半晌,陈文东才道:“如果你心意已决,我自然会支持你,但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知道,你要面对的是靖边王,手握雄兵数十万的一方霸主,他既然能坐稳这王位,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而你只是个落难的小子,除了是老王爷的血脉,什么都不是。”
见周彦焕恼怒的望着自己,陈文东又继续道:“我说这些不是瞧不起你,只是要让你认清现实,你们实力相差太悬殊,现在你跟靖边王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
周彦焕被陈文东说得有些急眼,不死心道:“我可以借助别人的势力,周总管曾经跟我提过,虎阳关的副将谭大勇是可信之人。”
“你就确信谭大勇不会出卖你?郑英不也是周总管认为可靠的人吗,现在又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我们没有绝对的实力,恐怕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即便是投靠他人,也是寄人篱下,做个傀儡和幌子罢了。”
陈文东根本没有给周彦焕留情面,他现在必须让这位大少爷认清现实。他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万一这位爷头脑一热,干点儿不过脑子的事儿,他和王衍之也得跟着陪葬。
周彦焕看了看陈文东,重新把头埋到他的胸口,过了好长时间,才抬起来。他一脸坚定的望着陈文东,缓缓说道:“小东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太心急了。我现在必须增强自己的实力,等我强大到没人能够战胜我的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了。”
陈文东点点头,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了翘。
“小东子,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人都臣服在我的脚下。哼!既然我这么隐忍,他们都不肯放过我,我又何必要隐忍,我非要活的光明正大,活的比他们都强。哼!你这个狗头军师可不许给我拖后腿!”说完,周彦焕还掐了一下陈文东的屁*股。
陈文东刚想发作,就见周彦焕两只小眼儿迷瞪迷瞪,头一歪睡着了。看着周彦焕的睡颜,陈文东一阵无力,这货刚才不会是睡魔怔了吧?
☆、第19章 从军
周彦焕发表了一通豪言壮语之后,果然比先前上进了很多。别院里有不少书籍,其中不乏兵书战策和治国谋略方面的读本,以前周彦焕碰都不碰这些东西,现在他每天除了练武,就是钻研这些读本。
陈文东见此,颇觉欣慰,便时不时的在旁边提点他一二,他于诗词文章上确实没有多少天分,但历经两世,在权谋算计,用人之道上还是很有一套的,这些恰恰是周彦焕所欠缺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陈文东发现周彦焕在权谋方面很有天赋,很多时候,他只要稍加提示,周彦焕便能理解其中的深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可以说周彦焕天生就适合做一个权谋家,即便他现在一无所有,远离权力中心,也阻挡不了他变强的脚步。看来这皇族的基因果然是强大啊!
有了目标和动力,这种囚徒般的日子也不那么难熬了。陈文东和王衍之虽然没有周彦焕那么拼命,但读书习武也一样也没丢下,如此三人又在别院住了一年多。待得雪消冰融,春意盎然时,周彦焕已经将这别院中的读本通读完毕。
月朗星稀,夜凉如水。
周彦焕冲完澡,头发都不擦,就直接钻进了陈文东的被子里,一身的凉气把陈文东冻得一哆嗦。
“出去!你怎么湿漉漉的就进来了,把被子枕头都粘湿了。哎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凉!”陈文东使劲踹了他一脚,没踹动,气得他把被子使劲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不脏的。”周彦焕搂住陈文东的腰,直接把脚伸进了他的两腿间,“呵呵,现在干了,媳妇儿,你怎么能嫌弃自己的丈夫呢,太不贤惠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叫一声!”周彦焕这一声媳妇儿,直接把陈文东惹炸毛了。
“开个玩笑嘛,怎么就急眼了呢!嘿嘿!媳妇儿……哎呀!嗷!谋杀亲夫啊!”
陈文东在周彦焕的侧腰上狠狠拧了几把,心里的气才算顺畅了些。他对周彦焕时不时的抽风真是有些无奈了,就算他长得瘦小,但也是个纯爷们儿,浑身都是紧实的腱子肉,跟“媳妇儿”可是一点都不搭边。
难不成这小子长时间不见女色,连男女都分不清了?还是直接就心理变异了?陈文东胡思乱想了一阵,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搞得自己心躁意乱。
周彦焕消停了一会儿,便开始往陈文东身边蹭,先是试探着搂住陈文东的腰,见陈文东没有发作,便大着胆子把大脑袋压在他的小肩膀上,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哀怨道:“小东子,你又欺负我,人家本来是要跟你商量正事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睡觉呢。”陈文东扒拉开周彦焕的大头,转过身来,不耐烦的看着他。
周彦焕沉默了半晌,才正色道:“小东子,我不想再呆下去了,我要出去。”
陈文东看着周彦焕倔强的眼神,纵然知道他们出去以后千难万险,却没办法说出阻止的话,最后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好。”
虽然已经决定离开,但是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旦出了这个院子,他们就要随时面临丧命的危险,所以必须谨慎周密。
三个人正商量着逃跑大计,却不想这天晚上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郑英,另一个则是久未露面的宋师傅。
周彦焕拉着宋师傅的手,埋怨道:“宋师傅,你怎么才过来,自上次一别,已经过去两年了,我还以为你们……”周彦焕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宋师傅叹了口气,摸了摸周彦焕的脑袋,无奈道:“不是我们不想早点来找你,实在是情势所迫,逼不得已。我们几个人逃出来时,都受了伤,周总管更是生命垂危,我们一边要躲避官兵搜查,一边还要养伤,两个月前,我们才摆脱掉追兵。”
陈文东一边拉着宋师傅坐下,一边道:“宋师傅,您不要着急,慢慢说。”说完,又给宋师傅和郑英他们沏了一壶茶。
待宋师傅说完,几个人都沉默了,在那场变故中,周府三十几个人,最后活下来不足十人,只逃出了柳先生、宋师傅、周总管和两个管事,其余的人都被斩杀了,周总管和一个管事还受理了重伤,以后也不能练武了。
面对这样的惨况,即便是陈文东也是面色惨白,那毕竟是人命,曾经朝夕相处的人,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怎能不令人心惊。
过了半晌,宋师傅才道:“少爷,我这次来,还有件事要和您商量,您还记得虎阳关的副将谭大勇吗?”
周彦焕听到谭大勇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陈文东也是一愣,这名字确实很熟,之前周彦焕还算计过人家,打算拉着人家造反呢。
“谭大勇是我的义兄,一个月前,胡人犯边,我这义兄便被调到边关去了,如果少爷有意,可到军中历练一番,有我那义兄看顾,想来也不会出什么纰漏,不知少爷意下如何?”说完,宋师傅便专心喝茶,让周彦焕自己拿主意。
周彦焕听完宋师傅的话,低头思索了片刻,末了又看了看陈文东和王衍之,这才道:“我去!”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疑,也正是这一决定,让他走上了一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道路。
对于周彦焕的决定,陈文东并不意外,以他的性格,与其在这方寸之地虚度光阴,还不如到战场上搏一搏。这对于他是一种挑战,也是一个机遇,虽然有可能马革裹尸,死得更快,但若能熬下来,也能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陈文东一直都知道周彦焕不甘心,他也明白,周彦焕不可能一直安安分分的呆在郑府别院。既然他心意已决,陈文东愿意成全他。
一个月后,三个少年虚报了年龄,更换了姓名,出现在了与胡人对抗的战场上。周彦焕一身银甲,手上一把三尖两刃刀,杀入胡人的马队,简直神勇彪悍,所向披靡,也自此一战成名。就连黑小子王衍之也凭借着七十二路雁翎枪法小有名气。当然像陈文东这样拿着子母鸳鸯钺在后边简陋的,是不会有人记得他的。
☆、第20章 尝试
周彦焕在军营里一呆就是两年,由一个无名小卒,成长为一个小关隘的守将,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官职,但也是他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经过两年的拉锯战,胡人的将领也学聪明了,基本上停止了对天朝军队的大规模进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偷袭小关隘,一旦得手,便烧杀抢掠一番迅速撤离。而天朝的统帅于坤,虽是靖边王的亲信战将,却是个胆小守成的主儿,胡人不来犯边,便不主动出击,一来二去,双方就这么耗上了。
话说,这天晚上,周彦焕和陈文东几人刚刚巡营回来,便听到前方探子来报,有一股敌人正绕过关隘前的山头,从关隘左侧向这边行进。周彦焕赶忙召集部下,到前方迎敌,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发现了胡人的队伍。
只听得周小将一声令下,两队人马便厮杀在一处。一打起来,陈文东便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人身着夜行衣,个个身手不凡,眼见着周彦焕的兵将便落了下风。
见此情形,陈文东打马便向周彦焕和王衍之靠近,三个人一碰头,立时有了新的主张。陈文东先率领几个随从回到营地,待他安排妥当,周彦焕和王衍之便佯败退向营地,一边退一边骂,若对方无意追赶,立时回马继续挑衅,如此几次三番,总算是挑起了对方的怒火,他们紧追周彦焕来到关隘处。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落入了布满长钉的陷阱里,一时间,关隘前鬼哭狼嚎,周彦焕趁此机会,将剩余敌人打散,围而歼之。
陈文东在陷阱里抓了几个活口,经过一番审讯,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些人并非冲着他们这个小关隘而来,他们原本是要绕过此处,去总大营刺杀于统帅,却不想栽在了周彦焕的手里。
几个人一商量,决定先将此事压下来,先与谭大勇商量一下,毕竟他们几个人身份特殊,又身处靖边王的军队中,一旦被人发现,连逃都没法逃。最后还是让谭大勇领了这份功劳。于统帅不但胆子小,还格外惜命,听闻胡人要取他性命,险些背过气去,又听闻谭大勇神勇非常,将敌方全歼,当即心情大悦,不仅嘉奖了谭大勇,还赏赐了他不少真金白银。
谭大勇冒领了周彦焕的功劳,心中有些愧疚,便请周彦焕去驻地痛饮了一番,又将于统帅赏赐之物拿出不少分给了周彦焕。对此,周彦焕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不胜酒力的周小将喝高了。
陈文东刚刚睡下,就见几个随从抬着周彦焕进了帐篷,一身的酒气差点没把他熏个跟头。几个随从将周彦焕挪到羊毛毡上,就转身走了。陈文东见周彦焕面色潮红,双眉紧蹙,好像十分难受,便取了湿布,给他擦脸,又替他拖了鞋袜,去了甲胄,盖上被子。
一番折腾下来,陈文东也没了睡意,看着身边睡得跟死猪似的周彦焕,他心里一阵气闷,忍不住在周彦焕的腰上拧了几把。这一拧不要紧,倒把周彦焕给弄醒了。
周小将睁开朦胧的睡眼,仔细瞅瞅陈文东,然后嘿嘿傻乐起来,乐完了,又蜷起身子,傻傻的望着陈文东,委委屈屈的说道:“媳妇儿,我难受,好热!”
陈文东也懒得与一个醉鬼计较,敷衍道:“哦,这么冷的天,怎么会热呢,定是你喝多了,赶紧睡吧。”
听了陈文东的话,周彦焕愣了愣,疑惑道:“我真热,不信你看。”
陈文东一眼看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这小子是长大了啊,“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周彦焕见陈文东不搭理他,眨巴眨巴眼睛,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一边掉眼泪,还一边小声的抽泣。
陈文东看着这样的周彦焕,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其实周彦焕今年也才十五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刚刚步入青春期,他又知道什么呢,这要搁在现代,还是个上学的娃娃。
之前在周府时,周彦焕还小,又是由周总管管教,周总管是不全之身,自然不会教导他这方面的事情。后来住在郑府别院,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又忧心自身安危,自然不会想到这方面。这两年在军中厮杀惯了,陈文东也没在意他这方面的事情,周彦焕不知道这些,倒也不能怪他。
陈文东见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拿了湿布给他擦了脸,又安慰道:“好了,都大小伙子了,你也不嫌丢人。”
最后陈文东还是没能置身事外,只能帮了一把周彦焕,顺带还给他普及了一下生理常识。
“以后不准叫我媳妇儿了,这种事也不准再找我帮忙!”
周彦焕不解的望着陈文东,“你不就是我的媳妇儿吗?那我以后难受了,该怎么办?”
“彦焕,我们都长大了,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妻子,这种儿时的玩笑话,以后不能再说了。在没成亲之前,你再遇到这种情况,只要自己弄一下就好了,成亲以后,自然可以……和你的妻子行*房*事,生儿育女……”
陈文东坐在周彦焕旁边,罗哩罗嗦说了一堆,见他一直没出声,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也没了说下去的欲*望。周彦焕已经睡着了,嘴唇微张,一脸的单纯无辜,仿佛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周大少。陈文东愣怔了片刻,苦笑着摇摇头,然后躺在了周彦焕身边。
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前后加起来两辈子,就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他居然并不觉得讨厌?就是不知道周彦焕醒来以后,会不会讨厌他了。
以前,周彦焕喊他媳妇儿,他很生气,一个大老爷们,被人叫媳妇儿,丢人啊!现在,周彦焕在没人的时候仍旧叫他媳妇儿,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耻辱,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欢喜。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变成这样了呢?
想到这里,陈文东心里一阵苦涩,前世自己因为小儿子喜欢男人,险些把小儿子打残了,现在倒好,自己也这样了,不知道儿子知道以后,会做何感想。
呵!即便是周彦焕天天喊自己媳妇儿,恐怕也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吧!说不定,周彦焕明天醒来后,就会远远地躲开自己。
这一夜,周彦焕睡得十分香甜,这一夜,陈文东辗转反侧,整夜未眠。
☆、第21章 表明心迹
出乎陈文东意料的是,周彦焕待他与之前并无差别,仿佛那一夜什么都没发生过。陈文东暗暗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时间一长,陈文东便以为周彦焕把那天的事情忘记了,他也强迫自己淡忘这一切。可就在他快要忘记的时候,周彦焕却又旧事重提。
这天晚上,陈文东刚刚歇下,就听周彦焕支支吾吾道:“媳妇儿,那天晚上,你……我……”
一听这个话茬,陈文东立马警醒了几分,他转过身来,看了周彦焕几眼,才道:“什么那天晚上?”
周彦焕支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话来:“媳妇儿,你再帮我摸摸吧,我自己弄,没有你弄的舒服。”说完,周彦焕便死死地抱住了陈文东的双臂,以防止他动武。
这厚颜无耻的话,差点没把陈文东气死,这小子把他当什么了?“周彦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彦焕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却并没有松开手,最后强词夺理道:“我拿你当媳妇儿。”
听了这话,陈文东顿感一阵无力,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周彦焕,你放开我,咱们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
周彦焕用大脑袋拱了拱陈文东纤细的脖颈,闷声闷气道:“我不放,你答应我不生气了,我再放。”
“你放开吧,我不生气。”陈文东又叹了口气。
周彦焕偏头瞅了瞅陈文东,见他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陈文东活动了一下被勒疼的双臂,开口道:“看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并没有忘记。”
“我当然没忘,我只是喝醉了而已。”
“那你应该记得我当时说的话,以后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更不能找我做那样的事情。”陈文东直视着他说道。
“可是,我不想娶妻,我只喜欢你啊,媳妇儿,这样不好吗?”周彦焕说到这里,情绪也有些低落。
陈文东苦笑了一下,叹息道:“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你的心里有锦绣河山,以后是一定要娶妻的,我又算是什么呢……”
“媳妇儿,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周彦焕反手握住陈文东的手,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欢喜。
看着这样的周彦焕,陈文东很无奈,他们俩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位面上。
见陈文东不说话,周彦焕又接着道:“媳妇儿,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媳妇儿,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像我们这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哪还敢想将来呢?说不定……既然我是真心喜欢你,你也是真心喜欢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算是以后死了,也不留遗憾。”周彦焕的眼中带着几分沧桑,情绪也低落起来。
见他这样,陈文东心中五味陈杂,周彦焕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平日里周彦焕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叫着,可陈文东真拿捏不准他的心意,但是通过今天这番话,陈文东的心里多少也有了点底。
“媳妇儿,我们试试看好不好?就这样生生分开,我不甘心,也舍不得。”周彦焕握着陈文东的手,定定的瞅着他。
陈文东回望着周彦焕,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其实,周彦焕对他真的很不错,不管遇上什么事儿,最先告诉的人都是他。虽然表面上,陈文东一直在欺负他,可若不是周彦焕故意相让,几个陈文东也不够他收拾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周彦焕眼中的期待逐渐暗淡时,陈文东才轻轻吐出一个“好”字。
周彦焕愣了片刻,随即像打了兴奋剂一般,就地滚了几个来回,顺势便把陈文东压在了身下。
“媳妇儿,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好欢喜!”说完,周彦焕又在他的唇上狠啄了几下。
陈文东只觉一股酥麻从双唇蔓延到全身,同时也感到了顶在双腿间的异样。
“你下来,要压死我不成?”陈文东双颊绯红整个脑袋都热了起来,恼羞成怒的推搡身上的大块头。
“媳妇儿,上次好舒服,你就再给我一下呗,我也帮你……”
经过这晚推心置腹的谈话,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彻底捅开了。陈文东也选择性的忘记那些烦恼事,纵容自己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有了第一次,以后也就没那么羞涩了,他们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这种“葫芦兄弟”的亲昵方式,也给青春年少的小情侣带来了不少乐趣,即便是如陈文东这样的老江湖,也体会到了一种青春萌动的感觉。
两个人原本就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现在更是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陈文东倒还知道收敛一下,周彦焕可不管那些,他的好心情全写在脸上。就连守关的小兵都看出了周小将的异常,像王衍之这样本就和他们亲近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王衍之瞅瞅陈文东,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小东子,彦焕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高兴事儿了?”
“不知道,许是抽风了吧。”陈文东避开王衍之的眼神,随口敷衍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王衍之似乎已经发现了他和周彦焕的事情。
“是吗?小东子,有些事情,你要自己有数,不要吃亏才好。”王衍之拍了拍陈文东的肩膀,便去巡查岗哨了。
陈文东看着王衍之离开的背影,一丝淡淡的感动溢满心间。
身处古代,陈文东不知道别的情侣是怎么过的,但是他和周彦焕之间总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这份感情确确实实存在,却不被世间大多数人接受。倘若有一天,周彦焕功成名就,难保他不迫于压力而迎娶一个家世好的女子为妻。每每想到此处,陈文东都会很难过,却又无可奈何,不知不觉间,这份担忧和无奈化成愁云,萦绕在陈文东心间,形成了心魔。
就在两个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时候,天朝那边发生了一件改天换地的大事件,也间接影响了周彦焕的人生。
☆、第22章 变天
这日早上,陈文东几人刚洗漱完毕,还未来得及吃早餐,便有谭大勇的亲信来访,声言谭副将有事相商,请周彦焕过去一叙。陈文东看看外边黑沉沉的天色,心中不觉纳罕,谭大勇怎么会这个时候召见周彦焕?难道又出事了?
待周彦焕走后,陈文东和王衍之便加强了戒备,生怕边关有变。周彦焕这一走,便是一个上午,直到日上三竿方才回来。陈文东看周彦焕神情肃穆,便将军帐内其余人等全部屏退,并派亲信在帐外把守,等帐内只余他们三人时,这才开口道:“彦焕,谭将军召见,可是边关有变?”
周彦焕摇摇头,道:“□□出事了,最近怕是要变天了。”
听了周彦焕的话,陈文东和王衍之对看了一眼,俱都十分震惊。
这两年在军中混迹,又得谭大勇提携,他们对于朝堂之事多少也有些了解,当今圣德皇帝即位堪堪两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就要变天了呢?
论起来,当今皇上与靖边王还是一母所出的嫡亲兄弟,若是皇上有难,靖边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先皇传位于今上,令靖边王过继给周彦焕的父亲便早有这方面的打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