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文东小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文东看着把狼牙棒舞的虎虎生风的花姑娘,一时间也有些着急。
    花姑娘理也不理,直到将一套棒法练完,这才罢手,“哈哈!身上舒服多了!我说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我不就是活动活动筋骨吗?我是怀孕了,又不是腿残、脚残了,哪有你们说得那么邪乎?”
    陈文东忍不住道:“你想活动筋骨,走走路,散散步都行,哪有你这样没轻没重的?这狼牙棒这么沉,万一不小心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花姑娘不耐的摆摆手,打断了陈文东,“哎呀,啰嗦!我自有分寸,就这么一根小铁棒,看把你们吓得!”
    陈文东被噎得一阵无语,这他妈也叫小铁棒!真是没天理了!
    类似以上的场景,几乎隔两天就要上演一次。花姑娘是个闲不住的人,即便是有了身孕,也消停不下来,更不用说像其他女人一样好好安胎了。
    终于,在花姑娘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他折腾不动了,因为肚子太大了!就如同别人七八个月一般,想舞枪弄棒都没门,一家人终于不用跟着她提心吊胆了。
    陈文东看着花姑娘的大肚子,又开始发愁了,前些日子郎中就已经说了,这肚子里有两个孩子呢。若是在现代,这是件大喜事,可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年代,却是一件令人担忧的事情。
    古代女子生产如过鬼门关打仗,寻常的生产都不容易,更何况是双胞胎,若是遇上难产,那就更凶险了,闹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陈文东和花寨主一商量,俩人从外面请了五六个有经验的产婆,这些人专门负责照看花姑娘,直到顺利产下孩子为止。
    到了七个月的时候,花姑娘的肚子已经大到吓人的地步,肚子上就如同长了个大型的龟壳,一举一动都要人照看着。
    随着肚子的增大,花姑娘的脾气也逐渐大了起来,见谁都不顺眼,看什么都不得劲。每每此时,陈文东都是笑脸相迎,温声安慰。
    女人生育本就不易,花姑娘如此跳脱的一个人,每天过着行动不便的日子,实在是为难她了。他不是不通世事的毛头小子,身为孩子的爹,对花姑娘也就多了几分包容和谅解。
    陈文东的大度和体谅,不仅赢得了花父和一干下人的赞扬,也让花姑娘心生感激。
    这天中午,陈文东正陪着花姑娘在院子里散步,就见一个小头目飞快的向花寨主的院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大寨主!大寨主!捉住一个奸细!”
    花姑娘一时好奇,非要去看看怎么回事,陈文东自然不会惹她不高兴,几个人一拐弯就去了花寨主的院子。
    原来,这小头目在山前巡逻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子,几个小喽啰觉得这人可疑,就直接扣了麻袋,带到了山上。
    还未等花寨主说话,花姑娘就按耐不住了,“吆喝!哪儿来的傻小子?把人带上来!”
    陈文东和花寨主相视一笑,都有些无奈,索性都不说话,由着花姑娘闹腾,这些日子可把她憋坏了,难得有个新鲜事,就让她过过瘾吧。
    等小喽啰把人推上来,摘了头上的麻袋,陈文东不淡定了。这哪是什么奸细,这不是莫谨吗?
    在陈文东认出莫谨的同时,莫谨也看到了陈文东。小孩傻愣愣的瞅着陈文东,直到陈文东给他解开绑绳,这才回过神来。
    “哥哥!呜呜……我总算找到你了!呜呜……”莫谨抱住陈文东嚎啕大哭。
    陈文东拍着莫谨的后背,也红了眼圈。
    等莫谨哭够了,陈文东这才打趣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好意思哭鼻子。别哭了,这还有一大堆人呢。”
    莫谨往四周看看,不好意思的躲到了陈文东身后。
    陈文东拉过莫谨,对着花寨主和花姑娘道:“岳父,红儿,这是我的弟弟莫谨,”转身又对莫谨道:“这是哥哥的岳父,你叫花大伯,这是你的嫂子。”
    莫谨马上乖巧叫人,但随即一怔,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哥哥,你成亲了?”
    陈文东点点头,别说莫瑾惊讶,就是他自己也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有些不真实。
    莫谨瘪瘪嘴,一脸委屈的看着陈文东道:“你成亲为什么不通知我?枉我还那么担心你?”
    陈文东摸摸小孩的头,哄道:“好了,别生气了,这事儿是哥哥不对。吃饭了吗?”
    莫谨摇摇头,立刻转移了注意力,他捂着肚子委屈道:“我带的银子花光了,都快两天没吃饭了。”
    见小孩那憋屈样,屋里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花寨主赶紧吩咐底下人准备饭菜。
    饭菜上桌后,花寨主等人在一边闲聊,陈文东则坐在桌边给莫谨布菜。见小孩狼吐虎咽的狼狈样,陈文东心疼坏了,“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莫瑾吃得差不多了却还不肯停嘴,陈文东赶紧夺下小孩的筷子,制止道:“好了,别吃了,你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乍然吃这么多,身体哪受得了?过一会儿再吃吧。”
    小孩恋恋不舍的看着饭菜被端走,一脸的不甘愿,陈文东只当做没有看到。
    这时,花寨主冲着莫谨招招手道:“娃娃,到伯伯这儿来!”
    莫谨偷瞄陈文东,见他默许,这才乖乖走到花寨主跟前,“伯伯!”
    老头没有儿子,见到孩子格外亲近,再加上莫谨长得讨喜,嘴巴又甜,没一会儿,一老一少就打成了一片。
    晚上,莫谨抱着一堆礼物去了客房,陈文东安顿好花姑娘,也跟了过去。
    一进门,险些被莫谨扑到,陈文东宠溺的一笑,拉着莫谨坐到床边,这才问道:“瑾儿,你不在山上好好呆着,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莫谨脸上的兴奋立时减了不少,“他们都说哥哥死了,可是瑾儿不信,所以瑾儿就自己出来找了。”
    俩人聊了好半天,陈文东这才明白事情的经过。
    当时,陈文东引开了周彦浩近一半的人马,为周彦焕转移大军赢取了宝贵时间,从而一举歼灭了周彦浩恒河洲正门的兵马,并一鼓作气,接连收复了几处要塞,彻底解除了恒河洲之困。
    陈文东所率的五千人马,最后回到大营的,还不足五十人,剩下的人不是死在了战场上,就是消失在了密林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生还的可能性都不大。陈文东既然没有回去,大家自然也就认为他死了。
    等莫谨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他缠着别人去找陈文东,可人们都当他是小孩子,安慰几句也就不搭理他了。
    后来莫谨去找谭老幺,谭老幺跟莫谨说,“你以后不要再找人问你哥的事儿了,也不必让人去找他。如果你哥真的死了,那也是死得其所,将军战死沙场,也是个好归宿;如果你哥没死,他到现在都不回来,就说明他不想再回来了,你又何必给他找麻烦?”
    莫谨倒是把谭老幺的话听进去了,可这孩子一根筋,竟然趁着天黑,偷偷下了山,独自一人去寻找陈文东。这孩子在外面兜兜转转半年多,到了花家寨,这才打听到陈文东的下落。莫谨本打算先上山探探虚实,谁知刚上山就中了小喽啰的陷阱,让人给生擒了。
    陈文东听后,心里暖烘烘的。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将他淡忘的时候,这个孩子却始终坚信他还活着,并只身一人前来寻找他。这样的行为虽然有点傻,却也最能打动人心。
    看着莫谨缩水的娃娃脸,陈文东心里一阵抽疼,这孩子路上得吃多少苦啊!他将莫谨搂进怀中,叹息道:“傻小子!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莫谨抬起头,眨眨眼道:“不苦呀,我去了不少地方呢?还吃了好多好吃的,张记酒楼的鸭舌,福临酒家的酱牛肉,悦来饭庄的醉鸡,还有同福客栈的点心,……”
    陈文东越听越不是味儿,瞧瞧他这一路都干了什么?这哪像风餐露宿的可怜小子,分明是个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儿!
    莫谨显摆完,陈文东这才问道:“瑾儿啊,在这些地方吃住可不便宜呀,你又没回家,哪儿来那么多银子?”
    一听这话,莫谨把脸往陈文东怀里一埋,顿时不言语了,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陈文东把莫谨捞出来,板着脸问道:“你打家劫舍了?”
    莫谨摇头。
    “你偷人家钱了?”
    莫谨继续摇头。
    “那你跟哥说实话,这钱是哪儿来的?”
    莫谨偷偷瞄一眼陈文东,吞吞吐吐道:“我…我…从你屋里拿的。”
    陈文东听完先是一愣,顿时就明白了,“合着你小子是拿着我的钱在吃喝玩乐呢?”陈文东在雁荡山时,也攒了些银子,前前后后也有六百多两,他离开雁荡山时,可并没有带多少。想到这里,陈文东又问道:“你临走时拿了多少银子?”
    莫谨把头一缩,又不吱声了,半天后,伸出一只手来。
    陈文东看着伸开的五个手指头,试探道:“五百两?”
    莫谨浑身一僵,一会儿又伸出一个手指头。
    陈文东嘴角抽了抽,又道:“六百两?”
    这回莫谨把手收回去了,又低声补充道:“还多一点点。”
    陈文东顿时给气乐了,“你直接说,把所有的银子都拿走了,不就结了?”
    莫谨瞅瞅陈文东,小声道:“我以为哥哥不想回雁荡山,就把咱俩的东西都带出来了。结果…结果一直没找到哥哥,就把银子花光了,东西也卖了。”
    听到这儿,陈文东嘴角抽了又抽,这可是他攒了好几年的家底儿啊!这小子太败家了,以后可得好好教他理财!
    有一点,莫谨倒是说对了,陈文东确实不打算再回雁荡山,所以他那些家底原本也是扔了的东西,现在让莫谨花了,总比便宜了别人强。虽然莫谨有点败家,但两人久别重逢,陈文东也不忍心现在教训他,反正以后时间还长,慢慢教导就是。
    陈文东点了点莫谨的小脑袋,无奈道:“真是个败家的!拿了这么多银子,你还能吃不饱饭,我也真服你了。”
    见陈文东并未真生气,莫谨立刻欢脱了,也打开了话匣子“哥哥,你什么时候成亲的?你怎么能娶长的…长的…这样的嫂子呢?”
    陈文东见莫谨一脸纠结,显然是对花姑娘的长相不满意,不禁打趣道:“怎么?你嫂子对你不好吗?你讨厌她吗?”
    莫谨摇摇头,“不讨厌,嫂子对我挺好的,还给了我好多礼物,可是……”
    陈文东不等莫谨说完,立刻道:“这不就结了?他对你好,对哥哥也好,长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看一个人,最主要的是品行和心性,至于长相,那是次要的。”
    莫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嫂子。
    俩人又说了很多事儿,不知不觉间都睡着了。
    一个月以后,莫谨已经在花家寨混得风生水起,而陈文东却日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花姑娘的肚子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那是相当大了,看上去十分吓人。郎中也说过,花姑娘怀的是双胞胎,往往等不到足月就要临盆,仔细算来,也就这几天了。
    由于花姑娘即将临盆,整个花家寨都紧张了起来。这些日子,花寨主又寻了两个接生过双胞胎的产婆,连郎中一起都接到了山上。总之,只要能想到的,他们全都准备了,就等着花姑娘生产了。
    这种等待的日子,既让人兴奋,又让人煎熬,花姑娘也没有让陈文东等太久。
    三天后的夜里,陈文东刚刚睡着,耳边就传来花姑娘的□□声。他睁开眼,就见花姑娘捂着大肚子,面露痛楚。见此情形,陈文东顿时睡意全无,立马爬起来出去叫人。
    陈文东站在门外,听着产房里花姑娘的叫喊声和产婆的催促声,急得抓耳挠腮,满地打转。
    陈文东对着花寨主抱怨道:“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生下来?”
    花寨主俩眼一瞪,训斥道:“你坐下!转来转去的,我头都晕了。你以为生孩子那么容易啊!当年生红儿的时候,折腾了一天呢!哎!怎么这么慢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文东总算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只听里面高声道:“哎呀!恭喜!是个千金呢!”
    陈文东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闺女好呀,乖巧听话,还知冷知热。
    相较于陈文东的兴高采烈,花寨主的笑容就淡了许多。
    过了一刻钟,又一声啼哭传来,里边又道:“是个男孩!哎呀!大喜!是龙凤胎呀!”
    听了这话,花老头顿时大笑起来。
    陈文东瞪了老丈人一眼,心道,‘是儿子也不给你,让你重男轻女!’
    就在大家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屋里又喊开了,“等等!赶紧的!还有!还有一个呢!”
    十分钟后,第三个孩子的哭声传了出来,里边接着喊道:“又是个男孩!大大喜!居然是三胞胎呀!”
    这会陈文东和花寨主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难怪花姑娘的肚子这么大,原来是仨孩子啊!
    过了一会儿,一个产婆推门而出,兴高采烈道:“恭喜大寨主!恭喜陈公子!大人和孩子均安!一会儿等孩子包好了,再抱出来给二位瞧。一个赛一个的俊着呢!”
    陈文东高兴地给了赏钱,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他不求孩子长得多俊,只要不丑就好!
    可随着孩子一个个被抱出来,陈文东却傻眼了,这他妈也叫俊?!

  ☆、第54章 奶爸

自从花红有孕,陈文东的心就七上八下的。虽然他不介意花红的长相,但这并不表示他不在乎孩子的相貌。
    从遗传学上说,他们的孩子有一半的可能像花红,这是陈文东改变不了的。可他每每想到自己的孩子顶着花红的脸,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经过这几个月的心里建设,陈文东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当三个孩子齐刷刷摆在眼前时,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三个孩子,俩孩子脸上不干净,老三也就算了,一个男孩子额头上长块小红斑,倒也无所谓,可老大就不一样了!这占了半边脸和半个头皮的青斑算怎么回事?这不是个阴阳脸吗?这可是个闺女啊,长大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陈文东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旁边,花寨主脸上也有些不好看。
    产婆有些讪讪道:“大老爷,您别担心,这孩子脸上的胎记,大多都能慢慢退掉的,长大就好了。”
    听了产婆的话,华正芳的脸就更不好看了,当时花红出生的时候,产婆就是这么说的,可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花红脸上的胎记也没见好,反倒越来越清晰了。
    陈文东虽然心里有些沉重,倒也没有为难产婆,毕竟孩子长什么样,跟人家没关系,既然三个孩子都健健康□□下来了,就不能慢待了人家。陈文东给几个人封了赏钱,就打发她们下去了。
    看过孩子,陈文东又进屋去看花红。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血腥气,花红却已经睡着了,看着面色苍白的花红,又看看三个健康的孩子,陈文东心里的不快突然就没了。
    孩子的长相已经这样了,就算再懊恼又有什么用?只要以后好好教导,孩子心理健康,照样能活得潇潇洒洒。
    自从有了三个孩子,陈文东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天到晚都围着孩子转。原本山上找了奶妈子,可陈文东还是把孩子放到身边抚养,这样,孩子有什么问题可以早些发现,也有利于培养感情。
    上辈子,他一直忙于事业,两个孩子都是妻子照顾,所以孩子长大以后,和他的感情并不亲厚。由于妻子的溺爱,儿子更是成了游手好闲,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等他发现的时候,想管都管不了了。
    这是陈文东上辈子最懊悔的事情,现在重生一次,无论如何,他东也不想让上辈子的悲剧再次发生,因此,他对三个孩子的成长格外关注。
    孩子洗三那天,花家寨大摆酒席,上到个分寨主,下到小喽啰,全都吃了一回‘洗三面’。这添丁进口可是大喜,尤其像花正芳这样子嗣不旺的,确实该好好操办一下,更何况还是个三胞胎。
    宾客们看过孩子,对花正芳和陈文东连连道喜。当然,大家都很有眼色,并没有提孩子的长相。
    洗三之后,陈文东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照顾孩子上,忙得不亦乐乎,而花红却因为坐月子,心情烦躁的很。这个年代,对女人做月子的讲究并不算多,无非就是恶露排净之前不能随便下地走动,不能洗澡,相对于后世的坐月子,这已经算很简单了。可即便如此,花红也受不了。
    花红是个闲不住的人,让她天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那简直是要她的命,还没到十天,她就嚷嚷着要洗澡、练武。
    对此,陈文东也很无奈,最后让郎中开了草药,熬了热汤给花红洗澡,但对于她要练武的要求,陈文东却并未答应。
    花红磨了好几天,见陈文东一直不松口,顿时就恼了,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头,直把陈文东打得后退了五六步才停住脚。
    陈文东捂着疼痛的肩膀,脸也沉了下来,“花红,你太不懂事了!我不让你洗澡,不让你练武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成心为难你吗?”
    花红气急之下打了陈文东,回过味儿来以后,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着陈文东的指责,她头一回没有反驳。
    陈文东见花红这个样子,倒也不好再计较了,“你现在刚生完孩子,撑开的骨缝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能去舞枪弄棒呢?若是因此落下毛病,你以后想练武都难了。
    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忍一个月,以后好好练武;要么现在练武,落一身毛病,以后都不能练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经过这次冲突,花红总算老实了下来,就算再烦,也没有嚷着去练武,顶多就是在屋子里走走,逗逗孩子。
    对此,陈文东很满意,这个世界总算安宁了。
    对于孩子,陈文东这个当爹的,比花红还要上心,什么时候喂奶,什么时候换尿布,那是一清二楚。
    莫瑾见陈文东这样,都忍不住打趣他,“哥哥,你要是跟大嫂换一下就好了,你当娘,大嫂当爹,最合适了。”
    每每此时,陈文东都会赏他一个爆栗或者假装踢一脚,佯作生气,实际上,根本就不往心里去。
    花正芳见陈文东如此宠爱孩子,在连连称奇的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孩子刚出生时,他是真担心陈文东不待见他们。
    陈文东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在山上也没什么事儿,照顾孩子也是顺手的事儿。虽然孩子多,但是山上的老妈子也多,这么多人照顾三个孩子实在是绰绰有余。不就是换个尿布吗?又没又让他洗尿布。
    说起来,前世,他还给儿子洗过尿布呢,那才真叫有挑战性。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看着布满臭臭的尿布,也确实有些恶心。记得,他当时是戴着墨镜和胶皮手套洗的,为了这事儿,还被亲戚们笑话了好长时间。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陈文东再看到小儿子和大闺女脸上的胎记,心中剩下的只有怜惜。孩子是无辜的,他们却要面临外人的冷嘲热讽,陈文东除了给他们更多的疼爱和关心,也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大儿子身上也有胎记,还是三个孩子中最大的,只是长的位置比较好,在后背上,大家看不到罢了。
    一直以来,陈文东和花正芳翁婿二人相处得很融洽,但在给孩子取名这件事上,俩人发生了严重的冲突。花正芳主张给孩子取个贱名,这样也是为了好养活,比如说狗剩啊,铁蛋儿啊,丫蛋儿啊……
    对此陈文东表示强烈反对,倒不是说陈文东讲究斯文,非要取个雅致的名字,实在是他上辈子吃够了乳名的苦,不想让孩子们步自己的后尘。
    要知道,这乳名可是要伴随自己一辈子的,孩子小的时候倒没什么,可等以后长大了,有了出息,遇到那相识之人,叫一声‘狗剩子!’或者‘丫蛋儿!’,那真是什么形象都没了。到那时,他们这做父母的,难免要落埋怨。这眼看孩子快满月了,连个乳名都没有,陈文东心里着急啊!
    最后经过两方交涉,这才将名字定下来,老大叫丫丫,老二叫豆豆,老三叫毛毛。就算这样,花正芳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在满月酒之前,一家人一商量,把三个孩子的大名定了下来,丫丫取名陈学静,豆豆随着陈文东姓陈,取名陈学庭,而毛毛随了母姓,取名花学锐。
    其实,花正芳更喜欢豆豆,毕竟豆豆长得白净,性子又活泼讨喜,而毛毛整天呆愣愣的,有些过于安静了。可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总不能把两个脸上带胎记的孩子都留给陈文东吧?这也太欺负人了。
    时间过得很快,花红坐满了月子,又出去舞枪弄棒了,而孩子的变化更大,几乎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转眼间就满地爬了。
    会爬的孩子可比之前闹腾多了,小床根本就不够他们仨折腾的。陈文东干脆在地上铺了细羊毛毡,由着他们到处爬。
    说来也奇怪,这三个孩子虽然是一个娘胎生的,可爬起来,一人一个样。其中,丫丫爬得最好,手脚并用,小动作别提多麻利了。而豆豆和毛毛,就差了些。
    豆豆的小胳膊根本使不上劲儿,爬的时候,直接用两个小肩膀往前蹭,一边蹭还一边蹬腿,这姿势活脱脱的旱地游泳。
    再看看毛毛,那就更惨不忍睹了。这孩子手脚都不会用,小脸贴地,小屁股一撅,直接在地上蠕动,就跟个大号的毛毛虫似的。
    每次看到孩子们爬,一家人都笑得肚子疼。
    孩子四个月大的时候,莫谨收到了家里的回信。莫谨刚到山上时,陈文东就找人悄悄给沙陀岭送了一封信,告诉莫大侠夫妇,莫谨在他这里,一切都好。
    随着书信一起捎回来的,还有五百两银子,鉴于莫谨的前科,陈文东直接将银子扣了下来,每个月只给莫谨一些零花钱。
    陈文东原本以为,莫谨会找他抱怨,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儿,每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见小孩如此磊落,陈文东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瑾儿,哥哥扣下你父母给的银子,你没意见吗?”
    莫谨给了陈文东一个大白眼,无所谓道:“我为什么要有意见?反正我在山上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还可以到处玩,也用不到银子。再说了,如果我需要银子,直接跟嫂子要不就得了。”
    陈文东听了莫谨的话,更加坚定了要教这小子理财的决定。这就是个败家子呀!
    等宝宝们会坐的时候,陈文东也收到了一封信,信里没有署名,内容也十分简单。
    “知君安,甚慰!伯父及令弟一切安好,勿念。如有难处,可到恒河洲寻我。”
    陈文东看着熟悉的字体,一股暖流溢满心田,原来还有人一直记挂着他,原来父亲和弟弟们一切都好,这就足够了。
    陈文东将来信看了很多遍,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好。这封信虽然没有署名,但通过笔迹,陈文东可以断定,写信的人必是王衍之无疑。
    这份情谊,陈文东记下了。

  ☆、第55章 撬墙角

有了孩子以后,陈文东的生活丰富了不少,每天除了看书、散步,就是陪孩子玩。有这样一个尽职尽责的奶爸,花红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又过起了满山跑的日子。
    这天晚上,陈文东哄着三个孩子睡下之后,就随手拿了一本话本,坐在小厅里一边喝茶,一边看书。陈文东不喜欢早睡,就养成了看话本的习惯,只当打发时间了。
    陈文东正看得兴起,就听身后一个轻柔的声音道:“姑爷,奴婢特地给您熬了银耳羹,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由于陈文东看得太过入神,一时间竟未察觉有人靠近,猛然听到这入骨般的酥麻声,顿时给吓了一跳。待他抬头仔细一看,这女子不是别人,却是花红身边的大丫头慧娟。
    “哦!慧娟啊!有劳你了,放到桌上就行了。”陈文东并未在意,说完之后,就继续看书了。
    不知怎的,今日慧娟并未转身离去,就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陈文东。
    陈文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复又抬起头来问道:“还有事儿吗?”
    慧娟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告退了。
    此时,陈文东早已明白慧娟的意图,若是他再看不出慧娟的这点小心思,真就白活两辈子了。可慧娟毕竟是花红的大丫头,从小就跟着花红,俩人感情非比寻常,陈文东也只能装糊涂,故意疏离慧娟,让她慢慢打消这种念头。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证明,陈文东的这种处理方式绝对是错误的。
    慧娟仿佛没有觉察到陈文东的冷淡一般,每到花红外出巡山时,就以各种理由接近陈文东。
    这天晚上,陈文东又被慧娟的神出鬼没给吓了一跳,再加上这些天他对慧娟的不满,心中的不快顿时就显现了出来,“慧娟姑娘,你不陪着夫人去巡山,整日到我这里来做什么?以后没事,就不要过来了。”
    慧娟听了陈文东的话,脸上一白,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她咬咬嘴唇,定定地望着陈文东道:“公子!女婢对您一片真心,难道这些天公子就没有一丝感动?”
    陈文东见她把话说开了,倒也不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正色道:“你专心伺候好夫人就是,至于那些有的没的,就不要多想了,赶紧下去吧。”
    慧娟轻叹一声,又楚楚可怜道:“难道公子是担心我家小姐不答应?公子莫怕,我家小姐虽然嘴上说得凶,但心地却是极好的,我去求求小姐,想来她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陈文东瞅了瞅慧娟,无奈道:“你不要再说了,莫说是夫人还没有答应,就算是夫人答应了,我也不会同意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慧娟听了陈文东的话,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如初,只见她轻抿樱唇,一脸哀怨的看着陈文东,媚声道:“公子~!奴婢长得就那么丑?竟一点也入不了公子的眼?”说着,慧娟就欺身上来,倾身倚向陈文东。
    陈文东见此,赶忙站起身来,退后了几步,冷声道:“姑娘请自重!赶紧下去吧!”
    慧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随即又镇定下来,似要豁出去了一般。
    陈文东见此,心中顿觉不妙,头脑中飞转着各种狗血的镜头,并想出各种应对措施。
    果然,只见慧娟楚楚可怜的望着陈文东道:“公子,您就可怜可怜奴婢吧!女婢对公子一见倾心,没了公子,奴婢是活不成的。”说着,她一边轻解外衣,一边缓缓地向陈文东走来。
    随着莲步轻摇,慧娟的外衫飘落在地上,她轻轻退下里边的襦衫,露出了如雪般的香肩和酥*乳。
    陈文东虽然心中窘迫,但面上却冷若寒霜,他盯着慧娟,冷冷道:“我竟不知,这世上还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
    慧娟听了陈文东的话,身子瑟缩了一下,复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