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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东小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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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王衍之一时没忍住,直接喷了。
宋师傅蹦过来,在陈文东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小东子!再敢胡说八道,我打烂你的嘴!”
陈文东摸了摸后脑勺,冲着谭老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真不是故意的,这年头,还真不好拿女人的贞洁开玩笑。
谭老幺倒也不恼,不屑的瞥了陈文东和王衍之一眼,继续絮叨他的。
就在这时,陈文东听到树林里传来一阵阵脚步声,他们一愣,都站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见树林里走出一帮半大孩子,为首的是个十岁左右的胖娃娃,只听这娃娃大吼一声:“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呀!呀!呀!”
陈文东几个人相互对视了几眼,顿时乐了,这演得是哪一出啊?
那胖娃娃瞅了瞅陈文东他们吃剩下的一只烤鸡,咽了口口水,喝道:“把银子留下,小爷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可别怪小爷不客气!”
“你不客气还想怎么着啊?”谭老幺在地上蹭了蹭油乎乎的手,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陈文东看着谭老幺脏乎乎的手,觉得有点反胃,以后可不能再让这货收拾吃食了。
胖娃娃鼓了鼓腮帮子,运了运气,迈着小胖腿儿就冲了上来,“看招!”说着,一拳直奔谭老幺的肚子。
谭老幺一扭身,躲开胖呼呼的小拳头,顺手一带小孩的胳膊,就把小孩摔在了地上。
小孩儿趴在地上愣了愣,爬起来,对着谭老幺又招呼上了。没几个回合,谭老幺转到小孩身后,照着小屁股就是一脚,小孩摔了个狗啃泥,不一会儿,又爬了起来。
余下的孩子,见小孩受了欺负,直接一拥而上,陈文东和王衍之也站了起来,一会儿功夫,这些孩子全趴地上了,就剩一个胖娃娃还在弃而不舍的与谭老幺缠斗。
陈文东在一边看着谭老幺耍宝,觉得格外新鲜,自从他来到这儿,还没遇到打劫的呢,今儿真是开眼了。
这劫匪虽然天天喊着杀富济贫,可实际上,大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也就打劫一下落单的客商,像陈文东这些人,他们还是不敢招惹的。
陈文东斜眼瞅见有几个孩子往树林里跑了,他也不管,他正想见见这些孩子的家长呢。
眼见着,胖娃娃的脸也摔青了,手也磕破了,衣服也脏了,还缠着谭老幺打呢,陈文东倒有些欣赏这孩子了。平心而论,这娃娃的基本功还算扎实,当然,这也也得分跟谁比,跟周围这帮孩子比,他是个好的,跟谭老幺比,那差远了。
谭老幺虽然有些不着调,那也是将门虎子,平时没少受谭大勇蹂*躏,别人不说,陈文东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这娃娃就更不是个儿了。
就在胖娃娃再一次摔了个狗啃泥以后,他总算是意识到自己今天碰上硬茬子了。这娃娃委屈地眨巴眨巴眼,趴那儿不动弹了。
“小子,起来呀!趴那儿装死狗呢?”谭老幺拍拍干净的手,嗯,不错!手上的泥呀,油呀,全抹胖娃娃身上了。
“我才不起来呢,起来你又要摔我!”
谭老幺踢了踢小孩的肉屁股,“呦!怕了呀!”
胖娃娃瘪瘪嘴,大眼睛里水雾朦胧,眼见着就要掉金豆子。
陈文东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推开谭老幺,蹲下*身拉起胖娃娃。嘿!真够沉的!
胖娃娃愣了愣,然后一下子扑到了陈文东怀里。“呜哇……你欺负我!还打我!呜哇……坏人!我要告诉我爹去!呜哇……”
陈文东看小孩一边哭,一边往自己身上蹭鼻涕,脸都黑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直到小孩哭够了,他也没忍心把孩子推开。于是乎,小孩哭够了,他带着一身的鼻涕眼泪给小孩擦手、擦脸,“还疼不?”
“疼!哼……嗝……”说完,小孩吸了吸快流到嘴里的两管鼻涕,乖得不得了。
小孩瞅瞅旁边的一只烧鸡,拽拽陈文东的袖子,可怜巴巴道:“哥哥,我饿!”
“好,一会儿,哥哥给你烧鸡吃。”
这回,连谭老幺都彻底黑线了。
陈文东先扯下两个鸡腿,塞到小孩手里,又把剩下的肉分给了其他孩子。
莫成林匆匆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家宝贝儿子抱着一个鸡腿在那,啃啊啃……啃啊啃……
☆、第34章 莫成林
莫成林,江湖人称漠北侠,在西北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此时,莫大侠瞅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脸上有些发烧。
兔崽子,不就是个鸡腿儿嘛,看把你馋的,连爹都不认了!回去让你娘煮一锅,咱天天吃鸡腿儿。
莫成林和宋师傅是老相识,俩人见面一寒暄,宋师傅便把今天的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了。莫大侠听完,脸上就更挂不住了。
“兔崽子!家里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你还学会打劫了!为了条鸡腿儿,你至于吗?啊!”说着,莫大侠揪过吃得满嘴油的儿子,想要打几巴掌,可这手举了好几次,却怎么也舍不得落不下去。这可是他亲儿子!可怎么下得去手哟!
胖娃娃莫瑾,疑惑的瞅了瞅他爹,根本就没弄明白咋回事儿。
莫大侠瞅着儿子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小脸,顿时心疼了,也顾不上教训儿子了。
“我的宝贝疙瘩哎,你这脸,还有这手,都是咋了?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哟!还疼不?爹给你找大夫去啊。”莫成林抱着儿子,从头摸到脚,疼得眼泪儿都快流出来了。
谭老幺在一边看得脸都绿了,你才是缺德玩意儿呢,你全家都是缺德玩意儿!
莫瑾却不领情,这孩子扭扭身子,挣开了莫成林的怀抱,“爹爹,我不疼了,我还有个鸡腿儿没啃呢。”说着,乐颠儿颠儿就跑去啃鸡腿了。
莫成林看着跑开的儿子,彻底风中凌乱了,他都怀疑宝贝儿子是不是让他娘给虐待了,咋跟好几年没吃过饱饭似的。
陈文东几人也是苦笑不得,和莫大侠说笑了几句,便要告辞离开,这都耽误半个下午了,他们得在天黑前赶到附近的村镇。
那边啃鸡腿的莫谨一听陈文东几人要走,顿时不干了,他用油乎乎的小爪子拽着陈文东的衣袖,就开始哼哼上了:“哼……哼……哥哥你别走!别走!去我家吧!哼哼……”
陈文东看着衣服上的油手印,嘴角抽了又抽,这又是鼻涕又是油的,这小子成心的吧!“莫谨,哥哥还有事儿要办,等我回来再去找你玩。”
“不嘛!不嘛!爹爹!爹爹!”莫谨见陈文东不答应,又眼巴巴的瞅他亲爹。
莫成林老怀大慰,死孩子,可算记得你亲爹了,既然儿子发话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他怎么能让儿子失望呢。莫成林拉住宋师傅,笑得一脸花,“老弟啊,咱们多少年不见了,不如去我的寒舍一叙?”
宋师傅目露难色,“这……,多谢莫大侠盛情,小弟确实有急事,就……”
不等宋师傅说完,莫成林又道:“老弟呀,你们往前走,必过我的沙陀岭,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在我那住一宿,明日再走也不迟,事情再急,也得睡觉呀,不差这一宿,走!走!走!”莫成林连拉带拽,和宋师傅走了。
陈文东看看头上高高的太阳,他没听错吧,这叫哪门子的‘天色不早了’?
莫谨当然很高兴,拽着陈文东的胳膊,连蹦带跳的回了家。
莫家处在沙陀岭的最高处,光院落就十几座,占地最少也得一千平方米,算是当地的大户人家,比雁荡山上的靖边王宫殿可气派多了。
晚饭时,莫成林摆了丰盛的宴席招待宋师傅一行人,这还没开席呢,莫瑾就跑进来了,后头还跟着五六个端盘端碗的丫鬟。
“哥哥!原来你们在这儿啊!我也要在这里吃!”莫瑾搬了把凳子,在陈文东的身边坐了下来。
莫成林脸上有些发烧,这些丫鬟真不懂事儿,怎么就连盘子碗儿都端进来了?这正席还没开呢,他儿子先吃上了,这也显得太没规矩了。
莫成林低声轻斥道:“你们怎么不看好少爷,这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还不快下去!”
等丫鬟们退下后,莫成林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弟呀,让你见丑了,莫瑾是我的老来子,我莫家就这一根独苗,平日里被他娘宠坏了,太过顽劣,你可千万不要怪罪。”
可不是,刚刚还打劫我们呢,宋师傅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他摆摆手违心道:“哪里,哪里,莫瑾心性纯善,活泼可爱,莫大侠太过谦了。”
“哥哥,我要吃红烧肉!”
陈文东挑了块儿红烧肉放到莫瑾面前的小盘里。
“哥哥,我要吃红烧肉!!”
陈文东又挑了两块放到莫瑾面前。
“哥哥,我要吃红烧肉!!!”
陈文东总算弄明白了,这是要他喂呢,合着这孩子就不会自己吃饭!
“莫瑾乖,咱自己吃,自己吃才香!”陈文东将筷子递给莫瑾。
“是吗?”莫瑾疑惑的接过筷子,笨拙的夹起一块肉,“真的好香哎!哥哥没骗我!”
这下一桌子人全乐了。
晚上,陈文东起来上厕所,就听前院吵吵嚷嚷,跟开了锅似的。陈文东一时好奇,便顺着角门,悄悄地绕到了前院。
“娘亲!我要跟哥哥走!呜呜……我要跟哥哥走!呜呜……”陈文东刚转过角门,就看到莫瑾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一边打滚,一边哭。
“老爷,要不然就让瑾儿跟着他们出去玩几天吧,等他玩够了,自然就回家了。”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一身锦衣,满头珠翠,正拿着手帕抹眼泪呢,想必这就是莫成林的妻子王氏了。
莫成林瞪了一眼莫瑾,“不行,让他闹!小畜生,都是你平日里把他惯坏了!”
“老爷!你就让瑾儿出去玩几天吧,你要是不放心,多派几个人跟着就是了。看把孩子难为的,这都哭成什么样了!呜呜……”说完,王氏抱着地上的莫瑾就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孩子呀,你咋就碰上个这么狠心的爹呀!呜呜……”
莫成林气得直跺脚,“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你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呀!听说那姓宋的是雁荡山的人,你让瑾儿跟着他们走,那岂不是得罪了靖边王!”
王氏愣了愣,又看了看哭花脸的儿子,试探道:“老爷,要不您陪着瑾儿一块儿去?”
“你!你个蠢货!我跟你说不清楚,总之,这小子哪儿也不许去!”
莫成林一说完,莫瑾蹬着腿儿就开始嚎上了,“哇……娘亲!爹爹不疼瑾儿了!瑾儿不活了!哇……”
王氏也不哭了,她霍然站起来,对着莫成林吼道:“瑾儿不就是想出去玩玩嘛,你至于吗?再说了,靖边王现在自顾不暇,你怕他什么!你当靖边王是个好鸟,这些年也没见他少找你麻烦,你这窝囊气还没受够是怎着?咱们沙陀岭就是那好欺负的,你儿子出去玩,你都怕,你还能干什么?瑾儿不哭,娘亲这就带你走,咱去找舅舅去,这个家是呆不下去了,给我备车!”说完,王氏拉起莫瑾就往外走。
莫成林一看王氏这阵仗,顿时急了,“夫人!夫人!!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往娘家跑,你也不怕大舅哥笑话。”
王氏也不理他,径自往外走。
莫成林一跺脚,急道:“我答应!我答应还不成吗?哎!”
王氏停下脚步,对莫瑾道:“瑾儿,听到没有,你爹爹答应你了,还不快谢谢你爹爹?”
莫瑾赶忙乖乖道:“谢谢爹爹!”
“好了!夫君,我们回屋休息吧!”说着,王氏冲莫成林嫣然一笑,一家人相携进了屋。
陈文东在外边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莫成林原来是个妻管严!人家周幽王为搏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他莫成林为搏妻儿一笑敢造反啊!
☆、第35章 梦是心头想
陈文东看完热闹,就回去睡觉了,骑了一天马,还真有点乏了。
陈文东似睡非睡时,感觉有人爬上了他的床,他睁开眼睛一看,当时就愣住了,居然是周彦焕!
看着周彦焕的脸,陈文东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的都娶媳妇了,还敢爬老子的床!他正要一脚将这薄情郎踹下去,却不想周彦焕委委屈屈道:“小东子,你还好吗?我好想你!”
“哼!有老婆的人没资格想别人!滚开,不许上老子的床!”陈文东怒了,使劲往外推周彦焕。
“小东子,难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周成壁抱着被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你不是还有个美人儿老婆吗?”陈文东心里一顿,难道这个混蛋和老婆吵架了?但他随即又撇撇嘴,怎么可能,人家谭大小姐可不是个会吵架的人。切,装给谁看呀!
“王妃并不爱我,她只是敬我,怕我,怕到连自己的喜恶都不敢告诉我,她明明讨厌我吃大蒜,讨厌我不洗脚,可是她不敢说,只一味的隐忍。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会真心实意的待我了。”说完,周彦焕显得有些失落。
陈文东嘲讽的一笑,“呵!王爷是高处不胜寒啊!这人都犯贱,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时却要千方百计的挽回,岂不知,感情最是脆弱,一旦有了伤痕,便很难复原,您就不曾听过覆水难收?”
周彦焕黯然道:“我既做了靖边王,便不能不娶妻,我必须有一个血统纯正,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既是这样,那王爷便好好的做你的靖边王,莫要再提我们之间的事。”陈文东暗暗叹了口气,说到底,周彦焕最在乎的还是他的王位。
周彦焕摇摇头,无奈道:“可是,我放不下你,哪怕我在王妃的床上,我想的还是你。小东子,你别离开我,就当陪陪……”
未等周彦焕说完,陈文东便怒了,“我呸!周彦焕,你当我是什么?你想玩就玩,玩完拍拍屁股就走,还不用担心负责任。我告诉你,我烦透你这样儿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别拿这话膈应人。”陈文东说完,就要下床走人。
周彦焕抱住陈文东,哀求道:“小东子,你别走,我让你在上面还不行吗?只要你别走……”
“嘎!你要我在上面?”陈文东不敢置信的望着周彦焕,他居然让自己压?
周彦焕面色绯红,解开衣袍,羞涩的低下了头。
陈文东看着周彦焕结实的胸膛,咽了咽口水,“你真的让我在上面?”
周彦焕瞪了陈文东一眼,“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来!”
“谁说我不来!”说着,陈文东向前一扑,内心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周彦焕你也有今日!小爷一定要好好宠幸你!”
陈文东一切就绪,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没有欲&望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不行了呢?
“哈哈哈!小东子,你看,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争气!”周彦焕弹了他一下,又是一阵大笑,“你居然不行了?哈哈哈!”
“不!”陈文东一声哀嚎,从床上做了起来,他摸摸头上的冷汗,这才惊觉,刚才只是个梦。
“哥哥,你干嘛?”莫谨揉揉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陈文东。
陈文东看着身旁的莫谨,有些发懵,这是自己的房间呀,这孩子什么时候到他床上来了?这年头难道流行爬*床吗?见小孩一脸睡意,陈文东温声道:“没事儿,瑾儿乖,接着睡吧。”
“哦!”莫谨点点头,转过身继续睡了。
陈文东看着睡熟的莫谨,心中有些奇怪,他睡觉一向警醒,怎么就让这孩子爬到床上了呢?对了,自己刚才好像做梦了,陈文东仔细一想,顿时囧了,他能把刚才的梦忘了吗?这也太不美好了。难怪自己没发现莫谨,原来是把他和梦里的周彦焕混淆了,就是不知道自己做梦的时候有没有对着小孩动手动脚。陈文东忐忑地瞅瞅莫谨,没有吧?应该没有吧!
陈文东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才刚离开雁荡山,他就梦到了周彦焕,难道是真的想他了?
在梦里,周彦焕对他百般哀求,甚至不惜委身人下,可在现实中,周彦焕哪里吃过半点亏。
周彦焕从来都是强势的一方,陈文东对他步步妥协,到最后却落得个不尴不尬的境地。虽然周彦焕不曾亏待过他,可也算不上有多好,要不然也不会不声不响地订了亲,还用他的亲人相要挟,逼他就范。
或许,周彦焕曾经对他有过真心,可在权力地位面前,这点真心也就微不足道了。周彦焕有野心,有城府,他这么做并没有错,哪个男人不想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呢。
可话又说回来,在感情方面,哪有对错可讲,亏欠了便真的亏欠了,即便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弥补不了情伤。
陈文东不禁苦笑,他在这里辗转难眠又抵得了什么,人家夜夜美人在怀,恐怕早就将他忘了。
清晨,陈文东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惊醒,他坐起身,只听前院乱哄哄一片。
一个女子战战兢兢道:“夫人,家里的院落都找遍了,没有发现少爷。”
一个年岁大的女子道:“没有发现?那就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再找不到,就到外面找!你们几个是死人吗?少爷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把这几个贱蹄子给我绑起来!倘若少爷有个闪失,我要你们全家陪葬!你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前院总算是清净了不少。
陈文东一愣,刚才说话的乃是莫成林的夫人王氏,那丢了的少爷岂不就是莫瑾吗?
未等陈文东出声,前院王氏又开口了,“都给我好好地找!我就不信了,在这沙陀岭还有人敢打我莫家少主的主意,要让我查出是谁拐带了少爷,我扒了他的皮!”
陈文东听了这话,只觉后背直冒凉气,他看看睡得跟小猪一般的莫瑾,这应该不算拐带吧?他能跟莫夫人说,你家儿子喜欢爬别人的床吗?会不会比拐带少爷死得更惨?
陈文东赶忙披衣下床,推开门对院子里的杂役喊道:“麻烦你去禀告一下莫夫人,就说你家少爷在我这儿呢,昨晚瑾儿来找我玩,一时困顿,便在这儿歇下了。”
那杂役听完,应了一声,便匆匆忙忙地往前院儿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夫人!少爷找到了!后头的陈少侠拐了少爷睡觉呢!”
陈文东险些一口血喷了出来,这他妈什么仆人,什么叫‘拐了少爷睡觉呢?’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不一刻,莫夫人带着几个随从便进了陈文东的院落,这时陈文东已经穿戴整齐,正哄着迷瞪的莫瑾起床呢。
莫夫人不好擅闯男人的房间,便在外面朗声问道:“陈少侠可曾起了?不知能否出来一见?”
陈文东打开门,对着莫夫人施了一礼,“莫夫人,实在对不住,昨夜尊少爷来我这里玩,便在这里住了一夜,我看下人都歇息了,便没有命人通禀,却不想今早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是我考虑不周了。”
莫夫人脸色好看了些,又道:“陈少侠不必如此,不知瑾儿现在……?”
陈文东了然一笑道:“瑾儿现在还没睡醒,莫夫人可要进屋看看?”
“那倒不必了,既然瑾儿在陈少侠这儿,我也就放心了。早餐已经备好了,一会儿瑾儿起床后,还请陈少侠带他去前面吃早点,我就不多打扰了。”莫夫人对着陈文东点点头,便带着人离开了。
陈文东回屋接着叫莫瑾起床,这孩子十分赖床,明明已经醒了,却怎么也不肯睁开眼,惹得他烦了,便转个身接着挺尸。
陈文东嘴角升起一抹坏笑,小样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他将手探到小孩的腋下,轻轻地挠了起来。
“瑾儿,快点起来,太阳都晒屁股啦!”
“嗯,哈!哈哈!哥哥,别挠了,好痒啊,哈哈!我起来还不行吗?”莫瑾在陈文东的淫爪下屈服了,乖乖的起了床。
对于带莫瑾一起出行这事儿,宋师傅举双手赞成,只要将莫瑾拐上雁荡山,他们就有可能将莫成林拉拢过来。莫成林在西北很有威望,功夫也不赖,现在雁荡山正是用人之际,倘若莫成林能归顺雁荡山,周彦焕不仅可以壮大队伍,还可以趁机扩大地盘儿。就算莫成林不归顺,他们只要抓住莫瑾的心,也能和沙陀岭结个善缘。
陈文东却不敢苟同,虽然带着莫瑾可以为雁荡山争取莫成林,但他们这次出行并非游山玩水,带着莫瑾并不合适。莫瑾虽然现在是乖宝宝一个,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本性毕露了,陈文东可没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带着一个敢打劫的少爷羔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捅娄子。
再者,莫瑾可是莫成林的独子,谁也不敢保证这一路没有危险,倘若莫瑾有个好歹,莫成林怎能不记恨他们,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在这件事中,陈文东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宋师傅拍了板儿,他就只有听的份儿,更可气的是,莫瑾还得让他带着。
无奈之下,陈文东只能去威胁莫瑾,“瑾儿啊,在外边可一定要听哥哥的话,不许惹是生非,如果你不听话,哥哥就不理你了,你就跟着谭哥哥一起走吧。”这孩子自从吃了谭老幺的亏,见了谭老幺都躲着走,对他很是畏惧。
莫瑾小心翼翼地瞅瞅谭老幺,使劲的点了点头,“嗯!嗯!我一定听话,我才不要和谭哥哥走。”
陈文东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安心。
☆、第36章 酒楼
陈文东看着越来越壮观的出行队伍,一时间有些无语。离开沙陀岭时,莫成林又派了四个武功高强的家丁给莫瑾,要不是宋师傅拦着,估计还得带上几个丫鬟,虽然是为了莫瑾着想,可这也太他妈招摇了。陈文东看着背着包袱,驮着吃穿用具的四个大汉,心中满是同情。
离开沙驼铃还不足三天,陈文东就瘦了一圈。莫瑾虽然看着可爱,可生活能力堪比白痴,那真是干啥啥不会,吃啥啥没够。
早起赖床也就罢了,还不会穿衣服,不会洗脸刷牙,吃饭得给他端到跟前,晚上睡觉得有人伺候脱衣洗漱,半夜还得有人伺候起夜!莫瑾白天黑夜的赖着陈文东,陈文东就得充当好几个丫头使,睡不好吃不好,怎能不瘦。
陈文东看着几个背着包袱,却走得十分悠闲的大汉,内心哀嚎,‘诸位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同情你们,我才是最该同情的那个啊!’
虽然陈文东被折腾的不轻,倒也没有迁怒莫瑾,这不怪人家孩子,都是父母惯的。常言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这几天,陈文东除了赶路,便是教莫瑾生活自理。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经过几天的接触,陈文东对莫瑾倒真有了几分喜爱,这孩子本性不坏,若是好好引导也是个可造之材。
小孩子都是很敏感的,他能感觉到谁真心对他好,谁对他虚情假意,陈文东的悉心照顾也赢得了小孩的一片真心。在以后的岁月里,莫瑾一直追随陈文东,即便是在他四面受敌,生死不明的时候,莫瑾也是毅然决然的放下功名利禄,远赴边地一心寻找陈文东。
话说这一日,他们来到存善城,这里的景致与边塞大不相同,城内相对繁华,街上熙熙攘攘,车来人往,充满了生活气息。
莫瑾自打出生就没离开过沙陀岭,看着什么都新奇,不断地拉着陈文东到处跑,陈文东也是很久没体味过这么平和的日子,索性也由着他玩闹。
一行人来到存善城中心地带,正赶上城中最大的酒楼——瑞华楼推出新菜,莫瑾吵着要吃,大家也馋得很,自然也就随了他。
吃饭前,还发生了点小插曲。几个人点了一桌子菜,还没开吃呢,就见店小二引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诸位客官好!这是我家大掌柜,今日本店推新菜,承蒙各位捧场,我家掌柜特来道谢。”说完,店小二一哈腰,退到了男子的身后站好。
这名男子上前一步,冲着他们一拱手,满面春风道:“小可见过诸位客官!有诸位捧场,小店蓬荜生辉!小店特备了些时令瓜果,还望诸位不要嫌弃。”说着,店小二将一盘瓜果摆到了桌上。
宋师傅回了一礼,笑道:“如此,多谢大掌柜美意!”
按理说,话到此处,掌柜的也该告辞离开了,可人家愣是站在那里不动弹。宋师傅无奈,只能继续道:“不知大掌柜还有何事?”这掌柜的不走,他们也不好意思甩开腮帮子吃不是?
店掌柜笑容一僵,随即又道:“呵呵!小可倒是无事,只是不知诸位满意否?可还需要别的菜式?”店掌柜在说到“别的菜式”时,还格外加重了语气。
这时,谭老幺不耐烦了,“我说掌柜的,你这话问得真稀奇,我们都点了一桌子菜了,哪还需要别的菜式?莫不是嫌我们几个点得太少?”
店掌柜神色一敛,赶忙赔笑道:“不!不!客官莫要见怪,小老儿年纪大了,难免唠叨,诸位吃好喝好,小老儿就不打扰了。呵呵呵!诸位慢用。”说着,便退了出去,还体贴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陈文东眯了眯眼,随即站起身来,以方便为由出了雅间,“大掌柜留步!”
店掌柜转过身来,见是陈文东,便笑道:“不知客官还有何吩咐?”
陈文东微微一笑,“方才我见大掌柜言语间似有未尽之意,不知这‘别的菜式’有何特别之处?”
店掌柜微不可查的愣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笑脸,“客官有所不知,小店经营各色菜系,方才小可原是想向诸位推荐一下,却不想唐突了贵客,实在是不好意思。”
陈文东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店掌柜,也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是我多想了。大掌柜丰神雅淡,气度不凡,若是您不嫌小的年少轻狂,可否交下小的这个朋友?”
店掌柜哈哈一笑,眼中多了几分真意,“小兄弟说笑了,相识即是有缘,有缘便是朋友,我们本就是朋友。”
这时,有小二来找店掌柜,神色甚是着急,陈文东歉意道:“大掌柜您忙,改日有时间,小的一定与大掌柜好好聊聊。”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走开了。
以陈文东的阅历来看,这个店掌柜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别看他总是笑脸迎人,但那暗含锋芒的眼神却不是一个小小的店掌柜能具有的,若非久居上位,绝对没有这等气度。这样的人物,一言一行往往暗含深意,又怎么会干那没眼力界的事儿,所以陈文东才会追出去,但对方无意多说,陈文东也只得作罢。
回到雅间,大家早就开吃了,陈文东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大快朵颐。嗯!不愧是存善城最大的酒楼,这菜做得就是好吃。
饭后,莫瑾腆着小肚子直哼哼,“哥哥,好撑!我怕是骑不动马了,哥哥骑马带我吧。”这些日子赶路,莫谨没法讲究吃喝,今天可算是碰到可口的了,吃得相当欢实,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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