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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谨言-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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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和俄罗斯到底有没有在这件事里掺一脚已经完全不重要,这个黑锅大家是一起背定了。毕竟几国联军还在欧洲战场和德国对掐,和英国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至于日本,华夏愿意报复,就随意吧。
第三师师长赵越放下望远镜,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当分针又滑过一个刻度,炮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埋伏在各个地点的朝鲜救国军,举着步枪,喊着口号,气势十足的冲向了在炮击中被炸得晕头转向,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的日军。
朝鲜人的动作很快,士气也很高昂,日本人的反应也不慢,机枪很快被架设起来,哒哒哒的子弹声接连响起,进攻的势头顿时为之一滞。一部分朝鲜人不死心的想往前冲,一部分掉头往回跑,更多的却是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观战的华夏大兵们看得直抻舌头,这帮朝鲜人之前不是还说什么朝鲜军人英勇无敌?这怎么一听枪声就怂了?想当初戍边军靠着步枪和手榴弹和俄国的大炮打,死了也要拽上一个。机枪刚响起来,大炮还没响,这帮朝鲜人就趴地上不动了?
这还叫军队,还叫打仗?
“师座,咱们要不要派人上?”
“不用。”赵越摇头,对站在身旁的参谋说道:“让他们打去,咱们不去凑热闹。”
“可,要是朝鲜人败了……”
“败就败了,死光了可以再拉队伍。李东道死了,还有金东道,闵东道。”赵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意,“你要记着,别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归根结底,这帮朝鲜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仗着日本人的势力在北六省没少作孽,打死一个少一个。”
参谋不说话了,赵师长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去看铺在桌上的作战地图。这次进攻平壤,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第十九师团彻底从平壤赶出去,否则,他也不必费劲巴拉的让这帮朝鲜人往前冲。
那些混进这支队伍的北六省朝鲜族大兵,从一开始就接到命令,没事别往前冲,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彻底控制这支武装力量,不是去给朝鲜人白流血。
朝鲜人忘恩负义是出了名的,为他们出力,回头还要反咬你一口,前车之鉴可一点也不少。
到了后世,这帮思密达的行径更是令人发指,或许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切身体会,李谨言知道的却一点也不少。
这场战斗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李东道率领的朝鲜救国军对第十九师团驻守平壤南部的小松联队发动了一次又一次进攻,始终无法攻入对方临时挖掘的阵地和搭建的掩体。在日本人的援军抵达后,三千多救国军已经死伤五六百人。
别看日本人被北六省大兵揍得够呛,对上朝鲜人,不管是往前冲往后跑还是趴在地上不动的,绝对是一打一个准,几乎枪枪不落空。
李东道不得不下令暂停进攻,派人去向华夏军队求助,他本想通过这次战斗向华夏人显示一下实力,没想却落到这个地步。再不求助,他手下的这些人死光了也拿不下小松联队。
“求救?”赵越哼了一声,“可以,半个基数的炮击。”
说是半个基数,实际上,第三师的炮兵只拉出三门七五山炮,打出三轮齐射就停下了,李东道的救国军迟迟等不到炮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
进攻再一次被打退,除了多出的几十具尸体,进攻方什么也没得到。
临近傍晚,枪声终于停了下来。朝鲜人在救助伤员,日本人在加固阵地,至于明天的战场上会是什么情况,没人知道。
关北城
李谨言在书房里整理文件,恰好看到了楼逍制定的对俄作战计划,拿起再放下,目光总是会忍不住溜过去,到底还是没忍住,翻开一页,刚看到海参崴几个字,手里的计划书就被突然抽走。
抬起头,楼少帅就站在他身后,“感兴趣?”
“恩。”李谨言扯扯嘴角,既然楼少帅把这份计划放在书房这么“显眼”的地方,就证明不是不能给他看的,都在一张床上睡了三年,再玩矫情就太没意思了。
“这只是初步计划。”楼少帅绕过办公桌,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另一份文件,“这是完整的计划。”
“给我看?”李谨言愣了一下。
楼少帅一挑眉,“不是感兴趣?”
李谨言:“……”
他该感动还是承认楼少帅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要是楼少帅昏君了,他成什么了?
红颜祸水?
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李谨言被自己雷到了。
雷归雷,李三少还是接过装有作战计划的纸袋,打开,靠在桌旁认真看了起来。等他看完整份作战计划,抬头就发现楼少帅正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单手支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少帅,你在做什么?”
“看你。”
“……好看吗?”
“恩。”
“其实你比我好看。”
“……”
很快,李三少再次明白了何为祸从口出,后背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感受着体内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化的热度,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从三月下旬到四月中旬,朝鲜境内的枪声一直没有停过,德国也终于完成了十八个师在东线的集结,俄军同样枕戈待旦,可面对德军运送到东线战场上的两千多门大炮,俄军前线总指挥尼古拉大公总是少了一点底气……或许是很多底气。
北六省第一师,第八师,第五十六师和第六十一师也完成了集结,按照对德意志的“承诺”,楼少帅麾下军队将对沙俄发动进攻,只是战场没有选在德国预期的西伯利亚,而是远东军事重镇伯力。
四月十八日清晨,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乌苏里江畔突然响起了隆隆炮声。
北六省集合四个师,两百多门火炮,对驻守伯力的俄国军队发起了进攻。
在炮声中,由三十架飞机组成的战斗编队飞抵伯力上空,按照之前绘制的地图和设定的坐标,投下了近百枚五到十磅的炸弹。
在三十架飞机进行低空轰炸时,另有八架架设了机枪的飞机将弹雨泼洒向地面上的俄军。
飞溅的尘土,破裂的弹片,冲天而起的熊熊火焰,使在伯力的俄国驻军如坠地狱……他们只能躲进用钢筋水泥修筑的工事,用步枪和手枪对抗敌人,火炮在之前的炮击中就被大量损毁,不断从飞机上掉落的炸弹和泼洒的弹雨,让他们架设机枪阵地的机会都没有。
不断砸落的重炮炮弹,使大地都在颤抖。
很多俄军在睡梦中死去,进入工事的俄军,有很多人手中都没有武器,有的甚至只来得及穿上一条裤子,这样的他们,并未比在睡梦中死去的同伴,幸运多少……
炮击声终于停了,同样进入工事的俄军指挥官吹起了哨子,不停的踢打着士兵,让他们快去架设机枪,手里有武器的必须马上到防守位置去。
“你们这些该死的牲口!华夏人就要上来了!”
这场攻击来得太过突然,如此猛烈的炮火,让一些从东线战场上换防到伯力的俄军以为受到了德军的进攻。但当他们看到华夏士兵身上的军装,以及他们头顶的钢盔之后,才恍然,进攻伯力的不是德军,而是华夏的军队!
“该死,电报还没有发出去吗?!”
伯力仅有的一台电报机无法正常工作,将这个远东重镇同外界的联系彻底割断。
“上帝,那是什么?!”
一名俄军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炮击后的浓烟和火光中,五辆黑色的庞然大物,正如神话中的地狱巨兽一般,向他们碾压而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三辆装甲车;两辆丑八怪三型的出现;让防守阵地中的俄军陷入了恐慌。
从坦克炮塔上喷射而出的弹道火焰;十数挺机枪组成的火力;顷刻间便能将所有挡在面前的敌人送进地狱。
尤其是坦克上装载的57mm短管火炮,即便无法轰开钢筋水泥的工事;也足以让俄军惊骇欲绝。
“上帝,那是什么?!”
装甲车曾在平壤战场上出现;坦克却是首次亮相。英国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开始秘密研制这种“战壕推进器”,约翰牛的盟友对这种武器却一无所知。
他们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些通体漆黑,不断泼洒出弹雨的怪物;这到底是什么?!
“反击!”
俄军军官们最先从震撼中清醒,操起步枪和手枪,几乎是用枪口和刺刀将士兵们驱赶进防守阵地。
华夏人的进攻太过突然,俄军根本来不及架设铁丝网,构筑防守掩体,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地面上的堡垒和临时挖掘只能没过膝盖的战壕。
钢筋水泥的建筑十分牢固,设计并建造这些堡垒的俄国工程师放言,即便是150mm的重炮炮弹,也休想摧毁它!
伯力的战斗堡垒只是雏形,海参崴的堡垒群才是所有进攻者的噩梦。
在青岛,北六省的大兵见识过德军建造的地堡和以此构筑的阵地,眼前这些丝毫不逊色于德国人的手笔。
“老毛子也不简单。”
端着步枪的北六省大兵跟在装甲车和坦克之后,履带和车轮压过地面掀起大片烟尘,炮弹的炸裂声,子弹飞出枪膛的哒哒声,让他们每个人的神经紧绷却又格外兴奋。
进攻!
军官们的哨声响起,装甲车和坦克突然提速,士兵组成的战斗群也加快脚步,枪栓已经拉开,子弹全部上趟,透过履带和车轮掀起的烟尘望向前方,哪里有敌人,哪里就是他们的战场!
俄国人的反击开始了。
要塞炮打响,沉重的炮弹砸在地面,就像巨人抡下的重锤,一辆装甲车距离炮弹落点太近,直接被掀翻,车中的弹药殉爆。立刻燃起熊熊烈火。
不可能有人生还。
这就是战场,哪怕占据绝对优势,也无法避免己方的死伤。
战友的死伤让所有华夏军人都红了眼睛,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进攻,然后杀死所有的敌人!
天空中,机群再次出现,呼啸着掠过低空,分批投下炸弹。机枪声随之响起,有华夏人的,也有俄国人的,几架飞机的机身中弹,机翼也被打出数个弹孔,驾驶舱中的飞行员却没有受伤,这让曾在欧洲东线战场上作战的俄军士兵百思不解,他们击落过德国人的飞机,只要将子弹射进机身,驾驶舱中的飞行员就非死即伤,可华夏人的飞机却完全不同,机身拖着黑烟在天空中摇晃,却依旧能在其他几架飞机的护卫下返航。
俄国人的疑惑并没持续太久,机群轰炸之后,跟在装甲车和坦克后的步兵,距离俄军堡垒和阵地已经不足五百米,步枪声响起,伴随着四辆钢铁巨兽的杀戮,尽情向俄军倾泻着火力。
枪声,炮声,火焰中,伤者的惨叫和垂死者的呻吟都被猛烈的爆炸声湮没……
轰!
一枚坦克发射出的炮弹射进一座地堡,浓黑的烟和赤红色的火焰从堡垒的每个空隙蹿出,将整座堡垒包围,笼罩。
机枪声戛然而止,里面的俄军无一生还。
战场上永远不存在怜悯,怜悯敌人,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华夏军队的攻势更加猛烈,子弹和炮弹不停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坦克打空携带的炮弹,一名坦克兵干脆掀开顶盖,端起随身的冲锋枪,配合机枪火力向面前的敌人扫射。
步兵们迎着飞来的子弹架起掷弹筒,喷火兵在战友的掩护下扣下扳机……
红色的火龙在俄军的四周燃烧,手榴弹在他们的头顶炸裂,子弹如暴雨般密集,即便斯拉夫人天生好战,也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德国人在欧洲战场杀死成千上万的俄国士兵,在远东,华夏人却让俄国人经历了一场比欧洲东线战场更加可怕的战斗,更加恐怖的屠杀!
几十年前,当斯拉夫强盗以占领者的傲慢姿态走进伯力,他们用子弹和刺刀将这里的华夏人屠杀殆尽。
几十年后,当华夏人的战车和飞机开进伯力,俄国人将为他们做出的恶行付出生命与血的代价!
没人能在犯下如此罪孽后逃脱惩罚!
战场的上空,仿佛有遇难者的冤魂正静静看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白发苍苍的老人,满身伤口的男人,满面泪水的女人,死在屠刀下的孩子……
他们的遭遇曾被历史遗忘,如今,所有的怨恨都将一朝得偿!
飞机从空中俯冲而下,坦克和装甲车抛洒着弹雨,火焰腾起,十数名身上着火的俄国兵从地堡中冲出,惨叫着在地上翻滚,一串子弹,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抱着集束手榴弹的俄国兵冲了上来,等他被机枪扫倒,华夏士兵才发现,他竟然是一名上尉军官。
华夏士兵的进攻更加猛烈,他们如一部钢铁浇筑的战车,碾压过面前的每一寸土地,在他们身后留下一片血与火的地狱。
战场上充斥着爆炸声和子弹声,滚滚的浓烟和火焰席卷伯力上空,所有的一切,都在燃烧……
前线临时指挥部中,担任总指挥的北六省第一师师长钱伯喜放下望远镜,看了一下时间,对一旁的副官说道:“给少帅发电报,一切顺利!”
“是!”
一旁的卫宗国,唐玉璜和庞天逸三名师长,仍举着望远镜,眼也不眨的紧盯着战场,这场战斗不只让俄军惊骇,他们同样被惊呆了。
这样的战斗方式,这样的进攻,什么样的军队才能抵挡?
“几位倒是出个声啊。”钱伯喜的大嗓门终于让三人回神,看着三个明显还没回神的同僚,钱伯喜摇摇头,“瞧瞧你们那点出息,这才哪到哪啊!”
唐玉璜和庞天逸尴尬的笑笑,对于这个北六省军中元老的调侃,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刚刚他们的确是看呆了,被自己军队的战斗“吓到”,传出去的确是丢人。
第八师师长卫宗国却翻了个白眼,大咧咧的一扣武装带,“我说老钱,你也别在这装大瓣蒜,你刚刚不也眼睛看直了吗?”
这话一出,钱伯喜也乐了,“人都说我是滚刀肉,我看你卫宗国也好不到哪里去,真该让那些说你是‘文化人’的家伙看看你这德性。”
钱伯喜和卫宗国是多少年的交情,嘴上不客气,说了两句却又哈哈大笑,倒是把唐玉璜和庞天逸看得一愣一愣的。
“行了,老唐,老庞,来,咱们四个一起合计合计,这接下来该怎么收尾。”钱伯喜端正了脸色,“按照少帅的意思,是把伯力彻底围起来,就算不能全歼这里的俄军,也不能放跑一个!”
钱伯喜的话里带着浓浓杀意。
“那这里的平民呢?”卫宗国考虑片刻,开口说道:“来之前少帅吩咐过,坦克的事能保密还是要保密,若是被这些老毛子给说出去也是麻烦。”
“恩。”钱伯喜转头去问唐玉璜和庞天逸,“两位觉得该怎么办?”
“不能杀。”唐玉璜说道:“可以集中到一起关起来,等到拿下伯力全境再做具体安排。”
“我和唐师长的观点一致。”庞天逸接道:“说实在的,这些老毛子里也没几个好人,不过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拿着枪的老毛子,咱们宰一个是一个,这些‘平民’还是能不动就不动。咱们一群老丘八不在乎什么骂名,总要为大总统和少帅考虑一二。”
钱伯喜点头道;“两位说的是。”
很快,数名传令兵从指挥部出发,伯力的战斗也即将进入尾声。
几个小时的狂轰滥炸,密集泼洒的弹雨,从身体和精神双方面不停的摧毁着俄国守军,很多人逐渐丧失了战斗意志。终于,数名被华夏军人包围在地堡中的俄军,为了活命,从射击口打出一面白旗,要是没看错,那面白旗应该是一条被撕开的,吔……内裤。
“这帮老毛子还真是不讲究!”
一个肩膀上扛着中尉军衔的华夏军官下令停止攻击,让懂俄语的士兵大声喊话。
“连长,喊什么?”
“让他们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中尉军官搓搓下巴,丝毫没发现脸上立刻多出几条黑色的指印,“让他们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为啥要脱衣服?”
“万一投降是假,在衣服里藏几颗手榴弹和咱们同归于尽怎么办?”
“老毛子能干那事?”
“不知道,要是我就肯定这么干,能拉上一个是一个!”
“连长威武!”
“威武你个头,喊话!”
中尉连长在大兵的头上拍了一下,大兵扶正歪掉的钢盔,扯开嗓子朝堡垒里喊话。
“放下武器,脱掉衣服,双手抱头,出来!”
堡垒里的俄国兵愣住了,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这个华夏人的俄语说错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都没问题,但脱衣服?
华夏人想做什么?!
在华夏兵哥的耐心被耗尽之前,堡垒里的三十多个俄国兵还是一咬牙,扒掉身上的衣服,抱着头从里面排着队走了出来,他们脱得太彻底,身上连一丝布料都没留下,华夏大兵们面面相觑,这些老毛子果真是相当不讲究!
让他们脱衣服,怎么连裤衩都脱?!
长了针眼算谁的?!
中尉连长咳嗽一声,派了一个班的兵哥去接收俘虏,点清人数,确认他们浑身上下连颗子弹都没有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先把裤子穿上……
这只是个开端,接下来,随着军官的大量死亡,越来越多的俄国兵举手投降,成了华夏军队的俘虏。投降的俄国兵都在第一时间被送到战场后方,指挥部得到消息,已经临时圈出一块地方用来安置他们。
战斗进行到下午三点三十分,驻守伯力的俄军,除去进了临时“战俘营”的,全部被歼灭。
进攻的华夏士兵在一座地堡里发现了俄军指挥部,里面还有一堆没有燃尽的文件,一名俄军上校用配枪打穿了自己的脑袋,自杀身亡。
无论他之前做过什么,但在此刻,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民国六年,公历1915年4月18日下午四时三十八分,伯力全境的俄军被扫清。
华夏军队并未伤害城内的平民,只是将他们集中起来,和战俘隔开看管。惴惴不安的俄国人,投降后的俄国兵,全都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五时三十分,十几个华夏大兵抬着几个大木桶走进临时战俘营,桶盖掀开,一股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这些从睡梦中被炮声惊醒,饿着肚子打了一天仗的俄国兵,全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一个兵哥拿起勺子,站在盛有热汤的木桶后,用不甚熟练的俄语说道:“吃饭,排队,一人一碗汤,一个土豆!”
热汤上飘着油花,还放了午餐肉罐头,当一个俄国兵耐不住诱惑,走上前接过一碗热汤,看到碗里的肉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帝,这是军官才能享用的罐头!
他转头去看华夏兵哥,兵哥冲他一呲牙,听说是给这些俘虏做饭,炊事班的胖厨子脸一拉,也不乐意动手,直接让烧火炊事班新兵胡乱熬了这一锅汤,瞅着这个老毛子的表情,倒像是看到了珍馐美味。
那个俄国兵三口两口喝完汤,直接用手指抓起碗中的肉块送进嘴里,紧接着咬了一大块土豆,噎得直抻脖子,却还是大口大口的吃,好像怕兵哥反悔再把他手里的土豆要回去。
有了带头的,其他俄国兵立刻一拥而上,华夏兵哥连忙大喊:“排队!排队!”
等到所有的俄国兵都捧着汤碗,拿着土豆开吃之后,拿着勺子的兵哥已经冒出一头的热汗,看着一个都没发出去的勺子,再看看被送回来,干净得吓人的汤碗,撇撇嘴,以后这些碗专给这些老毛子用,估计洗碗都省了。
由于地处偏远,再加上消息封锁得及时,伯力的战斗结束后,海参崴的俄军才得知华夏人攻占了伯力,而圣彼得堡对此还一无所知。
海参崴距离伯力近两百公里,战斗又结束得太快,不说向伯力派遣援军,连战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海参崴的俄军都无从得知。
孤悬在本土之外,同时与华夏和朝鲜接壤,海参崴的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对驻守在这里的俄军却意味着同等的危险。海参崴的俄军指挥官开始担心华夏军队会转而进攻自己,在给圣彼得堡发出电报之后,就组织士兵开始层层构建防御工事。
四月十九日,华夏军队占领伯力全境。
四月二十日,海参崴同俄国本土之间的陆上交通被全部切断,海参崴想同外界取得联系只能通过朝鲜或者是海上舰船。
四月二十一日,俄国驻华公使库朋斯齐对华夏政府不宣而战,进攻并占领哈巴罗夫斯克(伯力)提出严正抗议。
华夏外交部长展长青给予他的回答是,军事行动完全是北六省的自主行为,并未递交国会。
“大总统已经派专人前往北六省对此事进行调查,会尽快将调查结果递交国会。”
尽快是多块?
“大概一到两个月吧。”展长青笑容温雅,语气诚恳,“请阁下放心,一定会给贵国一个交代。”
一到两个月?
库朋斯齐差点甩出手套,要求和展长青决斗。
看着库朋斯齐几乎要冒火的头顶,展长青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各国公使对华夏北六省不声不响,突然出兵占领的伯力的事均感到惊愕,尤其是英法等国,华夏突然进攻俄国,是不是意味着将彻底投向同盟国?
面对登门的英法两国领事,楼少帅的回答是:“伯力本就属于华夏。普法战争后被割让的阿尔萨斯和洛林,难道法国不想取回来?”
一句话就堵住了法国领事的嘴,至于英国领事,早已得到朱尔典的告诫,只要确认楼逍不是打算彻底投向德国,就不要轻易挑衅他,更不要激怒他。
只要能暂时保证远东的“和平”,牺牲一部分盟友的利益,对大不列颠来说并无大碍。
沙皇有很多土地,况且暂时失去,并不意味永久失去。
四月二十二日,在北六省军队开始向海参崴方向集结时,欧洲西线战场,德军向英法联军释放出180吨氯气,一万多名英法联军士兵,在这片随风飘来的黄绿色烟雾中痛苦的挣扎,很快就倒地不起。
战场的上空,一架德国双翼机飞过,毒气战的提出者哈伯坐在飞机上俯瞰整个战场。
这天之后,毒气战,走上了历史的舞台。
关北城
关北电影公司的第二部影片确定于五月初开机。
由于电影《移民》的成功,外界对这部被定名为《军人》的电影格外关注,枝儿仍是这部片子的主角,不过电影的编剧却让李谨言有些惊讶,竟然是张建成。
这个昔日的学生领袖,毕业后进入关北小学任教的年轻人,李谨言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从最初的炸弹事件,到后来的大帅府抗议,再到关北工人罢工时的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可以看到这个时代一批人的影子。
“军人,”李谨言认真的看着剧本上的每一行字,他很想知道,张建成眼中的军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没等他看完,管家就给他送来两张喜帖,一张是李锦画的,另外一张却是沈和端与杨聘婷的。
拿起第二张喜帖,看着上面的名字,不由得想起了远在美国的李锦书,沈家能给他发来喜帖,一来是看在大帅府的面子,二来,的确是把之前那桩婚事放下了吧?
“告诉送喜帖来的人,我一定去喝杯喜酒。”
“言少是说?”哪家的喜酒?
“沈家。”李谨言笑笑,“我很长时间没见沈老了,倒是我的不是。”
管家没有多问,退出了房间。
等到消息的沈家下人满意而归,李家来送信的李东眼巴巴的看着大帅府的管家,管家冲他摇摇头。“言少爷没说。”
李东也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如今的李谨言今非昔比,他也没仗着是李谨言的“娘家”人,提出要当面见他。
房间里,李谨言又拿起李家的喜帖,没和管家说,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到底是他的堂妹,无论如何总是要回去露个面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公历5月29日;农历四月十六;是沈杨两家共同选定的好日子。
沈和端与杨聘婷都上过学堂;沈和端还曾留学法国;都算是新派人物,这场婚礼却完全遵循古礼;大红的盖头,大红的嫁衣;八人抬的花轿。
杨父在军政府做事,官位算不上高,家资也无法同沈家相比;自古以来,结亲都要讲究个门当户对,杨母之前还曾担心这门亲事是他们家高攀,杨聘婷嫁进沈家恐怕日子不会太如意。不想沈家虽是老派人家,沈老却格外开明,沈和端的伯母与婶娘也十分和蔼,下聘时还特地给亲家带话,说是沈老同意杨姑娘成亲后可以继续在学校教书。
“教书育人,百年大计,和端得此贤妻,沈家得此良媳,老朽当浮一大白!”
鞭炮声响起,绣着百年好合喜庆图案的花轿被抬出杨家大门。沈和端一身标准新郎官的打扮,骑着高头大马,胸前还挂着一朵大红花,北六省军官学校中的同事和一些军校学员站在路旁,迎亲队伍过时,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沈主任,好样的!娶媳妇,不容易!”
路旁众人哄然大笑。
沈和端被闹了个大红脸,眼前这几个全都知道他当初是如何费尽万难,才成功抱得佳人归,如今却拿这件事打趣他。骑在马上拱手,心中却在暗想,等着他们成亲那天,他要是不回敬一次,他的沈字就倒过来写!
即便是文化人,在军官学校中呆久了,时常和战场上下来的兵哥以及学校里的学员“混”在一起,身上也不免染了些兵痞气息。
坐在花轿中的杨聘婷很想看看外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想起临出门前母亲的吩咐,到底还是忍住了。
沈家
观礼的宾客差不多已经到齐了。沈老当年破家为楼大帅筹措军饷,两个儿子又战死沙场,军政府中的官员大多和沈老有些交情,就算是钱伯喜等人,见着沈老也要低头道声好。之前楼大帅遇刺,沈老配合着在西药厂上演了一出好戏,让李谨言欠下他一份不小的人情,如今沈家办喜事,接到喜帖的,除了实在有事脱不开身,全都带着贺礼亲自登门。
李谨言是和楼少帅一同来的,来之前接到楼夫人从京城发回的电报,李谨言特地吩咐管家将贺礼增加三成。
沈家众人见少帅和三少亲自登门,心知是看在沈老的面子上,请两人上座,楼少帅婉拒,李谨言也笑着说道:“沈老是长辈,我和少帅又是客,坐这里就成了。”
话说得客气,沈家人也就罢了。李三少长得漂亮和气,说起话来让人舒坦,可楼少帅……好吧,北六省的人都知道,楼少帅天生就是一副冷脸。
新娘子的花轿一到,沈家门前立刻响起了鞭炮,新郎官踢开轿门,喜娘扶着新娘出来,一身大红嫁衣,高挑身材,行动间带着一股端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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