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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临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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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郎捂着脑袋委屈地说:“我刚刚跑得没你快,根本就没听着他说话。真是二哥回来了?哎,那明诚哥呢?他不会是真掉茅厕里去了吧?赶紧的啊;我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茅厕中帮忙啊!”
    赵大郎又在四郎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大过年的,说点吉利话不行吗?!”
    四郎更委屈了:“明明刚刚是你先说的……”
    “我那不是被三郎的叫声吓住了吗?要不是三郎瞎叫唤,我能想岔了?”赵大郎又瞪了三郎一眼。
    三郎顾不上推卸责任,赶紧打开大门;把几位军爷迎了进来。他们这一路吃了不少苦。
    其实赶路本身并不是最辛苦的,几位军爷都是老兵了,经历过急行军,还受得住一路的累。只是今年的天气太要命了,源兴省的冬天本没有这么多雪,然而今年的雪却下得格外大。走水路吧,河面结冰了。走陆路吧;大雪封路了。于是;他们弃了船,弃了马,硬是靠两条腿走完了剩下的回家路。
    这一路上,他们就背着铺盖、干粮和酒,走啊走啊走得都快要麻木了。
    赵大郎赶紧招呼着几位军爷往屋子里坐,他忙前忙后给他们倒了热水,还打算再给他们弄两个热菜。赵大郎拉住了两个弟弟,吩咐说:“你们两个,三郎去娘那里看看。娘觉轻,咱们刚刚弄出了那么大的声音,只怕她已经被吵醒了。你去和娘说说,叫她莫要担心了。四郎你去茅厕那边看一看。”
    赵成义飞快地跑到了茅厕边。
    这时候很多人家里不讲究,弄些稻草盖个顶就算是个茅厕了,但赵家不是这样的。赵家正儿八经地盖了两间小房子。祁明诚就抱着一根房柱站在那里。赵成义送了一口气,问:“你怎么不进屋了?”
    哪怕家里的女人在茅厕周围种了一圈花花草草,又放了几个香包,茅厕的味道终究是不好闻的。
    祁明诚没有说话。
    赵成义再走进几步,就闻到了祁明诚身上的酒气。他推了推祁明诚,祁明诚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不清楚的话。赵成义就忍不住笑了,这又是喝醉了?怪不得祁明诚竟然在茅厕中抱着一根柱子睡着了!
    祁明诚把自己的手脚都缠在了柱子上。那样子看上去非常……傻。
    赵成义先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反过来披在身上,然后才扶着祁明诚的手往自己身上搭。赵成义这一路风尘仆仆,他的外套已经很脏了,现在换个面穿,是不想把那些脏的东西都蹭到祁明诚身上去。
    祁明诚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其实,赵成义穿在外面的衣服也是冷的,不过衣服再冷也比柱子手感好,怕冷的祁明诚就主动地往赵成义身上蹭了。赵成义微微蹲下来,将祁明诚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扛着祁明诚没走几步,赵成义看到了被大郎叫过来的四郎。四郎傻傻地站在那里。
    四郎来的时候,正见到赵成义对着祁明诚脱衣服呢,于是他吓得没敢继续往前走。
    茅厕真的不是一个好地方啊!
    赵成义对着四郎打了个招呼,说:“我和明诚的屋子是哪间?你给我指指。还有你傻站在这里干嘛?要去茅厕就去啊!总不至于是像小时候那样,天太黑了就不敢上茅厕了吧?我叫三郎来陪你!”
    好心来帮忙的四郎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默默地指了指家里人特意给赵成义留出的那间屋子。
    “我先抱明诚去休息了。你赶紧去茅厕吧!都娶媳妇了,胆子还这么小。”赵成义继续调侃说。
    四郎忍不住郑重地思考起了一个问题,是他媳妇鞭子甩得好,还是二哥的鞭子甩得比较好?虽说二哥才刚刚回家,但如果让他媳妇打着以武会友的名义拉着二哥“友好”切磋一顿,这到底可不可行?
    赵成义抱着祁明诚走进正屋时,老太太已经披着衣服起来了,正倚着她的房门站着。
    三郎动作勤快地把各处的蜡烛都点亮了,尤其是过道走廊中的几支大蜡烛。院子里显得很亮堂。
    赵成义这样子没法行大礼,他只好先满怀感情地叫了声娘,然后把祁明诚放在了地上。祁明诚站不稳,两只手还缠在赵成义的脖子上。老太太赶紧说:“明诚这是喝醉了?哎,你先扶他去休息吧。”
    赵成义“嗯”了一声,又把祁明诚扛了起来。
    赵老太太瞪了跟在赵成义身后的四郎一眼,说:“肯定是你们胡闹,知道明诚不能喝,非要让他喝!亏得明诚脾气好!真说起来,你们的年纪还比明诚要大一点,都是成了婚的,越发不懂事了。”
    四郎:“……”
    “去帮着老二点!他刚从外头回来,正累着啊。一个累吧一个醉,你去帮下忙。”老太太又说。
    四郎在心里说,这似乎不太好。不过,他还是很听话地朝赵成义的屋子走过去了。这间屋子常年空置,等到祁明诚回来后,他虽然晚上会回祁宅去,但白天时因为总待在赵家,会在这屋里歇一下。于是这个屋子里什么东西都是齐全的,赵成义此刻能够立刻住进去,都不需要家里人再帮他整理了。
    祁明诚放完水后,裤腰带都没有系好,裤子一直在往下掉。
    赵成义索性都给他脱了,想要直接把他往被子里塞。四郎走到门边时,赵成义已经把祁明诚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屋子里没有点蜡烛,只靠着过道中的大蜡烛照明。四郎一靠近,他的后背把蜡烛挡住了,屋子里立刻黑了不少。赵成义赶紧用被子把祁明诚裹了,看向四郎问:“要我陪你上茅厕?”
    四郎发现自己果真是多余的,问:“……大哥烧了热水,二哥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洗个澡?”
    赵成义点了下头,说:“行。我先去陪娘坐一会儿。”现在让赵老太太去睡觉,她肯定是睡不着的了。于是,赵成义打算一边吃东西,一边陪母亲聊聊天,然后等到消了食,他再去痛痛快快洗个澡。
    祁明诚小声地嘟囔了句什么。赵成义仿佛从他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低头朝祁明诚看去,然而蜡烛把四郎的影子无限放大,整个屋子都仿佛被笼罩在四郎的阴影中。赵成义什么都看不清楚。
    赵成义又抬头看向了四郎。
    四郎自觉地说:“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茅厕了,现在就去。”
    祁明诚只眯瞪了一会儿就醒了。他其实是冻醒的。他之前就在院子里吹了风,被子里又特别冷。当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且裤子都被脱掉了以后,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如果是大郎他们把他送到床上来的,他们绝对不会给他脱得这么干净,怎么也要再给他留一条长裤吧?难道说……难道说……
    祁明诚捶了捶自己的脑袋:“难道说我晕乎乎地跑去撒尿时,把自己的裤子都尿湿了?”
    祁明诚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尽管喝醉酒后确实容易失去准头,不过祁明诚宁可相信是赵成义赶回来帮他脱光了裤子,他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竟然在赵家三位兄弟面前丢面子了。
    咦?
    祁明诚飞快地找了一条棉裤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只像踩着拖鞋似的就往屋子门口冲去。走廊中似乎有人正朝祁明诚走过来。祁明诚的心情变得很激动,这个人会是赵成义吗?
    四郎端着一杯温水走到了祁明诚面前,说:“明诚哥醒了?我给你端了茶水来。”喝醉了酒的人容易觉得渴。赵成义虽然正在老太太的屋子里吃着饭,但又担心祁明诚不舒服,就把四郎打发过来了。
    “……是你啊?”祁明诚有些失望地说。
    四郎把水递给了祁明诚。
    祁明诚确实觉得口干,就接过温水喝了一口。他在这一点点时间里已经把心情调整过来了,正要对四郎说谢谢,就听见四郎说:“对了,我二哥回来了,明诚哥你还不知道吧?他现在在娘那屋里。”
    祁明诚被呛到了,一口水全喷在了四郎的胸口。
    四郎:“……”早知道就应该让二哥自己来给他媳妇送水的!
    祁明诚把剩下的半杯水往四郎手里一塞,说:“我去找你二哥!你早点休息吧!别睡得太晚啊!”
    四郎没拉住祁明诚,一句话含在嘴里没有说完:“明诚哥……”
    哥喂,你忘了除夕是要守岁了的吗?你这句关心太敷衍了啊!这大过年的,敢不敢给我多一点爱?
    
    第120章
    
    赵成义归来后,赵家就计划着要办喜事了。
    因为赵成义的假期并不是很多,他大约只能在家里留到元宵;因此他和祁明诚的亲事在时间上就有些赶。好在家里的女人多;而且各个都很能干,于是都不需要赵成义和祁明诚两人亲自做什么;她们就把各种大事小事都做好了。祁明诚暗中松了一口气,在这个年代结次婚是一件相当繁琐的事情。
    祁明诚这边,除了出嫁的姐姐就没有其他的亲人了。所以,他这边是由吴顺和祁大娘子帮他操持的。不过;祁大娘子马上就要生了,预产期正好也在这几天中,祁明诚不敢让孕妇劳累。吴顺也心疼妻子,就让她在家里待着;还给她雇了个老婆子伺候。于是真正能帮祁明诚操持的人就只有吴顺了。
    因成亲的双方都是男人;户籍可以迁;也可以不迁;而如果不迁的话;就无所谓娶嫁了;因此其实婚礼的过程已经简化不少了。不过;祁明诚还是觉得累,哪怕采买东西等事情不用他自己去做,可是细节上还是要跟进的吧?他偷偷对吴顺吐槽说:“还好我只打算成一次亲……累也就累这么一次。”
    “不然呢?谁不是只成一次亲?”吴顺觉得祁明诚都累糊涂了。
    “哈哈,说的是!”
    “累是累了点,不过心里还是高兴的吧?我娶你大姐那会儿,那时还住在村子里,买东西需要特意跑到镇上来。我那时也不太懂,只在大面上把东西备齐了。有人提醒我说,缺了这个,我就立刻往镇上跑;刚回到家,又有个人对我说缺了那个……我记得,在某一天中,我足足往镇上跑了三次!”
    祁明诚对着吴顺比了个大拇指。
    吴顺笑着说:“而且,累也有累的好处,知道娶个媳妇不容易了,不是更要疼媳妇一点了?”
    “你这都是哪里来的道理?”祁明诚问。
    吴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了。对了,你和赵家那位都悠着点啊。婚期就在这几天了,别剩下这最后几天熬不住了。你呢,不许再往赵家跑了。赵家那位也不许翻墙来这边了。我实在不放心你们两个,特意借了条狗,狗窝就搭在墙根处,他只要一来,这狗保管咬他!”
    “姐夫!我和成义知道分寸的!我肯定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家里。我们又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小年轻了。”祁明诚本来就没打算要破坏婚俗,他相信赵成义也是一样的,所以吴顺没必要防得这么严。
    吴顺摇摇头说:“我们都不放心……你们两个太黏糊了,还是弄条狗保险一点。”
    “你们?除了你,还有谁?”祁明诚问。
    “赵家小四啊!这借狗的主意还是他出的。”吴顺想也不想就把赵家四郎给出卖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祁明诚和赵成义两个人是有分寸的。但为何他们还是去借了一条狗来?无非就是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嘲笑”祁明诚和赵成义一辈子而已。往后多少年,他们每一年都能把这个事情拎出来打趣,只用说:“哟,你们那时难舍难分的呀,在你们成亲时,还得派条狗去拦着你们相会呢!”
    明明祁明诚和赵成义是无辜的,但这狗一出现,他们就算是无辜也变成不无辜了。
    “四郎!”祁明诚笑着骂了一句,觉得以前真是小看他了。到底是读书人,即使以前表现得那么纯良,该“坏”的时候还是有不少坏主意的啊!四郎这肯定是在报除夕之夜祁明诚喷了他一身水的仇吧?
    吴顺也明白这里面的勾勾绕绕,却还是配合着四郎“坑”了祁明诚一次。
    “谁叫你平时总拿三郎、四郎打趣?这回喜事临到了你的头上,还不许他们打趣回来了?”吴顺非常诚恳地说,“你呢,先别急着‘报复’回来了,成亲时可是要吃酒席的,小心他们拿酒拼命灌你们!”
    “不怕!反正成义能喝!”祁明诚颇为自豪地说。虽然这种事情好像也没什么可自豪的。
    吴顺给了祁明诚一个“你还太年轻了”的眼神,摇着头说:“再能喝也是有量的。万一喝醉了怎么办?那可是你们两个的洞房花烛夜啊!你就打算在洞房花烛夜里伺候一个酒鬼?这就没意思了啊!”
    祁明诚接受了吴顺的提醒,决定在当天的酒里面都掺上白开水,多掺一点!
    其实此时有正月里成婚不吉利的说法。不过,赵成义那边的时间实在是安排不过来了,他过了元宵就该离开了,于是只能选择在正月成亲。否则,难道他们又要为了一个“不吉利”而拖上好几年吗?
    赵老太太就是赵家的定海神针,她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看着家里的诸多小辈,说:“都说正月成婚不吉利,这原因有三。其一是正月结亲抬头红,此谓太岁压头不利子孙。但老二和明诚都是男儿,他们既然想要安安心心地守在一起过日子,原就不会有各自亲生的孩子,这一点就没什么妨碍了。”
    赵成义和祁明诚肯定都不会再去找女人生孩子了啊!他们绝对不会去做这种事情的。
    赵老太太继续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声音说:“其二是正月鬼门开,有很多结冥亲的都选择在正月里办喜事,这容易被冲撞。不过,老二和明诚之间原就是因冥亲结缘的,因此也无惧什么。其三是正月正月娶媳妇主妨公婆。我今天就把话摆在这里了,明诚妨不到我。要不是明诚,只怕我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老二迟迟没有落定,我心里就一刻都不踏实。只有见着老二和明诚好了,我才会觉得好了。”
    因为老太太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于是大家就欢欢喜喜地把婚期定在了正月初十这一日。
    结果在初六的这一日,祁大娘子生了!她是晨起时开始阵痛的。
    吴顺下厨房给祁大娘子熬了一些稀粥,听说媳妇要生了时,立刻傻住了,要不是家里还有一个临时雇佣的老婆子还算顶事,他这回一定是要闹笑话的。他做小本生意时养出的那点镇定全部消失了。
    祁明诚听到报信后,立刻赶到了吴顺家里。祁大娘子这胎虽然怀得不容易,但是等到怀上以后,她这十个月又过得还算轻松。所以,祁明诚倒是不担心大姐会生产不顺。不过,他还是有些紧张。
    很快,祁二娘子也赶过来了。
    祁二娘子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直接就进产房帮忙了。吴顺和祁明诚守在外头,起初都是镇定的,但是等过了中午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吴顺就不停地问祁明诚:“怎么还没有生?怎么还没有生出来!”
    祁明诚被吴顺问得越来越紧张。
    祁二娘子从屋子里走出来时,吴顺冲上去,焦急地说:“姨妹,你大姐呢?她怎么没声音了?”
    祁二娘子翻了好大一个白眼,飞快的说:“我姐好好的呢,就是饿了!你赶紧去厨房里给她下碗面条,她想吃鸡汤面。我等会儿出来端!你和明诚也都弄点东西吃,现在还早着。你们都别急啊!”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祁大娘子才生出了一个姑娘,母女均安。
    因为外头还是冷的,孩子就没有抱出来给吴顺瞧。
    祁二娘子和接生婆一起把产房好好收拾了一下。她走出来时,笑着对吴顺说:“是个漂亮的娃!姐夫你今晚先不要进产房,等到明天早上就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先由我来照顾我姐和我外甥女吧。”
    “没事的,哪能有那么多讲究,我这就去看看你姐。”吴顺说。
    祁二娘子赶紧拉住了吴顺说:“哟,我哪里是怕你进产房染晦气啊!你身上凉气太重,我怕你冻着了我外甥女!再说,我姐生了孩子已经累了,你就别去闹她了。等到明天早上,我保管不拦了!”
    祁明诚也赶紧说:“姐夫,你进产房时,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别把脏东西带进去。”
    初八,吴家的孩子洗三。因着生下来那天就算作第一天,因此洗三是在初八。
    初十,祁明诚和赵成义成亲。
    因为祁家和赵家的宅子之间只隔着一堵围墙,祁明诚索性在墙上打了个门洞,这样祁家和赵家就真正连在一起了。正好他们的院子单独都摆不下那么多的酒席,于是两家的院子就同时摆上了桌子。
    仪式设在黄昏,吃过酒席天就彻底黑了。
    祁明诚的酒量太小,谁也不敢让他多喝了,倒是赵成义那里,被人灌了不少。不过赵成义酒量不错,喝了这些酒,有了些醉意,脑子还觉得清醒。酒气顺着毛孔散了出来,他只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因两人都是男人,就没有了送入洞房这一说。祁明诚和赵成义都需要招待宾客。等到祁明诚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他回过身时就见赵成义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看着他,也不知道赵成义看了多久了。
    “先去洗洗。今天热水足够多。”祁明诚推了推赵成义,说。
    赵成义忽然冒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他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了。
    “笑什么!喝醉了?”祁明诚问。
    赵成义抓住了祁明诚的手,说:“一起洗!”
    
    第121章
    
    “喂!别叫他们看了笑话!我先去把院子里的门关上。”祁明诚说。
    新房设在了祁家的宅子里。原因很简单,赵家住着的人实在太多了;于是当新婚夫夫想要做某些动静比较大的事情时,似乎就显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方便了。祁家这边很清静;可以随意他们折腾。
    此时的房子的隔音效果都特别不好。祁明诚觉得自己还是注意些吧。
    祁明诚想要挣开赵成义的手,好走过去把祁家、赵家围墙上开出的那扇新门关上。然而等他跨出一步时;他却发现赵成义并没有松手。祁明诚觉得这有些搞笑,打趣说:“怎么,你还怕我跑掉了?”
    “不怕!”赵成义傻乐着。
    “既然不怕,就先放开我。我去关个门而已,很快就回来的!”祁明诚说。
    “不放!”赵成义继续傻乐着。
    祁明诚仔细打量着赵成义的脸色,问:“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我没有醉……我陪你去关门。”赵成义牵着祁明诚的手朝院子走去。他确实不怕祁明诚跑了;他也确实没有醉,但他就是舍不得松开祁明诚的手。即使什么都不做;只要这样牵着手;他就满足了。
    祁明诚落后了一步;被赵成义拖着往前走。看着赵成义的背影;祁明诚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门很好关,但在插门栓时;祁明诚只能用一只手;不太好使力,于是他下意识又松开了和赵成义相握的那只手,想要用两只手把门关上。然而,他这边是松开了,赵成义那边却还牢牢地攥着他啊。
    “我想关个门。”祁明诚抬头看向赵成义。
    院子里点着很多大灯笼,即使天已经彻底黑了,还是能看清楚周围的景象。祁明诚仿佛能在赵成义眼中看到点点的星光,那是灯笼的光辉留在他瞳孔中的景象,那是无数爱意在他眼中凝聚的温柔。
    “可以这样关。我在这边使劲,你在那边帮我顶着。”赵成义一脸正直地说。
    “总之,你就是不愿意松手,对吧?”祁明诚都有些无奈了,而他的语气中却又带着某种宠溺。没错,就是宠溺。哪怕赵成义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但在祁明诚这里,他总愿意纵容他偶尔的孩子气。
    赵成义没说话,只是又忍不住傻乐了。
    “你们两个关什么门呢?我们都还没有回去呢!”祁二娘子站在祁家的厨房门口喊着说。
    今日宴请的人比较多,因此赵家、祁家的厨房都开工了。祁二娘子领着柳念文刚刚把厨房收拾好,就见着祁明诚和赵成义在那里关门。除了她们,三郎也在祁家的厨房里帮忙收拾了好一会儿。
    三郎笑着说:“大嫂!你这就不懂了吧?我瞧着他们这是要迫不及待了啊!”
    祁二娘子捂着嘴笑。柳念文装作没有听懂这句话,也捂着嘴笑。
    赵成义喝了些酒,本来就已经开始觉得身体燥热了,此刻被人打趣,更是连耳根都开始发烫了。祁明诚小声地说:“这回是我失误了,我只想赶紧把院门关上,倒是忘了还有几个人留在厨房里……”
    祁二娘子解下围裙,随手放在了一边,说:“我们这就回那边去了。门别关,我瞧着你们真是晕乎了,连个门都关不好。我会在那边帮你们栓上的。话说,你们两个不会是都已经被人灌醉了吧?”
    三郎又说:“大嫂,我们之前帮明诚哥挡着呢,哪能让他多喝啊!他们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祁明诚又小声地对赵成义说:“三郎的话太多了……四郎也不乖,看我明天怎么教训他们!”
    “回了回了……”祁二娘子招呼着三郎和柳念文还有其他的帮工都朝赵家走去。走到祁明诚和赵成义身边时,祁二娘子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两个……总之还要注意一点啊,明天是需要给娘请安的!”
    这话中的暗示,赵成义听懂了。于是,他的耳根变得更红了。
    一群人终于都走了个干净。
    听着祁二娘子在对面关门的声音,赵成义忽然弯下腰,冷不防地把祁明诚打横抱了起来。他快步朝浴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心里还想着,明诚是打算在明天教训三郎、四郎吗?他还能有这个体力?
    被公主抱的祁明诚对着赵成义的肩膀拍了两下:“喂!我又不是女人!”
    “嗯。”赵成义说。
    “那你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
    “不急不急。”赵成义说。
    赵成义用脚踹开了浴室的大门。浴室是连着厨房的。这里造了两口锅,隔着一堵墙正连着厨房里的那两口锅。因此厨房里烧灶时,这两口锅也能被加热。只要预先在锅里放满了水,一顿饭做好,就有热水用了。今天日子特殊,祁二娘子特意把两口锅中的水都烧热了。有了热水,屋里就有了热气。
    赵成义把祁明诚放在了小榻子上,然后开始闷声不吭地打热水、调水温。他还趁机漱了个口,舀了一勺茶粉,在口中嚼了嚼再吐掉,再用清水漱口。这是为了减轻口中的酒气,让口气变得好闻点。
    祁明诚饶有兴致地看着赵成义忙忙碌碌。他的视线在赵成义的腰背上游离。
    “这可以吗?”赵成义举起一只手,问。
    一个手掌?
    五根手指?
    今夜五次的意思?
    祁明诚觉得赵成义真是太含蓄了,在这个问题上竟然都不敢直接问。一夜五次是个很光荣的事情好不好!当然,祁明诚觉得一夜五次其实过了一点。无论在什么事情上,可持续发展才是硬道理啊!
    为了双方的身体健康,祁明诚也含蓄地表示了拒绝,说:“我、我觉得三次就可以了。”
    赵成义没听明白,问:“你说什么?”
    “额……明天需要早起,那就两次吧!”祁明诚态度坚决地说,“三次我觉得太多了,就两次吧。虽说只要在吃饭前去给娘请安就可以了,但如果我们真的到得太晚,也挺不好意思的。”此时的人因为习惯了一天就吃两顿饭,因此吃早饭的时间并不早。留给祁明诚和赵成义的时间还是非常宽裕的。
    赵成义只觉得一阵阵的热气在他的体内窜着!明诚太主动了!赵成义觉得口渴,当他下意识想要咽下唾沫的时候,他却又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干得都要发烧了,于是他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下去。
    “我刚刚举手问你的意思……浴桶摆在那里可以吗?你特别怕冷,那里正对着灶台,是整个屋子里最暖和的地方。”赵成义走到祁明诚身边,低着头没敢看祁明诚的眼睛,却麻利地脱着他的衣服。
    想得太多了的祁明诚只觉得自己车速太快,仿佛是要翻车了呢。
    不过,翻车就翻车吧!
    祁明诚不甘示弱地脱起了赵成义的衣服。赵成义在这种小事上向来是很顺从祁明诚的。因此,他的衣服先被脱光,祁明诚只给他留了一个裤头。等到祁明诚脱光后,怕冷的他直接整个人都缠到了赵成义的身体上去。赵成义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是真想要先好好洗个澡的,我这一身的酒气……”
    “洗洗洗,没拦着你!”祁明诚催促着赵成义说,“赶紧去浴桶里,太、太冷了。”
    浴桶是新的,是这次成亲时刚刚添置的。
    两个人一起坐进了浴桶里,也不显得有多拥挤。祁明诚把自己的肩膀都沉到了热水以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他用脚蹭了蹭赵成义的大腿根,坏坏地笑了起来,问:“之前在院子里就……了?”
    赵成义又觉得渴了,明明他刚刚才灌了一大杯白开水下去。
    口渴的时候,人会下意识地有个吞咽的动作。看在赵成义滚动的喉结,祁明诚只觉得心痒难耐。他借着水的浮力,蹭到了赵成义面前,然后他伸出舌头,在赵成义的喉结上舔了一下,又咬了一口。
    赵成义再也不能忍受了。
    他伸出一只手抱住祁明诚的后背,然后用另一只手护着祁明诚的头,紧接着给了祁明诚一个结结实实的亲吻。两个男人之间的亲吻,是温存,也是一场无声的战争。他们仿佛谁也不愿意认输一样,唇舌纠缠之间都在努力地征服对方。当然,这场战争没有输家,因为征服的同时,他们也在被征服。
    一切都变得无法控制了。
    水柔和了他们之间的战况。但火依然要烧起来了。
    赵成义用最后的一点理智抱着祁明诚跨出了浴桶。小榻子上放着一张薄毯子,赵成义直接用那块毯子把湿的自己和祁明诚裹了起来,然后他迅速走回卧室里,用脚踢上门,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喂!你到底……”
    “慢点慢点……”
    “赵!成!义!唔……轻点……”
    ……
    夜很长。
    
    第122章
    
    过了元宵;赵成义就要回西北了。军嫂不好当,哪怕祁明诚是个男人也一样。
    不过,祁明诚自己也很忙。哪怕赵成义能继续留在家里,等到三月初;祁明诚也得走了;他们还是要分开。在他们各自事业的上升期;他们注定是聚少离多的。所以;祁明诚特别能够理解赵成义。
    祁明诚送了赵成义一路;一直将赵成义送出了省,才返回家中。
    除去天气太冷这一点让祁明诚备受折磨外;他们这一路倒是过得很甜蜜。这算是他们的蜜月之旅吧。此时没有“蜜月”的概念,但如果祁明诚把这段事情写进他的手稿中;且如果此方世界日后同样衍生出了“蜜月”的概念,那么未来人就有话说了,其实蜜月这玩意儿已经不新潮了;老祖宗们玩过了!
    这其实也挺有趣的。
    就像是祁明诚穿越前也被人“科普”过;“呵呵”一词是苏东坡玩剩下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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