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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临门-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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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就很好嘛,他马上就要去县衙报到了,他有一颗在官场中拼搏上进的心。
男主外,就要好好主外。
女族中是男主内,那也要好好主内。
纪良就这样在女族中开设了“新好男人培训班”。他并没有把男尊女卑环境中产生的那些大男子主义输送给女族的男人们,他只是把“好男人就要帮得上自家女人的忙”这一观点送给了他们。
纪良成了女族中的第一位男性贵客。
第113章
一转眼又是两年。
赵小妹生的那个小名叫南生的孩子;他都已经蹦蹦跳跳能自己走路了。他叫赵成义舅舅,到了祁明诚这里,自然也跟着叫了舅舅。然而,祁明诚和赵成义这两人常年一南一北;于是至今仍未成亲。
祁明诚特别喜欢南生。大家都以为他很喜欢孩子;但其实祁明诚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喜欢的只是别人家的听话乖巧的孩子而已啊。南生也很喜欢祁明诚,藏了两枚糖果,他还会省一枚给祁明诚吃。
有了祁明诚和纪良互相配合,南婪这边的发展比起他当初的计划还要更好一些。
当纪良再走在田间;已经没有人把他当成是乡间的闲汉了。只要他出去转上一圈;家里一周的食材就都有了,都是当地的老百姓们硬要塞到他手里去的。他们在用这种朴实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谢。大家纷纷表示,虽然纪小县令长得确实是不够魁梧高大;不过他这人却是胸有丘壑、目有山川的啊!
对此,纪县令表示,请把“不够魁梧高大”这话咽回去,再把“小”这个字咽回去;谢谢。
赵小妹的生活也很充实。她和乐山都算是祁明诚的助手;两个人都是负责后勤的。不过赵小妹并不打算和乐山争权夺利。一则她没有这个野心,二则她和祁明诚还要考虑到一下乐山的身份,乐山原本是沈灵那边的人。沈灵是个不错的主子,也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祁明诚并不打算和他生出间隙。
自从祁明诚的商队陆陆续续把一些在外头过不下去日子的女人带到南婪后,赵小妹就开始负责安排她们的生活了。他们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但时间久了,还是有一点名声传了出去,尤其是在景朝南边的这几个省里,时常会有些可怜的女人主动找到南婪这边来。为了能活下去,她们也算是拼了。
到了南婪后,她们有些的选择了嫁人,有些的没有,但不管怎么说,她们的生活确实变好了。
祁明诚琢磨着南婪这边的局势已经算是彻底稳定了,那么他作为主事人,就算离开几个月,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了,于是他想要回老家看看。就连赵家四郎都已经成亲了,结果他这些年就从未回家看过。甚至于家里的人其实都不太清楚他身在何处,他们只知道纪良是在南婪当县令的。
说到赵家四郎的亲事,他的妻子是他三嫂为他介绍的,据说也是一位小家碧玉。
如此一来,赵家的四个媳妇中,祁明诚这边的情况太过特殊,先不算在内,剩下的三人中,就属祁二娘子的娘家情况最差劲了。偏偏她还是长嫂。就算三郎、四郎的媳妇都不会是那种跋扈的人,但她们嫁妆多,娘家可靠,她们本人也是饱读诗书的,祁二娘身为她们的妯娌,肯定会有一些压力吧。
不过,赵家的老太太是个有智慧的人,她肯定能让儿媳妇们好好相处的。
祁明诚想要回家一趟,南婪这边的事情就托付给了纪良。他们两个关在书房里合计了半个下午。
因祁明诚和沈灵联系紧密,纪良就沾了他的光。虽然纪良的官位不大,在京中也不曾好好经营,不过他对于京城中的局势变化把握得还算及时。在某些事上,他看得比京官还要清楚。他面色凝重地说:“荣亲王已经不知不觉拿下大半个朝堂了,我估计他快则在一两年成事,最慢也慢不过三年。”
三年时间很多吗?欲成大事者,往往都有着更惊人的忍耐力。
祁明诚在心里算了算时间。纪良推算出来的这个时间,哪怕是以“三年”来计算,依然要比祁明诚知道的那个时间点要早。从明真道人的记忆中可知,荣亲王大概要在四年之后才能顺利干掉皇帝。
不过,祁明诚相信纪良的判断,毕竟纪良是一个天生的政客,他有一个非常敏锐的鼻子。
祁明诚的出现加快了荣亲王登基的进程。尽管祁明诚总说他自己是个搞后勤的,然而他的贡献远比他自己说的要大。别的都先不提吧,就拿那块陨石来说,荣亲王把陨石碾成粉末放进了一盆白玉为树翡翠为叶红宝石为果的假盆栽中。这盆栽造型别致、富丽精美,借由后宫某位娘娘之手成为了皇上万寿时的贺礼。这盆栽如今就摆在皇上平时处理政务的地方,近一年中皇上开始大把大把掉头发了。
皇上疑心自己病了,可太医却寻不到病灶,他疑神疑鬼之下竟迷上了炼丹之术。因此他对于朝堂的把控能力肯定是不如明真道人记忆中那一世的。而此时的荣亲王却比那一世的他准备得更加充分。
“你还有一年就满了任期。不过,不管荣亲王能不能成事,你肯定都是要留任的。”祁明诚说。
“我在南婪待得自在,留任也合我心意。”纪良只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四年后,等我再次满了任期,荣亲王定然已经成事,那时他自会派心腹来接替我的位置。而到了那个时候,朝堂上已过了血雨腥风的动荡期,定然是一派欣欣向荣之势,不管他如何安排我,总之我不用走得步步惊心了。”
紧接着纪良话锋一转,又说:“倒是二舅兄那边,需得多加注意了。”
赵成义在这几年间屡立战功,他的职位也不断提升,如今已经成为欧阳千总的顶头上司了。当然这也和欧阳千总的官位始终升不上去有一定的关系,但不管怎么说,总之赵成义已经成为了西北军中的一个实权人物。如果他能继续保持这样稳扎稳打的状态,说不得能在两三年内升到正三品的参将。
兵权是个很要紧的玩意儿。
荣亲王得以成事,西北军助他颇多,那么等他成功登基后,他肯定不会放松对西北军的掌控。
“我了解成义,他肯定是有分寸的。”祁明诚非常肯定地说,“更何况荣亲王是一个非常有远见的人,在把异族彻底打怕、打残之前,他肯定会让西北军保持原样。如果荣亲王是和当今圣上一样的人,我们当初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上了他的船?”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荣亲王日后真的心有芥蒂,但只要赵成义一天没有成为镇国公府那样的煊赫的存在,那么他就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功高盖主”了。
“我指的可不是日后坐在龙椅上的那一位,我指的是军中的一些小人。”纪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跟着直肠子的人生活久了,你竟也成为直肠子了!西北军中难道都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这话我敢说,你敢信?其实文官和武将都是一样的,都存在着派系的倾轧,还是叫二舅兄小心些吧。”
祁明诚嘟囔了一句:“我跟着他一年相处不了十天,和你倒是朝夕相处了。”
纪良笑着说:“你们啊,那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二舅兄在那十天中对你造成的影响比别人对你的影响大多了。他不疑心自己的兄弟战友,你不能帮他看着点?总之你心里要有数。”
祁明诚觉得纪良说得有道理。他想着,等自己有了机会,他一定要去“投毒”、“放灵气”。
如此简单粗暴地直击重点。
嗯,这确实很符合赵成义的处世哲学。
等两个男人在书房中聊完事情走出来时,赵小妹正带着南生在院子里玩。她把一颗小木球抛出了几米远,然后南生就乐颠颠地跑去捉球。南生捉住了球,高兴地把球塞到了赵小妹的手里。赵小妹再次把球抛出去了,南生又屁颠屁颠地跑去追球了。祁明诚无语地看着赵小妹把她亲生儿子当狗来逗。
“秋刚刚来找我了。”赵小妹对祁明诚说。
秋是有巫族的人。现有的这些有巫族人都长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不过秋的异常特征并不是特别明显,只要穿上了衣服,就能把自己的异常处藏好了。所以现在负责有巫族对外事务的人变成了秋。
“他怎么说?”祁明诚问。
“不是什么大事……你还记得姚娘子吗?”赵小妹问。
姚娘子也是来南婪讨生活的可怜女人。她嫁人还不到一年生了个儿子,结果儿子生下来时,一只脚就天生内折了。这是一种残疾。结果她婆家的人非说她生下了一个灾星,要把她和她的儿子沉塘。娘家的人同样没有站出来帮她说话。后来,在包春生的帮助下,她抹掉了眼泪,带着儿子来了南婪。
“我记得,她的孩子都已经三岁了吧?该上学堂了!”祁明诚说。
“秋看上姚娘子的孩子了,想把他收为徒弟。”赵小妹笑着说。
祁明诚告诉过有巫族的人,哪怕陨石已经没有了,但有巫族人的身体内部还受着辐射的影响,他们生下的孩子依然很有可能是不健康的。而且,其实有巫族已经没有适孕的女人了,外族的女人肯定又把他们都当成了异类,于是他们算是就此断了血脉传承了。不过,他们可以把自己的知识传下来。
认一个小徒弟也挺好的,秋很喜欢姚娘子的那个孩子呢。
第114章
离开县衙后;祁明诚走在了乡间的小路上,放眼望去能看到一片又一片绿油油的庄稼。
在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可现在这里却全部被开垦出来了。这样的改变是祁明诚手底下的那些人带来的;追本溯源也是祁明诚带来的。他刚来南婪时;在他的脚刚踏上这片土地时,尽管怀着野心,并且坚信自己一定会成功,但他依然没想到自己最终能成就的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祁明诚只觉得自己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豪气。
钱,祁明诚已经赚到了很多的钱。
祁明诚来南婪是为了给西北军提供后勤的;但他并不是来做白工的;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不是来做白工的。荣亲王想要粮食和被服,那么他就需要从祁明诚的手里买。买卖之事合情合理。如果没有祁明诚,那么荣亲王以前拿着钱却买不到粮食。而如果钱不能换做粮食;那一点表面上的荣华富贵能让西北军吃饱吗?尽管祁明诚的要价比市面上的价格低很多,但架不住西北军需求量大啊。
所以,祁明诚已经积累了一笔可观的财富。出于长远的考虑,祁明诚把沈灵当做了合伙人;他之前拿了沈灵的钱当作起始资金;每年的收益也就分给了沈灵很大一笔。不过,他依然赚到钱了。
当然,钱是不嫌多的。
不过,钱这个东西,累积到一定的数量后,其实也就成为一个符号了,变得并不那么重要了。
祁明诚本身不是一个喜欢过奢侈生活的人。所以,他赚的钱已经够他用了。对于祁明诚来说,事业带给他的更多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这是他实现自我价值的一种方式。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能帮到别人,那么他会更加满足。这并非是因为他圣母,但只要是有良知的人,估计都会这么想吧?
所以,看着他带来的那些人在南婪有了全新的生活,他真的非常高兴。
就拿姚娘子来说吧,她到了南婪,才能带着自己的儿子好好地活下来。而且,她的儿子,那个被他的父亲一家当成是灾星的孩子,如果他真的成了秋的徒弟,那么他说不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在草药这一块成为一位大师。他的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和他的母亲来到了南婪。
祁明诚可以很自豪地说,他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当然,南婪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功臣并不仅仅是祁明诚一个。其他人的付出同样很多。如果那些开始了新生活的人想要感谢,他们可以感谢祁明诚,可以感谢纪良和赵小妹,可以感谢沈灵,可以感谢乐山,可以感谢包春生和阿顺,可以感谢当地许多原住民……他们更要感谢的是他们自己。
在任何的境遇下都要坚强,努力生活的人,生活总不会一直辜负他们。
祁明诚是打算赶回梨东镇上过年的。于是他是算好了时间离开了南婪的。在这一路上,他不仅仅是在赶路,还把包春生他们这些年跑过商的路线在脑海中串联起来,然后他自己亲自走了一遍。
荣亲王要成事,这不仅对纪良和赵成义造成了影响,也对祁明诚造成了影响。
尽管祁明诚不混官场,不过他如今和西北军联系紧密,也算和政治沾边。一旦荣亲王登基,新皇一定会大力肃清军中贪污腐败的现象,并且会重点照顾西北军,那西北军肯定不会缺乏军饷了。于是祁明诚需要给自己手里的粮食被服找新的销路。官吃不下这么大的量,他只能把眼光投向民。
祁明诚打算把军用转为民用。
于是,祁明诚需要构建一个全国性的商业网络。这其实是他穿越时就想要做的事情,不过后来遭遇了种种事情,他还是选择先来南婪发展了。事实上,在南婪的经历并没有耽误祁明诚实现他最初的目的,反而让祁明诚接下来的路走得更稳了。他有了更加雄厚的资本,也就有了更足的底气。
祁明诚这次回老家,并没有带上包春生几个。因为这几位合同工如今都已经锻炼出来了,于是祁明诚就给他们安排了工作。让他们在自己面前当个端茶送水的小厮,祁明诚觉得太委屈他们了。
这次跟着祁明诚的人叫郝来运。他原本是赵成义手里的兵,上过战场,后来受伤跛了脚,就被赵成义派到了祁明诚身边来。郝来运的功夫还在,虽然脚是跛了,但寻常的混混根本奈何不了他。
祁明诚和郝来运处得不错。郝来运本来是来当保镖的,结果硬是叫祁明诚培养成了特助。
长途旅行其实特别无聊,祁明诚就喜欢和郝来运聊天打发时间。于是,郝来运赶车的时候,祁明诚就坐在一边陪他赶车。郝来运设陷阱抓山鸡的时候,祁明诚就蹲在他身边陪他抓山鸡。郝来运去小河中洗澡的时候,祁明诚就找块石头坐着,眼睛不看着郝来运,不过口里还和郝来运聊着天。
郝来运没几天就受不了了,哭丧着一张脸说:“先生,赵老大的事情,我已经翻来覆去说过好多遍了。你还没有听烦啊?”他跟在赵成义身边的那几年恰好就是祁明诚待在南婪的这几年,也就是说他亲眼见到的那些有关于赵成义的经历,都是祁明诚没有见过的,因此祁明诚很喜欢听他说。
祁明诚笑着说:“没呢,你再说一百遍,我也听不烦。”
“那先生你等会儿,我喝口水再继续对你说。”郝来运认命了。
祁明诚立刻解下腰间的一个酒囊,递给郝来运,说:“之前路过那个小镇时特意打的酒,就知道你肯定馋这个,喝吧。”祁明诚这次回家带着不少的人,郝来运一个人喝醉了误不了什么事情。
郝来运的眼睛都亮了,谢过祁明诚后,立刻灌了一大口酒。
他的酒量其实很好,不过酒量好归好,但喝了酒就喜欢吹牛,这仿佛是一些人的天性了。
郝来运便又对着祁明诚吹了起来:“……那雪下得啊,直接埋到我的小腿!不对,都埋到我膝盖了!我那时就想,这仗还怎么打啊?赵老大还受着伤,箭就插在他的肩膀上,他让我帮他拔。”
祁明诚起初还饶有兴致地听着,听到了这里,脸都黑了,说:“等等,你之前说的时候,不是说他就是肩膀上破了点皮吗?不是说那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了吗?怎么这次又说是他中箭了?”
“这不是赵老大嘱咐过了么?对着您哪能实话实说啊,真说了实话,您还不得心疼死?”
祁明诚的眼睛眯了起来。
郝来运意识到自己刚刚太得意,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赶紧补救说:“咱们赵老大的身体可棒了,不就是中了一支箭么?这点伤养上个把月就能好透了!就是大腿上破个洞都不算什么的!”
“怎么,大腿上还被捅破过一个洞?”祁明诚的声音都不自觉地高了起来。
郝来运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他其实是个老实人啊,所以赵老大真是对不住了啊!
祁明诚气坏了。不过,即使生着气,祁明诚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于是,祁明诚的理智又一点点回来了,其实他不应该生赵成义的气的。他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惟愿天下早点太平吧。
当祁明诚回到梨东镇的时候,年味已经很浓了。
他这一次回家并没有提前告知家人,这倒不是想要给家人制造惊喜什么的,他的心态其实就像赵成义当初忽然来南婪看他时一样,不希望家人因为等着他的归来而连着几个月都过得非常焦急。
祁明诚在梨东镇上有房子,他打算把自己带回来的人先安置在祁家的宅子里。
从渡口往祁宅走的时候,祁明诚路过了一片临时的集市。
有个摊子上在卖小馄饨,摊主同时架着好几个炉子,炉子上烧着一锅锅的热汤。因为来来往往的人太多,其中一个炉子被人撞了下,眼看上炉子上的锅就要往一边倒过去了,而那边正站着一个孩子。祁明诚根本就没有多想,立刻上前一步,想用脚把装满了滚烫热水的锅往另一个方向踢去。
祁明诚脚上穿着靴子,只要热水不直接泼到他的脚上,他对着锅踹一脚并不会烫着他自己。与此同时,人群中忽然扬出了一道鞭子,那鞭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卷上小孩子的腰,把小孩子往另一边带了过去。热锅落了地,小孩子也滚到了另一边。非常幸运的是,这个孩子并没有被烫到。
祁明诚和那位甩鞭子的人相视一笑。
甩鞭子那人是个俊逸小哥。不过,祁明诚的眼睛多尖啊,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女扮男装的了。她一手拿鞭子,一手扛着一个稻草扎的用来插糖葫芦的那种东西。不过,此时这东西上不仅插着几支糖葫芦,还插着好些别的甜食,比如说用彩糖捏出来的糖人,还比如说用糖浆做出来的十二生肖。
见祁明诚看着自己手里的糖束,那“小哥”赶紧解释说:“家里的孩子爱吃糖。”
祁明诚非常理解地笑了一下。
第115章
祁明诚带着自己的人继续往祁宅走去。
梨东镇的街道并不像北方街道一样笔直笔直的,这儿的街道弯弯曲曲就像是山路一样。因此,镇上的房子也建得并不如何规律。待祁明诚转过一个弯;他又看到那位扛着一大串甜食的“小哥”了。
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谁叫他们刚刚那么有默契,视线对上后;好像总需要礼貌性地笑一下。
祁明诚心中暗想;这“小哥”家中的孩子还挺多的啊!不然这么多糖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要不是这“小哥”的衣着料子都不错,看她扛着这么个大稻草扎子;估计都以为她是专业卖糖的了。
不过,这都是别人家的事情;祁明诚又不是一个在这种事情上好奇心太过旺盛的人,于是他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倒是那位“小哥”还主动和祁明诚搭起了话:“您瞧着有些眼生啊!”
祁明诚忽然想起了一首诗。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虽说他现在还没有“鬓毛衰”,但被“小哥”这么一问,倒是应了“笑问客从何处来”一句了。
祁明诚笑着说:“我就是本地人啊。不过;我瞧着小哥您也很眼生。”
“小哥”从稻草扎子上抽了根糖葫芦递给祁明诚;说:“哈哈;我……我这是……哎;总之我现在也算是本地人。来,给你一串糖葫芦,今年来年都要红红火火啊!”她看出祁明诚是做生意的了。
祁明诚谢过了这份好意,接过糖葫芦就塞郝来运手里了。
虽说“小哥”的扮相非常飒爽,不过看得出来,她女扮男装的经验应该不是很多,很多细节上总会暴露了她女儿家的身份。不过,一个会甩鞭子还甩得非常好的姑娘,在这个时代也是不多见的了。
祁明诚和“小哥”回家时竟是顺路的。
“小哥”看着祁明诚身后跟着的一大帮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了一部分,狐疑地问:“您是住在哪儿的呢?再往前走过去,就都是我家的房子了,左边那栋是我家的,右边那栋是我大嫂家的。”
祁明诚看了眼右边的那栋祁宅,又看了看“小哥”扛着的那么多糖,一时间竟沉默了下来。
“小哥”却以为祁明诚是心虚了。她空着的那只手又摸上了自己缠在腰间的鞭子。
祁明诚问:“您家的‘孩子’名叫赵成信吧?”
赵成信是赵家四郎的名字。赵家兄弟的名字是按照礼义仁信排下来的。
柳念文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了祁明诚一会儿,恍然大悟地说:“哟,您是二嫂吧?嘿,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二嫂帮我拿一会儿,我这就回家喊人去!”她把稻草扎子塞进祁明诚手里,然后身姿矫健地跑回家去了。
祁明诚基本上能肯定这人的身份了,这是赵四郎的媳妇吧?说好的小家碧玉呢?
原以为赵四郎的媳妇会是笑不露齿的那种姑娘,却没想到她竟然练得一手好鞭法,而且性格也咋咋忽忽瞧着有些冒失。祁明诚把赵家的四个“媳妇”在心里扒拉了一下,觉得这里面的奇葩挺多的。
嗯,此处的“奇葩”二字非贬义。
左边的宅子里很快迎出了不少人。早在几年前,赵家就举家搬到镇上来了。他们在乡下一直都没有置办什么田地,等日子渐渐好过了,能在镇上置办下房产了,就搬了过来。因为搬家的事情不急,所以赵家的房子是买了土地以后重新建的,为着和祁家走动方便,新房子还特意设在了祁宅的旁边。
赵家人多,房子也建得有些大。
祁明诚慢慢把迎出来的人认全了。赵大郎和祁二娘子几乎没怎么变样子。三郎身边站着一个白面书生,这“书生”估计就是那位“祝英台”了,不过她女扮男装的技术显然比四郎家的那位要高明很多,至少祁明诚乍一看,并不能瞧出她真实的性别来。至于刚刚的那位“小哥”正抱着四郎的胳膊。
很好,一共四个儿媳妇,这里面一个是男的,还有两个是女扮男装的,赵老太太也是心大呢!
玉珠儿牵着一个小男孩,躲在父母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来,偷偷地打量着祁明诚。
“明诚!”祁二娘子唤了弟弟一声。然后,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祁明诚叫了一声二姐,快步走到门边,把怀中的稻草扎子推给了四郎,顺便调侃了他一句:“你媳妇很疼你嘛,给你买了这么多的糖。喏,你可以拿着慢慢吃了,吃一口够你甜上一整年了的吧?”
“不不,不全是我的,还有玉珠儿和长福的份。”赵家四郎的脸都涨红了。
赵老太太走得慢些,宁袖儿又赶紧退回去扶了她一把。堵在门边的众人纷纷给老太太让开了一条路。祁明诚赶紧走过去。尽管他都穿越了这么久,不过他还是做不来对着活人下跪磕头的事,因此他紧紧握住了老太太地手,对着老太太鞠了一躬。他原不是老太太的亲儿子,这样做倒也不显失礼了。
没有回来的时候,祁明诚还担心过祁二娘子和两位妯娌相处得不好。可事实上,宁袖儿是个自小被当成男儿养大的,通四书、明经略,却不擅长内宅之事;柳念文则是个疯丫头,因为母亲早亡,她跟着父兄学了一身好武艺,同样不通内宅之事。于是,赵家的家事如今都是靠着祁二娘子在操持啊。
宁袖儿是个明白人,有智商又有情商。
柳念文虽然比祁二娘子小不了多少,平时却喜欢对着祁二娘子撒娇。
祁二娘子这个当家长嫂的地位真的非常稳固。
祁明诚想把自己带回来的人先安顿好了,结果祁二娘子把他按进了椅子里,说:“你长途跋涉刚刚到家,就好好歇着吧,或者陪娘聊聊天也是好的。你带回来的那些人,我去帮你安置了。”说完这话她就风风火火地出了屋子。她瞧上去变得比几年前的时候更加干练了,果然是当了家主了事的人。
玉珠儿依然没有靠近祁明诚,大人让她叫人时,她也叫。不过她的眼神中写满了迷茫。
玉珠儿拉着弟弟站在了一边,继续偷偷地观察祁明诚。
赵老太太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嘱咐大儿子说:“老大啊,你快去吴家报个信,告诉他们明诚回来了!”说完了,她又转头看向祁明诚,说:“哎,今年的好消息真多,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大姐也怀上了,转过年来就要生了。那孩子是个有福的,生在正月里呢!”这还是祁大娘子的第一个孩子。
有经验的妇人瞧着祁大娘子的肚子,断定她这胎是个姑娘。但对于祁大娘子和吴顺夫妻来说,是姑娘是小子都无所谓了,这是他们盼了多年的孩子啊!只要孩子平安出生,就是他们莫大的幸福了。
祁明诚一听这话,赶紧把赵大哥叫了回来,说:“既然我姐月份大了,还是不要惊动她了,也不要惊动我姐夫,就让我姐夫留在家里陪着我姐吧,莫叫他跑来跑去的了。我直接跟着大哥走一趟。”
赵老太太笑着说:“他们如今也住在镇上!离着我们很近的。”
吴顺跟着赵大郎卖了好几次的炭,慢慢就有了些积蓄。等到赵家搬到镇上时,吴顺一咬牙也跟着搬了。他同样没有田产,原本是靠着打猎为生的,但打猎是有风险的,既然家里经济宽裕了,他就觉得自己没必要再上山冒这个风险。因为之前跟着祁明诚跑了一次商,吴顺多少有了些见识,于是就在镇上赁了个铺子,现在做些杂货的生意。铺子里的货都是他自己跑出去进的,一年出去个两三个月。
杂货铺子赚不到什么大钱,但吴顺和祁大娘子心态平和,他们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了。
听说祁明诚回来了,吴顺立刻把铺子关了,生意也不做了,扶着祁大娘子就到了赵家。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真是热闹极了。祁明诚对着玉珠儿招了招手,笑着问她:“赵永裕,你不认识我了?”赵永裕是玉珠儿的大名,到她这一辈正好是“永”字辈。因她身为嫡长,所以也入了排行。
玉珠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对于祁明诚确实是什么印象都没有了。尽管家里人总是会说起这位“叔叔”或者是“舅舅”,还会对玉珠儿说“他可疼你了”,但玉珠儿确实不记得祁明诚了。
祁明诚故意垮下了脸,丧气地说:“那玉珠儿也不喜欢我了吗?”
玉珠儿越发不好意思了。
“喜欢的。”玉珠儿小声地说。
她声音太轻,于是大家都没有听清楚。不过她不好意思说第二遍了。
玉珠儿的弟弟小名叫长福。长福立刻没心没肺地嚷嚷了起来:“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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