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福临门-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阿顺用力地点了下头。他知道祁明诚一定会同意的,老板是天底下最好的老板!
    祁明诚身边确实没什么活要做。他自己都在等着沈灵那边的消息,在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之前,他会无所事事一段时间。阿顺能有个地方让他学点本事,祁明诚觉得挺好的。当然,祁明诚不会厚此薄彼,他都让阿顺自由活动了,就抬头对包春生三人说:“你们要是有什么想要做的,也可以去做。”
    包春生笑着说:“我就留在家里吧。”他能帮着洗个衣服做个饭什么的。
    王根和王石头两人也说:“我们没有阿顺那个天赋,去了西营里也是添乱,还是留在家里吧。”
    祁明诚想了想,说:“那这样……你们三人从今天起就跟着我学认字吧。这回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再拒绝了啊,阿顺年纪最小,他如今都知道要上进,你们不能输给他。我不妨和你们说句实话吧,过些日子,我要去做件大事。难度是有的,但只要坚持下来,成果会更加明显。你们也清楚,我身边一直都没有什么人手,能倚靠的无非就是你们四个人了。你们要是不打算帮我,我就是孤军奋战了!”
    包春生赶紧说:“老板您这是说得什么话!若是可以,我真想给老板打一辈子的工!”
    王根苦兮兮地说:“我啊,是真的静不下心来学认字。不过,老板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努力些,就太不知好歹了!老板你放心,我要是不认真学,就让赵校尉揍我一顿吧!”
    王石头摸了摸后脑勺,也是一副苦兮兮的样子:“对,让赵校尉监督我们。”
    “你们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兵,他不会轻易揍人的。”祁明诚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是不是对他存在着什么误解?而且,认字其实不难的,我又不要求你们去做学问,只要自己能读能记就好了。”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祁明诚当天就在家里开设了小班课堂。
    包春生几个认字的热情还是很高的,大概是因为他们不想辜负祁明诚的信任吧。
    赵成义踩着月光回到家的时候,王根一边站在院子里用井水冲凉,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赵成义心里存着事,回家时就像是做贼一样,王根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因此背对着赵成义念了好一会儿。
    “你念咒呢?”赵成义忍不住问。嗡嗡嗡嗡念得他脑袋都大了。
    王根被吓了一大跳,回身见到赵成义,才松了一口气,说:“念、念书啊!”
    “念书?”
    “是啊,老板决定要教我们学认字。今天学的东西,明天要抽查的,我复习下。”王根说。
    “要是背不出来呢?”
    “背不出来……应该会被打手板吧?”王根不怎么确定地说。
    赵成义笑眯眯地说:“打手板怎么够?那是对付小孩子用的。你们都是大人了,要有大人的自制力。这样吧,你们谁要是不上进,不好好念书,那就来我这里当陪练吧。我会帮你们松松筋骨的。”
    “……”
    王根悲愤地想,老板,我们对赵校尉没有任何误解,是你还不够了解你家男人啊!
    
    第75章
    
    赵成义直接在院子里把自己洗刷干净了。他脱了衣服,身上只穿着一条中裤,拎着井水就往身上浇。洗完以后,中裤就湿哒哒地黏在了他的身上,他的上半身,他的裤子都不断地在往地上滴着水。
    赵成义甩了甩头发,轻手轻脚地朝卧室里面走去。
    赵成义先趴在门上听了会儿动静,见卧室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就猜祁明诚是已经睡着了。正直的赵校尉立刻腰不弯了,背不曲了,整个人重新站如一棵松。他正要推门时,见王根在一旁看着自己。
    王根的眼神有些奇怪。任谁看到赵成义进自己家卧室就像是做贼一样,他们都会觉得奇怪的。
    赵成义给了王根一个凶狠的眼神:“还不快去睡觉!明天记得早点起床,要好好念书!”
    王根一点都不怕,心里反而越发肯定,赵校尉一定是做了什么让老板不高兴的事情才心虚啦!
    心虚的赵成义轻轻推开门,屋子里一片黑暗。他迅速走进屋子,然后转身把门关上。他湿透了的裤子还沾在腿上,往地上滴水。赵成义关好门,摸到了衣柜边,打算给自己找一条干净的裤子换上。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祁明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赵成义吓了好大的一跳:“你、你还没睡啊?”他的湿裤子才脱到一半,正挂在腿上。
    “没呢。”
    “那怎么不点灯?”
    “只想窝在黑暗中想点事情。”祁明诚打了一个哈欠,“我都快睡着了。”
    明明知道黑暗中的祁明诚大约什么都看不清楚,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在祁明诚面前光着身体了,此时的赵成义却仍觉得非常不自在。他下意识地把湿裤子提了起来,用湿裤子把自己的下半身遮住了。
    做完了这一系列事情后,赵校尉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难道他不应该迅速换上干裤子吗?
    “你站那里磨蹭什么?洗脸洗脚了没?洗好了就快点来睡!”祁明诚的声音中已经泛着困意了。
    赵成义“嗯”了一声,借着书桌的阻挡,赶紧换好了裤子。把湿的随手往椅子上一搭,他就朝床边走去。因为他换裤子时都没有用干布擦一下,腿上留着一些水,于是干裤子也有一点点被弄湿了。
    不过,赵成义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我最近都会回来得很晚,你就不用专门等着我了,早些睡。”赵成义说。
    祁明诚本来是平躺着的,见赵成义上床了,就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着。即使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他依然喜欢面朝着赵成义说话,道:“我今天不是有事要和你商量么?我打算在家里请客,你看……”
    两个人就着请客的事情商量了一些细节。商量好了以后,祁明诚终于撑不住了,迅速地睡着了。
    当祁明诚醒来时,赵成义又已经走了。祁明诚琢磨着,如果赵成义真的忙成了这样子,他还不如在这段时间就直接睡在军营里,省的在来回的路上耽误了时间,让原本就少的睡眠时间变得更少了。
    于是,祁明诚这一晚又特意等着赵成义。
    面对祁明诚的提议,赵成义摇摇头,说:“一来一回也耽误不了什么。要是家里没人,冷冷清清的,我当然就住在军营里了。不过现在你在家里住着,家里热闹着,我还是每天都回来住比较好。”
    “耽误了你休息怎么办?”
    “不耽误!”赵成义赶紧说。
    原来赵成义不喜欢家里冷冷清清的啊,这一点也是可以让人理解的!祁明诚懂了。于是他打算每一晚都等着赵成义。这样一来,当赵成义回来时,他就可以陪他说上几句话,让他感受到家的热闹。
    义弟如此贴心,赵成义痛并快乐着。
    白天军营中事情多,晚上和祁明诚聊天时要专注,于是赵成义心里存着的那个问题就一直没有好好地思索过。时间长了,他干脆也破罐子破摔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了,他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于是,赵成义和祁明诚的相处时又变得非常自然了。
    当然,祁明诚根本就没发现某人在某一段时间里竟然别扭过。
    四天后,阿顺从西营回来。他的样子看上去不太好。包春生几个以为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了,问他怎么了,阿顺却只是摇着头,一副难受至极却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包春生几个只好找上了祁明诚。
    祁明诚走出屋子一看,阿顺正抱着膝盖蹲在井边,头上仿佛顶着一片乌云。
    祁明诚走过去,拍了拍阿顺的肩膀,问:“怎么了?真有人欺负你了?”
    阿顺抬头看到了祁明诚,就像是终于看到了主心骨一样。其实阿顺和祁明诚他们两人的年纪是一样的,但祁明诚一贯表现得太可靠了,于是阿顺不自觉地把他当成了长辈来依靠。祁明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阿顺眼中同时具有着“母性的光环”和“父性的光环”,就见阿顺扑进自己怀里大哭了起来。
    阿顺平时就算不怕祁明诚,也一直很尊敬祁明诚,不会做一些在他自己看来会显得逾越的举动。
    祁明诚被他这个突兀的动作弄得一怔。
    真是被人欺负了?
    被人欺负也不至于哭成了这样……
    祁明诚放慢了语速,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怎么样?”
    “我、我照顾的人死了一个。”阿顺说。因为阿顺懂得一些药理,而且会处理伤口,因此安排任务时,西营中的人直接让他去照顾重伤者了。阿顺一心要照顾他们,但重伤的兵却一个个都在等死。
    其实这些兵不想死,所以他们苦熬着,伤口化脓,持续高烧,都苦熬着。
    可是,这太难熬了。
    熬不过去还是一个死。
    大家都清楚这一点。所以说,他们是在等死。而且,他们明白自己是在等死。
    有经验的老人告诉阿顺,他照顾的这些伤兵中,十个里面能有一个活下来就算是不错的了:“至少他们现在还能用上药……缺医少药的日子也是有的,那时死的人更多。我们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谁也不想见到战友们的离去,然而死亡见得多了,渐渐地也就麻木了。
    阿顺却非常难过。短短四天,他就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去了。他有一种预感,也许他在接下去的日子里会见到越来越多的死亡。他的内心非常无力。他多想要做点什么啊!然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阿顺说的这些,祁明诚已经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他第一次跑商时,还想到要从西北招一些伤残士兵作为人手,结果当时根本招不到什么人,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伤残士兵的死亡率非常高。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也没有消炎药,即使有了清创缝合术,战士一旦缺了胳膊少了腿,往往意味着要送命。
    其实,祁明诚那时就已经想过要做点什么了。然而,他能做的事情其实非常有限。
    发明抗生素?祁明诚大约知道土法制青霉素的方法,但真的只是“大约”知道而已,没个三五年时间的专注研究,他根本弄不出青霉素来。而且,抗生素并不是包治百病的,它们对于无菌性炎症和病毒性感染的疾病就有害无益。抗生素本身还有十二大类,祁明诚知道的却只有一个青霉素而已啊!
    退一万步讲,真的把抗生素研究出来了,抗生素本身具有毒素,不提抗药性、菌群失调和dna污染能副作用,祁明诚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万一他弄出的抗生素没有对症(特定抗生素只能对特定的菌种有杀灭或抑制作用),反而会加重服用者的肝肾负担。往严重了说,这会导致伤者患上尿毒症啊!
    除了抗生素,祁明诚知道,如果他能弄到消炎药,那么也能让伤残士兵的死亡率大幅度下降。然而,消炎药中的水杨酸和金鸡纳霜都很难搞到,需要从海外引进种植。他个人暂时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也许等荣亲王登基后,等到沈灵成为了实权派,祁明诚才有机会向他们进言,一起去开发海外。
    所以说,与其钻研抗生素、消炎药什么的,还不如教大家用酒精消毒。
    然而,用酒精消毒这一点,军营中的老大夫早已经会了。滴流提纯的技术这时也已经有了。
    不过,酒这种东西在西北是很难得的,因为西北军缺粮,而酒是用粮食酿造的。如果吃都吃不饱了,哪里还有粮食来酿酒呢?所以说,粮食是重中之重。有了粮食,就有了酒,就有了高纯度的酒。
    现在的祁明诚如果真的想要帮忙,他唯一能用上的,似乎只有他那每一日一滴的不科学灵水了。
    然而灵水这种东西……
    祁明诚叹了一口气,一下一下拍着阿顺的后背。他的肩膀已经被阿顺的眼泪弄得湿透了。
    
    第76章
    
    阿顺哭完以后,等到情绪稳定,他为自己失态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有时候,我们在做一些看似是无意义的事情,我们的所作所为好像改变不了什么。但只要你知道你做的是正确的,那么你就要坚持。”祁明诚熬了一锅鸡汤给阿顺,手艺传自他最爱的院长妈妈。
    也许,阿顺照顾的那些重伤士兵,他们终究会一个个死去,但是只要他们还没有死,大家就不能放弃希望。他要帮他们处理伤口,他要给他们换药,他要给他们带去普通人对士兵们的感恩和祝福。
    就算都是要死的,如果阿顺的照顾能让他们带着尊严去死,而不是让他们苟延残喘到最后一刻后难堪地死去,那么阿顺所做的事情就依然是有意义的。只是,阿顺本人会为此背负巨大的心理压力。
    就像是阿顺刚刚送走的那位小兵,他比阿顺还小一点,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忽然想要听一首家乡的童谣。阿顺不会唱那地的歌谣,小兵就说随便唱点什么也可以。于是,阿顺给他唱了祁二娘哄孩子睡觉时哼的小调。阿顺哼了小半夜,天还没亮,小兵就死了。阿顺当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还去西营吗?”祁明诚问。
    阿顺红着眼睛坚定地说:“去!”哪怕面对死亡时太无力,他仍要去照顾那些需要被照顾的人。
    “那你明天去的时候,我跟着你一起过去看看。”祁明诚说。
    在祁明诚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调养得非常好的现在,灵水对于他本人来说,用处已经不是很大了。而且灵水不能被储存起来。当法器中有一滴灵水时,它就不会继续产生灵水。而当这一滴灵水被取出来后,因为此方世界不能修真,自然也没有什么法器、符箓一类的东西,灵水就得不到妥善的保存,于是灵水中那一点点灵气会重新散开,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因此,当天的灵水最好当天就被用掉。
    祁明诚不会直接把灵水拿出来。他不打算用这种事情来考验人性,于是这永远是他自己的秘密。
    不过,祁明诚可以悄悄地做点什么。
    阿顺从来不会主动过问祁明诚的事,祁明诚说要跟着他去军营,阿顺就点头表示知道了,也不问祁明诚为什么要跟着他去。反正,在阿顺的心里,自家老板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他的一套道理。
    知道阿顺心里不好受,大家也不愿意让他一个人待着。于是,祁明诚教包春生几个识字时,就让阿顺坐在一边看着。王石头回答不出问题时,阿顺偷偷给王石头做口型提示,祁明诚也装作没看见。
    阿顺没有家。对于他来说,有祁明诚、有包春生几个在的地方,能让他有一种“这就是家”的感觉。所以,难受了,委屈了,痛苦了,撑不下去了,只要能回家,能见到大家,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第二天,祁明诚跟着阿顺一起去了西营。营地中特意划分出了一块地方给伤兵住着。
    远在京城等繁华之地的人们或许根本没法想象边疆兵将们的艰苦生活。死了一个兵,死了一百个兵,死了一万个兵,对于那些人来说,或许还没有每日两顿饭应该吃点什么重要。但是,对于西北十城的老百姓来说,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安定生活是怎么来的,所以每个人都很尊敬这些底层的大兵们。
    西营别的地方禁止老百姓随意走动,但这片住着伤兵的地方,却总是人来人往。
    祁明诚放眼望去,能看到很多最最普通的老百姓,手里拿着最最普通的米面,有的手里多些,有的手里少些,应该都是从他们自己家里省下来的口粮。他们是来探望伤兵的。祁明诚心里又是一叹。
    阿顺带着祁明诚走到一个院子前,说:“我负责照顾这个院子里的人。老板,你要进去吗?”
    说是院子,其实屋子是临时搭建的,祁明诚不用走到屋子里去,就能猜得出来,里面肯定是那种大通铺,一个屋子住上十几个人的那种。说真的,这样的养伤条件真的不算好,但军营已经尽力了。
    院子里的味道很不好闻,血腥味、药味还有其他的说不上是什么味道的味道综合在了一起。祁明诚看到院子门口有一个装满了水的水缸,问:“院子里的人平时喝的水是不是都从这水缸里舀的?”
    阿顺点了点头,说:“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挑水把水缸装满,一般我熬药时都直接从这里面舀水。我这院子和隔壁院子共用一个水缸。衣服不用我洗,隔两天会有人来收,然后带去河里统一洗了。”
    祁明诚心里有数了。如果他把灵水滴到水缸里,稀释的灵水至少能管两院子的重伤病人。
    “这里有几个院子住着都是比较严重的……”祁明诚又问。
    “院子前有水缸的都是。”阿顺神色黯然地说,“不过,那边没有住人。暂时就这两个院子住着人。带我的那个师傅对我说,今年的春夏季比往年难熬很多。往年这时候不会有这么多人受伤的。”
    并不是所有的重伤者都会被挪到这几个院子里来。一开始,会有随军的军医照顾他们。只有军医已经无能为力了,觉得他们无论如何都只有一个死了,他们才会被挪到这边来。军医们也不是想要放弃他们,可是军医每天要面对的伤者那么多,他们需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那些还能救回来的人身上。
    这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而有的时候,这边的几个院子甚至都住满了人,那才是最最悲哀的一件事情。
    祁明诚把阿顺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说:“我曾在一本杂书上看到过一种说法。我们的手上、衣服上看似是干净的,但其实还沾着那种我们肉眼看不到的脏东西,这种东西对伤口的愈合非常不好。所以,给伤患们包扎伤口的绷带必须要在沸水中煮过,然后伤患盖的被子也要时常放阳光下晒晒……”
    祁明诚简单地对着阿顺科普了一些无菌观念。阿顺听得非常认真。
    对于阿顺来说,祁明诚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他真是太信任祁明诚了。说得夸张一点,如果祁明诚对阿顺说,太阳本应该是从西边升起的,那么阿顺也不会觉得祁明诚错了,一定是太阳本身的错!
    而且,面对那些重伤患,阿顺能做的事情太少了。祁明诚让他把绷带做消毒处理,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心中立刻有一种“是啊,我能做更多的事,说不定这么做就有用了”的感觉。
    所以,祁明诚此刻说的这些东西,阿顺记在了心里,还打算一一照做。
    对着阿顺科普完,祁明诚拍了拍阿顺的肩膀,说:“忙去吧。”
    阿顺用力地点点头。
    祁明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很快也离开了。离开之前,他趁人不注意,把灵水滴进了水缸里。
    虽说已经把灵水给出去了,而且,祁明诚打算在这段时间里每天都往西营中跑一趟,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能够救人的,但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恰恰相反,他的脚步和他的心情都非常沉重。
    西营只是盂铜城中的其中一营。盂铜城也只是西北十城中的其中一城。
    祁明诚救得了一个人,救得了十个人,他却救不了成百上千的人。
    而这些人不是别人,他们是赵成义的战友,是他的同袍,祁明诚很难不对他们产生共情。
    祁明诚再一次确定了自己未来要走的路。他可以带着伤残的兵将们去开荒种田,让英雄的生活能够有所保障,再让那些上战场的兵将们无后顾之忧。这是他的事业,他的事业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
    回到家以后,祁明诚觉得头有些晕。他心有所感,似乎他体内的法宝又有了什么动静。
    莫非他刚刚做的那个决定,让他个人的气运和景朝的国运连在了一起吗?那么,法宝每天能产生的灵水是不是就要由一滴变成两滴了?不不,既然拥有了一国的气运,那怎么也应该有十滴灵水吧?
    因为法宝已经和祁明诚的灵魂相连了,所以法宝有了动静,就能直接影响到祁明诚的灵魂。
    于是,祁明诚一时间竟控制不住地想要睡过去。他知道自己会没事的,却不知道自己这一次会睡上几天才能醒过来,就抓着包春生的手,赶紧说:“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困。等我睡醒就好了。”
    这话刚刚说完,祁明诚终于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包春生吓了一大跳,紧紧抱着祁明诚软下来的身体,还下意识用手探了探祁明诚的鼻息。
    祁明诚呼吸平稳,好像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
    
    第77章
    
    祁明诚有一种回归了母体的舒适感,仿佛他正泡在羊水中一样。乐文小说Www。しωχs520。com法宝本身还是没有被修复,毕竟它受到了那么严重的损伤,若不借助一点点修真之法,这法宝估计永远就是这样了。不过,因为祁明诚身上的气运大盛,它每日可凝聚的灵水之量果然变多了一些。
    原本灵水是一滴灵水,但现在灵水成了一团的气体,其中的灵气之量能有十几滴灵水那么多。
    灵水必须通过口服才能吸收。比如说,当祁明诚想要给赵成义喝灵水时,他必须要把灵水混入饮用水中,然后让赵成义把饮用水喝了。但灵气的使用要比灵水方便很多。如果祁明诚想要把灵气分给赵成义,他只要心有所感,那么灵气就会自然而然地向赵成义靠拢,根本不需要祁明诚再做其他了。
    除此以外,灵气和灵水倒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灵水只能修复身体损伤、强身健体,灵气自然也是。如果赵成义受伤了,祁明诚把所有的灵气给了他,那么赵成义的伤会好得很快。但如果赵成义是去打仗的,祁明诚把灵气给了他,灵气并不会直接干涉战局的胜负。总之,“事”在人为,灵气虽是由气运凝聚而成的,但它并不能给人带去幸运。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空,能拥有灵气已经很逆天了,所以祁明诚一点都不为它功能单调而遗憾。
    从灵水到灵气的变化甚至让祁明诚非常惊喜。
    给别人使用灵水时,祁明诚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让人发现他身上的不对。而灵气却是可以随他心意来赠送的,只要他心里想着那个人,灵气就会跑到那个人身上,这意味着祁明诚更难暴露自己了。
    不过,灵气的赠送是有条件的。
    当年的灵水是由祁家、赵家的气运凝聚而成,因此这灵水原本就是属于祁明诚的,祁明诚可以把它用在任何人的身上。如今的灵气却是由一国气运凝聚而成的,这灵气严格说起来已经不独独属于祁明诚一人了,它关乎万民,所以能被祁明诚赠送灵气的对象也有些讲究,那人身上必须有国运加持。
    这似乎有点玄乎。
    祁明诚对此的理解却很简单。某个人为这个国家的安定和发展做出贡献了,这人就有国运加持。
    也就是说,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普通小兵身上是有国运加持的,整日醉生梦死的达官显贵身上反而就没有了国运加持。这其实很公平。你为这个国家做出贡献了,皇上昏庸不赏你,天道也会赏你。
    至于,祁、赵两家的气运就能凝聚出一个单位的灵气了,整个国家的气运却也只能凝聚出九个单位的灵气(两者加一起就是十个单位),国家的气运是不是显得太没用了点?祁明诚猜测,这应该和他的身份有关。他是祁家人,也是赵家人,因此祁、赵两家的气运能完全为他所用。但对于整个国家来说,祁明诚既不是皇帝,也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大臣,因此这时的他能借到的国运是非常有限的。
    祁明诚醒来的时候,阳光特别好,躺在床上的他都能感知到从窗口探进来的阳光。
    祁明诚觉得自己的嘴唇上有点什么动静,一个湿湿的暖暖的东西正轻轻地蹭着他的嘴唇。
    祁明诚慢慢睁开了眼睛。他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又觉得自己仿佛才眯了一秒钟。
    “明诚!你终于醒了!”一直在床边照顾他的赵成义第一时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祁明诚的目光先落在了赵成义的脸上,然后视线逐渐往下,他看到了赵成义的手。赵成义手上拿着一团棉花。祁明诚了然,也许是他睡得太久了,于是赵成义刚刚用棉花沾了温水在湿润他的嘴唇。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赵成义问道。
    祁明诚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笑着说:“我没事啊!你看,我好好的。”
    “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叫不醒你了?”赵成义不信祁明诚的话。
    祁明诚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就问:“我睡了多久?”根据他自己猜测,他最多睡了三五天吧,绝对不能更多了。这三五天还是他从赵成义的精神状态上推测出来的。
    “你昨天下午忽然就睡过去了,然后一直没有醒。现在是中午了。”赵成义始终盯着祁明诚。
    原来他睡了还不到一天一夜,那赵成义怎么就瞧着沧桑好几岁了?祁明诚知道他是为自己担心,拍了拍身边的床,说:“那你不会彻夜没睡吧?我现在醒了,真的没事了,你躺这里睡一会儿吧。”
    赵成义哪里睡得着啊。他摸了摸祁明诚的额头,又摸了摸祁明诚的胸口。
    祁明诚就随赵成义折腾着。
    见祁明诚是真的醒过来了,赵成义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你这回可吓死我了!好端端就睡了过去,怎么都叫不醒你。我原以为你是身体不舒服,又担心你中邪了……唉,好在你终于还是醒了!”
    “我真的没事……我、我就是之前赶路太累了。”祁明诚说。
    赵成义仿佛接受了祁明诚这个一点都不走心的解释,转头朝院子里喊着说:“明诚醒了,你们谁有空,赶紧给你们老板熬点稀粥、煮个面疙瘩啥的。”说着,他又看向祁明诚,问:“你饿了吧?”
    其实祁明诚一点都不饿,因为法器温养了他的灵魂,此刻的他甚至还觉得精力十分充沛,不过见赵成义这样问,他就点着头说:“确实是有点饿了。我不想吃面疙瘩,还是喝粥吧,切点腌黄瓜。”
    不怕祁明诚提要求,只怕祁明诚吃不下,赵成义高兴地说:“好好,那咱们就喝粥。”
    祁明诚已经在床上躺不住了。他当时睡得非常突兀,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脱,后来估计是赵成义帮他脱了的吧,总之祁明诚现在只穿着一件中衣。他低头穿外套时,赵成义还是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看。
    厨房里的炉子一直都没有灭,粥是早早就准备好的了,祁明诚立马就能吃上热的。他喝粥时,赵成义就坐在一边瞧着他。也许是情绪终于稳定了吧,赵成义这回已经能开玩笑了,说:“昨天晚上,我把城里的大夫全请了过来。他们都说你就是睡着了,然后一个个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大惊小怪。”
    “我真的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祁明诚十分抱歉地说。
    赵成义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总之,你身体没事就好。”
    在此时的人看来,只要能吃得下去东西,那人多半就没事了。因此,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