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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临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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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吗?赵成义努力回想了一下。
“你和沈先生说了我们是一对?”祁明诚又问。
赵成义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祁明诚松了一口气,说:“还好还好……你让沈先生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不算什么。万一你跑去他面前帮我告白,那才是真的把我坑惨了!如果真是那样,我以后见着沈先生时该多尴尬?”
祁明诚坐回了自己的小板凳上,又拍了拍另一个小板凳,说:“坐着聊。”
在祁明诚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赵成义茫然地坐了下来。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自以为是地坏了义弟的好姻缘,如今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误会?如此说来,义弟心里只怕还没有意中人吧?
“我确实很欣赏沈先生。不过,我也欣赏纪良,也欣赏我大姐夫,难道我对他们就都有什么想法吗?”祁明诚觉得自己真是不明白赵成义的脑回路,“再说,我自己是一个容易想太多的人,如果我还找一个想太多的人共度一生,我这辈子说不定会活得很累。我啊,最喜欢那种正直简单的人了。”
虽说正处在呆滞的状态,赵成义仍然于第一时间在脑子里把对未来义弟媳妇的要求更新了一下。
正直简单啊……这要求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又很难,这样的人选上哪里找?义兄觉得好为难啊。
“我……”赵成义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明诚拍了拍赵成义的肩膀说:“还好生活不是狗血的话本剧情,咱们之间的这个误会立刻就解开了,否则‘求求你听我解释’拖三章,‘我不听我不听’再拖三章。呵呵,那我们就闹笑话了。”
赵成义回头想想,也觉得自己好像是犯蠢了。
祁明诚又说:“以后啊,你有什么想法,都直接告诉我。就拿这次的事情来举例,如果我真的对沈先生有什么想法,而你不看好,那么你就来找我,把你的想法传递给我,不用想着要从沈先生那里下手。凭着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对我说出口的?难道我会误会你的良苦用心吗?”
“我、我就是……”赵成义一时找不到词语了。
“是关心则乱吧?”祁明诚替赵成义接了一句话。他想象了一下赵成义是如何误导沈灵的,却又实在不能想象如赵成义这样的人竟然也会信口开河,他那时该有多扭捏啊?祁明诚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别笑了。”赵成义说。
祁明诚毫无形象地笑着。
“快别笑了!”赵成义说。
祁明诚俯身抱着肚子笑着。
赵成义被祁明诚笑得耳根都红了,他甚至都想要上手把祁明诚的嘴巴给捂住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那个动作太娘儿们,于是赵成义直接就着祁明诚蹲坐着的姿势,把他往自己肩膀上一丢,像扛着一个麻袋似的,把祁明诚扛出了厨房。祁明诚果然不笑了。他惊呼着:“卧槽!你把老子放下来!”
继鲁乙之后正打算回来喝水的阿顺默默在院子门口站了一会儿,到底没敢进来。
所以,老板和校尉到底在玩什么?
第69章
“别闹了,小心伤口又裂开了。”祁明诚放弃了挣扎,说。
赵成义扛着祁明诚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把祁明诚转得晕头转向的,这才扶着祁明诚的腰,把他稳稳地放在了地上,笑道:“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他觉得自己的伤口真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祁明诚揉揉自己的胃,觉得刚刚被赵成义扛得有点不舒服。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大度,绝不能和一个伤患多计较。祁明诚示意赵成义转个身,他亲自查看了他的后背,见没有哪里出血,才松了口气。
“既然好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又该收拾行李上路了。我们没多少时间能耽搁的了。”祁明诚说。
赵成义这回放的算是探亲假,考虑到他在过去两三年中的悲催经历,又考虑到他就职的地方距离他的老家很远,官方给的探亲假很长。但是,再长的探亲假,他在来回路上就已经耗去很多时间了。如今赵成义又在洼子县中被迫停留二十几天,如果他接下来不动作快一点,肯定赶不上报到之期了。
迟到了会怎么样?会挨军棍。
祁明诚不希望赵成义刚刚背上挨了鞭子,马上又屁股上挨了棒棍。
而且,如果仅仅是挨顿打,那这个事情就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西北看似在荣亲王的全盘掌握中,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官员里,总有三五个会是皇上的耳目。赵成义明面上是皇上提拔起来的人,他一个校尉原本也不引人注意,但如果他迟到了,万一有人把他和途径南坡城的荣亲王联想到了一块儿去,这不就坏事了吗?小人告状时,往往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需要三分巧合和七分联想。
所以,赵成义最好能准时地赶到西北。只有这样,没有犯错的他才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他这回是和祁明诚一起的,按照祁明诚原本的行程规划,需要做生意的他会在各座城中停留一到三天的样子,如今既然已经耽误了二十多天,只要遇城不留,那么他们还是能把时间挤出来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遇城不留,那祁明诚就没法做生意了。他这次大概赚不到太多的钱。
祁明诚的心情却很好,说:“这没什么,反正我已经做成了一笔最大的生意。”此时的人讲究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祁明诚既然顺利在军粮这块搭上了沈灵和荣亲王,可不就是做了最大的生意。
赵成义心里一动。他带回来的铁矿消息,让荣亲王有了充足的军械;祁明诚的方法如果可行,就让荣亲王有了充足的军粮。如此,军需中最重要的军械、军粮、被服三块里面的两块就都没问题了。
如果荣亲王真能登基,他们这份功劳或许拼不过那些亲自陪着荣亲王打天下的人,但也已经不小了,至少能让家族以此兴盛,说不得还能保家族三世安泰。至于三代之后,得看后人自己争气与否。
忽然,赵成义想到了什么。他环顾一下四周,知道院子里没什么人,且他们正站在院子的中央,如果有人靠近了,他们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于是,赵成义低下头,咬着祁明诚的耳朵轻轻说了句话。
“你可知,我到洼子县后,接手的第一批粮食是从哪里运来的?”赵成义问。
这话其实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因为这关系到了荣亲王的暗中势力部署,是隐秘。但赵成义知道祁明诚可以信任,而且这件事情竟然还和祁明诚有一点关系,所以他肯定要让祁明诚做到心里有数。
祁明诚摇了摇头。他对于沈灵本人的了解已有不少,但对他那人脉势力的了解却很有限。
赵成义继续贴紧了祁明诚的耳朵,声音已经轻得微不可闻了,说:“即使那支商队做了伪装,但当时洼子县这边没有主事的人,我冒用了荣亲王之名,自然就是这里的老大。因此他们在我面前还是泄了几分真相。粮食是从林家运来的。云安林家在别的城中都有生意往来,这粮食是就近运来的。”
林家的祖宅位于云安城,但他们在别的城中有商铺等等,往灾区运些粮食还是很方便的。
只是,问题来了。
按照祁明诚的设想,沈灵能从商家手里拿到粮食,用的无非就是威逼和利诱这两种方法。云安林家中如今有位姑娘是因救驾之功而受封的主位娘娘,如果他们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沈灵如何还能利诱他们?林家已经天然地站到了皇上那一边,只要林家的姑娘生下或者抱养一个孩子,他们就稳赢了。
利诱不成,自然只剩威逼。
那么,沈灵手里又握着什么样的把柄,使得林家会冒着让皇上震怒的危险给荣亲王送粮呢?这个把柄一定很大,说不得能直接让林家覆灭,于是林家不甘不愿地上了荣亲王的船,只求一时的平安。
祁明诚和赵成义对视一眼。
“你现在想到的,就是我已经想到的。”赵成义说。
祁明诚越发肯定林家的那位娘娘的身份是有问题的了。当初被送进宫的双胞胎太有可能是祁家的四妮、五妮了。原本祁明诚还担心两位姐姐日后的安全,怕其中一人成为皇帝的妃嫔后,等荣亲王登基时,她们会被清算。但如果此时的荣亲王已经知道了她们身份有异,并且还能拿着她们的身份问题来要挟林家,那么双胞胎说不定一直是在帮荣亲王做事……难道是荣亲王把双胞胎培养成了间谍吗?
祁明诚缓缓地出了口气,苦笑道:“我原只担心她们日后会如何,却不想,她们现在就如履薄冰了。”间谍岂是好当的?即使她们跟的主子日后能顺利登基,但间谍们真的能平安活到那个时候吗?
“多想无益。若真如我们猜的这样,她们暴露了,就会把荣亲王也暴露了,因此王爷会想方设法护着她们的。”赵成义干巴巴地说。如果皇上知道自己身边有了细作,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荣亲王。
两人说话时,身体贴着身体,彼此靠得很近。
因着心里惊疑不定,祁明诚还虚虚地扶着赵成义的胳膊。
阿顺在外头等了好久,琢磨着老板和校尉应该闹得差不多了,他总可以顺利喝口水了吧?结果当他第二次靠近院子大门时,从他的角度看去,却只见赵校尉低着头,把脑袋埋在了祁明诚的脖子里。
祁明诚的脑袋把赵成义的脑袋挡住了,所以阿顺只能循着常理来揣摩他们此刻正在做什么。
阿顺真是吓了好大的一跳!
光天化日之下,赵校尉竟然站在院子里啃老板的脖子!
世间竟然有如此……之事!阿顺赶紧往外面退去。然而,赵成义却已经发现了阿顺的到来。
祁明诚和赵成义聊的内容是绝对不能被其他人听见的,他们的神经一直绷紧着,知道有人来了以后,两人行动一致地往两边退去,他们就从身体贴着身体的状态一下子变成两人间隔着三米的状态。
两人很有默契地盯着阿顺,仿佛在等着阿顺说点什么。
在阿顺看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做“贼”心虚了啊!
因着鲁乙平时总爱对着阿顺说些不着调的荤话,阿顺在这短短的半年中,被迫从一个懵懵懂懂的乖孩子迅速进化成了一个理论上的老司机,什么该懂的不该懂的,他都已经懂了。然而,他在生理上又还是一个真正的小处男。小处男更容易产生联想。阿顺忍不住在心里脑补出了各种十八禁的画面。
于是,阿顺的脸又情不自禁地红了,低着头磕磕绊绊地说:“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祁明诚不知道阿顺在脸红什么,只无端觉得有些尴尬,就拍了拍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若无其事地说:“是阿顺啊,我听说你们几个人正忙着帮灾民们修房子?你是累了,回来歇一歇吗?”
阿顺仍是低着头,犹豫了两三秒钟以后,说:“我、我不渴了。”然后他扭身飞快地跑远了。
祁明诚:……
赵成义:……
两个人毫无带坏了小朋友的自觉,所以还反过来觉得阿顺这样子太不正常了。
“所以,他原本是打算回来喝水的?怎么就不喝了?难道我们的说话内容被他听见了?”祁明诚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奇怪,“那他也不至于跑走啊,我们说得如此隐晦,他肯定什么都没有听明白。”
“我说得这么小声,他听不见的。”赵成义对此非常肯定,“他肯定是尿急了。”
祁明诚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没看见阿顺憋尿憋得脸都涨红了吗?
第70章
祁明诚和赵成义一行人又开始赶路了。
他们走得匆忙,祁明诚甚至都没有亲眼见到荣亲王一面。不过,祁明诚对此并不觉得遗憾,他现在要身份没身份,要功劳……各类计划还在肚子里没来得及实施,见了王爷指不定有多不自在啊。
随着祁明诚他们越来越靠近西北,他们听说了不久前异族入侵的事,真真假假的消息有不少。
这个事情有些奇怪。
异族中多游牧民族,一般他们都会选择在秋季入侵景国。因为秋季牧草枯黄,异族这边的日子变得难过起来,偏偏农业民族又恰好在秋天收获,于是边境总会出现较大规模的冲突。相对而言,春夏季的边境都是比较平静的。对于西北的军户们来说,能顺利挺过秋冬季,就说明他们又挨过了一年。
也是因为如此,兵将们休探亲假时,往往选择在春夏季节回去探亲。赵成义遵循传统,他赶回西北时,正是初夏的样子,抓紧时间好好训练下,很快就会迎来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染上血色的秋冬了。
不过,此次的消息传得这样开,说明边境的冲突不是小冲突。异族为何在春夏时就选择进攻了?
“莫非是西北大旱?”祁明诚如此猜测。
虽说景国的中部才闹了水灾,但景朝那么大,西北之地向来又很缺水,指不定就已经出现旱灾的苗头了。若是草原上的草因旱情不够肥美,那么异族们会迎来灾荒之年,也怪不得他们会早作打算。
赵成义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说:“异族是狼,一旦我们放松了警惕,他们就会扑上来。”
早些年的西北军无比强势,异族从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日子过不下去时,宁可选择继续北上,去河后国抢劫。“河后”是景国这边对极北处的那个国家的称呼,河后国和景国之间隔着草原、戈壁和大江,虽是邻国,但除了民间商人之间的走动,两个国家间平时根本没有什么接触,非敌也非友国。
这些年,不知河后国那边的境况如何,但景国这边西北军的战斗力确实是下降了,于是异族也开始对着景国猖狂了。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异族向南入侵夺取政权的情况。赵成义因此忧心忡忡。
祁明诚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江玛城。
这座城就是祁明诚和赵成义初见的那座城,祁明诚是在这里把阿灯买下的。
那时,赵成义随身还带着同伴的骨灰。祁明诚好心地借了一些工具给他,让他能够好好地祭拜一下自己的同伴。但其实,祁明诚之所以有那些工具,是因为他一路上还要给“赵成义”祭拜祈福啊!
如今回想起来,整件事情真是挺逗的。
“如果我那时没有把你们买下来,你们打算如何?”祁明诚忍不住问。
赵成义想了想,说:“其实我们当时已经盯上了一个买主……只是脱身时会费劲一些。”
两人正在泡澡。
大家都因赶路疲惫不堪,祁明诚便决定要在江玛城中住上一晚。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漱了,就纷纷挤在院子里拿着井水先洗个了痛快。祁明诚先把自己从头到脚搓洗了一遍,然后又要了一大桶的热水,打算泡个澡缓解一下疲劳。赵成义见他如此会享受,也有些心动。最后两个人是一起泡澡的。
两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不过,他们要的是两个木桶,坐在各自的木桶里,泡泡澡、聊聊天。
祁明诚把胳膊搭在木桶的边沿上,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说:“终于活过来了。我啊,现在才终于觉得这个身体是属于我自己的了。这几天太累了。我都不敢想象你们急行军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赵成义总是控制不住地把自己的视线投向祁明诚那露在水面上的胳膊。
祁明诚锻炼得当,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胳膊看上去结实有力,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体中蕴含着某种爆发力。不过,祁明诚本身并不是一个很健硕的人,恰到好处的肌肉使得他的身体极富有美感。
祁明诚比赵成义要白一些,但这种白是很健康的那种白,而不是小白脸那种苍白的白。
赵成义觉得有些热。
一定是泡澡的水的温度太高了。
赵校尉如此想到。
他下意识地用手扇了扇,然而他的手是湿的,就甩了自己一脸的水。
“你还有力气不?要是有,等会儿帮我按按吧。我今晚打算舒舒服服地睡一个觉。”祁明诚说。
“好、好啊。”赵成义说。
祁明诚如今已经很信任赵成义那手推拿按摩的功夫了。虽说每次按的时候,祁明诚都会疼得嗷嗷叫,但是按过之后,祁明诚就会觉得爽了。然后,他再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第二天保管神清气爽。
泡过澡,祁明诚抓紧时间吃了一点东西,等消化得差不多时,他就迫不及待地去床上躺着了。
赵成义见祁明诚累得连衣服都不想脱了,摇了摇头,主动上手帮祁明诚把衣服扒了,只给他留下了一条平角内裤。见到平角内裤,赵成义的眼角又忍不住抽了下。不管看过多少次,赵成义都欣赏不来这玩意儿。祁明诚觉得此时的人不懂贴身内裤的好,而赵成义又反过来觉得祁明诚这是一个怪癖。
也不知道未来的弟媳妇能不能接受义弟的怪癖。赵成义简直是操碎了一颗义兄的心。
“嗷……嗷……轻、轻点!”赵成义一上手,祁明诚就疼得受不住。
“我轻点时,你又让我重一点,就没有比你更难伺候的了。都忍着!”赵成义故作嫌弃地说。他在这方面向来是非常强硬的,即使祁明诚疼得哭爹喊娘,赵成义也不会手软。动作太轻就没什么效果了,反正祁明诚就算觉得疼,也就只是疼这么一下子,等到按完了以后,总会让祁明诚觉得舒服的。
“啊……哦……啊啊……”祁明诚胡乱地叫着。
赵成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着抬头趋势的小兄弟,觉得任由祁明诚继续这么叫下去,实在是有些不成样子,就塞了个枕头给祁明诚,说:“叫什么叫!咬着枕头不许再叫了!你不要影响我发挥。”
祁明诚咬着枕头,眼中逼出了一滴纯生理性的泪水,真是太、太疼了啊!
第二天,祁明诚神采奕奕地走出了客栈,他身后跟着精神颓靡的赵成义。
鲁乙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个,觉得自己竟是发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相。
赵成义没睡好。整个晚上,他不知道做了多少个乱七八糟的梦。
先梦到自己娶媳妇了,赵成义掀开盖头一看,却看到了一张属于祁明诚的涂了胭脂的脸,他还非要学女人娇滴滴地说话,赵成义直接就吓醒了。然后,他又开始做梦,梦见一个美人在泡温泉,等到美人从水里站起来时,他竟见到美人有一对大胸,然后又有着祁明诚的脸。这绝对是个惊恐噩梦啊!
从噩梦中醒来,赵成义抱着脑袋坐在床边,伴着祁明诚的呼吸声,认真思考了下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他发誓,他想要照顾义弟一辈子,绝对不存在任何亵渎义弟的想法,那么会做这样的梦一定是因为身体太累了!于是,赵成义又坦然了。这回入睡后,他不再做梦,结果没睡多久就被叫醒了。
鲁乙偷偷打量着祁明诚和赵成义,见赵成义打着哈欠去牵马,鲁乙以为赵校尉是在逞强,于是赶紧递了一个台阶给赵成义下,说:“头儿,你今天就陪着祁老板坐马车吧,好好陪祁老板聊聊天。”
“嗯?”赵成义完全没有领悟到鲁乙的好心。
在这种关键时刻,鲁乙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主动牺牲一下,于是接过赵成义手里的缰绳,说:“头儿,您这马我眼馋很久了。今个儿天气好,我想带着阿顺骑骑马吹吹风,您就让我美一美,如何?”
为了让被操劳了半宿的头儿乖乖去坐马车,让他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鲁乙容易么?
赵成义依然不知道鲁乙都脑补了一些什么,不过他已经相信了鲁乙随口编造的理由,就笑着拍了拍鲁乙的肩膀,说:“悠着点,别把阿顺摔了。”然后,他打着哈欠,和祁明诚挤同一辆马车去了。
一路顺利到了盂铜城,赵成义先把祁明诚领到了他的住处,然后带着鲁乙几个报到去了。
赵成义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兵营里,因此他在军营之外的住处很简陋,而且屋子里一直没有添置什么摆设,各类生活用品也不齐全。如果祁明诚不来,这里估计要整年、整年地空着,确实不用赵成义费心打理。但既然现在祁明诚来了,祁明诚不能任由屋子里毫无人气,就带着阿顺几个收拾了起来。
祁明诚想得很简单,他先把屋子整理出来,那么赵成义就能在这里招待客人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赵成义探亲归来了,他就该请几个关系好的同僚来家里吃顿饭。比如说那位欧阳千总,祁明诚已经听赵成义说起过很多次了,知道他们的关系肯定不错,那更要请他来喝个酒了。
第71章
赵成义顺利销了假,顺路就去看了看欧阳千总。
欧阳千总也是一个以军营为家的人,赵成义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晒太阳,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他的上半身还绑着绷带,因为绑带绑得很厚,远远看去就像是穿了半件白色的背心一样。
“你来了!”欧阳千总一眼就看到了赵成义,挥了挥手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怎么受伤了?”赵成义皱着眉头问。
欧阳千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轻描淡写地说:“你一路赶来,想来已经听到一些消息了吧?不久之前,那些畜生们忽然发疯似的咬人,老子对他们兵力严重估计不足,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
异族擅长打游击战,一般都是一小队人马来景朝边境滋扰,迅速抢杀,又迅速撤退。只有在秋冬季节时,他们才会发动规模较大的战争。因为他们全民皆兵,整个部落一出动,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春夏季,不仅是农业民族的人在忙着播种,也是游牧民族忙着放牧发展自己部落的好时机,一年的收成如何就看春天的发展了啊!游牧民族的人本来就相对较少,大部分劳动力都留在后方发展了,兵力自然更少了。可是,欧阳千总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次扰边的竟然是一支几部落联合的先锋队。
“他们结盟了?”赵成义脸上的表情越发严重。
欧阳千总心里也很烦躁,道:“可不是!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
异族结盟不是一件小事。考虑到游牧民族的特殊性,部落之间永远都处在竞争关系中,如果没有一个强势的领头羊站出来,各部落之间的势力差不多,他们互相不服气,是没法长期和平共处的。而领头羊岂是那么好做的?又因为每块草地的容纳能力有限,总之不同的异族不可能长期生活在一起。
对于景朝的人来说,异族结盟了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远的不说,接下来的三个季节,西北军的日子会非常难过。可是,他们必须要撑住。
如果他们撑不住了,让异族尝到了甜头,那异族间就有了利益的维系,部落之间的盟友关系会更加稳定,从此把景朝西北的局势拖入恶性循环中。只有狠狠地打击了异族,这种结盟关系才会瓦解。
“原本开春时就该发的军饷一拖就拖到了现在,老子的人都勒紧了裤腰带在过日子。”欧阳千总神经质地搓了搓手。他现在特别想要杀人,先杀的就是皇帝派来捣乱的那几个担任监军一职的太监!
一群只知道谄媚皇上的家伙!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局势有多么严峻!
赵成义按住了欧阳千总的肩膀,看了看四周,才压低了声音说:“纵观历史上异族间的那么多次结盟,十次里面至少有八次是他们自己内部先瓦解的。不如我们就从这一方面下手,想一想办法?”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欧阳千总的眼睛都红了。不是那种想要哭了的红,而是那种因为极为强烈的愤怒、悲伤等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而产生的红,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眶。欧阳千总的愤怒不仅仅冲着惨无人道的异族,也冲着景朝这些昏庸的执政者。所以,他的愤怒中还被迫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都死了。之前安插进异族打探消息的人全部死了。现在那边已经没有我们的人了。我们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欧阳千总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血肉里挤出来一样。他说得不够具体,其实那些人不仅仅是死了,还死得非常惨,异族肆意践踏了他们的生命和尊严,对景朝进行了血色的嘲讽。
成为探子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如果只死了一两个探子,欧阳千总会心痛,但已经看多了生死的他,其实早就做好了迎接更多牺牲的准备。然而,所有的探子都死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景朝这边有人通敌!他们把名单上的人泄露出去了几个,异族顺藤摸瓜就能一网打尽。
不死于战场,却死于阴谋;不为功勋而死,却为背叛而死。
这让欧阳千总如何能忍!但凡有些血性的男儿又如何能忍?!
不过,其实欧阳千总安插进异族中的探子们并没有死绝。他在西北经营了这么多年,被上面压着迟迟不能晋升,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只是,如今一些人死了,剩下的那些也没法把消息传出来。
欧阳千总暂时不敢让这些人冒险。
赵成义想到了自己,他当年的那些兄弟,又有几个活到了现在?除了他,估计其余的人都已经死了!也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这样的“自己人”真叫人觉得恶心。注意到欧阳千总的绷带上又染上了一丝红色,赵成义还闻到了血腥味,就知道是欧阳千总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于伤口又重新崩裂了。
赵成义态度强硬地把欧阳千总扶了起来,把他拖到屋子里去换药。
差一点要被公主抱的欧阳千总试图挣扎。
赵成义想了想,说:“当我还是一个小兵时,我认识的那几个兄弟……我恢复身份后去查过他们的名字,都已经死了。我常常想,如果当时我们不是韩贼手里的兵,而是你的兵,那么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肯定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有了你,我们不用担心来自身后的刀子。有了你,就算是牺牲了,每一份牺牲都是有意义的。有了你,至少我们能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战,又为了什么流血。”
欧阳千总沉默了。
“说这么多,我只是想要表达一点。你的坚持是对的,一直都是对的。”赵成义一字一句非常认真地说,“我们被迫要面对越来越恶劣的局势,你以为这是你的无能造成的。其实不是,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坚持,所以局势没有变得更坏。你要是撑不住了,身后的那么多兵该怎么办?”
赵成义其实不擅长煽情,这些话都是他的心里话。只有真正的心里话才能安慰到别人啊。
欧阳千总使劲按着赵成义的肩膀,眼睛越来越红,却到底一句话都没有说。其实,在这一段时间里,欧阳千总的情绪早就达到了临界值,但他不敢让自己轻易崩溃,到这时才终于彻底发泄出来了。
硬汉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赵成义沉默地坐在欧阳千总身边。此时,沉默就是最好的陪伴了。
祁明诚已经把赵成义的住处收拾得差不多了,屋内的灰尘都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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