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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男配强撩攻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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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洗澡?”
  何薪一个疑问句把安景年问的竟无言以对,不过到底安景年还是没法容忍别人碰他。
  “将军,我可以自己来。”
  看着少年眼里的坚定和紧抿着的唇,何薪不予理会,一把解下少年腰上的腰带。
  “我觉得,你还是睡着了比较乖……”至少可以任人摆步。
  后面那半句话何薪到底没真说出口,不然,想也知道那少年绝对会生气,而且还是那种不声不响好像十分平静的闷气。
  不过,何薪倒是真的怕极了少年不理他。
  “疼也忍着。”
  何薪脱下安景年的外衣,就把安景年的穴给解开了,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木桶倒入热水调成适温,这才看了一眼安景年走了出去。
  “有事叫我。”
  安景年不回答,算是默认,咬着牙穿着鞋子安景年才脱了裹衣进了木桶。
  一进木桶,身上本被冷风吹得有些麻木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像是有蚂蚁在上面爬咬。
  不过安景年倒并不后悔,他是真不喜欢有人碰他,他最多能接受的范围也仅在握手。
  “呼——”
  风吹了一半就因为有人把帐门紧合上而中断了,安景年深吸了一口气,潜下水去把身子抱成一团。
  水下很安静,什么都感觉不到,安景年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意味不明的扯扯唇,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突然的竟是有些想他。
  许是扯唇的动作让口中灌进了些许,水温也降了下去,有些发冷,安景早在水下摇摇头,脑子清醒了些才又从水下钻上来。
  外面的那轮月亮一定十分的亮吧,安景年看着帐外站着的男人,月光将男人的身影照映的越发高大,而男人正在做着一个与他的形象十分不符的动作。
  只见男人侧对着帐子,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抓着帐帘,把那被风吹得一张一合的帐帘抓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自然的,也就无了冷风吹进来。
  安景年盯着那身影足足有几秒,到底还是没做什么动作,只穿了衣服,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走到帐帘处。
  “将军,我无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帐外的何薪松开了帐帘,走了进来,灰色的眼睛在安景年身上停留了几秒,没说话,只是很轻松的把木桶抬了出去。
  “把头发擦干,别得了风寒。”
  过了会儿,何薪甩了块绸子让安景年擦头发,没做其它的,转身就离开了。
  这样的果断倒让安景年松了口气,他不傻,何薪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但饱含的东西却又太多,再加上他为“杨年宇”做的一切他也都看见眼里,不过他到底是个过路人……
  早早的断了才更好……
  帐外,何薪坐在副帐的桌案前看着因为风而摇摆不定的烛火不语。
  何薪常年练武,听力自是比起普通人要好些,帐内的少年那声轻轻的呼气自是没能逃过何薪的耳朵。
  不过……
  何薪看着烛光最终被风吹灭,冷峻的面庞在黑暗中像是没有一丝温度,灰色的眼睛微眯,眼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一个藏身于暗处看着猎物的猎人。
  不能光明正大的守护你,那就让我在黑影处默默的守在你身边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和基友比了下专栏
  结果,我那专栏收藏数少的我流下伤心的眼泪T_T
  求收藏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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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栏求收_(:з」∠)_~


第19章 戴罪将军07
  今日本是家宴,若是换到平日里,这日子怎么着倒也不会失了喜庆,举歌欢庆,好不惬意。
  只不过此时,国王面色凝重的端坐在王座一言不发,平日里笑得一脸妖魅穿个薄纱短袖就贴上去的妃子们也是个个安静的古怪。
  紧绷着表情把身体缩在座位上,简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身子都缩进那座位再也不出来,以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怕是也只有此刻,她们才会无比的理解平日里她们嘲笑着的驼鸟在遇到危险时将头深深地埋进沙里的心情吧。
  说实话,如果真的可以,她们此刻倒真想把自己的头埋进座位里,那样至少不会被这冰凝住似的气氛给吓死。
  事实上,在场的人无不是同样的想法。
  “当——”
  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传至耳中,众人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一旁本正弹着琴的琴娘身上。
  不好——
  那琴娘吓得心都漏跳了一拍,随即而来的恐惧感几手让她的手指有些许冰凉的颤意。
  对面的塞北国王冷冷的抬眸看着琴娘,气场全开的塞北国王此时的眼神就像是裹了冰刀子一般。
  而接收到这冰冷视线的琴娘只觉得身体都被那冷气给冻僵了,脸上像是被无数细小而尖利的刀锋划过,真是……要了命的寒冷。
  “国王陛下……饶……饶命。”
  即使是这样,琴娘还是强忍下内心不断扑袭而来的巨大的恐惧,跪倒在地上不断磕头。
  她知道大部分上位者是不喜欢弱小却强装镇定的奴才,所以琴娘在求饶之时还刻意的带着些许颤音。
  这样既不会让人觉得琴娘太过分冷静,又不会觉得太过懦弱。
  毕竟位居高位之也虽不喜光芒过胜之人,但也绝不会喜欢一个如蝼蚁般的人,那样的人只会让人更想把他一脚踩死。
  “碰——碰——碰——”
  一个个响亮的磕头声在宫殿里回荡,许多大臣和妃子虽不至于去出声救一个小小的琴娘,但也大多看着琴娘有些发颤的身体心里不多有的暗叹一声“可怜”。
  也不知是磕了多久,那磕头声都渐渐的变得不那么响亮了,琴娘心里有些发寒,垂眸看着已经渗透地毯的血液,眼过闪过不甘。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就这般无力而卑微的死去……
  我要活下去——
  强大的求生本能支撑着琴娘不断的磕着头,那王座上的塞北国王终于“好心”的抬眼看了一眼琴娘。
  “饶命?呵呵,可笑的奴才,就你这么一条贱命却还活到现在,为什么独独吾儿命丧黄泉?”
  塞北国王冷冷的看着琴娘,明明只是牵强的发怒,他却做的理直气财,事实上,高位者像来视奴才的人命如蝼蚁。
  琴娘心底不屑的发出一声冷笑,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颤抖着身体,微微泛白的指尖更是让琴娘显得柔弱的使人怜惜。
  “陛、陛下,民女有一计……”
  琴娘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只是她微一抬头,那双带着镇定和狡诈的眸子便入了国王的眼帘之中。
  许是让琴娘眸子里的情绪给迷了心,国王愣了愣,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中原人的一句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琴娘握紧了袖子中的拳,心下越发坚定了一个念头,不过当下还需完成此计保全性命,想到此,琴娘紧了紧被冷汗袭透的衣衫,眼神闪了闪。
  ***
  “呼——呼——”
  帐外的风夹杂着男人的喘气声,微微被脚踢腾而起的沙粒伴随着动作发出尖细的“沙沙”声。
  天还未大亮,军营里的士兵甚至都未起来,别看那什么各类小说电视剧里军营中都是早早的折腾起来,就开始在沙场上练兵。
  事实上士兵们夜晚要到各处巡逻,一夜到十二点也不能合眼,故此真正会起来练兵也是七点左右。
  安景年试着动了动有些微酸的脖子,看着还很是昏黑的屋帐,心里估摸着现下大约也就四五点这样子。
  “呼——呼……”
  帐外不断挥拳练武的男人总归是停了下来,脚步几番顿了顿,到底还是收了手里的长剑走进了帐内。
  嗯?他进来干什么……
  安景年见何薪的身影越走越近,忙磕上眼眸,装作睡的正香的样子。
  何薪一进帐就看见床上的少年安安静静的躺着,安然的像是一副画,让人想把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最美的时刻。
  他为什么还不走。
  安景年忍下想要抿唇的想法,却感觉何薪站在不远处,像座雕像似的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好像能在他脸上盯出个花来似的。
  “起来吧。”
  终于,在安景年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何薪突然说了一句话,随后脚步极其规律的走了出去。
  安景年待何薪走出了帐子良久后才睁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可以动了,安景年坐起身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而帐外的何薪此时像是猜出安景年的心思一般好心的解释。
  “你的穴到了时间自然会解,那次,是骗你的。”
  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那么一句话,安景年了然的垂着眼眸。
  抬眼看着对面何薪刚站在附近的桌子上安放着一件衣服,那是一件干净的军服。
  他不仅知道他装睡……还知道他的目地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LIULIUWJY123送的6个地雷】


第20章 戴罪将军08
  “将军。”
  安景年穿好衣服出来后,两个奇怪的矛盾体便出现了。
  何薪倒是没觉得奇怪,看着安景年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套着宽大的将军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衣服本来是更加宽大的,毕竟这衣服是按照他的身量做的,后来让人收了收腰身,何薪倒是有想过衣服依旧是会有些大,只是没曾想竟大了这般多。
  何薪抬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少年。
  少年在同龄人里也是高的,只是比起身高八尺有余的何薪来却是显得有些矮小的。
  那衣袖将少年那一双骨节优美的手隐于袖下,只时不时的显露出些许皮肤来。
  衣摆也不长不短的拖落在地上,倒是将帐内一路的风沙扫出齐齐的一条路来。
  这衣服穿在少年身上松松垮垮的,使少年小麦色的皮肤显得有些别样的美感,像是一个异域别姬。
  只是美则是美,但对于一个要上战场的人来说,这衣服却是极其碍事的。
  “把衣服脱了吧,且先穿平日的衣服去,等衣服改小些再穿。”
  何薪又在安景年身上扫了一眼,目光触及到安景年的腰部的时候却是眼神深了深,灰色的眼眸里像是掺了墨似的,让人难以琢磨。
  何薪原本是知晓这安景年瘦,倒是未曾想到竟是瘦的这般,那如女子的腰肢般细弱,盈盈不足一握的……
  “是,将军,属下告退。”
  何薪没说话,只是抬眸定定地看着安景年,过了半晌才开口用那依旧有些沙哑却带着说不出的性感的嗓音说道。
  “将军,这回该是属下自称“属下”了,将军且莫要忘了。”
  安景年有些微愣,脚步一下顿住了,抬眼看向何薪时却是未见什么打趣之意。
  心下一惊,安景年眼皮跳了跳,只是一言不发的一下跪倒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
  帐内虽是黄沙子,手摸上去倒是细软中带着微硬,若是缓些跪倒下去倒也不疼,只是安景年这一跪却跪的声响极大,耳能声辩。
  一下子下去跪到这带尖锐刺儿的沙子上也是不小的力度,青紫个一大片是绝对少不了的。
  何薪皱了皱眉,看着地上一言不发跪着的少年既是好气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有那么可怕吗……
  何薪倒也不言,只是走过去扶起安景年,那力道却是叫人想复而跪下也不得啊。
  不过似乎是怕自己的力道抓疼了安景年,在扶起安景年后,何薪便放开了,蹲下身去查看安景年的膝盖。
  “将、将军……”
  下意识的,安景年护住了自己的膝盖,与何薪退开了一段距离。
  何薪倒也没尴尬,或许这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了。
  自顾自的站起身,何薪转身回到桌案前,从那一堆看似杂乱无章却有着规律的文件里抽出一件文件丢给了安景年。
  “不必拘束,杨将军生前对我有恩,照顾好你也算对杨将军的报答。你且放心,杨将军的冤屈我必会洗刷干净。”
  【叮!获得贵人相助,代为任务。
  现任务:为妹妹寻找一个得付终生
  之人。】
  安景年顿了下,只是装作低头查看文件的样子在心下询问系统。
  “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他明白,无非是为杨年宇父亲洗刷冤屈的事可以交由何薪做,至于杨年宇的妹妹,看样子也是让何薪给救出来了。
  只是任务可以这样交由别人来做吗?小说里可不是这般写的。
  【过程不重要。】
  哦,这么说只要结果成了,是谁完成的根本不重要的啰。
  问完系统,安景年才把视线移到手中的文件上。
  那文件一条一条的证据写的分明,却是一点都未牵扯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太子安如知身上。
  这便是;天道宠儿吗。。。。。。
  安景年心下微动,合上那份文件抬眸却正对上何薪那双深不见底的灰色眸子。
  “将军……”
  安景年喉咙微动,眼眶丝丝的红色,隐隐有泪花闪烁着,那发颤的音节从口中发出,像是忍了多日的委屈才得了一个发泄口。
  “年宇……谢过将军。将军这身份我需借用,他日,必还!”
  谢罢,又是跪下叩了三个响头,何薪心下微叹,倒也不阻止。他知道他的少年是极重情重义的,若是阻拦了他叩头道谢,他怕是会心下过意不去的吧。
  ***
  夜晚间,这温度却是猛得下降,不同与白天那过分的灼热。
  “你说的事……可是真的……”
  何薪眯着眼睛,看着座下跪在地上低着头很是恭敬的女子,声音依旧是沙哑的,可这回却是带着危险的信号。
  那女子心下明白的很,知道这何薪是在故意晾她,用气势压她一头。
  不过知道归知道,在那巨大的压迫下她还是忍不住地身体颤栗着。
  捏着已经有些泛白的手指,女子强逼着自己要镇静,心下更是对那份强大起来的力量多了些期盼。
  她要变强,把那些权力紧紧地抓在手里!
  “是的,奴、奴家不敢撒谎。”
  说完后,何薪又是一阵沉默,女子感觉到那何薪似是在打量着她,而另一边,另一道视线也朝她探了过来。
  是座旁的那个少年……
  “不必惊慌,我们不会对你如何的。”
  那个少年突然出声了,声音中倒是带着几分和善。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


第21章 戴罪将军09
  琴女低着头 心下盘算着那公子是真好心,还是故意一个□□脸,一个唱白脸想引她上钩。
  那少年却是直接将琴女从地上扶了起来,见上头那男人并未阻止少年的行为,琴女本就不想低人一等的跪着。
  此时见那少年一扶,半推半就的,琴女假意的哆嗦了两下这才站直身子。
  “谢、谢少将……”
  男人和那少年的身份也不知是谁高谁低 ,表面上是那少年听从那男人的号令 ,但琴女却有注意到那男人的目光一直紧锁的少年……
  故此,琴女也是拿捏着分寸才唤得这一声少将。
  “你方才说那塞北国王乃不止一子,可为何我中原消息听来却并非如此?”
  琴女一听那何薪问此话,心下便知道这何薪怕是已听信了他的话七八分,只不过等她进一步的解释。
  “是的,大人。那塞北王子的确不是国王唯一的子嗣。当年国王那有一妃,此女在被那几月后怀孕,诞有一子。”
  “不过当时皇后一手遮天,在得知此子后,便下令毒害了妃子,那孩子当初便是由民女的一个好友接受杀。不过民女的好友与三年前病,民女在他的遗物中得知那孩子并未被杀,而是被美女的好友带回娘家由母抚养。”
  琴女语气一顿,吊足了胃口,才又缓缓又道。
  “民女知道好友心善,自是不愿那孩子重回宫中。不过此时乃是国无后君 ,想我那好友要是知道此番情况,定是不会怪罪民女的。”
  琴女这话说的极有水平,即使抬高了何薪等人用那小王子当筹码比做救国,又是将此时自己的行为比□□国,倒是让人忍不住感叹一句伶牙俐齿。
  “那孩子现下十分健康 ,而且形貌品行皆良,与国王当年很是相像……”
  言到此 ,琴女便不再言语,后头的谋略在场的人接受心知肚明,只不过他身份低微,又是女子 ,这一层确是不得点破。
  “很好,那我便派人与你前往,把那塞北王子接回来。”
  这下,塞北国王那边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便是这个妹妹了。
  望着远去的琴女,安景年出神的想着,心下也有了打算。
  ***
  杨年宇的妹妹杨雪莹今年才年仅十岁,即使是戴罪之身,在青楼,十二岁之前的女子确是不得随便接客的。
  一般十二岁之前只能当那种跳跳舞弹弹琴的艺、妓。
  “叮……”
  华贵的大厅里,即将表面上人模人样的,但这里是青楼,是那种总是少不了纸醉金迷的地方。
  动听悦耳的琴声却似这里唯一纯洁的存在,那是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那弹琴之人只是盲目地弹琴,但不得不承认。
  即使是如此,那琴声也依旧是动听的。
  “当——”
  那琴声曲折地顿了一下,一曲终了,听到人似乎是有些意犹未尽,但具体指的是哪里,怕是只有那些当事人才知晓吧。
  “雪莹!再来一曲!本大爷给你加钱!”
  一锭不大不小的金子被丢至那弹琴女子的脚边 ,那女子却不去拾,只是眼神空洞地站着,愣愣的望着脚边的金子,像是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人。
  “雪莹!雪莹!来一曲!来一曲!”
  台下的人起哄地唤着她的名字,只是那原本熟悉的名字却变得如此陌生,陌生到那似乎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但那就是现实,他们唤的就是她。
  入了青楼,妓_子们的名字便只有两字,那是被她们舍弃的,或是被迫不得不舍弃的。
  可笑极了,除了青楼的头牌,配得上有姓,其余的人确实不得不舍弃那“姓”,那代表着他们最后人格的“姓”。
  “好了!好了!雪莹姑娘今日也是累了,不如先让雪莹姑娘休息一阵,晚间再弹吧。”
  老鸨望着那金子,眼睛一亮。
  “我们楼里的牡丹姑娘手也是巧的,换她弹一曲小曲儿让各位爷听听?”
  老鸨拾起那金子,对众人巧笑了一下,便让雪莹先行下去了。
  众人嘘声了一阵,便也没说什么,毕竟吊人胃口这种事在青楼并不少见,众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妈妈,我可以回房休息了吗?”
  抱着那琴下台,雪莹看着老鸨,把那一锭金子塞进袖内,半响才开口问道。
  “嗯……不过在那之前你的先见见一个客人。”
  “妈妈,不是说不让我见客了吗?”
  雪莹的声音有些微微的提高,脸色是一片惨白,只有这会儿,她才不像是一个,提线的木偶人。
  老鸨淡淡的抬眸看了雪莹一眼,淡定的吹了吹手上刚涂好的丹蔻。
  对于那些客人对他们的艺_妓动手动脚的事情,她自是晓得的,但只要不做到这最后一步,那就不算违规,只要不违规,那关她什么事?
  何况都当了妓_女了,早接晚接还不是要接客,能多些那是她的福分!
  难不成这小贱人还想当了婊_子立牌坊?!
  老鸨心下冷笑了一声,嘴上更是不客气。
  “雪莹啊,你可要晓得,妈妈,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这年轻可就是资本啊,不趁这时候多挣点,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呵呵,要挣这口饭吃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老鸨语气不善,话里话外都是在威胁,不去便是禁足禁食。
  “我知道了,妈妈。”
  雪莹低着头,很是乖巧的样子,老保安道,这小妮子倒是长了记性。
  只有那双垂着的眸子暴露了它主人的真实情绪。
  下月,便是我十二岁的生辰了,与其叫那些贼人污了清_白,还不如,让我与他们同归于尽——
  爹娘,莹儿,这边下去,陪你们了——
  摸了摸袖中的短刀,雪莹心下暗道。
  作者有话要说:
  杀了“恩客”,杀完你就哭得稀里哗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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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戴罪将军完
  “就在那里头,你自个儿进去吧。”
  引路的丫鬟停在一扇红木门前,临走前还颇为同病相怜的瞧了雪莹一眼。
  那丫鬟的脚步声消失了许久,雪莹却是站在门前不敢进去。
  杀了他吧,如果他敢对你做些什么的话。
  反正今日不死,留着明天你就会变成和那些个人一样的风尘女子。
  咬了咬牙,雪莹从袖内偷偷地摸出一把匕首。
  那是他前些日子寻了理由藏下的,他知道进了这里,无时无刻不想着去死。
  这不是哥哥在被抓之前,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他也不会苟且偷生到今日。
  只是若是活着,叫那些人平白的污辱,那她不如早早死了算了。
  哥哥,对不起了,答应你的事,莹儿没法做到了。
  将匕首藏入袖内,匕端误入掌心,雪莹推开了门。
  “吱呀——”
  似是听到了回声,屋内的人转过了头。
  那是个高高壮壮的男子,长得还算英俊,眉眼之间倒是有些刚强之意,无袖的臂膀上有一道不知是贱还是矛刺伤的长痕。
  不过,这似乎并不影响什么,反而因着这伤痕让男子身上多了份英雄之气,那份气势,就犹如当年在自家爹爹身上看到的气势般,让人望而生畏。
  雪莹心下微微有些动容,但这并不能让她就此放松警惕。
  是当过兵打过仗的,想来应该不是好对付的……
  把匕首拿紧了些,手心确实紧张得出了些细细密密的汗水。
  “请问,要听什么曲子?”
  将匕首放在不会轻易掉落的地方,雪莹抱着琴,露出一个较温和的笑容来。
  果然,对面那男子看着她的笑容,愣住了,不过眼里却是没有平日里那些客人眼里的痴迷之色。
  “不、不听曲……我……我是……”
  男子反驳着,却是有些口齿不清,脸红的像那院外新开的花,倒是有几分喜感。
  “不听曲?那是要看舞吗?”
  雪莹把琴放在桌案,回眸对那男子一笑,那男子又是望着雪莹的脸,愣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心下有些不屑地笑道,雪莹目光沉了沉。
  “客人,你是要看舞吗?雪莹会剑舞的……”
  双手抱住那男子结实的臂膀,雪莹学着那些女子的模样,对着那男子的耳边吹着热气。
  那男子却脸红地将他推开来了,吱吱唔唔的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但一抬头对上雪莹那双晶亮的眸子却是飞快地低下了头。
  “借剑一用。”
  雪莹见到男子的耳根红彤彤的,忍不住的勾唇笑了笑,这回却是发自内心的笑。
  “刷——”
  长剑从身旁被抽出,男子的目光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落在那认真舞剑的女子身上。
  那剑称不上是好剑,只是还算干净罢了。
  平日里男子也好不了爱心的用水冲洗用石打磨,不过此时,那磨花的剑却让男子恨不得时光倒流过去,好让他再认真的仔细打磨一遍剑身。
  那女子玉白的手握着剑柄,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滑过那泛着冷光的剑身,一个个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本是带着刚强之一的剑舞,被那女子做来,却是少了份刚强,多了份柔美。
  不过,那舞中所蕴含的气势却是只增不减。
  剑收、剑伸,那如汹涌的波涛般不断涌出的气势让人为之一振。
  “刷——”
  突然,那剑一个扫尾,一时之间冷光四射,就是直逼向那男人的脖子,似乎是要取他的项上人头!
  “当——”
  下意识的便警觉起来,拿那空无一物的剑身就是一挡,剑与剑身皆是飞了出去,方才还舞剑的女子却是被制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眼看落败,雪莹咬了咬唇,眼眶很快变红了。
  “杀了我吧。”
  头别了过去,不再看男子,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什么?不管怎样,我今天都必须死,不然明日……你既不杀我,那我便自行要说了断!”
  说罢,雪莹便真要去咬,男子吓了一跳,忙捏住雪莹的脸颊。
  “姑娘、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我真的不是那种客人,我、我是帮你哥哥来带你出去的。”
  “哥哥……”
  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雪莹心下有些没好气的想着这男人力气也太大了些。
  “是的,我是你哥哥的属下,张忠。”
  【恭喜宿主,“解救妹妹杨雪莹”任务完成。】
  随着机械声的响起,安景年看着眼前空白的一片,心下倒也没在意。
  杨雪莹的下半身就托付给张忠了,相信他会照顾好杨雪莹的,毕竟他的人设可是思犬一枚。
  只不过……
  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安景年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张冷峻的脸。
  那个男人的身份,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光是他能凭借一己之力收集齐杨会宇父亲无罪的证据这一点看,就足以证明他身份的不简单。
  他有预感,他们还会在见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写,你看看罒ω罒


第23章 村长的傻儿子06
  “那么景守的事就麻烦夫子了。”
  村长挠了挠头,笑的一脸腼腆,倒是个老实忠厚的汉子。
  “无事,孩子若是在我的学堂待着,我自是照拂一二的。”
  “那、那不用,我儿我也不指望他能去考取功名,只要健健康康的就行。”
  显然村长也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傻子,不好意思麻烦夫子照拂。
  “村长放心,我会的。”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那夫子到底还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安景年几眼,见安景年静静地站在那里倒也还算乖巧的样子才心下微松。
  夫子到底是个读书人,他自是有那读书人的傲气,好端端的让自己收一个傻子为弟子,在任何的读书人眼里都是有损节操的。
  “那谢谢夫子了,那什么,我就先走了,我田里还有事儿。”
  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村长又挠了挠,枣红色的脸上到时难得能瞧出一丝深色。
  见夫子点头,村长蹲下身来对着林絮牵着的安景年笑了笑。
  “景守,要乖乖的,在学堂里要听哥哥和夫子的话。”
  林絮在一旁捏了捏安景年的手,温声的说道。
  “伯父尽管放心,我会照顾好景守的。”
  安景年顺着林絮的意点了头,目送看村长的背影走远。
  读书人向来目不斜视,侍村长走后这是那夫子才将目光移至到一直默默站着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一身不算新的蓝色长衫袭身,只是光那么定定的站着,身上似乎有着魔力般叫人移不开视线。
  那微勾的唇角挂在那张如玉的脸上,半分不多,半分不少,正是一个温婉如玉的妙郎公子哥儿。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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