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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夜征远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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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闻言脸色难看极了,正巧看到丛家大舅扛着锄头进屋,气急败坏道:“什么?!你姐夫真的这么对你,我早就说了,跟丛岚那两口子交好的能是什么好人家,当初我就不同意让美秀嫁过去,骗我们说将来能帮衬家里,我呸,谁家女婿不是成日里提着鸡鸭什么的上门来,就他们,一年就来那么几次,给那点钱就把我们打发了,真当我们是叫花子啊!!!!”
说罢还不解气,又冲丛家大舅骂道:“还有他们俩那个小崽子,明明你才是他亲舅舅,当初他爹娘的丧事可都是我们帮着办得,要不是有我,他能留得住他那房子,那地?现在日子过的好了,翻脸就不认人了,路上遇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你看看,他天天往邹大夫,往里正家里跑,提着大包小包的,可有来看过你啊,给你提过一块肉,一块布?就你像个傻子似得还倒贴着上去。没良心的东西!”
丛家大舅坐在矮凳上不说话,丛家乐想到什么压低了嗓音对他陈氏道:“娘,温小七现在是不是真的发财了?”
陈氏啐了一口:“可不是嘛,连房子都盖起来了,哼,他亲舅舅还住着老房子呢。”
丛家乐却不是想得这个,他心里想着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娘,你可知道他做那个墨玉子的事。”
陈氏一听这个更来气:“还说这个,有了挣钱的路子不说想着自己家里人,居然带着那些个没亲没故的,没爹娘教的就是不一样。”
丛家乐又道:“那你没见其他人做过吗?娘你吃过没?”
陈氏皱眉:“有什么好吃的。”又撇嘴:“捂得跟什么似得,谁稀罕。”
“娘,话可不是这么说,我在县里可是听人讲了,温小七弄的这个墨玉子,挣的可不是小钱,听说东西都卖到京城去了,别说盖房子了,他现在手里的钱恐怕县里韩家的院子都能买下来。”丛家乐又羡慕又嫉妒的说道。
陈氏惊呼:“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所以我这才回来问问你。”
陈氏这会儿只觉得气的浑身发抖:“好哇,他可是有钱了,就看着自家人吃苦,自己倒是吃香的喝辣的,住好房子,良心都被狗吃了!!!我这就找他去!”转头就对丛家大舅又哭又骂:“哎哟,我不活了诶,我这么些年辛辛苦苦为了你们丛家,一点好也没捞着,我当初一心一意帮你外甥讨公道,结果人家发达了,我却还在这里跟你受苦,没天理啊!呜呜呜呜!!
丛大舅皱眉:“小七也不容易。”
“他不容易,我就容易了吗?!啊!我告诉你,丛成,你现在就去找你那个好外甥,问问他到底管不管他大舅,他是不是你外甥,你那会儿帮他的事,难道他都忘记了?!啊!”
丛大舅沉默不语。
陈氏说着就要往地上坐,被丛家乐一把拉住:“娘,娘!”
丛大舅猛地起身,直接出了门。
“你去哪!”陈氏大喊。
丛大舅没理他,走了。
丛家乐在后面扶着他娘,看着丛大舅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面上却露出笑容:“娘,我跟你商量个事。”
于同看着余怀生跟谢征坐在一处品茗闲聊,心里不知为何既有一点不舒服又有点觉得羡慕。
他是个粗人,从没进过学堂,余怀生却是中过秀才的,长得又是那样一个好模样,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就觉得他跟自己弟弟一样,都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也能被人家一眼就注意到。
有时候忍不住就会觉得自己跟他中间隔了很远,但这种念头偶尔想一下就过去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有些心思转眼即逝,想不明白的事他索性就先放下,这就是他的性子。
小七又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出来做了一顿午饭就回去了,老爹跟丛二表叔出了门,好像就他一个人现在无所事事。
余怀生的声音在一边响起:“呆子,发什么愣,我说的话你听到没。”
“说,说什么?”
余怀生瞪他:“让你带我去山里转转。这次听到了吧。”
于同认真的看他:“山上的路不好走。”
“你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很弱吗?!”
于同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征忍俊不禁:“怀生,大同大概是想提醒你最好换一件衣服在跟他去山里,下过雨,山路满是泥泞,确实不太方便行走。”
于同在一边点头。余怀生气的哼哼:“你自己说不清楚啊。”起身:“等我去换衣服,唔,你跟我过来。”
“干嘛?”
“找一套你的衣服给我!!!”余怀生踢他一脚。
谢征看着两人离去笑着摇摇头,又往温小七的屋子扫了眼,对方早起就开始在屋子里写写画画的。他总觉得他心里憋着事,这几天他能察觉到有人在院子外面躲躲闪闪的一直往里面瞧,他知道温江也察觉到了,不过他一脸并没发现的样子,他便也不问,看对方自己在那坏笑的小模样觉得心里痒痒的。
温江把写满字的纸举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背后大开的窗户似乎有野猫跑过的动静,他笑着把纸放到一个带锁的小盒子里,然后把盒子放在床下。
打开门,谢征背着手立在院中,正望着他们从山里移植下来的那株桂树不语。
温江扶着门框也不在往前,就那么默默看着他。
第二十五章
“去镇上?”于建业疑惑的抬眉。
温江点点头:“恩,我是这样想的,总是吃我做的饭怕你们吃腻了,咱们房子建好后也没好好庆祝,所以我想趁着大家现在都不忙,咱们一起去镇上的酒楼吃一顿吧,那个,嘿嘿,其实是因为我还没去过,姨夫,好不好?”
自从温江醒来以后从没跟于建业提过什么要求,现在去镇上吃一顿好的对于建业来说也不再是不敢想的事,所以一看外甥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于建业心都化了,赶忙应道:“好好好,就听小七的,咱们今天中午就在镇上客来居吃。”
“谢谢姨夫!”温江笑着晃了晃对方胳膊,转头就见到谢征对他好整以暇的笑,顿觉窘迫:“你,你笑什么?”
谢征在他头顶揉了一把:“没什么。”
余怀生双手抱胸:“温小七,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正憋着什么坏水呢?”
温江面不改色:“有吗?你的错觉。”
于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我,我先去跟陈叔说用车了。”
“好,你去吧哥。”
丛家乐躲在树后面,眼看着那一家子人从屋里出来,锁门,然后上了陈老头的驴车,晃悠着离开清溪村,得逞的笑了。
转眼已过半月,里正决定明天公布墨玉子的事情,他本来想要早一点,是温江跟他说那边还有点事没解决,让他稍等两日,里正也没多问,本来就是村里占了温江的便宜,他自然是听温江的。
这天,于建业他们都在家,温江说要给他们做一种吃食,大早上就起来忙活了,等到一出锅,就闻到一股糯米的香气,几个人都在院中石桌旁围坐着,不一会儿,就见温江端出来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个一个又白又圆的面食,还冒着热气。
小安年纪小,对美食的抵抗力最弱,等盘子刚放下,见温江冲他一笑,便第一个伸手去拿,手指一触到,就感觉软糯糯的,有点粘手,还有点烫,赶忙吹了两口气,就咬下一大口,周围人都笑着看他,小孩子却已经顾不得说想法,只见他几口下去,一个就没了。
余怀生顿时忍不住开口了:“小安你慢点,快跟哥哥说,好吃不?”
于同倒是明白了:“肯定好吃,小安都顾不上说话了。”等于建业和邹老都各自拿了一个,便也伸出手拿起一个,却转而塞到余怀生手里:“给。”
余怀生愣了下,脸色顿时飞起一丝红晕,轻轻咬下一口,睁大眼:“好吃,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温江转头去看谢征,对方吃的斯文,却并不慢,吃完对他点头笑:“确实不错,清香爽口,软糯适中。”
温江这才咧嘴笑了:“这个叫月儿粑。”
余怀生已经吃第二个了,听到这个名字点头:“这名字可以,容易记,而且也很形象,你看着白白圆圆的,可不就像是十五的月亮的吗,寓意也好。”
这个是温江前世老家的一种吃食,他记得小时候是一块钱八个,后面变成一块钱四个,他那时候跟姐姐都很喜欢吃,每次跟着爸妈回老家,就跑去买,他一个人就能吃掉五个,味道酸酸甜甜的。
几个人正在说笑,突然就听到一阵砸门声,还有女人尖锐的叫骂。
于建业皱着眉道:“谁在外面?”
于同跑去开门,一个身影冲进来一把撞开他,披头散发的就往里面闯,嘴里还不停骂着:“温江你个狼心狗肺的小崽子你给我滚出来!”
于建业脸色一沉,大喝道:“闭嘴!再胡乱骂人就给老子滚出去!”
那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秒就爆发出愈发惊天动地的哭吗:“你个挨千刀的小白眼狼!你个没心没肺,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克了你亲爹亲娘,又克死了你外公外婆,如今还要来害我儿子!我们丛家怎么这么惨啊!我不活了啊!我,我今天就要跟你拼命!!把我儿子还回来!!!不然我死给你看!!!!大家都来看啊,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帮了这么个东西!!!”
温江站在一旁看她坐在地上哭,只觉得十分好笑。
不一会儿,外面就围了好几个人,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你在这里做什么!起来!跟我回去!”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气。正是温江的大舅丛成,坐在地上的那个人,便是他的舅母陈氏。
温江让余怀生和邹老带着小安回屋里去,他家里这些糟心事,不希望牵连朋友,他又转头想让谢征也回屋,谢征却目光温柔地望着让他,带着无言的支持。温江心里暖暖的,背后又响起脚步声,于同低呼道:“怀生,你怎么又出来了?”
余怀生淡淡一笑:“我脸皮厚,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温江乐了:“行,你是我家的人。”
余怀生斜睨他一眼:“我是你家的?”
“喔,这里是我姨夫家,好,你是于家的人。”温江拉长了语调笑了。
余怀生顿时一噎,扭过头懒得理他。
温江上前拦住丛大舅:“舅,别走了,今天还是让舅娘把话说清楚吧,我也不想将来继续牵扯不清。”
丛成愣住,温江毫不避讳的直视他:“舅,你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但舅娘既然非要说个明白,我也绝不会拦着。”
丛成脸色变了变,终于重重叹了口气,放来了拽住陈氏的手,站在一旁。
于建业和于同也不说话。
温江面对陈氏,面色淡淡:“舅娘一大清早就骂上门来,虽说侄儿是晚辈,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被骂吧,舅娘到底为了什么,直接说出来吧,我就站在这听着。”
陈氏自打大姑子两口子离开之后,还是第一次再见这个外甥,也不是没想过上门来说教说教,但一是当时温江还是病秧子,怕沾上了甩不掉,二来丛成总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个外甥,既然帮不了,也不许陈氏来找麻烦。她也就歇了那个心思,直到有天儿子突然跟自己说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她忙问缘由,儿子却不肯说明,急急忙忙收拾一通就跑了,过几天又托人回来,躲躲闪闪的打听温江的状况,她便出去问,听说温江在家里昏倒了,已经在邹大夫那里好几天了还没醒过来,心里就慌了下,觉得儿子是闯了祸,又是着急又是上火,后来便一直偷偷关注温江的情况,听到说对方醒过来了,一块大石落了地,又忍不住埋怨对方害的儿子出去受苦。
后来温江不知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得,病好了,人也精神了,她远远看着都不敢认。
再后来,于家慢慢发达了,连房子都盖了,她又开始不忿了,自家还过的将就呢,这个白眼狼却开始吃香喝辣的了,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又听说他弄出个墨玉子,很是挣钱,却把这营生交给那几家人来做,当时就嚷着要来找他说道说道,被丛成拦住了,连美秀都说她,把她气得够呛。
没过几天,儿子突然回来了,她这才高兴起来,儿子跟她说了这墨玉子有多赚钱,气得她骂骂咧咧了半天,儿子却说他有办法把这生意弄到自己家来。
具体怎么做儿子没说,只让她帮着在温家周围望风,才知道儿子是去拿方子了,她一开始有点担心,后来一想,她可是那小子亲舅娘,就算被他发现了也不怕的。
结果没想到儿子出去之后就没回来,她忐忐忑忑的等了好几日,没想到就听说儿子被抓到牢里去了。她跑去县衙问,人家跟她说,她儿子骗了镇上的牛家,拿假方子骗钱,害的人家损失了一大笔,人家把他打了一顿,关起来,说要么还钱要么一辈子别想出来。
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时就急了,又想起温江来,觉得都是他的错,肯定是他的方子有问题是害人的,就赶过来,想让她拿钱赎人。
“都是你!肯定是你的方子有问题,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被抓!都是你害的!你把我儿子还给我!”陈氏不依不挠。
温江简直被她的逻辑打败了,余怀生也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温江先去看了大舅的脸色,阴沉沉的,但并不是对温江,心里有了底,便对陈氏道:“我如今还喊你一声舅娘,只是为看在大舅的份上,我爹娘的丧事,是外公外婆和大舅办的,舅娘是帮我说了几句话,但也拿走了外婆留给我娘的那只金钗,那可比爹娘留给我那五亩地值钱多了,再者说,难道舅娘说那几句话,只是为了我娘的钗子和我家的地吗?”
见陈氏张口要辩驳,不急不缓的打断她:“之前的事我不想再说,今天舅娘来跟我说家乐表哥,那我也就顺便跟舅娘说说吧。我先前身体不好,后来又突然昏迷三日才行,当时邹大夫说险些救不回来,我和我哥怕姨夫担心,都瞒着他,如今既然要说,我也不瞒着了,当日家乐表哥来过我家翻东西被我发现,他恼羞成怒之下一把将我推到磕到脑袋以至于我昏迷不醒,这事舅娘可知道?”
陈氏果然眼神闪躲了下,但立刻又理直气壮道:“这都是你胡乱编排的,根本是你说谎!你说是家乐推得难道就是真的吗,可有人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陈氏猛地转身怒红着眼看去,面色一愣,呆了:“是你?!”
出来为温江作证的居然是温翠翠!这下外面看热闹的人本来半信半疑,一看到温翠翠便立刻就变成完全信了。
为什么呢,因为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温家老宅的人跟温老大两口子关系不睦,只有一个温燕燕是个善良的,对自己这个大伯大伯娘还有温江最好。而温翠翠,因为当初在娘胎时一直被温贵河到处说是个儿子,结果出生了一看是个闺女都大失所望,还总是被拿来跟那个病怏怏的温小七说事,所以她比起温家其他人更厌恶温小七,所以今天见到作证的人是她,大家想不信都难了!
陈氏也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跟温江不对付的人居然会来帮温江作证。她原本是想反咬温江一口,再加上丛成毕竟是对方亲舅舅,家乐又是他唯一的儿子,不管如何,都先让温江把家乐给赎回来,至于其他的,到时候翻脸不认账温江也拿他们没办法。千算万算,连丛成都被她撒泼打滚的给拉上门来了,独独没有算到关键时刻温翠翠会站在温江那一头,脸色骤然惨白一片,脑中不断响起两个字——完了!
温翠翠模样还算清秀,只可惜随了她那个尖酸刻薄的娘,以至于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人上门提亲,平日里还惯爱跟村里的小年轻们调笑,品行早就被人私下里传烂了。
“我说,我看到了。”温翠翠把耳边的碎发往后一拢,娇声娇气的道:“那天我来找堂哥——”说着还往温江那边扫了一眼:“本来呢,是我娘喊我去看看他最近过的咋样,结果我刚到后窗就瞧见丛家乐一把将表哥推倒,表哥后脑撞到桌角上,整个人当时就躺地上不起了,还留了不少血。”她说到这还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继续道:“我毕竟是个小女子,一见血就吓坏了,回家之后好几天缓不过神来,等我再想起这件事,就听说堂哥他已经醒了,可他一直没去找丛家乐,也没提过这事,我以为他是因为对方是亲戚所以并不打算说出来,也就不想多事咯。不过啊,当时堂哥昏倒在地后,丛家乐还往他身上又踹了两脚呢,那个狠心的样子,亏得堂哥把他当亲人,啧啧啧。”
温翠翠的话音一落,外面的议论声立刻大了起来,不少人都在谴责丛家乐的心狠,以及陈氏的纵容,连对丛成也有埋怨。丛成黑着一张脸,双手抱头,再听到温江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时蹲到了地上。
温江视线轻飘飘的从他身上划过,面无表情,这个舅舅确实帮过他,但丛家乐的事情,他一早就已经决定要为原主讨回公道。
陈氏当即方寸大乱,万念俱灰:“你,你,你们……”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转过身,求救的看向丛成,然而却什么都得不到,她终于整个人往地上一坐,伏地大哭:“我的儿啊——娘救不了你了——我可怜的儿子啊——啊啊啊”
这场闹剧以里正的出面而结束,他神色严肃的让人架走了陈氏,又冷声对丛成说道:“你跟我过来。”再看温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后深深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温翠翠嗤笑地看着人都走光了才冲着温江道:“我答应你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你答应我的事呢?”
温江点头:“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忘。”
温翠翠又看了谢征一眼,脸上飞过红云:“那我先回去了。”然后一扭腰,也走了。
“……怎么,小七,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谢征疑惑地挑眉。
温江一抬下巴:“很受欢迎嘛,谢大哥。”
谢征顿时失笑不已。
第二十六章
等到第二天里正在村里东头的麦场上宣布全村都可以参与墨玉子的制作之后,整个清溪村都沸腾了,大家早对于家的发达各种羡慕嫉妒恨了,昨天丛家乐的事情出来时,还有人觉得是温江太不近人情了,毕竟是自己亲人,再者说他现在已经好了,怎么还一直抓着人家把柄不放呢,而且丛家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结果今天听到这个消息,一想到墨玉子带来的利益,又听闻丛家乐犯事就是因为偷墨玉子的制作方子,想着险些就跟发财的机会错过了,就没人在同情丛家乐了,这种触犯全村人利益的家伙,就该狠狠整治一番。
家里有余力做墨玉子的都去里正那里做记录,没有能力的里正安慰说到时候可以专门负责往外运货,也能挣得一分,总之是不会落下任意一户的。
外面热热闹闹的讨论着,于家也召开了一个家庭小会议。
参与人:于建业,于同,温江,谢征,余怀生。
后两个,一个是因为温江拉着,一个是因为于同留下。
于建业头一次对温江冷了脸,任由对方如何撒娇讨好都不为所动,沉声道:“小七,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姨夫现在很生气。”
姨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不知为何,温江突然想到这句台词,忍不住乐了,于建业重重咳嗽一声,让温江注意态度。
“是是是,我错了,姨夫,小七不该瞒着姨夫。”
“还有我。”于同也闷闷道,当时他本来因为温江昏迷就觉得压力很大,现在一想到就因为自己晚了一步没能抓到凶手,一时间难以接受。
温江嘿嘿笑着抓住他胳膊摇晃:“哥,我知道错啦,当时我醒来之后事情太多就把这个忘记了,而且那会儿丛家乐早就跑了,我又没有证据,说出来,他也不会认啊。”
于建业一拍桌子:“他还敢跑?!还敢不认?!我打死他!”
“那温翠翠又是怎么回事?”倒是余怀生开口问道。
温江苦笑:“其实温翠翠并不仅仅是在窗外,她还进来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当时意识不太清醒,就把这个细节给忘记了,直到前几天我听说丛家乐回来了,在仔细回忆这件事,才想起来。”
“温贵河的女儿,哼!”于建业冷着脸。
于同也很气愤温翠翠当时居然进了屋,却没有第一时间找人来救温江。又一次对自己的晚归而险些害地温江出事悔恨,余怀生在一旁看他皱着脸抑郁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安慰。
温江悄悄打量谢征,他始终面色淡淡的在一旁听几个人的谈话,并没有说什么。这次丛家乐的事,实际上谢征是大功臣,因为温江是借助他的力量才引丛家乐上钩,谢征帮忙让人找到了丛家乐,利诱他去偷墨玉子,丛家乐果然动了心,但温江给他的是一份假方子,丛家乐不仅仅卖给了一个人,这个方子看上去并没有问题,在与邹大夫讨教之后,温江往里面多加了一份料,墨玉子制作出来与市场上的完全一样,即使吃了也不会吃坏肚子,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果要运到远一些地方,真的墨玉子保存好了可以放置半个月而不坏,但这个的保质期却只有五天,所以其他人大量制作后还没运出去就全都坏了。这才把丛家乐抓走了。
谢征,温江自此算是真正了解对方的来历绝不一般。除此之外,温江也明白了谢征会出手助他的缘由,这意味着,谢征很快,就要离开了。
温江没由来的心头一阵慌乱。
温热的掌心落在他头顶:“想什么呢?事情都解决了,恩?”
“嗯,都解决了。”他笑笑,回道。
没关系,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他在这一刻,下了一个决定。
关于丛家乐,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温江还能帮原主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那些人不要去为难丛成和丛美秀,至于丛家乐,他再也不想跟这个人扯上任何关系。
清溪村的墨玉子很快成了一个规模,在里正的带领下,村民们建了一个作坊,温江跟邹老和余怀生搜遍古籍,改良了配方,让墨玉子的成品不仅更美观,味道也分为很多种,其中关键的配方自然还是掌握在他手里。
村民们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在里面,这之后大江南北吃到墨玉子,都会知道它的产出地,位于大靖朝西南方苍桐县的一个小村子——清溪村。
“温小七,你这手艺不去开食肆可惜了。”余怀生吃完一个糖油粑粑,舔着嘴唇叹道。
温江伏在石桌上,那里铺着一张大大的地图,是余怀生帮他弄来的大靖朝的疆域图,他从南往北的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十分仔细。
余怀生半天听不到他回应,转头去看,有些好奇:“你在干吗?”
“看地图。”温江头也不抬的答着,顿了顿又道:“怀生,你知道华黎在哪里么?”
余怀生凑到他旁边,俯身看:“怎么,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里,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那里极有可能是将来必须要去的地方。
余怀生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小七,我看你这几天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吗,说来给我听听。”
温江揉了揉眼睛,他这几日的确没有睡好,夜里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他在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原本他的想法是在这里发展美食行业,可现在盖了新房,生活也算富足,一时之间好像没有了做事的动力。再加上,心里惦记着谢征离开的事情,便有些烦躁不安,总觉得有好多事没有做,又似乎什么都不想干,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于建业和于同都问了他好几次怎么了,他只说没事,倒是谢征,照旧跟他温和说笑。
“有点,不知道往下该做些什么了。”
余怀生在他旁边坐下,看着好友撑着下巴发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在为谢大哥的事情烦恼吗?”
“喝!”温江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看向他。
余怀生翻了个白眼:“果然,我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嘛。”
“你,你不觉得震惊?难以接受?可怕?恶心——”
“停停停——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自己在那乱想起来。”余怀生没好气的道:“放心吧,我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为什么?”他脑海中并没有这个时代对男风的看法。
余怀生眯了眯眼,似是回忆起一些事情:“之前,看到过一些,便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了。”
温江也没有过多追问,心下松了一口气,只觉得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地方:“我确实有点为这个烦恼,就这几天吧,谢大哥应该就会离开了,我知道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也不可能把他留下,再说,这种事也不敢随便就讲出来的。”
余怀生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是啊,不说是对的,那你是在为到底要不要跟他讲而烦恼,还是为要不要跟着他一起走而烦恼呢?”
一阵见血!!!
温江耷拉着脑袋:“都有吧,一会儿我觉得干脆说出来算了,一会儿又想不如跟着他,一会儿我又觉得算了,就让他走吧,他若是以后还来这里,那么再说,要是他再也不来了,我就当,就当从来没见过他。”
余怀生斜睨他一眼:“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子,犹犹豫豫,自怨自艾地像个女娃。”
“拜托,这种事本来就很难抉择的好吗。”温江一脸怨念。
“其实我觉得很好解决啊,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找我谈茶叶的事情时跟我说过的话。”
温江歪了歪头,想了一下,眼睛一亮:“哈哈,怀生,你真的是我的知己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余怀生嗤鼻:“哼,这就叫做当局者迷,还不快来谢过本军师。”
“是,是,多谢怀生兄为我解惑,在下感激不尽。”温江起身冲他俯首抱拳。
余怀生笑起来:“感激不是嘴上说说的。”
温江也笑了:“我这就去做一桌子好菜来表达下我对你滔滔不绝的感激之情。”
“这才是,去吧!”
待温江往厨房走去,又在后面喊道:“做点辣的!”
“晓得啦!”温江解决一桩心事,脚步都轻快起来。
余怀生咂一口茶,眉心舒展开来,也不回头,哼了一声道:“你都听到啦。”
后面走出一个人影,高高壮壮的,一脸憨厚,正是这几日为弟弟担忧的于同,挠挠后脑:“那个,谢了,虽然我还是没听太明白你两说的啥,不过刚才我瞧着小七的样子,应该是蛮高兴的,所以,谢谢你。”
余怀生瞪他:“他是我好友,我自然也是担心他的,要你谢个什么劲儿!”
于同还是傻乎乎的笑。
“傻大个”余怀生也忍不住牵起唇角。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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