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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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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已经晚了。

被抱那么高,赵婆子也怕摔啊,所以差点落地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只这一声就足够让众人明白了,这婆子根本就是在装病呢。

ps:

关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有另一种解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这句话出自《论语。第十七章。阳货篇》。子贡曰:“君子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人之恶者,恶居下流而讪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曰:“赐亦有恶乎?”“恶徼以为知者。恶不孙以为勇者。恶奸以为直者。”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矣,其终也已。” 人民日报出版社在孔子研究院指导下于2005年9月出版的《论语新译》一书,对此有全面考证,发现《论语》中收入孔子所说18个“女”字是通假字,通“汝”,意为“你”,都是代词,不是名词,指代说话者的另一方。  因此,这句话的意思可以理解为:孔子说:“只有你这样的人啊(指子贡)和小人是难以相处的了。相近了你会看不顺眼,远离了也会埋怨。”  ————文中只是剧情需要,但流风可不想因为这个就误导大家,所以还是把找来的资料贴上了。

第107章 要尽孝,就来春字号

“哟,不是晕过去了吗,怎么还会叫唤呢?”

不知道谁的声音又尖利又刻薄,从人群里传出来,顿时让众人哈哈大笑。

紧闭着眼的赵婆子咬了咬牙,刚才那个小兔崽子管的什么闲事,真是欠捶了,要是是她家的,指定一天三顿的打!可现在恼归恼,再装晕也装不下去了啊。她眼睛转了几下就哼哼着慢慢睁开眼睛,断断续续的问道:“儿啊……这是怎么了……”

赵书生连忙说道:“娘,您醒来就好,刚您让那王氏给气晕了,吓死儿子了。”

矮油,反应不慢嘛。春心挑挑眉,大声说道:“大叔啊,上了年纪的人难免有个病啊灾啊的,你还不快点带你娘找大夫把把脉?别以为这会儿醒了就完事大吉了,万一有点事,你哭都来不及。”哼哼哼,这笔诊费,她是赚定了。

“这……”赵书生迟疑了,娘刚刚那一声,他怎么可能听不到,可他总不能说娘是真的在装病吧。

“我不去!”赵婆子一听要看大夫,也顾不上装虚弱了,嗓门立刻响亮了起来,“我好了,我不去!”

春心冲一边看热闹的虎子挤挤眼,又指指那赵氏母子,虎子领会过来,不由的笑了,对着春心点点头,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是块材料啊。

想当初家里没米下锅,是王姨赊给他一升米,不然老娘和妹子都要挨饿,这会儿他可不能知恩不报。虎子低头嘿嘿一笑,抬起头来已经是格外的正经严肃:“我说这位老大娘,你可不能不把自个儿当回事,还是让大夫看看究竟有没有事吧。你儿子这么孝顺,肯定不会就这么不管的不是?春字号的那位老先生可是做过一任太医的,疑难杂症绝对难不倒他,您就放心吧。”

有这句话搁在这里,赵书生连摇头都没办法摇了,要是他再拒绝。岂不是说他不孝?

有一就有二,有那想要看热闹的就开始跟着催促起来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孝顺她,就送她去看病吧。

“娘,”赵书生艰难的开口道,“咱去……”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赵婆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群人都是等着看她笑话呢。她偏不去,“我就是想孙子了。能见着孙子我就什么病都没有!”

赵书生闻言立刻顺势看向王氏,真情切切的说:“看在娘想孩子都想出病的份上,你就让孩子跟我回家吧。”

王氏嗤笑:“我儿子还没个米袋高,会看病?有病放着大夫不看,放着药不吃,找我儿子?怎么。你也信小孩子的肉能当药引子呢?”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赵书生狠狠的瞪着王氏,好狠毒的女人。他当初休了她确实没错,只是不该让她将两个孩子都带走。

“你们做了初一,还怪我做十五?我们娘仨儿可是被你们打着骂着赶出来的,当时不是说什么老死不相往来什么什么之乎者也的么?有什么事别找我!”王氏说完,冷笑着加上一句,“舍不得掏诊费就直说,别装得跟多孝顺似的,我也知道你一天到晚胡混赚不了三两个铜子儿,实在没钱就开口,看在好歹嫁过你,好歹伺候过你娘‘的份上,诊费我先给你垫上。”

“哎哟,都这么对人家了,人家还乐意给你娘掏钱看病呢,你倒好,光喊着孝顺,就是不舍得用上半点实在的啊。”

“还好意思骂人狠心呢,把人家打成那样,到底谁狠心啊。”

对于那些议论声,王氏充耳不闻,而是深深地看了隔壁的小药童一眼,她记得先前曾有个小姑娘来她铺子里说过话,后来这药铺就开张了,那个小姑娘竟然就是药铺掌柜的孙女,只是没几日那小姑娘就不来了,直到前几天,换了这个孩子,据说是那个小姑娘的兄弟,跟那小姑娘是双生子。这姐弟俩真的很像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心,她还真是要多谢他们两个。

看着被众人围攻的赵氏母子,春心觉得分外畅快,你们随口认定的罪名害的王姨被众人唾骂几年,今天也不过是稍稍体会了百分之一不到呢,滋味如何?

“你这小子真是一肚子鬼主意,得罪你可真了不得了。”花落揪揪春心脑后散落的发丝,小声道,“你这是给那位妇人出气呢?”他看得出,小春这孩子对那位王氏似乎极有好感。

春心回头挑眉,小脸上露出了天真无辜的笑容:“我哪有啊,我只是劝那位大叔快些带他娘去看病而已。”说着,她压低了声音,“我最喜欢赚的钱就是这种我讨厌的人的钱,尤其是他们心疼的跟针扎一样还不得不把钱掏出来的样子,别提多精彩了。”

这丫头!花落失笑,不过,听起来确实是很解气啊,唔,想来他应该没有这个荣幸吧,小春好像很嫌弃他的东西,连给她买的玩具都丢一边不管呢。(春心:喂,那种逗小孩的玩意儿我拿来干嘛?)

见赵书生还在犹豫不决,春心翘了翘嘴角,舒舒服服的靠在花落腿上凉凉的说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半是读书人,这话说的可一点都没错,我们这些最贱最底层的商户都好心好意的劝你带你娘看大夫,可你这个读圣贤书的大孝子竟然连亲娘有病都不管了,还真是稀奇呢……别看我小,可我娘要是咳嗽两声(要收拾我了),我都急的不得了(怕挨揍),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啧啧啧……”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半是读书人?花落眉头不由得一挑,这话究竟是这丫头自己想的还是从何处听来的?

有人联想到王氏的话,笑着挤兑道:“是啊是啊,就算你娘想给你省钱,可你自个儿也不能为了省钱不顾亲娘身子不是?实在不行,我们一人给你掏一点,不能让老太太这么糊里糊涂的病着啊。”

“可不是,别看她这会儿没事,万一有事可就是大事了,我儿媳妇她娘家嫂子的亲二姨的婆婆可就是这么着没的,倒了一会儿醒了,都以为没事呢,没两天就不行了。”

“我还有买菜剩的一个铜子儿,先给你拿去用,不用还了。”

“诶,我记得我还有两个铜钱呢……”

叮当叮当,一枚接一枚的铜子儿丢到了赵书生面前,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集上看耍把戏的还得掏俩子儿呢,这可比耍把戏的好看多了。

赵书生的脸已经红如猪血了,贫者不受嗟来之食,这些人分明是在折辱他,他们拿他当什么了?他是堂堂君子,是读圣贤书的书生,不是路边的乞丐!

“儿啊,娘没事,咱别看病啊……”赵婆子嘴里说着,视线不由得溜向脚边那一堆铜钱上,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呢……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娘,走,儿子带您去看大夫。”赵书生狠狠一咬牙,若是再拖下去,说不定这些无知小人还会说出什么来,他的清白名声可不能被这么一群小人给毁了,不管娘到底有没有病,看过再说。

赵婆子一听急了,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说:“我没病,没病看什么?你当看病不花钱的?”

“哟,老嫂子,你可别这么说,刚刚你可是晕过去了,那可不是小事啊。”旁边一个老大娘慢悠悠的开口了,“你不当回事,你儿子还能不当回事?你这么着不是让人骂你儿子不孝顺嘛,我听说就算是读书人想做官,人家都会查你孝不孝顺呢,要是不孝顺,连官都做不好的。”

这话一说出来就引起了众人的赞同,现在大家再次统一了口径:不带你娘看病就是不孝顺就是做不好官,不让你儿子带你看病就是陷你儿子于不孝就是不想让你儿子做官。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啊,当儿子的不管亲娘死活,回去得好好跟人说道说道。”

“可不是嘛,以后得把儿子教好,别光顾着死读书结果学得跟赵家那个不孝子似的。”

要不怎么说古代人民的娱乐生活贫乏呢,没有一天到晚播个不停的娱乐节目,也没有那么多电影电视,连看戏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运气好赶上了才有机会,日常娱乐就靠张三又跟李四打起来了,刘二混子把赵五麻子的媳妇给搞了,王三姐儿跟人私奔了,孙老婆子又跟她儿媳妇骂起来了等等等等。赵家和王氏的事儿可不算是小事,如今这么好的一出戏,不凑个热闹回去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自己当时在场。

这么一来,不管是赵书生还是赵婆子都顶不住了,这些人不考功名,可赵书生还想要功名的啊。

“娘……”

“算了,咱就去看大夫吧。”赵婆子磨了磨牙,等她儿子做了官,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全都推到菜市口砍了。

要不怎么说是亲母子呢,赵书生脑海里转的念头跟他老娘差不多:等我将来飞黄腾达,必要将这些卑鄙小人绳之于法!

在众人的簇拥下,赵书生搀着赵婆子进了药铺,后边呼啦啦跟进来了七八个等着看热闹的。

早在闹起来的时候,春和就听到了,也看到了孙女插手,不过……算了,随她去吧,至少这孩子还算明辨是非,那姓赵的书生实在是枉为读书人啊。

笑嘻嘻的看着爷爷煞有介事的给赵婆子望闻问切,春心站在自己家铺子门前响亮的喊了一声:“为人子女要尽孝,看病就来春字号!”

第108章 男人,该硬就硬

难得今天这么热闹,不趁这机会把铺子名号打响,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来的。

打完广告,春心回头看向爷爷那边,爷爷正捋着胡子慢悠悠的说着赵婆子的脉象,她忍不住低下头偷笑起来,敢情爷爷也够坏的,那赵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会不清楚?这会儿偏偏很严肃认真的给赵婆子把脉,又把赵婆子这段时间的饮食作息好好的说了一遍,深怕遗漏了半个字的样子。

春和天生的不苟言笑,那副模样连一旁的赵书生都不由得心生忐忑,生怕老娘真的诊出了什么病痛来。

“老朽看这位老夫人脉象平和,并无任何不妥,精神十足,身体康健……古怪,实在古怪,若是如此,怎会突然晕倒?”春和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不解来,“若说有何异状,也不过是肝火稍旺,平日里容易易怒,头痛,只是并不严重,应该不至于昏厥才对。也罢,那书生啊,令堂并无大病,不过要留心日常要多休息少劳心劳力,止肝火关键在于制怒,要时常劝慰令堂不要随意发怒。若是药物的话,老朽这就给你开个方子,用些金菊花,溪黄草等煎服即可,不用药亦无大碍。”

四周传来的嗤笑声已经让赵书生抬不起头来了,一等春和说完话,他忙就要扶了赵婆子离开。

春心岂会放过他,立即就出声道:“诶,你不给你娘抓药啊?”

众人纷纷附和:“老大夫说了不用药也可以,你就真不给你娘吃药?想拖着病慢慢好是不是?又不是什么人参首乌的贵重药材,连这点药都不舍得买,果然孝顺不到哪儿去。”

赵书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连声应着要买药才算是让众人闭了嘴。

“一共是十七个铜子儿。大叔您拿好,我爷爷医术高明,尽可放心,以后凡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不要客气的尽管来吧。”春心笑嘻嘻的将包好的药递过去。

几乎是抢一般的,赵书生一把将药抓到手里。掏出一把铜钱粗略一数就塞给了春心,然后扶着赵婆子挤出了春字号,头都不回的走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今天是没办法再要王氏将儿子交出来了,看来还要想别的法子才行。

“哎,哎。你多给了一个钱!”春心在后边跳着脚喊,可那远远走开的母子两个哪有停顿。很快就转过街角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啧啧,十八,是个吉利数。春心笑得一双大眼睛都眯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那些凑热闹的人们开始退场,而有些人则是顺便在春字号里左看又看,跟爷爷问些医药的事情后。不管怎么说。这次倒是让不少人都记住了他们春字号。

“你这小丫头跟谁学的一肚子生意经?”花落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人情世故也就罢了,可这等借势而起的主意。连他都没想到,这丫头也太机敏了点。

“用得着跟人学么……”春心边数钱边说道,“这不就是顺水推舟一把么。”

花落摇摇头,哪有她说得那么简单,随后他又再次摇了摇头,怕是对这丫头来说,就是这么简单吧。唔,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这丫头为难的呢,或许应该可以有……

今天下午,春心算是出了次风头,不过,回了家,她就蔫了下去。

“所以,你就没事找事去了?”刘氏斜睨着自己女儿皮笑肉不笑的问。

“那也不能算是没事找事……”春心挠挠头,小身板在自己老妈‘的注视下老老实实站得笔直,小声哼哼道,“谁让他们那么坏……”

“哟,我倒不知道你还这么好打抱不平呢,你还想干什么,倒是跟我都说说啊。”

老妈听了实话果然会很不爽,可她也不敢撒谎啊。春心打了个哆嗦,讨好的拉着刘氏的手摇了几下,然后在刘氏的瞪视下乖乖的松手说道:“其实也不光是为了帮王姨出气啦,娘您想啊,远亲不如近邻不是?王姨跟咱们铺子挨着,以后有点小事说不定还要麻烦人家呢,她欠了咱们人情,将来怎么也要照看咱们点……再说了,您不知道姓赵的那娘俩有多气人,不光是我,大家都看不过去了嘛,谁让咱家正好是药铺呢,我不让他们进来,我还赚谁的钱去?”

“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刘氏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平心而论,她可不想让女儿乱管闲事,什么路见不平,什么仗义执言,万一女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怎么办?可女儿说的也没错,公公年纪大,女儿又年幼,铺子里万一有什么事少不得还要麻烦人家,碍着这层人情,那王氏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的。

况且,对于这王氏,她是实实的打心底里生出了同情和敬意,一个女人独自拉扯孩子有多难,她自是清楚的很,可王氏又比她苦了十倍不止。那赵氏母子也是欺人太甚,怨不得小春看不下去,若是她在场,怕是也看不下去的。不过……“死丫头,以后再乱管闲事,看我不打死你的!去给我站墙角背书去!”

果然还是要受罚啊……春心哀怨的看了老妈一眼,然后拖着脚步挪到了墙角背书去了。

一连两三天,日子都平静的很,那赵氏母子两个也没再登门过,想来一时半会是不会来了。春心替王氏松了口气,她是真的挺喜欢王氏这样的女人的,坚强独立,不逆来顺受,虽然泼辣但并不过分嚣张跋扈,在这个时代算是难得的了。

做女人,该柔的时候要柔,该硬的时候,那就一定不能软啊。诶,这好像可以拿去做个广告词?春心眨巴眨巴眼,做男人,该硬的时候一定不能软!不怎么顺口啊……她挠挠头,边走路边小声念叨起来,力求将每一个字都精炼到无法删改为止。

“男人。该硬的时候一定不能软……太长了啊……男人,硬了就不能软……我了个去,那还不没完了……男人,该硬就硬?该硬就硬?”把最后一句连续重复了几句,春心满意的点头,就是这句了。

“春心!”

冷不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吓得春心猛得一停顿,定定神回头看去,原来是蒙动小正太。看到蒙动,她忍不住就想起了步飞那只蛇蝎小美男,以及不知流落何方的那块玉牌……

爷爷啊,您可真会派活儿。偏偏这个时候丢我出来给人送药干嘛。

果然是她。看到前面那个小子转过身来,虽然是一身男孩打扮。可蒙动还是能够确定这就是那个名叫春心的臭丫头,他早就把这丫头的每一根发丝都刻到骨头里去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嘴里嘀咕什么男人什么硬的什么意思,从他面前走过了都没看他一眼。

“呵呵……你好啊,我姐姐叫春心,你认识我姐姐是不是?”春心干笑着开口,就连她自己都不信这种话能瞒过蒙动。在药铺那里还好说,毕竟她只去过几次,跟附近铺子的人还没来及打交道就被步率给抓走了。没几个人记得她到底长什么模样。至于蒙动么,她怀疑自己就算化成了灰,这小子都不会忘了她。

“你不就一个哥哥吗?”蒙动瞪着春心,这种话亏的她能说出来,以为他傻么?

“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嘛。”春心惆怅的抱怨,“蒙动小哥哥,你的脾气还真是够坏,咱们怎么说也算是熟人了,给我点好脸色会死啊?”

蒙动冷哼一声:“还我牌子一切好说。”

“我比你还想把牌子找回来呢。”提起牌子,春心又是一阵哀怨,“为了你的牌子,我都被步率抓走了,你知道步率是谁吗,那可是杀手啊。结果被他丢到山上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活着回来的……”

春心被绑架的事情,他倒是有所耳闻,却没想到竟然是落到了步率手中。步率是什么人,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妄想从步率手里拿到东西,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不错了。眉头微微皱了下,他不情愿的开口:“那……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除了头一天折腾的我不能走路(坐了一夜腿麻了),第二天直接没醒过来(被步飞敲晕了),第三天没处睡觉(打地铺)外,后边几天倒是好说了,也没怎么吃苦。”

可这话听到蒙动耳中就变了味儿了,这丫头竟然被步率折磨得失去知觉,还丢到山间无处容身,如今可是寒冬了啊,后几日没怎么吃苦,怕是步率以为这丫头已经死在山里了吧,只是这丫头命大才活着回来了。他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为了找回他的牌子而和步率对上,幸好她活着回来了,不然他岂不是欠了她一条命?

想到春心因为自己的玉牌而丧命的情形,蒙动忍不住咕哝了一声:“还好你没事……”

“你说什么?”春心没听清,奇怪的问。

“我说,牌子还是没消息?”蒙动干巴巴的答道,脸却是莫名其妙的转向了一边不肯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对视。

“也不是完全没消息啦,我哥把我接回来就回他师门去打听了,这次应该可以有消息的。”春心说着用力一点头,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吃定心丸还是给蒙动吃,“这次一定能找到的。”

两人边说边走,后面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偏偏在他们身后停住了。

春心忍不住回头看去,却是两个少年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和蒙动,一身的华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

第109章 帮蒙动出气

一看到这两人,蒙动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立刻让春心明白过来,这两个小子估计认识他。

“三弟啊,你的牌子还没下落呢?”果不其然,一个个头稍高的少年笑嘻嘻的拍着蒙动的肩膀问道,“不会是找不回来了吧?”

蒙动皱眉,轻轻拂了下肩膀哼道:“不关你事。”

“哟,怎么不关我事,你可是大伯的长子啊,若是你的牌子找不回来,那……”少年嘿嘿笑了几声,阴测测的说道,“想来大伯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另一个少年则是貌似亲密的勾住蒙动的脖子,挨着他说道:“那牌子要是实在找不回来,就趁早跟大伯打个招呼,这不马上就到年关了么,也好趁着祭祖时再跟老祖宗求一块。”

高个少年立刻接话道:“不过那样一来,大伯的脸可就被三弟你丢尽了,三弟你可要小心着点。”

春心知道那牌子对蒙家人很重要,可她没想到竟然会重要到这份上,只因为丢了牌子,蒙动就会被自己的堂兄弟如此奚落,这一切可都是拜她所赐,想到这个,她的脸蛋罕见的红了一下。

“诶,这是谁,你小厮?”嘲讽够了,高个少年将注意力转向了春心,斜着眼嫌弃的打量了一番,撇撇嘴道,“一点规矩都没有,不会跟主子问好啊?”

矮油,正满心对人家小蒙动的歉意说不出呢,你这是要往我枪口上撞的意思么?春心磨了磨牙,抬起头对上那少年的视线,怪笑着说,“您老贵姓?老眼昏花了么?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小厮了啊?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跟老糊涂了似的,难不成是保养的好,其实你已经七老八十了?”

“嘿,我说你小子怎么说话呢?”高个少年岂会听不懂眼前这小鬼是在嘲笑自己,顿时瞪了眼,若不是怕人笑话自己以大欺小。他定会让这小鬼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就这么说,怎么了?”春心没好气的斜睨着两个少年,“两个当哥哥的合伙儿欺负弟弟就算了,那是你们自家事,不管是以大欺小也好,落井下石也罢。我才懒得管你们的家教问题呢。可我好好的走路,凭什么说我是小厮?敢情大街上这么多人都是你家下人呢?对自家人没家教。对外人也没家教是不是?”

蒙动看着春心,略微有些诧异,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丫头似乎是在为他出头啊。见鬼,她会有这么好心?

“我看你小子是欠揍——”勾着蒙动的那个少年松开了手,一把拎起春心的衣领。却被高个少年按住了。

“蒙翼!”蒙动同时出声阻拦,见蒙翼被拦住才松了口气,淡淡的说道。“蒙翼,蒙优,她不是咱们家的人,你们别找她麻烦。”

蒙翼?or蒙毅?如果不是还挂在人家手上,春心真想捶地大笑,竟然除了那位将军以外,还会有人叫这个悲剧的名字啊,那会不会还有人叫岳京,品箫,史珍香?至于另一个叫梦游的,因为有梦遗在前,已经无法戳动她的笑点了。

他在笑什么?蒙翼和蒙优两个拧着眉头一同打量因为强忍笑意而嘴角几乎抽搐的春心,脑海里同时闪过了一个念头:这小子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想到这个可能,蒙翼连忙一把松开了春心。

“你……”蒙动皱了皱眉,轻推了春心一把道,“你走吧。”

走?春心拍平衣襟,哼道:“路是你修的啊,我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令她一直奇怪的是,以蒙动这小子往常的行为来看,不像是个惯爱受气的主儿,怎么今天对这两个家伙这么忍让?

“……随便你!”他就知道这丫头脑子里从来就没装过一根正常的筋,要是旁的小丫头见这情形还不早早的溜了,什么时候用得着她在这里多事了。

“那真不是你小厮?”蒙优有些不信,他可是看见蒙动跟这小鬼边说边走,好端端的,这小子干嘛跟个小鬼搭话?

“喂,我都说我不是了,你非要说我是,拿出证据来啊,不然我就去告你逼良为奴!”春心嘴里说着,眼角的余光却溜向了路边,因为她似乎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再仔细看看,哈,没错,就是他们。

于是,她再次笑了。

这个小鬼一定有病……看着春心的笑容,蒙翼和蒙优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并齐齐退后一步。

“喂,你到底笑什么?”蒙动也被春心两次怪笑搞得摸不着头脑,不过还好他不至于把春心当做某种病患。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春心小声回了一句,随后冲着蒙翼和蒙优上下打量了一番,哼道,“你们的衣裳料子很不错啊。”

这是哪儿跟哪儿,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衣裳了。蒙优皱皱眉,让这小鬼一打岔,他是半点奚落蒙动的兴致也没了,摆摆手随口说道:“三弟你那牌子我看也不用找了,将来在家里做个富贵闲人也不错。”

“是啊,有吃有喝又不用出力,我看大伯娘一定乐意七弟将来养着你的。”蒙翼立刻附和道。

蒙动回答他们的只是一个白眼。

“没劲,走了大哥。”蒙翼不爽的拉了把蒙优,两人掉头走开。

走了是不是?走了就好啊。春心阴笑一声,拔腿就往街边跑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蒙动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那丫头去找乞丐做什么?

没错,就是乞丐。

刚才春心眼神四下乱瞟,一眼看到了路边那两个小乞丐就是那天跟着厉风的那两个,想来他们应该认得她才对。

“春……春……”小乞儿挠挠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春心,他记得给他们馒头吃的那个是春姑娘,怎么现在一副男孩打扮。

春心敲了他一指头:“以后叫我春哥哥。”就算有点营养不良,可怎么看。这俩也比她小一点,就算保守估计,那也顶多是跟她差不多大。

“哦。”两人老实的点点头。

“厉风呢?”

“在四福街那边呢,你找他?我去喊他来。”

四福街,我勒个去,等他来了。估计那俩早跑的没影了。春心翻了个白眼,摇摇头道:“不行,来不及,你们两个帮我个忙怎么样?做的好了有包子吃。”

两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自打那天跟着厉风蹭了两个馒头后,他们就知道。跟春姑娘混,有饭吃。

“很好。看到那两个家伙没?对,就是他们两个,他们那身衣裳很碍眼,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让他们给我回家换衣裳去。”

一听是这要求,两个小家伙都笑了。稍微壮实一点的那个笑道:“春哥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就交给我们了。”

这语气很是胸有成竹啊,看来他们肚子里的鬼主意也不少。春心笑眯眯的点头挥手。忽然,她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

刚刚他们叫她什么来着?春哥?!

尼玛,果然姓春很悲剧!

蒙翼和蒙优快步向前走,他们不过是路上看到蒙动才来奚落两句罢了,身上还有正事要做呢,可不是闲的无聊了。

只是,为什么要奚落蒙动呢……

“那小子也混不了几年了,他那后娘都生了两个儿子了,他爹还能多留意他?”蒙翼嗤笑着说,“结果还丢了牌子,要是年前找不回来,他可就丢大人了,估计他爹饶不了他,我看他是没戏了。”

“这话咱们在外边说说就行,你嘴上向来少个把门的,回去你可给我留神一点。”蒙优仔细叮嘱着自个儿兄弟,“你也别急着站队,他那俩弟弟才多大?天知道以后到底是怎么样呢。没见二姑很待见那小子么,一天到晚由着婉表妹粘着那小子,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家的事,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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