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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娇-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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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刁难伤员,结果就留了下来。不然,按照她的预计,回到家刚好到兰悠萝的预产期啊。

中原女子都显得比较小么?他还以为这丫头顶多有个十二三岁。

“喂,你想干嘛?”

“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第439章 向前飞,我是等救的玫瑰

僵硬了一阵子,春心挠挠头,开口问:“你看上我哪儿了?”你看上我哪里,我改行不行?

“看上你?”漠厉盯着春心上下检视了一番,轻笑了一声,“你这还没长开的小丫头,有哪里值得我看上?”

靠,敢鄙视我我的身材,再过五年,你再来看看试试!春心拉长了脸,没好气的说:“那你还说要我做你女人,你太饥渴结果饥不择食啊?”

漠厉的眉头皱了起来,莫说中原女子了,哪怕是他们塞外的姑娘,也没有哪个会这么说话的,他真是很想知道这丫头究竟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见漠厉不吭声,春心耸耸肩:“漠厉,漠厉王子,您要相貌有相貌,要地位有地位,不至于缺女人吧?”虽说被一个帅哥,而且还是帅哥王子说出类似于求爱的话,对于女人来说,确实挺能满足虚荣心的,可她清楚明白的很,这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可我偏就是想要,你又能怎样?”漠厉冷笑,“真想知道若是你成了我的女人的消息传回远北大营,那些南蛮子们会是什么反应,那个姓钱的将军又是什么反应。”

“喂,靠欺负一个弱女子打击敌人士气,你不觉得丢人么?”春心翻了个白眼,大哥,你好歹说一句是看中了我是个潜力股,将来会长成大美女也好啊,好歹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结果竟然是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

丢人?漠厉轻哼了一声:“只要能打赢胜仗。”再次看了一眼春心,他真是无法丢开心里的不解,到底是这姑娘天生胆大,还是天生脑袋里就缺了一根筋?

无奈的叹了口气,春心往旁边一坐,有气无力的哼哼:“好吧。你的地盘你做主,随便你怎么说都行。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一件事。我因为先前给人看病不小心,结果染上了花柳。你碰我之前可一定要考虑清楚。”喵的,逼我祭大招。

花柳……

“你真的是女子?中原女子?!”漠厉的脸彻底黑下来了,哪怕是心知这丫头十有**是糊弄自己,但一想到自己一路上抱着这个自称有花柳的女子回来,他就有种想要冲出去再洗个澡,用热水好好泡一泡的冲动。

“如假包换。”春心低头偷偷吐了下舌头,反正这里没她熟人。只要能脱身,她也没打算再回这里故地重游,所以形象神马的,无所谓了。

在漠厉的印象中。中原女子娇小俏丽,温柔羞涩,全然不似他们草原上的姑娘那般奔放,可眼前这个如假包换的中原女子除了相貌上符合他的印象以外,一言一行简直与他听说来的中原女子大相径庭。

“漠厉王子大人。我是个很识时务的人,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跟你好好地讨论一下。”春心揉了揉脸,继续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轻松神态,“这里是你的地盘。我是你的俘虏,所以呢,在没有人救走我,或者我有能力逃走之前,我会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绝对不会做蠢事,比如一个人单挑你们千军万马之类的,也不会偷偷爬上你的床勾引你,更不会作死的去偷听你们的军事部署。相对的,我希望你能保证我在你这里时的人身安全,让我端茶送水什么的就算了,但没事儿打我一顿,或者这大冷天的罚我泡冷水什么的最好不要有,怎么样?”

深陷敌营第一式:摆明条件。

“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么?”漠厉真想知道这女子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你觉得不合适可以不答应啊,我只是建议而已嘛。”春心无辜的看着漠厉,乌溜溜的大眼睛开始聚集水汽,“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人质,只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这里没有我的亲人,一个都没有,虽然我是很想有骨气的表示我什么都不怕,可我……”卖萌神马的,来吧。

果然,还是会怕的么?漠厉眉头轻挑,能撑到现在,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也算是难得了。

肿么没有反应呢?春心吸了一口气,再接再厉:“我会乖乖的,绝不会乱跑给你捣乱……”她吸了下鼻子,顺便抹抹眼角,“漠厉大哥,你是王子又是大将军,高大威武,用不着跟我这么一个小女子过不去嘛……”

深陷敌营攻略第二式,示弱惑敌。

这会儿倒是有点中原女子的韵味了。漠厉勾唇轻笑,捏住春心的脸颊道:“既然你这么识相,那我也就答应你,只要你乖乖的待着,我保你无事。”

春心松了口气,对漠厉狂闪星星眼:“漠厉大哥你果然是好人!”

“不过,若是你想逃跑的话,可以试试。”漠厉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唇角的笑容变得阴森,“这军营中可都是大半年没见过女人的军汉。”他可没忘了这丫头一脑袋的刁钻古怪。

靠,要不要这么重口啊。春心无语,只能继续用最可怜的眼神望着漠厉。

远北关内,春心被掳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远北大营,传到了钱无缺的耳中。

而钱无缺的反应是受惊过度,一不小心将手里的茶杯砸到了来报信的士兵,林哲的亲卫头上。

“你是说,你们七八个人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被敌军的三王子掳走,而且还扬长而去?”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嗜血之色。

竟然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这种事情,他该怎么面对小师弟,他可也是看着那丫头长大的啊。

面对钱无缺的嘲讽,林哲只是咬了咬牙,他会将那孩子救回来的。

“将军明鉴,若不是为了保全那名女子的性命,我等定可将那三王子擒获!”被砸了一茶杯的亲卫不顾额上的伤口,沉声说道,“只是有人出于妇人之仁,干扰了我等行动,使得敌人脱逃!”说着,他视线落到了打落自己弓箭的那名士兵身上。

钱无缺冷笑着看向了那名亲卫,语气却是无比温和轻缓的问:“你的意思是,春心春姑娘太碍事,她该乖乖死了给你们垫脚铺路?”

“我等并无此意,只是事出巧合,牺牲一名女子却能换来一个敌军大将,这等损失是值得的!”顶着钱无缺的冷厉目光,那亲卫咬紧了牙关,若是他当时能顺利射杀那名女子,副将自然可以将察尔汉国的三王子擒获,有这份大功,副将定能更进一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要对姓钱的低头。

“够了。”林哲拦住了亲卫的话,摇头道,“我们是护卫大昌的军人,岂能亲手斩杀为我们大军效力的大夫?”

“林副将倒是明事理,不过,我看你的亲卫倒是果决英勇。既然如此,那就请这位……唔,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过,无所谓了,”钱无缺的牙齿轻轻的磨了一下,吐出一句话,“就由你亲自去将春姑娘营救出来吧,记住,要毫发无损。”

挠挠头,他又补充了一句:“目前我们兵力尚未整合完毕,还不到开战的时候,你就随便带三五个人去吧,我想你这么精明果决,一定会有办法的。”

林哲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将军,察尔汉国大营守卫森严,岂是三五人能闯进去的?”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记住了,这可是军令。”钱无缺冷笑一声,“林副将,有人将小春弃若敝屣,但有人会将她视若珍宝,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不对?”

林哲还要分辨,只是钱无缺已经摆出了一副“老子要忙了,送客”的姿态。

走出钱无缺的大营,林哲拍了拍亲卫的肩膀道:“你先去庄大夫那里将伤处擦擦药,营救春姑娘的事情交给我。”

亲卫一惊,忙说道:“副将,他分明是刻意刁难您,您千万不要中计!况且他勒令属下前往,那就由属下带人前去便是,您可不能冒险。”

“我知道……”林哲有些疲惫的点头,耳边又响起了钱无缺方才的话。

有人将她弃若敝屣,有人会将她视若珍宝。

钱将军会是那个人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哲就摇了摇头,钱将军已经成亲了,那孩子心情骄傲,岂会与人做妾。

“林公子!小春她,小春她遇险了?!”蒙动等了半天没等到小春回来,回别院去寻却听到路人的传言,急匆匆就赶回了大营,正看到林哲和人边说边往这边走来,连忙上前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哲的亲卫见状厉声呵斥:“大胆,你是什么人,胆敢冒犯副将!”

只是蒙动此刻已经懒得维持一贯的温和神态,两眼死死盯住了林哲:“林公子,还请你回答我!”

“是。”林哲皱紧了眉头,据说那孩子是同蒙家少爷一起来的远北,难道说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瓜葛?

蒙动攥紧了拳头,忍不住冷笑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会救她回来。”林哲抿了抿唇,那孩子将他们曾经的婚约告诉过蒙家少爷吧,看来她对蒙家少爷确实亲近。

也好,蒙家做的是药材生意,与小春正合适,这蒙动看起来也算不错,又尚未成亲。

与此同时,春心蹲在漠厉的营帐外歪着头仰望天空,话说,她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远北那边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安安稳稳的把她给救出去啊。

第440章 我其实不会看病

远北关大军和察尔汉国大军目前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关系中。

远北关的援军刚到,尚未整合完毕,主帅钱无缺又在演练新阵法,同时碍于春心尚在敌手,一时之间无法发动攻击,而察尔汉国目前虽然兵强马壮,但有一部分兵马属于大王子漠炎,三王子漠厉并没有管辖权,一时之间也不能发起强有力的进攻。

所以,就这么僵持着。

春心坐在漠厉的营帐门口望天长叹,这里真的没远北大营好玩啊,老天爷,你什么时候把庄家的哥几个给我发过来,没人陪我逗乐子,真心无聊。

最让她着急的是,她还没来及去告诉不差钱师兄,林哲那小子有古怪。她可没忘了当初那小子莫名其妙受伤,紧接着就有人为了堵住消息而要杀她灭口,显然他的身份不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军人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急什么都没用啊。她那天想要用麻醉剂对付漠厉,结果失手丢了一瓶麻醉剂,现在手里只剩下一瓶外加一把小匕首了,仅靠这两样冲出千军万马好像难了点。

“你看,那就是远北军的什么神医。”

“神医?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哼哼,这几天都跟三王子睡一起,早晚是咱们的人。”

春心翻了个白眼,你们可以说得再大声点吗,我没聋呢。说什么睡在一起,估计漠厉那家伙是爱御姐不爱萝莉的,这几天她确实跟漠厉睡同一个营帐,但连手都没碰过一下。

还是说,她的话起了效果?

漠厉从中军大帐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春心又无所事事的坐在门口,顿时拉长了脸,他真不知道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种女子。

就在前天。他将她丢到床上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哭闹,反而说道——

“漠厉大哥啊。你看我才十四,这个时候辣手摧花是不是太急了?好歹养我几年。等我长大了再说行不行,强扭的瓜不甜,你现在扑倒我,我肯定是又哭又闹不配合,再想不开寻死觅活的,你肯定不痛快是不是?这种事情图的就是个痛快,要是勉强为之。岂不是你不爽我也不爽?”

他记得他说直接回了一句:“等你习惯就好。”

而她接下来的反应差点让他将眼睛都瞪出来。

她竟然兴高采烈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边冲他伸手一边说:“那太好了,快来快来,我们那边有句至理名言。叫做生活就像一场强暴,如果不能反抗,就努力去开心的接受吧,这样至少可以少受点苦。我看你高大英俊,是难得的美男子。又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怎么也不吃亏呢。嘿嘿嘿,早就想看看你衣服里头的身材怎么样了。你身上的伤疤多不多?我不喜大片的伤疤啊。还有还有,你皮肤是从头到脚都是这么健康的古铜色吗,多漂亮的肤色啊……”那口水似乎都快流出来了。

天底下竟然会有这种女子!他顿时有种其实是这女子想要强暴自己的感觉。心底大感腻味,转身就走。

“早啊,漠厉大哥。”春心冲漠厉招手问好,“有没有决定什么时候开战?”

漠厉看了她一眼没回答,他并没有忘记这丫头的脑筋有多快,仅仅是只言片语就能分析出要紧的消息来。

好吧,她这似乎是刺探敌军军事行动的行为,人家不回答才正常。春心摸摸鼻子,换了个话题:“我们家那边有没有打算开战的迹象?”

回答她的仍旧是漠厉的冷眼。

好吧,看来关于战事的消息,她是轻易获取不到了。

“那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我在这里很无聊啊。”春心惆怅,她在这里简直比猪还猪,一日三餐后就没什么事情要做了,本来还以为要被丢去洗衣裳做饭或者劈柴喂马什么的,可……

洗衣裳怕她恶作剧把衣裳弄坏,做饭怕她下毒,劈柴,怕她拿了斧子乱砍,喂马又怕她借机把军马放走。

到头来,她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早期后铺床叠被,偶尔扫扫地。

这种逍遥自在的人质生活,传回现代,不知要羡煞多少在中东被绑的倒霉鬼们。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漠厉眉头一挑,伸手将春心从地上扯了起来,就这么拽着她往大营后方走去。

“喂喂喂,干嘛?咱不是说好了吗,你要是实在不爽,我大不了伺候你一人,别把我丢人堆里啊……”春心跌跌撞撞的勉强跟上漠厉的步伐,嘴里闲不住的抱怨着,“咱们好歹也是一起纵马狂奔逃出远北城的战友情谊啊,不要这么绝情嘛……”

“再啰嗦,就真把你丢给他们!”漠厉冷冷的横了春心一眼,这个滑不留手的丫头鬼精鬼精的,自从抓了她来,他竟然多了许多过去不曾有过的情绪。

苦笑?哭笑不得?无奈?真是见鬼了,他从前何曾有过这种情绪。

只是,饶是这样,他却觉得有这么一个聒噪又刁钻的丫头在眼前晃着,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拖着春心直到一个营帐前,漠厉才停下了脚步,指着里面说道:“你不是大夫么,闲着没事做就去给他们疗伤。”

春心往里看了一眼,好吧,这里应该是察尔汗国的行医处,里面都是有伤在身的士兵。

而现在,那些伤兵们都在眼神古怪的看着她。

“大哥……你之前不是说你这里都是大半年没见过女人的军汉,让我不要独自一人乱走么?”春心可怜巴巴的望着漠厉。

在远北,她不怕这些,因为那里毕竟都是自己人,又有张琳和赵武陪着,可在这里,她是一个人质,一个俘虏啊。

“知道怕了?”漠厉扫了一眼营帐内的伤兵,低头看了眼春心,嘴角翘了起来,“知道怕就最好不要乱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春心扁了扁嘴,她本来也没乱跑过啊,只不过是闲得无聊饭后散步一下,在四周走走了解一下地形而已。

“去给他们疗伤。”漠厉将春心往前一推,同时对里面的伤兵说道,“这是远北大营的女神医,现在,是我的女人。”

靠,谁是你的女人啊!春心拉长了脸,瞪着漠厉低声道:“造谣是要有证据的!”就算你是为了给我个护身符,也不要造我的谣吧,我还要名声呢(早被你自己毁的差不多了好么?)。

“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他们证据?”漠厉不怀好意的笑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了自己的嘴唇。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春心低头叹气,然后抬起头来,满带歉意的说道,“可我的药箱不在,该怎么给他们疗伤?”

闹归闹,她可没忘了自己是哪一边的人,也没有那无聊的慈悲心做个敌我不分的圣母。

她在这里治好的每一个人,将来都有可能变成捅向远北大军的刀子。

“这里有的是药。”想要用这个借口应付他,那也太幼稚了。

“可是,我的药方都在我的药箱里头啊……”春心很不好意思的微微抬起视线,小脸微红说道,“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什么神医吧?”

漠厉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我之所以能治好那么多人,是因为我爷爷当初是个货真价实的神医,他去世后给我留下了许多药方和手札,所以我才能给人看病啊。”春心嘿嘿干笑着说,“实在惭愧,都是因为这个,我才稍微赚了点虚名。”

也就是说,这丫头其实只是个外强中干的假大夫?不,不能轻信她,天知道她嘴里那句话才是真的。跟春心相处这么几天,漠厉已经对这个古怪刁钻的丫头有了充分的了解。

沉吟了片刻,他冷冷一笑,拔出自己的腰刀轻轻拍了下春心的肩膀:“小春,春大夫,若是我在你手臂上来上一下,你是打算继续跟我装不懂呢,还是给自己疗伤呢?放心,轻轻划一刀一定不会要你性命的,我也不会因此嫌弃你——横竖吹了灯都一样么。”

“喂,要不要这么狠啊……”春心无奈的瞅着漠厉。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我这里的大夫医术不精,到时候留了伤疤或者有别的什么症状,那我也就没办法了。”

锋利的刀刃顺着春心的肩膀滑向她的手臂,哪怕是隔着厚厚的衣裳,她也能确认这刀子的锋利程度。

春心还真不敢试,从漠厉的眼中,她已经看到了答案——他是真的敢下刀。

“好吧,我尽量试试,如果手艺不精,那可别怪我……”叹口气,她很没节操的服软了。

漠厉笑了起来,从早先他就看了出来,这丫头惜命的很。

“事先说好啊,我手艺也就那么回事儿,更多还是靠的我爷爷留下的药方,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勉强回忆一下那方子上都有什么了,要是疗效不好可别怪我。”既然不能反抗,那就痛快的接受吧,她自认自己从来都不是英勇不屈的英雄。

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没对策了,哼哼。

“你最好尽快想起那药方上面都有什么,若是想消磨时间的话——”

那锋利的刀刃在春心脸颊上轻轻拍了下,冰凉的触感刺得她猛地打了个哆嗦。

“你这漂亮的小脸蛋划破了也怪可惜的。”

第441章 要命的药方

春心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漠厉大哥啊,你刚还说我是你的女人呢,你的女人脸上多一条疤,那多难看啊。”

“没关系,我不是说了么,吹了灯都一样,或者你可以戴面纱,我会尽量只划一边,不会划花你整张脸的。”用刀尖挑起春心的下巴,漠厉微微笑,“怎么样,去想药方?”

“……我尽量。”

看春心认命的走进营帐内,漠厉满意的笑了,回头对跟在左手边的亲卫说道:“你留下看她。”

亲卫低头领命,快步跟进了营帐。

主人从来不曾对女人有这般好的耐性呢,那个小丫头竟然能跟主人讨价还价那么多次还毫发无损,看来他还真得好好地看着她。

漠厉一走,春心立刻敏感的察觉到四周的气氛变了,左右的伤兵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简直比刀子还锋利,而他们肆无忌惮的议论更是让她无语。

妹的,你们以为讲几个荤段子就能看我羞红脸么,不好意思,你们那荤段子都太含蓄了,要是无聊的话,我给你们讲几个?

不过,摄于漠厉之前的占有声明,倒是没人敢对她动手动脚。

在原有大夫鄙视的目光中,春心一屁股坐了下来,伸出手去说道:“笔墨纸砚。”

那大夫直接哼了一声:“只有你们南人才用软趴趴的毛笔,一戳就烂的白纸。”

“不好意思,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所以,给我笔墨纸砚。”春心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们都不会写字么?”

大夫气得重重的哼了一声,丢给春心一支笔一叠纸说道:“我们只用这个!”

春心拿起来一看,不禁乐了,这不是羊皮纸和炭笔么,都多少年没见过了。怀念啊。

等等,羊皮纸不都是配鹅毛笔的么,怎么这个世界是配炭笔,你们这么混搭真的好吗?

不过,不管混搭不混搭,但好歹能用。春心耸耸肩,抓起那支炭笔打量了下,不错,还给包上了一层布条,不至于弄脏手。而且不知道是用什么烧的。芯很硬。怎么也比普通木炭好用才对。

“不会用?你们南蛮子也就只配用那种毛笔了,你们南蛮子的男人也跟那毛笔一样软对不对?”见春心拿着炭笔不动,大夫嘲讽的笑起来,顺便扯了句荤话。顿时引得在场的伤兵们大笑起来。

“得了吧忽尔则,那小丫头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么?”

“可不是,三王子可没空教她那些。”

春心撇了撇嘴,抬头看了眼在站在旁边没打算开口的漠厉的亲卫,喂,死鲁铎,你丫不是来保护我的么,你跟着他们笑个什么劲儿!

面对春心的白眼,鲁铎只是移开了视线。他只要负责这小丫头不被人占便宜就行了,嘴上笑话几句管他什么事。

好吧,看来一切都要亲力亲为啊。春心叹了口气,她那温柔贤惠的好名声恐怕要在这军营里消磨光了。等所有人笑够了,她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说:“有那么好笑么?你们不知道毛笔的笔杆是硬的吗?笔尖软是肯定的,谁家连毛都是硬的?哪像你们这炭笔,不拿东西包上一层都不能用,一用力就得断,啧啧,就这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众伤兵静了下来,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都涨红了脸。

一群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小姑娘鄙视了某方面的某器官,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场就有人要亲自拿出事实来让春心确认。

眼看事态扩大起来,鲁铎也不能站在一边看白戏了,大声呵斥道:“够了!一群男人连个女人都说不过,闹到要动手的份上,丢不丢脸!受了伤老老实实养伤,少惹事儿!”

一连呵斥了几遍,众伤兵才勉强安静了下来,只是个个都拉长了脸。

“这就对了嘛,受了伤就老老实实的养伤,干嘛闹哄哄的?”春心在后边不咸不淡的补充道,“看看你们身上的伤口,想想你们的家人,你们的父母兄弟,你们的妻子儿女,他们看到你们跑来打仗搞得一身伤回去,会不会心疼?你们还好,至少保了条命下来,那些没了命的战士恐怕有的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吧?何苦呢?安安稳稳的坐下吧,该吃药的吃药,该包扎的包扎,活着比什么都好。”

是啊,活着比什么都好,尤其是在生死之间走过一遭之后。一时间,伤兵们都慢慢静了下来,轻抚着自己的伤口或者家人给做的护身符香囊等东西不说话了。

春心低头微笑,在远北大营,她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对打过仗的战士说这种话,那对于士气可是有害无利的,听起来挺贴心的不假,可这种话最容易勾起人的思乡情绪,动摇人的意志。

唔,或许她该试试四面楚歌的效果。其实周杰伦的《最后的战役》倒是挺合适,只是,她怕这群粗壮的汉子们欣赏不来那风格啊。

旁边的那名大夫只是盯着春心,他倒要看看这个据说是神医的小丫头有什么本事,哼,首先第一点,她连笔怕是都不会用吧。

春心早就察觉到了那人的冷眼,同行是冤家,估计这位大叔现在是在肚子里鄙视她呢吧。微微一笑,她随手将那炭笔在手里转了几个华丽的笔花,当初为了学会转笔,她可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拿过一张纸来,春心落笔就写。

这药方啊,多一味少一味,多一钱少一钱,那造成的效果可是天差地别的。

旁边一直盯着春心的大夫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本以为用惯了毛笔的南人根本不会用炭笔,可没想到这小丫头不仅会用,而且写得相当工整漂亮,虽然写得慢了点,但那也是因为她写写停停的缘故。

“呐,这是我所能想起来的所有药方了,但跟原来的方子有没有出入,我就不知道了。”写了半天,春心终于将笔一丢,拿起药方丢给了旁边的大夫,“你自己看看有没有问题吧。”要说原方,她哪用得着这么久,早就倒背如流了,只是为了能加强一下药效,她必须要改一改方子成分啊,而且,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漏洞,她必须得改的谨慎一点。

不过,这一点上,春心倒是多虑了,也太高看了察尔汗国的大夫。在药草方面的应用上,察尔汉国的大夫并不算十分出众,而战场上的士兵基本上需要的只是疗伤,用常用的金创药也就是了,他们基本上不会太留意其他的。

在这里,春心确实是可以很嚣张的扬起下巴得意非凡的说上一句:“你们还差得远呐。”

不过……

那大夫将药方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后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只得轻哼了一声道:“哼,还算不错,不过这也只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东西而已,没什么好得意的。”

看吧,她难得以绝对优势嚣张一次,却还因为自己撒下的谎被人一脚从高台上踹下来。

经过几名大夫的联合审查,并且经过几名献身试药的士兵亲身体验后,他们终于确定这药方似乎大概或许能用。

“你给我小心着点,要是这药方有什么不妥之处,你一定要偿命的!”拿去配药之前,一直跟春心看不对眼的大夫不忘恶狠狠地威胁她。

春心耸耸肩:“到时候再说咯。”

她倒是不怕这些药会连累到自己,要是她真傻到让人今天用药明天就挂,那她还不如以身试刀让漠厉给自己来一下借此表明自己根本不懂医术呢。

不过,这药是好药,就是不能多用啊。在那方子里,她特别加重了几味有麻醉致幻效果的药材,这玩意儿用量少了可以缓解疼痛,可要是分量大了,那就容易上瘾且容易让人产生幻觉啊。而在剑拔弩张的战场上,精神本来就高度紧张,再加上药物作用,致幻效果也就更强了,到时候他们在战场上阵亡,那怎么也不能算到她头上来是不是?

这么想了一阵子,春心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这真的不能算到她头上么?她这么做,不算是杀人么?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白皙,但并不细嫩,上面有细小的伤痕和粗糙的薄茧,那是常年处理药材造成的。

她是个治病救人的大夫,如今却在用自己的药方害人……

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春心就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自我鄙视:我呸,你什么时候这么悲天悯人了!那些伤兵在一旁肆无忌惮的说自己杀了多少昌国的百姓,说自己欺辱了多少昌国的妇人的时候,他们也没心慈手软啊,你这会儿心疼他们干毛线!你没那么伟大,这个世界也没有南丁格尔奖,你首先是昌国的大夫,治昌国人的病救昌国的人,其他的排后再说!

别忘了,老妈还在利州呢,难道还真要救死扶伤顺便引着察尔汉国的大军一路南下打到利州去?喵的,要是速度快一点的话,你还能坐着漠厉那家伙的高头大马跑回去给兰悠萝接生呢!

如此反复的给自己洗脑了几遍,春心才慢慢从那一点无聊的自责情绪中脱身出来,怪笑着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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